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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时,空大龙缓缓张开了嘴。
然后就见那龙头微微探下,对着下方轻轻一吸。
八百里洞庭湖水猛然翻动,凝成一个倒置的水涡浩浩荡荡往大龙口呼啸而去。
岸边的王慎惊得目瞪口呆,在他眼前,无数鱼虾龟蟹在水涡之惊恐挣扎,但却根本逃脱不开空大龙的吸纳之力。
老道士张之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就当王慎以为这空大龙欲将这洞庭湖水给一口吞尽之际,遥远的夜空之突然泛起一片蒙蒙亮光。
亮光由暗到明,好似夜幕撕开的一个口子,透出外面照进的天光。而且,这个口子越撕越大,仔细看去那片天光还像是组成了一副刻意为之的奇特图案。
王慎抬头看着,明明看到天上那个图案清晰可见,他却始终记不住这副图案的模样,每每当他想要去分辨图案的一笔一画时,脑海之就会传来一阵嗡嗡巨响,让他根本无法凝聚精神心力。
图案上露出的天光洒落在大龙身上,如同蚀骨**的烙印一般让空大龙咆哮怒吼连连,那巨大的龙躯似是也禁不住这天光的照射,不断挣扎蜷曲。
失去了大龙吸纳之力的湖水又重新落回到了洞庭湖,那些侥幸逃命的水万灵争先恐后往湖底最深处潜去,想要摆脱这无法掌控的可悲命运。
207 鲤鱼和道人()
天光之下,大龙漆黑的魂体逐渐销蚀,无论它如何挣扎咆哮都躲不开头顶那诡异图案的笼罩和镇压,直到魂体完全消散,这大龙残魂才对着头顶天空发出一声愤怒而又不甘的咆哮然后逃脱开去。
近五百丈长短的大龙魂体最后只剩下一缕精魂化光消失在东面天际,而王慎等人好久以后才纷纷自浑噩回过神来。
这时候,夜幕的那片天光骤然放大,将整片夜幕如破布烂麻一般尽数撕碎撤烂。
天终于亮了……
洞庭湖往东约莫千里之外,有一片大山巍峨雄立,这大山最央数座主峰之间更是云腾雾绕,气势若仙。
其最高那座山头的幽静后山之,有一方不大不小的池塘,池塘边上立着一块方方正正的大石,大石之上坐着一个规规矩矩的年轻道人正盯着池塘里的鱼在发呆。
池塘虽然不小,但也绝对算不上大,清澈见底的池水之,只见一尾金红相间的鲤鱼在其悠闲游动。
整个池塘里就一条鱼,除此之外连根水草都没有,更别说其他活物了。而那年轻道人今日似乎起得比平时要早一点,天还没亮就已经像往常一样坐在这块大石上盯着池塘里的鲤鱼发呆了。
这时候,山顶天空突然掠过一道奇影,奇影自西而来,向东而去,如流星一般划过这座山峰上空。
而就在这道奇影在头顶掠过的同时,池塘的那尾金红鲤鱼与那石头上坐着的年轻道人同时抬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看似不经意,却又像天注定。
一眼之后,大山遭难。
这一片不知延绵几何的雄伟大山竟然莫名地发出一阵剧烈震动,尤其是央那几座主峰之上,无尽山石滚滚而落,就连常年环绕的神秘云雾也像是受了惊讶一般惊吓纷纷逃散开去。
唯有那年轻道人座下的那块大石,以及金红鲤鱼栖身的那方池塘纹丝不动,居然未受到任何山波及。
空奇影已经远去,但山震动却越来越明显,仿佛在山脉深处有什么东西欲脱困而出,准备将整座山脉都摧毁开去。
此刻的数座主峰之上,无数人影惊慌窜动,有惊呼声,有询问声,也有呵斥声。
而在最央主峰的后山池塘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鹤发童颜,长须及胸的老道士。老道士持拂尘长立,静静目送着远处空那道奇影远去直至完全消失在天际。
然后,他那双深邃透彻的双眼看向了池塘边的那个年轻道士。
“师弟。”
“师兄,早啊。”
“是啊,今天是有些早。”
“呵呵,我也纳闷,昨夜也不知怎么回事翻来覆去睡不着,所以天还没亮就起来了。”
“刚入秋,山夜里难免吵闹,习惯就好。吃过早点了没?”
“还没,这么早,怕是膳房都才开门吧。”
“哦,你看,师兄我给你带了两个红糖馒头来。”
“师兄啊,我不爱吃甜的啊……你就不能带两个咸菜馒头?”
“我看你天天吃咸菜馒头,这不是怕你吃腻嘛,所以自作主张给你换换口味。”
“哎,好吧,那你给我一个就成,这红糖馒头我真吃不太多。”
“行,那你我各吃一个。”
于是,老道士将里的红糖馒头扔了一个给那年轻道士,年轻道士赶忙接过,放在里翻来覆去犹豫好久之后才狠下心来往嘴里送去。
而那老道士却似是极喜欢这甜腻的红糖馒头,下两除二就将里的馒头吃了个干净,等他吃完,便又对着那年轻道士问道:“师弟啊,最近让你诵的那篇清静心咒,读得如何了?”
年轻道士嘴里含着满满一口难以下咽的红糖馒头,含糊道:“差……差不多了……”
等到他将这口馒头好不容易咽下,忽然开口反问道:“师兄啊,山上怎么了?方才我怎么好像觉得如地震了一般,周围的山石树木都在抖。”
老道士双目炯炯地盯着年轻道士,淡淡一笑道:“没事,这么大一座山,还能出什么事。”
年轻道士闻言点头道:“哦,没事就好,山上这么多人,要真是地震了可不好啊。”
随着他这句话说完,这山的震动便诡异地开始渐渐平复了下来,很快一切都又恢复了原状。
朝阳吐霞,云山叠翠。
虽然这一大清早的山景致极为秀丽生动,但年轻道士啃着里的红糖馒头根本无心关心周围的一切,越往后吃他面上苦涩就越浓,不过那老道士似乎很闲,一直就这么站在池塘边看着他将里的红糖馒头整个都吃完。
“好了师兄,馒头吃完了。”
年轻道人将嘴里最后一口馒头艰难咽下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老道士微笑点头道:“嗯,师弟啊,以后吃东西不要挑食,什么东西都吃一点,换着口味吃,才有助于身体。”
年轻道士急忙恭敬回道:“师兄教训的是,以后我一定换着口味吃。”
说完这句话,年轻道士见老道士还站在对面没走,忍不住好奇问道:“师兄啊,你今天没事做么?”
老道士看了看天色,说道:“还早吧,门早课都还未开始。”
年轻道士皱眉道:“我看方才山上的动静不小啊,师兄你身为掌门,就不去看看?万一有人受伤什么的,你总得表示下关心什么的吧。”
老道士略一沉吟,点头道:“唔,你说的也有道理。师兄这也是关心你,山上一出事,这不先跑来你这看看嘛。”
年轻道士咧嘴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师兄你不是说只要我待在这块大石之上,就算这座山塌了,我都不会有事吗?”
老道士一拍脑门,苦笑自嘲道:“哎,你看我这记性,老了老了,年纪大了越来越不用了啊……”
年轻道士急忙宽慰道:“师兄说笑了,以你的本事,再活个百八十年都不成问题。”
老道士摇头道:“哎,算了算了。那师兄我就先走了,你记得今日的功课好好做,这后山没人管你,但你也不要成天坐在这里发呆看鱼,多四下走动走动,否则人都要变傻的。”
年轻道士见老道士抬脚要走,似是大松了口气,赶紧回道:“是,我一会就四处走走,师兄放心。”
等到老道士走得不见人影,年轻道士又继续坐在石头上看着池塘里的鲤鱼发呆,而在离这里最近的一座山峰上,一个身穿白色道袍的年道人正站在峰顶看着这边的一切。
年道én miàn色冷峻,尤其是那双与众不同的眼睛,瞳孔竟是泛着奇异的蓝白色光芒,此刻,这双异目正盯着池塘边的年轻道士看,略带阴柔的目光背后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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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 王爷同胖子()
北齐。
京都汴京城西,嵩山。
山脚下有一处圈地极广的私人宅院,这宅院内外虽然没有什么人看守护卫,但凡是过往之人都纷纷避开,就连在汴京城颇有权势的官宦子弟来嵩山游览赏玩都刻意从此地绕道而行。
据闻,这座大宅乃是京某位一等一大人物的个人私宅。这私宅,正好位于嵩山脚下景致最好的一处平地之上,造得也极为阔气精致,其占地规模之大所造院落房屋之多,就算是北齐王室的行宫怕都比之不上。
而就是这么一座气势不凡的私宅,平日里也没什么人看守,往常更不见什么车马往来,就这样安安静静坐落在嵩山脚下,未免让人看到了觉得有些奇怪。
此刻,在这座私宅最深处,最高大,最气派的那间屋子里,正有十数貌美舞姬在翩翩起舞,舞姬身边跪坐着数位乐师也都是年轻标致的女子。整间屋子不但宽敞明亮,而且还装饰得金碧辉煌,这家宅子的主人似乎觉得金子都不是钱似的,就连屋内的柱子和四周墙壁之上都涂满了厚厚一层金漆,更别说间摆放的桌椅案几等物件了,屋内一应器具俱是由纯金打造。
除此之外,屋子地上铺着的兽皮地毯用的都是一色雪貂皮缝制而成,洁白柔顺无分毫瑕疵,屋顶上吊着一盏盏不知用何种玉石雕刻而成的长明灯,这灯罩里点着的也不是什么灯芯灯油,而镶嵌着是一枚枚如鹅卵般大小的东海夜明珠,饶是在这白昼里依然熠熠生辉。
在整间屋子里,最引人注目的还不是这些,而是一进门就能看到的,位于屋子里面最央的那张硕大躺椅。
这是一张完全由一大株罕见的巨大珊瑚所镂刻而成的躺椅,通体赤色,鲜艳如血。
这是一株至少有数千年的血珊瑚,无论是个头还是品相成色,皆是天下一等一罕见之物,若放在外面被谁得到莫不是看做珍宝仔细收藏,然而在这里,却被人暴殄天物般地挖掉间很大一块而做成了一张大躺椅,上面还铺上了一张巨大的斑斓兽皮,更为关键的是,这兽皮上此刻正躺着一个人。
这张珊瑚躺椅其实已经很大了,按正常人的体型来看,并排坐上个人都绰绰有余,但眼前这人躺在珊瑚椅上却正好将一身横肉挤满了椅子的角角落落,再无丝毫空余。
很明显,这是一个极胖的人,胖得让他似乎连坐直了的力气都没有,任由自己庞大的身体死死嵌在身下这张躺椅之上。
人虽胖,可身上衣着不但华贵而且还极为贴身合体,这胖子现在就躺在珊瑚椅上,一双收在袖子里横在胸前,双眼紧盯着眼前跳舞的貌美舞姬,嘴里还不断咕哝着在吃东西。就在他脚边,一左一右各有两个艳婢正小心翼翼将剥好清理干净的新鲜瓜果递到他嘴边供其享用。
而且这几个艳婢似是非常了解这胖子脾性,对方都不需要说话,只是转头给个眼色,她们就知道该递什么水果,该捶哪一条腿。
如此金屋美妾,锦衣玉食,怕是人间帝王也不过如此。
然而,这胖子脸上却并无什么享受神情,就连看向那些貌美舞姬的目光都显得格外清冷没劲,每每嘴巴里被塞进了一粒鲜美瓜果,也不见他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如械般麻木地咕哝着嘴,然后将口之物缓缓吞下。
可无论这胖子喜欢不喜欢,亦或是厌烦不厌烦,乐师和舞姬都在尽情地展示着自己的才华与身姿,艳婢们也在全心全意地献着殷勤。
这间金屋之内,天天进行着这样的事,乐师舞姬也如走马灯一般隔差五就会另换一批,艳婢们的瓜果肉铺也会根据时节调整更换,唯有珊瑚椅上躺着的那个胖子始终不变,包括他面上的神情和眼的目光。
不过今天似乎有些特殊。
因为胖子看舞看到一半,忽然眼底深处亮起了一道光,这道光直透金屋大门,射向远方的天空,仿佛那遥远的天边有什么东西吸引到了他的注意力。
但很快,这道光就暗了下去,因为这金屋门口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将胖子射向门外的视线都给挡住了,所以胖子只能收回目光,继续面无表情地看着屋内的表演。
而门口出现的那人则是旁若无人般地径自走了进来,他一进来,屋内的乐师和舞姬就立刻无声告退,只留下胖子脚边的那几个艳婢恭敬地起身分立两边。
“你看到了什么。”
来人直接开口问道,连个招呼都没打。
胖子懒洋洋地抬眼看了看他,淡淡道:“你希望我看到了什么。”
来人眉头微皱,说道:“是否为真龙之气?”
胖子一愣,突然咧嘴笑了起来,那笑容让他整张脸不断颤动,好似脸上每一块肉都在发笑。
“你我肉眼凡胎,如何能见真龙。”
来人却面不改色道:“传闻玉菩提能见天下气运而知未来,难不成这千百年来都不曾有过偏差的传闻真的只是江湖传闻罢了?”
胖子神色一肃,反问道:“所以,你将我困在此地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寻找这所谓真龙之气?”
来人目光平静道:“错了,是你自囚于此,并非本王之过。”
胖子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同时眼闪过一丝迷离,也不知这声嘲笑是在对对方还是在对自己。
半晌之后,胖子才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一直瘫坐在珊瑚椅上的庞大身躯微微直了起来,接着他那双也从一直拢着的袖子里缓缓抽出。
当这胖子的双出现在袖外时候,一旁的几个艳婢差点失声惊呼,但她们一见胖子对面那人神色,一个个吓得跪倒在地,瑟瑟发抖再没人敢抬头看一眼。
胖子的很奇特,不但修长得与他这肥胖身躯丝毫不符,更是怪异非凡。因为这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一双掌之上无丝毫血肉皮肤甚至筋骨,整双通体透彻无暇宛如透明美玉雕琢而成。
这双一出现,胖子就闭上了眼睛,然后他这双玉开始在自己身前不断摸索,仿佛他与面前对立之人间隔着什么常人看不见的存在一般。
随着玉在空的摸索,胖子面上神色也在不断变化,而那进屋之人更是目不转睛地观察着胖子脸上所有的动静,就连哪一寸肉往哪个方向动了几分几厘都不放过。
半晌之后,胖子收回玉继续拢于袖,然后睁开了眼。
“残龙东归,真阴将出,真阳难伏。”
短短十二个字以后,胖子再无言语,见面前之人还站着不动,他索性又闭上了眼睛,过了没一会,那珊瑚躺椅之上竟是鼾声大作。
来人见状大袖一挥,转身离去。
他一走,伏在地上的艳婢们急忙又站了起来继续伺候已然熟睡的胖子,就连退去的乐师舞女也都纷纷转回,她们也不管这胖子醒还是睡着,只顾继续自己方才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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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 善后()
鼎州。【。aiyoushenm】
洞庭湖西岸,此刻湖边已经熙熙攘攘围了不少人,就连附近郡县的官差都来了不少,因为昨夜这里发生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离得近的一些渔户直接被惊醒,现在正有几个渔人围着一个管事模样的官差嘴八舌地说些什么。
“真的,大人,我家汉子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是条龙!我的亲娘,昨晚上我差点没被吓死,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这种东西,就在这湖上面的天上横着,我的亲娘,天知道那龙有多大!半个天都被遮住啦,抬头什么也看不见!我的亲娘,要不是我俩直接被吓晕过去了,说不定现在就被那恶龙给拖走吃了!大人,这可真不是我瞎说,你问问他们,昨晚上那么大动静大家伙都听到了,王叔,二表婶,你们说是不是?我的亲娘!那声音大的,炸天了似的,直接把我家汉子从床上给震了下去!我的亲娘,怕不是这洞庭湖里的老龙王做威了吧!大人,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必须跟县令大人好好说一说!城南的那座龙王庙有些年头没派人去扫了吧?这八成就是老龙王不高兴了!你们看,这一早上了湖里连只像样的鱼虾都见不着了,这样下去让我们这些人可怎么活?这肯定是有什么人触怒洞庭老龙王了,所以这老龙王才现身,一定要好好查查,否则这湖里的龙王都不赏我们口饭吃了!”
渔妇说得可干舌燥,而且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提及洞庭龙王发怒迁怒渔民而不给水上活路,一个个更是急得如丧了亲眷似的拉着这官差要说法。
而这些个官差也是一脸无奈,昨夜里洞庭湖这边确实有很大动静,这不一大早就被派来调查,哪知道张口一问问出洞庭老龙王现身做法导致这洞庭湖里的鱼虾都没了踪影这么个怪事来。
这种事,谁能信?但偏偏还有不少人亲眼所见,所以,他们也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这件事到底该不该继续深究下去,还是先回去禀报上级?
就在这时,一匹快马闯入了人群,马上下来一人,两步跑到领事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领事的神色一凛,连连点头。
于是,在场官差没有人再追究昨晚的动静究竟是什么,而是开口安慰起这群受了惊吓的渔民,至于什么洞庭龙王现身的事更是闭口不问,别人要说就姑且听着,只是做保证,县里很快就会派人来看看这洞庭湖的情况,检查下湖里的状况再做定断。
不提洞庭湖岸的这场民闹,至于王慎等人已经早早就离开了现场,他们生怕再生事端,直接去了离这里最近的一座执阴司。而等他们回去没多久,剩下两道的人马和董坡等人也总算传来了音讯。
等到各路人马尽数赶回集合,几方一碰头之后,昨夜发生的事才算一目了然有了结论。
无论是静江道还是重庆道的人,昨夜都遭遇到了魔道血煞宫高的伏击,而且每一路都至少出现了两位血煞宫殿主,所以他们才会各自发急令求援,而在董坡等人赶到之后,血煞宫的人便只是拖延,双方一直纠缠到天将亮之后血煞宫的人才退走。不过幸好这次正面交锋两边都没有出现太大的伤亡,看来血煞宫对春秋府还是忌惮较深,在埋伏两道护灯队伍之时连随身带的化血珠都没拿出来用,只是打伤了几个春秋府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