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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条件?你说,只要能救他,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尹长风不用死了,他还可以活着,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一直活着,那么要她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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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家寨。
蔚老爹拿着张喜帖,啧啧地叹:“看来今年真是个宜婚嫁的好年,前不久腾云寨新寨主刚娶了亲。这没过多久,双龙寨也要办喜事。嗯……我看看,曲逸方大婚,日子定在腊月二十二……就是后天?这喜帖怎送来的这么迟?我说子善啊,你看看人家都成婚了,就剩你啦,你也要抓紧啊!”
“爹,此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蔚子善捏着手中的匕首,眉头紧蹙。
刚刚送喜帖的人,趁别人不注意,将一个布卷塞到他手中。他打开来看,里面包着这把匕首。这本是他送与紫棋的,一看便知道紫棋遇了难。包匕首的布是从裙裾上撕下来的一条,上面用血迹潦草写了几个字:“被逼成婚,腾云寨搞鬼,曲逸方可信。”
“爹,我这就带人去双龙寨恭贺。凌云若有动作,你不要和他硬抗,随了他去。他们折腾来折腾去,不过就是想要这个山寨。实在不行,咱们就给了他。”
蔚老爹长叹了口气:“唉,这段时间和他周旋我也是累了,咱们这种心慈手软又不善心计的人,肯定斗不过他。当初建山寨只不过想混个饿不死,如今想想其实走到哪里也饿不死,而且咱们还有镖局。”
蔚子善点点头,只是心中隐隐担忧宝藏一事恐让出山寨也解决不了。
~~
腾云寨。
江泽阳亲手把喜帖递与曲飘飘。曲飘飘正在对镜梳头,不甚在意的腾出一只手接过,随手又丢在桌案上。只懒洋洋地道:“直接告诉我吧!”
江泽阳自后面抱住她,吻着她的耳垂道:“我也还没看,只知道是从双龙寨送来的喜帖。”
曲飘飘故意用梳子梳耳边的发,将江泽阳隔开,听到“双龙寨”三个字,手上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等江泽阳全说完,她用混不在意的语调道:“写什么不重要,懒得看了。你把你猜到的说说就成。”
“曲逸方大婚,邀请你我去。你想不想去?”
曲飘飘咯咯娇笑:“去,我哥哥大婚,做妹妹的当然要备份厚礼。我也想看看我的这位新嫂子。”
她回过身来,揪了江泽阳的衣襟,将她拉到自己脸前,神色上带了几分挑衅:“他搅了你的喜房,你就不想搅回来?你不会想做一辈子绿壳乌龟吧?”
江泽阳仍是温和地笑:“飘飘要我如何,我便如何。”
曲飘飘放开了手,继续对着镜子梳理她那满头的青丝,只是撇了撇嘴,嘲讽地道:“恐怕你也是巴不得吧?哪天?他娶谁?别和我说没看喜帖不知道,你那边的眼线估计早将一切详详细细告诉你了吧?”
江泽阳一把抢了她的梳子,丢到桌上,将她的头发拨到一边,露出一侧光洁的脖子,然后痴迷地吻了上去,边吻边沙哑着声音低低地道:“飘飘,我好开心,我看得出我若碰别的女人,你也会多少有些醋意。这样就好,一点点就好。我……都不知道该如何爱你,但是我是真的好爱好爱你……”
曲飘飘顺从地歪倒在榻上,心里却在不屑地冷嗤:哼,你还真会自作多情!我说过我最讨厌使手段强逼我的人,所以目前看来,你正是我最讨厌的人!
第五十九节 东风夜来 3
两日后,双龙寨。
一间布置精致的闺房中,紫棋对镜而坐。身后两个小丫头忙碌地跑来跑去,一个对另一个抱怨:“这次怎么连个喜婆都不请,婚娶这等大事,就你我两个人怎么应付的过来?我平素只会那几种梳头的样式,新娘子的髻要怎么盘,还有妆要怎么画,我可都不懂。”
另一个丫头道:“铃铛,你傻啊,看不出来这次不同寻常吗?寨主有要成亲的喜悦吗?早一天腾云寨就大队人马上山啦。望海哥和我说,今日搞不好蔚家寨也会有大批人上山。要我小心些,如果打起来一定要寻个地方藏好,不要被误伤到。”
那个被唤做铃铛的丫头似早已知道她所说这些,并不觉得惊奇或者惶恐,只道:“昨儿个见到小姐了,但是她身边的人不让我上前和她说话,她真的嫁给腾云寨新寨主了吗?那个新寨主为何一直遮着面啊?也不知道长得好看不好看,配不配得上小姐?”
另一个揶揄:“你不是很怕小姐吗?这么着急找她,是不是想问那个荀安去了哪里?那么久了,不会还想着他吧?”
“才没有,别瞎说。”
她二人自顾自嬉闹起来,完全没把紫棋放到眼中。山寨中的女子有股子天然的野性,对打打杀杀也早已习惯,竟对今日是否会发生大的争斗不甚挂心。
紫棋一直木木呆呆地坐着,那个铃铛梳头的时候很不认真,拽疼了她好多次,她也没有一丝抱怨,仿佛一个没有生命的偶人一般,只是一言不发,默默地坐着。她想,在这场棋局中,她本就是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
~~
那日她在石室中和江泽阳谈好愿用一切条件来换尹长风的命,可是她没想到江泽阳提出的条件却是要她嫁给曲逸方。
曲逸方不是被曲飘飘夺了权吗?这步棋到底有何用意?
她初闻尹长风生命垂危伤心欲绝,头脑中一直乱哄哄的,没有办法思考问题,只知道不论什么都要答应,什么都不及救尹长风重要,何况她现在也在人家手中,根本没有任何退路,于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江泽阳走后,曲逸方主动给她分析局势,说江泽阳这是要利用双龙寨寨主成亲的机会将腾云寨的人名正言顺地带上山,再引蔚子善来,设好埋伏,一举擒下。如果他曲逸方娶别人,蔚子善顾忌到凌云可能不会来,可是现在他娶紫棋,蔚子善一定会来。
紫棋听罢,方慌张起来,她为尹长风做什么都可以,但她不能连累蔚子善以身犯险。她向曲逸方求助,问他可不可以通知蔚子善不要来。
曲逸方沉吟着道:“你不是本来就要找蔚子善来救人吗?此时唯一的变化是他还要多救一个你。那么不必不来,只要想办法通知他,这里面是腾云寨搞鬼,让他不要错针对于我。大婚当日我肯定能够借机见到他,若他能信任我,与我联手,便不会中计。”
紫棋问:“那……能传出消息去吗?”
“要等等看。”
晚间有人送饭来,与那看守说笑了几句,那看守说要方便,转身离开。他一走,曲逸方便低声唤紫棋,要她拿个蔚子善识得的信物,并且写两句话,看来送饭的人是他的亲信。紫棋不知道写什么好,曲逸方说了十四个字,紫棋依言写了下来,将靴中的匕首取出一并从孔中递了过去,曲逸方又从进出饭菜的窗口中递与外面的人。二人低低交谈了几句,那人便匆匆离去。
那人刚走,就又有人来到石室前,紫棋以为是原先的看守。却不料从未关闭的小窗口望出去,竟是江泽阳。
江泽阳开了石室的锁,将曲逸方放了出去。慢悠悠地开口称赞:“做得不错,就不知道蔚子善到时候能不能真的相信你。”
紫棋看他的神态,听他所说之语,心中一切澄明,瞪大眼睛,怒瞅着二人:“你们早就勾结到了一起?”
曲逸方负手而立,背脊挺得笔直,并不答话。只有江泽阳温和地点头:“唉!大费周章,不过就是想胜算高一些。有了你提醒的信,蔚子善才会倾巢而出,这样凌云就可以轻松拿下蔚家寨。而这边想要少死人,就不能硬拼,要使些计策。蔚子善不是傻瓜,所以这就需要曲寨主多多努力了。”
曲逸方神情肃然地问:“那……我的解药……”
江泽阳呵呵一笑,摸着下巴道:“不急,反正一时半会儿不会毒发。曲寨主在手下弟兄们的心目中依旧是那么英勇神武,若我这会儿替你解了毒,那么被一举擒下的就不会是蔚子善,而是我了!”
“尹长风呢?他在哪里?所有的都是骗我的,对不对?”紫棋冷冷开口,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江泽阳吩咐了一声:“把他带来!”
紫棋心中一阵紧张,将脸紧贴在石壁上,透过那个窗口满怀期待的往外望。尹长风真的在这里?她就要看到尹长风了,他究竟好不好?她太傻了,所以被一个又一个的人算计,他见到她第一句话会说什么?是安慰她还是嘲笑她?不过都没有关系,只要能看到他的人,能听到他的声音就好!
“不用推,老子自己会走。曲逸方,你背后偷袭算什么好汉,抓我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紫棋呆住,好半天才能出声:“张久蓝……”
张久蓝身上缀着锁链,双手不能动,他闻声扭过头来看,看到紫棋,脸上挂了层苦笑:“紫棋姑娘,你……唉,果然不出所料,他们跑去那里就是在打你的主意。看来是要利用你来牵制蔚大哥……”
“带走!”
江泽阳侧过头来,笑眯眯地望着紫棋的方向,缓缓道:“怎么样?婚事照旧?”
其实紫棋已无用处,蔚子善不会有机会见到新娘子,随便找个人披上红盖头就可以瞒混过关。但是江泽阳还是要用紫棋,还是要让曲逸方当真的一样娶,因为有一个人会认真看这场婚典,那个人就是曲飘飘。
既然他的飘飘有兴趣看,他又岂敢稍有马虎。
~~
于是今日紫棋身着大红喜服坐在这里任两个丫头摆弄。
发髻好不容易盘好,那两个丫头开始在她脸上涂涂抹抹。傅粉,施朱,描眉,画黛,直画到紫棋面上透出几分冶艳之色。
铃铛问另一个:“可以了吧?”
“可以了,可以了,反正一会儿会盖红盖头,就这样了,走吧!”
二人把东西收拾了一下,相携着笑闹离开。
紫棋盯着镜中的自己发呆,她不知道该如何通知蔚子善曲逸方也不可信。江泽阳警告她,若她稍有异动,他就会立刻杀掉张久蓝,对他们那些人来说人命如草芥,杀一个人就像碾死一只蚂蚁,所以她完全相信他下的了手。可是若什么都不做,蔚子善和那些兄弟真的中计怎么办?
一只细嫩莹白的手伸了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扬了起来。曲飘飘自上而下盯着她看,笑得风情万种。
“原来是你?你不去嫁给尹长风或者蔚子善,怎么跑到这里来做新娘子?”
紫棋厌恶地拨开她的手:“要不是你们捉了我朋友,硬逼着我成亲,我才不会和你哥扯上任何关系。”
曲飘飘又把手伸了过来,用食指在紫棋脸上划来划去,幽幽叹道:“打扮起来还真是美,不过可惜,花儿再美,却无人有心情去赏。这些男人们心中全是权力地位,争来斗去,无趣得紧。本来我还想自己见到新娘子会不会还像多年前一样激动,忍不住要拔剑杀了她。现在见到了才知道,我竟然一点儿也不生气,一点儿也不妒忌。”
紫棋理解不了她的心情,听得十分不耐烦,刚才任由那两个丫头摆布的好脾气遇到曲飘飘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回手一把推开她,使的劲稍大,曲飘飘踉跄后退了几步,撞到身后的一处桌案。
紫棋心中狐疑,曲飘飘的武功远在她之上,如今怎变得如此弱不禁风?
曲飘飘倒是不着恼,揉着后背走了过来,面上带了七八分的认真:“我可以让你挟持我,也许你运气不错,可以救下你的朋友逃出去。”
紫棋心中一动,可立即想到她不可能那么好心,没准又是耍弄人的阴谋,暗自提醒自己一定要谨慎。
曲飘飘又道:“不止我帮你,也是你帮我。所以不管成功不成功,我都保你朋友不死。”
紫棋迟疑着问:“蔚大哥上山了吗?”如果蔚子善上山,她即便逃不出去,也能扰乱曲逸方他们的计划。
曲飘飘哼了一声,转身往外走:“不试就算了,我可没功夫陪你做周详计划。”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只能试一试了!
紫棋自头上拔下凤钗纵了过去,以尖部抵住曲飘飘的颈部。
第六十节 东风夜来 4
双龙寨前厅张灯结彩,红绸绕梁,每张桌案上都铺了喜锦,真是一幅寨主大婚的景象。她二人出现的时候,江泽阳和曲逸方正坐在正位,面对面商议着什么。
曲逸方道:“他竟然将带下山的手下又遣了回去,孤身前来。”
江泽阳叹:“这消息若是真,那么凌云肯定已失手被擒。”
他二人神色都很不好,但是细辨江泽阳带些焦躁不安,曲逸方则隐隐是一种失望。
见紫棋挟持着曲飘飘进来,江泽阳蹙起眉头,低咒了一句。曲逸方却只是不动声色地看着。
紫棋用左臂箍着曲飘飘的脖子,右手紧紧握着那支凤钗,大声道:“放了张久蓝,要不我杀了她。”
江泽阳端了杯茶水,将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沫子吹到一旁,不紧不慢地道:“你想比比是你的簪子快,还是我手下的刀快?”
他把茶盅置在桌上,手一挥,一个手下将张久蓝推了出来,他双臂被绑,口中塞了破布,说不出话来。一柄大刀架上他的脖子上,稍一用力,脖颈上就有鲜血渗出。
紫棋却是狠下了心,不看张久蓝,手下用力,也用凤钗扎破了曲飘飘的皮肉。曲飘飘十分配合地一声娇呼,目中闪着泪光,无助地望向江泽阳和曲逸方。曲逸方依然不动声色,伸手将自己的茶水端了起来,自顾自低头啜饮。
江泽阳眼睛微眯,似要发怒,却最终笑了,侧头对一旁的手下道:“放人。”
张久蓝脖子上的刀移开,人被推了过来。紫棋想去解他的绳子,曲飘飘却暗掐了她一把。她立刻警醒,握紧凤钗,对江泽阳一扬下巴道:“给他松绑。”说话时气势逼人。
江泽阳点了点头。有人解了张久蓝的绳子,张久蓝一把扯掉口中的破布,顺手抢了身旁那人手中的刀。跃到紫棋身旁,将她护住:“快,下山!”
正在此时,山门迎客的人跑入大厅,一边跑一边急急回报:“蔚子善已到山门,我们拦不住他,他正向这边过来了。”
紫棋心中一喜,心道再拖延会儿就可以见到大哥了,那么大哥也不会再中圈套,如若及时往回赶,没准还能拦住凌云生事,救下蔚家寨。
江泽阳侧头对一旁的曲逸方道:“烦劳曲寨主亲自迎客,带蔚寨主看看山上的风景,这边的事情……我来解决。”
曲逸方应了声,离座起身,路过紫棋身旁时却突然出手。紫棋只觉冷风袭近,忙扯着曲飘飘往后退,张久蓝舞刀迎了上去。
曲逸方出手如电,招招夺命,张久蓝勉励维持,显然不是他的对手。
紫棋看得心惊,嘶声喊:“住手!再不住手,我真的会杀了她,我真的会杀了她!”她颤着手一用力,凤钗刺进曲飘飘的肉里,血顺着钗头凤凰的凤翎滴滴答答往下流。
曲飘飘哀声求曲逸方:“大哥,莫要再动手。”
江泽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表情不善,也出声唤:“曲逸方,住手!”
曲逸方却根本不理,一掌击中张久蓝的面门,将他打翻在地,旁边有双龙寨的人冲了过去,曲逸方低声一个“杀”字,那些人乱刀挥下,将张久蓝砍得血肉模糊。
紫棋正在呼停手,此时一下子住了口,胸前起伏,整个人都在抖。
刚刚还鲜活的生命,能说,能走,现在却……她原是想救他的!
只望了一眼张久蓝残破的尸体和流了一地的鲜血,她就匆匆挪开眼睛。她不敢看也不忍看,难道她又做错了?如果她不听曲飘飘的,不挟持她跑出来,也许张久蓝就不会死。
众人都将目光投注在她的身上,她能感觉到江泽阳冷冷地注视中带着杀意,而曲逸方却并不急于动手,只一派悠闲地望着她,似根本不担心她会伤到曲飘飘。
她咬牙瞪向曲逸方,他在嘲笑她是笨蛋,嘲笑她懦弱到没有胆子杀人?
“你不是说他不会死吗?你不是保证过吗?你骗了我!”紫棋闭上眼睛,手上使力,一咬牙将小半截凤钗没入曲飘飘的脖颈。
她敢杀,他们都是坏人,他们联手杀了张久蓝,所以他们死有余辜。
再进去一点点,曲飘飘就可以丧命,可是紫棋还是心软了。她没有杀过人,而曲飘飘似乎也从没有真正伤害到她,她对她恨不起来。
只是这一瞬的犹豫,情况就发生了变化,她还未及将眼睛张开,便听到江泽阳阴恻恻的声音响在耳畔“找死!”,手腕被人一把擒住,箍得那么紧,仿若铁钳一般,几乎要将她的腕骨捏碎。她的手指开始变得绵软无力,再也没有力气握住那支凤钗。
待紫棋的手一离开凤钗,江泽阳就举起另一只手掌,向她的天灵盖拍去。
曲逸方不着痕迹地笑了,他原就想看江泽阳和蔚子善相斗,最好能两败俱伤,没想到蔚子善只身前来,乱了他的计划。如今如果让蔚子善亲眼目睹江泽阳杀了紫棋,那么依然还有场好戏可以看。
关键时刻曲飘飘忽地幽幽开口:“江泽阳,他可是我未来的嫂嫂,你不能杀她,也许你还要感谢她。”
她旁若无人的走到曲逸方身边:“我亲爱的大哥,我早知道我在你心里一丁点儿分量也没有,你果然不负我所望,让我彻彻底底死了心。好啦,以后再没有人会纠缠你了。你好好保重,小妹我祝你早日心想事成!”
话毕转身离去,身影未有一丝留恋,只是所过之处,有一滴一滴的血迹,若散落在地的玛瑙。
凤钗离手的那一刻,紫棋心如死灰,她知道江泽阳会立刻将她毙于掌下。他看她的眼神,分明就告诉她他打算这么做的。
真可惜,大哥马上就要到了。
却未成想曲飘飘会为她说话,救下她一命。江泽阳隐忍了怒气,冷冷道:“那你还是继续做你的新娘子。”一抖她的腕子,将她甩了出去。虽然如此飞出去,不会有性命之忧,但那力道凶猛,若是撞到墙壁或者柱子,也会受伤,江泽阳以此作为对她的惩罚。
“除了我之外,她不会嫁给任何人。”耳边响起一个冷冽如冰的声音,可听到紫棋耳中却比春日的阳光还要温暖。一只手臂缠上她的腰部,带着她落了地,在地上旋转了一圈,她便安安稳稳地偎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紫棋眼中腾起一层水雾,胸口抑制不住地热浪翻滚。她急切地回头去寻那一袭熟悉的粉衫,不料却看到拥着她的是一个散垂下头发将大半张脸遮住,灰衣灰裤,作寻常山寨喽啰打扮的人。
泪眼朦胧中,她身子一僵,微怔。
那人看她望过来,一甩头发,勾唇轻笑,端的是风仪出众,俊美无俦,正是尹长风。
第六十一节 东风夜来 5
紫棋顾不得许多,回转身紧紧抱住尹长风的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