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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这么说来,自己不知不觉中,还真的被齐王当枪使了一回。
要是齐王谋反,自己做先锋的话,恐怕到时候自己就是给别人说自己只是想剿灭山贼,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并不像参与到这些朝廷事件当中去,到时候还会有人信吗?
很显然,这是一条没有回头路的路。
不过,到了此刻,已经到了这步了,自己还能回头吗?再者说了,自己的这种身份还允许自己回头吗?自己帮齐王是谋反,很有可能会有性命之忧。但要是不帮齐王,而是让齐王真把自己的身份揭穿了的话,自己还有活路吗?很显然,按照现在朝廷的处境,是绝对不会允许左丘嘉木的孩子还活在世上的。
“谋反,这可是一条大罪啊?”
尹勇在听了这句话后,也是喃喃的说道。
“是啊,但是我现在确实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左丘宗听后也是感叹的说了一声,说完后尹勇,顺便也炎一眼。
“如果你们觉得风险太大的话,现在就退出九州神捕司,不用跟着我了,我现在是没有一点退路了。”
左丘宗人一会后,才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
“我才刚刚给你说过了,我们两个永远是兄弟的。再者说了,在李贤堂家逃跑的时候,我们说过的话我可是永远都记得的,即使是做鬼我也会跟着你的。”
江炎听后,先不以为然的说道。
“其实了,我就是个江湖人,在江湖人的字典里没有谋反什么的字眼。在像我这种江湖人心目中最重视的字眼只有两个,侠义。剿灭山贼为百姓谋福利,是侠事,我和你是兄弟,你对我好,我就跟着你,这是义气,所以我也不会走的,你放心吧。再者说了,就你这没心眼的人,要是我你身边,我还真怕你有一天把自己给玩死了。”
尹勇听后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你这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你还真把自己当智者了?”
左丘宗听后虽然心里很感动,但还是开玩笑的说道。
“不不不,智者之称我可从来不敢自居。我向来都是以大秦第一智者自居的。”
尹勇听后连忙摆手说道。
“吆,你这没上飞的那些牛吗?”
左丘宗听后,指着天上无可奈何的问道。
“任牛在天上飞,也是不可阻挡我的聪明啊!”
尹勇仍是摇着头,很是自恋的感叹道。
而就在这时,三人却突然间都停止了交谈,而是向着前边的路上去。
因为这个时候,正有一个人朝着三人走来。
这人对于三人来说,都并不陌生。
是赫连紫菱。
若是平常,赫连紫菱过来,估计三人谁都不会把这小丫头片子当作一回事,但是今日,现在却是完全不同了。
在连紫菱过来的时候,三人同时呆住了。
就连左丘宗这个赫连紫菱的哥哥都觉得赫连紫菱在过来的时候拥有着一种强大的气场。
再向她的脸上
赫连紫菱完全就是一种想要杀死人的眼神。
“紫菱,你有什么事吗?”
左丘宗先以九州神捕司总捕头的身份开口问道。
“没你什么事。”
没想到赫连紫菱却是压根没把左丘宗当作一回事。甚至就连有宗一眼。而是径直走向了江炎。
“江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当赫连紫菱走到江炎身边后,立马开口问道。
“没有啊!”
江炎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
“柳歌说你结婚了,是不是真的?”
赫连紫菱仍然紧紧的盯着江炎,一字一顿的问道。
“哪有,这个死柳歌,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又在那瞎说,再者说了,他说的话你也信啊?”
江炎听后,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说道。
但是再说这话的时候,却是把柳歌在心底里边已经暗骂了无数遍。这家伙,这不是闲的没事找事吗?
“要是醒了,是瞎说的话,那他还没醒,说的话是不是也是瞎说了?”
赫连紫菱喋喋不休的问道。
但是在江炎听到这话后,却也是哑口无言了。
也不知道,柳歌究竟是说了些什么,但从赫连紫菱却之凿凿的样子不难判断出,这个柳歌肯定是说了不该说的话,并且还说了挺多。
“不是,那只是一场误会,再者说了都没结婚了。不信你问尹勇和小宗,小宗是你哥哥,他总不会骗你吧!”
江炎说着,指着左丘宗和尹勇说道。
左丘宗和尹勇听后也是连忙点头。
里后,赫连紫菱转过了头,但是从她的面庞上却是仍然丝毫相信的样子。反而取而代之的是失落的样子。
“结婚了就结婚了吗?干嘛要瞒着我了?再者说了你结婚又和我没什么关系。”
赫连紫菱有些很是失落的说道。
“就是啊,我结婚和你又没有什么关系,你还把我给吓了一跳。”
江炎说着,也是装作一脸轻松的样子说道。
“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来问问你,新娘子长的好不好想问问你,你怎么就没带在身边了。”
赫连紫菱突然间一反常态的笑着对江炎说道。
“这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江炎也是笑嘻嘻的说。
“是吗?”
赫连紫菱突然走到江炎身边,小声的问江炎。
随着赫连紫菱这一声是吗说完,紧接着就传来了江炎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再接着江炎再次被赫连紫菱揪着耳朵带走了。
而身后的左丘宗和尹勇两人也是汗直冒。
尤其是左丘宗,这个做哥哥的更是担心不已。虽然到了现在,他是很清楚这江炎和赫连紫菱两个人的心思了。
但问题是左丘宗好想问问赫连紫菱,自己的这个‘亲妹妹’。
这样做真的好吗?万一把江炎真的揪跑了可怎么办?
现在江炎可不止对赫连紫菱来说是宝,对自己,甚至是刚刚开始起步的九州神捕司来说更是一个大宝啊!请:
第一百八十二章:开始剿匪()
半个月时间很快过去,这半个月以来,左丘宗等人时刻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着准备。.んM
此刻的左丘宗面色凝重。
他也是按照公老爷所指示的人多,以精为主的口挑了几个干将加入了这次战争当中。
其实话说回来,现在的左丘宗所率领的这部分人即使想要人多,也是不可能的。他手底下也就这么几个能干实事的人。
当然还要想敬老院一样。养着那一帮韶世府推给自己的人。
这事就甭提了,给这群老人养老费,这段时间左丘宗又是死皮赖脸的跑到柴哲那儿,向柴哲又要了一颗晶核给卖掉了。这才给这些老人弄了几个月的养老费。
不过最可恶的是那柴哲,他和柴哲那是什么关系,说的直白一点就是亦师亦友的关系,但是没想到那家伙却是给自己一点情面都不给,就一颗晶核还限时要自己还,话还说的好听,说是亲兄弟,明算账。
这些左丘宗也就认了。
此刻的左丘宗正面色凝重的坐在这间破烂的九州神捕司的衙门里边。听着赫鲁说一些具体的事务安排。
“这次我们的行动是有和敬亲自指挥的,其实剿匪只是一个幌子,而剿匪的任务是由韶世府来完成的,具体怎么做都是韶世府的事情,而我们的任务是前来灭掉那些支援的人。由于我们对于事情不是很清楚,所以事情全都听和敬统一指挥。。。。。。。”
赫鲁在前边一副官腔感十足的样子在那讲着。
但是左丘宗此刻却有一种想要骂娘的冲动。
这次剿匪任务是自己提出来的,当然为民除害是其中的一个原因,还有另一个很的原因是自己九州神捕司的资金匮乏问题。想要从那些山贼窝里补充一下库存。
但是现在按照赫鲁所说的,剿匪的事就和自己完全没有关系了,而是由韶世府全权负责的。那也就说明着这些钱粮和自己是彻底没缘了。
想到那些钱财,左丘宗此刻的心是怎一个痛字了得。
大概在中午时分,大家都按照公老爷的安排就开始行动了。
左丘宗这边这次行动的人里边有:赫鲁赫逊两兄弟自然不必多说,这是齐王钦点的必须参加的人,除了这两人外还有左丘宗江炎赫连紫菱尹勇,剩下的伤还没好利索的柳歌和柳歌新收的那个徒弟戈典自然是留下来。
不过柳歌新收的那徒弟听说有行动,这两天那是一个激动啊,天天嚷着自己也要去参加行动,话说戈典活了这大半辈子了,前半辈子做的事情基本上都没有什么是正义的,突然间成一个捕快,就甭提有多高兴了,要知道曾经捕快对戈典来说只是一个又敬仰又害怕的职位。
这些自不必多说。
却所左丘宗等六人自从出了门以后就开始朝着寅州行动了,也不知道齐王是怎么想的,这次行动的总行动地点居然设在寅州。虽然由于雪殿和寅州捕快司都在寅州的缘故,这样的布置是合情合理,但是对于左丘宗等一行桓州的人来说,这就要他们走很多的冤枉路,从桓州到寅州,再到四峰山。
当然要走冤枉路的可不止只有左丘宗等人。
同样韶世府的人也要走很多的冤枉路。
甚至韶世府这次出动的是军队,人比较多的缘故,早上早早的就已经开始出了。
不过快到黄昏的时候,左丘宗等人所雇的马车已经是追了上去。
当左丘宗等人追到韶世府军队后边的时候,赶车的车夫由于前边有军队的缘故,也是放慢了行走的步伐。
要知道对于一个车夫来说,这些基本的潜规则还是要懂一些的,虽然大秦也没有法律规定普通车夫的车不能越过军队前行,也从没有过因为干的车过军队而被当场怎么样的事生过。但是在车夫不懂这些基本的潜规则,越军队后不久被杀亦或是被打残的事情在大秦还是数不胜数的。
“怎么走的这么慢?”
当坐在车里的赫鲁见车子行驶的慢了下来后,不满的责备道。
其实也不是赫鲁嫌弃,而是说实话,赫鲁此刻真是挺急的。这次的行动他可丝毫不敢怠慢。要知道这次的总指挥和敬可是齐王身边的大红人,虽然赫鲁赫逊他们两兄弟这些年来跟在齐王的身边,也是立下了战功无数,但终究和和敬还不是一个档次的。
和敬也是从来不把他们认真的瞧一眼。
这也怪不得人家,这个时代本身就是一个强者为尊的时代吗!人家和敬有着齐王手底下最高的武功,自然也是最受齐王青睐的。
要是这次去的迟了,和敬肯定不会给众人好脸色们可是和韶世府的那些人不同,人家有军队,人家就有说话权。
“前边是韶世府的军队。”
车夫听了后,也是赶紧回应道。
“过去。”
赫鲁听了后不满的说道。
虽然赫鲁不把韶世府的军队放在眼里,但是对于车夫来说,却是不同了,虽然人家这么说了,但是自己却还是完全没有这个胆子。
“我说过去,你怎么还在慢悠悠的走了?”
过了半天后,赫鲁见马车还是在慢悠悠的晃动,不满的责备道。
“爷,不是我说,前边是军队,这么过去以后我恐怕就不好混了,你们这一趟生意这么做不值。”
那车夫听后赶紧回答道。
赫鲁听了后,虽然很不满。但是车夫只是一个养家糊口而奔波的普通人,自然和他们不同,有顾虑也是正常的,再者说了,大秦的这些潜规则赫鲁也是知道一二的。
“你可知道韶世府这次领军的是什么人?”
赫鲁见此,问车夫。
“从军队的旗帜来将军,慕天光。”
车夫天后,认真的回答道。
“江炎你走一趟吧,给天光打个招呼。”
左丘宗听后,对着江炎说道。
江炎听后,也是马上从马车上走了下去。
然后,江炎在车夫的眼皮底下居然一下就消失了。等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慕天光的面前。
“唉吆,吓我一跳,我说你怎么就凭空出现了?”
当江炎出现后,在慕天光周围的那些士官纷纷亮出了兵器,如临大敌一般,但是慕天光仔细眼后,就知道了情况,拍着自己的心坎,责备的对江炎说道。
“见过少将军。”
江炎也没回答慕天光的话,只是行了个礼。
“我是奉我们家总捕头之命来的,我们的车队在后边被将军的大部队挡在了后边,车夫胆小,不敢擅进。特来来此通报一声,因我们事急要先走一步,还望不要因为此事为难车夫。”
江炎也不等慕天光答礼,说道。
“我还以为什么事了?你们有事你们先走就是了,我慕天光那是那种小心眼的人,甭说我们认识了,就算不认识我也绝不可能因为这种事儿追究车夫责任的。有事先走就是。”
慕天光听后,一脸没事大惊小怪的样子。
“那就在此谢过少将军了。”
江炎说完后,又像刚才一般消失了。
却说在江炎走后,慕天光也是觉得那里不对劲。
“余将军,传我军令,后边的让军士们让出一条道来让左丘总捕头先过去。还有,后边打上一块标示有急事的车都直接走就是了,我们的军队也留出一条马车可以通过的小道来,我们有事,人家也有事,不要因为我们的事耽搁了人家。”
慕天光对着身边的一个老将军吩咐道。
那老将军得令后,快驰骋向了后边,这自不必多说。
却说江炎回来后给左丘宗说了以后,当左丘宗再次让车夫越过去走的时候,车夫还是不敢。
而没过多久,那个余将军就拿着那块标示递给了最后的军士。
军士也很快打出了放行告示。
车夫示后,正要加向前走的时候,却没想到那余将军径直来到了左丘宗的马车前。
“我们前方已经给左丘总捕头让出一条通道,还请左丘少将军先行。”
那余将军来到马车前后,对着马车行了个礼后,大声说道。
而那车夫一幕后也是吃了一惊。
这才现自己马车里这次做的人真的是自己得罪不起的爷。
“替我谢过少将军了。”
左丘宗也是连忙答礼说道。
“好说,左丘总捕头请。”
余将军也不多说,对着马车做了个请的手势。
到了这种时候了,车夫也明白是什么情况了,也不等左丘宗吩咐,在那个将军说完请字之后,就赶着车从军队让出来的那条道上向着前边走了过去。
说实话,这车夫赶了一辈子车了,还从没这么威风过。
一路上赶着车在军队最中间让出来的道路上驰骋,而那些平日在自己眼里威风八面的士兵却都在给自己行注目礼。这在原来可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想着这些,车夫在心底里可是把车里坐的这些人更加尊敬了。
最起码肯定是自己得罪不起的。想想前边自己那样对他们说话,并且他们的命令也不遵从,更是出了一身冷汗。
就在车夫想着的时候,在前边却是有一骑挡住了马车的去路。
边挡在前边的那个将军装扮的人,车夫可是出了一身冷汗,这莫非有什么陷阱不成?刚才飞到天上的心这下子又马上摔倒了地下。
“打扰总捕头了,我家少将军在前边有请。”
那将军拦住后,行了个礼后说道。
“前边带路。”
左丘宗也不废话,直接对那人说道。
那人更是不废话,直接带着左丘宗等人来到了慕天光所在的地方。
“我说,左丘老弟,要是我不来这么一出的话,是不是我就在你面前,你也不见我一面?”
丘宗的马车到了,还不等左丘宗下车,慕天光就说道。
听到慕天光这样说,左丘宗也是极不情愿的下了马车。
车上的众人自不必多说,也是跟着下了车。
下车以后众人都对慕天光行了个礼。
而左丘宗此刻也是无奈的摇着头。
想想自己确实和慕天光已经好长时间没见面了。
而慕天光那次救自己的情形,在左丘宗的脑海中还是历历在目的。
“这不,我们不是急吗!”
左丘宗也是打着哈哈说道。
“急什么急,我们都是做同一件事的,我们要是不先行动了,你们也行动不了,你说你,着什么急吗!”
慕天光听后,丘宗有些不满意的说道。
“说的也是,那就还请少将军说说,找我来是因为什么事吧!”
左丘宗听后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吆,听你这口气你还不乐意了,还少将军了!唉,早知道是这样一个局面,我就不这么急着磨破嘴皮子在父亲面前争取这次的领军机会了。你要知道我这次机会可是费了不少力气的。”
慕天光听后抱怨着说道。
“怎么,你这么喜欢领军打仗?”
左丘宗听后也是不知所谓的问道。
“扯淡,谁愿意领军打仗?不过这次仗傻子都知道是不会输的仗,更的是我听说你可是早就在打这些山贼窝的想法了。”
这时,慕天光微微笑着,挑了挑眉毛,对左丘宗说道。
左丘宗听到这里,也是吃了一惊。
“你可别瞒我,就你那花花肠子,我还能不知道,好了,我也不卖关子了,我知道你们这次剿匪可是花了不少时间的,再者说了要是你不提议,齐王不点这个头的话,就算是这几个小毛贼,也不可能轮到我们去剿。这么做无谓都是山贼窝里的那点东西,我也知道小老弟你现在是急缺金币的。我这次争取来这次任务就是想解你燃眉之急的。我们这次行动,不带回去一点我父亲那不好交待,不给你一些的话不管别人怎么想,我觉得对你这个小老弟有些过意不去,怎么样,五五分?”
慕天光笑呵呵的问道。
说到这里,左丘宗也是明白了慕天光的心思。
本来左丘宗对这些东西已经绝望了,而到了此刻,听了慕天光说完这些话以后,又有了信心。
不过此刻,在左丘宗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