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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的意思是何子安就是何周的大儿子?”
这个消息无疑对穆飞鹏来说是今天的第二个晴天霹雳。
何子安是什么人,穆飞鹏再也清楚不过了,何子安被誉为彭虢堂学生里的上阶教官,彭虢堂灵动九重的修仙者。
也就是说何子安在彭虢堂里边的修为,甚至比一些教官还要强,灵动九重也就是意味着,不知道哪一天这人心情一好就修炼成散仙了,要知道散仙境和灵动境,可是有着质的区别的。
虽然从修为程度上来说修仙者的散仙境和武修者的武侠境都属于武修的第三个境界。但是要是说起真正实力的话,散仙境却要比武侠境高出不少。因为修仙者到了散仙境以后,就可以释放一些简单的仙法了。
不管是什么境界的仙法,只要仙法都是恐怖般的存在。
并且要知道大秦在捕头审核中散仙境实力出众的修仙者,可以授予青衣捕头的称,但是武侠境的武修者却不同了,武侠境的武修者要是不突破武侠境达到武魂境的话,顶多只会授予蓝衣捕头的称。
穆飞鹏听到这里眉头紧锁,显然这个消息是自己都未曾想到的一个麻烦。
“这个何子安可不简单啊!”
穆飞鹏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面对人,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难道这个何子安连穆教官你都打不过吗?”
虽然左丘宗也知道穆飞鹏的这句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但是他还是听出了穆飞鹏语言里的那种无奈。
“是的,他是灵动九重的修仙者。”
穆飞鹏看着左丘宗显得颇为为难的说。
左丘宗本来还想着等来了以后问问穆教官能有什么办法,帮助自己度过此次劫难。但是现在听了穆飞鹏的话后他却惆怅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祸既然已经创下了,也是没有办法可以躲避的了,唯一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好好的修炼武功,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晚上由于形式所迫,穆飞鹏也开始教起左丘宗练习外功招法了。
本来穆飞鹏打算教左丘宗修习《修兵刀法》的,但是在穆飞鹏再三思考后还是算了,因为《修兵刀法》只是修兵门最基本的外功招式,而到一个武修者的武修境界高于凡人五重后,修炼《修兵刀法》基本上对于修炼之人来说,起不到提升作用。于是穆飞鹏便决定把自己最为得意的外功刀法《八卦霸刀》传授予左丘宗。其实现在的穆飞鹏也是在学习此刀法。
《八卦霸刀》以霸气著称,刀法虽然表面看起来只是至阳的阳刚刀法,但是实质上却有着至柔的一面,而真正让此刀法发挥威力的也是至柔的一面。练这套刀法除了需要修炼刀法的外在招式之外,更得研习八卦相克之术。
左丘宗也不是一个笨人,尤其在武修方面更是,在穆飞鹏大概讲了几遍八卦霸刀的要领之后左丘宗就已经理解了其中的要义。
当穆飞鹏一番演练完,然后让左丘宗演戏的时候穆飞鹏惊奇的发现这套刀法在左丘宗的演练下居然达到了人随刀变,人刀合一的境界。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要知道人刀合一在《八卦霸刀》的修炼中只有达到了第三重才能够达到。而眼下的自己都做不到。
而就在此时,在大概离左丘宗和穆飞鹏修武的地方大概五丈外正有一双眼睛盯着左丘宗。
那人不是别人,而正是修兵门的门主非洲人林雪观。
他也是听了老二邬习说的那番话后才开始左丘宗的,他始终不敢相信修兵门能在自己作为门主的这段时日里,能够招到五行属性的人。但是在这一刻当他催动念力对左丘宗一番观察后却惊呆了。
因为眼前这人不但是五行属性,甚至还是金火双属性的武修者。
五行属性对于一个武修者来说可以说是天然的优势,除了某些武修职业必须需要五行属性外,在基础修武的时候各种五行属性也会对修武有着加成。
比如土属性的武修者天生防御比较强势,木属性的武修者的根基要比其他人稳的多,水属性的武修者天生内力雄厚,而火属性的武修者天生攻击比其他人强,其实在五行属性里每个习武者,最想得到的还是金属性,因为金属性可以让修武的速度加快。
这也是必须需要五行金属性才能成为的驭剑者,为什么比其他武修职业更为主要原因。因为驭剑者的修炼速度就比其他武修者高了不知多少倍。
当然这些惊讶林雪观心里清楚就行了,而他并没有去打扰那两个修武的人。他可要看看这么一个妖孽的弟子,穆飞鹏究竟会怎样教下去。到时候教不下去的话,自己说不定还能捡个便宜了。
林雪观美滋滋的想着默默的从来的地方走了回去。
却说穆飞鹏看着左丘宗修武的样子,虽然惊讶不已,但是他也是把这些话藏在了肚子里。
作为修兵门老五的穆飞鹏来说,自来到修兵门以后,还没带过一个像样的徒弟,现在一个看起来像是上天上天赏赐给他的宝物一般的徒弟,摆在他的面前他却觉得无从下手了。
在这时他才终于了解了什么叫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要是自己平时好好修武,把自己的武修境界提上上去,那现在的自己也不会面临如此窘迫的境地啊!
却说左丘宗在接下来的几日白天会去衙门扫地,晚上回来会很认真的练功,而作为左丘宗教官的穆飞鹏也时时在旁边指点,这些切不用多说。
说来也奇怪,这些天左丘宗去衙门却始终没有碰到过,那个传说中的何子安,何子安作为左丘宗的半个邻居,人他还是认识的。
这种日子大概过了一个多月,直到一个多月后。++你还在用网页版追吗?还在因为广告问题而烦恼吗?OUT了你使用的,、、,,、、
第十章:幕后黑手()
这天早上左丘宗如同往日一般,来到县衙打扫起了县衙的庭院。
由于杜歌那只猴子因为懂得人情世故的原因,已经被爪牙升实习快手,听杜歌说他很快又要升职为快手了。
当杜歌把这些告诉左丘宗和江炎的时候,两人甭提有多羡慕了,但是两人却还是那样,倔着脾气还是不想去请那神马爪牙子吃饭,更甭提送礼了。
因此,现在打扫庭院的人就剩下了左丘宗和江炎。
左丘宗这人出身农村,对人也和善。见江炎虽然为一个一米八五的大汉子,但是却完完全全就一个白衣书生的气质,甚至连扫个院子看那手底下也笨拙的要死。
所以左丘宗就主动要求,自己去打扫那个偌大的前院,而让江炎去打扫后院,毕竟后院连前院的一半都不到。江炎听了也乐意,心底也对于左丘宗多了那么一些好感。
话说这天左丘宗如同往日一般打扫着庭院。
就在这时有一个人呻吟着,被一群值堂役从县衙大厅里边拖了出来,再看那人,满身血渍,显然刚才受了不少的折磨。
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了?看到这里左丘宗还是很想不通的,虽然左丘宗只是一个入门捕快,但是县衙里边最基本的一些情况他还是了解的。比如说现在的他就很清楚县太爷公祖玉这两天根本就县衙里,而是出去微服私访了。
县太爷微服私访了,那值堂役把人打成这个样子,又是谁搞的事了?不管是什么原因,有一点左丘宗是很肯定的,就是这人是受了私刑。
当左丘宗再一细看,这人不正是那天那个在县衙门口排队的李老头吗?
“你们怎么能把人打成这样?”
左丘宗看到这里那一腔热血再也忍不住了,跑上前去质问那些值堂役。
那些值堂役乍听之下面露惊色。但是当他们转过身来,看到是左丘宗的时候却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是谁了,原来只是一个入门捕快,你做入门捕快就老老实实的做你的入门捕快,扫你的地,管这么多闲事干嘛?”
一个白衣值堂役转过身不耐烦的看着左丘宗说道。
左丘宗也知道值堂役大概穿着两个色的衣服,分为皂衣和白衣,而白衣值堂役是这些值堂役里边的头子。显然说话这人就是这些人里边的头子。
“我来这里这么多天了,都还没见过县老爷把人打成这样的,你们把人打成这样,就不怕县老爷来了以后知道责罚你们吗?”
虽然那个白衣值堂役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但是左丘宗并不准备就此低下头来。
“小子,我劝你来到衙门,学乖点,不该管的事少管,不然你的下场会很惨的。”
那个白衣值堂役咬着牙,一字一句的提醒左丘宗说道。显然在他心底还是很怕县太爷公祖玉知道这件事的。
“县衙是一个县的青天地,理应替民做主,你们这些人这样无法无天,祸害百姓,心底还有没有良心?我告诉你们这件事我一定会告诉县太爷的。”
左丘宗心里明白这样做是有些傻,但是如果对于这样的事他都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话,那他做这个捕快还有什么意义了?还不如脱了捕快服回家卖红薯去。
“小子,我告诉你,你最好学老实点,还有,你别以为我怕公祖玉那个老头子,他只是对我们没什么威胁,才到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如果对我们有威胁的话,别说那个老头子和你这小孩,就连堂堂武侠境的马浩都还不是被我们弄死了?所以小子你还是学乖点,识点大体吧,我们要弄死一个你可比捏死一只蚂蚁容易太多了。”
那个白衣值堂役说这些话的时候。虽然声音压的很低。但是左丘宗听了以后,却还是惊讶不已的。什么,马浩是死于这些人手中的?
那这些人又都是些什么人了?为什么他们连马浩都弄死了?马浩又做了什么?这些奇怪的设想在顷刻间就朝着左丘宗涌了过来。
不过比起这些来,左丘宗此刻更纠结的是这件事到底该不该管。虽然他很想管这件事,但是显然从目前来说,他的实力和这些人相比还是有着质的区别的,就算是身后站着修兵门又怎么样了?连马浩都能弄死,那不意味着就连修兵门愿意为他出头都不一定能够对付得了这些人吗?
更何况修兵门会不会自己这么一个普通弟子出头还不一定了。
“是什么人啊?”
这时从县衙正堂的方向处,又走出了一个穿着青色道服的人。
看着来人,左丘宗对于此人再也熟悉不过了,这人就是这些天来,一直在自己心底魂牵梦绕的那个,何周家的老大何子安。
果然,这个何子安真的在县衙里当值。
看到这些前边的疑虑也解决了。为什么何老二没能成为捕头左丘宗也明白了,原来这些人和县老爷公祖玉不对付。而那次捕快招聘,是县太爷公祖玉亲自坐镇选拨的,所以落选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现在想想应聘那天还觉得高高在上的县老爷公祖玉,还是挺可怜的。手底下这帮人他妈的都没有一个真正忠于县老爷的。
“报何爷,是这小子多管闲事。这小子是新来的一个入门捕快。。”
见何子安发问,那个白衣值堂役立即迎了上去,从表面上就可以看得出刚才还耀武扬威的白衣值堂役,到了此刻站在何子安面前后,刚才的那种嚣张气焰早已消失了。而换成的是一种十分卑谦的姿态。
“哦,这小子。”
何子安说着把视线转到了左丘宗身上,对于左丘宗何子安也并不陌生,甚至此时的何子安还天天惦记着左丘宗,因为左丘宗把自己的弟媳给拐走了。
但是虽然如此,何子安本人做了这么多年的捕快,内涵修养还是相当高的。再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盯着左丘宗,从表情上来看没有的情绪起伏。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何子安说完后转身向着左丘宗,玩味似的问道。
“我知道。”
左丘宗虽然本身一身傲骨,但是他还是不得不承认此刻的自己,被眼前之人的气势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知道,我想你也知道。但是对我来说,你知不知道这并不。因为在这县衙内,不管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只要你敢管我的闲事我都会保证你没有好日子过的。”
何子安说话的语气里全是轻描淡写,但是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杀气,却是周围人都能感觉到的。
左丘宗看着何子安的那眼神,再听着何子安说的话,本来还是能够感觉到被深深压迫着的气息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左丘宗看着何子安的眼神,看着,看着,这种被压迫的气息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想出手,想出手试试眼前这个人到底有多强的想法。虽然自己很明白根本打不过这个人。
他一直想出手和此人交手,但是心底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
“只要是闲事我都会管,因为我是一个捕快,捕快的职责就是管天下不平之事。”
左丘宗盯着何子安的眼神大义凛然的说道。
但是说完后在左丘宗身旁的这些衙门捕快、以及值堂役都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很大声很大声,似乎这是他们这些年来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似的。
在这些周围的人里边有一个人没笑。不但没笑,心里还很痛,他也想不通眼前这个孩子怎么会这么傻?本来自己最该感谢的人在此刻连自己都觉得傻的可笑。
本来他以为他李老头如此耿直,还相信天下有正义已经够傻了,没想到眼前这个孩子比自己更傻。
“哈哈哈,他居然敢以捕快自居,那我们是什么?”
何子安身旁的一个捕快哈哈笑着,见此也在何子安跟前拍须遛马的问向身边的那些捕役、快手们。
“我们是什么,我们是给县衙扫院子的杂工。”
见此,一个平时闷棍子都轰不出一个屁的捕役也符合着说道,显然他也知道,在何子安这个县衙幕后的一把手跟前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的,谁都知道在远成县县衙里,只要何子安看的顺眼的人那升职就如同腾云驾雾一般。
“我保证等县太爷回来后会把这些都告诉县太爷的。”
左丘宗此刻真的很气愤,在这个世界上脾气再好的人,被别人这么侮辱都肯定会气愤。但是此刻的他,打吧显然打不过眼前额这些人,抬出一个厉害人物来压压眼前这些人吧,又也没有什么能够压得住这些人的人。左丘宗思前想后最后把心思放到了县太爷身上。
虽然从前边那个值堂役的话语里不难听出,这些人根本就不把县太爷放在眼里,但是左丘宗怎么想都觉得在县里还是县太爷是最威风的。所以索性抬出了县太爷。但是此刻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么一个扫大院的人,能不能够见得着县太爷,即使见到了给县太爷说话县太爷会不会听他说,即使是他自己也要打个问。【!,。
第十一章:虎落平阳()
“告诉县太爷,你是完全可以这么做的,但是现在你没有机会了。”
何子安听后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丝愤怒。
虽然可以看得出他很愤怒,但是从其他衙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上可以看得出,何子安愤怒却并不完全是因为左丘宗要告诉县太爷这件事引起的。
其实左丘宗的心里很明白,何子安很想除掉自己,只是没有一个合理的借口而已。
“你想杀了我?”
看着何子安愤怒背后,隐隐闪现出的杀气,左丘宗强装镇定的问道。
“难道你认为此时此刻,这么好的时间,这么好的地点;我还会不杀你吗?你以为我会向你一样傻吗?”
何子安说完,只见他大袖一挥,瞬间一阵强风向着左丘宗袭了过来。这还不算,就在何子安挥动袖子的同时,左丘宗居然感觉到自己脚下的土地似乎不由自控的转动了起来。
左丘宗觉得这些是那么的真实。
但是当他视线移到别处时,他却惊呆了。
因为站在自己不远处的人,都在原地静静的站着。这间接证明这只是一种幻境而已。其实左丘宗也从穆飞鹏那里听说了,何子安目前只是灵动境九重而已,灵动境也就说明何子安目前并不会仙法,而仙法只有修仙者达到散仙境以后才能释放。这一点更是间接证明了自己此刻根本没有受到仙法攻击。
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灵动九重的修仙者所释放的幻境就已经是如此强劲了,自己感受到的这种幻境和仙法几乎没有的区别。
既然不是仙法,那就证明自己的意志足够坚定,就能破掉这种幻境了。
但是左丘宗却想错了,因为不管他如何镇定,这种幻境还是存在着,似乎到了后来,自己感觉到似乎马上就要地震了。此刻的自己也左右摇晃了起来。
他不知道何子安会怎样杀了自己,但是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那就是面对何子安,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何子安,你真的想在这里杀人吗?”
就在这时有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到了左丘宗的耳朵里。
而在这个声音传来后不久这种狂风大作,地动山摇的感觉,也突然在左丘宗的身上消失了。
在这时,左丘宗才向那个女人看去,看那个女的面孔后,左丘宗才觉得自己平时练武,文化学的太少了,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眼前这个女人了,传说中的仙女也不过如此吗!但是下一刻左丘宗就开始失望了。
“何子安,嘿嘿,这里杀人真的好吗?”
那个女人瞬间变得少女似的,盯着何子安说道。再看这女人,哪还有天仙姐姐的气质啊!
“南月稳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虽然看起来似乎是这个女孩子撒娇求何子安,但反观何子安对这个叫南月的姑娘也是满脸的尊敬。
“什么,稳婆,你才是稳婆,你全家八辈都是稳婆。”
听到何子安叫自己稳婆,南月瞬间刚才的那少女形象就又不复存在了,这真是少女七十二变的节奏啊!
“南月姑娘息怒,又忘掉了,子安一时失口。”
何子安听了以后马上改口说道。其实对于何子安这人,左丘宗还是比较了解的,说实话从他认识何子安起,还从没见过何子安对哪个人还这么尊敬过,甚至在何周这个老父亲跟前也没这么谦卑啊!
“姑娘,谁是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