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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虽然看左丘宗在这些人里边年龄不大,但是见他是几个人里边达到武修二层境里边的一个,又一直是他和自己讲话,所以也明白这些人里边的头是谁。所以也不管江炎那种小喽罗,举着鬼头刀直接冲着左丘宗就迎了过来。
吼吼!
江炎大叫两声,然后手一挥,一道刀气就逼着那刚刚冲过来的四人挥了过去,那四人看后也是面露惊色。
这人四人都看的明明白白,明明就是一个触元一重的小子,怎么这剑气的气势都超过武侠境了?要知道他们四人的武修境界也都只是在武士七八重而已。
几人想到这里,马上一个后跃,避开了犀利的刀气。
“小崽子,还挺会躲的,江爷爷我倒要看看你们能躲到哪儿去?”
江炎见四人纷纷朝后跃着躲开了,也是兴起。
唰唰唰!
又是连着好几道刀气劈过去。只见这几道刀气直接冲着跃开几人的方向划了过去。
看着江炎这样,那四人心底是大骇,都把自己的师傅心底暗暗骂了一遍。不是都说武修境界是看一个人武功高不高最好的标准吗?但是看眼前这人,明明就是触元一重的人而已,为什么附着武侠境的元灵到处跑了?到处跑也就算了。问题是眼前这个大个子完全是童心不灭,此刻看着他们几个就像玩游戏机似的,看他们往哪儿多就往哪儿划一道刀气。
且不说江炎和那四人对抗,却说左丘宗和那个拿着鬼头刀的人战在一起。也是分外。
那人时不时会划出一道剑气,来逼退左丘宗。
但是左丘宗虽然也能划出剑气,但是他一来对于剑气这种大规模杀伤性的招式不怎么喜欢,二来自己的武修修为毕竟只是武士一重而已,所以说剑气的伤害对敌人并不大,而自己的优势是斗气。
因此索性也不和眼前这人站在远处,用华丽的招式互相伤害了。
而他是一步不离的跟着那人,不给那人一点远离自己的空间,和那人兵器碰兵器的直接打。
要知道武侠境比武士境强就强在可以让剑幻化出更多、威力更大的强势幻境来攻击敌人。而要是这样一对一,兵器对兵器的直接碰撞,一个武侠境的和一个凡人境的没区别。因为人人的力气上基本上是差不多的。
当然这是对于普通人来说,而眼前的这个左丘宗就不同了,他可不是普通人,他最原始的依靠是斗气。一个拥有斗气的人更是在气、力、志和武上边是有着直接提升的。
所以在交战了没几回合,那人就完全出于了被动的状态中。
这时,那人突然一回转。
跃到左丘宗身后,然后长剑脱手,砸到前边的地面上,瞬间在左丘宗和那人中间出现了一层屏障。
左丘宗转过头去,看了一眼那个屏障,对于这屏障左丘宗可是一点不陌生,纪景天在修兵门和仲子连等人交战的时候,可是布过这个剑障的。
虽然左丘宗也是知道这剑障的威力的。
但是一相倔脾气的左丘宗此刻当然也是不服输。手握墨月剑,催动斗气就冲着那剑障刺了过去。
但是在这一刻,随着一阵强力的弹力左丘宗被剑障弹了回去。
而那人在看到左丘宗被剑障弹了回去后,更是嘴角狡黠的一笑,转过头朝着已经把他带来的四人都杀的四下逃窜的江炎走了过去。
左丘宗看到这里,可是急了。他心底很明白,江炎打那四个人就像是猫爪老鼠,但是还远远不是这人的对手。
江炎可不能出事,江炎在左丘宗的心里,是除了小六子外最亲,也最信任的人了,他要是出事了,左丘宗可得愧疚死。
想到这里,左丘宗也不顾刚被反弹倒地后的疼痛感了。马上翻了起来,重新在剑里边注了斗气,朝着那道剑障刺了过去。
但是令他意外的是,这次这剑刺的却是异常轻松。那道剑障很轻易的就被左丘宗撕了道口子。
这是怎么回事?左丘宗心里很清楚自己这次不管注入的斗气,还是出招的力度比起上次来并没有多多少,甚至可以说上次由于是全力一击的缘故,这次力道还要少一些的。
当然他不知道此刻坐在马车里边的万俟南月,也是感觉到了左丘宗的气息,也听到了外边的打斗,开始挂牵起了左丘宗。
这把剑万俟南月本来就是拿着自己的血液铸灵的,再加上此刻心中挂牵,剑里边的感情饱和度也就更高了,在这种情况下灵剑当然威力也是更强的。
但是作为对驭剑者还没有什么概念的左丘宗来说,这些他完全是不知道的。
虽然觉得奇怪,但是此刻也容不得他想这些了。
因为此刻那个拿着鬼头刀的人,已经眼看就要走到江炎身边了。而再看江炎那个傻大个,眼里除了前边的那四个小鬼外无视身边的一切。
一道又一道的刀气,还玩的正嘿了,完全不知道此刻危险即将降临到他的身上了。、;;,,!!
第六十一章:解救南月()
见江炎这个样子,那人提着鬼头刀,一刀直接向着江炎招呼了过去。
直到刀风呼啸而过,快到江炎身边的时候江炎才反应过来,也管不了很多了,慌乱中立马举刀接下了对方攻下的这强力一击。
但是不得不说,对方的这一刀力度实在是霸气至极。
让江炎连着退了五步。
本来看着江炎一道剑气又一道剑气的,再加上真实实力用念力看不出,以至于让眼前这人,也是一直摸不清江炎的深浅。但是经过这一刀把江炎震的退了好几步后,这人才算心里大概有了个底。
想到这里,他眼角余光瞟了眼江炎,然后嘴角狡黠的一笑。
再紧接着他就举着刀,第二次朝着江炎攻了过去。
没有接到对方攻过来的招式,但从对方攻出的那种霸气的招式来看,江炎心底就开始有些底气不足了。只见那人挥舞着长刀,如同一只刚刚翱翔上高空的鹰一般。
打得过打不过,那是另一回事,面对此情此景,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江炎想着马上举刀,来接下了对方又一次攻过来的招式。
但是这一刀又震的江炎退了好几步。
甚至就在他退了好几步的时候,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五脏六腑中有东西在翻滚,似乎就像随时要涌上来似的。
虽然江炎面对如此窘境,但是再看眼前之人,显然没有就此要放过江炎的意思。见江炎又被震的退了几步,索性以更大的力气攻出了一招,不用看也猜得出。这人这一刀的目的就是解决了江炎的性命。
眼看这一刀马上就砍到江炎身上了,但就在这时,却有一把剑架住了这人正在落下的刀。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左丘宗。
那人看着左丘宗也是吃了一惊。能架住自己落下的这一刀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但是能破了自己布置的那道剑障,这可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到的。剑障在驭剑者界有着小护身符的称,虽然剑障本身没有攻击力,但对于剑侠境、甚至是剑魂境的驭剑者来说,剑障就是他们奈以生存的资本。要是连这个都破了的话,那就等于破了自己的最高修为,也就意味着对于一个驭剑者来说,如果一个人破了自己剑障的话,那毋庸置疑,这个人对自己来说肯定是不可战胜的。
想到这里,这人心底是一阵恶寒。
这时,左丘宗前边说的那句话又在这人心底泛起,那也要有能杀了我的实力不是。万一弄不好被我杀了呢?’,想到这里,这人再次举起了刀。
他这次举起刀并不是想着要和左丘宗拼命,其实到了此刻他也明白了,更多的拼斗都已是无济于事。总体来说,他还是一个很相信命运这玩意的人,他也相信自己的小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了。只不过举起刀来只是一个人的本能而已,在临死之时想多做一会挣扎。
但是这时的左丘宗,却出乎他意料的向后一跃,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朝着自己攻来。
“我不想杀你,我只想带走我要带走的人。”
左丘宗跃到后边,直直的落下去后,满脸认真的看着这人说。
“你也不要追了,不要滥杀无辜。”
左丘宗说完后,回头一看,江炎这小子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看起来把眼前这四个小子都当成李贤堂家的摇床了,还玩上瘾了。看自己替他挡下了那一刀,又举着大刀朝着那四个人劈起了刀气。
听到左丘宗这话后,才有些不情愿的走到了左丘宗身边。
那四人见江炎不劈了,又听到了左丘宗说的话,满脸感激的看着左丘宗走了过来,显然在他们心里是左丘宗把他们从死神那里救了回来。
“你真的不杀我们?”
刚才那人听后却满脸的不相信,似乎像听到了这天底下最无稽之谈的事似的。
“是的,我只是想要带走我要的人。你们走吧。”
左丘宗说完后没有犹豫的走向了马车,当他掀开马车的车帘之后,看到的不是别人,而正是万俟南月,对于万俟南月不需要细看,左丘宗就能分辨得出,并且万俟南月看她的眼神和别人是完全不同的。
而此刻的万俟南月被捆的像个粽子似的,嘴里也被塞了一块布。不用说,都可以肯定的是万俟南月这是被人绑架了。
但令左丘宗奇怪的是,万俟南月作为一个丹符药士,按理来说不会与人结仇才是啊,为什么她会被绑成这样了?再者说了,面对南月这么一个没有武修的弱小女子,真要是与人结了仇的话,完全可以当地解决了,又何必要绑在马车里边了?
要说是被山贼什么的绑去做压寨夫人也不像,再看南月衣服得体,显然这群人截南月的目的不止是美色这么简单,更何况这些人的身手也不像是普通的山贼,具体是不是韶世府的人,还待考证,但是不是山贼这一点,在左丘宗心里是毋庸置疑的。
左丘宗一脸疑惑的想着,赶紧拿下了南月嘴里的那块布,也赶紧帮南月把捆绑在她身上的绳子给解了。
“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绑你?”
左丘宗拿下塞在南月嘴里的那块布以后,一边帮南月解着绳子,一边好奇的问。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一路上他们自称是韶世府的人,但我觉得不像。”
在绳子被解开后,南月一边揉着因为被捆的时间过长,而有些发麻的腿,一边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但是当她讲完后她却后悔了。她后悔不该在左丘宗面前提起韶世府这个名词,她更不想说自己父亲和韶世府交上关系,把自己要嫁给慕天光的事。
“不像,为什么不像?”
但是当左丘宗听到这句话后却很认真的看着南月问道。在他心底万俟南月这个当事人说出的话显然更有参考价值。显然此刻他已经认定是一个事实,那就是这绝对不是一起简单的绑架事件。
“我就觉得不像,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听到这里,万俟南月又恢复了在远程县衙的那种霸道语气,但是此刻不管再怎么霸道,在左丘宗眼里的万俟南月却始终有些小女人的感觉。
“好好好,不像就不像,我也不多问了,我说也真是的,这么大一个人了,还动不动闹什么离家出走,被绑了活该。”
左丘宗见南月这样子,责备的说道。
但是没想到,南月听后却哇一声哭了起来。
对于南月哭的像个孩子似的,左丘宗也能理解,任谁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都会情绪有起伏的。
但是她却不知道南月心底的想法。他更不明白南月此刻的无助。
虽然她是一个在姐姐的娇惯下有些小任性的女孩,但她还不是一个无理取闹,不明是非的人。自从听到自己的父亲要把自己当成联姻的牺牲品后,在她的心底确实数次出现过离家出走,去找左丘宗的想法。说实话,她和左丘宗接触的时间不是很长,甚至她也不确定她心底对于左丘宗的感情算不算得上是爱,但是自小生活在万俟崖,没有得到过男性关爱的她,自从去了远成县以后就得到了两个男性对她的关心,一个是县老爷公祖玉,公祖玉对她的关爱让她体会到了父爱,而左丘宗这个小孩子对身边人都这么好她开始第一次认真钦佩起了这个小孩子,这个小孩子他一直再做着与他的年龄及其不相符的事。也一直保护着身边人,这让她觉得呆在左丘宗身边是很安全的。
在这种情况下她那颗少女的初心第一次萌动了。
其实在听到自己成了联姻牺牲品的时候,她想到第一个跑出去投靠的人就是左丘宗。在自己身边一直有着两个保护神,一个是自己的姐姐南雪,南雪这个保护神,在南月心目中甚至比左丘宗还要可靠。但是这次这事件南雪断断是不会帮自己的。所以她想到了去找左丘宗。
但是最后这些她也只是放在了想的层面上。因为自己不管在左丘宗心目中是什么地位,对于这种事,以左丘宗的性格来说就算只是个普通朋友,也会管的,不管自己有没有能力管。但事实却是现在的左丘宗根本没有能力保护自己。虽然她心里很清楚左丘宗有一天,终会达到能保护自己的地步,但是目前自己去找他,显然只是给左丘宗添麻烦。因此害了左丘宗也说不定。
到最后她终没有选择离家出走。当然她不离家出走并不是说明她认命了,其实她压根就不是一个认命的人。只是她不想给南雪找麻烦。在她心底嫁过去又有什么了,只要出了万俟崖的门,万俟崖就管不了自己了,到时候再跑就是,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对于死,她并不怕。现在的左丘宗拿着墨月剑,墨月剑里凝结着自己的血液,只要自己死了,自己的元灵就会化作墨月剑的剑灵。
“我没有离家出走,他们是从万俟崖把我劫走的。”
万俟南月听到左丘宗的责备后,满脸委屈的说。
“什么?从万俟崖劫走的?”
但是当左丘宗听后却脸上立马露出了吃惊的表情,如果说从万俟崖劫走的话,那毫无疑问这件事就是一个阴谋了,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他的面色马上又恢复了正常,他可不想让南月感觉到事情的不同寻常。
“万俟崖,不是什么的桓州第一大帮吗?自己家的千金让人家就这么劫走了,依我看也就是浪得虚名。”
左丘宗恢复正常表情后不忿的骂道。
对于左丘宗的这种言语南月并没有反驳。
是的,万俟崖确实是桓州第一大帮,只要是万俟崖想保护的人或者物,恐怕桓州武林高手聚集也未必能夺得走,但问题是自己被万俟崖重点保护过吗?甚至保护过吗?显然连万俟天涯都没想过,会有人劫走自己这个毫无价值的人吧!想到这里,她不禁更奇怪了,这些人到底为什么劫走自己了?。,!。请
第六十二章:司空鸿达()
“你没事吧?”
等左丘宗给万俟南月完全把绳子解开后,见南月还是再揉着腿,不禁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事,就是腿有些麻了。”
南月认真的盯着左丘宗说。看着眼前这个大男孩,本来的不安和紧张瞬间就消失了。甚至她想就这样多看一会左丘宗,她心里很明白,以后会是什么样,谁都说不准,也许下一刻就要与左丘宗分离也说不好。
毕竟万俟崖和韶世府都不是目前的左丘宗能得罪的起的人。
“来,下来我扶着你走。赶紧上我们的马车,这里呆时间长了怕有变”
虽然见南月的样子很困难,但是当左丘宗听到南月是被从万俟崖劫走的以后,心理也马上发生了变化,知觉告诉他这件事绝对没这么简单。
“我走不动了,要不你抱着我。”
南月面对左丘宗的催促,满脸委屈。然后眼珠一转,就计上心来。
“别闹了,下来,我扶着你。”
左丘宗听后,脸上一红,马上转过头去说道。
南月对于自己的感情,左丘宗还是很清楚的,但是面对南月这种要求,左丘宗还是有些手足无措,对于从小生长在鱼跃村,和小六子、风师傅相依为命的左丘宗来说,除了偷看高家大婶洗澡外女性身体都没接触过几个,当然还有初兰,但是初兰在左丘宗心里,给左丘宗更多的感觉是从小就是和自己玩到大的哥们,只是在渐渐长大后,这种感情有些隔阂了而已。而解救初兰对于左丘宗来说更多的是对于承诺的看重。
面对南月如此的要求左丘宗还真有些手足无措。
“胆小鬼。”
南月骂了一句后,居然从车上跳了下来。
看着南月跳下来的样子,左丘宗才觉得他被南月给骗了。果然江湖套路深,不适合鱼跃村出身的这些农村孩子混啊,左丘宗想着内心里边再次怀念起了鱼跃村的那种日子。
“这丫头你们谁都别想带走。”
就在这时,有一架轿子从高空中直腾腾的飞了过来,落到了南月刚刚下来的那个马车前。
再看抬轿的四人,看起来一模一样,这让左丘宗想到了莫朋身后跟的两个双胞胎。看他们的面部表情,也是和莫朋的那两个双胞胎跟班一模一样,面部僵硬。
是机器人。
看到这里,左丘宗不禁心中有些大惊。
机器人的战力非凡,这原来左丘宗就见识过,并且在伍尘给小六子接了假肢后,小六子的战力提升飞快更说明了这点。
而说话的声音正是从那架轿子里边出来的。
“参见护法。”
在听到这个声音后,那被左丘宗打败的几个人也是马上单膝跪地,向来人行礼。
其实听来人的声音,左丘宗也有一种在哪听过的感觉,但是具体是在哪听过,他自己却是想不起来了。
只是自己身后的小六子此刻两只眼睛睁的圆愣愣的。
“这个人我必须要带走。”
看着来人左丘宗虽然也是满脸的错愕,但还是斩钉截铁的说道。
而此刻的南月也马上跑到了左丘宗的身边,生怕左丘宗离开似的。
“想带走,你也要有实力。”
那人说话的声音很洪亮。
从声音里听得出那人对于左丘宗自信的回答很是不耻。
再看刚才被左丘宗打败的那五个人,此刻也是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看着左丘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