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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知道了,我们这就去找调任文书。”
杜歌看后马上转过身去,向着后边走,左丘宗等三人也马上跟了上去。
“站住。”
不过,那个站岗的捕快却显然不想这么就放四人离开。
“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从远成县调来的,既然是调任那想必很清楚调到捕快司以后任什么职,在何人手底下做事。你们如果说出来了我可以网开一面,找人问清楚,如果情况属实,自会放你们进去。但要是你们不知道的话,那肯定是冒充的无疑,如果是冒充的,那你们进捕快司肯定是动机不纯。所以现在你们并不能走。捕快司可不是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那人一手握着刀把,瞪着左丘宗虎视眈眈的说。
但是左丘宗却懵了。他原来也做过几天县衙里的捕快,确实是这样,如果调任的话,自己肯定知道要去哪里任什么职,自己的顶头上司是谁,但是问题是现在他确实不知道啊,那个纪景天只是给他说,来了以后找司空鸿达。
“我们不知道来了以后会在捕快司职,也不知道我们是在何人手底下任职。”
左丘宗见此盯着眼前这个捕快,很是认真的说。
“那你们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抱着不纯的目的来这里的了?”
那捕快却一脸谨慎的盯着左丘宗说。
“不,我们是来找司空鸿达,司空总捕头的。”
左丘宗听了以后,立马反驳道,不知道说是来找司空总捕头的这能不能够帮自己一行人解围。
“司空总捕头,在桓州三府一州,只要是个公门的人,都知道司空总捕头,你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去?”
本来还好,但是等那个站岗捕快听左丘宗这么说以后,马上就从刀鞘里边抽出了手中朴刀,冲着左丘宗几人招呼了过来。
见此,江炎也不含糊,马上双手合十,就要念咒语。
但是就在这时,左丘宗却立马制止了江炎的动作。
说江炎这货是个二愣子,一点也不为过,在捕快司衙门门前,就敢和捕快司的人干架,这不是吃多了没事干找死玩吗?
在这估摸着就算是江炎有着武侠境的元灵做保障,捕快司的人也分分钟能灭掉你。捕快司可是什么都不怕,就怕人不闹事的地儿。
果然,就在左丘宗刚刚制止了江炎手中的动作后,马上从捕快司里边出来了十余个手持不同武器,穿着颜色不一各种捕快服的人从里边冲了出来。
从服饰上来看,这些人里只有三人穿着普通捕快服,而另外有五人穿着白衣捕头服。剩下的两人不用说了,一眼就看得出是青衣捕头。
在捕快司衙门里能充出来十个如此穿着的人,对于左丘宗来说并不觉得奇怪,令他感到惊奇的是速度。
从那个站岗侍卫和自己动手,到现在这十个人全冲出来,这中间隔的时间只是短短的几十秒,连一分钟都不到。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十个人一起冲出来,这不是不可能的,除非这十个人全都知道他们要来,提前坐一起专门他们的到来。
但是,显然这是完全不可能的。显然这十个人提前是没有接到通知的,再者说了,他们来这是没有预兆的,连他们在来这里的前一刻,也都不知道他们这一刻会来这里。更不要说别人知道他们要来,提前布置了。
如果是不可能的话,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了。
捕快司这地太恐怖了,真的是太恐怖了,没有预兆的在一分钟都不到的时间里,能够第一时间召集十个高手来。
这只能说要么是他们的实力太恐怖了,要么就是这里边的总捕头太神了,对应付一切突发事件都有着超人的布置。【器器同时在线、,爱好者的。看zuopingshuji!
第五十七章:武修比试()
“还不快老实交代你们想偷偷摸摸混进捕快司,到底有何目的?”
那个站岗的捕快见自己这边已经来了大部队了,此刻说话的底气也显得更足了。
这让左丘宗哭笑不得。但是面对此情此景,已经不容得他多想了,随着那个捕快的责问,他已经拿出刀来,朝自己这边攻了过来。
此刻的左丘宗也不敢大意,虽然不敢出手,见此也是拿出了手里的剑挡开了来人的攻击。
但是眼前是有着三个青衣捕头的,并且这三个青衣捕头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拿下他们四人。再看左丘宗身后的江炎和杜歌,显然此刻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劲来对付这些捕快司的人了。
尤其是江炎,在召唤出了武侠境的元灵后居然眼前的一个青衣捕头战了个不分胜负。相比之下杜歌就有些吃亏了。
不过令左丘宗最没有想到的是,他一直担心的小六子此刻居然也和青衣捕头战斗在了一起,并且不知道那个伍尘给他装的是什么腿,那腿踢过去,一脚比一脚犀利,居然把两个白衣代捕头逼的只有后退的份。
虽然看起来十一个人和他们是战在伯仲之间的,甚至除了杜歌略显打斗的比较吃力外,其他几人都明显是占据着上风的。
但是左丘宗却心里明白,这样的局面对他们是有多么不利。
首先,自己这一行四个人此刻却都已经保命使出了全力,但是再看捕快司的那几个人,显然此刻把他们当成了想混进捕快司的奸细了,也就是说他们还不想着用全力来击毙自己。
从他们的动作中不难看出,他们只是想把自己这一行四个人活捉了,然后从嘴里弄出点有用的东西。
“住手。”
随着一个女人的厉声的大叫,那些刚刚正准备全力发出攻势的捕快司的捕快们,都停止了手里的动作。
“邬捕头。”
那些捕快司的人不止停止了打斗,并且在停止打斗以后马上恭敬的转过头去,对着那个说话的女人行礼。
在那些人停下打斗后,这才给了左丘宗等人一会喘息的时间。在停止打斗后左丘宗也是急不可耐的转过了头。
来的是一个大约四三十岁年纪的女人,看起来虽然少了几分倾国倾城之色,身上却不自然的多了一些成熟稳重的贤惠感。再看穿着,穿着一身绿色的捕头装,虽然女性捕头装和男性捕头装从设计上来说有很大区别,但是左丘宗还是第一眼就认了出来。
既然是一个绿意捕头,那么也就是说,对于众人如此尊敬眼前这个女子,左丘宗也就不觉得奇怪了,官职在那摆着了。
但是让左丘宗吃惊的并不是这个女人,而是跟在这个女人身后穿一身蓝色捕头装的那女子。
那女子不是别人,而正是赫连紫菱。
左丘宗此刻看着眼前的赫连紫菱,眼神里有的完全是不可思议。赫连紫菱可从来没有给自己说过她也是一个捕快的事。
相比左丘宗的惊讶,赫连紫菱面部表情就显得平静的多了,对于左丘宗并没死这件事,赫连紫菱并不是不惊讶,其实他刚得到这个信息的时候比谁都惊讶,但是现在已经是过了惊讶期了。
“他们是自己人,大家都退下吧,是一场误会。”
见众人都停止了打斗,那被称为邬捕头的女人不自觉的目光又从现场每一个人的身上扫过。她给人的感觉虽然看起来不像坏人,但是在她眼神扫过以后,左丘宗的身上却有一种被压的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是。”
这些捕快司的人见邬捕头这样说,也都不说什么,纷纷又从门里边走了进去。
而那个邬捕头这才把视线转移到了左丘宗等一行人身上。
“你就是左丘宗?”
那个邬捕头也不看其他人,而直接把视线落到了左丘宗身上。
这多少令左丘宗有些意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居然成了名人了,他的名字能让一个绿意捕头记住,曾经她幻想过这美妙的瞬间。但是当此刻真的到来的话,他却觉得好像并不美妙。
“是的,在下左丘宗。”
左丘宗马上双手抱拳,恭敬的答道。
“你们随我进来吧。”
没想到在左丘宗回答完后,那女人并没有对左丘宗说什么,而仍是转过了头,仍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说道。
左丘宗等几人也不敢说什么,只好跟着这个女人向着衙门里边走了进去。也不知道这女人是做什么的,叫他们进去是什么。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从捕快司其他人对她的态度可以看得出,此人在捕快司里边的官职应该不会太低。
捕快司不但从外边看起来雄伟壮观,等左丘宗几人走到里边后,给众人的第一感觉也是大,捕快司比他们想象的要大得多了,比起远程县衙那只盖了几间主要用的房子的县衙府来。桓州捕快司简直是那县衙府的二三十倍。
眼前这个女人领着左丘宗等人都走了快半个小时后,才在一间看起来比捕快司衙门里边房间都要大出好多的房间门口,停下了脚步。
砰砰砰!
在停下后,那女人敲起了房门。
“带他们几个进来。”
刚敲完门,里边就传出了一个浑厚的声音。
“紫菱,你先回去,其他人跟我进去。”
听到里边的声音后,那个邬捕头分别对着赫连紫菱和左丘宗等一行人吩咐道。
赫连紫菱听后,没再说什么,直接离开了。
众人走进去后只见房间里边,一个有着黄色披肩长发,脸上不动声色间,已是自有一份威严的的男的,在房间里边席地而坐。
再看这人,身上也穿着一件绿色的捕头服。
左丘宗进去后多看了那人两眼,不禁想道,难道说做捕头的人都是如此不羁吗?纪景天是一身长发,经常不戴捕头帽,再看眼前这人,也是,甚至比起纪景天来有过之而无不及。纪景天最起码给人的感觉还是中规中矩,再看这人,一头黄色长发,显然一个非主流。
“你们几个就是纪景天介绍来的捕快?”
几人进去后,那人也不吩咐入座什么的,更是连起来都懒得起来,直接盘膝而坐在地上,一脸威严的问道。
“是的,小子左丘宗”“小子江炎”“小子杜歌”“小子关博文”
见那人问话,四人马上回答道。
四人虽然谁都没见过那个传说中的神捕司空鸿达,但是看眼前这人的架势,很有可能就是。
“曼霜,废话我也不多说,纪景天在捕快司一直以来是你的左膀右臂,更兼深受总捕头器重,按理来说既然是他介绍来的人,直接就可以进捕快司的。但是怎么说,捕快司里都还是有着捕快司的规矩的。从县衙捕快升入州捕快司的捕快,这本身就是一种破格提拔了。所以一些程序还是要走的。我的做事风格想必你也能够了解才是。”
那人娓娓而善的说道。
再看此人虽然从表面上看起来,外貌打扮很是非主流,但是此刻听他说话,却是一个很中规中矩的人。
“和捕头说的即是,不过,他们还只是一些孩子。。。。。。”
但是,那个邬捕头听后,眉毛明显皱到了一块儿。
“在我眼里捕快司没有孩子大人的区分,只有合格不合格的资格。别的话邬捕头休要多说。”
黄发和捕头说完后做了一个下去的手势。
显然此刻的他已经很不耐烦了。
听到此,邬捕头嘴巴张了张,显然还想再说点什么。
但是还没等她嘴巴张开,那个人的手又挥了挥。显然她是不想再多听这个邬捕头说话了。
“这个和荆南,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从房间里边出来后,邬捕头也不顾及后边还跟着几个孩子,就破口大骂道。
“邬捕头不必生气,和捕头也说的是,程序还是要走的,既然有程序要走,那走走也无妨,我们保证不给邬捕头丢脸。”
左丘宗见邬捕头生气的样子,马上劝解道。
“什么有程序要走,只是一个搪塞的借口而已。在捕快司都相处这么长时间了,正如他所说,他和荆南是个什么货色,我难道还能不知道?这次捕快司从各衙门间要的人名额是有限的。景天在去万里黄沙之前可是给我和和荆南,司空总捕头三人都打过招呼的,要把你们三个都破格录入,当时这个和荆南在景天面前答应的比谁都好,没想到今天见景天出了事,司空总捕头又,就想着往捕快司安排自己的人,把你们三个挤兑下去。”
邬捕头满脸气愤的说道。
“这个和捕头看来还真不是人。”
身后的杜歌见此,也不忘了跑出来在上司面前拍马屁的机会。
“何止不是人,很不是人。你们三个下去吧,你们准备一下,虽然说只是走个程序,表面上看起来只是一些简单的武修比试而已,但是说实话走这个程序对你们来说还是有难度的。更何况我还怀疑到时候这个和荆南还会从中作梗。到比试时间了我会通知你们。”
邬捕头在听了杜歌帮骂的话后,显然也对几人亲近了不少。便认真的吩咐道。++的,、、,,、、
第五十八章:晶核拍卖()
二三三年十月初七,这已经是捕快司见过和荆南后的第五天了,在这五天时间里捕快司那边丝毫没有动静,昨天左丘宗去捕快司门外打听情况,捕快司门外站岗的还是上次和左丘宗干起来的那个捕快,所以也不陌生。
因为上次干架的原因,这个捕快对左丘宗的态度没有的改善,甚至态度更加恶劣了,他只是冷冰冰的让左丘宗回去等通知。
今天天一亮,杜歌就说他去捕快司附近打听情况,左丘宗对于杜歌的这种行为已经见惯不惯了,也不知道这家伙是真去打听情况了还是跑去逛窑子了。
反倒是江炎,倒是有一副只要有吃有喝。有住的地方。天下之事与我无关的样子。甚至没有什么事,这两天他呆在客栈里门都不出。
反倒是左丘宗不冷静了。
早上起来他就和小六子出了门,准备去打听消息,顺便把自己身上的晶核卖掉一颗,四个人的花费实在是太大了。
就在左丘宗走到了拍卖行里边,刚和拍卖行的负责人讲完,要拍卖掉晶核的事的时候,突然身后一个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转过身去,眼前之人她认识,是万俟南雪。说实话,万俟南雪和万俟南月虽然都长的很像,但是要仔细分辨起来,却不难。
万俟南雪手腕上有那个五彩手环,而万俟南月没有。
“是你?”
左丘宗转过头后一眼惊讶的说。
“你有没有见过我妹妹?”
万俟南雪也不和左丘宗废话,直接问道。
“什么,南月不是跟你走了吗?”
左丘宗一脸的莫名其妙。其实在他说完后他就反应过来了,现在南雪找南月,南月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
“她前几天离家出走了。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我还以为是去找你了。”
万俟南雪满脸焦急的说道。
“会不会去了远成县?”
左丘宗听后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说道。
“不会的,远成县我去过了,她没有去。你说她又没有修过什么武,现在又不知道去了哪里,这可该怎么办?”
万俟南月眉头紧皱着,似乎在思考南月究竟会去哪里。
“你不要急,等拍卖完了我们分头去寻找。”
左丘宗看到南雪的样子后安慰的说道。虽然因为南雪原来做过的事,他对于南雪没有好感,但是看到眼前焦急的南雪,也不禁安慰了起来。
“不用了,我自己找就行了。还有我劝你以后不要接近南月,不然我会杀了你。”
没想到南雪听后却是冷冰冰的说,甚至再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流露出的杀气左丘宗都感到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好的,我答应你,我不接近她,但是我还是会去找的,找到以后我会通知你。还有,你别忘了你说过流岚榜的事。”
左丘宗听后思索了老半天,然后才一字一顿的说道。虽然从表面上看起来,他思考了很长时间,但是此刻听他说的话里,却有着不许人质疑的坚定。
万俟南雪听后,眼神中明显露出了一些诧异。
她想过左丘宗会去找南月的结果,她也想过自己威胁后左丘宗会知难而退的结果。
这两种结果无论哪一种她都能接受。但是她始终没有想到左丘宗会说出这番话来。显然眼前的左丘宗,把自己当成万俟崖的当家人了。
但是自己心里却很明白,自己不是。因为自己不是,所以才面对着南月,有着如此艰难的抉择。
这几天在南月离家出走后她很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把南月带回万俟崖去,如果不带回万俟崖的话,父亲万俟天涯就不会看到南月,不看到南月也就意味着父亲可能会忘了自己还有南月这么一个女儿的事。当万俟天涯看到了南月后,又他的万俟崖的复兴开始了他的联姻大计。而这次南月显然成了父亲的牺牲品。
她心里很明白南月就是为这事离家出走的。
她作为一个万俟崖的人,刚才说这些话给左丘宗的意思很明显,显然给了左丘宗两条选择,一条是按着她的意思左丘宗真的远离南月,另一条是让左丘宗去找南月,找到后让南月留在左丘宗身边。虽然她知道让南月留在左丘宗身边,万俟崖的人是不会轻易罢手的,但是妹妹,这也许对她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了。以她对南月的了解,要是让南月真正嫁到了韶世府的话,南月说不定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了。
当然等南月嫁到了韶世府以后,就没有了自己这样一个姐姐保护她了。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左丘宗并不是一个知难而退的人,不是一个知难而退的人也没关系,但是更令她想不到的是左丘宗也缺乏那种杀伐果断的性格。
对于左丘宗这种很理智的回答,南雪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她却不知道左丘宗再说这些话的时候,内心里的那种纠结。
“好的,我会记得流岚榜的事的。”
万俟南雪听了左丘宗的话后喃喃的说道。
再说完这句话后连她自己都很想笑。
她心里明白自己说的这只是一句谎话而已,要知道流岚榜比试在明年二月初才开始,而南雪明年年初就要嫁到韶世府去了。但是自己的私心,早点找到南月,她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