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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高低柜,这高低差距差的也太大了点吧!
“好了,好了,这没啥,我们都是兄弟吗!以后等你找到下一个刘樵夫后,说不定到了那天还得仰仗你帮助我们了。”
左丘宗见江炎那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安慰道。
“什么,刘樵夫,你打死我我下一个元灵都不要刘樵夫那样的,我的这张帅脸都被丢尽了!”
江炎听后一阵恶寒,马上嘟囔着嘴说道。
“不贫这些了,江炎,你听说过天平府的阴宿塔吗?”
这时杜歌转为一脸认真的问江炎。
“什么,阴宿塔?没听过,什么地方,不会是青楼什么的风月场所吧!”
江炎不怀好意的盯着杜歌问道。
其实再问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已经脑补了一遍杜歌逛风月场所的情景,一个一米五,长的像个猴子一样的人,在女人堆里边乱窜,不时抬头瞅瞅高过自己一个头的女人。
想到这里,江炎对刚才杜歌说自己是个女人的话也就释怀了。
“什么风月场所,亏你还是一个移元者了,连阴宿塔都没听过。阴宿塔顾名思义就是死人住的地方,可以说天平府的很多人死去以后,牌位都是摆在阴宿塔里边的。所以阴宿塔里边鬼魂还是比较多的。”
杜歌一边啧啧啧的把江炎鄙视了好几遍,一边高声阔谈的卖弄着自己的学识。
不过此刻的江炎自从听了里边有很多鬼魂以后,对杜歌的鄙视也不以为意了,他的心思全跑到了鬼魂身上。
“哈哈哈,那我们这次去了,我一定要去抓一个好的元灵。”
江炎满脸向往的说。
“里边鬼魂估计是有不少,但是好的估计被其他移元者都抓完了,所以去了以后我们可以去试试,但别抱太大期望。”
杜歌听后提醒着说道。
就在两人谈话的这段时间,左丘宗的双眼却是一刻也没停的盯着马车的窗户外边,因为他始终还是把正事没有忘。
果然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就在这时他老远的看到了公祖玉。
不过他却离自己马车走的这条路挺远的。
从远处来看,他们是走在一条小路上,甚至可以说是一条没有路的路上,离他们马车所在的位置确实挺远的。
左丘宗敢肯定,要不是上次纪景天给自己传完内功后,自己的视力也比原来好了好几倍的话,他肯定都看不到公祖玉一行四人。
其实他不知道,他的视力之所以能变这么好的原因正是自己丹田里边那颗金斗丹的缘故。
“停车。”
随着他的叫声,坐在马车前边的车夫马上紧紧勒住了马,马车也停了下来。
“目标出现了。”
在马车停下以后左丘宗对杜歌和江炎说了一句,说完后也不等两人,自己首先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当他走下马车,再次朝着公祖玉所在的方向看去的时候,他却吃惊了。
因此此刻公祖玉被那两个捕役打扮的人给绑在了一棵树上。
而那个身穿紫黑色官府,头戴朱色侍卫帽的人,此时手里正拿着一把刀,还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对着公祖玉笑着。
而此刻的公祖玉看起来却是满脸惊恐的样子。
“你们后边慢慢来,公老爷有危险。”
左丘宗说完后立马手提剑体通黑的墨月宝剑,催动精力,施展神行术向着公祖玉所在的方向跑了过去。
对了,墨月是左丘宗刚刚给这把剑取的名字,墨取自剑身颜色,而月取自万俟南月名字里的月字。
杜歌从马车上下来以后,也施展神行术马上追了上去,对于杜歌来说速度,一直不是他的弱项,要说打他可能只是马马虎虎,但要说跑的话,他要敢说不厉害,估计没人敢说厉害了。
只留下从马车上一跳下来就看到两人飞奔而去的江炎是一脸的懵逼,到现在他甚至都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了。
“哎,你们等等我呀!”
江炎见两人跑了,一脸委屈的朝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叫到。
叫完后再看,哪还有两人的身影啊!
很无奈的江炎只好准备朝着两人消失的方向追过去,但是要追到哪儿去,他却是一点都不知道,说实话他还真不知道两人神行到哪儿去了。
“早跑了,你追上去,能追到他们俩吗,依我看你还是乖乖在马车里坐着,等他们俩回来吧!”
就在这时身后的车夫看着他摇着头对着江炎提醒道。
“哥,还是你聪明,你看我这一紧张,都慌了神了,说实话我这追上去还真不知道追哪儿去,说不定都把自个给追丢了。”
江炎听了车夫说的话后,满脸感激的对车夫笑道。
“我聪明个啥子聪明,我这一半的车钱还没付了,要是你们三都跑了,我上哪儿找你们去要那剩下一半的车钱?”
车夫一脸无奈的看着江炎,满含深意的说道。。!,!!
第三十八章:墨月出鞘()
当左丘宗神行到被绑着公祖玉的那棵树下后,并没有直接走上前去,而是轻轻一跃,跃到了那棵树的树枝干上。
而后边的杜歌不用说,不管是做事经验还是脑瓜子聪明程度都不需要左丘宗教,就能立马明白左丘宗的意向。
所在在他追上来后也是用轻功跃到了左丘宗的旁边。
“你、你们这是要杀人,你们难道不怕王法吗?”
只听见树下边的公祖玉一脸惊愕的看着眼前的传令官,声音中满是恐怖的惊叫。
“什么叫我们要杀人,我们是为官之人,怎么会杀人了?我们杀人不是知法犯法吗?你这是执政时候不作为,在押解去桓州的途中被治下愤起的暴民所杀的,和我们没关系。”
而那个传令官仍然手握着长刀,皮笑肉不笑的对公祖玉说。
“你们这么做难道不怕被上风查出来吗?”
公祖玉虽然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仍是很不解的把这个问题抛了出来,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朝廷命官。
“什么,上风查出来,你这糟老头子,都到什么时候了,还他妈傻的这么可爱。看你将要死了,我也实话告诉你吧,以我一个传令官的身份,要是没有得到上风的默许,我们怎么敢这么做?话我在远成县衙的时候,给你说的很清楚了,你要是懂为官之道的话还可以网开一面。但是像你这种又臭又硬的顽石,留下来以后也只是个祸害,只会毁了上风的事。你说像你这种人上风又怎么会留你?”
传令官一通大话说完后,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败类,有你们这群人在,怪不得桓州这地变的越来越贫困。”
公祖玉听到这里,也顾不得自己的生命了,对于他来说百姓才是大于一切的存在,今天之事看来自己也是逃无可逃了,索性把该骂的都骂了出来。
“败类又怎么着,吃得好睡得好,有金币用,有女人玩,还不管到了哪里都吃的是山珍海味,总比你这个自命清高,却连自己命都保不住的人要好吧!人吗,一辈子如此短暂,你为什么还要想不开了?想不开也就算了,低下头安安分分的做人也是好的,还非要搅进官场这个你不熟悉的圈子里来自己做个短命鬼,何必了?”
传令官说这些话的时候,昂着头,一副自命不凡的样子,似乎顷刻间他就是大秦第一哲学家似的。
“有你们这群人在,我公祖玉死了倒是事小,只可恨苦了桓州境内这上亿的百姓。官不为民谋福利,只顾自己安逸享乐,长此下去,必将国之不国啊!”
公祖玉的眼神里边满是仇恨的对着眼前的传令官骂道,骂的时候甚至能从声音里听出一些唏嘘。
“嘿,一个快死的人了,管的闲事还真不少!”
当传令官听到公祖玉说这些的时候,连自己都觉得有些乐了。
“你就放心上路吧,这个世界不管少了谁都转的挺好的,你死了百姓还是会过着他们以往的日子,为官的还是会享受着他们以往的生活,这些瞎心你也甭操。操这些瞎心的人基本上都是你这样的结局,而不操心,只想着自己活的好的人却都像我这样,上风维护,下边兄弟跟着吃香的喝辣的,自然也爱戴。至于那些百姓什么的,他们又不给我带来利益,他们死活又管我什么事了?所以像我这样的命都活的比较长,就算想死也死不了。”
传令官说话的时候脸上是一脸嘲讽,说完后还像看傻瓜似的看了公祖玉一眼。
“这不见得吧,说不定你还不想死就死了也不好说。”
这时候,随着这话的说出,左丘宗从树上跃了下来。
本来听到这话后,传令官心底还是一震,但是见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孩子,也就不当回事了,小孩子又能折腾的起什么风浪了?
“小屁孩,不想死的话闲事少管。”
传令官盯着左丘宗恶狠狠的说。
“嘿,这闲事我们还真管定了,老爷你难道就没听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话吗?这人刚才说的话我也听到了,可是句句为民啊,这样的人又怎么能让你们杀了了?”
听完传令官说的后,杜歌也马山从树上跃了下来。赶紧说道。
杜歌是个明白人,左丘宗和公祖玉这两个二愣子还是比较喜欢直来直去的,但是做这种事,身份是绝对不允许暴露的,做这种事必须要让身份绝对保密。他相信这也是为什么纪景天派他们来完成这任务的原因。
他们三毕竟只是县衙新来的人,认识的人不会过多。
所以此刻赶紧从树上下来,接过话茬,也好让左丘宗和公祖玉脑袋里也明白点,别把身份暴露了。
“嘿,又来一个猴子?再者说了就你这猴子一般的装相,还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真是笑死我了,你也不看看你那样,只看一眼,就满脸的邪相。”
那传令官见了杜歌后又是一番讽刺。
其实在他眼里,把这个孩子和猴子是根本不当回事的。
“嘿,你这是小瞧本侠客了,这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杜歌说着,手中两把铁刺与身子化作一团,就攻了过去。
那传令官一看,有点懵逼。
这哪是猴子啊?猴子虽灵活,也没这么快的速度啊!
看到这里,赶紧向那两个捕役招了招手。
然后那两个捕役抽出朴刀来,战战兢兢的就朝着杜歌迎了上去。
按理来说陪在传令官四处传令的捕役,本来是武修修为很不错的,尤其是州级行政单位传令官带的捕役。
但是这两个捕役的武修却很一般。
这两个捕役虽然功夫也很了得。但那不是打架功夫,而是嘴皮子上的功夫,这俩人对于这个传令官是三天一小捧,五天一大捧,捧的这个传令官不管走到哪里,武修修为再高的武修者也不要,还非要带着这俩人。
再者对他来说这么多年传令都只是跑跑腿,还真没遇见过什么麻烦,又哪能料到今天这事儿呀!
所以这俩捕役迎到杜歌面前后,只一招。两人的大腿上就被铁刺各扎了一个血窟窿。
看到这一幕那个传令官脸上明显也是一惊,但还不至于惊讶太多,因为自己怎么说了也是一个传令官,而传令官这个官职虽然是文官,但和县老爷这些只靠智谋的官比起来还是有些不同的。他们四处奔波总会遇到危险,所以武修也是要会一些的。
刚才他也观察过了这个猴子的招式,自己要是和他打的话还并不一定鹿死谁手了!
想到这里他手握长刀就攻了过去。
顷刻间和杜歌两人战做了一团。两人瞬间招式一个比一个犀利。
两把铁刺和一把长刀的爱恨情仇就此拉开,一时间水深火热,难舍难分。
长刀一长,铁刺两短。两种武器是越打越火热,眼见马上就要打到床上滚一起了。
但是这时的左丘宗却是一脸无奈的看着两人的打斗。
他是没想到啊,没想到这种连杜歌都打不过的人,还能升成一个传令官。本来纪景天给他下命令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对于这个任务有没有能力完全存在着一些担忧的,但是现在看来这担忧似乎变成了多余。
打着打着,突然间见杜歌僵在了那里,动也不动了。
然后一圈白色的光圈,在杜歌的头顶上泛起。
对于左丘宗来说,这种情景还是一脸就能辨认出来的。杜歌这是要晋升武修第二层境界武士境了。
而此时的那个传令官看到杜歌这样子,也是心中一喜。这小子迟不晋升,早不晋升,这个档口上晋升这不是找死吗?
想着满是兴奋的手提长刀,就朝着杜歌砍了过去。
但就在这时左丘宗手里的墨月剑却挡在了传令官的面前。
传令官看左丘宗的年纪如此小,估计武修也不可能高到哪儿去,对于这个孩子更是从没正眼打量过一眼。
现在见挡在了自己的面前更是下起了狠手。
他现在不能把时间过多的浪费在这个孩子身上,他要在杜歌还没晋升之前赶紧把这个孩子解决掉,然后麻溜的收拾掉杜歌。
但是和左丘宗交手三五招,虽然左丘宗的墨月剑从未出鞘,不过他发现自己的犀利进攻左丘宗还是轻而易举的就躲开了。
还被绑在大树上的公祖玉看到这可乐了。
那个传令官口口声声说自己蠢,现在自己看着那个传令官怎么觉得蠢的可笑了?左丘宗一直没抽出武器是让着那个传令官,但那个传令官却一招比一招狠毒的袭击着左丘宗。
公祖玉想着,脑海里蹦出了一个词语。
‘不作不死。’
“你这招式一招比一招狠,是想逼着我出剑吗?”
左丘宗见传令官居然是狠手不断,心底也是惊愕,一边轻松应付着传令官的招式,一边问道。
“废话少说,拿命来。”
随着传令官高傲的吼声,一招更加犀利的招式向着左丘宗袭击了过来。
见此左丘宗一边躲着,一边无奈的摇了摇头。
然后只见左丘宗从剑鞘里抽出了那把墨月剑。
随着剑的抽出,一股强烈的黑色剑气就逼向了那个传令官。
然后随着剑气的波动,那个传令官居然拦腰断两截。
看到这里左丘宗都有些惊讶了,他可从没想过墨月剑是有着如此威力的。虽然原来也想过,这墨月剑和原来的那把朴刀不能相比。但是能有如此威力哪也太变态了点吧!++你还在用网页版追吗?还在因为广告问题而烦恼吗?OUT了你使用的,、、,,、、
第三十九章:信仰传承()
这一剑的威力是左丘宗始料未及的。
甚至可以说左丘宗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了眼前的这个传令官。
但是由于这是他拿到墨月剑以后,也是武修境界以后第一仗的缘故,他对出剑的力道还是没有能够完全控制住。
同时被绑在树上的公祖玉和刚刚已经顺利晋升到武士境以后的杜歌也是看呆了。恐怖的武功他们不是没有见过,像纪景天、万俟南雪以及那天晚上在修兵门见到的那群人的武功都很强。
但是他们谁也没见过像左丘宗这种武修能力晋升的这么快的。
“小宗,你行啊!”
杜歌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两半截尸体后把视线完全转移到了左丘宗身上。
“我没有打算要杀了他的。”
左丘宗的两只眼睛满是无奈的说。
“杀了就杀了,这种祸害杀一个少一个。”
杜歌一边兴高采烈的说着,一边走到公祖玉身边替公祖玉解开了绑公祖玉的绳子。
“我虽然是为官之人,做事以法律为基准,但是要我看来这样无法无天的人死了,也是死的好。”
公祖玉被松开后也帮腔的说道。
“还有这两个跟屁虫,这些年不知道跟着那畜生祸害了多少人,这种人也不能留。”
杜歌说着走到了刚才被自己双刺扎伤的那两个捕役跟前。
那两个捕役刚才看了左丘宗的武功后早已吓的全身打起了颤,还有一个裤子里已经是湿答答的一团了。当再次看到杜歌拿着双刺朝他们两个走来的时候,在这一刻两人被吓的连喊求饶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见两瓣嘴唇不停的打着颤。
“放他们走吧。”
左丘宗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才从刚刚杀了传令官的惊恐中恢复了过来,看也没看杜歌一眼,就对杜歌说道。
“什么,你疯了?放他们俩走,放他们走了,不知道以后多少人还得遭殃了!”
杜歌听后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左丘宗说道。
再者在他们来的时候,纪景天给他们交代的明明就是一个活口都不留,把这些祸害全除掉。
“放他们走吧,他们并不是主谋,只是跑腿的而已。”
左丘宗说道。
那两人听后也不管腿还在打颤,或者裤子湿答答的一团什么的,现在这种时刻还是逃命要紧。
两人想着,一边斜眼盯着左丘宗三人,一边像发了疯的一般从几人面前跑了。生怕左丘宗万一有点啥想不通后,再追回来。
却说看着这两人像兔子一样跑掉的样子,杜歌很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虽然对左丘宗的这种人格是很佩服,但以他的经验来看,左丘宗总有一天会被他的这种仁慈所累。
刚出道的年轻人不管武修资质有多好,江湖阅历毕竟是少啊,对江湖险恶,人心叵测一点概念都没有。
“你们怎么会来到这里了?”
那两个捕役跑了以后,刚刚被从树下放下来的公祖玉,就好奇的盯着左丘宗二人问道。
“是纪捕头,他料定老爷你有危险,叫我们来救你的。”
左丘宗见公祖玉问,马上回答道。
其实他赶紧这样说还有着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自纪景天和公祖玉相见以后,他就能看得出这两人是老相识了,但是两人似乎不怎么对付,看这样说了以后公祖玉会有什么反应。
“是他?看来他真的是早料到这一切了啊!”
公祖玉仰着头,喃喃的感叹道,也不知道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再想什么。
“公老爷,我其实很好奇,从你和纪捕头初见那一刻起,我就觉得你们两个的关系不怎么友好,但我觉得他这个人也并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