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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虢堂的门人对于李贤堂也自是认识,不等通报,两人就来到了彭虢堂的大厅。
不一会儿,仲子连也在门人的禀报后,从后边来到了大厅。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青衣年轻人。
此人不用看就知道是在衙门里边当白衣捕快的何子安。
且说这何子安虽然是白衣捕快,但是没事是很少去公门的,而在彭虢堂里边兼任教官,给新来的门人传授修仙技能,这也是为什么左丘宗到了衙门月余才见到何子安一面的原因。
“吆,李老爷,这可真是稀客啊!”
仲子连见是李贤堂,马上客套的迎了上去。
“子连,我今天废话不多说,我儿子李子奇被衙门的那两个小捕快打断了双手,我要为我儿子报仇,需要你们彭虢堂助我一臂之力。”
李贤堂见了仲子连不说的客套话,直接把来意就说了出来。
“这、这和县衙扯上关系,你要知道我们彭虢堂还是要开馆教学的,我们牵扯进去这恐怕不太好吧!恕仲某直言,这事干系甚大,能否给仲某两天考虑的时间?”
仲子连听了后不紧不慢的说道。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李贤堂是个聪明人,那会不明白仲子连的意思,彭虢堂和他李贤堂都是听命于血衣帮的,既然是听命于血衣帮的,那县衙在他们眼里又算得上什么?这仲子连明摆着就是不愿意帮自己这个忙。
李贤堂想到这里,也不想再打扰仲子连,自己的事还得自己去办。想到这里,李贤堂已经做出了要起身离开的姿势。
“慢着。”
就在这时突然身后有一个声音叫住了李贤堂。
转过身去一看,叫住自己的少年是何子安。对于公门中的这个白衣捕头李贤堂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的,更何况何子安在彭虢堂里还有着上阶教官的称。
“怎么,子安你可有话要说?”
仲子连见何子安叫住了李贤堂,转过身看着何子安问道。
“这俩小捕头我还是知道的,尤其是那个左丘宗,他可是在武修方面颇有潜力的人,要是现在不除,恐怕以后会成为我们的大患。我想堂主你也应该思考下,过几天听说那个青衣捕头要来了。”
何子安紧紧盯着仲子连说道。其实说什么左丘宗武修方面颇有潜力什么都是骗人的鬼话,而何子安如此说就是因为何周在鱼跃村受了穆飞鹏的欺辱,而自己的弟媳初兰又给他们抢了去的缘故。
不过李贤堂听了这些话后却是颇为同意。
在他走之前还是一个连自己都觉得不甚入眼的小孩子,在自己回来后摇身一变,就把自己儿子的双手给断了,这样的人要是说没有武修潜力的话谁信啊?!迷器,,,,!!
第二十三章:危机来袭()
“是啊,那个青衣捕头要来了!”
仲子连听了以后额头皱了皱,似乎思考着什么似的自言自语。
“还有那个叫左丘宗的小捕快,他是修兵门的人。如果今日不除的话,留着此子在,来日修兵门的实力肯定会壮大,到时候估计堂主你可是后悔莫及啊!”
何子安见仲子连还在思考着,便再次给仲子连分析了厉害关系。
这番添油加醋下来,本来还在犹豫着的仲子连也似乎有些坐不住了,何子安不提修兵门还好,一提到修兵门,仲子连的脸色马上就变了。
“这么说来这次这事还和修兵门有关系喽?”
仲子连满是诧异的转过身来问何子安。
何子安见仲子连把视线转向了自己,也马上给了个肯定的回答。
“好,这次我愿意和李员外合作。”
仲子连听到这里,也不再对何子安说什么,而是把头转向了李贤堂,给了李贤堂一个肯定的答复。
但是李贤堂却把视线转向了何子安。
俗话说的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李贤堂这个旁观者,在看了两人的对话后,其实心里早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显然这个何子安。也是力挺彭虢堂和县衙做对的。虽然具体原因不知,但是何子安的心意李贤堂却是猜了个**不离十。
其实这还算不得什么,真正令李贤堂惊讶的是何子安刚才的那一番激将法。想到此李贤堂对这个何子安也不觉得多看了两眼。
“子安这么说,想必是有妙计了,何不说出来听听?”
就在李贤堂看何子安的时候,仲子连也看向了何子安,并且说道。
仲子连可是很清楚何子安此人的,虽然何子安看似貌不惊人,但不得不说此人可以说是诡计百出的。
“子安觉得现在我们都去县衙,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何子安说完后看向了李贤堂,显然他也知道李贤堂听了自己这一番话后也不会苟同的。
“不去县衙,那还怎么能算得上报仇了?”
李贤堂听了后果然很是不满意的说道。
“这仇是得报,但是县衙不管怎么说都是一县的行政地方,明目张胆去县衙先不说能不能报的了仇,首先这种明目张胆闹县衙的方法,是不得民心待见的,当然我们也可以把民心撇弃不谈,但即使是这样,我相信有些暗地里的人,我们也不得不注意吧!俗话说的好,枪打出头鸟,不管做事子安觉得站在暗处比站在明处要好。更何况彭虢堂以后还得开官教学,要是真想李员外这样做了,李员外倒是大仇得报,爽了,但是我们彭虢堂以后,恐怕日子可不好过了”
何子安说到这里再次转头看了看李贤堂,显然他也想听听李贤堂的意见。
“这话倒是说得在理,那以子安的意思是?”
何子安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李贤堂即使是再笨也明白了。再者说了现在是自己有事求人家,只要人家肯帮忙就不错了,人家帮自己的忙,砸自己家的锅,这也是不现实的事。索性直接把发言权交到了何子安的身上,如果说的满意的话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其实我想李员外应该也明白,我们彭虢堂既然答应帮员外的忙,那对我们彭虢堂来说,也必须得是有利可图,我们才会去做。我们彭虢堂的目标很简单,就是修兵门。所以我的建议很简单,不管是县衙那边还是修兵门这边,两边都要制约住,以免不必要的麻烦出现。如果按照李员外的想法,我们跑去县衙的话,要是修兵门的人来到县衙门前,然后在县衙门前大打出手的话,我相信吃亏的是我们。舆论和实力都是比较吃亏的。”
何子安又头头是道的分析道。
李员外明明一百万个不愿意,但是此刻却也无话可说,因此也只好摆了摆手,示意何子安往下讲。
“首先那俩小捕快现在去了哪里了?无非要么在修兵门,要么在县衙,但这两种结果都不,的是以我的断定,其中有一方在此刻完全还是不知道这件事的。所以我们马上应该分兵两路,把这个消息源隔断,不给他们准备的时间,要知道有准备的仗可是要比没准备的仗好打的多。”
何子安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下,看了下两人,见两人都沉默着,不曾说话,所以开始往下讲了。
“修兵门实力很强,而反观县衙现在基本上是一个空壳子。赵崖也是我们的人,并且衙门里的人我们只要过去,基本上也不会与我们对着干的;而反观修兵门,别的不说,就林雪观和邬习两人本都是武侠境的高手了,而我们这边达到武修三重的人就是你们两位了,所以我觉得你们两位应该去修兵门。除了这俩人,修兵门还有那三个武修教官和林雪观的弟子吴腾,这四人武修达到了武士境,不过比起来我们这边武士境的人就比较多了,就我们彭虢堂,灵动境高手也就达到了十五人之多。。。。。”
“那这仗我们该如何打了?”
仲子连显然是一个急性子人,听到这里的时候,显然对何子安这些啰哩啰嗦的话不想再听下去了。
何子安本来还想多说一些,好在仲子连跟前多卖弄一些自己的聪明才识,但是见仲子连也不愿意听了,也不敢再这样摇着脑袋卖浆糊了。
“县衙去的人不宜多,所以依我之见我带三个高手去县衙就行,那边的人都是我们的人,再说我还挂一个白衣捕头的职位,我过去也好办事,而你们两个带领其他人去修兵门,这一战势必让修兵门从远成县的武修界除名。”
仲子连恶狠狠的说道。
“好好好,就这么干,我同意。”
当仲子连听说这一战要让修兵门从远成县的武修界,除名的话以后兴奋的拍着手说道。
其实这也是这么多年来,仲子连最大的梦想。
彭虢堂在远成县不是不厉害,甚至可以说仲子连自己的武修修为不差于远成县的一人。但是无论如何,修兵门愣是压着自己一头。尤其是修兵门有两个武修境达到三层的教官的事实,更是自己这些年一直以来的梦魇。
“我愿意跟着子安兄一起去。”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李贤堂身后的贾志站了出来说道。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观察,贾志也是看出来了,这个何子安名义上说是去给少爷李子奇报仇,但是后边究竟会不会搞什么飞机,谁都说不清。而自己前去的话,最起码能给老爷吃一颗安心丸。
其实贾志这么做还有另外一重心思。此次去修兵门非同小可,要知道修兵门怎么的都有两个武修境界达到三层的牛人,也就是说这一去能不能回来还是个事。再反观县衙。
县衙里边赵崖和何子安这两人贾志都是知道的,甚至可以说县衙里边除了这俩人就没什么牛人了。对比之下显然去县衙更安全一些。
李贤堂听了贾志说的话后,也赞许的看了一眼。他对这个跟了自己二十余年的老管家,还是比较相信的。既然自己不能去,显然此人去会更好些。
何子安和仲子连对于贾志的要求也不好拒绝。
所以双方很快分工明确,仲子连和李贤堂带了十二个彭虢堂的武修境达到二重的修仙者去了修兵门,而何子安和贾志带了两个彭虢堂武修静达到二重人里边最出众的两个去了县衙。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这次一网打尽,不留一个活口。
甚至此刻在何子安的心里冒出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这次去了把县太爷公祖玉和那个拥有着无数灵丹妙符的万俟南月也一起解决了,管他是谁的女儿了,不露声色的一次解决在县衙里别人又会知道是谁干的了?
这里且不说何子安和仲子连分了两路人马向两方杀去的事。
却说左丘宗背着江炎一路小跑跑到了县衙里。
把前事都给县老爷公祖玉说了。
公祖玉虽然原来就怀疑李贤堂这人有问题,但是听了左丘宗说的话以后,还是感觉出了事态的严重性。马上叫人把万俟南月请了出来。
虽然连他自己都知道到了这个时刻万俟南月这个丝毫不会武功的丫头来也帮不了多大的忙,但是在倘大个县衙中,除了万俟南月这丫头,还有什么人是自己可以相信的了?
当万俟南月走进来以后,爬在椅子上刚刚因为县老爷在旁边的缘故,还没消停几分钟的江炎,眼神又开始活跃起来了。
尤其当他看到万俟南月后,两只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南月看着江炎那副死猪相瞪了一眼。
“今天你们出去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然后南月直接走到左丘宗旁边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把李子奇的两只手打断了。”
左丘宗一副做了错事的样子低下头说道。
“什么,你把这些事给我仔细说一遍。”
南月听了后,也不着急,而是安抚了下左丘宗的情绪后说道。
左丘宗听后只好把今天发生的事再给万俟南月讲了一遍。】的!有;;您随时随地看!
第二十四章:血衣计划()
万俟南月听了左丘宗讲的话以后也是满脸的严肃。
这种事,事态的严重性不用人说,相信这里坐的每个人都知道。
“其实现在我最担心的是他们和彭虢堂联手。”
万俟南月听完左丘宗说的以后,皱眉沉思了半天说道。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棘手了,但是要知道彭虢堂和李员外家不合,双方还闹的这么凶,怎么可能会联合了?”
四人初听之下都露出了惊恐之色,尤其是一直还被蒙在鼓里的左丘宗和江炎两人,虽然不敢相信,但是要真有这种情况出现的话就真的很棘手了。而上边这段话是县太爷公祖玉说的。
“他们原来一直是在演戏,合作完全有可能。”
万俟南月这次说话的口气不像上次那般带着怀疑了,而是说的斩钉截铁。
“莫非南月你掌握了什么证据?”
县老爷见南月说话的口气如此坚定,也不怀疑南月说的话了,这么多年下来南月说过很多不靠谱的话,但最后的结论都证实了她的话却是最靠谱的。
“具体证据没有,但是我利用原来万俟崖的关系,调查了江湖动静。血衣令要重出江湖了。”
南月说这句话的时候,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远方。
不止南月,这里的每一个人听到这句话后都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十年了,十年后难道血衣令真的要重出江湖了吗?”
公祖玉一脸茫然,似自言自语的说道。
“我也希望这话有假,但是万俟崖调查的消息却从来没有假过。这消息我也不得不信啊!”
南月也满脸无奈的说道。
“如果说血衣令重出江湖的话,那彭虢堂和李老头联手就不觉得奇怪了。我当时给李子奇把脉的时候说他是一个修武之人,但是判断不出他的武修职业和武修程度,后来仔细想想他体内有着最为明显的斗气。而彭虢堂不用说,十年前血衣令在江湖中兴风作浪的时候,彭虢堂就是远成县的先锋军。现在再说他们联合难道还觉得不可能吗?”
南月依然是满脸认真的讲着。
讲到这里的时候,显然公祖玉也是相信南月说的话了,但是他始终不明白的是前段时间李家和彭虢堂闹的那般不可开交了?
“哈哈哈,说的,真,分析的也不错。但是为时似乎有点晚了。”
就在这时从门外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再看来人不是何子安和彭虢堂的两人,还有谁。
“何子安,你怎么没有通报就进来了?”
公祖玉见是何子安后,还想拿自己县太爷的身份压压何子安。
不过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却是看向了门背后。
其实公祖玉也是明白,到了此时此刻,自己的县老爷威风已经一点也不存在了,他这样说也只是无话可说而已。既然何子安敢直闯县衙大厅,那意味着什么,估计谁都不用多说。
“老头子,看什么了?是不是再看门背后的符?这么多天了,你和南月这小姑娘一直暗地里商议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我也是觉得无关大雅,所以才懒得听,你难道真的以为有了那张小符,我就拿你们没辙了吗?你可别忘了我的武修职业是什么。”
何子安说着也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万俟南月。
“你是想一锅端了我们?”
南月听到此有些大惊失色的看着何子安说道。
“不愧县老爷这么看得起你,小姑娘还真聪明。”
何子安听了后再次略带嘲讽的回答道。
“你难道就不怕万俟崖?”
万俟南月看着满脸笑容的何子安问道。
其实她知道在桓州界面上要说一个人不怕万俟崖是假的,这个何子安当然也知道。
“我当然怕万俟崖,但是你又不死在我的手中,万俟崖又能奈我何?”
何子安仍然满乎的回到道。
“你太自大了吧,也太小瞧万俟崖了。”
万俟南月仍然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说。
虽然万俟南月此刻在扮猪吃老虎,但是她心里也明白即使是她真死了,万俟天涯也未必会当回事,再者说了这件事和血衣令扯上关系的话,那事态就很严重了,虽然以万俟崖的实力来说,把血衣帮带的这帮乌合之众还不放在眼里,但是自己这么一个人就和血衣帮结仇似乎也不现实。
“不是我小瞧万俟崖,而是你们想的太简单了。刚才你不是贴了隔音符吗,但还不是我轻而易举的就把那符给弄走了?不过这些小招小式的,我们就没必要在这里谈了。你们眼看一个个也都活不久了,我就把你们在房里不解的迷惑,给你们解出来你们一个个都死个明白。”
何子安一脸笑嘻嘻的样子说道。
“你们不是想知道我们彭虢堂为什么会和李贤堂过不去吗?又为何会勾结在一起吗?那我何子安就告诉你们。你们说的不错,我们确实在演戏?你们也说的对,我们演的也确实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戏。”
何子安一脸笑嘻嘻的说。
不过万俟南月听到这里眼睛却睁的园愣愣的了。
“你们、你们是故意要这么做的,你们是要故意让我们去调查李员外的?”
万俟南月满脸惊恐的说道。
“不错,确实是这样,这是血衣令的第一道旨意。就是要让你们县衙和李贤堂结仇,我们确实是缺一个替死鬼。本来血衣令让李员外杀了这两个小孩子,令主甚至怕李员外不杀,还嘱咐让我们彭虢堂暗中助力杀掉,即使是这样,令主还是怕这仇结的不够深。但是现在好了,没想到这两个小孩子,居然把李子奇的双手给废了。这事的进展比原来想的简直快了多少倍。不过李贤堂哪个蠢猪估计到现在还蒙在鼓里了!”
当何子安说到李贤堂的时候不愤的瞪了瞪眼睛。
“原来你们是想把这事栽赃到李贤堂头上!而你们从这事里边脱的一干二净。”
万俟南月听后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不不不,公老爷虽然说你聪明,但我觉得你可并不聪明,我们彭虢堂可怎么会想着从这件事中脱出身来了?怎么说我何子安也是一个白衣捕头,即使想脱身本身也脱不出呀!我何子安可还想着提着杀了姑娘人的人头去万俟崖寻找令尊令尊出马给姑娘讨回公道了!”
何子安说完后又哈哈笑了起来。
“你,你好卑~鄙!”
万俟南月听后牙齿都快咬碎了。
如果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