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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掌门眉头微蹙道:“那就这样轻易放过这小王八羔子?”
大师兄心中暗叹,自己的这位少掌门师弟虽说心智如海,但毕竟年轻,阅历也少了些。你不想想,能和自己缠斗这么长时间,而且还让自己吃了一个暗亏的人,有那么容易对付吗?真当自己的一身修为是摆设啊!
第二十一节 故布疑阵()
大师兄道:“我们暂时吊在他的后面,不让失去踪迹便可。这里妖兽遍布,四位师弟修为尚浅,不可大意。刚才和他交手,这小子极难对付,少掌门切不可轻视之。”
“好吧,就依大师兄所言。”说完,二人继续向敖翔追去。看来这位少掌门,对大师兄还是挺尊重的。
敖翔见后面二人的速度并不快,便把自己的速度也降下来,顺便吃了一颗补气丹。战斗了这么长时间,灵气亏损的厉害。可又怕当时服药的话,会露出底细,所以才坚持到现在。好在有十个丹田,底蕴深厚。若不是急于赶路,慢慢飞行的话,他能不停歇地,一直飞到最南方的星际传送阵那儿去。
可一旦战斗,灵气的流逝速度就不能保持收支平衡了,必须要服用丹药才行。虽有十个丹田,可他的修为太低了,况且还要压制阳煞和阴冥之气。敖翔对这两者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他再也不想回到筑基以前的那种状态了。再回到那种状态,他没有信心可以再次坚持下去了。
后面二人无法再次激发潜力,敖翔亦不想过度催发十极丹田。双方颇有默契的缓慢飞行,悄悄地疗伤、恢复体力和状态。
到了第三天的早上,已经来到敖翔一周前停留的地方了,可见这两天两夜飞行速度之快。可直到现在,也没看见后面那四个人的影子。敖翔悄悄地松了一口气,而后面的少掌门和大师兄的心,却暗暗地提了起来。
而让他们更揪心的是,敖翔的速度再次提升。原来敖翔在这十几个小时里面,竟然恢复了之前的修为。他见体内的冥煞二气没有趁机捣乱,顿时放下心来。他可不想和对方就这样玩下去,他还要到最南方的星际传送阵那儿去。
注穴和易天诀果然不是白练的,关键时刻它的作用就显现了出来。而后面的这些人,包括少掌门和大师兄在内,基本功都没有如此扎实。
虽然少掌门和大师兄都很着急,但现在他们和敖翔之间的距离已经在五百米以上了。从之前的经验来看,这很难追上的。他们想想都有些泄气,可又不得不追上去。
早知道这样,当初说什么也不去惹这个灾星。只是此时后悔,已经晚了,伍通师弟已死,此仇再难化解!
他们追来,一是想杀死敖翔报仇,当然现在这个希望已经非常渺茫了;二来就是看看,敖翔究竟要逃到哪里去。这两极星难道真的如传言所说的那样,充满了神奇的际遇?莫非这小子原来也不怎么样,只是在这里得到了奇遇?若非如此,这小子怎么会如此变态。
二人看着敖翔轻车熟路的向北逃窜,根本不象是慌不择路的样子,心中禁不住起了疑心……
想到此处,二人再也顾不得后面的四位师弟,急匆匆地跟了上去。如果能得到一个高手的洞府或宝藏的话,那个杀了伍通的小子,跑了也就跑了。自己得到洞府或宝藏之后,也算是对师门有个交代,至少处罚可以减免很多。就算伍通知道了,也会含笑九泉的。
此时的敖翔虽不如一开始飞的那样快,可依旧要让后面的白紫二道人,用尽全身的气力追赶才行。
在适应了这种追击节奏之后,后面的少掌门和大师兄,调整了灵气运行的方式。有深厚的修为做后盾,开始跟上了敖翔的步伐。敖翔再想甩掉二人,则不象刚开始那么容易了。敖翔也不着急,就在前面按照自己的节奏钓着他们。
就这样,不眠不休的飞行了半个月的时间,再次来到冰蜥洞府附近。后面的除少掌门和大师兄的四人,依然看不到一点影子。
少掌门和大师兄万分惊诧,想不到敖翔修为如此深厚。他们打死也不会明白,敖翔会有十个丹田。如果把这一段时间的飞行比作跑马拉松的话,他们俩是一个人跑,而敖翔则是十个人接力。因此,他们虽比敖翔的修为要高这么多,却仍然追不上敖翔。
到了这里,敖翔对地形比较熟悉了,更兼是有目的而来,自然是毫不犹豫地一头扎了进去,立刻进入洞府之中。进入洞府之后,敖翔的第一件事,就是开始以最快的速度布置阵法,困阵、杀阵、幻阵,当然都比较低级。不过即使如此,也足够少掌门和大师兄破解一段时间了。
敖翔刚刚布置两个阵法,少掌门和大师兄就来到了洞府门口。二人二话不说,立即开始攻击阵法,不给敖翔留下一丝一毫的放松的机会。
二人看了看,洞府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也不象是个门派的样子。看来这里不会有其他人了,换句话说,敖翔并没有帮手隐藏在这里接应他。
他俩心中同时在想,莫非这里就是敖翔的秘密洞府?莫非这里有什么珍奇宝藏?否则的话,为什么敖翔飞了半个多月、千里迢迢的非要跑到这里来?除此之外,无法解释。
二人估计对阵法也有一定的研究,另外敖翔的阵法水平也确实不高。所以,在敖翔布置完第三个阵法的时候,第一个阵法已经岌岌可危了。敖翔不得已,只好再来到第一个阵法处,一边攻击少掌门和大师兄,一边修补阵法。
前文说过,洞口比较狭窄,易守难攻。少掌门和大师兄二人同时施展攻击比较局促,效果反而不大。少掌门没有和敖翔交过手,还不知道敖翔的厉害,心急之下,猱身上前,抢入阵法之中。
大师兄的心思不知是怎么想的,并没有劝阻,但却不放心其一人入内,也闪身进入其中。这下可得敖翔的架子了,阵法之中可不似外面看什么都清清楚楚地,而是一团迷雾,完全靠神识判断。
不过因为阵法的范围只有四五米,阵法等级也不高,所以对二人的影响只是削弱,而不是隔绝。如果站在洞穴中间,两臂伸直,手中再各拿一把三尺长的飞剑,那基本上就能够到洞穴两侧的石壁。但若因此而大意的话,恐怕就要吃大亏,甚至有生命危险了。
少掌门刚入阵法之中,就觉得恶风扑面而来。便以最快的速度祭出飞剑,挡住正面。敖翔怎会放过如此大好的机会,他同时祭出飞剑,缠住少掌门的飞剑不放,便欺到后者身前一拳击出。少掌门虽非正宗武修出身,但也修炼过武技,便出手格挡。
少掌门却是以短击长了,在武技方面他可比不上敖翔。敖翔一拳击在他的左臂上,打得他几乎一下子失去了知觉。敖翔攻击之强劲,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他有些懵了。
麻劲还没过去,恶风再次扑来,却是直冲丹田。他撤步后退,同时侧身一闪。只是躲过了丹田,却被一拳击在右腹部,从阵法之中飞出。他的飞剑也因为失去了他的神识指挥而被击飞。他刚出阵法,敖翔的飞剑就破阵而出,仍是刺向他的丹田。
大师兄刚欲进入阵法,便见少掌门从阵法中飞出,后面紧跟着敖翔的飞剑。他惊骇欲绝,顾不得祭出飞剑,直接右手一拳击出,打在飞剑的侧面,将其击飞,解了少掌门之危。与此同时,左手在身前划了一个圆圈,凭空出现一面水镜,将敖翔的飞剑攻击挡在身前。
可是他在仓促之间,怎能挡住敖翔的蓄意攻击。敖翔拳头上面瞬间布满火焰,却是同时运转了火灵诀和炎阳功,并将阳煞之气掺进灵气之中。
“嘭!”水花激溅,水镜当即破去,水汽与火焰同归于尽,化为??魉?怼?p>; 大师兄来不及想,左手迅速挥袖一卷,正好挡住敖翔后面的一拳。
“当!”二者相撞,隐隐有金属之声。水花再次激溅,大师兄布置在袖子上面的水属性灵气,一下子被击散。但也顶住了敖翔的攻击,同时水的反震之力,亦使得敖翔所有的后续攻击全部告破。
敖翔胜在出其不意,那大师兄胜在功力深厚。二人同时向后飞出数丈,才化解了彼此的劲气。少掌门和大师兄又回到了从前的位置上,敖翔亦重新隐入阵法之中,隐藏了所有的气息。
少掌门和大师兄大口喘着粗气,心悸不已:这小子好可怕的攻击!少掌门亲身体验之后,此时也明白了,原来大师兄并不是无能啊。
而敖翔则根本没有停留,一击不中,立即远扬,直接向洞中疾驰而去。直到暗门之前,用神识控制其开启。但身形没有丝毫停滞,向东北方向的岔道冲去。飞到岔道的尽头,再飞快的回来,一头冲进暗门之中,暗门自动关闭。
少掌门和大师兄一边休息,一边密切注意阵法之中的情况。过了一会儿之后,二人恢复了灵气和心神,携手攻入阵法之中。当感觉到阵法之中的平静之后,二人就知道敖翔已经退去。当即用飞剑护住周身,疾冲而出。连破三座阵法之后,二人顺着山洞就追了下去。
当追到拐角的时候,二人略一迟疑,便同时感觉到了敖翔的气息进入到了东北方向的岔道之中。而当二人从岔道的尽头冲出、飞到空中的时候,却哪还看见敖翔的影子。连敖翔的气息,在这里也消散一空。
二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百思不得其解。莫非他俩想错了,这里没什么秘密。
却说敖翔再次回到暗门之中的大厅,盘腿坐下,回复灵气,静思这次打斗经过,总结经验教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对飞剑的操控能力太弱,在被那位大师兄用水属性灵气困住飞剑之后,竟始终无法挣脱。看来神识控物还不够细腻,在对方刚一困飞剑的时候,如果反应够快的话,还是有机会挣脱的。
不眠不休的飞行了半个月的时间,即使有十个丹田,敖翔也累得够呛,毕竟他才刚达到筑基初期。筑基期的灵气在战斗中很难回复,到了化气期才会得到改善。这次不但是丹田,连穴道之中的灵气也消耗了七七八八。敖翔趁此机会,再次注穴和修炼易天诀。
山洞中的天地灵气有条不紊的向敖翔体内注入,好在这里的灵石有好几堆,足够他吸收。否则的话,引动了外面洞穴里的灵气变动,恐怕会让那两个人发现。功法越运行越快,不但是十极丹田,连各个穴道,都由被动转为主动吸收灵气。今日开始,出差一周。
第二十二节 四象剑阵()
此时十极丹田和穴道内的灵气十不存一,刚开始,连功法的运转都比较勉强。可见这二十天里,灵气损耗之巨。连筑基巅峰都有些受不了,何况他一个筑基初期!
现在敖翔吸收灵气的速度,是以前的两倍还多。就好象在沙漠里断水三天的人,猛的看见一泓清水一样,疯狂汲取天地灵气补充自身匮乏的经脉、穴道和丹田。
灵气先是进入十极丹田之中,经其先吸收后转化为十极灵气,再依次注入脏腑及各条经脉、各个穴道之中。经过经脉、穴道再把十极灵气渗入血液、肌肉、骨骼,直至皮肤、毛发。这是行气。
行气之后,身体受灵气淬炼,产生的杂质、污垢,一是顺体表排出、蒸发,二是顺经脉回到丹田炼化为废气,在呼气时排出。这样一来,体内灵气逐渐纯粹、净化、升华。这是易气。
这便是易气诀的运行路线,最终先易气,后易体。
如此循环往复,运转不休,敖翔体内的十极灵气,不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在一点、一点的缓慢而坚决地增长着。
特别是肾水丹田,在丹田中心气漩之外,敖翔全身的精气逐步汇聚向这里。精气虽然同样在经脉中运行,并与十极灵气纠缠在一起,却始终没有融合,而是各行其是。十极灵气起始于下丹田,绕体运行一周天,回归于下丹田。而精气则起始于肾水丹田,最终和十极灵气一同回归于下丹田。
一边凝聚,一边时断时续地、如游丝般顺着经脉,转向下丹田。而在到达下丹田之后,这些精气再次凝聚于丹田气漩的正中间。精气流转,时大时小、时疏时密,形成了一个米粒大的黑色颗粒。在筑基期巅峰之时,这个黑色颗粒便会成长为精之花。在突破凝神期达到结丹期的时候,它就会与气之花、神之花一起凝聚于百会穴之上,形成三花聚顶。
连续修炼到了第三天的早上,敖翔才清醒过来并收了功。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次的效果竟然比上次还要强一些,令他大喜过望。通过这次修炼,他已经看到了筑基初期巅峰的曙光。至少现在不象筑基之前那样,无论如何修炼,修为都是毫无寸进。现在的功力就好象那句话:“如春园之草,不见其长,但日有所增。”
少掌门和大师兄没有找到这里,看来已经被瞒过去了。他没时间耽搁,顺着秘道南行,从南面的暗门出去,腾空而起,御剑飞行而去!
只可惜,他的南下之路,就好象唐僧取经一样,步步遭灾、处处遇难。
行至中午,刚刚转过一个山头。猝不及防下,几乎和对面飞来的四人直接撞上。而这四人不是别人,正是和少掌门和大师兄一起的那四个人。
包括敖翔在内的五人同时一呆,对面的四人立即向敖翔包围了过来。最小的那位黑袍师弟右手一扬,手中出现一只精巧的纸鹤。一点火光闪过,纸鹤化为灰烬。
敖翔虽然第一次见,但也听说过。立即明白,这是发出了传讯符,他们在向紫白二道人传递消息。
此时,敖翔之前功力大增的喜悦心情,被眼前四个人搅得点滴不剩。敖翔面临一个选择:究竟是继续逃跑向北,还是打一场硬仗,以最快的时间闯开一条血路向南。
前者虽然眼前无事,但不知道和他们四人,在一起的紫白二道人去了哪里。现在不但是敖翔不知道,连这四个人也不知道。向北的话很有可能会碰上另外两人,而且可能性还不小。那时候,对方兵合一处,形势会比现在更加恶劣。
后者则恰恰相反,眼前这一关很不好过。但只要过去了这一关,后面便是康庄大道。由之前的事情来看,只要自己提前逃跑,后面的他们按以前的速度,累死也追不上。
敖翔选择了后者。老是这样躲来躲去的,他觉得有些憋屈。之前的紫白二道人也就算了,一个筑基后期,一个筑基巅峰,完全没有可比性,自己不得不逃。而以修为来说,眼前这四个人加起来,估计才和白袍道人相当。但同样的攻击力,由一个人施展和由四个人施展,相差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更何况这四个人的修为也有高有低,攻击力并不平均,完全有隙可乘。
敖翔一旦有了决定,便不再迟疑,马上付诸于行动。面对四人形成的包围圈,他不退反进,蓦然冲向正在慢慢围拢过来的四人。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当敖翔前冲的时候,对方四人阵形变幻,一人定、一人进、二人闪开中央,一下子把敖翔围困在中间。四人此时都距敖翔二十米开外,不给敖翔近身的机会,第一时间祭出飞剑开始攻击。看来这世界上没有傻子,吃过一次亏之后,他对敖翔的近身战斗能力有了忌惮。
眨眼间五人便斗在了一起。
事情比敖翔想象的要难得多,对方的战斗力超出他的预料。敖翔通过交手清楚了,如果一对一、甚至于一对二的话,都有必胜的把握。一对三则要碰运气,一对四实在相差太多,即使修为比以前增长了也不行。
这还不算,那四位道人进退有序、攻守有方,隐隐之间似乎是一个阵势。而敖翔在傅碧空的培养下,自有卓越的见识。他认的这个阵势,这是四象剑阵。四象剑阵分别是太阴玄武、太阳朱雀、少阴白虎、少阳青龙。玄武主守,朱雀主攻,白虎主袭,青龙主变、照应整个剑阵。随着时间的流逝,四象剑阵就象是兜住了鱼儿的渔网一样,越来越紧。
敖翔虽然明白阵法,但是亲身经历却还是第一次,难免一时间手忙脚乱。对方不但修为高,而且人数也多,再加上阵法的增幅,使其与敖翔的差距更大,死死的把敖翔压制在下风。
不但是对方的四把飞剑,同时还有法术攻击。朱雀位置的道士使用的是火系法术,在飞剑攻击之余,夹杂着火球、火龙,攻势且绵且密。白虎位的道士倒是没用法术,但他有一枚金珠,偶尔会祭出打向敖翔。青龙位的道士则是水系法术,水枪攻、水盾防,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威力增加不少。
玄武位的道士同样是是水系法术,但他施展出来的法术威力就弱了很多。因为这里的环境,在增加水的威力的同时,也会有冰的影响。他无法抵御冰的那一部分影响,毕竟他修炼的是水系法术而非冰系法术。而青龙位的道士因为修为比他稍高,勉强能克制冰的影响。
越受到挫折,敖翔的斗志反而越强。他也明白,时间越长,自己就会越危险。因为除了眼前四人,还有两人没来呢。看来若不付出点什么,或者启用特殊的手段,恐怕这次要交待在这里呀!
敖翔把十极灵气漫布全身,形成护体罡罩。左手掐剑诀指挥飞剑,右手掐法诀施展炎阳功。他的身形极快,如同一道闪电穿行于四象剑阵之中。
不过这四人的修为有高有低,使阵法的威力并不平均。不说那唯一的一名玄武位的筑基初期道士,便是三名筑基中期道士也有强有弱:朱雀的修为最高、白虎次之、青龙最低,这就造成了阵法攻强守弱。青龙位的道士不得不放弃变化,和玄武位的道士一起抵挡敖翔的进攻,这才使攻守勉强平衡。
敖翔用炎阳功引动朱雀位道士的火龙环绕周身,用来抵御青龙和玄武位道士的水系法术。二者激撞,形成一团团乳白色的浓雾,把五人的身形笼罩其中。
朱雀位道士引导其他三人不再同时攻击,而是车轮战术、依次攻击。这样一来,敖翔就无法借力了,但有利必有弊,攻击速度不再如刚才那样绵密,也给了敖翔喘息的机会。一时之间,双方的攻守达到了一个平衡。
此时双方都十分郁闷。敖翔郁闷的是,护体罡罩虽好,能保护自己却保护不住衣服。在对方的强力攻击之下,他的衣服早就成了洞洞装。不由得心中一阵哀叹:看来这件衣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