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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口白光开始时如同正午被直视的太阳般刺目,很快光芒散尽,却现出三道人影来。
第一道人影身材修长,头戴金冠,鹰钩鼻、薄嘴唇。而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则是那双眼睛,瞳孔之中似有闪电般的凌厉,直刺入人的心神之中。
第二道人影则十分魁梧,只是简简单单地那时却如同一座大山般耸立。同样头戴金冠,却长得蒜头鼻子、血盆大口。
第三道人影几乎与第二道人影同时到来。相比前两人,他则略显得瘦些,身材却同样不低。最奇怪的是当他站在那里的时候,看上去总觉得他在不停的闪动。对,不是晃动,而是闪动。莫说看清,就连神识都无法盥锁定他。眼神如刀锋般锐利,让人不敢直视。
所有妖兽心中一声哀嚎:“七级妖兽!”
第十二节 双重自爆()
三人站在那里,众妖兽皆是匍匐在地,觉得活动一下手脚都难,连发抖都做不到。所有的六级和大部分五级的妖兽都明白了:这是七级可化形的妖兽!不用说分别是一头鹰妖、一头狮妖和一头狼妖了,而且都有王族血统。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是暗自戒备。相对于人形的它们,洞穴的宽度还算可以。它们不约而同地向里走去,地上的妖兽却是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此时,两头冰蜥以及雪貂、玉蝠、冰鼠都闪开白符芝,在离芝树十米以外的地面上趴着,一动不敢动。三大七级妖兽的脚步声宛如千钧巨锤打在它们五个的心脏之上,几乎一口鲜血喷出。这口血虽然并未真的吐出来,但却已是隐隐受了内伤。
当看到三大七级妖兽来到面前的时候,公蜥强顶住巨大的压力,断断续续的说道:“三位大人,小的有话要说!”语气极其坚定,而母蜥似乎明白了什么,嘤嘤低泣。
三大七级妖兽再次相互看了一眼,眼神之中有不屑、有讥笑、也有赞赏。
却是那化形雪狼王问道:“你究竟有何话要说?”在说这句话的同时,对公蜥的威压单独的加大。
公蜥再也承受不住,立刻一口鲜血喷出。虽然神色极其萎靡不振,却死活不肯求饶,继续说道:“芝果共有七枚,不知三位大人,能否看在我们夫妇护果这么多年的份上,赐给一枚?”
话中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三大化形妖王各分得两枚,正好余一枚。而且在话中隐隐点明,这株白符芝树原本是它们夫妇所有。它们只求一枚芝果,把剩余所有的都愿意奉献给三位妖王。可它不明白的是,这三位妖王并非一路的,这七枚白符芝果它们根本没有想过平分。退一万步,即使平分,又是它能多嘴的,徒惹祸患。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三大妖王的脸上皆现不虞之色。特别是,现在洞中还有万千妖兽在场,此事只能事后赏赐,却不能主动要求。妖族向来强者为王,皆凭拳头说话,没有该与不该之说。若你本事大,不但你的是你的,而且别人的也可以是你的。反之,你的也不是你的,而是别人的,甚至包括生命在内。此话或许不合情、不合理,但它合规矩。
那鹰王的脾气最是暴躁,怒喝一声:“呱噪!”它们高高在上惯了,何曾有人如此顶撞过,面子上顿觉过不去。当下便扬起手来,准备惩罚这公蜥。
但就在此时,突生异变!
那公蜥本来匍匐在地的头颅猛地扬起,大嘴一张,发出一道白光直奔鹰王的眉心射去。与此同时,大尾瞬间竖起,一下子抽在母蜥身上。母蜥顺势急退,只是尾巴一卷,白符芝树凭空消失了!
三大妖王皆是大怒,没想到这公蜥竟然当着万千妖兽的面,公然反对它们三人的决定。虽是鹰王出手,却也代表了另外两名妖王的意思。此时若是不杀死公蜥,三大妖王的颜面何在?更可恨的是,冰蜥夫妇竟敢在它们眼皮子底下,强抢白符芝树。
不过,另外两位妖王并未上前帮忙,它们相信鹰王自己也能应付得了。但它们也没闲着,略微愣了一愣,立刻向母蜥追去。身形未动,却先有一道金光和一道青光直追母蜥后背和后脑。
果不出它们所料,鹰王用右手捏住了那道白光,但五指却禁不住一阵颤抖。白光散去,它的本来面目却是一柄人类修士使用的、尺许长的中品灵器飞剑。它的左手也没闲着,抖起袍袖挥向公蜥。公蜥立刻打着跟斗飞向大厅中央。
与此同时,飞腾在空中的母蜥却将尾巴甩起,白符芝树甩向它的前方。甩起的同时,一道金光和一道青光正好打在它竖起如盾牌的巨大尾巴上。巨尾一下子断位为三截,母蜥身上只剩下尺许长的秃尾。即使如此,那一道金光和一道青光仍有少许的力量打在它的后背上,它顿时一口鲜血喷出,却借力前冲,去势更急,直奔后门。
而就在此时,刚一落地的公蜥尚未稳住身形,便向母蜥悲嘶一声,口中一道冰锥快如闪电地、打在大厅后门侧壁的一个微小凸起上。
整个山洞猛地一震,一时间地动山摇,大厅后门的上面落下一块巨大的万年寒铁。受整个后门山石洞壁所阻挡,根本不知道这一整块寒铁具体有多大。寒铁飞快落下,受气势所影响,便是三大妖王也不敢强行穿越,否则会有生命之危。
而寒铁一旦落下,将把整个大厅的后门封死,除母蜥之外,所有的妖兽,包括三大妖王和公蜥在内,全部被堵在外面。三大妖王立刻想到:大厅后门必然通向另外的洞府,现在的是假洞,后门所通才是真洞。想到此处皆是又惊又怒。然而由于事发突然,等它们想到这一点,事情已经急转直下了。
“咚!”寒铁落下,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大部分的妖兽被从地面上颠了起来。
众妖兽顿时被颠得头昏脑胀,乱作一团。而尚未等三大妖王有所应对,事情又有变化!
公蜥怒吼一声,大嘴之中喷出一团血雾,在洞中急剧扩散开来。与吼声相对应,鹰王手中的飞剑却是光芒颤动,越来越亮。亮的速度极快,猛然之间竟爆发出正午之时太阳一般的耀眼光芒。
三大妖王心中暗道一声不好,三人身形疾退,鹰王更是将飞剑烫手山芋般甩开!但洞穴实在太窄,而它们向后还有无数的妖兽存在。好在飞行妖兽不是很多,只能向上飞起,别无他法。
但它们身形刚刚后退,飞剑已然爆炸了,飞剑碎片对它们的身体紧追不舍。中品灵器的爆炸岂同一般,威力自是极大。三大妖王倒飞数丈,同时闷哼一声,尽皆受伤,特别是鹰王,因为飞剑原来就拿在它手上。鹰王虽然仍旧保持着人的形态,但凌空飞洒在洞中的羽毛却让人惊心。它的脸上更是黑一块、青一块、紫一块,长袍上亦多有血污。
在爆炸位置所处的下方地面冰层和上方洞顶冰层也被生生削下了半尺,冰屑碎片如同霰弹一般四下飞溅,更是加大了爆炸的威力。
不光是它们,那三个小型妖兽雪貂、玉蝠和冰鼠王,由于之前被三大妖王气息所压制,不敢乱动,以至于被飞剑自爆所波及,此时已经萎靡在地、奄奄一息了。更远一些的妖兽也多有波及,尽皆带伤。
爆炸之声尚未完全过去,寒铁门后就响起了母蜥沉闷的嘶吼声,甚是悲切,如泣如诉。
大厅之中,看着冰屑水汽弥漫的洞府,公蜥亦是厉声嘶吼,象是对母蜥的回应。嘶吼高亢,听似是笑声,而它的眼中却流下了泪水。自从与母蜥相识以来的一幕幕场景如电影般在脑海回放:一同嘻戏、一同看护白符芝、一同狩猎……
不过这都成为过去,千年来的相处,在这一刻都成为过眼云烟,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这些场景中去了。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就是此刻洞内的这些妖兽,三大妖王更是罪魁祸首!
母蜥没有回声,似已远去。
而此刻的三大妖王的脸上,犹如被狠狠地掴了一巴掌,而且是当着这洞内万千妖兽的面掴了一巴掌,被这个蝼蚁一般的公蜥掴了一巴掌,脸都丢尽了。这时也顾不得七级妖王的威严了,同时欺身上前,只用了一步就跨越了数丈的距离,三只爪子同时击向了公蜥的头颅,恨不得马上就把它拍成齑粉!
公蜥二目圆睁,眼神之中毫无惧意,面对七级强者,不但没有后退,反而对着三只巨大的爪子埋头猛冲!
而三大妖王不喜反惊,硬生生地刹住身形,鹰呖、狮吼、狼嚎三种声音同时响起,力量转换太过急促,口中皆是溢出血丝。而这些它们似乎毫无知觉,连威严也顾不得了,身形再次暴退!而公蜥则爆发出了一生之中最快的速度,拼命之下,它和三大妖王之间的距离,不但没有被拉开,反而被欺近向前三米之内,而且还在接近之中!
但此时的公蜥却坚持不下去了,体表的外甲猝然碎裂、爆开!几乎是同一时间,它整个身体化为血雾和肉末。它竟然自爆了!
在这不到十息的时间,竟然发生了两次自爆:一次是飞剑,一次是公蜥。而这两次都被三大妖王硬生生地承受,它们今天的运气实在是,哎!
在公蜥的自爆之下,三大妖王是旧伤未愈、新伤又生。外部形象可用四个字来概括,就是“惨不忍睹”。长袍未曾覆盖的体表伤最重的地方深可见骨,血污溅满周身,多篇伤口依旧在渗血。金冠长袍歪歪斜斜、多有破败之处,长袖下摆多处被气流撕成一条一条的,成了乞丐装。
三大妖王怒火中烧,它们近千年没有受到这种程度的伤害了,而且这种伤害,是它们最看不起的、一个小小的、六级的妖兽---冰蜥所造成的,还是两次。最可气的始作俑者已经自爆,它们连一个出气的机会都没有。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吃羊未成反惹膻!
那三个小型妖兽雪貂、玉蝠和冰鼠王正处在冰蜥自爆的中心附近,更是被硬生生地震死,身体四散洒落,可见威力之大!
三大妖王皆是怒吼连连,洞中万千妖兽禁不住齐齐吐血,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吐血,全部萎瘫在地。洞口及稍远的地方的妖兽,也被从空中和崖壁上生生地震落下来,非死即伤,无一完好。距离更远的则纷纷逃窜,不敢有丝毫逗留。
不但是它们,连洞内的诸多妖兽,凡是稍微能动的,都慢慢地向后挪退,向洞口移动。它们都看出来了,这三大妖王现在是动了真怒了,正无处发泄呢。在这种形势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遭殃,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事儿多了去了。
现在有三大妖王在,芝果即使找到了,也肯定没它们什么指望了。即如此,呆在这个地方就比较危险了。可现在妖王正处在盛怒之中,能动的妖兽都是非常小心的向后挪,不敢弄出丝毫动静,连大气都不敢喘。倒也服了那头冰蜥,只一人便把三大妖王弄得如此狼狈,真的很有血性。只是苦了这一洞的妖兽,在三大妖王的淫威之下,战战兢兢,留又不行,走又不敢,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第十三节 不知所踪()
情节和我原来的构思有些冲突,有点乱,必须仔细的象本山大叔和伟哥那样重新捋一捋。更新会有些慢,诸位道友多多谅解,先行谢过。******************************************三大妖王很快就冷静下来,愤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受了如此奇耻大辱,若白符芝果再被母蜥带走就坏菜了,那可就真是一无所得了,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追回来。三道身影闪电般地冲到寒铁大门前,同时击出一掌!
“咣!”整个洞府都晃了三晃。掌影所击之处,爆出一团水雾。然而雾气过后,那寒铁大门上出现了三道浅浅的掌印,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效果。
“吼!”三大妖王更是怒极,仰天长啸,声入云霄。看这情况要破开寒铁闸门,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照目前的速度,等它们破开寒铁闸门,母蜥和白符芝果早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真是恨呐!早知如此,就分那冰蜥两口子一枚芝果了。只是此时已经悔之晚矣!为什么当时就这么小气呢?
三大妖王几乎同时扭头,六只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洞内的诸多妖兽。众妖兽心中一阵冰凉,缓缓后退的身形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同时僵住。它们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动静,连呼吸都停止了。现在三大妖王正处在盛怒之下,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少惹为妙。此时它们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听天由命。
三大妖王伸手一指冰犀、冰猿等一众力量型妖兽道:“你们过来,砸开这寒铁闸门,给你们半个时辰的时间,开不了你们都要死!”后面的你们就是指洞内所有的妖兽了,一众妖兽顿时如丧考妣。
说罢,三人退出洞口,分三个方向飞至半空中,仔细搜索母蜥的踪迹。虽然它们的修为高深,但都不是力量型妖兽,对破门这种事情还不如次一级的力量型妖兽。
寒铁闸门所在的后门,其空间相对于前门,已经算比较宽敞的了,高度亦增加不少,能同时容下三头大型妖兽了。冰猿、冰犀、冰熊在最前面撞击着寒铁闸门,冰蟒、冰狼一类的中型妖兽摇旗呐喊,冰鼠、冰貂等妖兽则噬咬着寒铁和洞壁的连接处。一时间,虽忙得不亦乐乎,但奈何没有趁手的工具,见效极慢。
不一会儿,那头鹰王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根直径越过一米半、四五丈长的、坚愈钢铁、重达数吨的巨大松木来,将其交给了诸妖兽。一众妖兽大喜过望,办事的效率也高了起来。八九头巨型妖兽拼了命地用松木撞击闸门,没办法,不拼命就丧命。妖兽吼声、撞击声、踏步声响成一团、气冲霄汉,后门一阵阵的颤动,闸门与冰壁的连接处的冰层也逐渐裂开,冰块、冰屑簌簌掉落。
在生命的威胁下,妖兽的潜力是无限的。换了几次班之后,终于在接近半个时辰的期限内撞开了寒铁闸门!
就听得“咣”的一声巨响,闸门被轰得四分五裂,分别倒入大厅和后门,两侧洞壁亦是破败不堪。后门之中却是空空如也,母蜥早已不知所踪。
早已经等候在一旁的三大妖王,顿时如一道闪电般的飞入后门之中。
后门连接着一条弯弯曲曲的不知通向何处的山洞,诸多妖兽紧随在三大妖王的后面冲入其中。不过仍有一小部分妖兽趁机逃走,刚才的情景实在太过吓人,它们不想再这样继续冒险了。
虽然此时的三大妖王都已经追得见不到踪影了,但它们的声音却依旧传来:“搜!一定要找到芝果和那头该死的母蜥。不管是天涯海角,一定要找到它!谁能找到芝果可获得其中一枚做为奖励,除此之外,我们会收它入门下。”
诸妖兽听此吩咐,顾不得伤势和劳累,纷纷散去。有的从来时的洞口退了出去,有的则顺着后门所连接的山洞追了下去。不管是寻找还是逃命,反正不能呆在这里,每多呆一会儿便多一分危险。看这劲头,再呆一会儿,弄不好三大妖王回头把它们杀死或生吞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里的妖兽很快就消散一空。
三大妖王虽是如此吩咐,心里却是谁也信不过,知道下面的这些妖兽一旦得到白符芝,不是逃走就会隐藏了,根本不会报告给它们。可又有什么办法呢?除了解气之外,什么效果也不会有,而且谁又能保证再威逼它们,会不会再次出现如同公蜥那样做法的妖兽呢?
公蜥虽死,却让三大妖王的心头蒙上了阴影。三大妖王吩咐完之后,再也没有动静。此时离母蜥逃亡已经过去了将近半个时辰,对方早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两极星天空上的恒星,落下又升起来,升起又落下,转眼间三天过去了。附近再也看不到一只妖兽了,更不知道母蜥怎么样了。敖翔在他的洞口看了看冰原上的情况,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在事发第二天就醒转了过来,可那时的妖兽仍在疯狂寻找母蜥,形势很混乱。他不敢出去,光是在洞内听到的妖兽的吼声,就让他知道了外面的形势:妖兽不但多,而且等级都很高,根本不是他所能应付的了的。这使他不禁怀念起了,和父亲他们在一起的日子来。
他不敢稍有异动,烤肉更别提了。好在筑基之后已经辟谷,只要不是激烈地战斗,从天地之中吸取的灵气和他自身的消耗能够保持平衡。
此时的敖翔已经完成了第一遍的注穴,每个穴道中灵气的比注穴前增长了百分之二以上。与此同时,十极丹田的容量也稍有增加,不到百分之一,不过灵气的结构还是老样子。灵气的性质,也从后天真气向先天灵气转变,这才是最关键的。灵气无论是量还是质都有明显的进步,单论功力比筑基前足足增加了三成。
每个境界在刚刚突破时都有一个快速增长期,这个时期的修为增长较快。过了这个阶段之后便是平滑期,这个时期的修为增长十分缓慢。过了平滑期则是衰弱期,修为不但不会增长,还会下滑。
所以说,修真者必须在平滑期结束之前突破境界,否则就没有指望了。这方面和股票差不多,盘久必跌。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老是冲不上去,则无论是气力、心志、信念,都没有了最初的锐气,突破境界成为奢望。
直至今天他才敢从洞口露出头来,小心再小心的四下看了看。冰原上再没有一只妖兽,连残肢和尸体也都消失得干干净净。只有地上斑斑血迹,才能证明之前发生了一场巨变。真正确认没有妖兽注意的时候,才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柄飞剑。
御剑飞行一直是敖翔的梦想,只是由于身体的原因,这个梦想一直没有实现。要从两极星上出去,必须通过巨型星际传送阵。而从这里到达有巨型星际传送阵的地方,有十几万公里远。这还得说是直线的距离,万一中途有高级妖兽拦路,这一绕远就说不清了。这么长的距离,当然要御剑飞行了。
磨刀不误砍柴工。现在要完全熟悉御剑飞行,以后中途有什么变故也好应付。敖翔经过了王渊事件和这两次兽潮,行事更加谨小慎微,临时抱佛脚的事儿是不能干的,那可要用生命做赌注的。
敖翔祭出飞剑,腾身而起,站在飞剑之上,心中的高兴劲儿就甭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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