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是作梦都没想到有这样的好事,看来她经常窝在史药钱里看场子是不对的,赌坊就交给东南西北们,她有空多多出来遛达遛达,还可以捞到这些额外的好处哩!
难怪爱爱和盈盈总是喜欢往外跑呀!
多多恍然大悟。
数来堡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大,看来是难以在三五天内就找到要找的人了。
寻了一处清雅幽静的客栈住下,秋雪取出了怀里那方叠得好好的围兜,仔细端详研究。
这种一般人家小女娃穿的绣花围兜很普遍,上头绣的是象徵吉祥如意的彩绣,金银红线交错穿梭,只不过年岁久远,沈白马又保存得不好,以至于围兜儿都变黄又破破旧旧的。
就为了这一方破围兜,惹来江湖掀起惊涛骇浪……
真滑稽。
秋雪唇边掠过一抹讽刺的笑,将围兜收妥置回怀里。
现在呢?
沈白马说他的妹子名唤多多,这是什么怪名字?是单名一个多字?还是双字为多多?不过无论如何,总是条线索,而且姑娘家叫这个名字很少,应当不难找。
想他裘秋雪一贯浪迹天涯,何等逍遥自在,今日竟然被这种事给缠上……也罢,就当作闲来无事做件傻事吧。
他苦笑。
“啦啦啦,啦啦啦……闲来无事赚钱啦啦啦,最是快乐啦啦啦,左\一两、右拐一两啦啦啦,最是幸福啦啦啦……”多多哼着歌儿,兴高采烈地抱着“嚣张”,很快地踱出专门斗鸡的小厅房。
里头一堆男人像战败的公鸡垂头丧气,抓著各自也是一脸沮丧的鸡只们慢慢蹭了出来。
“呜呜……多姑娘,嚣张实在太嚣张了啦,把我身上的银子统统赢光光了。”
“还有我这只“好本事”,差点给它啄秃了毛……”
“今天它是怎的?大发鸡威?而且还跟你合作无间,你们俩讲合啦?”
赌客们被激起了好奇心,纷纷发问。
“是啊是啊,嚣张今天怎么不给你颜色看啦?”
多多闻言又气又好笑,好像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总是给“嚣张”踩在鸡爪底下似的。
“你们不懂啦,这是秘密。”她得意非凡。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那把杀猪刀的威胁有效,“嚣张”现在对她可是服服帖帖的,早知道这招这么灵,她早跟厨娘借刀杀鸡……呃,吓鸡了。
不过“嚣张”终于听命行事,不会总是藉斗鸡时暗暗飞踹她一记,或者是偷啄她一下,倒是让她松了口气哩!
下次……下次说不定她可以考虑一下训练嚣张接受东南西北的差遗,这样她就可以抽空到京师或郝家庄找爱爱与盈盈了。
说起这两个相处多年的好姊妹远嫁他乡,多多还是忍不住红了眼圈儿。
“唉,我好想念她们……”
阿东突然大呼小叫地跑了过来,“多姑娘,多姑娘,大事不好了呀!”
“什么事?”
“有个赌客赢了我们二十两银子!”阿东说得好像天快塌下来了。
“二十两?!”多多的声音顿时像正被拔毛的鸡,目瞪口呆,“是谁?是谁看的场子?是谁胆敢赢我们那么多钱?”
唉,打从爱爱和盈盈这两个赌国高手嫁人之后,他们史药钱赌坊虽然说还是很赚钱,但是已经从以前的百赌必赢,变成了赌一百次才赢九十次……再这样下去怎么行呢?
改天得关起门来,好好再将东南西北做个职业特训才行。
随手将“嚣张”塞进他手上,多多边想边气冲冲往大厅跑去,准备要好好会一会这个胆敢在他们史药钱赌坊赢走二十两的家伙。
“究竟是什么三头六臂——”她紧急煞住身子,看到阿南紧紧张张正在抹汗,偷偷指着牌九赌桌前的一名年轻人。
多多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著他,眨了眨眼,“就是你呀。”
她口气里的意兴阑珊惹恼了这名一身锦衣、自命风流的年轻人。
“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我长得不够俊吗?”年轻人擦腰。
多多挠挠耳朵,满是歉意地笑道:“老实说……嗯。”
年轻人像被雷轰中,不敢置信地指着她的鼻头跳脚,“你真是有眼无珠,想我翩翩一浊世公子,你不懂得欣赏还说那种狗屁话,你到底有没有审美观啊?”
多多指著自己的鼻头,诧异地叫道:“我没有审美观?你明明就是女的,跟人家比什么俊啊?无聊。”
“啥?”
赌客们刹那问乒乒乓乓摔成一团。
年轻人面红耳赤,瞪著她连话都讲不出来,“你你你……”
“我什么我?”多多一个跨步向前,伸出手指戳了戳对方软绵绵的胸口,“你看,软不隆咚的,明明就是女的。”
年轻人的脸红得更加厉害,抱住前胸尖叫起来:“你你你……好大胆子……”
多多抓抓头,纳闷地问道:“有什么好大不大胆的?我们一样都是女的,要不然你宁可给男人摸吗?”
“你……”年轻人尖叫一声,气恼地使出擒拿手,狠狠地压住了她的小手。“可恶!”
“噢,好痛喔!”多多痛呼一声,“快放开我啦,你好粗鲁。”
“放开多姑娘……”赌客和东南西北又惊又气,急忙扑上来。
猛虎难敌猴群,年轻人只得一闪,被迫放开了她。“喂,你们一群人欺负我一个,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们本来就不是英雄好汉,我们是来赌钱的。”张三伯擦腰,“你要是伤了多姑娘,我们就跟你把命拚。”
“对对,爱姑娘和盈姑娘虽然嫁人去了,可幸好还有多姑娘撑着赌坊给我们找乐子,你要是伤害了她,以后我们到哪里赌钱哪?”
年轻人瞪着七嘴八舌的赌客,简直不敢相信,“你们……都是这赌场请来的打手吗?”
“什么打手?跟你说过几百遍了,我们是赌客。”
多多小手一摆,止住了众人的喧哗,感激地对着大家一笑,“谢谢大家帮我,好了,没事儿了,我跟这个姑娘慢慢儿说,你们自顾找乐子去吧。阿北,吩咐厨房准备点心给大夥儿用,再多沏几壶好茶来。”
“是,多姑娘。”阿北使个眼色,让阿南好生看顾着多姑娘,这才往厨房走去。
多多揉著微肿的手腕,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干嘛要女扮男装呀?来赌钱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儿。”
年轻人愣了一下,哼了一声,“要你管?我还没说你坏我好事,你多嘴个什么劲儿?”
“哇,你火气真大,不过赌技不错,居然能够在阿南的眼皮子底下赢走二十两。”看来赌国多英雌啊!
年轻女子轻撇了撇唇,不屑地回道:“你们史药钱赌坊又不是什么厉害得不得了的赌场,随随便便赢个二十两算什么?”
喝呀!竟然把史药钱赌坊看得这么扁?
多多忍不住挑眉,“看来你对自己的赌技很有信心。”
“那当然。”年轻女子的眼神轻蔑得很。
“那好,我们来赌一局。”多多气定神闲地看着她,“你想赌什么?”
年轻女子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噗哧地笑了出来,极为瞧不起她,“就凭你这小丫头想跟我赌?”
“怎么?你不敢吗?”
年轻女子看来平常火气就大,脾气很冲动,当下挑眉娇斥:“什么叫我不敢?好,我就杀你个片甲不留,我们就赌骰子。”
“好呀,随便。”多多眨眨眼,“对了,要怎么称呼你?总不能一直叫你喂呀喂的。”
“我姓易,单字朵。”易朵一副她要胆敢笑,就要剥掉她一层皮的森冷眼神。
幸亏多多因为自己的名字极顶滑稽,所以一向就自觉没什么立场取笑别人的名字,所以她只是点点头,“这样啊,挺好听的,易姑娘,就赌骰子吗?”
“对,我再拿出五十两,加上这二十两银子,共是七十两,跟你赌一把,你敢吗?”易朵挑衅道。
多多好脾气地回答:“好呀!”
“在这边赌吗?”
“不不,我们有专门为贵宾辟的贵宾室,这边请。”多多礼貌恭敬得不得了。
对于豪客,赌坊一向是极度礼遇的,因为……
豪客油水多,才好宰呀,嘿嘿嘿……
半盏茶辰光过后,易朵怒吼着冲出来,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哎呀呀,哪个莽莽撞撞的……”张三伯手上的一口酥给撞掉了,想找人算帐都来不及。
所有的人全纳闷不解地望向缓缓打贵宾室踱出的多多——
“一口气赢她个七十两,果然痛快!”多多白嫩可爱的脸上浮起了一朵快乐的笑花。
“哗……”众人忍不住拍拍手鼓起掌来。
第03章
人来人往的东大街上。
“拿去拿去……”
“嗳,不行不行,这怎么好意思呢?”
“说什么话,你跟我客气就太见外了!”
“可是——”
“来来来,尽”拿去就是了。”
多多抱着油纸盛著的五大颗热腾腾菜包,娇嫩的脸蛋儿满是不好意思,她望着包子摊的老板,犹犹豫豫地问道:“可是这样好吗?”
她花一文钱买一颗包子,结果老板免费奉送她四颗,这样卖东西划得来吗?
胖胖老板一脸坚持,“多姑娘你还跟我客气什么?上次到赌坊去,要不是你手下留情,我可能连老本儿都输光了,所以甭说我这整摊的包子了,就连我这个人都是你的,你就别客气了吧!”
“这这……”她不敢说那一天自己是因为跟“嚣张”赌气,所以才故意做了手脚,让在场的赌客们人人少赔一半。
可是现下竟被老板感激成这样,害她都有点儿良心不安了呢!
“多姑娘快快趁热吃,菜包凉了就没那么可口了。”老板笑咪咪地催促道。
“那我就……”她抓了抓头,讪讪一笑,“恭敬不如从命了。”
抱着热呼呼的包子,她抓起一颗就咬了起来,笑得好乐。
哎呀呀,平常在赌坊里赌得没日没夜的,都不知道外头的世界原来这么好玩儿。
走着走着,她眼尖地瞧见人群围成了小圈圈,闹烘烘地不知在看些什么。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多多也不例外,想也未想就跟着挤呀蹭地塞了进去——
“这是在做什么呀?”她好奇地眨动著大眼睛。“哇!”
竟是斗蛐蛐儿呢!
“小”娘不懂事,别跟人家凑热闹,”一旁的老汉连忙对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神神秘秘地吩咐道:“就快比出胜负了,别吵别吵……打呀,快打呀!”
“打打打……”
“黑将军,你今儿可要争气啊!”
多多捂著两边快要被震破的耳朵,“哎呀,还叫我别吵,你们自己最吵了……不过就是斗蛐蛐儿嘛,我们那儿都斗到不想斗了。”
“你姑娘家知道个什么?今天可是两雄对决,街头的黑将军对上街尾的斑霸天,精采刺激得不得了。”旁边一个壮汉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这么神气?
多多不服气地往前瞧去,桌上一个大盆儿,里头两只蛐蛐儿打得难分难解,两边的主人满头大汗齐声加油打气,就盼自家的蛐蛐儿得胜。
她只看了一眼,就懒洋洋地伸出白嫩嫩小手指,“别比了,斑霸天一定会赢。”
所有的人都惊异又不相信地瞅着她。
“啐,黑将军又大又油亮又有力气,你瞧它这么猛,怎么可能会输给这只只赢过一场的斑霸天?”开始有人取笑她的眼睛糊到麦芽糖了。
多多笑嘻嘻,“好吧,那谁要跟我插花外赌?我就赌这斑霸天会赢,而且会把黑将军打得落花流水、弃械投降……一赔十,怎么?有没有人要跟我赌?”
一赔十?那就是赌一两赔十两?
全场像沸腾的开水般哄闹了起来,人人竞相掏出身上的银子、铜钱扔向桌面——
“我要我要……”
“我也要我也要……”
“还有我……”
多多一下子就从插花看热闹的摇身一变为聚赌头头,她索性把包子搁在一旁,豪气地卷起袖子,露出白皙粉嫩的小手,数算划分成一区区,让银两铜钱楚河汉界分割清楚。
“下好离手,下好离手啊!”她意气飞扬地吆喝着,拍拍手鼓吹道:“还有谁没下?一赔十、一赔十啊,不下的是傻瓜,下了就有机会变成大赢家!”
气氛登时被炒热了,众人七嘴八舌热汗湍飞,兴匆匆地等待着战果揭晓。
相形之下,两只蛐蛐儿的主人被挤到了一边,张口结舌、目瞪口呆……连一点儿置喙的余地都没有。
不过两只蛐蛐儿倒是在众人的鼓舞起哄声中斗得更起劲……
众人屏气凝神,看着两只蛐蛐儿的打斗进入白热化……就在这时,体型较小的斑霸天陡然一个假动作,诱得黑将军扑上前来,它双足一跃振翅一飞,整个儿蹦到黑将军背上,然后一个完美的前滚翻,活生生地扭断了黑将军的一根胡须……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黑将军狂跳了起来,拚命抖个两下,斗意大减节节败退……
最后,斑霸天终于赢得胜利,而且还夹带了一根胡须做战利品!
“怎么会这样?!”全场有不少人的下巴都掉了。
多多笑到阖不拢嘴,小手迫不及待地收起银子来了,“真不好意思,庄家通杀。”
她将满桌的银子铜钱搜刮至自己跟前,解下荷包重重地装满了一袋子,不过还是很讲江湖道义地留下了几个铜钱给众人喝茶水。
趁大家还未从绝顶的震愕中清醒过来,她俏悄地抓起油纸包,带着满满的收获溜走了。
她继续吃着菜包,小脸满是快乐,“真是太好了,人间处处有钱赚,这句话一点儿都没错,以后干脆每天都拨两个时辰出来晃晃好了,说不定这样绕一圈下来,收获还比史药钱一天的营运多哩!”
她愈来愈觉得,自己真是适合“向外发展”啊!
“你怎么知道哪一只蛐蛐会赢?”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
她倏然一惊,回头一瞧,不敢置信地欢呼,“咦?球……球恩公?”
白衣飘然,挺拔昂藏的他浓眉微挑,静静地站在她身後。
他是无意间经过的,听到了那个似曾相识的嗓音儿,不自觉就略驻足:没想到竟看见她兴高采烈地当起庄家来。
虽然不想与她有什么牵扯,但他不禁疑惑她为什么知道哪只蛐蛐会赢,而且还会逼得另一只“弃械投降”?
他必须承认,这个傻头傻脑的小”娘经常带给人一种突如其来的惊奇感。
多多好像已经跟人家熟稔了几百年似的,本能地攀著他的袖子笑道:“球恩公,那一天你跑得好快,我根本来不及追上你,真巧,人生无处不相逢,看来我们是有缘的,竟然又见面了……你今天可不能说走就走,来来来,要不要先吃颗菜包?”
听着她成串的话儿叮叮咚咚倒出来,秋雪已经开始后悔了。
他干什么要现身?
得不到他的回应,多多一点儿也不以为意,她又自顾自兴奋地叽叽喳喳:“你刚刚瞧见我赢了好多钱吗?呵呵,待会儿找个地方好好来算一下究竟有多少,恩公,见者有份,等一下我请你喝茶吃点心。”
“我可以走了吗?”他难得发作的好奇心已经彻底被后侮压扁了,淡淡地扫了她攀来的小手一眼。
“‘我们”现在就要走了吗?好哇好哇,你想要到哪家茶馆吃点心?我请客。”她拖着他。
秋雪眉头紧紧打起结来,不得不冷声提醒道:“姑娘,我并不想跟你一道。”
“可是我想跟你一道呀!”她抬头,嫣然一笑,“不要跟我客气啦,多亏有你,嚣张现在一点儿都不敢嚣张了,虽然说那一天拿刀吓它的人是我,但是如果不是有你在……”
他揉着眉心,极度痛恨自己干嘛要跟这种情况搞在一起。
“姑娘,我还有事。”他忍耐地说道。
多多眨眨眼,这才停住了滔滔不绝,“可是……我还没回答你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他咬牙切齿。
“你不是问我怎么知道斑霸天会赢吗?”她甜甜一笑。
原来她还记得。
“所以?”秋雪挑眉,忍住一声叹息。
“事实上,我根本也搞不清楚两只蛐蛐儿哪只是黑将军,哪只是斑霸天。”她傻笑。
他睁大眼睛,迷惑地瞪著她,“那么你……”
“乱猜蒙中的啊!”她理所当然地笑道,“就二选一,随随便便总会猜中的吧?不过今天运气真的很不错,以前靠运气可以\到个一、二两银子就偷笑了,可是今天……嘿嘿,这么大一包起码有二十几两呢!”
可恶,他就为了这个可笑的答案被迫留在原地,听她叽哩呱啦说了近半个时辰的废话?
他真的是疯了。
秋雪摇摇头,迈步就走。
多多锲而不舍地追了上去,小手挂在他臂弯里怎么也不肯放。“恩公,你等等我。”
“不要叫我恩公。”他耐性全失地低吼,连回头也懒得回头。
“可是你明明就是恩公啊,要不然我叫你球老大好了,可是球老大球老大,好像是在说一颗球很大,听起来顶不好听的,你确定要我这么叫吗?”她很是为难。
秋雪差点控制不住一声低咒,他脸部肌肉僵硬,“我们从今以后不见,你就不用担心怎么唤我了。”
“那怎么行?你可是我的恩公耶!”她虽然爱钱,可是是非黑白分明,更不是个知恩不图报的人哟!
“再叫我一声恩公,我就去把你那只笨鸡给宰了下酒!”秋雪终於停步,对着她怒吼一声。
多多呆了呆,眨了眨滚圆的大眼睛。
可恶……秋雪揉了揉鬓角,生性淡漠、几百年没发过脾气的他,竟然会失控对一个小”娘大吼大叫……
粗重地吁了口气,他凝视着她呆住的表情,心下有一丝别扭的歉意,“呃……我不是存心……”
多多长长的眼睫毛扬呀扬的,蓦然绽放出亮晶晶又兴奋的光芒来,她满脸崇拜地握住了他的手,激动地叫道:“恩公,你刚刚的模样儿好性格、好有男子气概……我的小心肝差点儿都停掉了,真是太帅了。”
啊?
他拿像是在看疯子的眼神盯着她,“你……脑子没事吧?”
多多兴奋地喘气著,在他身旁高兴地团团转。“恩公,你可不可以再大吼几次?我还从来没有听过这么豪迈粗犷的吼声呢,好好喔!哪像我们史药钱里那一堆手软脚软的男人,要他们学豪气一点,只会两脚张开开走八字给我看,一点儿都不像男人……”
听着她像只小麻雀又在他耳边吱吱喳喳起来,秋雪揉著鬓边……脑际又开始剧烈抽痛了。
可恶!
难道他就注定摆脱不掉这个噩梦吗?
秋雪想破了头也想不出,自己怎么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他们又回到了太白居,又吃着满桌的好菜、啜著女儿红,他还是一样面无表情,而坐在对面的小”娘又继续吱吱喳喳……
他登时有仰天长啸的冲动。
不过他更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