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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要讲究和、清、静、寂,其他一概不知了。”
“吃茶对我们清修的人来说是一种严格的禅修工夫,是禅门行、坐、语默、动、静当中,众多‘借假修真’的媒介之一。喝茶中的道理很多,需要慢慢的品位,从中可以感受到为人处事的道理。比如说我们在沏茶前先要温一下杯子,做事亦是如此,先要把周围的环境处理好,然后才涉及到核心,这样的茶才会更有味道。”大师闭上眼慢慢的品一口,好象在感悟其中的道理。
常云啸略有所思:“大师说的有道理,正象现在的金融局势,东南亚地区都已经遭到袭击,惟独香港完好,我看这借假修真的核心部分大概就要出现了。”
“哦,你是做金融的吗。”
“大师见笑了,我只是懂得一些金融皮毛,而且还不能悟出道理。”
“懂得金融不一定是什么好事啊,金融关系到国泰民安,所以懂得金融的人就要懂得忧国忧民,否则很可能会做出祸国殃民的事情来。不过看你刚才的神态应该还懂得忧国忧民啊。”
常云啸摇摇头,“您拿我说笑了,能感觉到香港的危难又能怎样,可惜我只知道在危机中如何挣钱,却不知道如何化解。即便是知道如何化解,以我一个人的力量也不过是杯水车薪呀。”
“一切上天早有安排。就象修行要顺其力道,引其方向,才有可能事半功倍。年轻人我观你面相有财星高照,也许能成大事。”大师说。
常云啸听了这个到是来了兴趣,“大师会看相?能否给我看看,因为我现在正在迷惑阶段,不知道后面的道路要怎样走。不知大师能否给我指点一二。”
“有欲望才有迷惑,人的迷惑在于得失,一切皆为空台,就没有了迷惑。菩萨说心无挂碍故无恐怖,便能远离颠倒梦想。请允许我看看你的手相如何?”
常云啸高兴的把手递过去,大师看后,闭了眼又慢慢的摸了一遍,放下。
“怎么样?”常云啸急切的问。
大师睁了眼上下打量了一番,“你的财运出奇的好,而且机缘巧合,今生你将拥有数不尽的财富,但是到最后你依然一无所有。”
“怎么会是这样?”
“天机无可泄露,天意既然如此事到眼前你自然就知。你的财运异常旺盛,但是其中黑气过重,显然很多属于非法所得,这属于蘖财,是要折去一些人的寿命的。很快你就将遇到一个选择,这关系到你后半生的道路,还需要好自抉择呀。”
“好自抉择?我需要抉择什么?。”
大师并不回答他,只自顾自的说着,“富有的人不一定幸福,很多的失去不是用财富可以挽回的。在你的一生里,金钱的份额重了就忽略了身边的人和事情,由于你的忽略这些人或离去或损伤。终究一天金钱会左右你,无法自拔后就悔之晚已。”
常云啸陷入了沉思,这些年来自己是积攒了很大的财富,对一般人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就算是国内财富排名的话,常云啸都相信自己可以排到很靠前。但是身边的人呢?死的死伤的伤,难道都是被自己的命运所连累?难道我的亲朋好友都被我的金钱所牵连着?我得到的金钱越多身边的人就会越少吗?
“那,那我应该怎么做?”
大师轻轻一笑,“财富不过一张纸而已,但是却不可轻视,它可以害人亦可以救人,一念之差全只在于使用它的人的本性。不可轻视,是因为虽然是纸,但是有其戒律,一旦违反必有后患,不善意的使用必定招来不幸。你的抉择就在害人与救人之间吧,怎么做,问你的本性我不能告诉你,要知道这个选择关系到你今后的命运。”
“可是我没有听懂,大师能不能说明白一些。”
大师摇摇头,“也许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这里有一颗佛珠,带着它说找一灯,便是我了。老衲有事先告退。”大师站起来,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小盒递过来。
“可是大师……”常云啸赶紧随大师起身,看大师举着盒,只好接过来,“多谢大师。”
“也许你真的是那个人,记住用你的本心去体会。”大师下楼的时候放下这样一句话。
“什么人?我是哪个人?大师……”常云啸急忙追出去,前台要他结帐。等结完帐大师已经不知了去向。
我是哪个人?大师的话有点欲说又止,他究竟想跟我说什么?
害人与救人,大师难道知道我积累这些钱的目的在于害人。对,我要整垮唐浩。救人,眼下香港马上就要遭到金融袭击,外围资金如虎如狼的盯着这里,香港经济如果象泰国、菲律宾那样一发不可收拾,会多少人倾家荡产,上吊跳楼。这些人是应该去救助的,但是我拿什么来救呢。什么小罗斯基金,要是我有他那数百亿美元,也能闹他个天翻地覆。不过他的号召力令人惊叹呀,世界上数千亿的资金紧随其后。我这区区几亿美元大概还不够人家填牙缝的。
我有心救人,却力不从心。我也不想看着外国人那些欣喜若狂的嘴脸,更不愿意听到唐浩大获全胜的消息。但我能如何做,总不可以螳臂当车。
等等,也许真的可以做多市场?香港政府面对金融入侵不可能坐视不理,如果我能组织起来一批资金与香港政府统一战线,或许能够有所机会,要是再能得到中国大陆在支持,就有可能抵挡一阵。万一香港政府赢了,我应该算是英雄,自然也打败了唐浩,即便我输了,在政府部门中也一样建立了关系,也可以揭露唐浩的罪行。但是如果钱也输了,揭露有没有成功,我就一无所有了,而且不可能再有机会搞倒唐浩。
我应该怎样做,才是最优的抉择,才能立于不败,我的本性又是什么呢?困惑,几天来一直缠绕着常云啸,闹的他食不咽寝难眠。
“风铃,治疗的怎么样?有进展吗?”常云啸拨通了香山别墅的电话。
“不错的,周医生很好,他说已经有很大进展了。”
“哦,你能站起来了?”常云啸很高兴。
“没有,哪有那么快。周医生说大概还需要几次手术,还需要移植几处肌腱,然后才能有结果。”
“这帮家伙每天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要是医不好你,我挨个收拾他们,让他们……”
“云啸,今天怎么这样激动?你不是说要离开香港吗?怎么还不回来。”风铃打断了他。
“对不起,我还在香港,这里的经济形式很危急。”
“我看电视了,整个东南亚都不好。”
常云啸停了停,“如果我现在跟着外资做空香港股市,我们可能会得到更多的收益,多到你无法想象,那样就等于我在发国难财。现在唐浩在做空香港股市,就等于我是他的同党。”
“你会这样做?”
“我不想被别人当做卖国贼,更不想和唐浩为伍。现在香港金融管理局组织了几次金融反击,我也想组织一批资金,支持香港政府。”
“我举双手支持你。”
“但如果香港政府失败了我有可能血本无归,毕竟在巨大的国际游资面前我只是一个小爬虫,有可能在几天内就会倾家荡产。”常云啸的声音有点颤抖。
“你怕了吗?我认识的云啸,敢于面对一切挑战。血本无归怕什么,不是还有北京的酒吧,还有朋友,还有我吗?其实我们一生做了很多过错,很多罪行,但至少在国家民族的原则上我们不可以做错,否则一辈子都抬不起头,被人指责嘲笑。我们要那么多钱做什么?你的美元已经收到,在一般家庭中这些足够好几辈子吃用。等你真的倾家荡产的时候,你就不用再争再抢了,也就有时间回来陪我了,对吗?”
电话那边的常云啸笑了,“好,等倾家荡产的时候,就回去陪你。”
“亲爱的,我爱你,我等你回来。”
放下电话,常云啸依然在沉思。这是一个痛苦的抉择,竟然选择了一个明明知道不可取胜的方向。他想起了师傅“花面兽”,师傅告诉过他,认为对的就要去做,坚持到底,否则会一生遗憾。这些财富是这十几年一点点积累起来的,对股民来说每一点都是有血有泪,对常云啸来说每一点都是侥幸过关。而这些罪行都是为了最终要打倒唐浩,这个害死我哥气死我妈抢走我女朋友的家伙。而现要走的路,很可能会无声无息的倒下,在这个大世界中不会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赞美,倾家荡产的独自离开金融市场。
第二天常云啸早早起床,他要去见一个人,香港工商协会主席,黄河实业总裁李诚。
在香港说李诚,大概除了不记事的小孩和已经健忘的老人不知道他,其他人无人不晓。并不是因为他是香港工商协会的主席,而是他的黄河实业,这个黄河实业的业务范围涉及了香港的各个领域,一般人都很难清楚的知道,黄河实业的总资产到底有多大。记得有一个报道说,全香港税收中的二十分之一是来自黄河实业,可见他的实力有多大。黄河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在香港上市以来,一直保持良好的上升趋势,人们对黄河实业和李诚的实力是绝对信任的。这是一个振臂之间一呼百应的人,所以,常云啸一定要找到他。
但是找李诚又是谈何容易?常云啸以商人的身份出现,管事说先要经过商业调查;常云啸以记者身份出现,秘书说记者一律不见。就这样努力了三天没有任何结果。
这天清晨,有五辆奔驰从李诚的官邸出发上了太子道东,向窝打老道驶去。由于时间还很早,路上没有什么车辆,一行车都开的很快。突然从前面迎面冲过来一辆悍马H1。事发突然,前面两辆车向两面分开,第三辆车急忙踩死刹车,后面两辆车冲上来挡在前面,先头两辆车已经掉头回来,围住了悍马。从四辆车上下来了至少十五个保镖,手中都有枪,形式危机。
悍马上的喇叭忽然响了,“李诚先生,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我有要事找您但几次被他们挡在门外,只好想了这样一个低劣的办法,也是形式所迫。今天是十五,我知道你去佛香讲堂拜访一灯大师,为了证明我不是坏人,我这里有一灯大师赐于的佛珠为证。我下车了,千万不要开枪。”
悍马车门打开,常云啸双手高举一个锦盒走出来,放在车盖上,退在一旁。第三辆车上也下来一个人,跟保镖说了句什么,一个保镖上里外检查一遍,然后将锦盒交给了那个人。
那人进车马上又出来,向这边喊话,“这位先生如果愿意一同前往佛香讲堂,请做前面的车。”
常云啸在两个保镖检查完之后,坐进了第一辆车。留下一个人处理后事,五辆车继续前行。
到了讲堂,常云啸留在外面,一会工夫有人出来带常云啸进去。
李诚和一灯大师已经在凉亭喝茶,见常云啸过来李诚站了起来,“小兄弟,真是不好意思呀,让你等了这么久,失礼了。”
常云啸赶紧礼让,“李先生您先请。一灯大师好。”
都落座之后,李诚拿起了锦盒,“物归原主,刚才一灯大师已经跟我说了你的事情。你也算是一个人物,敢拦我的车,有胆量。”
“一时情急没有办法。”
“还没有问小兄弟姓名。”
“我叫常云啸。”
“常云啸,”一灯大师不紧不慢的问,“你本性的抉择已经有了方向吧。”
“大师,自从听你教诲以后,我打算善待金融。”
“想明白就好。既然今天不是来找我的,我就去后园了。”一灯大师站起来,转身向后园走去。
常云啸和李诚站起来目送。看大师走远,李诚示意常云啸坐下说话。
“刚才一灯大师介绍了你的情况,很了不起。”
“什么了不起?”常云啸有点摸不到头脑,不知道大师跟李诚说了什么,“我和大师只是一面之缘,匆匆聊了几句,大师能介绍我什么?”
“大师不是给你摸过手相了吗?以大师的修为看你一看就可知你是什么品行,摸你手相已经对你的一生命运一清二楚了。”李诚帮常云啸沏上一壶茶。
“哦?那大师说我什么?”
“他没说什么,只是说天机不可泄露,只让我配合你工作。”
“配合我?大师真是神算,李先生我的确有要事请您务必帮忙。”
“大师说是有关香港当今金融形式的问题?”
“是,大师真是……佩服。李先生,现在的香港局势危在旦夕,外国游资已经袭击了南亚地区,现在又开始打击日本和韩国,我想不日将金融台湾,这样香港就完全孤立了,他们的野心不只是想搞跨一个泰国或者菲律宾,其实真正的目标应该是香港。如果我们不阻止反抗的话,单单依靠金融管理局,我想总有一天香港不保。”
“那么你的意思呢?”
“我想李先生出面,号召香港富豪,各大集团,共同出资港府对抗外资袭击,维持香港的金融秩序,我想大家会同意的,因为如果香港的金融秩序被破坏的话,几年内都恢复不了,大家谁也不用挣钱了。如果您能站出来,我愿跟随您左右,我在泰国大概有几亿美元,全部听从调遣。”
“年轻人能有这样的魄力难能可贵呀。我想如果我出面的话,瞬间调动几百亿港币应该没有问题的,其实这个事情我已经想了很久,我们的对手是全世界级投机者麦克罗斯,一直我没有聚集大家就是因为没有挑选出一个做将军的人物,既然一灯大师极力推荐你,我想一定有他的道理。”
“啊?大师推荐我?让我和小罗斯对决?”
“是。我不知道你的实力究竟怎样,但是大师说你行,绝对不会错。明天我以工商联合会名义召开募集资金的动员会,然后你来主持抗击大局。”
“我?……”
“就是你!”
动员会就在香港会议展览中心的一个中型会议室召开,到场的全部是社会名流、工商界大亨、金融集团老总、上市公司金交椅大概有五十人左右。香港的会议好象比内地的要简单的多,没有什么鲜花和香槟,只有一排排软椅,前面有一个讲台。这是一个内部会议,没有通知媒体记者,所以没有那么混乱。
看到会的人差不多了,工商协会秘书长维持了秩序,简短的说了一下今天会议的议题,然后请出了李诚先生。
李诚巡视了一下大家,台下立刻停止了切切私语,“目前香港的处境大家也都看到了,我想在座各位也不愿意在香港重演泰国的局面。刚才秘书长已经说明了这次会议的目的,就是要大家联合起来对付境外投机在者的入侵。现在香港政府已经行动起来,有效的抵制了前面的一些小的侵袭,但是投资者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还会卷土重来。我们作为香港的一员,始终以香港自豪,绝对不能容忍他们就这样抢走了我们辛辛苦苦多年的心血。所以我想要大家联合起来,与香港政府一起抵制外资侵袭。我建议成立一个香港工商联盟基金,以私募的形式同香港政府共进退。当然大家要知道这是一个救市基金,要报着先死后生的心态才可以参加,参加与不参加全部自愿。我个人先带个头,第一笔参与100亿港币。”
下面一片掌声。
“不错,不错,光荣的死掉。”有人狂笑着大声喝道。
大家一起望过去,常云啸看到那是一个年轻人,岁数跟自己相仿,头发油亮向后背着,一身很休闲的运动装象是刚刚打完GOLF,身边有一个很漂亮而且有气质的女人,看上去是他的秘书。
年轻人站起来,很轻蔑的扫视了一下在座,冷冷的笑了笑,“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小孩过家家吗?这是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才酝酿一次的金融战争,这是一切经济社会所必须经历的过程,你们不知道顺势而为,却在这里叫嚣什么联盟,你们懂不懂经济。每一次金融战争之后,经济秩序会从新建立,陈旧的那些肮脏的秩序就会改变,所有的炮沫和不真实都会被新秩序所代替。这是社会发展的进步,你们懂不懂!在这里谈什么抗击,我可以好心告诉你们一个发财的好机会,如果你们与我与外资一起做空港币和股市的话,你们会有很大的收益。但是如果你们抵抗的话会死的很惨。”
常云啸看那个女人,好像很眼熟,但是怎么也没有想起来她是谁。听到这里有点听不下去了,“这位朋友是谁养大了你,我想一定不是这里的人民、脚下的土地、这里的阳光和草木养育了你,要不你怎么会如此忘本。养条狗还知道看门,现在国家需要的你时候你却在卖国求荣。”
“你算什么东西,敢和我这么说?香港十强中好像没有你这么一号吧?小子我告诉你,我玩金融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混饭呢。什么叫卖国,这叫经济头脑,等你进了十强再和我说话吧!”年轻人戴上墨镜,鼻子里哼了一声,“我是好心才赶过来告诉你们这些,不信的话就在市场上见吧,一群白痴。许童我们走。”说着带了身边的秘书出去了。
许童?许童!不是林晓雨的同学吗?对呀就是她,十几年不见真的是有点认不出来了,她怎么在这里?
“这个是什么人?”常云啸问身边的人。
“这位你不认识?就是文武集团的总经理唐浩。”
“唐浩!”唐浩的名字在心中念过千万遍,但是从来还没有见过他的相貌。
常云啸感觉到全身的每一个血管都迅速充满,他追了出去,看到唐浩已经坐进汽车,开走了。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有点失态,赶紧正了一下西服,走进会议室。
动员会继续进行,工商联合会的副会长介绍了当前的香港经济形势。金融管理局的代表也表示如果香港民众能和政府一条心的话,金管局有信心在这次金融战争中获得胜利。后面还有一些参会人的表态。常云啸一概都没有听见,唐浩就在香港,那个人就是唐浩。现在他已经是香港十强,我拿什么跟他斗,这些年我一直埋头苦干,以为几十个亿可以搞夸他。但是我错了,我发展的时候,他也发展了,这十几年中他竟然已经是香港十强。而我的资金还要去救市,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上天真的是这样不公平吗?我的仇什么时候才可以报呀?一灯大师要我救人,但是市场中有这样的害群之马,而在这个祸害面前我又什么都不是。
林晓雨跟了这样一个老公,一个卑鄙的小人,一个可以卖国求荣的卑鄙小人,怎么可能幸福?看那个流氓气息,竟然比洪天泽还嚣张。说我不佩跟他说话,他算个老几,还没有见过真正的黑帮吧。你想在金融市场做空是吧?我常云啸的确不如你富有,但是这次上天帮我,让我靠近了政府,我就用这个联合基金跟你抗衡,看看我们两个究竟哪一个厉害,看看到时候究竟是谁去混饭吃,是你还是香港政府。
第十七章 为恨而崛起(上)
工商联盟基金就这样成立了,基金经理常云啸。虽然是临时组建,说起来还有点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