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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秀秀突发奇想,是啊盛简服饰头和梨白头饰现在生意越来越好,规模也越来越大,不能永远都依靠自己一个人来提供款式,这样子不合理也不保险,她也看了很多书了,结合上辈子了解的一星半点常识,觉得一个服装类的公司应该有专门的设计部门,专门的设计师团队。
于是黎秀秀向周幸珊提了这个想法。
周幸珊听完后,沉思半响,很是认同地说:“秀秀,你说得很对。我们的确是应该招聘一些专业的设计师,厂子越来越大,只你一个人,太辛苦了。”
黎秀秀便说:“幸珊姐,厂子发展到今天,主要是你和林老板的功劳,我却拿了四成的利润,我觉得不公平。”
周幸珊打断她:“没有什么不公平,厂子能够办起了,全是因为你做的衣服。”
黎秀秀说:“以前是以前,现在的情况不一样,未来我的重要性也会缩减,所以我们该重新分配利益,不然不利于公司的发展,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我觉得为了厂子更好的发展,我想拿我的一部分股份出来分给厂子里的其他人,比如设计师,或者厂子里干活卖力的人。”
黎秀秀的态度很是坚决,觉得自己拿四成的利益不应该。
周幸珊仔细想了想黎秀秀的话,她很认同秀秀说的‘财聚则人散,才散则人聚’,的确是应该给工厂里的优秀员工一些奖励,这样大家才会更愿意为厂子贡献。
最后又叫了林老板过来,三个人讨论后,决定从黎秀秀的四成里拿出一成来作为公司的奖励基金,为公司做了贡献的人可以拿到奖励。
就是梨白头饰,黎秀秀和白小草商量后,两人各自拿出5%,给沈天了一成的股份,沈天管理梨白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白小草也没有意见,此后沈天更是卖力。
新买的院子黎秀秀也拿到了二霞妈给的钥匙。
白小草一直在拾掇隔壁的院子,等待这和黎秀秀一起搬家。
黎秀秀又用了十天的功夫把自己的院子重新进行了归置,她把正面五间房子全部打通,镶嵌了玻璃,换了里面的家具,给自己弄了一个大大的书房。
东厢房她改制成了洗漱间,西面的简易厨灶,她也重新收拾了下。
最后搭了葡萄架子,等明年夏天回来了再种两颗葡萄树。
给丁青文的衣服也通过周幸珊送到了丁青文的手里。丁青文让周幸珊捎来一百块钱,黎秀秀笑了笑,不愿意再去军区大院,也不去想自己做的衣服丁青文是否喜欢等,她默默地把钱放进了书桌的抽屉里。
等江天市的一切都处理妥当之后,也到了冬天,进了腊月。
黎秀秀悄悄的给周幸珊和白小草各留了一封信,就坐上了去蓝凌县的火车。
第一百零九章 奇怪的租金
火车行驶了一天一夜,黎秀秀想了一天一夜,她一定要把那两个人贩子弄进监狱去。
踏上蓝凌县的那一刻,黎秀秀深吸一口冬日里冷冽的空气,从鼻腔到胸肺都浸透在了寒冷里,她感觉到胸腔里的心脏砰砰砰沉重地跳动着。
对蓝凌县这个地方黎秀秀的心情有些复杂,在这里她曾经只想以死解脱,却死而不得;在这里她遇到了周少杰,她生命中的光明,给了她活下去的勇气。
黎秀秀先找了一个招待所住了下来,然后便开始慢慢地在这座县城里转悠。
蓝凌县城两面环山,一条河在西边自北向南而去,一到冬天,这里的一切都是灰蒙蒙的,不见一丝绿色,县城里的人有着北方人的特质,粗犷豪迈,热情好客。
黎秀秀虽然曾经在这里呆过十多天,可惜她那时大部分时间都被锁在一个狭窄的厢房里,不见天日,对蓝凌县并不熟悉,也不知道那两个人贩子的窝的具体地址,只是大概记得那个房子的外形。
就这样转悠了大概一个月,她跑遍了蓝凌县大大小小的街道巷子,终于找到了那个房子,她小心打听,那个房子如今却处于空置状态,房东正想要把它卖掉,黎秀秀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失望。
人贩子还没有来这里,不知什么时候可以把他们送进监狱去。
黎秀秀甚至想过要不要自己把那个房子给买了,可是她又担心如果自己买了,人贩子来了会再其他地方买,那就不容易再找到他们了。
最终黎秀秀在隔了一条街的地方租了一间房子。
房东是一个缺了半条胳膊的老人,听人说老人好像当过兵。
黎秀秀是通过“千里耳”找到这个房子的,房子临街,在街上开了一个门,房子后面的院子里正房两间,正好住了这个沉默寡言,看起来总是板着一张脸的老人。
黎秀秀听到这个老人打算出租临街的那个房子时,也听到了老人的一些事,老人好像一辈子都没有结婚,因为周围街坊邻居从来没有见过老人的老伴,老人大概是十年前突然间搬到了这里住,开始的时候总有一些穿着军装的人来看望老人,后来慢慢的再没有人。
黎秀秀猜测这个老人应该是个革命军人,她想到了十年前的时候正是国家动荡的时候,估计这位老革命因为一些缘故来了这里吧。
她上门求租之前也听了两三天老人的行动居所,老人生活似乎很规律,每天早上六七点起床,然后好像是在做打拳之类的运动吧,之后一天中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听收音机和看书或者沉默之中度过。
她向来对军人充满信任与好感,而且虽然老人独行寡居的,看着似乎不太好相处的样子,但是她要做的事也不愿与人太多交流牵扯,老人的刻板疏离或许正好,还有房子临街也开了门,出行方便。
于是她便敲响了老人的大门。
老人面无表情,脸上的皱纹如刀刻过一般,黝黑的眼睛里波澜无惊,他看着眼前年轻的姑娘,半响没说话,他才放出风去说要出租房子也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而且现在还是正月里,就有人上门,他在沉思这个姑娘是不是有人特意安排好了的。
黎秀秀觉得眼前老人的那双眼睛如鹰一般锋利地盯着她,眼睛的穿透力极强,自己好似被两只枪口冷冷地对着,似乎下一秒就会有飞速的子弹射出。
黎秀秀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好像没有啊,她就是觉得这个房东靠谱,租他的房子安全省事,她咽咽口水,稳稳自己的心神,礼貌地说:“您好,我听说您要出租房子,所以想来看看。”
曾老看到黎秀秀在自己的注视之下,眼睛依然清澈平稳,心里不置可否,倒是不再看她,点了点头,转身离开院门,朝里面走去。
黎秀秀有些呆愣,什么意思?让不让她看房子呢?怎么一句话都没有呢?
前面曾老走了几步,没有听到后面的动静,于是回过头来,平淡地瞟了黎秀秀一眼。
黎秀秀一下子就读懂了老人的意思,让她跟上,黎秀秀噢了一声,赶紧跟上。
进了院子往左拐的房子就是要出租的,她看到院子里很是宽敞,有一棵很大的树,光秃秃的树冠庞大,遮盖了半个院子,树下面放了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曾老直接拉开房门,站在门口,毫无波澜地说了一句:“就是这间房。”然后转身就往树下的桌椅走去。
黎秀秀看着老人慢慢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一张报纸,再不看她,也不说话,一时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怎么会有房东把看房的人扔一边不管的事呢,这个老人可真是话少啊!
她默默的别了下耳边的头发,走进刚刚老人打开的房门,屋子很是亮堂,也是一个套间,有个里间,跟她在江天市租的那个房子结构差不多,不过外间更宽敞一些,临街的门也在外间,用一把大锁锁着。屋子里还有一些简易的家具,这个倒是难得,**十年代房子出租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一个空房子。
黎秀秀对这个房子还是满意的,房东虽然是一个沉默寡言的老头,她想了想好像也没有那么难相处,不说话就不说话吧,她盘算了下自己需要添置的东西,就走出了房间。
老人上身挺的直直的,目光盯着前方的墙,脸上看不出什么神色,似乎在出神,手上的报纸虚虚地倒在桌子上。
冬日里虚弱的阳光给老人身上洒上一层金色,一个人呆呆地坐在一棵落光叶子的枯树下,很是萧瑟。黎秀秀突然间觉得老人浑身散发着一股悲凉的孤独,让她的心一跳,虽然老人看起来坚硬,其实也是一个可怜人吧。
她走到树下,老人很快回过神,刚刚的孤寂刹那间不见了踪影,恢复了淡漠,他看向黎秀秀,挑着眉给了个询问的表情。
秀秀微笑着说:“您好,房子我很喜欢,想要租下来,请问租金怎么算?什么时候可以入住?”
“你是做什么的?”老人突兀的问道。
“啊?”黎秀秀有些反应不过来,为什么问她是做什么的?不是正在说租房子的事吗?难道租房子也要看职业?她该说她是干什么的?做衣服的?做头饰的?她好像目前正处于无业流浪状态。
老人看黎秀秀半天没有回答,脸上一副呆愣表情,又低头把报纸铺展开,问道:“你识字吗?”
这个好回答,黎秀秀说:“常见的字都认识。”
“房子不收租金,你每天上午给我读一个小时的书或者报纸。”
第一百一十章 各自反应
“啊?”黎秀秀又一次搞不清楚这个老人的状态了,什么意思啊?
“要是不愿意就去别处找房子吧。”老人平淡地说道,眼睛看着手中的报纸,身上是冷冷的疏离。
黎秀秀想起刚刚的感觉,她赶紧说:“读书我是很愿意的,我也很喜欢读书,只是这样我岂不是占了您的便宜吗?我还是给您些租金吧。”这个老人或许需要些收入,他一个人孤零零的,也不见做什么有收入的事,不然他好端端的出租房子干什么?不是为了租金吗?黎秀秀好心地提议给租金。
“我不缺钱。”曾老平淡地说,心里有些冷哼,或许他看错了人,不该让这个姑娘进来看房子。他本来出租房子,就是想要找个年轻人,偶尔可以说两句话,或者在这个空荡荡的院子里看到个人,让自己沾点人气,这个姑娘以为他没钱吗?居然想要可怜他!不过以此来看倒不像是那些人派来的。
黎秀秀听到老人说的话,一时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老人身上的衣服虽然朴素,却没有一个补丁,院子里整齐干净,不像是窘迫的样子。
她连忙说:“不好意思,那就听您的,我每天给您读书。”
“嗯。”老人终是淡淡地应了下来。
黎秀秀问:“那我什么时候能搬进来?”
“随便你。”老人说完想了想,站起身,走到正房窗台跟前,从一个罐子里掏了掏,拿出一把钥匙,又回身递给黎秀秀,“这是房子的钥匙。”
他指着东边的房子,说:“那是厨房,你可以用。”转身指着南边的房子,说:“那是卫生间。”
黎秀秀点点头,脸上带笑,“谢谢您,要是可以的话,我今天下午就搬来。”
曾老点点头,说:“我姓曾,你可以叫我曾老头。”
曾老头!黎秀秀又一次张大了嘴,这个曾老可真是。。。真是。。。不拘一格,她笑了笑,说:“曾大爷,我叫您曾大爷吧,我叫黎秀秀,您叫我小黎或者秀秀都行。”
曾老抬眼看了黎秀秀一眼,没说话。
秀秀就当他是默认了。她又等了等,曾老没有说话,黎秀秀一时也没什么要问或是说的,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她要回去招待所退房子,搬家,还得买东西。
江天市,周幸珊看到黎秀秀的信后,稍微吃惊了一下,就陷入沉思,信里秀秀说要去办点私事,却没有具体说明要办理什么事,难怪她最近这段时间总是忙个不停。当她看到秀秀说隔一段时间会寄衣服回来的话后,就放下心来了,只要不断了联系,说明秀秀并不危险,况且也可以根据秀秀寄东西过来的地址找回去。
所以周幸珊也只是心里想想秀秀到底要去办什么事?难道是她之前在农村的事吗?连年都不在江天过就走了。
两个月后,她收到了秀秀寄来的衣服,一看邮戳地址是蓝凌县,心里虽然疑惑秀秀为何会去了蓝凌,倒是彻底放下心来,少杰也在蓝凌,实在不行,可以让少杰去看看,但她向来尊重黎秀秀的个人意愿与**,先去了一封信问明情况,是否需要帮忙,随信还寄了几本从上海弄到的服装设计方面的书。
期间楚天棋从部队回来找周幸珊时,听了秀秀离开的消息,皱着眉头想了又想,实在想不通秀秀有什么事要办,她一个十八岁的姑娘,总是不太安全,只是一时也没有办法知道秀秀的去向,只能让幸珊收到秀秀的信件后一定要告诉他。
在知道秀秀去了蓝凌之后,他首先想到了少杰也在蓝凌,心里疑惑秀秀去蓝凌是否与少杰有关系,因为楚天星总是说秀秀纠缠周少杰。但稍微想想后,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秀秀是一个怎样的人,他很清楚,绝对不会是楚天星说的那样,而且秀秀根本不知道周少杰去蓝凌啊。
他挂了个电话给在蓝凌的周少杰,让他注意下黎秀秀,如果秀秀去找他了,肯定是有了难事,一定上点心。
楚天棋想着如果一年内秀秀不回江天市,他会想办法去看一趟,他心里总是下意识的把秀秀当做自己的妹妹。
白小草看到秀秀的信后,连猜带蒙大概弄懂了信里的意思,一时很是惊慌,她已经习惯了有秀秀在身边,习惯了什么大事都与秀秀商量,听听秀秀的意见,秀秀一时不在了,她既担心秀秀的去向和安全,自己心里也很是没有安全感,急急忙忙地去找周幸珊。
周幸珊安慰她,不用担心秀秀,秀秀总会来信件的,到时候就知道秀秀到底在那里了。让她有什么事可以找沈天商量或者找她都可以,白小草才放下心来。
当前军队改制,周少杰主动请缨,争取到了去蓝凌新建特殊部队的任务,正是忙得昏天暗地,收到楚天棋的电话,他的眼前浮现了下那天被天星推到在地时黎秀秀倔强的面容,心说她倒是能跑,从江天居然跑到了蓝凌。
自己哪里有空去管她,欲丢开不管,可是想起那天让她在自己家受了委屈,还吃了人家一大桌菜,到底觉得有些对不住她。
于是趁一趟训练结束的空隙,让刘春林去蓝凌县城一趟,买一箱烧刀子白酒回来,顺便转转,如果能碰到黎秀秀,就看看问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若是碰不到,或者碰到人了,没什么过分要求,就帮忙做下。
这样也能跟楚天棋交代,也算是对黎秀秀尽了心,还了那一次的情。
刘春林一听说黎秀秀在蓝凌县,就咧着嘴叫了起来,“秀秀来蓝凌啦?那我可得好好跟秀秀唠唠嗑,这两个多月的训练,我都快长草了。”
周少杰听刘春林叫秀秀叫的亲热,顿时觉得牙酸,一脚踹到刘春林酸痛的大腿上,骂道:“快去快回,别他妈磨蹭。”
刘春林咧嘴龇牙的回个“是!”,就溜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撞大运
黎秀秀已经住到曾老的房子里两个月了。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曾老单手打一套太极拳,黎秀秀抑扬顿挫地在旁边念几章《道德经》,对于她念的东西,糊里糊涂的,基本上不懂,甚至有些字她都不会念,这让黎秀秀很是有些挫败。黎秀秀想要学习都无从下手,一时又不敢也不好意思让曾老给自己讲解,只能自己在那里瞎琢磨。
曾老一般太极拳会打到七点钟,然后两个人就各回各屋,曾老休息一番,随便吃点东西作早餐,一天之中不是待在屋里就是待在院子里的树下面。
黎秀秀则去做早餐吃饭,然后看书学习、做衣服、做头饰、看书学习这样劳逸结合中度过一天,她会时不时的开启“千里耳”盯着隔了一条街的那个房子,时刻关注人贩子什么时候会到来。
在黎秀秀入住的第三天,曾老坐在树下出神时,不小心鼻子走了神,闻到厨房中传来的味道,然后眼睛也溜神,不小心看到黎秀秀准备端到房里的松软南瓜饼时,然后就出声咳了一下。
黎秀秀看到曾老,然后就客气了下,“曾老,我做了些南瓜饼,您要不要尝一点?”
曾老似是而非地轻轻点了一下头。
黎秀秀机灵地赶紧端了南瓜饼拐到树下,因为手上只端着一个盘子,她就递了盘子过去放桌上,说:“我去给您拿双筷子。”转身朝厨房去了。
等她从厨房出来,这期间最多不过半分钟,树下却是一空,人不见了,桌上的南瓜饼也不见了。
黎秀秀吓了一跳,立刻开启“千里耳”,然后便听到曾老的房间里,曾老津津有味吃东西的声音,还说一句:“嗯,这是她给我的,可不是我偷的,要的。”
黎秀秀一时哭笑不得,没想到平日里板着一张冷脸的曾老居然还有这么一面,只能摇摇头,把筷子又放回厨房。好在她已经在厨房吃过了,那些南瓜饼是做多了准备拿到屋里做零食吃的。
中午黎秀秀打算进厨房做饭时,曾老便毫不客气地提出要加租金。
“小黎,房租得涨了。”
黎秀秀:啊?这才入住第三天啊!这房租也太朝令夕改了吧,虽然涨不涨房租她没什么意见。
“读书+每日三餐。”曾老言简意赅地说。
黎秀秀想了想,小心问道:“是给您做三餐吗?”
“嗯。”曾老的脸依然如一块石头,冷硬没表情,垂下的眼皮也看不出他的情绪,好似他说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其实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仗着是房东身份欺负人家一个大姑娘,觉得臊得慌。
黎秀秀想起一句“老小孩”的话来,心里猜测着这个曾老估计也有六十岁了吧,她爽快地说:“没问题,您吃饭有什么忌口吗?”
曾老:“没有。”停顿了下,他又说:“厨房里的粮油米面,你随便用。”厨房里的粮油米面还是很充足的。
黎秀秀想起那临街的门上的锁的钥匙她还没有,于是趁机跟曾老提道:“您看,能不能把临街那扇门的钥匙给我?”
曾老抬眼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