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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约定比剑的日子。
为了晚上的比试,这两人早早便去做准备了,而陵祁和白胥却对这场比试不甚在意,他们两个甚至不打算去观战。
反正这场比试只是点到为止的切磋,也没有什么危险性。
前剑灵白胥表示,再厉害的剑法看的多了也会腻味,叶孤城的剑法他已经看了整整三年,也不差这一次,所以看与不看都无所谓。
陵祁就更不用说了。
他压根儿就不会什么剑法,看不懂其中的门道,顶多也就能看个热闹。
“与其浪费时间去看这两人比剑,还不如去参加中秋聚会呢。”白胥兴致勃勃的提议道。
白云城的风俗习惯和中原地区的相似,却又有很多不同之处。
在中原地区,除了赏月、祭月、吃月饼外,人们往往会在这天的晚上会点起花灯,邀上三五好友,来个月下出游。
白云城这边的习俗是所有居民一同前往海边放天灯,白胥说,放完天灯之后,这些居民们会在沙滩上点燃一堆堆篝火,载歌载舞——
光是听描述,陵祁脑海中就能勾勒出那热闹非凡的情景。
他已经开始期待夜晚的降临了。
口若悬河的为陵祁解说完白云城的过节习俗,白胥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然后莫名其妙的对着陵祁感叹了一句:“陵大哥,我好羡慕你啊。”
“嗯?”陵祁不明所以的挑起眉头,“羡慕我什么?”
“羡慕你找了个好情人呗。”
白胥叹了口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道:“你看,西门吹雪为了你可是不远千里的从塞北找到了白云城,对你又温柔又体贴,平日里更是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陪在你身边,啧,这样好的情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
在白胥看来,西门吹雪简直是完美情人的典范。
听出白胥话里的那股酸味儿,陵祁哑然失笑,他抬手拍了拍白胥的肩膀,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故作老成道:“年轻人,说话可是要讲良心的,叶城主对你难道还不够好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白胥无奈的解释道。
白胥知道,叶孤城待自己是极好的,可是叶孤城太忙了,一天十二个时辰,他光是花费在处理白云城的内外事务上的时间,就有三四个时辰之久。
去掉练剑和休息的时间,最后能留给白胥的那部分,大概只有寥寥一两个时辰。
白胥知道叶孤城是真的抽不出空闲,也从未出口埋怨过什么,但内心深处,到底还是渴望着能得到恋人更多的陪伴。
他羡慕陵祁,是因为西门吹雪能够时时刻刻都陪伴在陵祁左右。
往日里,白胥身边连个可以随意交流的对象都找不到,这些话就只能憋在心里,现在对着陵祁这个能够让他畅所欲言的交流对象,他自然会忍不住想要倾诉一番。
荣获‘知心哥哥’新称号的陵祁很称职的开始给白胥灌鸡汤。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的事情,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也有头疼的事情呀。”
灌完鸡汤,陵祁画风一转,开始吐槽自家那位糟心的岳父大人,“唉,你不知道,西门他爹时时刻刻都算计着想要拆散我俩”
陵祁吐槽吐的很嗨,白胥听八卦也听的很入神,却没注意到不远处站了个人。
西门吹雪默默的站在陵祁身后,听着陵祁细数玉罗刹的各种无耻行径。
从趁西门吹雪闭关的时候,送了一个自称怀有西门吹雪骨肉的女人上门,想要离间陵祁和西门吹雪之间的感情,到派人试图绑架陵祁,西门吹雪的脸色随着陵祁的讲述,越变越难看。
他从来都不知道,玉罗刹竟然在背后动了这么多的手脚。
89 □□()
在背后讲老丈人坏话却被恋人听了个正着——
陵祁:这特么就很尴尬了。
发现西门吹雪之后; 白胥机智的发动尿遁技能,在第一时间逃离了‘事发’现场,生怕溜的迟一点就会被卷进修罗场。
然而事实情况却和白胥预想中的发展截然不同。
陵祁只是尴尬了那么两秒; 就迅速淡定了下来; 他一点儿都不虚,因为他知道; 西门吹雪肯定不会同他计较这件事。
果不其然; 西门吹雪一开口; 问的不是陵祁为什么要在背后同旁人非议玉罗刹的行径; 而是问陵祁为什么不把这些事情告诉他。
“我这不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么。”
陵祁眨了眨眼; 表情十分无辜的对西门吹雪说道:“先前不说,是因为不想打扰你闭关突破,这几天你又要和叶孤城比剑,所以嗯,你懂得。”
西门吹雪被堵得无话可说。
他总不能怪陵祁太过体贴了吧?
“先去吃饭吧。”沉默片刻后; 西门吹雪伸手将还坐在椅子上的陵祁拉了起来,然后低声向陵祁保证道:“等回去之后; 我会立刻将这件事处理好。”
在西门吹雪看来; 玉罗刹和陵祁之间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一边是除了血缘关系之外,几乎没多少交集和感情的父亲;一边是同他亲密无间; 将来要携手共度一生的爱人,还用得着考虑该站在哪边么?
“噗,不用这么严肃啦。”
被西门吹雪那郑重其事的语气逗的一乐,陵祁笑嘻嘻的拿指尖在他手心挠了挠; 道:“你爹的那些手段对我完全无效,只是有些膈应人罢了,你们到底是父子,没必要闹得太僵。”
“不,你太不了解他的为人了。”
西门吹雪轻叹一声,觉得说出这番话的陵祁简直太天真了。
以他对玉罗刹的了解,若是他的态度稍微有那么一丁点儿缓和,让玉罗刹觉得这件事还有可以商量的余地,玉罗刹就绝对不会收手,所以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会采取最强硬的手段来对付玉罗刹。
西门吹雪不准备把自己的打算告诉陵祁。
他不想陵祁为此觉得自责。
陵祁撇撇嘴,肆无忌惮的吐槽道:“我怎么不了解了?大名鼎鼎的魔教教主嘛,全江湖谁不知道他是个阴险狡诈、残酷无情,还心脏手黑的家伙?”
西门吹雪西门吹雪默默点头附议。
玉罗刹还真当得起这些‘评价’。
“不过无论他有多厉害,小爷也没必要怕他。”下巴一挑,陵祁把自己之前对玉罗刹的‘报复’告诉了西门吹雪,并且表示,他有的是比这更凶残的报复手段。
闻言,西门吹雪默默的在心里给他爹点了根蜡烛。
作为枕边人,没有任何人能比他更清楚陵祁的能耐,毫不夸张的说,如果陵祁有心计较,玉罗刹的下场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而且西门吹雪一点儿都不觉得陵祁这么说有哪里不对。
早年间,西门吹雪曾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中二时期,作为一个热衷于以斩杀恶人来求证剑道的剑客,他也起过大义灭亲的念头,并且付诸行动过。
咳,结果就不用多说了。
哪怕西门吹雪现在已经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顶尖高手,面对玉罗刹,他也仍旧没有取胜的把握。
虽然江湖中人对玉罗刹这个魔教教主非议甚多,也不能否认他是公认的江湖第一高手。
没有人知道玉罗刹的武功究竟有多厉害。
人们只知道,能够以一人之力血洗华山的石观音,在玉罗刹的手下连五十招都走不过,神水宫那位巾帼不让须眉、有天下第一女高手之称的水母阴姬,也公开直言自己不如玉罗刹。
提起玉罗刹,人们往往会想到诸如魔教教主、天下第一高手之类的称号,却没有任何人知道,玉罗刹的武学传承是从何而来,他在建立西方魔教之前,又是什么情况。
他身上有很多未解之谜。
他一出场,就是以魔教教主和绝世高手的身份。
哪怕是号称无所不知的大智大通,也不知晓玉罗刹成名之前的经历和身份,连西门吹雪这个玉罗刹的亲儿子,都对他的秘密所知甚少。
吃饱喝足后,陵祁一边绕着桌子散步消食,一边好奇的向西门吹雪打听玉罗刹的消息,“我听梅管家说,你一出生就被你爹丢到了万梅山庄,那你娘呢?”
他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玉罗刹动心。
“死了。”
“玉罗刹说,她在生下我之后就难产死了。”
哪怕是在谈论这种问题,西门吹雪的脸上也丝毫没有表情。
他仿佛对此没有丝毫的触动。
陵祁发现,西门吹雪在提起玉罗刹的时候,要么是用他来代替,要么就是直呼其名,从来都没有叫过‘爹’这个称谓,看起来似乎对玉罗刹没有丝毫父子之情。
但陵祁却直觉,事实并非如此。
西门吹雪或许不知道,每次他在提起玉罗刹的时候,眼睛里都会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略显暗淡的神采。
那大概是失望吧陵祁想。
西门不是不在意玉罗刹,只是玉罗刹这个爹做的太不称职,一而再再而三的让西门失望,消磨掉了一个儿子对一个父亲的所有期望。
失望到了某种程度,西门吹雪大概是已经麻木了。
认识西门吹雪之前,陵祁听到的很多有关于他的传闻,传闻中,所有人都说西门吹雪是个冷酷无情、心肠比铁还硬的人,可相处之后,陵祁却认为,西门吹雪其实是个外冷内热,十分重感情的人。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生身父亲没有情感?
所以哪怕西门吹雪此刻的表情,看起来没有丝毫异样,陵祁也非常认真的出声安抚道:“在我的家乡有种说法,据说人死之后,灵魂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在你不知道的角落,默默的注视着你,牵挂着你。”
“所以不要难过。”
西门吹雪有些好笑地牵起嘴角,“我不难过。”
“你不难过,我替你难过行了吧?”陵祁哄小孩儿似的摸了摸西门吹雪的脑袋,然后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笑道:“等以后我们年纪大了,可以收养两个孩子,体验一把为人父母的感觉。”
他能给西门吹雪爱情,却弥补不了那份缺失的亲情,而且他们两个都是男人,以后也不可能拥有自己的血脉骨肉,收、养孩子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有了孩子,西门吹雪或许就不会再那么寂寞了。
抬手拥住陵祁,西门吹雪轻叹一声,“此生能遇见你,我何其幸运。”
“彼此彼此。”
陵祁笑眯眯的揉了揉西门吹雪埋在自己怀中的脑袋,脑袋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说起孩子这个话题——
“西门!你让你爹再生一个吧!他要是生了懒得养,我们正好可以抱回家帮他养啊!”
年龄相差那么大,就算是弟弟也可以当成儿子养嘛。
而且西门吹雪的弟弟,就算同父异母,两人应该也会有相似之处吧,养起来就像养成小西门吹雪似的,那种感觉一定超级棒/
西门吹雪认真的想了想,还真有点儿动心。
玉罗刹之所以一直干涉他和陵祁,不就是因为自己是他唯一的继承人么?如果有了另一个继承人,想来玉罗刹应该就不会再死盯着他们不放了吧。
不过这个计划想要实施,难度似乎有点儿大。
玉罗刹如今不过四十多岁,倒是有能力可以再生一个,但那厮有很强的洁癖症,比西门吹雪的洁癖还要严重,根本没法容忍任何人的触碰,想让他再生一个,就得先想法子克服这个问题。
陵祁意味深长的翘起嘴角。
“这个问题包在我身上了。”一张迷情符下去,保管再强的洁癖也能不治而愈,“你的任务,就是给自己挑个顺眼的继母。”
西门吹雪:囧。
与此同时,远在西域魔教总坛的玉罗刹忽的打了个激灵。
一定又是那个小道士在背后诽谤算计他!玉罗刹撂下手里关于陵祁这段时间所作所为的情报,有些烦躁的按了按额头。
他何其精明,自然早就推测出自己先前那段时间的‘倒霉’背后有陵祁的手笔,如陵祁所愿,这确实是给了玉罗刹一个不大不小的警告,让玉罗刹明白,陵祁不是自己轻易可以摆弄的弱者。
可玉罗刹如何能甘心?
他就西门吹雪这一个儿子,将来还指望西门吹雪或者西门吹雪的孩子来继承魔教呢。
眼见辛辛苦苦建立的家业面临无人继承的危机,玉罗刹就万分烦躁,而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陵祁,自然而然成了玉罗刹的眼中钉肉中刺。
说实话,玉罗刹早就想把陵祁给弄死了。
可是他怕西门吹雪会为此和自己断绝关系。
他不傻,自然明白自己和西门吹雪之间的父子关系早已岌岌可危,所以这个险他不敢冒,也不能冒。
玉罗刹内心里其实十分在意西门吹雪,可正是因为这种在意,才迫使他当初走了弯路。
西门吹雪出生的时候,玉罗刹才二十出头,刚刚建立了西方魔教,那时候魔教内人心不齐,玉罗刹一边要应对内乱,一边还要面临外界诸方势力的打压,可以说是四面楚歌。
所以他不敢把孩子留在自己身边。
既然不能留在身边,那就送得远远的吧——玉罗刹想,等他处理完那些琐事,能够确保西门吹雪不会受到任何威胁之后,再把他接回自己的身边也不迟。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甚至还在送走西门吹雪的同时,抱养了一个和西门吹雪一般大的孩子。
他把那个孩子当成诱饵,用来吸引那些有异心的人。
计划很顺利,玉罗刹成功的清除掉了教内不安分的人员,也把那些可能会对西门吹雪有威胁的隐患都给清理了出去,可是这时候,玉罗刹却发现,养孩子实在不是一件容易事。
一晃就是五六年,而他抱回来的那个孩子,也被他养歪了。
玉罗刹犹豫了。
他担心自己会把西门吹雪也给养歪。
西门吹雪天赋极佳,那时候已经展现出了在剑道方面得潜能,玉罗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无能,而导致这样一个有无限潜能的孩子,最后变成一个无能的草包。
于是他决定,再等两年看看。
他想,等西门吹雪年纪大些,再把他接回自己的身边。
那时候西门吹雪心性已定,应该不会轻易走上歪路。
可是玉罗刹万万没料到,等西门吹雪心性已定的时候,也翅膀硬了,对他这个爹完全没了亲近和敬畏之心——西门吹雪死活都不答应和他一起回魔教,一心要留在万梅山庄,追求自己的剑道。
玉罗刹心里虚,也不敢强迫西门吹雪跟他回家。
于是这一拖,就拖了二十几年。
作者有话要说:玉罗刹:阿雪宝贝儿,你怎么能有了媳妇儿就忘了爹呢?
西门吹雪:没有媳妇儿的时候你也没什么存在感。
玉罗刹:本座心里苦啊。
陵祁:呵呵,活该。
90 九十()
时光转瞬即逝。
在白云城度过中秋节后; 陵祁一行人终于踏上了归程。
回到中原后,陵祁和西门吹雪并未打道回万梅山庄,而是直接向西行进——西门吹雪表示; 反正他们暂且也没有其他琐事缠身; 倒不如尽早将玉罗刹的问题解决掉,以防后患。
陵祁自然没有异议。
在前往西方魔教总坛的途中; 陵祁顺便处理了一下孙秀青的问题。
“走之前我让梅管家把孙秀青安置了起来; 原本是想等她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之后; 通过占卜找出孩子的生父。”陵祁靠坐在西门吹雪怀中; 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摆弄着龟甲; 懒洋洋的说道:“不过现在倒是没这么必要了。”
有了龟甲,他大可以直接对此进行占卜。
虽然陵祁早就猜到孙秀青事件背后八成有玉罗刹的手笔,但在没有得到确切的证据之前,陵祁不会轻易的下定论,“凡事都得讲证据嘛; 万一这件事不是你爹干的呢?”
陵祁一脸正直的说道。
西门吹雪:“你高兴就好。”
调戏失败的陵祁颇为不甘,换了个话题再接再厉道:“梅管家送来的那些画像和资料你看了么?有没有满意的人选?”
上岸后; 梅管家就被西门吹雪遣回了万梅山庄坐镇; 不过在分别之前,陵祁交给了他一项‘重要’的任务; 任务内容是收集江湖中适龄未婚女子的资料,然后传给他们。
陵祁到现在都还清楚地记得,梅管家在知道这项任务的目的时,脸上那五彩缤纷的表情。
他恶趣味的猜测; 梅管家在搜集那些资料时心情一定很崩溃。
听到陵祁提起这个话题,西门吹雪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僵,罕见的做出了一副掩耳盗铃的姿态——他扭头看着车窗外掠过的风景,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阿雪。”陵祁放软了声调,拖着声音唤道。
这趟出海之旅,陵祁最大的收获大概就是跟白胥学会了不少撩汉技巧,他以前叫西门吹雪都是直呼其姓,如今却变成了亲昵的‘阿雪’,效果嘛,看西门吹雪瞬间软化下来的表情就知道了。
“我不善此道。”
知道避不开这个问题,西门吹雪只好收回视线,干巴巴的回道。
那些梅管家送来的画像,西门吹雪连看都没看过一眼。
陵祁之前说要让他负责给玉罗刹挑选女人的时候,西门吹雪压根儿就没当真,他以为陵祁就是随口说笑罢了,直到上岸后陵祁吩咐梅管家去收集资料时,西门吹雪才意识到要完。
先前陵祁不提起这个话题,西门吹雪还暗中松了口气,以为陵祁忽然改变了主意,哪成想,陵祁竟然在这里等着他——
看着默默盯着自己一言不发的陵祁,西门吹雪顿感压力山大。
他该怎么说,才能让陵祁‘放他一马’呢?
良久,就在西门吹雪开始纠结于要不要抛开面子问题、向陵祁服软讨饶时,陵祁却突然笑了起来。
“噗、哈哈哈哈,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在西门吹雪木然的注视下,陵祁无比坦诚的承认了自己的‘恶行’,然后笑眯眯的抬头在西门吹雪嘴上亲了一口,当做补偿,以示歉意。
然而西门吹雪完全没感觉出陵祁有一丝真诚。
好气又好笑的按住亲了一口就想撤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