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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女子问道:“二选一?”
黄姓女子点了点头,笑道:“不错,你不会二个都想要吧,那你的心未免太不知足了。”
紫衣女子“嗯”了声,道:“你说得也对,那你就放了他吧。”说着指了指倒在地上的王赤清。
黄姓女子与田单都是一怔,没想到这紫衣女子会放弃《孙子兵法》。黄姓女子与田单正欲退出偏房,这时听到王赤清道:“李斯是不是你抓了走?”
黄姓女子看着地上的王赤清,只见王赤清缓缓站了起来,不禁吃了一惊,心道:这小子果然是危险人物。
王赤清又道:“李斯呢?”
黄姓女子道:“你不是中了我的‘银环蛊虫’的吗?怎么你一点都没事的样子?”
紫衣女子听了“银环蛊虫”四字冷汗倏地冒出,颤声道:“你是说银环蛊虫?”
黄姓女子道:“是呀,俆夫人帮我配制的,为什么你一点都没事呢?”
“因为我给你的是跟本不是什么‘银环蛊虫’啊。”这时从大厅那边走进一身穿蓝布妇人,那妇人接着道:“李斯我带来。”只见那蓝布妇人后跟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孩童。
7 鹿死谁手
王赤清见那小孩,正是李斯,又是惊喜,又是惊奇,欢声道:“李斯,你爹爹找了你很久,怎的你跟这位阿姨在一起?”
黄姓女子与田单见李斯出来,也是一惊,都看向那蓝布妇人,齐声讶道:“你究竟是谁?”
蓝布妇人淡淡笑道:“我就是徐夫人,怎么两位都忘了老妇人我不成。”
李斯见了田单,怒火中烧,小脸憋得通红,一双眼睛如要愤火。只听李斯对王赤清道:“叔叔,就是这个坏人抓了我。”
王赤清这时也是讶异,不知田单何以抓住李斯,难不成是因了这黄姓女子。
黄姓女子脑子却比王赤清转得快多了,对田单怒叱道:“哼,田单,你想害我爹爹吧!”说完提剑向田单一招“楚云南飞”疾刺而去。
田单却不会丝毫武艺,见了李斯出来,右足暗自勾住脚边一小小椅子,全身心的戒备着。见了黄姓女子提剑来刺,右足一勾,将小木椅向黄姓女子摔去,自己朝右面一窗台奔去。
紫衣女子闪身到田单身前,挡住了田单的去路。
黄姓女子见小木椅摔来,双脚“鸳鸯连环腿”踢出,将小木椅踢得粉碎,长剑又是刺去。“嗤”地声,长剑划破了田单衣袖。接着“啪”地声,从田单袖内口子掉出一物,落在地上。
众人都是一怔,看那掉于地上的物事,却是一青色卷轴,只不知是何物。王赤清伸手去取,紫衣女子以为是《孙子兵法》,却不知《孙子兵法》在黄姓女子手中,长剑递来,将那卷轴勾起,冲上了半空。徐夫人纵身窜上,伸手欲接住那卷轴。
王赤清手臂暴长,却先了徐夫人一着,将那卷轴拿在手中。紫衣女子一掌拍来,喝道:“拿来”。王赤清见紫衣女子那掌力来得刚猛,不敢大意,也是一掌拍来。双掌相交,一股热气散开,只震得屋瓦纷飞,掉落下来,烟灰迷漫,面前一片迷糊。那紫衣女子被掌力震的一连退了五步,又惊又恼。
田单见袖口中青色卷轴掉落地下,虽有十二分不舍,也只得咬牙忍住,毕竟性命要紧。当下向右面窗台奔去,紫衣女子去抢了那卷轴,右面窗台这下却无人挡住。黄姓女子见了青色卷轴,微微一怔,只这一霎间,田单已奔到了窗台下消失不见了。
大家一时默然,各自暗暗戒备,那紫衣女子却对王赤清手中青色卷轴蠢蠢欲动,只是对了一掌后,自知不是好相与的。徐夫人面带微笑,一双眼睛却是在王赤清手中卷轴上扫来扫去。王赤清斜眼一瞥,见青色卷轴上写着四个大字《太公兵法》,王赤清却不知《太公兵法》是何物,有何妙处。
《太公兵法》传闻是姜子牙尚所著,姜尚助周文、武王,建立周朝,武王封姜尚为齐地,后姜尚为齐王,是为齐太公。姜尚建立齐国后传下一册《太公兵法》。后姜姓失政,田姓代为齐王,是为齐威王。《太公兵法》为田姓所得,只不知如何为田单所藏。
黄姓女子见田单已逃,正欲也溜之大吉,一双妙目横了王赤清一眼,向大门口悄悄移动。王赤清身如鬼魅,只一闪间挡在黄姓女子身前,伸手道:“将《孙子兵法》留下。”
黄姓女子见田单是因那青色卷轴才逃得走了,微一沉吟,娇媚一笑道:“《孙子兵法》不是在你手上嘛!难不成是舍不得我走?”
紫衣女子听了“呸”了声碎骂道:“两个不要脸的东西,没得污了我眼睛。”说着提起李斯就如提小鸡一般,就要离开偏房。
徐夫人抻手拦住紫衣女子去路,笑道:“姑娘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况《孙子兵法》还在这黄姓丫头手上呢!”
黄姓女子与王赤清都是一怔,没想到这紫衣女子反应竟是如此激烈。黄姓女子脑光一动,想起一人来,心下一加推敲,失声道:“你……你是……?”
王赤清向黄姓女子茫然问道:“是什么?”
紫衣女子恨恨瞪了王赤清眼,向黄姓女子喝道:“你说出来我就割了你舌头。”说完还将手中长剑虚晃了晃。
黄姓女子退到墙角落里,王赤清也紧紧跟上。黄姓女子叹了口气,说道:“看来《孙子兵法》我是没法带走了,不过还好,你是楚国人,总算没落入赵国手中。”说着将手中卷轴递于王赤清,王赤清伸右手去接,却怎么也没想到《孙子兵法》来得如此容易。
王赤清刚将《孙子兵法》接到手上,黄姓女子右手长剑突刷刷刷地三剑刺来,即狠且毒。王赤清侧身让过,黄姓女子身形一错,这下王赤清自己到是倒退到墙角。余人对这一变故倒是一怔,李斯此时在紫衣女子手中,突道:“这姐姐想逃。”
黄姓女子突左手一招“双龙探珠”双指弯勾来挖王赤清双目,右手长剑一封,平削双腿。王赤清欲将头后仰,双腿必为她长剑削断,提气上窜,双脚的“环跳穴”就会被敌手点中,退后也是不得,自己早退到墙角,发掌荡开来剑也是不及。
王赤清右手弯掌为抓,左手在剑刃上一弹。俆夫人一牧钢钉此时也打在黄姓女子手上长剑上,紫衣女子也是纵身一指点向黄姓女子背后“大椎穴”上,却是行得“围魏救赵”的法着。
黄姓女子长剑被王赤清一弹,徐夫人钢钉一打,只震得她双臂酸麻,长剑几欲脱手,心下暗惊,紫衣女子点向自己背后穴道也是轻视不得,只听她嘿嘿一笑,说道:“三个高手,围我一个弱女子,好本事。”身子如凌空虚行,闪电般如一缕轻烟消失在厢房门口,“好本事”三字却远远传来。
王赤清这时也是惊了一声汗,这黄姓女子武功不算一流高手,心计之深,却让人为之心寒。紫衣女子这时也是骇然变色,对王赤清道:“你……你没事吧!”
8 赵燕之战
王赤清苦笑一声,道:“多谢两位出手相救。”
徐夫人淡淡一笑,道:“我娘家姓张,老妇人我只是因我弟弟之嘱,才救你性命,要谢你还是谢我弟弟吧!”说着走了出去。
紫衣女子道:“徐夫人是韩国人,她弟弟可能是张平吧!”
(文)王赤清点点头,才明白过来,提气问道:“那令弟现下何处?”声音远远传出,声闻数里。
(人)徐夫人这时早走得远了,却也清清楚楚听到王赤清一问,吃惊道:“果然有二下子。”也是提气回道:“韩国有大事变故,他早回去了。”但声音却是不及王赤清那般传得远。
(书)王赤清回转头来,对紫衣女子道:“那你呢?你是……”
(屋)紫衣女子问道:“我是什么?。”
王赤清叹道:“你像我的一故人,但声音不一样。”接着轻声喃喃道:“也不知现在她在那里了?”
紫衣女子淡淡道:“是吗?”
王赤清想起黄姓女子说得“你是……”却不知是什么,好奇心起,问道:“那黄姓女子说你是什么,你怎么不让她说?”
紫衣女子道:“她能说出什么好听得不成,”想起一事,又问道:“以你武功完全可以捉住那丫头,为何让她走了?”说完还冷哼一声,似是轻蔑讥讽。
王赤清笑道:“捉住她又能怎样?如果杀了她春申君定会兴楚兵伐赵,赵国能抵挡得住吗?”说完向李斯招招手,道:“李斯,我们回去吧!”牵了李斯小手,几个起落,也是消失不见。
紫衣女子一人看着空空如也厢房,又望望王赤清消失的地方,出得半会神,轻声道:“你就这样走了吗?”
王赤清携了李斯回到“悦来客栈”,来到李丘生落脚之处,敲了敲房门,却无人开门,王赤清推门而入,只见李丘生倒在地上。李斯一声大叫,脱了王赤清手,奔到李丘生身前,只是哭道:“爹爹,爹爹。”
王赤清亦是奔近,一探鼻息,只有微弱呼吸,解开李丘生衣襟,见胸口中了一血红手印。王赤清几下推拿,李丘生醒来,半睁着眼看了眼李斯,又看了王赤清一眼,叹息道:“是田单派人来的,我是不行了。”流下泪来,接着道:“我只放心不下斯儿,我只求你一事。”
王赤清这时也知李丘生全凭一口气挂念李斯,这才醒转,实已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王赤清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是叫我帮你照顾李斯。”李丘生微微点点头,道:“多谢!”眼一闭,已气绝身亡。
李斯只哭喊着“爹爹!”,哭得良久也是昏晕过去。
李牧也是来了,见李丘生身死,也是意外,没想到田单敢在赵国杀人。
几天之后李牧找了个风水宝地,将李丘生葬了,李斯又痛哭了一场。
王赤清在邯郸城找了几天,也是没找到师姝,这日决定带李斯回到楚国,当下收拾行李,连同《孙子兵法》及田单掉落的青色卷轴《太公兵法》一起打了个结,当下去李牧府上告别。
李牧听了王赤清要离开邯郸去楚,说道:“这样就走了吗?”
王赤清道:“当初我来赵国,是因为有人说在邯郸见过我师姝,现下找寻不到,可能是她故意不想与我相见吧,那也由她吧,就当我没来这一遭。”
第二日王赤清早早与李斯起身向楚国进发,行到响午时分,在路上一处小店停下打尖。得得声响,李牧却骑了一匹快马奔来,王赤清微觉奇怪,站起身来,道:“李将军这是何为?”
李牧下得马来,苦笑一声,道:“大王有旨,着下臣请王侠士赴宫中一趟。”
王赤清莫名其妙,道:“你说什么?”
李牧抬眼看了看天空,道:“栗腹前些日被我毒打一顿,心生怨恨。回去对燕王说‘赵国壮年都死于长平之战,弱小的青年还没长大,可以讨伐。’哼!燕王听信栗腹之言,派兵来攻赵国。”
王赤清想了会,道:“我本欲带李斯回到楚国隐居,这些事儿我也不想理会。”
李牧点点头,道:“我了解,人各有志嘛。可是大王着下臣一定要请到王侠士。”
王赤清也感为难,李斯毕竟小孩子家,欢喜道:“王叔叔,我们还是去看看那个叫栗腹的吧!”王赤清瞪了眼李斯,李斯低下头来不敢作声。
李牧从衣袖内拿出一珠花,在王赤清眼前晃了一晃,道:“有个人叫我把这个给你。”
王赤清见了脑中只“轰”地一声,喜极而泣,道:“你……你知道她在那?”原来这朵珠花就是昔日刘锦瑟平常所佩带之物。
李牧不置可否,说道:“走吧。”自上得马,一提缰绳,引马向北去了。
王赤清携了李斯亦翻身到了马上,一提马缰向李牧追去。
赵王宫中主殿,赵孝成王与李牧、赵孙、王赤清、魏无忌、紫衣女子分宾主入座。紫衣女子也来了,这让王赤清有些意外。紫衣女子座于李牧下座,王赤清上座。
赵孝成王目光从一众人眼前扫过后,道:“燕王喜与寡人约欢,现下听信其国相栗腹之言对我赵国用兵,背信畔约。”说到此处顿了顿,接道:“寡人念及万千百姓,永夜不能寐。对燕王喜这等背信小人,寡人实不能忍,派廉将军征兵讨伐。只可惜我赵国人少军轻,进展缓慢,故寡人望众位分寡人之忧。”
众人都作声不得,孝成王目光一转,落在王赤清身上,又道:“寡人半月之前见侠士在‘祥瑞大殿’露了一手高明武功,实在仰慕得紧啊!”(文*人-书-屋-W-R-S-H-U)
王赤清站起身来,回了一礼,道:“不敢,让赵王见笑了。”赵孝成王哈哈大笑,道:“侠士不必过谦,寡人想请侠士为万千百姓着想,施以仁惠。当然,事成之后,寡人许侠士七城为封邑。”
紫衣女子轻声对王赤清说道:“当年赵孝成王许信陵君五城作为酬谢解邯郸之围,终是不舍,而口不忍言。你千万别轻信什么七城之言,还是推却要紧。”
9 行刺栗腹
王赤清对赵孝成王回道:“所谓施仁不图报,赵王有何用的着鄙人,还请明言。七城之言,鄙人不敢收受,还请赵王收回王言。”
赵孝成王本舍不得七城邑,只是前线打仗吃紧,有求于人。这下听了王赤清推却,喜不自胜,也就毫不客气地收回王言,当下眉飞色舞说道:“寡人希望侠士行刺栗腹。”
王赤清奇道:“行刺栗腹?”
魏无忌站起道:“此次燕王喜派栗腹为将攻我鄗地,卿秦攻我代地。只要刺杀成功,燕兵自破。”
赵孝成王道:“栗腹在军中,行刺多有不便。寡人会派王侠士与吴女侠同行。”
王赤清一呆,道:“吴女侠?那个?”
紫衣女子却哼了声,戏谑道:“我不配女侠二字嘛!大侠。”
王赤清至到此时方知紫衣女子姓吴。王赤清思索良久,说道:“这样也好,只是要严防泄密,不然行刺多有不便。”
李牧道:“这个放心,信陵君早想到此节,除这里几人外,绝无外人知晓。”
原来鄗地是信陵君居处,信陵君比他人更是心急,故想到行刺栗腹之策。七城云云也是信陵君言之于赵王之前。
赵孝成王站起道:“今日各位须严防泄密,泄密者杀无郝。”
王赤清与吴姓紫衣女子乘了两骑向鄗地进发,为了防止燕国间谍知晓,两人都是秘密行动。王赤清将李斯寄于李牧府中。
王赤清坐于一匹青骢俊马之上,看了眼紫衣女子,问道:“姑娘姓吴,名字叫什么?”
紫衣女子脸上还是遮着一黑巾,听了王赤清来问,淡淡道:“我爱穿紫色衣服,有事就叫我紫衣吧!”
王赤清没想到碰了一个软订子,只得嘿嘿尴尬一笑了之。
两人来到鄗地,行到军帐之前,拿出孝成王给的信符。一名兵卒引两人来到一大帐前停下,那兵卒自行进去通报。片时廉颇亲自出迎,哈哈大笑,甚是豪迈,喜道:“两位侠客远道来助我军,我军焉有不胜之理。”
晚间时候,廉颇设宴为王赤清、吴紫衣结风,一半军官皆到相陪,还有大半军官严防燕国偷袭。
散筵之后,廉颇请两人到自己军帐中小座。分宾主入座,廉颇遣散余人,悄声问道:“赵王请两位来,可是有何旨意,还是有何计划?”
王赤清、吴紫衣都是暗赞廉颇了得,吴紫衣遂将刺杀栗腹之计说出一遍。廉颇听了沉默半响,说道:“这计果是妙策。只是千万不可泄露了秘密,否则两位此去凶多吉少。”接着脸显严肃之态,却笑道:“信陵君想除去你,你可知道?”说着看向王赤清。
吴紫衣回道:“信陵君想借刀杀人,可也没那么容易。”
廉颇点头道:“七城你没受固是好,可信陵君是否会借栗腹杀你们却也是未知。”
三人如此商榷到深夜方散。
第二日深夜,王赤清、吴紫衣悄悄起身,一灰一紫黑影从赵军中直奔燕营而去。
两人来到燕国军营中,但见军帐层层叠叠,放眼望去,却望不着边。王赤清见也也为之发愁,他可没想到燕国有如此之多军帐,要寻栗腹谈何容易。
吴紫衣见王赤清发愁,抿嘴一笑,道:“我们只要找到军旗,自能寻到栗腹。”原来吴紫衣行前跟李牧学过一些行军打仗之道,知道军旗一般为一军之最要紧的东西,自是放于将帅军营处。栗腹为将,军旗自是放于他的军帐前。
王赤清却从未接触过军队之事,这时听了吴紫衣一加解说,自是明白。
当下两人在燕军中展开轻身功夫,只见两团烟雾般物事在燕军中横穿直撞。几个小卒眼前只觉一花,就已不知去向。
两人只是寻找军旗,不一顿饭的时间,吴紫衣就发觉了一黑白相间的军旗挂于一帐前。吴紫衣向王赤清一招手,向军旗方向飞掠而去。
当下王赤清忙紧跟上吴紫衣,两人在军旗帐前停下,帐外却空无一人。王赤清见帐外空无一人,警觉起来,道:“栗腹不可能没卫卒保护吧!”吴紫衣也是点头称是。
蓦地里一声大喊,把两人吓了一跳。只见东面一个千人队冲出,将两人团团围住,柴草杂物围了一圈,卫兵手拉弯弓,箭矢上都点着了火。王赤清、吴紫衣自不将这千人队放于眼内,正欲动手除去。又是一声大喊,西面又有个千人队冲出,接着南面、北面也是冲出两队千人队,接着东南、西南、西北、东北方向亦是冲出千人队来。有的手持弓驽,有的手持长矛、长枪、刀、剑、狼牙棒、戈、戟等等不一。
八队军卒组成八卦阵,将王赤清、吴紫衣团团围绕,八千军卒喊声不断,只震得山谷鸣响,两人耳朵内只嗡嗡声不绝。
这时吴紫衣脸上也为之变色,颤声道:“王……王大哥,咱们就死在这了吗?”
燕军喊声不断,将吴紫衣的话语一下就压了下去,犹如大海中一个巨浪将小舟抛翻。王赤清虽在吴紫衣身畔却也听不真切她说了什么?只觉她说了什么似的,于是大声问道:“你说什么?”
吴紫衣却也听不见王赤清说什么,见他嘴唇微开,知他说话了,却也是听不见。
须臾,八千燕国军卒停下不喊,静悄悄地。只见一队人马从外涌出,中间一人,正是栗腹。
栗腹在八卦阵外停下,却不敢近前,见了阵中王赤清、吴紫衣,嘴角一笑,朗声说道:“王侠士,吴姑娘,咱们又见面了。”
王赤清见这八千人团团将自己围在中间,自己身具神功,倒也不惧。只是吴紫衣却万万难已逃出阵去,王赤清低耳对吴紫衣道:“你跟紧我,咱们一路向南冲出。”
吴紫衣心神渐定,看了眼栗腹,道:“要逃出燕军,须捉住栗腹。”
王赤清点点头,道:“那咱们就向西冲,转而向北,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