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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虎忍不住说道:“多好的一个机会啊,就是白白放过了!”
唐秋离睁开眼,不解的问道:“什么好机会?”
山虎用看白痴的眼神儿,看着唐秋离,说道:“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收礼啊,你想啊,这些地方实力派大佬儿,求见堂堂的副委员长阁下,能空着手?每个人怎么着也得备上万八千的大洋,要不,拿不出手啊,我大致算了一下,足有三四百号人,那可就是三四百万现大洋,不是一笔横财吗!”
说着,还直吧嗒嘴儿,又是摇头又是叹息的,气得唐秋离彻底无语,伸手指点着山虎,想不出什么话来,最后,索性不说话了。
半个小时后,专机加完油,再次起飞,留下无数的猜测在武汉,唐秋离实在是不想见,这些脑满肠肥的湖北地方大员,弄得他们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心里想什么的都有,不过,这次机场发生的小插曲儿,却落在有心人的眼里。
中统局湖北站,在唐秋离的专机刚刚起飞,一封密电,就到了重庆中统局局本部,“湖北站查知,唐副委员长过境武汉机场,湖北党政军以及工商界头面人物,悉数亲至机场迎接,场面颇为宏大,似有讨好其意图,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唐副委员长拒绝接见他们,本人也未出机舱,但不排除其通过其他渠道,传达自己意图的可能。”
平心而论,中统局湖北站的这封密电,纯属半夜放屁,吓唬自己,尽是些子虚乌有的妄自猜测,以唐秋离今日的地位和势力,犯得着神神秘秘的背后搞小动作吗?就算是派出几个旅的部队,进入湖北,重庆国府连个屁都不敢放,就算有那心,也没那胆儿!谁敢捋虎须啊?
相比之下,戴笠的军统局湖北区,给局本部的密电,倒是很简单,“今日中午,唐副委员长的专机,途径武汉机场,降落加油,湖北地方各界,前去机场迎接,唐副委员长拒绝接见,三十分钟后,专机离开武汉机场南飞。”
接到报告的陈立夫,火烧屁股似的,立马驱车赶往蒋委员长官邸告密,“委员长,唐秋离路过武汉,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几百人起机场迎接,湖北党政军头面人物,悉数到场,有什么企图,莫非要染指湖北?”陈立夫一脸的阶级斗争,说道。
蒋委员长的表情很平淡,说道:“知道了,这件事,我会认真研究的!立夫,提醒你几句,那个唐秋离,你最好不要招惹,国府对他是没有约束力的,就在机场停留了三十分钟,能搞出什么名堂来,再说,他不是一个人都没见吗!”
陈立夫碰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得到个不咸不淡的答复,心里老大的不舒服,而且,听老头子的意思,还怪罪自己多管闲事儿,言外之意,唐秋离是个绝对惹不起的主儿,这上哪说理去?
在回去的路上,坐在轿车里的陈立夫,还一脸的愤愤,“我就不信了,他唐秋离在武汉落地,就没有什么企图,西安、成都、重庆那个机场不可以,为什么非得在武汉降落,正常吗?鬼才相信,唐秋离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仔细想想,自己栽在唐秋离手里的次数,也不算少了,这还是在以前,现在,势力膨胀得吓人,更无法撼动,就算明知道唐秋离搞什么鬼,自己又能如何?连老头子都惹不起的人,自己能搬倒他,陈立夫的心里,不禁一阵气馁。
坐在专机里的唐秋离,绝不会想到,专机没有任何目的地在武汉机场,停留了三十分钟加油,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平地起了风波,以至于让陈立夫上纲上线儿,跑到蒋委员长那里告了一刁状,颇有些无妄之灾的意思。
专机继续南飞,渐渐的,机翼下,出现了南粤苍翠的山峦,弯曲如玉带般的河流,到了中南半岛,机翼下的景色,愈发的葱绿,几个小时前,还在大雪纷飞,寒风呼啸的塞外外蒙古,如今,已经置身于满目绿色之地,让人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梅雪如同个小孩子般,趴在舷窗上,贪婪的看着机翼下的无边绿色,曼妙的腰身,在唐秋离眼前,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不单单是梅雪,包括山虎在内的所有人,都趴在舷窗上,看着地面上的绿色,在外蒙古两个月的时间,看惯了漫天连地的枯黄牧草,吹够了萧瑟的北风,再看到满目的翠绿,让人的心神为之一爽。
通讯处处长陈峰过来,说道:“师长,接到南方飞行集团乐一琴指挥官的电报,再有十五分钟,为您护航的机群,将会与专机会合,乐指挥官在电报里说,他出动了两个大队的战斗机,并亲自带队!”
唐秋离颇有些无奈,说道:“乐一琴就好小题大做,有刘粹刚的一个中队战斗机,还保护不了两架专机的安全?好了,给乐一琴回电,就说下不为例,剩下来的航程,就交给他了!”
十几分钟后,在专机前方的天空中,出现一队战机,
下午时分,专机降落在新加坡野战机场,独立师副师长兼苏鲁机动兵团司令官唐秋生中将,参谋长于光涵少将,第二十九兵团司令官李洪刚少将,参谋长王炳德上校,东南机动兵团司令官马朝阳少将,参谋长徐光启上校,以及几十位独立师后方指挥部各个二级部门负责人,到机场迎接。
这与武汉机场的情形,绝不相同,唐秋离没有满心的厌恶,只有回到兄弟们身边的轻松和1亲切,不等山虎有动作,他自己第一个跳下舷梯,深吸一口饱含植物味道的空气,神清气爽,看看自己看还是一身厚厚的军装,不由得大笑起来。
唐秋生上前几步,仔细的打量他一番,说道:“黑了,也瘦了,看来,外蒙古的气候和伙食,不合师长的胃口啊!”
唐秋离笑着回答道:“劳烦秋生哥惦记了,现在外蒙古的气候,是大雪纷飞,寒风呼啸,可饮食却非常不错,最起码,手把肉我是顿顿吃,大饱口福了,秋生哥,拿什么好东西给我接风啊?提前声明一点啊,生猛海鲜之类的,就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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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五十七章 澳洲战局
唐秋离的一番话,惹起大家一阵哄堂大笑,快乐的空气,在机场上弥漫开来,也就是在兄弟们中间,才有这种无拘无束的谈笑,将领们都知道,师长历来对西餐和海鲜之类的东西,敬而远之,最钟情的,就是大块儿吃肉。
唐秋生忍着笑,回答道:“师长,在外蒙古两个多月,还没吃够啊,不过,在新加坡,可是没有地道的手把肉,我让后指的炊事班,准备了一桌东北菜,味道吗,差强人意,将就一下吧!”
下午,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唐秋离、唐秋生、李洪刚、马朝阳等兵团司令官和参谋长,还有特意从特遣航母舰队赶回来的舰队司令官唐秋泉中将,从东印度瓦拉纳西赶回来的师后勤部部长张全中将等人,在后方指挥部会议室里,召开了一次小范围但级别颇高的军事会议,重点听取将领们,关于澳大利亚战事的汇报。
先是主持独立师后方指挥部全面工作的副师长唐秋生发言,他说道:“师长,最近两个月来,澳大利亚战场上,日军西南太平洋派遣军和盟军,处于僵持状态,不过,盟军处于守势,在十月份,日军出动了四十余万兵力,兵分三路,发起了秋季攻势,将战线推进至澳洲南部。”
“西路日军十二万人左右,推进至维多利亚大沙漠以东,马斯格雷夫山脉北麓,中路日军十三万人左右,推进至北艾尔湖以东巴里尔山脉以西一线,东路日军十五万人左右,以东澳大利亚为攻击目标,已经越过澳大利亚盆地,进至巴旺河以北地区。目前,日军已经占领了澳洲大陆三分之二以上的面积。”
“盟军被压缩至东南澳大利亚平原一带,维多利亚大沙漠、吉布森沙漠以西地区,并被分割成两部分,其主力在巴旺河一线,构筑防御工事,如果巴旺河防线失守,盟军主力将被迫在平原地区,与日军决战,局势堪忧啊!”
唐秋离插了一句。“看来,盟军总司令官费尔南德斯的日子,很是不好过啊,秋生哥,双方的伤亡情况如何?”
唐秋生颇为感慨的说了几句。“战况激烈,血肉横飞。伤亡惨重。打翻了天,几次战役,双方都伤亡惨重,盟军意识到,如果丢掉了澳大利亚,就失去了在南太平洋上的立足之地。腾出手来的一百多万日军,下一步会扑向那里,有两个方向,一个是中南半岛。另一个是大洋彼岸的美国本土,进攻中南半岛的可行性不大。”
“日本人目前还没有实力,也没有能力,跟我们三个主力兵团七八十万兵力较量,咱们又是以逸待劳,巴不得日本人打上门来,剩下的方向,就是美国本土了,所以,面对日军的进攻,抵抗非常激烈,可以说是寸土不让,其中,以美军打得最惨,从吕宋岛撤出来的部队,基本上快打光了。”
“在几个主要战役方向上,盟军与日军反复争夺,以十月十六日至二十日的一场战役为例,五天的战役,盟军伤亡人数达到了十二万余人,日军伤亡四万余人,但战场的主动权和节奏,掌握在伊藤严三郎手里,战局对于盟军而言,前景并不乐观!”
唐秋离点点头,说道:“日军不占领澳大利亚,是绝不会罢手的,澳洲战场还得打多久,才会见分晓,根据我的判断,短时间之内,看不出结果,最起码在一九四一年年底前,不会有结果,盟军在澳洲战场上的败退,是迟早的事情,对了,秋生哥,加里曼丹岛和苏门答腊岛上的日军,有什么动作没有?”
唐秋生轻蔑的一笑,回答到:“还敢有动作?比兔子还老实,日本人整天提心吊胆的,求他们那个什么狗屁的天照大神,咱们可别出兵西南太平洋战场,所以,日本陆海军航空队的巡逻机,连在马六甲海峡和南中国海南部的空中巡逻,都胆战心惊的,自动将空中分界线,划到靠近他们占领区的一端。”
“根据南方飞行集团空中巡逻机群的报告,日军战斗机,在执行空中巡逻任务的时候吗,竭力避免与我们的巡逻机遭遇,即便是遭遇了,也退避三舍,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惹恼了我们,哈哈哈!”
唐秋生说着,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里,充满了自信和豪迈,不单单是他自己,所有参加会议的将领们,都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会议室里,外面警戒的特卫们,心里暗自想道:“有什么高兴的事情?让这些大佬们开怀大笑?”
唐秋离如沐春风,看来,坐山观虎斗这一手,绝对正确,让日本人和盟军打死打活,自己将三个主力野战兵团,屯兵于中南半岛,等局势明朗化之后,再出兵西南太平洋战场,到那时,澳洲战场上的盟军,肯定被日军干掉,而日本人也会失血过多,虚弱不堪,趁他病,要他命。
罗斯福是个老谋深算的政客,尽管盟军在澳大利亚战场,打得是焦头烂额,咬牙忍着,也始终不开口,请自己出兵澳洲战场,真是机关算尽太聪明,看来,罗斯福失算了,走了一招臭棋,他大概没有想到,日军的攻势会如此的凶猛,美国本土和澳大利亚的海上、空中交通,被山本五十六的联合舰队卡的死死,就算美国人的家底儿再厚,也干着急,望洋兴叹,没了输血的大动脉,孤悬在西南太平洋上的澳大利亚,支撑不了多久!
就澳洲战争本身的意义而言,从唐秋离的角度出发,绝不希望结束的太早,或者是以一方完胜而告终,不管是盟军还是日本人,一句话,不符合唐秋离的利益,澳洲战争最好的结局,应该是盟军和日本,无论人力、物力和财力,都要不断的消耗下去,消耗到两个庞然大物贫血为止,到适合自己出手的时机为止。
而这场战争的节奏是可以被自己所控制的,奥秘就在于,盟军赖以生存的后勤补给线,从西印度到澳洲大陆的海上航线,全都依仗于独立师的航母特遣舰队,在保驾护航,形象的说,盟军的血管儿,掐在自己手里,既然美国人和英国人眼下吃紧,不妨给他们吃点儿补药。
唐秋离笑着说道:“秋生哥,没想到啊,你坐镇中南半岛,对澳洲大陆的战况,竟然了如指掌!”
唐秋生摇摇头,回答道:“这都是情报处的功劳,于得水临去外蒙古前,将情报处在中南半岛以及西南太平洋地区的情报网,都转交给我代管,也算是干回老本行了,别忘了,在东北那会儿,我可是血手团情报系统的创始人啊!”
这倒是实话,独立师情报系统的鼻祖,就是唐秋生,在东北的时候,就担任血手团副指挥长兼情报中心主任,包括现在赫赫有名的情报处处长于得水,调查处处长沈俊,以及一大批两个部门的高层和中层干部,都是出自于唐秋生的门下。
唐秋离又转头问道:“秋泉哥,你们护航舰队的情况怎么样?日本海军没有试图切断这条海上补给线吗?”
唐秋泉一身笔挺的海军中将军装,大概是常年飘在海上的缘故,脸色黑里透红,身体倒是比担任特战支队支队长那会儿,更加健壮了,见师长问到自己,以一贯言简意赅的风格说道。
“师长,关于护航舰队的情况,倒是没那么复杂,在为盟军后勤补给线护航之初,在东印度洋靠近苏门答腊岛以西海域,与日本海军第二舰队,发生过几次规模不大的海战,互有胜负,等到南方飞行集团东印度洋巡航区组建完成之后,查戈斯岛作为陆航海上基地,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
“武振江的战斗机和轰炸机混合机群,给了日本海军第二舰队狠狠的两次教训,打那以后,日本海军就再也没有露面过,现在,航线畅通无阻,对盟军的后勤补给以及兵员输送,在澳大利亚主要的停靠港口有三个,一个是位于西澳大利亚乔格拉菲湾的珀斯港,另一个是位于东南澳大利亚巴斯海峡的墨尔本港口。”
“还有一个,是位于斯潘嘉湾的阿德莱德港口,不过,根据刚才秋生哥提供的情况判断,日军这次发起秋季攻势的目的,应该是将这三个关系到盟军生死存亡的港口,包括在内的,战局照此发展下去,航母特遣舰队的护航任务,恐怕要在今年年底前结束了,不过也好,和英国人、美国人打交道,实在是不爽!”
说着,唐秋泉还连连摇头,似乎与美国人和英国人打交道,比打一场大海战还要累,唐秋离不禁莞尔,听秋泉哥的意思,接这个任务,实在是有些不情愿,尤其是英国人,和独立师部队在缅北打得不可开交,现在,又给他们后勤补给线护航,着实不痛快!
唐秋离笑着说道:“秋泉哥,挣着英国人和美国人的钱,那可是真金白银啊,就忍着点儿吧,何况,不能让盟军这么快的就被日本人干掉,好人做到底,帮人帮到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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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五十八章 中南重布局
“好人做到底,帮人帮到家?”唐秋泉并不理解唐秋离的意思,疑惑的重复了一遍他刚才的话。
唐秋离解释道:“澳洲战场上的日本西南太平洋派遣军,是除了日本关东军之外,日本在海外最大的一支作战集团,未来,我们图谋西南太平洋地区,伊藤严三郎所部日军,必然会成为我们的对手,与其让这个膘肥体壮的日军部队,没有伤筋动骨就把英国人和美国人在澳大利亚的部队吃掉,不如让其在澳洲战场上持续的消耗。”
停顿一下,留给大家消化和思考的时间,唐秋离笑吟吟的看着唐秋泉,接着说道:“秋泉哥,你的舰队,是负责给盟军大动脉护航兼输血的,血流量多少,你最清楚,按照你的观察,英国人在西印度大陆的战争潜力,还有多大,主要是兵源问题?”
唐秋泉思考了一下,严密的回答道:“从今年七月份开始,英国人从西印度大陆,陆续征召了六十五万人左右的兵力,初期,还是经过三个月左右训练的士兵,到了后期,澳洲战场吃紧,调往战场的士兵,恐怕连训练的时间都没有,发一身军装,给一支步枪,就拉上轮船,直接开到战场上。”
说到这里,唐秋泉不住的摇头,“我在军舰上,看那些印度籍的士兵上船,乱哄哄的一群,就跟一帮拿着枪的武装平民差不多,根本就是去送死吗,秋生哥也说了,五天的战役,盟军伤亡十二万多人,日军伤亡四万多人,伤亡比例为三比一。打掉的,应该就是这些印度籍的士兵,按照这样的消耗速度,半年之后,英国人恐怕连两三个师的兵力,都凑不足了!”
唐秋离没有接唐秋泉的话,而是转头问后勤部部长张全中将,“全叔,给盟军提供的武器装备和弹药,还有物资。按时交货吗?美国人付款的周期如何?”
满头白发的张全中将,虽然年近六旬,却精神健旺,满面红光,大概是最近数钱数到手软。一脸的喜气,往椅子上一靠。颇为自得的说道:“师长。赚钱的买卖,能不做吗,按时供货,一点儿不差,东印度地区的军工企业,加班加点儿的干。还的说是咱们自己家的人,从内地移民过来的居民,干活儿那尽头,没的说。就跟自己家的活儿一样仔细。”
“废品少,还出活儿,不过,美国佬和英国佬付款是越来越不按时了,这不,已经压了两批军火款子,师长,依我说啊,干脆,咱们来个拒绝交货,先把前两批的款子还上,再谈下一批,不识抬举吗,我估摸着,美国佬和英国佬大概也是手头吃紧了!就是这买卖不做,咱们也不吃亏,早就赚够了,去他妈的!一手钱、一手货,没钱免谈!”
张全有些愤愤然了,就像自己吃了多大亏似的,唐秋离看着老而弥坚,脾气见长的张全,笑着打趣儿到:“全叔,您老人家还有赚够钱的时候,怕钱多咬手啊,犯不着生气,和气生财吗!”
然后,看看在场的将领们,唐秋离的语气骤然严肃起来,说道:“澳洲战场上的局势,已经很明朗了,盟军败亡是迟早的事儿,下面,我们需要做的,就是使这种局面,按照我们的意愿发展下去,简单的说,战场的节奏,要控制在我们手里,秋泉哥,航母特遣舰队舰载机部队,要有限度的加入到澳洲战场。”
“所谓的有限度,是在日军进攻的关键时刻,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