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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唐秋离和常风谈话的时候,独立师苏鲁机动兵团各旅,直属兵团各旅,已经在几个小时前,按照师长的命令,开始往各自负责的目标城市开进。
直属兵团第四旅,负责从缅中城市曼德勒南门,进入曼德勒市区,部队进入市区之后,以营为单位,沿着街道分散推进,旅长楚子业跟随第一团第四营行动。
他首先看到的,是混乱不堪的城市,到处都是燃烧的火焰,惊慌失措奔跑的人群,提着砍刀、铁棍、木棒的暴徒,在肆无忌惮的追打市民,或者是从临街的店铺里,往出搬东西。
街道两侧,破碎的玻璃,还未凝固的斑斑血迹,不时见到的尸体,诉说着这个城市,正在遭受一场空前的劫难,才那些被打砸抢的店铺招牌上看,都是华人和华侨的产业,部队的推进速度很快,遇到几小股试图攻击部队的暴徒,楚子业毫不犹豫的命令开枪射杀。
密集的枪声,吓破了暴徒的胆子,他们绝没有想到,中国士兵,竟然敢开枪,见势不妙,丢下抢劫的东西,抱头鼠窜,楚子业也没有理会,反正是跑了和尚跑不了庙,部队已经将曼德勒团团围住,这帮家伙,溜不出去,等控制了城市局面之后,一个个挖老鼠一样揪出来。
转过几条大街,部队忽然停止了前进,楚子业皱着眉头,从装甲指挥车里跳出来,怒气冲冲的大声命令道:“作战参谋,马上到前面去问问,发生什么事情了?部队为何停止前进?”
几分钟之后,作战参谋带着四营长气喘吁吁的跑回来,少校营长报告到:“报告旅长,前面的街道被堵住,大批的暴乱分子,阻挡住了部队的道路,并有试图攻击部队的举动,我已经命令部队做好射击准备,就等您的命令了!”
楚子业勃然大怒,朝着四营长吼道:“什么?堵住了道路,还等什么狗屁命令,开枪打这帮混蛋就是了!师长的命令你忘了?”
…;
四营长为难的回答道:“旅长,不是我不想开枪,关键是人太多了,堵满了整个街筒子!”楚子业愈发气恼,说道:“人多?还有打璃保的时候,小鬼子的人多吗?走,到前面看看去!”说完,恶狠狠的瞪了四营长一眼,几步跨上军用吉普车,四营长一缩脖儿,紧跟着而去。
穿过战士们组成的人胡同,行驶了五六分钟,就听见前面人声鼎沸,吵嚷成一片,一个连的战士,成跪姿射击状态,手里的枪,对准前面,不过,细看一下,战士们的手,在微微发抖。
“嘎吱”吉普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猛然停在最前面,楚子业一看,嗬,开了眼界了啊,前面原本宽阔的大街,被人群挤得满满,足有五六千人,最前面,是一群光着膀子,满脸凶气的大汉,手里拿着砍刀、铁棍、木棒等凶器。
他们后面的人群里,也有不少拿着各式家伙的,楚子业看到,凶器上,还染着暗红色的血迹,几个拿着手提喇叭,挥舞砍刀的家伙,站在高处,声嘶力竭的狂喊,随着他们的喊声,底下的人群,紧跟着一阵喧闹和狂呼。
楚子业一皱眉头,问身边的翻译“那几个王八蛋,在那吵吵什么呢?”翻译为难的看了旅长一眼,嘀咕几句,声音太小,再加上对面几千人人声吵闹,楚子业没有听清楚,不耐烦的吼道:“没吃饭那?大点声儿,我听不见!”
翻译趴在楚子业的耳边,大声说道:“那是几个缅人建国委员会成员,他们在喊,杀光中国猪,中国猪滚出缅甸去!缅甸不欢迎中国猪!”
楚子业冷哼一声,对四营长命令道:“传达我的命令,轻重机枪、迫击炮准备,部队成一线排开,准备射击!”说完,一步跨到吉普车后座。
第一千三百九十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独立师配备的军用吉普车,是唐秋离按照后世,各国陆军部队装备的步战车标准,装备部队的,吉普车后面,安装一个多用途支架,上面可以安装无后坐力炮、高射机枪或者是重机枪,一辆军用吉普车,就是一座活动的火力支援点,快速、快捷,在开阔地带,具有很强的突击力。
这辆吉普车上,安装是师一挺十二点七毫米口径的重机枪,子弹带垂落在两旁,小棒槌似的重机枪子弹,闪着冷森森的寒光,整齐的插在弹带里,楚子业“哗啦”推上子弹,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意,对着一个嚷得最欢的家伙,狠狠的扣下扳机。
“哒哒哒哒!”震耳欲聋的枪声,盖过了吵嚷的人群,那个拿着手提喇叭,扯着脖子、可着劲儿喊的缅人建国委员会成员,浑身冒出十几个大血窟窿,鲜血喷涌而出,几乎被重机枪子弹,拦腰打成两截,一头栽倒在人堆里。
楚子业毫不为所动,带着冷森森的狞笑,枪口一转,又对准了另外几个明显是带头的家伙,一扣扳机,又是一窜儿长点射,几个唾沫星子横飞,跳着脚鼓动人群,冲击中国士兵的缅人建国委员会成员,变成了血葫芦,栽到人堆里。
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情,从楚子业开枪,到几个卖力气鼓动的家伙,死得不能再死,也就是几十秒钟的事情,枪声响过之后,被震惊的人群鸦雀无声,现场一片诡异的安静,直到几个血淋淋的尸体,掉进人堆儿里,人群才“嗡”的一声炸锅了。
这帮被阴暗的兴奋心理支配,肆无忌惮烧杀奸掠,病态般疯狂的暴徒们,那会想到,这些中国兵。一上来就开枪,老天爷,太可怕了,暴徒们哗的一下。就要四散奔逃,就在这时,几十个混在人群里的暴乱骨干分子,大声呼喊道“同胞们,中国人杀死了我们的同胞,血债血偿,跟他们拼了!”
本来要逃跑的暴徒们。被这充满煽动力的话,鼓起勇气,最前面的近千名拿着各式凶器的大汉,呐喊一声,举着沾满血迹的凶器,一窝蜂似的朝着战士们冲过来,他们的后面,是乱糟糟一团的其他暴徒。
楚子业轻蔑的一笑。站在吉普车上,举起右手,大声命令道:“各连准备。举枪!”看着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疯狂,乱叫乱喊的暴徒们越来越近,右手猛地往下一劈,暴喝一声:“射击!”
轻重机枪、近千支冲锋枪,一阵狂吼,冲在最前面的暴徒,被密集的弹雨,打得浑身冒血,血肉横飞,割倒的高粱杆儿似的。一头栽倒在地,紧接着,被后面的暴徒裹挟着,已经刹不住脚,吓得魂飞魄散的暴徒们,成了第二批中枪的活靶子。
距离战士们前面三百米处。成了一道死亡的火网,凡是试图靠近火网的暴徒,被打得支离破碎,十几分钟后,除了躺在血泊里,血淋淋的一千多具暴徒尸体之外,剩下的暴徒,一哄而散,不过是借着乌合之众的气势,拼凑起来的凶残,在精锐的直属兵团战士面前,跟一群小鸡差不多。
楚子业再次命令道:“一连、二连,去抓几个王八蛋回来,不要弄死,交给调查处,他们有办法让这帮杂碎开口,其余部队,继续开进,在市区中心,与其他部队会合!”
曼德勒响起的正义的枪声,给自以为可以为所欲为的暴徒们,当头棒喝,他们这才领教,什么是中队,什么叫善不可欺,直属兵团部队,没有到来之前,暴徒们,已经在这座城市,肆虐了一夜带半天,就连市区卫戍部队,都被暴徒们堵在营区里出不来,而无法控制局势。…;
暴徒们认为,这就是中国兵,在席卷曼德勒的暴乱之中,中国人的软弱和无能,引颈待戮、无望的哀求,拿着枪的中国士兵,和手无寸铁的普通中国人,没什么区别,可以认他们肆意施暴。
但是,他们发现自己错了,错的厉害,原来中国兵,也会杀人,直属兵团进入曼德勒市区的四个旅部队,毫不犹豫的执行了师长唐秋离的命令,遇到拦阻和试图冲击部队的暴徒,一律用子弹说话,枪声阵阵、血肉横飞,暴徒们的凶悍和残忍,被子弹无情的粉碎,纷纷丢掉手里的凶器,老鼠一样躲藏起来。
当日上午十点钟左右,楚子业的第四旅,最先开到曼德勒市区,与从另一个方向突进的刘弘章第一旅会合,楚子业命令通讯参谋,“马上给师长发报,我旅已于上午十时零七分,与其他部队会合,控制曼德勒市区。”
直属兵团第一旅旅长刘弘章,跳下装甲指挥车,脸色难看的朝着楚子业走过来,递给楚子业一支香烟后,说道:“老楚,这一路上看到的,真他妈的惨,死的都是咱们中国人,这帮畜生,连几岁的小孩子都不放过,我路过一家华人商店,一家六口人,都被堵在屋里,活活的烧死了,他们家的两个闺女,被几十个暴徒糟蹋死了,真他妈的!”
楚子业牙咬得“咯嘣”作响,暗哑着嗓门儿说道:“老刘,我都看到了,这不是人,是他妈的一帮畜生,我的部队,抓了几百个暴徒,等调查处审问完了,老子非得当一回侩子手不可,要不,睡不着觉!也白穿了这身军装!”
仰光郊外野战机场,独立师临时指挥部,接到楚子业的电报之后,唐秋离并没有表现出高兴的样子,马上给楚子业回电,“楚子业,任务完成的很好,立即着手恢复曼德勒的市区治安,抢救伤员,扑灭大火,统计华人华侨伤亡数字,和财产损失情况,以及政府机关遭到破坏的程度,工作人员伤亡情况,等待师指命令,协助调查处和情报处,搜捕暴徒,此外,将曼德勒市卫戍部队指挥官就地亢。”
从楚子业发来电报之后,中南半岛各地平乱部队,都发来类似的电报,唐秋离回电的内容基本一致,都要求亢当地城市卫戍部队指挥官,在他看来,暴乱刚起之时,如果各地卫戍部队指挥官,果断采取铁腕措施,命令部队予以镇压,暴乱不会扩大,更不会持续一夜零半天。
这是典型的不作为,虽然与秋生哥的命令,多少有些关系,但指挥官的心理素质,处理突发事件的能力不足、瞻前顾后等弱点,却暴露无遗,才会导致暴乱愈演愈烈的趋势,驻守市区的兵力不多,这不是理由和借口,关键是持类似于常风那样想法的指挥官,不在少数。
所以,唐秋离给各部队的命令,无一例外的加上,亢卫戍部队指挥官这一条,对于这些指挥官,唐秋离要亲自召见,说白了,是要端正他们的思想,恐怕是被仁义之师这个耀眼的光环,束缚追手脚的居多,犯的错误严重的,还有处理一批。
当然,有些将领的表现,可圈可点,比如,中南半岛警备区司令官马朝阳,他的警备区驻地是万象,暴乱刚起,马朝阳就没有任何迟疑的命令卫戍部队,坚决镇压,苗头咋起,就被扑灭,万象以及周边地区,是席卷中南半岛大暴乱之中,受到损害最轻微的地区,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至于进入仰光的部队,唐秋离就没有下达同样的命令,亢秋生哥吗?师指挥部门前,躺着的几百具暴徒的尸体,就说明了秋生哥处理暴乱的态度,最主要的是,秋生哥和常风所犯的错误不同,秋生哥是求稳,手段不够狠,常风是拒绝执行命令,有着本质的区别。
至三月四日中午十二时整,各路平叛部队,都已经控制了目标城市,一场席卷整个中南半岛的大暴乱,持续了一夜零半天,被唐秋离以雷霆般的铁腕手段,强行镇压下去,各地的局势,转为平静,十几个小时的疯狂暴乱,所产生的震荡和余波,却远远没有结束。
三月五日一整天,中南半岛各地,没有出现独立师部队,进行大规模进行抓捕行动,那些丢掉凶器,带上普通平民面具,双手沾满华人华侨鲜血的暴徒们,躲在暗处,惴惴不安的等待着中队的雷霆之怒,对于自己所犯下的罪恶和暴行,他们心里最清楚。
害怕,发自内心的恐惧,华人华侨血淋淋的尸体,不时的出现在他们的脑海里,令人窒息的一天过去,暴徒们预想之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三月六日,还没有看到满街全副武装的中国士兵,到处搜捕的行动,接下来的三天,中队没有丝毫动手的迹象,都在忙于清理暴乱之后,留给城市的废墟,五天的时间,足以让暴徒们紧张而恐惧的心,放松下来。
暴徒们走出隐藏的地方,出现在街头和公共场所,甚至到自己施暴的地方去看看,似乎在欣赏自己的罪恶成绩,他们认为,中国人,已经忘记了这一场针对他们的血腥屠杀,否则,中队不会一点儿行动都没有,渐渐的,恐惧的心,被逃脱惩罚的得意所代替。
三月十日,唐秋离突然下达命令,召开中南半岛所有部队,团级以上指挥官参加的军事会议,会议的地点,就在仰光市内的师指挥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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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九十一章 清算血债
关于这次军事会议的具体内容,之前的通知里,并没有说明,不过,各级指挥官,也大致猜测出师长召开军事会议的目的,怕是要对中南半岛暴乱的暴徒们下手了。【】【】
三月十一日,各级指挥官,纷纷赶到仰光,同时到达的,还有各地城市卫戍部队司令官,除了万象周边地区的指挥官,不在这个行列,其他的,系数戴笠仰光,不过,他们不是来参加军事会议的,而是按照师长的命令,押解回师指挥部,等候处理。
参加会议的各级指挥官,一到仰光,就被车子接到师部,押解来的军官,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被集中关押在一栋的别墅里,可以在院子里自由走动,但是,出院子不行,看押他们的卫兵,竟然是师部警卫大队的士兵。
这些兵,在师部队里面,可是挂了号的,战斗力那就不用说了,除了师长和他们大队长黄山虎的命令之外,就连几个副师长和参谋长都指挥不动,出了名的六亲不认。
这些被单独关押的军官们的心里,想的可就多了,大多数人的心里都很委屈,来仰光的路上,无论是坐飞机还是汽车,到没大区别,负责押送他们的军官,多数还是老熟人,低头不见抬头见,也不好意思难为这些犯错误的弟兄,既没有戴手铐,也没有限制人身自由。
可到了仰光,区别一下子就分出来了,人家是小轿车接走的,咱们呢,被塞进一辆辆大卡车,弄到这里来了,心里能平衡得了吗?岂止是不平衡,甚至还有那么点儿愤怒的情绪。
其实,很多军官的内心,并没有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到底犯了什么样的错误,暴乱事件,事先一点儿预兆都没有,措手不及吗。再者,也没有接到师指挥部的命令,对平民开枪镇压,万一酿成流血惨案,是谁的责任?
虽然师指挥部后来下达了命令,可也没有明确命令开枪镇压,一切行动听指挥。'看小说就到~'这有错吗?怎么师长把这笔账算到咱们头上了?
这正是唐秋离,无法原谅这些肩负城市安全责任的卫戍部队指挥官们,唯一的原因,一句话,不作为,身为一座城市的最高军事指挥官,很大程度上,拥有决断的权力。暴乱骤起,看着暴徒们残杀华人华侨,肆意破坏城市。不知道以强力制止,而是一味的等待上级命令。
说好听一点儿,是服从上级指挥,说难听一点儿,是举止失措、不作为,逃避责任更怕承担责任,再往深了说,怕自己手上沾血,有明哲保身、沽名钓誉之嫌疑,凡此种种。照成了暴乱愈演愈烈的趋势,倘若刚一开始,就遭到强力镇压,也就没有了后来,唐秋离调动野战部队,进驻各城市的行动了。
那些参加会议的军官。十一日,也没有会议安排,而是集体参观,由调查处、情报处联合举办的,中南半岛暴乱图片实录展览,各种照片,贴满了几间屋子,用师长唐秋离的话说“让与会的军官们,有一个直观而理性的认识,让他们看看,除了自己负责的区域之外,其他地方发生了什么样的暴行!”
三月十二日,军事会议正式召开,将校军官们,按照各自的建制,排着整齐的队形,进入会场,几千人,坐满了师部大礼堂,金星和银星交相辉映。…;
主席台上,坐着师长唐秋离、副师长唐秋生两个人,显得很空旷,其他的兵团司令官个师部直属部门首长,都做到下面,已经卸任的前参谋长常风,和现任参谋长赵玉和坐在一起,引起了军官们一阵窃窃私语。'。点'
师部的小范围调整,虽然涉及到的人员就那么几个,可是,师指参谋长的位置,相当的敏感,属于师部指挥系统的核心人物之一,这次突然走马换将,引发了各兵团内部,许多的猜测,大家的不知道常风参谋长调任的原因,只是在师部的通报里,简单的说了一下,但原因真的那么简单吗?
会议由副师长唐秋生主持,谁也没有想到的是,会议的第一项,竟然是唐秋生做检讨!
就连唐秋离都感到意外,秋生哥事先并没有通气,自己进入仰光之后,和秋生哥简单的交换了一下意见,并把苏鲁机动兵团的指挥权,交还给他,秋生哥当时的表现很平静,只是宽厚的一笑,并没有说什么,可现在,他突然要做自我检讨?
唐秋离刚要制止,从内心来说,他不希望一直支持自己,为自己承担了所有琐屑务的秋生哥,在各级军官面前,失去威信,而且,秋生哥的错误,还没有达到当场做检讨的程度。
唐秋生却坚定的摆摆手,对唐秋离说道:“师长,我必须要说,作为代行师长职权,师在中南半岛的最高指挥官,在对待暴乱事件的处置上,有诸多不当,必须有人为此负责任,那个人就是我!”
唐秋离默然,底下的军官们,包括冯继武等几位兵团司令官,大气儿都不敢喘,只有唐秋生依然平静温和的声音,在会场里回荡,他检讨的主要一点,就是指挥不力,没有控制住暴乱蔓延的势头,他倒是没有说自己心慈手软,不过,话里话外带出了这个意思。
他最后说道:“诸位,无论我们坐到多高的位置,只要是犯了错误,就应该当面坦诚的说出来,着对于我们今后的工作都有好处,因此,针对副师长唐秋生,在此次中南半岛大暴乱过程中,处置失当,请求师指挥部给予相应的处分!”
会场寂静了几秒钟,然后,是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