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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征战岁月-第5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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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儿以上的战斗机,把通往黔北遵义的几条道路,炸成一片火海,如果单单是航空炸弹,中央军士兵,也能冒死冲出一部反,无非是伤亡惨重一些罢了。

    可乐一琴,命令轰炸机编队,携带的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航空炸弹,都是“佛光”凝固汽油弹,一枚枚投掷下去,遍地烈焰,连石头都烧裂了,乐一琴不敢忘记师长的命令,把通往遵义的道路,炸成一片火海,他做到了,黔北修文一线,烈焰冲天,浓烟四起。

    廖怀征比大部队,提前有半个多小时到达修文,正好赶上乐一琴的轰炸机群,正在封锁道路,一枚枚闪着亮点的炸弹,从天而降,一道烈火冲天而起,烤的他脸皮生疼,司机紧急刹车,才没有冲到烈火里去。

    廖怀征长叹一声,留出来的,未必是生路,唐秋离已经起了杀心,后面赶上来的部队,面对一道道火墙,乱作一团,廖怀征和徐烈均亲眼看到,有几辆军车,似乎不相信这火墙,能挡住自己,再加上后面不远处,一阵紧似一阵的枪炮声,坦克马达的吼叫声,跟催命似的。

    不信邪,加大油门儿,一头撞进这堵火墙之中,不到五分钟,沉闷的几声巨响,烈焰之中,暴起几团火球,一百多人,连个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廖怀征明白了,三路攻击,一路火堵,唐秋离摆的这是绝杀阵,挨了一顿炮击之后,七个师的中央军部队,伤亡已经达到两万余人,再加上攻击贵阳的伤亡,剩下不过七八万人,面对独立师的攻击,还有拼命的必要吗?

    何况,廖怀征从乐一琴机群的动作上,看出一线希望,满天的飞机,足有几百架,如果把这大火和炸弹,倾泻到已经混乱不堪的部队头上,那伤亡的数字,将会是惊人的,可见,唐秋离对自己的部队,不想斩尽杀绝。

    也罢,身临绝境,垂死挣扎不过是徒增伤亡而已,廖怀征长叹一声,下达了停止抵抗,全体投降的命令。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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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 想跑?没门儿!

    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想跑?没门儿!

    黔北八月末、九月初,已经是初秋的季节,虽然看不到萧萧的黄叶,随风飘落,依旧是满目的青翠,在跌宕起伏的山峦间,也能偶尔见到殷红如血的枫叶,风,依旧是**辣的吹过来,不同以往的是,风里没有了山间草木清新的气息,浓重的硝烟味儿,弥漫在各个角落。

    从贵阳溃退下来的中央军部队,面对不可逾越的火海,目睹了一百多个嫌命长的伙伴的下场,早就没有了拼死一试的勇气,因此,廖怀征停止抵抗,全体投降的命令,下达到各部队之后,除了几个将校军官嚎啕大哭之外,普通的士兵,倒是心平气和的接受了这个结局。

    七八万人,按照各自的建制,把武器码放在一起,徒手站得整齐,站满了山坡和洼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命运,如果仔细观察一下,中央军七个师的部队,那个师都是建制不全,张汉生部队那阵猛烈而密集的炮火,打乱了中央军的建制,也给他们造成不小的伤亡。

    士兵们的表情,并不紧张,甚至还有一丝的轻松,毕竟不用再拼命的厮杀,在残酷的战场上,保住一条命,是最大的幸运,再者说,包围自己的,是独立师的部队,不是日本人,虽然不是出自同一个系统,却都是**的部队,唐副委员长,还是咱们**部队的前线总指挥呢,想来,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吧?

    包括哪些攻击贵阳最积极的部队,也是有着同样的心思,这人哪,也没处说去,他们倒是忘记了,就在几个小时前,自己还凶神恶煞般的,向贵阳城内倾泻炮弹和子弹,要把防守的独立师部队,斩尽杀绝,这一转眼间,角色倒换,他们倒是希望得到宽恕。

    廖怀征接受了这样的命运,心如死灰,他没有想过,要留住自己的这条命,毕竟,自己是攻打贵阳的最高指挥官,几个小时激战下来,双方的伤亡,都已经超过了万人以上,这不是轻描淡写就能揭过去的,那是血债和深仇,对于唐秋离给自己的任何惩罚,他都认为是正常的。

    败军之将,还有什么要求可提、侥幸可言,廖怀征也不想再打了,没有任何意义,最终的结果,无非是全军覆没罢了,又不是在抵抗外敌的战场,拼光了,到能留下些美名,这是同胞之间的厮杀,说得更确切一点儿,是**内部的派系争斗,他已经尽了军人的本分。

    与廖怀征不一样,徐烈均对于这个结局,是从内心深处恐惧,自己是唐秋离点了名、要取人头的,他更清楚,自己在攻打贵阳的时候,犯下什么样的罪过,开第一枪的是自己,祸害老百姓、屠村灭庄的,是自己,枪杀独立师伤兵的,还是自己,无论那一条,唐秋离都不会放过自己。

    徐烈均不想死,而且,还很害怕死,对于廖怀征的决定,他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立即干掉这个没有骨气的家伙,把军权抓到手,与唐秋离的部队,做拼死一搏,自己很有可能借机逃脱,哪怕是从此以后,隐姓埋名,总比丢了吃饭家伙呀好得多。

    可他不敢,身边连个卫士都没有,成了孤家寡人,再说,那些中央军的师长们,能听自己的?恐怕还没有动手,只要稍微露出那么点儿意思,死的就会是自己,而且,死的会很难看,最轻的,也是乱枪打死。

    徐烈均想办法自救,他趁着别人不注意,弄死了一个气息奄奄的中央军伤兵,把他身上血迹斑斑的军装扒下来,手忙脚乱的套到自己身上,又抓起一把泥水,把自己抹成个五花脸,然后,随便往哪个人堆里一钻,堂堂的贵州省府主席、陆军上将没了,成了一个比普通士兵还要肮脏的遭老头子。

    张汉生的装甲指挥车,冲上一个山岗的时候,眼前看到的一切,让他略微吃惊,七八万人的中央军士兵,就在脚下的山坳间,左一堆儿、右一块儿的,好像等待检阅一般,丝毫没有抵抗的意思,张汉生连忙命令部队,采取包围的态势,没有自己的命令,绝对不允许开枪!

    在张汉生的身后,独立师的大部队,潮水般涌上来,一百多辆坦克,扬起漫天的尘土,“轰隆隆”吼叫着,出现在中央军士兵眼前,当时就引起一阵骚动,这阵势,够吓人的,天上是几百架飞机,在头顶上盘旋,地面上,是一百多辆坦克黑洞洞的炮口。

    随即,大批的军车开过来,独立师的战士们,迅捷的跳下车,黑压压的枪口,对准了已经放下武器的中央军士兵,短暂的骚动,如同一阵微风掠过水面,很快就平静下来,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清楚,人家独立师那是啥阵势。

    张汉生的部队和陈寒的部队,军装的样式相同,唯一不同的,就是臂章还有武器,再就是战士们的气质,中央军部队里,那些老兵油子眼尖,见过大世面,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两支不同的部队,那些一水挎着冲锋枪的士兵,不用看眼神,光是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就知道,手底下没有几十条人命,是不能有这股子血腥味的。

    其余的,那些大多数拿着步枪的士兵,可就差远了,不在一个等级,这些中央军士兵们后怕啊,和自己打了一小天儿的,是那些拿着步枪的部队,不是独立师的主力,要是和那些浑身杀气的士兵对战,现在还能不能活着站到这儿,还两说着。

    说实话,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中央军士兵人群,张汉生对他们,一点儿都恨不起来,这些士兵,无法是执行命令罢了,如果眼前的是小鬼子,张汉生毫不介意做一次屠夫,可这些是放下武器的同胞,他知道,战斗就此结束了,只等着中央军指挥官,前来洽谈投降事宜。

    一队空着手的中央军士兵,打着一面白旗,后面,是廖怀征和十几个将级军官,张汉生的脸色,越发祥和起来,对于屠杀中央军士兵,他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放下武器,是他们最好的选择,廖怀征艰难的爬上山岗。

    看着眼前过三十多岁的少将,他的心里一阵说不出的苦涩,同样的青天白日帽徽,自己却是败军之将,张汉生的副官,大声喊道:“这是我们的张参谋长,来者何人?”

    廖怀征上前几步,立正敬礼,“张将军,中央军贵阳前线总指挥,陆军中将廖怀征,带领全体部队,向将军投降,我们已经放下武器,”事到如今,双方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儿,廖怀征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干脆亮明了身份。

    张汉生丝毫没有倨傲的表现,微笑着说道:“廖将军,本来不应该发生的事情,我们都是国民政府的军队,本来是一家,却因为你们的举动,造成了现在的结果,当然,我们唐师长刚才来了命令,对放下武器的中央军部队,无论是军官还是普通士兵,都既往不咎,还请廖将军下达命令,请贵军士兵配合我们。”

    廖怀征迟疑一下,问道:“在下有一事,希望张将军肯直言相告,不知道唐副委员长,准备如何处置我们这些败兵?”张汉生刚刚接到师长唐秋离的电报,对于被俘的中央军士兵,一律押送广州,说实话,中央军的士兵,素质还是可以的,稍加训练,辅之以独立师的独特管理办法进行改造,用不了半年的时间,就能组建起一个新的兵团,以唐秋离的精打细算,到了嘴里的肥肉,岂能吐出来?

    张汉生刚要回答,陈寒从脸色阴沉的可怕,从后面急匆匆的过来,附在张汉生的耳边嘀咕几句,张汉生的脸色一变,廖怀征的心里一紧,难道事情有变故?唐秋离有了新的处置办法?

    张汉生收起脸色的笑意,声音冰冷的说道:“廖将军,发生了惨无人道的事件,我们陈寒司令官告诉我,就在贵阳遭受中央军炮火摧残的时候,在贵阳郊外的很多村庄,发生了令人发指的暴行,村民全都被杀害,房屋被烧毁,更令人难以容忍的是,我们独立师的一百七十九名负伤的士兵,在贵阳西南龙里,被集体枪杀了!这一系列事件,我们绝不会放过。”

    廖怀征一呆,这些事情,他一点儿都不知道,还没等他说话,张汉生接着说道:“还有,原贵州省府主席徐烈均,是唐副委员长点名要处置的汉奸,希望廖将军回去,把他和他带领的士兵,一起交到我们这里来,否则,所有的后果,均有廖将军承担!不要企图有愚蠢的做法,只要我愿意,用不了一个小时,你的部下和你自己,都会成为一具具尸体,”说完,张汉生一指山下的中央军士兵。

    廖怀征带着满头的汗水,回到静等着消息的部队之中,他很清楚,那个年轻的张参谋长,已经是在强压着满腔的怒火,那个和自己打了大半天的陈寒司令官,看着自己的眼神,更是压抑不住的杀意。

    不用说,做下这么多孽事的,一定是徐烈均和他手下那些土匪兵,对于自己的部队,廖怀征还是有信心的,越想越气愤,廖怀征大吼道:“立即传达我的命令,把徐烈均和他手下那些混蛋,都给我找出来!”

    (未完待续)

    题外话:时钟敲过十二下,到了9。18这个刻骨铭心的日子,今天是九一八事变八十周年祭,八十年前,倭寇铁蹄踏破东北黑土地的宁静,从此之后,东北沦陷,整整十四年的屈辱,永生难忘,小锦生未逢时,不能热血疆场,痛宰日寇,只能把笔端的文字,化为刀枪,在字里行间圆抗日梦。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历史绝不会重演,今天三章奉上,以提醒国人,勿忘国耻!勿忘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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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 麦克阿瑟的邀请

    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麦克阿瑟的邀请

    羊群里藏不住骆驼,徐烈均被廖怀征的手下,从士兵堆里儿找出来的时候,还相当的气愤,对中央军士兵吼道:“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贵州省主席,你们客气点儿!”几个膀大腰圆的士兵,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们奉命请你,廖总指挥要见你!”

    等到到了廖怀征的指挥部,看到自己仅剩下的两千多手下,也被陆续押过来,莫名其妙啊,廖怀征倒背着手,目光冰冷的看着他,徐烈均从这种气氛之中,嗅出了一丝不祥的味道,目光闪烁不定的问道:“廖老弟,这是什么意思?”

    廖怀征冷冷一笑,回答道:“徐主席,你自己做下的事情,自己心里应该清楚,还用我多说吗?包围我们的独立师前线指挥官,要见你和你的手下,跟我走一趟吧!”

    如同五雷轰顶,徐烈均太清楚了,落到唐秋离的手里,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下子甩开了夹持他的士兵,朝着廖怀征声嘶力竭的喊道:“姓廖的,你这是落井下石,自己战败了,拿我出去顶罪,买自己的一条命,你***也太不仗义了!小人,十足的小人!”

    廖怀征厌恶的一挥手,士兵们把他带了下去,对这种人,他失去了最起码的对话兴趣,自己的部队,在贵阳和独立师部队血战,他和他的手下,却忙着洗劫村庄、杀人越货,最可恶的是,他还集体枪杀了独立师的伤兵,险些陷自己于不测的境地。

    在张汉生和陈寒冷冰冰的目光逼视下,徐烈均满头的油汗,身体不自禁的哆嗦起来,事到如今,他已经无计可施,廖怀征把自己交到独立师指挥官的手里,那自己的命运,就不属于自己掌握,他的心里还有一丝侥幸,自己毕竟是国民政府明令任命的贵州省府主席,还是蒋委员长的亲信,希望眼前这两个杀气毕露的军官,能顾忌一些。

    没有过多奢望,保住一条命就行,张汉生冷冷的问道:“你就是徐烈均?外面那些是你的手下?”徐烈均的心里,升起一丝希望,连忙回答道:“是的,本人就是蒋委员长的学生,贵州省府主席,兼贵州省保安司令徐烈均,外面的,都是鄙人的部下。”

    他就害怕这两个独立师的军官,啥也不问,直接把自己吃饭的家伙敲碎了,能开口问,还是他们想到自己的身份,连忙报出一大堆官衔儿,以图在张汉生和陈寒的心目之中,增加自己的分量,为了保命,连和蒋委员长的私人关系,都搬出来。

    他想错了,大错特错,张汉生问的这两句话,类似于刑场上,验明正身,别砍错脑袋,张汉生嘴角挂上一丝嘲讽的冷笑,和陈寒对视一眼,说道:“是你就好,来人,拖得远远的,就地枪决!”

    “你们这是草菅人命,我是蒋委员长的学生,贵州省府主席,陆军上将,你们不能这样轻易的处置我,我要见唐副委员长,我冤枉啊,是委座和杨永泰让我这么干的,你们不能拿我当替罪羊!我不服!”徐烈均声嘶力竭的喊叫声,越来越远,几声清脆的枪声,然后,是一片沉寂。

    廖怀征打个寒战,这就完了?堂堂的贵州省府主席,一方诸侯,就这样丢掉了性命,他的心里一阵悲哀,不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感慨,同时,为唐秋离的狠辣手段,而内心惊秫不已,他不相信这是张汉生和陈寒自作主张,没有唐秋离的命令,他们不敢这样处置一位省府主席,封疆大吏。

    张汉生和陈寒,看着唇青脸白的廖怀征,看出了这位中央军中将,发自内心的恐惧,张汉生换上和蔼的语气说道:“根据我们师长的命令,这次被俘的士兵,一律送到广州加以改造,至于军官,可根据自愿的原则,愿意留下的,我们欢迎,愿意走的,现在就可以离开,当然,不包括那些败类!”

    张汉生一指已经吓得丢魂儿的原贵州省保安部队士兵,能不害怕吗,自己的老大,就这样一条狗一样,当着两千多兄弟的面儿,被枪毙了,廖怀征朝着张汉生和陈寒深深一鞠躬,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十几个中央军的少将军官,紧忙跟上。

    就跟做梦似的,廖怀征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捡了一条命,唐秋离竟然就这样放过了,指挥十万兵力,攻打贵阳的自己,看着廖怀征略微佝偻、萧索的背影,张汉生不禁感叹一声,对陈寒说道:“陈司令,这个廖怀征恐怕这辈子都别想带兵了,还有那些杂碎,要马上处理。”

    陈寒点点头,咧嘴一笑,清秀的脸,显得有些狰狞,说道:“张参谋长,这事儿就交给我们广州警备部队处理吧,”廖怀征走出还没有多远,一阵短促而密集的枪声,骤然在身后响起,他一呆,情不自禁的回头看去,那些原贵州省保安部队的土匪兵,一排排的被轻重机枪扫倒在地,血流成河。

    枪毙那些土匪兵,陈寒并没有背着中央军的士兵,不得不说,对中央军士兵的震慑力,要超出陈寒的想象,广州警备区部队,在押送这些俘虏的路上,异常的顺利,没有发生一起逃亡或者是骚乱事件,而押送战俘的部队,不过一个旅六千多人。

    看着张汉生发来的电报,唐秋离对通讯处长陈峰说道:“这次大捷,应该让蒋委员长知道,记录,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及蒋委员长,我独立师平叛部队,经过一天的血战,击毙叛军两万余人,俘虏七万余人,徐逆烈均及其帮凶两千四百八十七人,已经伏法,贵阳战事结束,战俘送往广州战俘营进行改造,有关立功人员名单,随电报附上。”

    一旁的参谋处长杨克天,一咧嘴,说道:“师长,这不是要蒋委员长的老命吗?打的是他的中央军,还要他给咱们的战士立功,师长,够狠啊!”指挥部里,一阵大笑,是那种胜利之后的开怀大笑。

    唐秋离给蒋委员长发这封电报的目的,就是想狠狠的恶心蒋某人一下,既然你出这种阴招,那我就不客气的还回去,我唐秋离不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乖孩子,打我一拳、我会还你十脚,你的中央军,也就是借了是中国人的光儿,否则,连你在遵义的四个师,也一起收拾了。

    唐秋离向军事委员会报捷的电报,也是明发的,据说,蒋委员长看到这封电报之后,当时就气得昏过去,侍从们手忙脚乱的把委座抬到床上,又连忙叫来医生,救治了好一阵子,蒋委员长才悠悠醒来,看着一脸焦急和关切,围在床边的文臣武将,长叹一声,一滴浑浊的眼泪,无声的滑落。

    病房里,一阵压抑的抽泣声,蒋委员长好半天,才幽幽的说道:“大家不必难过,实力不如人,这个哑巴亏,咱们就咽下吧,”声音几乎微不可闻,透着深深的无奈和落寞,说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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