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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大山赶上的就是这一幕,他听完,内心的怒火已经无法抑制,都是穷苦人出身,他无法忍受老百姓这样被欺负,扶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刘佃户的时候,身上已经冰凉,早没气儿了,看着两眼无法闭上,满身伤痕的刘佃户,顾大山轻轻放下他的尸体。
朝着警卫班一挥手,几个战士上前,就把这几个护院用枪逼住,顾大山眼中冒火,恶狠狠的盯着这几个家伙,几个护院看到满脸狰狞的顾大山,也是心中一颤,为首的护院赶紧说道:“长官,为了一个穷棒子,咱们犯不着这样,韩大帅在的时候,孙老爷和咱队伍上,交情不浅,这事儿您也要插手?”最后一句话,带着威胁的意味。
顾大山猛地拔出配枪,一阵清脆的枪声,骤然响起,几个护院的脑门儿上,出现拇指粗细的血窟窿,身子晃悠几下,瞪着不敢相信的眼睛,颓然栽倒在地上,殷洪的污血,流得满地都是,围观的人群,被突发的一幕,给吓呆了,慌忙要跑,被顾大山喝止住。
顾大山朝着人群喊道:“乡亲们,我们是华北独立师的部队,到这里来,就是让乡亲们过上好日子的,从来不欺压老百姓,对这样的恶霸,我们必须惩处,我是营长顾大山,杀人偿命,他们这样残忍的打死一个贫苦百姓,我代表部队宣判他们死刑,也是他们应得的下场,看哪个还敢拿老百姓的性命不当回事”
顾大山说完,对自己这番话和断案的水平,很是满意,等着老百姓暴风雨般的掌声,可是,没有,围观老百姓麻木的脸上,反而是惊慌的神色,眼神中,闪着无法压抑的惊恐,都试图远远躲着他,这让顾大山很是郁闷,他弄不清楚,这地方的老百姓,怎么会这样?
(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九章 遭到伏击
第六百零九章遭到伏击
独立师韩铁兵团所属的第四旅三团一营,按照兵团部的命令,进驻到沂蒙山区腹地垛庄,准备进行开辟新区的工作,营长顾大山在街上,当场断案,枪毙了五六个,打死穷苦百姓的当地恶霸孙百万家的护院,这本是大快人心的事情。
可是,出乎顾大山的意料,老百姓反应冷漠,还都是惊恐不安的神色,生怕惹祸上身,顾大山明白了,根子就在孙百万身上,这家伙不处理,老百姓不敢出头,谁知道哪天遭到报复,当兵的可以拍拍屁股就走,老百姓还得过日子呢
他命令警卫班长,立即集合部队,包围孙家大院,如果遇到反抗,立即开火,把孙百万那个老家伙抓住,开公审大会,然后枪毙,只有拔掉这个总根子,跺庄的工作,就好开展了,从他手下的所作所为,可以断定,孙百万的手里,不知道有多少条人命,枪毙了他也不过分。
部队包围了孙家大院儿,不愧是当地有名的财主,孙家大院一圈又厚又高的围墙,一色的青砖到顶,洋灰勾缝,开着枪眼,四周的墙角,还有四座炮楼,弄得跟军事堡垒似的,就是一座易守难攻的据点。
街上发生的事情,早就传到孙家人的耳朵里,多少年了,没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官匪两道,都给孙家八分面子,那个部队路过跺庄,都得的来拜会孙大老爷,讨点赏钱,弄点粮草之类的,只有这股当兵的,不来拜访不算,还敢打死我们的人,这会儿又带兵围了院子,真是吃了豹子胆,他们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当家的孙家大少爷一声吆喝,一百多个护院,七手八脚的上了围子,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外面,看着士兵冲了上来,一声令下,密集的弹雨,兜头打过来,部队没有防备,被打倒几十人。
顾大山火了,一个屁大点的土围子,伤了我几十名战士,还翻天了?马上命令到,把大炮拉上来,四门九二式步兵炮,八门迫击炮,把炮口对准孙家大院的厚厚围墙,一顿猛烈的炮火,孙家大院笼罩在硝烟之中,围墙被炸开一道长长的缺口,那四个炮楼,早就飞上天了。
轻重机枪掩护,部队冲了上去,孙家的护院们,平时欺负老百姓那是行家里手,百十条枪,在这一方地面儿上,欺男霸女足够了,和野战部队对阵,那是寿星老上吊,嫌自己命长了,被炮弹炸的七荤八素找不着北,几十挺轻重机枪,瓢泼似的弹雨,压的他们抬不起头来。
等清醒过来,部队已经冲到身边,战士们痛恨这帮家伙打死了自己的战友,手下毫不留情,一阵冲锋枪的啸叫,一百多个满手血债的护院,倒在枪口下,那个大喊大叫,指挥护院拼命抵抗的孙家大少爷,被一阵乱枪打成马蜂窝,不过,这家伙也够死硬的,被击毙前,还打倒了两名战士。
战斗毫无悬念的很快就结束了,孙家的人,被集中到一起,关在一间空屋子里,也不凑巧,孙百万前几天去了临沂,还没有回来,躲过这一劫,顾大山内心多少有些遗憾,命令战士们仔细搜查孙家大院的每一处角落,尤其是密室暗道之类的地方,战士们满院子拿着棍子捅,很快就有人收货,搜查的结果,让顾大山瞠目结舌,脑袋一阵阵发晕。
这孙百万也太有钱了吧,光粮食就堆满了几十个仓库,有的仓库里,粮食都发霉了,不知道沉积了多少年,从一间密室里,搜出了五十多万块儿现大洋,四百多根金条,还有金银首饰,珠宝字画,在另一件密室里,搜出二十挺捷克式轻机枪,五十把德国原造的驳壳枪,几万发子弹,还有成箱的手榴弹,估计,孙家大少爷也不知道他老子的秘密,否则,关键时候,这些武器还不用上?
顾大山连连搓手,兴奋的自语道:“发财了,发财了,”那些武器他倒是没大看上眼,关键是这些大洋和金条,真金白银,晃得他眼睛发花,至于那些字画,他不知道价值,跟随部队几年,打下过不少城镇,经验足着呢,他知道这些都是值钱的玩意儿。
他下令,把缴获的财务,马上登记造册,装箱封存,这要是上缴到师部,还不把管后勤的张全那个老头儿乐疯了,然后,他命令战士们,被粮食分给镇上的老百姓,每家先按照一千斤分,剩下的,马上给团里发电报,连这些金银财宝一起,尽快运走。
尽管战士们满街吆喝,可没有一个人前来领粮食,没有办法,顾大山只好让战士们挨家挨户送,送粮食的战士,几乎都吃了闭门羹,任凭怎么叫门也不开,就好像送来的不是粮食,是一堆炸弹,只有两三户人家,估计是快饿死了,眼睛放光的把粮食搬进屋里,没等战士们走远,屋顶上,已经冒起炊烟。
顾大山正想借着这股东风,把跺庄的局面打开,忽然接到团部的电报,命令一营,马上归建,往平邑方向集中,然后返回徐州,命令来的很突然,时间要求也很急,部队离开平邑到跺庄时,路上用了五天时间,经上野、青驼,才到达目的的。
可是,现在团部要求在三天之内到达平邑,这让顾大山很为难,走大路肯定是不行了,再快,也得四天时间,他在地图上看来看去,目光落在一条路线上,只有走山路,翻过龟蒙顶,穿过近百里的山区,才能按时到达。
可是,这条道路,部队没有走过,路况如何,完全是陌生地区,两眼一抹黑,顾大山只好在跺庄镇内寻找向导,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没有一个老百姓肯带路,给钱也不干,只有刘佃户的女人偷偷跑过来告诉他,那条路,很不好走,悬崖峭壁,沟深林密,还是有土匪出没,只可惜,她没有走过,是听她死去的男人说的。
顾大山急的团团转,恨不得拿枪逼着几个老百姓当向导,他知道团部忽然下达紧急命令,一定是有重要作战任务,可是,路途要了他的命,就在束手无策的时候,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主动找上门儿来,说是愿意给队伍做向导,翻过龟蒙顶,什么钱不钱的,就凭这队伍给老百姓分粮食,也该尽一份心。
这话让顾大山很感动,看着这两个朴实而略显木讷的男人,身上带着常年劳作的痕迹,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在他面前,还有些紧张,他对土匪倒是不担心,就凭着自己一千多人的部队,强大的火力,来个几千土匪,也能打跑。
部队集合完毕,出了跺庄,直接往西,进入连绵的群山之中,长长的队列后面,是几十匹马,驮着缴获来的大洋和金条,至于那些粮食,只好留在跺庄,龟蒙顶海拔并不高,也就一千多米,却是险峻非常,山间小路,紧挨着陡峭的山崖,旁边是很深的山涧,碎石不时在脚下滚落。
应该是很久没有人走过,荒凉寂寥,怪石嶙峋,苍松遮天,只能容一人通过,一千多人的队伍,扯成一条线,前面的人翻过山岗,后面的人,还没有爬上山坡,顾大山看着这样的道路,心里焦急,不断的下达加速前进的命令。
黄昏的时候,这段难走的路,终于被甩在身后,眼前出现一条比较宽阔的峡谷,一条小河从峡谷间穿过,冰封的河面,在夕阳映照下,闪着耀眼的光,顾大山松了一口气,从向导的口中得知,最难走的路,终于过来了。
看到战士们非常疲惫,顾大山命令部队,在此地休息三十分钟,战士们聚拢在一起,喝水吃干粮,原来兵团的老战士还好,虽然也是在休息,却没有放松警惕,尽量在利于隐蔽的地方坐下,那些新战士,可就差得多了,随意找个地方就坐下,累的狠的新战士,干脆就地躺下,七个一堆,八个一伙的。
顾大山想找向导,了解一下前面是什么样的路况,好决定今晚的宿营地,喊了几声,也没有人搭腔,叫过警卫班长,也没有看到人,他命令战士就近寻找,还是没见到人影,看着两侧高高的悬崖,前后不见头的峡谷,渐渐西坠的斜阳,映衬得山间扑朔迷离,顾大山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声称多次走过这条路的两个向导,不会走失,再说,这么多的部队,不可能跟丢,刚才他们还在自己的身边,突然失去了踪影,这件事透着蹊跷,顾大山传达命令部队,加速离开峡谷,战士们刚刚站起身,仿佛是在印证他的预感,峡谷两头,忽然响起天崩地裂的爆炸声,接着,听得见大量的石头落下的巨大“哗哗”声。
顾大山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他明白了,上了那两个向导的当,根本不是什么当地的农民,而是土匪的探子,把部队带进土匪的埋伏圈,然后借机溜走了,他立刻命令部队,以战斗队形,冲出峡谷。
晚了,前面的峡谷口,被大量的碎石,堵得严实,后卫连队送来报告,峡谷口也被乱石堵住,前后道路都被堵死,部队被困在这条峡谷中,顾大山狂喊:“部队散开,就地隐蔽,”他的话语没落,两侧悬崖上,落下无数的小黑点儿,带着伤亡的气息,迎头砸下来。
(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章 血染大峡谷
第六百一十章血染大峡谷
独立师黄河河南守备兵团韩铁部,第四旅三团一营,在沂蒙山腹地跺庄忽然接到团部命令,紧急归建,部队往平邑县城方向集中,营长顾大山为了能按时赶到指定地点,率领全营一千二百余名官兵,携带在跺庄孙百万哪里缴获的大量金银财宝,在两名向导的带领下,决定翻过龟蒙顶,抄近路赶往平邑。
部队在一个峡谷内休息的时候,两名向导忽然失踪,峡谷前后出口被封死,部队陷入土匪的包围圈,这个时候,部队还在集中往前冲,试图打开缺口,顾大山拼命的喊叫,让所有人员散开,寻找可以隐蔽的地形,可是,两侧悬崖上,大批的手榴弹,迎头砸下来。
火光闪闪,硝烟弥漫,弹片横飞,分不清个数的爆炸声,在峡谷内沉闷的回响,顾大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战士,成片的倒在呼啸的弹片之下,袭击来的太突然,战士们根本没有隐蔽,年轻的身体,被弹片撕碎,倒在血泊之中。
手榴弹不分个数的继续砸下来,土匪们居高临下,打得有很巧妙,根本看不到人影,也不探头开枪,只有漫天飞来的手榴弹,带着死亡的气息,夺走战士们的生命,顾大山的脸色苍白,左肩被一块弹片击中,鲜血淋漓。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落入了土匪的包围圈之中,在地形极端不利的情况下,部队根本没有突围的可能性,冲上去,只能是土匪的活靶子,而且,他从土匪投掷手榴弹的密度判断,这股伏击他们的土匪,人数不会少于三千人。
关键时刻,看出老连队的战斗素质,一连和机炮连,在遭遇突然袭击的情况下,并没有慌乱,四下奔跑,伤亡最少,都在第一波手榴弹爆炸的时候,就近找到了隐蔽物,开始还击,可是,两侧的悬崖太陡峭,看不到土匪一点影子,处于干挨打还不了手的极端被动状态。
机炮连连长被打得火冒三丈,他命令架起迫击炮,往手榴弹最密集的地方炮击,这一下奏效了,几十个土匪,被爆炸的炮弹,从悬崖顶上炸飞起来,但是,他们的还击,仅限于此,土匪们发现了对他们很有威胁的火力之后,立即把迫击炮作为打击的重点。
这一次,土匪们动用了轻重机枪,手榴弹和成捆的炸药,雨点般的打过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暗红的火光带着硝烟升腾,炸起的碎石,漫天飞舞,构成了对战士们最致命的杀伤,十门迫击炮,被炸毁了八门,近百名战士,倒在血泊之中。
连长的右腿被炸断,他艰难的爬向一门迫击炮,身后是一条暗红色的血迹,一个身负重伤的战士,勉强靠在岩石上,把炮弹塞进炮口,仅有的两门迫击炮,又发出愤怒的吼叫,二十几个幸存的战士,用这两门迫击炮,不断的往悬崖上发射炮弹,不时有战士倒下,这一切,都没有影响到其他人。
本来认为已经完全掌控局面的土匪,被激怒了,就是这两门打不垮、炸不烂的迫击炮,给他们造成了几十人的伤亡,更加猛烈的弹雨和手榴弹带着土匪的残忍和邪恶,一股脑的打过来,机炮连隐蔽的地方,被火光和硝烟笼罩。
硝烟被寒风吹散,再也没有还击的炮声,顾大山就在不远处的一块石头后面,看着这悲壮的一幕,他的身上,又添了几处深深的伤口,一块弹片,斜插在他的腹部,警卫员在手忙脚乱的给他包扎,青紫色的肠子,从巨大的创口滑出体外,顾大山艰难的喘着气,刚才的一幕,让他的心,撕裂般剧痛。
一个机炮连,说没就没了,这打得什么仗?土匪们还在发疯似的攻击,可是,战士们连找土匪拼命都做不到,土匪们隐蔽的很巧妙,没有一个露出头来,宽不过二百多米,长不过两千米的峡谷,被数不清的手榴弹和成捆的炸药,炸成一片死亡之地,战斗开始仅仅两个小时,有七百多名战士,倒在血泊之中。
顾大山在遭遇伏击的那一刻,就意识到,这绝不是普通的土匪,他们采取的战术很巧妙,选择的伏击地点和发动进攻的时机,不是没有经过训练的土匪能做到的,尤其是封闭峡谷两端的出口这一招,更是狠毒,土匪的用意,就是把自己的部队,全部消灭在这里。
他马上给团部发去电报,“团长,我营在返回平邑途中,在距离龟蒙顶西麓约十公里处,一个不知名峡谷内,突遭大量土匪伏击,此处地形对我极为不利,部队伤亡惨重,谷口两端出口,被土匪预设炸药堵塞,无突围之可能,我部拟在原地坚守,等待援兵,另,此股土匪,绝非一般散匪,很有军事素养,指挥得当,训练有素,我增援部队,应当加以警惕,一营营长顾大山。”
电报发出去不久,营长顾大山,因为伤势过重,阵亡,电台也被随之而来的手榴弹炸毁,上级再也得不到一营一点消息,顾大山闭不上眼睛,弥留之际,他满心的不甘,和小鬼子多次对阵,没有伤到一根汗毛,没有想到,今天却栽在这里,还连累了一千二百多名勇敢的战士,他在悔恨,带着不甘,含恨离去。
战斗整整打了一夜,枪声和爆炸声也响了一夜,爆炸的火光,把黑幽幽的峡谷,不时照亮,火光中,浑身浴血的战士的身影,岩石般凝固,身边倒下多少战友和好兄弟,心疼的已经麻木,只有机械的动作,把枪膛里的子弹,射向对面的敌人,即便是打不中,也是一名战士的怒吼,独立师是这样一支部队,哪怕是剩下最后一名战士,只要还能扣动扳机,就不会放下枪,战斗到底,直到生命的最后一息。
每当一阵硝烟散去,峡谷内陷入沉寂,土匪们嚎叫着冲过来,他们认为已经没有活人的峡谷内,还会射来子弹,把得意忘形的土匪,打倒一片,土匪们留下几十具尸体,退潮般撤下去,又是一阵疯狂的手榴弹和炸药。
如此往复多次,土匪们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睛,他们面对的,还是人吗?这么多的手榴弹和炸药,就是一堆铁块,也该炸成几瓣儿,峡谷内,已经被翻了几个个,怎么还有活人,这些当兵的,怎么打不绝、杀不尽?一种本能的敬畏,在土匪们的心中,悄悄的蔓延。
朝阳悄悄的爬上鲁西南的天空,灿烂的霞光,映照着满山苍翠的松柏,随着一名奄奄一息的战士,拉响身上的集束手雷,和围上来的十几个土匪同归于尽,巨大的爆炸声,在峡谷和松林间久久回荡,滚雷般传递到远方,战斗结束了。
地上是一个深深的弹坑,一顶军帽,带着弹孔,半掩在泥土中,四周散落着十几具土匪的尸体,围上来的几千个土匪,都被吓得趴在地上,久久不敢动弹,直到硝烟散尽,峡谷内再也没有一丝的声音。
这些土匪,才胆战心惊的摸进峡谷,没有狂喊,每个土匪都提心吊胆,生怕那块石头后面,射来致命的子弹,直到搜遍整个峡谷,发现没有一个活着的人,这些土匪们,才真正放下心来,战士们的尸体,铺面了峡谷已经被鲜血浸染的土地上。
刘磨头得意的抚摸着自己的光头,狰狞的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伸手用力拍拍身边一个面孔白皙,带着金丝眼镜,个子矮矮的中年人,粗野的狂笑着说道:“王先生,你就是我刘磨头的诸葛亮,神机妙算,刘某佩服没有你,咱们也占不了怎么大的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