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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铜山方向,忽然如同火山爆发一般,日军炮兵近百门不同口径的火炮,就像从地下钻出来的魔鬼,喷吐着钢铁火焰,一发发炮弹尖啸着掠过铜山上空,准确的落在徐州古老的城墙上,城砖纷飞,炸点一个连着一个,分不清个数,好像是大地被一只巨大的手,猛然抬高一般。
刚才还安静得如同婴儿般熟睡的徐州南门,顷刻间笼罩在钢风铁雨之中,硝烟和着尘土腾空而起,巨大的爆炸声,回荡在空旷的原野上,以近百门火炮,轰击仅有三公里宽的正面,火力打击的密度,达到了骇人的程度,足以把徐州城墙炸成一道深沟,把那里的守军炸成粉末。
兵野久太郎的战术,获得空前的成功,宽厚的徐州城墙,被连根炸塌,露出一个巨大的缺口,冲进徐州之路,在兵野的面前豁然打开,兵野冷静的观察着炮击效果,随后下达了第二道命令,战车和步兵开始突击,炮火延伸。
吼叫的八辆日军坦克,卷起泥土,冲向突破口,后面是一个联队的步兵,再往后,是第二梯队的八辆坦克和一个联队的日军士兵,没办法,地形条件所限,只能施展开这么多兵力,如果有可能,兵野久太郎倒是希望把全部的战车和士兵,都投入到攻击之中,那样,胜算就会更大。
日军坦克已经接近了倒塌的城墙,没有支那守军还击的枪声,兵野久太郎忽然激动起来,从来没有感觉到胜利如此之近,他抓起电话,准备向矶谷廉介司令官报告这个好消息,同时也希望攻击徐州西门的部队,重新开始进攻。
一阵密集的尖啸声,忽然从背后传来,兵野久太郎的脸色刷的变得惨白,那是无数炮弹划破空气,由远而近飞来的声音,可是,自己的所有炮兵,正在炮击支那守军的阵地,背后又怎么会飞来炮弹?
几发大口径炮弹,准确的落在兵野久太郎的指挥所里,连夜挖出来的隐蔽部,薄薄的防护层,根本抗不住大口径炮弹爆炸的威力,火光闪闪,弹片横飞,硝烟散去,原地出现几个巨大的弹坑。
师团长兵野久太郎和他指挥所里的所有日军军官,被还原成分子状态,连一点儿残渣都找不到,唯一幸运的是挂着电话机的一根木桩,一支断臂,还紧紧的抓着电话,随风荡来荡去,里面传来焦急的喊声。
正在打得起劲儿的日军炮兵,被突如其来的炮弹,炸的人仰马翻,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连调转炮口都来不及,阵地就被密集的炮火覆盖,炸飞的火炮轮子飞到半空,炸弯的炮管,无助的躺在地上,殉爆的炮弹,更加重了这场灾难,日军炮兵的尸体,不时被抛上天空。
唐秋生够狠的,集中五个炮兵团,装备的火炮数量,要远远超过日军,一轮齐射,就完全把日军炮兵阵地摧毁,随后,炮火撵着冲向突破口的日军,又是呼啸而来的炮弹,在突破口前面,炸成了一堵火墙。
八辆日军坦克,被炮火笼罩,没有逃脱爆炸起火的命运,跟在后面的日军步兵,更是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被炸的东倒西歪,这还没有完,从倒塌的城墙口,忽然杀出大队人马,轻重机枪也刮风一样狂吼起来,毫无顾忌的收割日军士兵的性命,受到双重打击的日军,再也无法招架,疯狂的往来时的方向溃逃。
解决了冲锋的日军,独立师的炮兵按照事先的分工,开始炮击日军阵地,就像沸腾的铁水泼在干木材上,日军阵地激起股股浓烟,完全笼罩在炮火之下,四万多日军,被猛烈的炮击赶出简陋的工事,失去了中枢指挥系统,又遭到突然的炮击,日军部队不可避免的慌乱起来。
唐秋生这突然一击,势若奔雷,打中日军的要害,干掉了指挥系统,摧毁了日军炮兵阵地,又把四万多日军士兵打乱,战前的部署,取得了完成的成功。
接到唐秋生战情通报的李宗仁,高兴得连连拍桌子,这仗打得真是痛快加顺利极了,干掉这四万多日军,正面进攻的矶谷廉介,就是没牙的老虎,伤不了人,何况还有给他准备的大餐。
炮击效果空前的有效,漫山遍野都是被炮火打击得乱跑乱窜的日军士兵,在各级指挥官的指挥下,组成一个个孤立的临时防御圈,陷入各自为战的境地,此时,日军士兵的战斗素养和作战意志,充分体现出来,明知生路无望,反而镇定下来,就地挖掘工事,纷纷掏出写有“必胜”字样的白绸带,缠在脑门上,这就表示,全体日军士兵,已经做好了为天皇陛下献身的准备,随时可以玉碎。
独立师五个旅和桂军一个师将近八万人的兵力,是日军兵力一倍以上,南北夹击,把日军紧紧包围在铜山一带,遍地的喊杀声,被包围的日军,意识到自己将要面临的命运,骨子里的凶悍被激发出来,尽管被打乱了建制,只要是一个指挥官高呼一声,就有不同部队的日军士兵汇聚到他的身边,随即组成一个战斗团队。
困兽犹斗,应该就是此时被包围的日军的心态,他们在不同的指挥官指挥下,和包围过来的中国士兵,玩命儿的厮杀,往往是打到最后一个人,面对十几个中国士兵,也不放下武器,做自杀式攻击,虽然被几把刺刀捅得透心凉,也带着浑身的鲜血,把刺刀刺进离他最近的中国士兵的身体。
这样的战斗,在铜山一线,比比皆是,日军士兵面临绝境而凶狠的抵抗,使部队不得不去攻击一个个环形阵地,给合围的部队,带来不小的伤亡,战斗一时陷入胶着状态。
(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五章 矶谷廉介的末日(四)
第五百五十五章矶谷廉介的末日(四)
被包围的日军士兵,顽强的斗志和抵抗力,超出了桂军士兵的想象,尤其是日军小组作战战术,围攻一点的时候,往往遭到从背后或者是侧翼射来的火力杀伤,他们很不习惯这种打法,也没见这种打法,很不适应,吃了不小的亏,一时间竟然奈何不得被包围后,负隅顽抗的日军。
独立师的部队,和日军交手多次,尤其是几个主力旅,从东北打到华北,日军的作战套路,早就了解得一清二楚,一见日军士兵采取了被包围后,惯常使用的小组配合,火力支援,各自为战的招数又用出来,没有急着去啃下一个个小火力点。
而是以小组对小组,轻炮兵分散到各个攻击部队中的方式,迫近日军一个固守地点后,也不打枪,也不喊话,几门迫击炮架上,一顿炮弹,把日军据守的猪圈大的地方轰平,然后上去清理残敌。
遇到迫击炮也啃不动的地方,马上呼叫重型火炮支援,一个个日军据守的临时火力点被清除干净,这种打法的速度虽然慢一些,可最大限度的减少了部队的伤亡,并且采用的是从外围往中心压缩的战法,逐步把日军撵到铜山中心地域。
独立师部队眼花缭乱的动作,干脆利索的逐点清除,娴熟的步炮协调战术,把桂军指挥官和士兵看得目瞪口呆,赞叹不已,桂军师长脑袋很活泛,这是一种全新的战法,不学才是傻子呢?灵机一动,以排级为单位,把部队分散到独立师部队里,跟着作战。
不过,看也是白看,战术学去了,装备跟不上也是白搭,国内那支部队有独立师部队装备那么多的各种口径的火炮,步谈机装备到连一级,可直接呼叫团级炮火支援。
战斗由白天打到夜晚,期间,矶谷廉介派出几支救援部队,都被唐秋生安排的阻击部队打了回去,再加上徐州正面的川军和桂军两个师的部队,不断的发起小规模的反突击,把矶谷廉介的主力部队,死死扭在徐州西门外战场上,使他无法派出更多的兵力。
一夜激战,铜山方向炮火彻夜未停,枪声凝固般没有间歇,日军组织几次大规模的突围,意图突破中**队的包围,往主力部队方向靠拢,独立师五个炮兵团的炮火,把日军所有试图突破地区,炸成一片火海,战至天明,剩余的两万多日军,终于被压缩在铜山方圆不过几公里的狭小地域,绝望的气息,不可避免的在日军士兵中间蔓延。
无论是被包围的两万多日军,还是围攻的独立师和桂军部队,都清楚地知道残余日军所面临的命运,陷入绝境的日军士兵,不断的做自杀式冲锋,一片片倒在火网中,所有的努力都是在做垂死挣扎,唐秋生看到战况正按照原来的计划发展,命令步兵停止进攻,炮兵对日军做覆盖式炮击。
火山喷发般的炮火,淹没了目标地区,目力所及,只见到翻卷升腾的黑烟和不断的闪光,四十分钟之后,炮火停止,硝烟散去,铜山已经完全被炮火改变了本来的地形和地貌,腰粗的大树,被炸成木屑,坚硬的岩石,变成了细碎的石子,看不到日军士兵的尸体,只有变形的钢盔和偶尔见到一摊摊暗红色的血迹,证明曾经有两万多日军士兵,盘踞在这里。
战士们连去打扫战场的兴趣都没有,这样的情形,不是第一次经历,桂军士兵和军官就不同了,看到四十几分钟,两万多鬼子就灰飞烟灭,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惊得合不拢嘴,一个个呆立在哪,只能用震撼来形容他们的感受。
铜山方向战斗结束,唐秋生给李宗仁发去简短的电报:“李司令长官勋鉴,铜山战斗已经结束,在桂军和独立师部队合围下,经一夜激战,日军突袭我徐州之部队四万五千余人,已经全部被歼灭。”
接到电报的李宗仁,可嗓子喊了一声:“好”这动静大的,把指挥部里所有的军官吓得一激灵,李宗仁满面红光,打掉了矶谷廉介这支部队,就等于打断了他的两条腿,到了做最后一击的时候了。
他马上命令廖磊的第二十一集团军所属部队,立即合围徐州西门外的五万多日军,命令下达,听了一天一夜枪炮声的桂军主力部队,早就憋着一肚子火,山呼海啸般从日军两翼杀出,同时,在李庄、黄口一线,负责切断日军退路的川军六个师的部队,也改变原来的部署,从日军的背后杀奔过来。
李宗仁有胆量这样做,铜山一战,歼灭了日军将近二分之一的兵力,矶谷廉介手里的部队,不过五万多人,自己的部队兵力是日军的四倍以上,日军还想回窜郑州,连徐州都走不出去,唐秋生指挥所属部队,从铜山方向,出击徐州西部。
十二月二十三日下午,在徐州战场的二十几万中**队,从三个方向,包围上来,把矶谷廉介剩余的五万多兵力,紧紧的合围在徐州城下,日军在矶谷廉介的指挥下,拼死往郑州方向突围,冲到萧县的时候,再也冲不动了,中**队把日军围得铁桶一般,突围无望,矶谷廉介率领残部退进萧县,固守待援。
得知在徐州方向,自己寄予厚望的第一军,陷入优势中**队的合围之中,损失惨重,被包围在萧县,突围无望,香月清司大惊失色,第一军他丢不起,不但寄托着自己的厚望,天皇陛下和大本营,都寄予厚望,希望通过第一军的一系列战斗,打开支那战场的僵局,寻求突破,最起码对淞沪战场是个极大的支援。
可是,现在的情况,完全相反,矶谷廉介不但没有打破僵局,自己到掉进支那指挥官的陷阱之中,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香月清司急的俩眼冒火,第一军完蛋,自己也就跟着完蛋了,那怕是载人亲王殿下也保不住自己。
他一连几道严令,命令沧州方向的日军,不惜任何代价,冲破支那军队的阻击,南下徐州,救援矶谷廉介的第一军,为了统一指挥在沧州的三十几万日军,他恳请载仁亲王殿下,出任沧州方面军司令官。
接到香月清司请求电报的载仁,并不情愿去趟这趟浑水,整个华北方面,已经没有一支可以调动的机动部队,现有的兵力,难以打破僵局,上次在德州,已经碰的头破血流,这回也肯定讨不着好,架不住香月清司一连几封电报,言辞恳切,就差痛哭流涕了,如果他能脱开身,都会跪在载仁面前,没有办法,载仁只好满肚子不高兴的去沧州就任司令官。
萧县,一个独立的小院落,日军第一军司令部就设在这里,此时,司令部内一片愁云惨淡,仅仅是一夜的功夫,矶谷廉介骤然苍老许多,从出征时的豪情万丈、一片雄心,到现在被围孤城,脱身不得,不过十几天的功夫。
矶谷廉介默默的坐在椅子上,把所有的战况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现在完全明白了,独立师部队在开封和商丘的拼死阻击,就是为支那军队调动争取时间,阻击只考虑到唐秋离的部队,没有多余的兵力阻止自己南下,没有想到还有支那其他地方的部队,能调到徐州,而且是二十几万兵力的规模。
那个李宗仁,是支那广西的地方军阀,他为什么会如此积极主动的参加对帝国的作战?战前,大本营情报部门提供的情报上说,支那的所有地方军阀,和他们的中央政府不是一条心,各自以保存实力为唯一目的,帝**队可轻而易举的把他们个个击破。
现在看来,情况不是这样的,如果当初第一军不是按照天皇陛下和大本营的命令,选择东进攻击徐州,而是西进攻击西安,和在山西的山口部队遥相呼应,如果当初自己不一心想创造奇迹,建立不朽的功勋,就不会是现在的局面。
可是,没有如果,一切都发生了,自己拼命往一个大陷阱里钻,他不能骂天皇和大本营是傻蛋加弱智,也不能骂自己是个疯子加脑残,只能骂支那人太狡猾,尤其是那个支那魔鬼唐秋离,想到唐秋离,矶谷廉介牙疼一般的哼哼起来。
司令部里所有支愣着耳朵,听着外面激烈枪炮声的日军军官们,都被司令官阁下的痛苦呻吟声吓了一大跳,以为是心脏病突发,看着军官们带着惊惶的脸色,压抑不住内心的慌乱,矶谷廉介很是恼怒,可也不是耍威风、发脾气的时候,阴沉着脸问道:“给派遣军司令部的电报发出没有?”
这是他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希望就寄托在沧州方向的部队,尽快南下,尽管他也知道,希望很渺茫,可有一根救命的稻草,总比两手空空要强得多。
这是救自己性命的电报,日军通讯军官敢不立即发出,内容甚至比司令官阁下口述的还要严重得多,而且是一连发出好几份,把目前的情况渲染得万分紧迫、惨烈无比,尽管支那军队还没有发起攻击,可那是早晚的事情,出发时的十三万大军,如今只剩下五万余人,让这些曾经信心满满的日军军官们,不由得胆寒。
(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六章 拼命救援
第五百五十六章拼命救援
矶谷廉介的第一军在萧县,被徐州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指挥的桂军和川军,独立师副师长唐秋生指挥的五个旅,共计近三十万部队包围,日本华北派遣军司令官香月清司,心急如焚,恳请日军大本营总参谋长闲院宫载仁亲王,屈尊就任沧州方面军司令官,统一指挥沧州方向的三十三万日军,南下徐州,解第一军之围。
救兵如救火,载仁一到沧州,马上命令日军全体出动,向德州方向发动进攻,打开南下徐州的通道,十二月二十三日傍晚,从来不在夜间发动进攻的日军,一反常规,天一擦黑,沧州全线爆发激烈战斗,日军分成五路,在大满庄、冯家口、捷地,南皮、淮镇一线,分别向刘铁汉指挥的部队发动猛攻。
一百余公里宽的正面,到处是炮火硝烟,黑夜中,双方士兵的身影,不时闪现在炮弹爆炸的火光之中,如果从高空俯瞰,一道喷着火光的防线,把几支箭头挡在面前,不能再前进一步,沉寂很久的冀南战场,再次喧闹起来。
沧州前线全面爆发战事,正如唐秋离所料,矶谷廉介的第一军被包围,沧州的日军就会拼命,他发电报给刘铁汉,询问沧州战斗情况,实际上,他在考虑,是否把唐秋生的部队,撤离萧县战场,加强到沧州一线,毕竟和日军对比,刘铁汉的兵力不占优势。
之所以这样考虑,是因为唐秋生的部队,又被李长官放在萧县包围圈的外围,离战场有十几公里远,前面是廖磊的桂军第二十一集团军和川军二十三万部队,把萧县围得铁桶似的,别说参加攻击萧县的作战,就是连看到萧县的影子都很困难。
李宗仁的理由是,唐副委员长的部队,刚刚打完铜山战役,部队颇为疲劳,从关心友军的角度出发,不宜再让经过苦战的部队,连续投入战斗,所以,把唐副委员长的部队,放到二线,也是让放心休整的意思,攻击萧县,就让一直没有参加战斗的桂军和川军来完成,末了,还征求唐秋离的意见,问如此办理,是否妥当,请唐副委员长训示。
李宗仁的理由很站得住脚,话也说得漂亮,可那点儿拿不到桌面儿上的心思,已经两世为人的唐秋离,一眼就看穿了,矶谷廉介现在已经是熟透的柿子,一碰就掉,秋生哥的部队,已经在铜山捡了个大便宜,最后这一口,说啥也不能再让自己的部队吃了,何况,李宗仁手里的本钱很充足。
唐秋离苦笑着摇摇头,身边的梅婷扬起漂亮的眉毛,看着丈夫,唐秋离把李宗仁的电报递给了梅婷,梅婷看完,“扑哧”笑了,她明白了丈夫苦笑摇头的原因,戏谑的看着他,唐秋离耸耸肩,两手一摊,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姿势,梅婷差点笑弯了腰,快活的空气,子屋子里流动。
既然李宗仁这么说也这么办了,唐秋离还有什么办法,回电完全同意李司令官的安排,最后还祝他取得萧县大捷,他只是心里有点遗憾,没能由自己的部队,亲自结果矶谷廉介和他的第一军的狗命,为苏景峰和张自忠报仇,如此一来,唐秋生的部队,就成了一步闲棋,他才有调到沧州方向的考虑。
参谋送来刘铁汉的回电,语气很轻松,因为早就预料到日军的行动,部队依托坚固的防御工事,给暴露在野外的日军士兵,以极大的杀伤,并且利用日军不善于夜战的弱点,派出四个旅的部队,从日军进攻队形的空隙中钻进去,把日军几个联队,成建制的从大部队中割裂出来,现在正在围歼中。
目前,沧州战线稳固,自己手里还有四个旅的预备队没有使用,日军决不能前进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