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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下达得够及时,关键是四万多人的部队,光是把调头的命令传达到每一支部队,就得好一会儿功夫,甘马的部队,当时就出现了混乱的局面。
这段功夫,正好给了刘春炮兵一旅调整炮击方位,创造了时间,对甘马的部队来说,这短暂的时间,无疑会让他们陷入灭顶之灾。
三发红色信号弹,冉冉升上天空,一阵天崩地裂般的巨响,无数的炮弹,怪叫着飞过甘马骑兵部队和中军,落在了刚刚调头的后卫部队人堆儿里。
炮弹落地,炸起朵朵黄色的土花,血肉横飞,残肢断臂夹杂着破碎的军装,漫天飞舞,可怕的打击,降临到甘马部队的头上,炮兵一旅的第一轮齐射,就把甘马的后卫部队,笼罩在死亡的钢铁碎片之中。
密集的炮弹,在宽宽的山道上,炸成一堵死亡的火墙,把甘马部队退回庆阳的道路,完全封死。
后退无路,被炸得晕头转向的甘马部队,本能的往前争相逃命,以躲避死亡的命运,终于全部进了伏击圈,等待他们的,是个可怕的命运。
两侧高高的黄土悬崖上,一阵轻重机枪的狂吼,飞来密如飞蝗般的手雷,首当其冲的是甘马的两个骑兵师,是独立师伏击部队重点打击对象,迫击炮弹在骑兵队列里分不清个数的爆炸,战马和他的主人,被撕得四分五裂。
六万多人,伏击四万多人,占有险要地形,超出对付近百倍的火力优势,战斗没有太多的悬念,唐秋离克隆至**他老人家的军事理论,“集中优势兵力,攻其一点,在局部形成优势兵力,必可歼灭敌人,”果然奏效。
前卫的那个骑兵团,听到后面分不清个数的爆炸声,回头看时,大部队已经被笼罩在滚滚硝烟之中,知道事情不妙,快马加鞭,想冲出险境。
迎接他们的是一万多骑兵,独立师的三个骑兵旅,正堵在前进的道路上,战士们一字排开,手里的马刀,就像闪着寒光的森林,在最前排的是轻机枪手,几百挺轻机枪,就端在马上战士的手里。
甘马部队的前卫骑兵团长,明智的选择了弃刀、下马、投降,就自己这一千多人马,和对面中央军的骑兵部队相比,无异于大海里的一滴小水珠儿,不够对方塞牙缝的。
不到两个小时,战斗结束,甘马主力四万六千多人,逃跑的不过四五千人而已,被俘一万五千多人,余着全部被击毙。
唐秋离凝望硝烟尚未散尽的战场,心中没有丝毫胜利的愉悦,甘马士兵的尸体和倒毙的战马,铺满了打扮梁五六公里长的,宽阔山间大路上,猩红的鲜血,染红了黄土地。
因为兵力相差太悬殊,唐秋离不得不选择这种凶狠的打法,否则,被消灭的就有可能是独立师,他宁愿用包围之后,迫使对方投降的战法,也不愿意采取这种无差别炮击的战法。
倒下的,毕竟都是中国人,这要是日本人的部队,唐秋离不会留下一个活口,会让他们都成为一堆碎肉。
打扮梁一战,甘马被彻底打垮,三马两面夹攻,分进合击的战略企图,被完全粉碎。
甘马的两个骑兵师全军覆没,独立师缴获战马四千多匹,足够再装备一个骑兵旅的了,这些可都是训练好了的战马,换上骑手,直接就可以投入战斗。
武器弹药无数,堆积如山,可惜的是,都是独立师看不上眼儿的破烂武器,甘马仅有的一个炮兵团,可怜得都没有来得及把迫击炮从驮马上卸下来,就全部归了独立师。
甘马的看家本钱,被全部敲掉,输掉了最后一条内裤,尤其是甘马赖以纵横的骑兵部队,更是全军覆没。
定边县城,傍晚,枯坐空城的马鸿逵和马步青,相对无语,调集全部兵力,倾巢而出,只不过夺了个空城而已,就像使劲全身力气打出的一拳,目标忽然消失,白耗费力气不说,还差点儿闪了腰,郁闷得都要吐血。
主力部队刚要对定边形成合围之势,却被中央军的小股部队,yin*着往内蒙鄂托克方向追去,幸亏觉察得早,及时把部队拉回来。
定边没有中央军的主力,那他们在哪?总不会闻风而逃了吧?就算是逃跑,也应该有点儿踪迹啊,就在两马百思不得其解,很是苦恼的时候,青马的参谋长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他报告两马一个不亚于晴天霹雳的消息,今天上午,在庆阳以北,定边以南的打扮梁地区,青马四万六千多部队,遭到中央军的伏击,几乎全军覆没,逃回庆阳的,不过四五千人而已,甘马部队参谋长,前敌总指挥,当场战死。
电报是甘马亲自发来的,字里行间声声血泪,痛不欲生,马鸿逵和马步青两人,听到这个消息,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身子摇晃几下,差点当场跌倒。
兄弟的部队,就这样完了?中央军是有意放弃定边县城,用小股部队把自己吸引在这,而其主力,却在打扮梁地区设伏,把兄弟的部队,包了饺子
马鸿逵和马步青现在完全明白了,可惜,是在战斗结束,甘马全军覆没之后,一切都晚了,现在去增援,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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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决战
第三百三十章决战
屋子里一阵难耐的寂静,两马的心里,几乎是同时冒出一股寒气,这伙中央军也太狡猾了,和自己以前打过交道的中央军完全不一样,不动声色之间,就把兄弟的四万多人给报销了,遇到的,是个什么样的对手?
马鸿逵在屋子里转了几圈儿,目光和马步青对视一下,两个人的眼里,几乎是同时冒出凶光,留着这伙中央军在西北的地盘上,太危险了,早晚是个祸害。
为兄弟报仇是主要的,留着这伙中央军在身边不消灭,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搞你一下,自己就别想睡安稳觉了,心腹大患,不可不除。
两个人的想法很一致,都读懂了对方的心思,趁着中央军在打扮梁刚刚激战过,一定是损耗不小,刚取得胜利,麻痹大意是避免不了的。
集合全部部队,连夜包围上去,趁着对方庆功的时候,把他们死死的咬在打扮梁,兄弟俩十二万多人的部队,就是每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这些中央军。
二马连夜集合部队,以马鸿逵的两个骑兵师,马步青的三个骑兵旅,共计四万多人马,为先头部队,任务是把在打扮梁一带的中央军,纠缠在原地,等待后续部队到来,一举歼灭。
四万多骑兵,由马鸿逵的参谋长带领,一阵狂风似的,冲出定边县城,往打扮梁方向直扑过去。
马鸿逵看着空无一人的定边县城,越看越来气,要不是为了这座空城,兄弟的人马,也不会被中央军吃掉,再说了,这可是红军的地盘,自己也站不住脚儿。
真他**奇怪了,红军怎么就甘心放弃这座县城,让中央军轻松的占领,结果是让甘肃的自家兄弟吃了大亏,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
他下令,放火焚城,烧不留下片砖只瓦,烧个一干二净,石头都要过三刀,烧不动的,用炸药炸,在地图上,把定边县城摸去。
得到命令的马家军,立刻在全城纵火,存在了几百年的古老定边城,立刻烈焰冲天,陷入一片火海之中,熊熊燃烧的大火,带着不详的黑烟,升腾着冲向天空,映红了半边天际。
独立师真的就在打扮梁停留,根本没有撤走的意思,根据他的判断,马鸿逵和马步青,得知甘马全军覆没的消息后,有两种选择,一是知难而退,从定边撤离,各自返回老巢。
二是坚决报复,依仗其雄厚的兵力,全力进攻,而且第二种可能性更大,师长的判断,得到了参谋长冯继武和参谋处长赵玉和,以及全体高级军官的一致赞同,没有把青马和宁马打伤打痛,他们是不会罢手的。
按照这个预案,唐秋离往定边通向打扮梁的各条道路上,派出大量侦察部队,最远的,直抵定边县城的外围,严密监视青马和宁马的动向。
各部队,按照两马来犯的原则,做战前准备,三个步兵旅,在打扮梁北侧,依靠险要地形,在三公里宽的阻击正面,修筑防御工事,建立两道防线,建立稳固的火力点。
独立师骑兵第二旅,二十九军直属骑兵旅,分为左右两翼,隐蔽在正面阻击阵地两侧,等待指挥部命令,对二马的步兵,发起攻击。
独立师炮兵旅,根据各种火炮不同的口径和射程,按照迫击炮、九二式步兵炮、山炮、重炮的顺序,组成梯次的火力打击群,各炮群立即按照阻击正面的宽度和长度,划定射击坐标,装定诸元,保证炮火首发即达到无差别覆盖的效果。
各步兵旅、骑兵旅的炮兵部队,统一调归刘春指挥,以加强打击力度,所有的轻机枪,配置在第一道防线,重机枪配置在第二道防线,保证轻重机枪火力,两个小时之内,间断射击。
唐秋离是异常精心的射击火力打击方案,他知道,宁马和青马,手里还有四万多骑兵部队,这是一个绝对具有冲击力的部队,也是二马的杀手锏。
打扮梁以北,除背靠打扮梁一侧之外,都是一马平川的黄土盐碱地,无险可守,极有利于大规模的骑兵,展开集团冲锋,自己的火力,在开战前三十分钟之内,抵挡不住对方四万多骑兵的冲锋,阵地就有被突破的可能。
随之而来的,二马八万多步兵,会顺着这个缺口,波涛一样,冲垮自己的两道防线,到时候,独立师的六万多人,真的就陷入苦战之中,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布置完兵力和火力之后,唐秋离心里一点儿都不轻松,这一仗,必须要打,否则,自己在陕甘宁三省交界处,就别想站稳脚跟,建立油田的想法,也就随之泡汤了。
而且也不可能采取长期游斗的办法,放着日本人这只饿狼在华北,跑到这里,和中国人窝里斗,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唐秋离希望一战而定大局,他心里还是有些遗憾,要是再把炮兵第二旅沈景山的部队拉上来,胜利的把握就更大了,毕竟二马的部队,是自己的两倍多,玩儿上人海战术,战士们累都要累垮。
唐秋离不知道,他不停念叨的独立师炮兵第二旅和独立第四旅的部队,正日夜兼程的往西北战场赶,并在最关键的时刻,在二马部队背后猛插一刀,放干了二马的最后一滴血。
布置完一切,唐秋离心中轻松不少,他很希望二马按照自己的设想,在打扮梁一带和独立师决战,这是一场赌注,自己唯一的依靠,就是超过对方近百倍的火力优势。
时间不允许自己的主力部队,在陕甘宁一带多做停留,平津地区兵力空虚,是他最大的心病,日本人才是自己唯一的对手。
冯继武忽然高声喊了起来,“师长你看,定边方向,好像起火了?”
唐秋离抬头一看,虽然隔着几百里路远,西北的天空,暗红的红云,映红了半边天空,在夜色的衬托之下,狰狞而恐怖,他一下子明白了,肯定是二马没有和独立师的主力部队遭遇,甘马有吃了大亏,那一座空城发泄心中的怒火。
唐秋离怒气上涌,旋即又笑了,不错,二马出力,省了一大笔拆迁费,尽管那个年代,没有这一说,按照自己对定边未来的规划,是要建设成一个以石油加工为主的新兴城市。
少不得要拆迁,和老百姓打交道,费口舌不算,麻烦事太多,自己就在这废墟上,建立一座新城,让定边的居民,都住进楼房,光是土地,就能省下多少银子,唐秋离觉得自己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有的时候,军阀也在无意间,干一些为民的好事儿,还不需要付费。
陕甘宁交界处的密布战云,引起了离战场不远的延安高度关注,三马和华北独立师,双方聚集了二十多万大军,使红军方面高度紧张。
**中央把所有能调动的部队,都调到志丹、安塞、子长一线,加紧构筑工事,以防不测,应付突发事件,毕竟战事发生在陕甘边境的定边,那是红军的地盘儿。
若唐秋离战胜,一切都平安无事,倘若唐秋离战败,三马的十几万大军,是不是会衔尾追来,趁机占领陕甘根据地,**领导人,那个心理都没有谱儿,毕竟红军和西北五马之间,存在着血海深仇。
用唐秋离送的武器弹药,装备起来的一个红军加强师,更是作为**军委的机动部队,随时准备在背后支持独立师一把,用主席的话说,两害相权取其轻,唐秋离还无私的帮助过我们,于情于理,都应该在关键的时候,帮把场子。
唐秋离在打扮梁,全歼了甘马的部队,自然逃不过**的耳目,老人家闻讯,哈哈大笑,操着浓重的湖南口音说到:“这个娃娃军长不简单啊,不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集中优势兵力,寻机歼灭三马的一路,深得我毛某人的真传,当初他放弃定边县城,我就看出他的路数,可惜青马和宁马是两个草包一头撞进来,不吃大亏才怪了”
主席说完,对在一旁的徐海东说到:“徐老虎,听说你和这个华北的一号人物,还颇有交情来,方便的话,做个红娘,见他一面,我对这个娃娃军长,很感兴趣。”
独立师的后续部队,一个炮兵旅和一个步兵旅,经过延安附近的时候,又把**领导人给惊呆了,这个唐秋离究竟有多大的实力?
开到西北的部队,已经有六万多人,还有后续部队近两万人,在华北,肯定还有守备部队,此人的实力,不容轻视,从此,唐秋离给**各位领导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马鸿逵和马步青部队的行动,全部落在监视他们的独立师侦察部队眼睛里,各种情报,源源不断的汇集到指挥部,二马的行动,部队的行军序列,行军速度,兵力部署,都掌握在唐秋离心里,他默默的计算着时间。
天色大亮,难得的一个好天气,无风也无尘土,红彤彤的太阳,鹅蛋黄儿似的,挂在天边,惹人喜爱。
无风的天气,怎么会有那么大的烟尘,西北方向,烟尘滚滚,就像是由远处而来的沙尘暴,昏黄一片,带着慑人的气势,由远及近,气势汹汹的直压过来。
随即,就感觉大地在颤抖,一阵滚雷般的巨响,清晰的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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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 城下之盟
第三百三十一章城下之盟
北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黑压压的骑兵,四万多骑兵,排着方阵,一眼看不到边,一股巨*般漫过平展的原野,骑兵们经过长途奔跑,现在改为缓马慢行,是为了让战马恢复体力,积蓄力量,好发起冲锋。
担任前敌总指挥的宁马参谋长,忽然发出停止前进的命令,在正前方,一队骑兵勒马而立,排着整齐的队形,雪亮的马刀,擎在手中,自然有一股肃杀的气氛。
宁马参谋长仔细观察了一下,嘴角露出不屑一顾的、嘲讽的微笑,对方最多一个骑兵旅,四五千人而已,和自己四万多骑兵对垒,有句成语怎么说来着?“不自量力,以卵击石。”
只要一个冲锋,对方的几千人,就会淹没在自己的大军之中,剩下的,只能是遍地的尸体和无主的战马,他忽然有点儿可怜起中央军来,以一个旅的骑兵,和自己两个骑兵师,三个骑兵旅对阵,中央军的指挥官,以为他的骑兵个个都是关云长?
宁马参谋长发出命令,以一个骑兵师加一个骑兵旅,组成第一攻击波,务必全部歼灭对面的中央军骑兵,一个骑兵师组成第二攻击波,两个骑兵旅组成第三攻击波,逐次投入战斗。
各个攻击波的间隔时间是十五分钟,歼灭对面的骑兵之后,一举突破中央军的防御阵地,等后面的两位马长官上来,就是打扫战场了。
马家军第一攻击波的骑兵,很快就发动了攻击,战马倏然加快速度,马上的马家军士兵,雪亮的马刀,已经高高举起,一股狂飙般的朝着佟巴图的骑兵二旅,席卷过来。
近了,还没有马枪的射程之内,马家军骑兵狂野的呐喊声,已经传来过来,佟巴图发出命令,全旅骑兵,忽然调转马头,朝着打扮梁方向退去。
唐秋离之所以用佟巴图的骑兵二旅,作为诱敌之兵,完全是基于对骑兵二旅精湛的骑术的信任,这不是一个好完成的任务,稍有不慎,就会被优势兵力的马家军骑兵衔尾追上,骑兵二旅就会淹没在,狂涛般的马家军骑兵群里。
骑兵二旅这些蒙古汉子,会掌握最佳的节奏,一步步把马家军骑兵,yin*到阻击地域。
佟巴图对给他的骑兵旅这样的任务,十分的不爽,蒙古骑兵,面对敌人的时候,只有勇敢的冲锋,哪怕当场是战死,也绝没有不战而逃的习惯,这会辱没了祖先。
唐秋离告诉他,这就是任务,别的骑兵旅,对于他们的骑术,我还真有些不太放心,别诱饵没做成,反倒成了人家嘴里的肥肉,只有你佟巴图的骑兵二旅最合适。
提醒你,决不可接战,要伪装成看到对方实力太强,落荒而逃的样子,佟巴图不情愿的接受了任务,他在马上一边奔驰,一边回头看着那些猖狂之极的马家军骑兵,心里直咬牙,要不是师长下了死命令,你们这些家伙,我还真想碰一碰。
狂追猛撵的马家军骑兵,抱着一种老鹰捉小鸡的心态,把战马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可是,他们是长途奔袭,一夜的急行军,人和马的体力消耗都很大,而佟巴图的骑兵二旅,是以逸待劳。
一启动,马家军的骑兵,在速度上就吃了亏,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远,中央军的骑兵,逃进了山口,眨眼就看不见踪影。
第一攻击波的马家军骑兵,却不得不紧急勒住马缰,战马人立而起,险些把这些骑兵抛到马下,在他们面前,赫然出现一条宽有三丈,深有一丈的壕沟,成了不可逾越的障碍。
第一攻击波的马家军骑兵,被壕沟阻挡,前进不得,急的沿着壕沟来回奔跑,试图找到一条通道,他们很奇怪,中央军的骑兵是怎么过去的?
在他们团团转的奥候,第二攻击波的骑兵也赶到了,接着是第三波,四万多骑兵,被壕沟阻挡,挤作一团,队形混乱,马挤马、人挨人。
忽然,闷雷般的巨响,从对面的阵地上发出,无数发怪啸着的炮弹,落在密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