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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举动!”
乐一琴一咧嘴,“粹刚,打草惊蛇了啊?不过好还,只是惊动了一条蛇,——咱们的计划,应该临时变更一下,压上去打!”他说道,语气丝毫没有惊讶的意思。
青岛地面空指,刘粹刚微微一笑,什么叫配合默契,“一琴,我也是这样的想法,护航的战斗机编队,投入三分之二以上的兵力,立即全速出击,在日军战斗机群没有来得及升空之前,全都干掉在机场跑道上,特战支队各个潜伏小组,提前启动,为我们的战斗机群,指示目标以及日军机场的动向!”
“哈哈哈!“乐一琴大笑,“粹刚,正合我意,与整体计划没有什么影响,好,我马上下达命令,特战小组的情报,马上传到各个护航战斗机编队指挥官手里,先打掉小鬼子的战斗机,剩下的,还不任由咱们轰炸机编队轰炸!”
听到乐一琴自信而乐观的话,刘粹刚原本有些焦虑的情绪,瞬间稳定下来,“好,一琴,就交给你了,地面空指会随时为战斗机编队提供情报!”
乐一琴打开编队通讯频道:“我是空中编队指挥官乐一琴,命令,各个护航战斗机编队,以三分之二的战斗机,立即前出轰炸机编队,以最快的速度,奔袭各自目标机场,具体怎么打,我不过问,只要求一点,轰炸机编队开始轰炸之后,天空上,看不到一架小鬼子的战斗机!”
朝鲜半岛中部的汉城机场,是日本朝鲜驻屯军第一联合航空队最大的基地,五分之四以上的日军飞机,都集中在这座机场,大概是整个朝鲜半岛,戒备最森严的日军机场,机场位于汉城郊外,四周环山的一处极为广阔的谷地之间,整座机场,不仅被五六道铁丝网严密的保护起来。
还有牵着大狼狗的日军士兵,不间断的进行巡逻,机场四周,遍布几层楼高的瞭望塔,一入夜,硕大的探照灯,来回晃动,将机场周边照得一片通明,稍有风吹草动,瞭望塔上的重机枪,就会扫来一阵雨点般的子弹,然后,牵着大狼狗的日军士兵,就会进行地毯式搜索,按照日军对机场保卫的严密程度来看,恐怕就是一只耗子,也别想溜进去!
距离日军汉城机场大约两公里外的一处山头,虽然不高,却位置极佳,站在山头上,可以将汉城机场全貌,尽收眼底,山包上,长满灌木丛和齐腰深的蒿草,已经接近六月下旬,草木都返青,在山包上,有一个日军观察哨,一间木质岗亭,里面驻扎着五名日军士兵,带头的,是个叫西村的伍长。
类似这样的观察哨,在汉城机场周边的山头上,到处都是,层层铁丝网、探照灯,牵着大狼狗的巡逻队,外围制高点上的岗亭,将汉城机场卫护的水泄不通,再加上机场方圆三十公里范围内,划为军事禁区,原来的朝鲜居民,都被强行迁走,日军汉城机场,说是龙潭虎穴也不为过。
特战支队支队长楚天上校,带领一个小组,潜伏在汉城机场附近,已经两天时间了,他带着的这个小组,包括支队参谋处齐汉志中校,以及支队直属分队两个小队,共计二十三人,从六月十七日夜晚,借着一夜小雨,靠近了日军汉城机场附近,可是,再想往里摸,却无法办到了。
楚天小组二十三人,绕着日军机场外围,寻找了一整天的机会,可是,丝毫没有办法再往里靠近,就找了个极其隐蔽的山洞,躲在山洞里,啃了两天的干粮,一步都不敢出山洞,幸好,这次任务是为航空兵指示轰炸目标,不需要深入机场内部进行战场,在外围观察确定方位即可,否则,楚天定会为日军严密的防御体系,而大感头疼。
啃干粮、喝泉水,熬了两天之后,终于从电台里,得知今天上午,航空兵即将开始进行大规模的轰炸,最后确认一次,将日军汉城机场的坐标和方位数据,发送给青岛基地之后,楚天小组任务,就算圆满完成了,整个小组也都轻松下来,只等确认轰炸效果之后,就可以撤离了。
说实话,躲在山洞里,两天不见阳光,这些习惯于活动的特战支队员们,着实憋屈的够呛,参谋长齐汉志,掏出一包压缩饼干,递给楚天,“支队长,你还是吃点儿东西吧!他娘的,总算快熬过去了,这任务,就不是人干的活儿!幸亏你有先见之明,临来的时候,多带了一天的干粮,要不,现在咱们就要饿肚子了!”他满嘴牢骚的嘟囔道。
楚天接过压缩饼干,掰下一块儿放进嘴里,慢慢的咀嚼着,实在太干,忙拿过水壶,猛灌几口,算是把压缩饼干咽进肚子里,然后,瞪了齐汉志一眼,“齐汉志,你是参谋长,怎么一肚子牢骚话,让其他队员听见了,会怎么想?——怎么?这不比侵入日军机场内部去侦察,轻松得多?”
齐汉志“嘿嘿”一笑,也不在意,说道:“支队长吗,我这不就随口一说吗,就是憋在这个黑咕隆咚的山洞里两天时间,心里憋屈不是,您说,咱们现在的位置,被前面山岗上小鬼子的哨所挡着,机场内部的情况,什么也看不到,多憋屈啊!我还犯愁呢,等轰炸结束之后,怎么评估轰炸效果啊?”
楚天手指头点着齐汉志,恨铁不成钢的说道:“齐汉志,我真不知道该咋说你好,还参谋长呢,就这脑子?等咱们的航空兵开始轰炸之后,你说,前面山岗上的小鬼子哨所,还能老老实实的呆着,早就吓跑了!到时候,还能成咱们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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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二百九十三章 摸个哨所
特战支队支队长楚天上校,对参谋长齐汉志一顿训,齐汉志也不恼,摸着鼻子说道:“不是有您在吗,我也就懒得动脑子,不过,就在二十几分钟前,机场内,可是传来飞机起飞的动静,规模还不小,最起码有五六十架,折腾得挺热闹,我估计,可能小鬼子的飞机,有啥行动?
“联想到,今天咱们的航空兵开始行动,我就有了这个判断,可是,没办法抵近侦察,前面山岗上的小鬼子哨所,正好堵在咱们前面,要是上了那个山岗,机场情况就一览无余了,也省得在这里瞎琢磨!”
楚天的目光一闪,说道:“汉志,我刚才也在琢磨这个问题,虽然日军机场的方位,咱们发回去了,位置也错不了,可是,没有亲眼观察到机场内的情况,始终是个遗憾,如果刚才机场的动静,是日军的战斗机在起飞,肯定是发现了咱们的机群,就是个意外情况了,所以,我们必须亲眼观察到机场的情况!”
齐汉志眼神儿一亮,兴奋的说道:“支队长,您的意思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拿下前面山岗上的日军哨所!”
楚天点点头,“命令队员们过来,研究一下行动方案!”他说道。
齐汉志倒是有些迟疑了,提醒到:“支队长,您可要考虑好,小鬼子汉城机场周边的山岗制高点上,可不仅仅是这一座哨所,拿下五个小鬼子,就跟吹口气儿那么轻松,可万一惊动其他的小鬼子哨所,是不是会暴露我们的踪迹?这到不要紧,关键是。若是小鬼子指挥官联系到其他方面,是否会暴露我们机群的意图,这可是天大的事儿,你还是慎重些!”
楚天笑笑,“齐汉志啊,谁说你不够细心呢,考虑问题这不听前面的吗,嗯,像个参谋长的样儿了,放心吧。我都观察两天时间了,哨所里的日军士兵,对外联系,就是通过电话,只要咱们悄悄的干掉四个。留下一个,问出基本情况。应该能应付过去。再说了,也就不超过一个小时,咱们的机群就开始轰炸了!机场的小鬼子,忙着逃命吧,还顾得上一个小小的哨所?”
齐汉志兴奋的一挥拳头,“支队长。听您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有底儿了,干!不亲眼看到小鬼子机场的动静,心里老不踏实!”
已经是上午八点多钟了。阳光透过哨所不大的窗户,照射进来,西村伍长和另外三个日军老兵,还在蒙头大睡,像这样的外驻哨所,根本没有什么军纪可言,没有军衔更大的长官,伍长就是土皇上,何况,这是大日本帝国朝鲜驻屯军重兵云集之地,那些武装抵抗分子,还敢靠近这里,找死来吧?
所以,西村伍长可以放心的,跟三个老兵每天睡到太阳晒屁股,都懒得起床,至于可有可无的执勤任务,就只好交给那个叫小野的倒霉的新兵蛋子了,这不,忍受着阴冷潮湿的夜晚,在山风劲吹的岗亭外面,站了一整夜的列兵小野,浑身被露水打湿,抱着冰冷的三八枪,身体瑟缩着,眼巴巴地看着温暖又干燥的岗亭,就是不敢进去,喊醒另外的几个老兵来换岗!
岗亭内,传来香甜的呼噜声,更是勾起小野睡上一觉的强烈愿望,说起来也够倒霉的,自从被帝国一纸征召令,从父母身边离开,就被补充到了帝国朝鲜驻屯军部队,分配到了汉城机场守备队,来到一个哨所,从此,苦难的日子就开始了。
哨所一个五个人,就自己是新兵,自然沦为包括伍长西村在内的其他三个老兵,随意使唤的对象,什么做饭、担水倒垃圾,给老兵洗衣服之类的脏活儿、累活儿,都跑不了自己,不但要侍候几个老兵,还要一个人整夜的在外面站岗,六月里朝鲜的山间,白天还好说,阳光普照,身上暖洋洋。
可是,一旦到了夜间,那不大的小风儿,带着咸湿和阴冷,从黄海海面吹来,能把骨头缝都凉透喽,一整夜,小野只能蜷缩着身子,抵御阴冷的夜风,就连这,也不敢太过分,说不定什么时候,吃饱喝足睡得足够的伍长西村,就会前来查哨,如果发现自己打瞌睡,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脑的军用皮带。
打得头破血流,然后,再跟着狠狠的几脚,恶毒的咒骂,“八嘎!身为帝**人,竟然敢在站岗的时候睡觉,不觉得丢人吗?猪头,难道,札幌乡下的乡巴佬,都是你这样!”
小野一声都不敢吱,就算站了一夜的岗,天亮之后,也捞不着休息,紧接着,该给四个老兵准备早饭了,然后,抓紧时间,睡上两三个小时,接着就是午饭、晚饭外带洗衣服,这就是小野在大日本帝国朝鲜驻屯军里,一天的生活轨迹!
现在,暖烘烘的阳光,照在身上,驱走了小野浑身的寒气,让他感觉非常舒适,可也带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困意,小野往近在咫尺的岗亭里看了看,鼾声如猪般此起彼伏的响起,他放心了,决定趁机打个盹儿!
刚刚合上眼睛,就感觉到,一股凉风在脸边刮起,随即,脖子上一阵剧痛袭来,小野疼得猛地睁开眼睛,他骇然的看到,一张涂抹得花花绿绿的脸,就在眼前,眼睛里,是无尽的冷光,在阴森森的看着自己,他想喊,却发现自己,喊不出声音来,同时,他也看到,自己的鲜血,从颈动脉喷泉般奔涌而出。
那张无尽杀意的脸,在小野的瞳孔里,渐渐模糊,一阵懒洋洋的无力,瞬间遍布整个神经,小野有一种解脱的舒适,目光之中的生命色彩,逐渐暗淡,“这一次,能回到家乡了!”随即,无边的黑暗,淹没了小野。
齐汉志轻轻的将这具日军士兵的尸体,放在草丛里,打了个手势,隐蔽在草丛里的楚天,带着四名队员,迅速接近岗亭,楚天做个手势,队员们齐刷刷的掏出寒森森的匕首,然后,一名队员轻轻的推开岗亭的木头门,然后,六个人飞快的闪身进来,随手把门关上。
楚天和齐汉志对视一眼,都感觉到好笑,一张木板搭成的通铺上,四个鬼子兵,四仰八叉睡得跟死猪似的,呼噜声震天响,楚天伸出三个手指头,猛地一握拳,三名队员扑上去,左手捂嘴,右手的匕首对准三个鬼子兵的心脏部位,就是狠狠的一下,没至刀柄,“扑哧”刀锋入体的轻响,一股股污血喷溅而出,三个小鬼子,在喉咙里闷哼一声,当时就去见天照大神了!
西村伍长比较幸运,他靠着最边上儿的位置,楚天要留个活口,幸免被一刀毙命,此刻,光着膀子,只穿个兜裆布的西村,被齐汉志和另外一名队员,从床铺上拖起来,嘴里还被堵上个臭袜子,睡得晕头晕脑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兀自竭力的挣扎着。
楚天示意一下,齐汉志拿掉西村嘴里的臭袜子,“八嘎!你的什么人?”西村下意识的问了一会,话音未落,一个硕大的拳头在眼前迅速的放大,“砰!”这一下,打得够狠,西村当时就眼冒金星,嘴里一咸,污血混合着几个黄板牙,从嘴里吐出来,耳朵“嗡嗡”作响。
“独立师特战支队!”楚天冷冷的说道。
“哈尼?——支那人!”西村惊恐的挤出个惊讶表情,满眼的惊恐。他想喊也喊不出来,脖子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牢牢的扼住,“说,与其他哨所的联络方式,多长时间联络一次?”楚天的语气,不带丝毫的感情问道。
脖子上的大手,稍微松开了些,西村缓过一口气来,当时就大叫到:“敌袭!支那人偷袭!”动静是够大,可是,西村忘了,他的哨所,距离最近的那个哨所,至少也有三四公里远,又隔着一道山谷,还有风声,即便是他喊破喉咙也听不见!
楚天冷冷一笑,一名队员上去,匕首一动,西村左手的两根手指,就带着血丝飞出去,西村的惨叫声,被堵在了喉咙里,“联络方式、联络时间!”还是楚天冷冰冰的声音。
在西村听来,这个支那人的声音,比魔鬼还有恐怖,仿佛不拿任何生命当回事儿,不过,西村也是个滚刀肉的角色,倒也硬气,捂着还在滴血的手指头,疼得浑身发抖,可说出来的话,就是找死,“该死的支那猪,大日本帝国武士是不怕死的,你们等着吧,一会儿,其他岗亭打来电话,发现我没有接,大批的皇军士兵,就会马上包围这里,支那人,你们统统的该死!”
楚天皱皱眉头,这样的小鬼子兵,见得多去了,都是些被那个狗屁天皇洗脑的死硬分子,满脑子为大日本帝国尽忠的思维,拿自己个儿的命,根本不当回事儿,更不把别人的命当回事儿,从他的嘴里,掏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楚天不想在这个小鬼子身上浪费时间,一摆头,一名队员的匕首,轻巧的划过西村的颈动脉,鲜血喷溅,四具日军士兵尸体流出的血,把个不大的岗亭内,弄得血腥味刺鼻。
楚天拿起望远镜,走到不大的窗户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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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二百九十四章 战斗机群杀到
居高临下,日军汉城机场外围山岗的哨所,所处的位置极佳,视野极其开阔,站在哨所不大的窗户前,可以俯瞰整个机场全貌,只不过,因为距离较远,机场内景象,有些模糊,在阳光下,弥散着虚幻的光环,楚天拿着日军的军用望远镜,就是想仔细观察一下,以便在轰炸机群到来之时,更精确的指示轰炸目标。
楚天刚刚将望远镜拿到手里,“嘟!嘟!?——嘟!”忽然,汉城机场上空,响起了凄厉的警报声,警报声瞬间打破了平静,楚天心头一震,急忙举起望远镜,镜头里,刚才还寥寥可数几名日本兵的机场上,忽然混乱起来,到处都是奔跑的人群,就跟一壶开水,突然泼进蚂蚁窝一般,空荡荡的机场跑道上,出现了大批的日军士兵!
“怎么回事儿?——难道,自己摸了这个小鬼子的哨所,被发现了?小鬼子要出兵围剿自己?”楚天心里一惊,紧张的观察着,很快,他发现了不一样的情况,那些奔跑的人影,奔向了停在跑道上的一架架飞机那里,随即,飞机被推着,推上了跑道。
楚天的望远镜,紧紧的盯着,他看得出来,那都是日军的零式战斗机,然后,是一队队的日军飞行员,飞快的爬上战斗机,“齐汉志,马上命令报务员给青岛地面空指发报,汉城机场之日军,似已觉察我空袭计划,日军战斗机正在进行起飞前的准备!”楚天头也不回的吩咐道。
楚天百分之百的可以肯定,日军战斗机突然进行起飞的准备,是发现了正在逼近的航空兵轰炸机群,否则,无缘无故的。小鬼子能抽什么风?
汉城机场,日本朝鲜驻屯军第一联合航空队司令官片山少将,刚刚下达了机场内,所有战斗机联队,立即起飞升空,准备迎战独立师战斗机的命令,凄厉的警报声,刺激着他的耳膜,机场上一片混乱的景象,更是令他有杀人的冲动。
放下电话。片山少将脸色铁青,参谋长木村大佐满脸忧虑,说道:“司令官,我们派出去的侦察机和战斗机,在黄海上空不同空域。都遭到独立师战斗机的攻击,而且。是大机群。根据皇军飞行员被击落前,发回来的零散情报综合分析,朝鲜半岛是此次独立师航空兵的攻击目标!”
“否则,无法解释,我们派往不同空域和方向的侦察机和战斗机,都遭到攻击的现象!——司令官。我担心的是,以什么第一联合航空队现在的实力,能否抗衡独立师航空兵的大规模进攻,还有。独立师前来进攻的,仅仅是战斗机吗?”木村参谋长的脸色,死人般难看,提出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片山少将两眼冒火,握着指挥刀刀柄的手,因为用力,指关节发白,虽然这么多年来,没有与独立师航空兵正面交过手,但对于独立师航空兵北方飞行集团的实力,自己还是多少了解一些的,尽管情报的渠道,多是来自于关东军航空队。
以朝鲜驻屯军第一航空队的实力,显然不是独立师航空兵北方飞行集团的对手,差距不仅仅体现在战斗机的数量和性能上,最主要的,还是飞行员的实战经验上,独立师的飞行员,可是从来没有停止过战斗,一直与关东军航空队交手,而自己的飞行员,这几年来,被派遣军司令部的规定所束缚,一直避免与独立师航空兵交战。
说得好听点儿,是为了不影响帝国战略全局,换句话说,自己手下的飞行员,都是些没见过血的菜鸟,实际战斗力,比关东军航空队还不如,这是无奈的现实问题,片山少将对于朝鲜驻屯军的这道命令,一直不满,现在,恶果终于表现出来了,自己手下那些菜鸟,训练场上的精英,怎么能是独立师那些整天泡在空中之中的飞行员对手?
不过,片山少将并没有彻底绝望,独力难支,只能求援,他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