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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米内光一果然没放好屁,怎么就知道,我们海军在印度洋上,部署失当,指挥不利,倒是忘了切断盟军的大动脉,行动过了的,可是,那个支那魔鬼的舰队,有着陆基航空兵的全程支援,又选择远离我们陆基航空兵覆盖范围之内的航线,打了几次,损兵折将,毛都没捞到一根儿!
可这些话,能拿到桌面儿上说吗,那不是等于公开承认,海军方面对独立师舰队,束手无策,是不折不扣的无能加笨蛋吗,好你个米内光一啊,刚才还以为,你这家伙虎吧拉的转了性,愿意与海军修好呢,结果,却放出这么个臭不可闻的屁来,就知道你不是个东西。
亏得还想着,请你一起去东京的银座,喝清酒狎妓呢,倒掉喂狗,也不让你这个混蛋闻味儿,是可忍孰不可忍,海军的几位重量级大佬,立马脸色铁青,运气在胸,准备一番唇枪舌剑,把个敢于污蔑海军的米内光一,射个遍体鳞伤,体无完肤!
裕仁天皇是何许人也,玩儿惯了阴谋诡计和手腕的人,一看海军那几位大佬,脸色铁青,鼻子直喘粗气,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狗似的,就知道要坏事儿,米内光一的话,戳了海军方面的肺管子,接下来,就是一场吐沫横飞、面红耳赤的唇枪舌剑,想到这里,裕仁天皇就忍不住抚着脑门儿呻吟。
自打登基以来,这样的场景见得还少吗,海军和陆军就跟拴在一个槽子上两头叫驴似的,一言不合就开掐,一旦打起口水仗来,那可是纠缠不清,不眠不休,连上三代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翻腾出来,没有个一半天的,不算完,就算是裕仁本人,也是头疼不已,两边儿劝架,本来就是个费神、费力气的活儿!
万一在牵扯出来,自己屁股坐的有点儿歪,暗捧海军压制陆军的事情,那就更是大大的不妙,对于澳洲战场上,盟军打而不死的情况,自己也是了解的,即便是身为天皇,也不能太过于苛责,海军方面尽力了,再者,今天是讨论远东地区的问题,要是任由海军和陆军方面掰扯,啥事儿也别想干,光听吵架吧!
心里有了计较,裕仁天皇一摆手,脸色带着不虞的说道:“米内爱卿,今天讨论的,是有关远东地区战局的问题,你牵扯出印度洋的战事来做什么,海军方面的努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你就不要说三道四了,就远东地区的战局,你还有什么好的条陈吗?如果没有,你可以退下了!”
米内光一的脸皮,带些潮红,微微抽搐几下,理解天皇陛下的良苦用心,自己的话,犯了海军方面的众怒,但是,也是情非得已,话题赶到这儿了,只是,当着天皇陛下和重臣们的面儿,打海军方面的脸,这个恶人做的,真他妈的不爽!
至于海军方面,那几位如同雄赳赳的斗鸡般的大佬,见天皇陛下训斥了米内光一,显然是不想把御前军事会议的主题,扯得太远,尽管一肚子火气,天皇陛下御口一开,也不好硬着来,满肚子的话,只能咽回去,带着一股火儿,脸色铁青,气愤愤的坐下,能杀人的眼神儿,在米内光一的身上来回的穿梭,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米内光一心里懊悔,不得不打点起精神来,再次鞠躬,说道:“天皇陛下,以微臣的看法,解决远东地区局势,很简单,首先,关东军立即与朱可夫的部队,脱离接触,返回满洲境内,休养生息,补充兵员,现在的情况很明显,关东军不堪再战,与四百余万苏军部队,苦战了十余天的时间,而保持不败,关东军的战绩,相信陛下和诸君是有目共睹的!”
大家伙儿算是完全明白了,你米内光一兜了半天的圈子,不惜拿海军方面说事儿,为的是不让关东军接着和苏联人打下去啊,谁不知道,关东军是你米内光一起家的本钱,一干文武重臣们的目光,有些玩味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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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一百一十三章 讨了彩头的米内光一大将
一直不露声色,静观其变的载仁亲王,心里忍不住冷笑连连,“哼,拙劣的手法,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为的是这点儿小心思,还开罪了海军方面的人,不值得啊,如果是自己,干脆直截了当,也少了这么多的麻烦,不过,米内光一的答复吗,显然是没回答天皇老哥的话,看他接下来,还能冒出什么馊主意?”
果然,裕仁天皇不禁微皱眉头,鼻子里“哼”了一声,阴测测的说道:“米内爱卿,按照你条陈所诉,关东军撤回满洲,休养生息,那急于撤退的苏军呢,我们怎么应对,就看着苏联人占了大便宜之后,从容不迫的离去,若如此,大日本帝国的军威何在?对于国内民众的情绪,是否有直接的不利影响?关东军百余万将士的鲜血,算是白流了?”
“还有——”裕仁天皇停顿一下,大概觉得自己的语气,过于阴森,有损绳命子之君的形象,便将脸色尽量的放平和些,可看起来,愈发的渗人,“还有,苏联人势必认为我大日本帝国,在远东地区,已无再战之力,连对急于撤退的苏军,都不敢采取任何行动,史笔如钩,后世将如何看待朕?国民如何相信朕?是朕软弱吗?是大日本帝国软弱吗?”
裕仁天皇的语气,绝不带有一丝的火气,可其中蕴含的意味儿,却如同刀子般锋利,连珠炮般,句句都是诛心之言,众臣们听了,不禁心里一寒,首当其冲的米内光一,更是禁不住打个寒战,急忙深鞠一躬。有些诚惶诚恐的说道:“陛下,微臣的话,还没有说完,既然朝鲜住屯军拥有十几个甲等师团,五十余万人,如此庞大的兵力,放在朝鲜半岛一隅,显然是浪费军力!”
“因此,微臣提议,在关东军撤回满洲休整之后。朝鲜住屯军可分出一半儿的兵力,担负在远东地区的占领任务,其余的部队,可返回朝鲜半岛,苏军急于撤退。远东地区我们必须继续占领,否则。那个支那魔鬼唐秋离。会让他闻到血腥味的饿狼一般,填补苏军撤离之后的空白。”
“这个支那魔鬼,在远东赤塔一线,部署了近一百万兵力,意图是什么,不言自明。我们不得不提前防范,至于陛下问臣,急于撤退的苏军,帝国应该如何应对。臣以为,可派出本土最近开赴远东地区的远东派遣军,进行尾追,但在作战动作上,决不可过于激烈,防止苏军反弹。”
“帝国皇军对苏军的追击行动,最大的目的,是表明一种态度,依微臣判断,急于撤回欧洲方向,应对德国人进攻的苏军,不会与我们追击的部队过多的纠缠,所以,帝国远东派遣军的所有战斗,都会有收获,无非是收获多少罢了,若如此,则远东地区,再次牢牢的控制在大日本帝国手里,我们的部队,损失也会微乎其微,一举两得的事情,帝国何乐不为?”
“在苏军全部撤回欧洲方向之后,与德国人交战必然会损失惨重,再也无力在远东地区兴风作浪,那么,远东派遣军就成为帝国一支精锐的机动兵力,可在远东地区待命,伺机而动,可与支那魔鬼唐秋离的部队争雄,必要时,可投入到澳洲战场上,摧垮盟军最后的抵抗,则西南太平洋战场,帝国全胜之时,指日可待!”
说完,米内光一对着裕仁天皇深深鞠躬,“陛下,微臣的条陈尽以陈述完毕,愚知浅见,尽臣下的本分而已,一应大事,还是请陛下定夺!”然后,施施然的回到座位上,一脸的平静,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不管米内光一的建议,是否最切合实际,但毕竟拿出了一整套的解决办法,尤其是,在远东地区,不与苏联人过深的纠缠,必要时,将一直四十余万人的机动兵力,投入到澳洲战场的建议,颇为令人心动。
现在的局势,其实还是很明朗的,帝国如果在远东地区,与苏军过深的缠战,即便是苏联人急于脱身,以现在半残的关东军,加上远东派遣军和朝鲜驻屯军的所有兵力,未见得能将苏联人打得元气大伤,即便是占了便宜,帝国陆军也会付出极大的代价,在远东地区的苏军,毕竟有四百余万人的兵力。
而在西南太平洋上的澳洲战场,情况就大不相同了,盟军现在是苟延残喘,毫无还手之力,如果将远东派遣军四十余万兵力,加入到澳洲战场,会成为压垮盟军的最后一根稻草,西南太平洋战争,真的马上就结束了,接下来,帝国可以腾出近两百万的兵力,亦或是直逼美国本土,或者翻过乌拉尔山脉,在苏联中部与德国人会师,都可有很多种选择,而且,还是有利于大日本帝国的选择。
如此,帝国可避免两线作战的窘迫局面,甚至,从哪个支那魔鬼唐秋离的手里,夺下外蒙古也说不定,继而,可虎视眈眈支那的华北,未尝不能再次来个华北事变,一干日本文武重臣,显然被米内光一描绘的前景所打动,先解决弱敌,即澳洲战场上的盟军,然后,集中兵力,或在在远东与支那魔鬼唐秋离的独立师部队争雄,或是与德国人合计苏联,都可左右逢源。
这个米内光一的条陈,深合兵家之要旨,肚子里有点儿料,不愧是军中宿将,胸中自有韬略,先前的不以为然和轻视,均化作些许敬佩,连刚才恨不得将米内光一生吞活剥的海军系统将领们,也不得不赞叹这家伙的思路,无论如何,将澳洲战场作为帝**力的重点投入方向,符合海军的利益。
现在,海军系统的将领们,对米内光一的情绪,说不清是爱还是恨,总之,很复杂就是了,连裕仁天皇都颇为心动,裕仁天皇想的更深一层,“急于撤退的苏军,虽然无心恋战,可那是一块儿货真价实的硬骨头,就算帝国想咬一口,弄不好会崩掉几颗牙的,而澳洲战场上的盟军,与之相比,就是一块儿颤巍巍、流着油的大肥肉,一口吞下,既不硌牙又能吃的心满意足!”
“还能集中军力,做某一个战略方向的动作!”裕仁天皇的眼中,异彩连连,不知不觉间,嘴巴也咧开了,颇有些眉飞色舞的意思,“这个米内光一啊,故弄玄虚,闹的朕的心,跟着七上八下的,真是!不过,他的条陈,倒是很合朕意!”裕仁暗自想道。
总算把一团乱麻似的战局,捋顺明晰,还多亏了米内光一的条陈,裕仁天皇心下很是慰藉,“关键时刻,还是老臣啊!”带着赞许的眼神儿,不由得扫向正襟危坐的米内光一。
表面上,目不斜视的米内光一,敏锐的捕捉到了天皇陛下目光之中的含义,脸色如常,显得宠辱不惊,实则,肚子里早就乐开了花,“不枉费自己的一番心机,讨了个彩头,既保住了关东军,又让海军那些家伙们,对自己恨不起来,还将载仁压着一头!”高兴——就是高兴!如果不是在御前会议上,米内光一会开心的唱起家乡鹿儿岛的小调,以表达自己兴奋的心情!
“嗯哼——!”裕仁天皇故作高深莫测的咳嗽一声,脸色恢复了神圣威严的形象,立时将所有大佬们的目光,都吸引过来,大家伙儿都知道,天皇陛下就要决断了,无非是将米内光一那家伙的条陈,变成天皇陛下的谕旨,成为整个大日本帝国的行动纲领,众文武大臣们的内心,既羡慕又嫉妒。
裕仁天皇的确打算这样做,可当他刚要开口宣布的时候,眼角的余光,蓦的看到了载仁亲王,心里骤然一动,不由得暗自思量,“御前军事会议,开了也有两三个小时了,自己这位御弟,为什么始终一言不发,虽然他平时就是这副心怀叵测、不阴不阳的死样子,可今天是涉及到帝国战略方向的问题,他一言不发,就不正常了!”
裕仁非常了解自己这个老弟,一肚子鬼主意,眨巴一下眼睛,就是几个道儿,何况,身为大本营总参谋长,一言不发,未免有失水准,让米内光一盖过风头,岂不是丢了朕的脸面,“也罢,就给他个机会,说不定,自己这个诡计多端的老弟,能有比米内光一更高明的主意!”
想到这里,裕仁天皇把到了嘴边儿的话,“咕嘟”一下咽回去,看着载仁亲王,拿出天皇老哥的面孔,用责备的语气说道:“载仁,朕看你始终一言不发,身为大本营总参谋长,在决定帝国战略方向的大问题上,可不能没有自己的主张啊,有什么好的条陈,尽管说出来,对错不要紧,朕都一力担待了!平时,你的条陈,朕都满看得过眼的!”
裕仁天皇这番话,明着是责备载仁亲王,关键时刻,一点儿主意都没有,实则,是鼓励载仁,有什么尽管说,说错了也不要紧,哥替你兜着。
本来以为胜券在握的米内光一,心里“咯噔”一下,暗叫到:“要坏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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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一百一十四章 载仁亲王的惊人之语
身为日本政府陆军大臣的米内光一大将,可谓是日本的军中宿将,与载仁亲王共事多年,深知这位天皇陛下的御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是个一张嘴,就话里带钩子,一干事儿,就暗藏陷阱的狠角色,一肚子坏水儿,在帝国高层内部,素以诡计多端而著称。
即便是以自己在政治漩涡里打滚多年,打熬出来的丰富阅历,也不敢小看这位大本营总参谋长,与他掰手腕子的时候,也是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生怕一不小心,就栽在这家伙的手里,后果绝对是再无翻身之日!
在大日本帝国陆军内部,自己与载仁亲王,并成为陆军的两大支柱人物,平素里,也是面和心不合,勾心斗角,彼此使绊子、掰手腕子的事情,都没少干过,如果自己不是有着深厚的军方背景,令人忌惮的资历,多年来,编织成的关系网,说不定,还斗不过这个在对支那战争开始之后,才骤然爬上大本营总参谋长职位的亲王殿下。
在面对海军方面压力的时候,两个人能够携起手来,共同压制海军,确保陆军一家独大,但这不能不弥补两人之间的分歧,和不可调和的矛盾,说白了吧,就是谁对陆军有绝对掌控权的权力之争。
其实,米内光一在陈述自己条陈的时候,就时刻警惕着,载仁亲王突然杀出来的一枪,见他始终不说话,也是摸不清这位亲王殿下的真实想法,等自己的条陈都回奏完了,载仁还是没动静,米内光一彻底放心了,他以为。面对远东地区,如此错综复杂的军事局势,载仁亲王也着实没有什么好主意。
毕竟,资历还浅吗,哪能与自己这个见过大风大浪的爬海老鳖相比,不过,米内光一绝对不相信,载仁亲王会看不出自己的小算盘,这家伙,都成了精了。不求他助拳,只要不打横炮就万幸了,幸运的是,天皇陛下采纳了自己的意见,眼看着就要宣布了。如此一来,自己的所有目的。都已达到!
岂料。风云变幻,眼看尘埃落定的关键时刻,天皇陛下来了这么一手,米内光一急出一身白毛汗,可也没有办法阻止,也不敢硬架这个梁子。毕竟,人家载仁亲王的身份,在那摆着呢,大本营总参谋长。除了自己之外,军方的另一个巨头,无论说什么,都是本分之内的事情。
无计可施,米内光一只好暗自乞求天照大神,“不求他站在自己一边儿,只求这家伙别节外生枝就好!”同时,心里也暗自埋怨裕仁天皇,“您说您,不是吃饱了撑的慌吗,痛快的宣布不就得了,还整了这么一出儿,这不是不着调吗!看着我和你老弟掐架,你高兴是咋地?”
面对天皇老哥话里有话的责怪,载仁亲王谦卑的一笑,“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他暗自得意的想到,自己一直隐忍不发,就是让米内光一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还采取针对性的措施。
载仁亲王有信心,天皇老哥是不会冷落自己的,论感情,自己和天皇老哥那是一奶同胞,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同根同种,支那人不是有句俗话吗,“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老哥不看重自己,还会看重谁?
论计谋和才华,无数次事实证明,自己对局势和判断和了解,要高出米内光一几头来,天皇老哥对自己几乎是言听计从,很多帝国的大事儿,就哥俩商量着半办,其他人,再位高权重,也没资格搀和进来,天皇老哥是不会忘了自己的!
而且,对于米内光一的话,载仁亲王越听心里也是恼火,“这个老家伙,为了一己之私利,为了不消耗自己在帝**界立足的本钱,竟然置大日本帝国的切身利益于不顾,所提出的条陈,看似稳妥,实则,令大日本帝国,失去了一次,永远占领远东地区的机会,甚至是瓜分苏联领土的绝佳机会。”
看着米内光一侃侃而谈,貌似平和,实则内心甚是得意洋洋的模样,载仁亲王就恨得心里直咬牙,憋足了劲儿,把米内光一的每一句话,都掰开了、揉碎了的分析,米内光一侃侃而谈很累,底下,一言不发、绞尽脑汁的载仁亲王,比他更累!
就算天皇老哥得了暂时失忆症,忘了还有一位足智多谋的老弟,载仁亲王也会找机会,跳出来说话,当然,不是给米内光一锦上添花的,任何打着为大日本帝国千秋功业着想的幌子,实则损害帝国利益的家伙,都是自己打击的对象,大日本帝国是天皇老哥的,当然也是自己的,家国一体吗!
米内光一大将的条陈,绝不可取,会误了大日本帝国的,自己心腹手下,大本营作战部部长新野龙昭中将,慷慨陈词,视大日本帝国皇军,战无不胜、所向披靡的说法,也是满脑袋肌肉,不经思考的莽夫之言,两者皆不可取,载仁亲王自有主张,不过,没到爆发的时候。
见天皇老哥终于想起了自己,载仁亲王一点儿都没有受宠若惊的意思,反倒是阴沉着脸,一副刚死了爹娘老子的模样,如果有必要,为了表达极度沉痛之状,流下几滴眼泪,也召之即来。
载仁慢慢起身,走到裕仁天皇面前,先是深施一礼,然后,缓缓的说道:“皇兄,诸位同僚,载仁并非没有话说,而是听了各位的发言,尤其是米内君的条陈,臣弟听来,如同五雷轰顶,心神摇动,大日本帝国,面临后患无穷之灾,臣弟是为帝国之命运担忧,沉浸在无边的忧虑之中,一时间,忘了发言,还恳请皇兄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