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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弘章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干脆和直接,“报告师长,非常不好,主要是没仗打,不过,师长您放心,不管刘弘章在那个部队,一样不是熊包软蛋!”
唐秋离微笑起来,如同春风般和煦,当然,也听出来了,刘弘章心中有些怨气。
“我知道啊,刚才,不就是打得非常不错吗,以一个没上过战场的辎重连队,硬是顶住了苏军五千多人的进攻,又是迫击炮又是轻重机枪的,我听着都热闹,黄大队长都跟我说了,一个后勤连对苏军五千多人,这样的仗,也就刘弘章能打,也就他敢打!”唐秋离颇为赞赏的说道。
刘弘章听得心里一热,几乎忍不住上前,大声告诉师长,“您把我调离一线野战部队,冷藏到辎重处,本来就是错误的决定!”但是,也仅仅是瞬间的冲动而已,男人的自尊和骄傲,心中的委屈和不服气,阻止了他的脚步,到现在为止,刘弘章也不认为,自己命令第一旅进行反击,有什么错误!
唐秋离似乎看出了刘弘章的心思,暗自叹息一声,说道:“弘章,既然你有任务,那就赶快去完成吧,我的安全比放心,有警卫大队几千人呢!”
刘弘章敬礼之后,脚步沉重的走出帐篷,回头看看,依稀灯火之中,那个熟悉而敬仰的身影,转身消失在黑夜里。
帐篷内,参谋长赵玉和不解的问道:“师长,为什么刚才,您不趁机恢复刘旅长的职务?前线正是用人之际啊!”
“玉和,刘弘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错误的根源,在辎重处冷藏一段时间也好,去去他心里的火气,”唐秋离双眼闪动着智慧的光芒,“我们面临的战争环境有了很大的改变,类似于刘弘章这样个性的指挥官,需要沉淀一下,挫挫他们的锐气,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未来,可都是独挡一面儿的大将之才啊!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战场上的勇将,还需要智将!”
他的语气,感慨而又意味深远,伴随着战场上,此起彼伏的枪炮声,深刻在赵玉和的心里。
到了凌晨五点多钟的时候,米努辛斯克外围的三处战场上的战事,大致都到了尾声。
最先覆灭的,是第四十三集团军的第三军,在第七旅、第八旅和坦克第六旅的凶狠打击下,已经元气大伤的第三军,本来就在进攻独立师第二道防线的时候,被打得头破血流,部队伤亡达到了三分之一左右,而后,又被分割包围,被独立师两个旅分段吃掉,最终全军覆没,被俘一万余人,其余的,都成了战场上,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左冲右突第四十三集团军第二军,本来还可以压着楚子业的第四旅,钱家兴的第六旅打,可就是攻不破两个旅临时建立起来的阻击线,激烈的战斗,持续了两个来小时。
一个小时后,辎重处第三团一营的负责补给的弹药,准时运到,得到弹药补给的楚子业,打得苏军两个师部队,尸横遍野,不过,楚子业也是不大不满意,当着辎重第三团两个连长的面儿,骂骂咧咧。
“我操!辎重处的人,脑袋都不够数儿啊?还真听话,让补给弹药,嘿,就给老子拉来了这么多,就没想着,补充一些武器装备?像轻重机枪、迫击炮啥的!真不知道你们的头头,脑子里想的是啥,这样激烈的战斗,装备的损坏率,那肯定小不了!”
两个汽车连连长对视一眼,其中的一个连长解释道:“楚旅长,本来啊,我们顺便给第四旅补充了三十五门迫击炮,四十五挺轻重机枪,整整装了两卡车!”
楚子业瞪着眼珠子,狐疑的说道:“嗯?还真有?我咋没看到呢,在那呢?正好,这一阵打的不停手,装备还真损坏了不少,那还磨叽啥呀,赶紧的,给我的兵换装!老毛子又开始进攻了,这回啊,老子有枪有炮,弹药充足,够苏军喝一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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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零二十四章 打的是时间
那个连长期期艾艾,楚子业不耐烦了,“还是个当兵的不,有啥话快说,我没工夫陪你们在这闲着!”
“楚旅长,是这样的,在我们来补充弹药的途中,发现了一股突出我们包围圈的苏军,我们刘副营长带着武装押运连留下,准备堵住苏军狠打一场,也就把两卡车的装备留下了!”
楚子业的眼珠子,瞪得跟灯泡似的,霹雳般怒吼道:“我操!真他娘的反天了,敢扣下老子的装备,告诉我,那个混蛋副营长叫啥?等战斗结束之后,老子非得找这个王八蛋算账不可,你说,一帮子后勤兵,打什么仗啊,这是你们后勤兵该干的活儿吗?不是去找死吗,就凭这一条,那个副营长也该枪毙!”
另外一个连长,嫌他多嘴了,还捎带着吧刘副营长也供出去,忙暗地里踢了脚一下。
却被楚子业看到了,“干啥啊!搞什么小动作,要是不说,你们两个和带来的后勤兵,一个也别想走,都留在阵地上,给我的兵递子弹,快说,那个混蛋叫啥?”
那个连长只好说道:“楚旅长,我们副营长叫刘弘章,听说,也是刚从野战部队调过来的,还是少将军衔呢!”
“啥?刘弘章,还少将军衔!”楚子业一把揪住这个连长的前衣襟,眼珠子冒火的吼道。
等问明白情况之后,楚子业抱着脑袋,在原地打转转,嘴里不停的叨咕,“哎呦,你说你个刘大嗓门儿啊,怎么越活越完蛋呢。上一回,好歹还是给师长当参谋,在师指挥部,那大小也是个级别啊,这回倒好,直接混成个副营长了!还在后勤部队,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承光!承光!”楚子业大声喊道,第四旅参谋长吴承光上校,急忙跑过来。
“旅长,有什么事儿?”吴承光问道。
楚子业一边操起一支冲锋枪。一边吩咐道:“承光,你在这儿指挥部队,只要再坚持一个小时左右,咱们的坦克就增援上来了,到时候。按照战役计划,开始反击。给我准备装甲指挥车。一个连的警卫,我马上赶到师指去,要见师长!”
吴承光急忙拦住楚子业,说道:“旅长,战斗正在激烈的时候,马上就要开始进行反击了。您有什么大事儿,也得等着仗打完来了再说。”
看着楚子业气得来回转圈儿,眼珠子瞪得跟个灯泡似地,吴承光又试探着问道:“旅长。您这么急着去见师长啊?就不怕师长说你,擅离职守?要是再耽误了反击,可就不妙了!”
楚子业气呼呼的,把刘弘章被调到辎重处,当了一个副营长的事儿,简单的说了一遍,“承光,你说,师长这不是糊涂了吗,那个刘大嗓门儿谁不知道啊,离开了战场,还有什么精气神儿,那不是害了他吗,师长这样做,对刘旅长来说,是不公平的,我要去师指,给刘旅长讨个说法!”
楚子业气得呼呼直喘,别看自己平时和刘弘章,互不服气,拧着劲儿来,抢任务的时候,就跟顶架的牛一样,互不相让,有时候,吵得半红脸,可私底下,两人的感情极好,都是一员战场上的猛将,英雄识英雄,颇有些惺惺相惜的味道。
吴承光明白了,他也知道,旅长和刘旅长之间的感情,可这个关键的时候,旅长去找师长评理,那不是火上浇油吗,再说了,刘旅长到底因为啥原因,才被调到后勤部队去当一个副营长,什么都不清楚啊!
要是旅长这样冒然的闯到师指挥部去,关键时刻,擅自离开指挥岗位,师长一发怒,兴许连旅长也留在那儿,吴承光赶紧陈述厉害关系,劝说了一番,楚子业才冷静下来,也觉得在不知道内情的情况下,跑到师指和师长理论,弄不好,自己也得搁在那儿,兴许,师长在气头儿上,让自己和刘弘章作伴儿去呢?
弹药补给完一个多小时之后,坦克第四旅和第五旅增援上来了,左右两翼的部队,各自在二百多辆坦克的支援下,向苏军第二军,发起了全线反击。
别看第四旅和第六旅两个旅的兵力,远远少于苏军第三军的兵力,可士气和士兵的作战意志,那可是差着一大截呢,一个是胜券在握,一个是面临被包围,急于脱身,再加上坦克和火炮的优势差别,第四旅和第六旅的反击,一下子就被苏军第二军,打得晕头转向,硬是被打了回去。
苏军第二军不甘心被堵回来,又进行了两次反击,可是,没有占到一点儿便宜,在坦克和步兵的较量之中,没有反坦克武器和炮火掩护的步兵,就是吃亏的角色,苏军的两次反击,都撞到铁板上,除了丢下遍地的尸体之外,一步都没能迈出去,反而被压缩了很大的回旋空间。
厮杀了一个多小时之后,解决了苏军第三军的第七旅、第八旅,坦克第六旅,连一口气儿都没喘,按照师指的命令,马上杀奔第四旅和第六旅的战场,兵分两路,在苏军第二军的后背,猛插一刀,苏军第二军在两下夹击之中,成了饺子馅儿,很快就垮下来,到了凌晨五点多钟的时候,苏军第二军彻底完蛋了。
除了躺在战场上的尸体和伤兵之外,光是俘虏,就送给四个旅的独立师部队三万多人,米努辛斯克外围战场中段的战事,以苏军第二军全军覆没而结告终!
接连解决掉苏军第四十三集团军两个军,十余万人的直属兵团第四旅、第六旅、第七旅、第八旅,加上装甲兵第四、第五、第六坦克旅,没做丝毫的停顿,十几万人的部队,八百多辆坦克,一股狂潮般,在乌拉尔山脉以东的黎明微光之中,冒着凛冽的寒风,朝着苏军第四十三集团军司令部和其下属的第一军,席卷过去。
米努辛斯克外围,独立师临时指挥部里,参谋长赵玉和,正在向师长唐秋离,报告战况,“师长,接到前线部队报告,第四旅、第六旅、第七旅、第八旅,以及装甲兵第四、第五、第六坦克旅,已经结束战斗,苏军第三军和第四军,系数被歼,俘虏苏军四万余人,按照师指的命令,正在赶赴最后一处战场!”
唐秋离神色如常,一切都在计划之中,“苏军第四十三集团军司令部和第一军的情况怎么样?”他淡淡的问道。
赵玉和回答道:“师长,情况是这样的,第一旅和第二旅,加上第三坦克旅,咬住了苏军第一军的尾巴,大约为一个师的兵力,第三旅和第五旅,在两翼攻击,极大的迟滞了苏军突围的速度,面前,已经将苏军拖在巴累克查一带,无法脱身!”
“好!”唐秋离终于兴奋的站起身,这场仗,打得要比预计的顺利, “关键是楚子业的第四旅和钱家兴的第六旅打得好,以两旅之力,拖住了苏军一个军的兵力,不容易啊,玉和,通令嘉奖第四旅和第六旅,还有,命令部队,打到今天上午十点,无论战斗的结果如何,各部队必须撤离战斗!”
赵玉和说道:“师长,按照目前的战斗进展情况,我直属兵团全部八个机械化步兵旅,装甲兵四个坦克旅,已经全线压上,兵力和装备,占有绝对的优势,再有八个小时左右,即可以全部解决苏军第四十三集团军,只需要最后一击,即可完成师长您在米努力辛斯克外围,全歼苏军第四十三集团军的计划,此时撤出战斗,未免可惜了些!”
唐秋离有些无无奈的笑了一下,说道:“玉和,我何尝不想如此,可那个华西列夫斯基,不给咱们机会啊,南下的苏军四个集团军,是否已经掉头,驰援第四十三集团军?”
赵玉和点点头,“是的师长,接到侦察部队的报告,四个集团军的苏军,已经掉头北返,最迟可于明天上午七时左右,到达战场,如果苏军组成快速增援部队,全部机械化行军,可与今天傍晚六时左右,抵达战场!”赵玉和精确的回答道。
唐秋离的目光,在地图上,米努辛斯克周边地区,停留了一会儿,接着问道:“南线的乌兰固本方向,有什么动静?”
赵玉和脸色严肃的说道:“师长,正如您所料的那样,肖金山旅长来电报告,南线苏军主力部队,除了两个集团军继续往回乌兰固本方向推进之外,其他的苏军部队,均以改变方向,朝着米努辛斯克而来,师长,华西列夫斯基醒过味来了!”
“还有,肖金山旅长来电请示,为了确保北线米努辛斯克战场,直属兵团全歼苏军第四十三集团军的战役顺利进行,南线的四个旅部队,是否在沿途,对苏军主力进行袭扰和阻击,为主力争取时间?”
唐秋离大笑,说道:“肖金山又不甘寂寞了,乌兰固本是疑兵之计,捞不着仗打,对于这个好战分子来说,比什么都难受,亏他想得出来,一百多万苏军,咱们四个旅打阻击,那是不去送死吗,电告肖金山,给我老实点儿!”
“乌兰固本已经失去了疑兵的作用,战役指挥部撤消,所有部队马上撤出,转进至库伦方向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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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零二十五章 另有妙招的南线部队
北风呼啸,卷起遍地的沙砾,扑击着荒芜的大地,夜色漆黑如墨,几点繁星,仿佛受不了寒冷,在深远的夜空之中,瑟瑟发抖,外蒙古西北部大戈壁,乌兰固本,仅有的几点灯火,令这座小镇,愈发的死寂。
第九旅旅长肖金山少将,脸色难看的放下手里的电报,第十旅旅长方远山少将,第十一旅旅长任兆全少将,第十二旅旅长陈寒少将,不由得紧张的看着肖金山,方远山问道:“老肖,师长怎么说?”
肖金山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没好气儿的对三个老伙计说道:“还能怎么说,让咱们放弃乌兰固本,马上向库伦方向转进,对于咱们提出,沿途阻击北上米努辛斯克苏军的计划,干脆否决,得,准备跑路吧!”
其他三个旅长,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师长命令撤出乌兰固本,原本在南线的作战计划之中,可一仗不打,就放弃乌兰固本,怪可惜的,乌兰固本是个很好的阻击地点,历代留下的防御设施不说,直属兵团四个旅撤到这里之后,又进行了大规模的加固,就是准备在这里,与苏军大打一场的准备。
阻击苏军一天时候,再安全撤离,不成问题,而且,以这几位的指挥能力,部队的战斗力和战士们的单兵素质,沿途阻击北上的苏联外蒙古方面军主力,时分时合,与之周旋,不会吃亏,这样,也可减轻师长的压力,怎么师长连这一条都否决了,几个人搞不懂,也想不通。
肖金山一屁股坐到帆布行军椅子上,压得椅子一阵“咯吱”作响。点燃一支烟,粗重的吐出一口烟气,“老伙计几个说说,这叫什么事儿啊?咱们四个野战旅小九万人,各种口径的火炮也不算少吧,难道和老毛子交手一下的能力都没有?”
“我心里憋屈,非常憋屈,北线打得热火朝天,咱们不要求那样大规模的战斗,敲敲边鼓、沿途骚扰一下苏军总可以吧?又不是没这么干过。轻车熟路吗,师长这样做,分明是不相信咱们番号靠后的四个旅!”肖金山发着牢骚。
见肖金山说话,有些走板儿,方远山提醒到:“我说老肖。可不带发牢骚的啊,师长这样做。肯定是有更深的用意。咱们四个旅聚在一起,接近九万兵力,看似不少,可与一百多万苏军比起来,还是不够看,就是直接奔着乌兰固本来的两个集团军。兵力也远超过咱们,得,别纠结这事儿了,准备撤离吧。可惜了,咱们在这儿费的一番心血!”
肖金山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方远山,鼻子里,不满意的“哼”了一声,显然,对老伙计的话,不大爱听,可人家说的,也是事实,不管是两个集团军还是南线的苏军主力,都是庞然大物。
第十二旅旅长陈寒少将,在直属兵团这些老资格的旅长们中间,算是个小字辈,第十一旅和十二旅,都是后组建的编队,是从各个旅里,抽调一些骨干部队为基础,再将一些二线部队升级组建起来的,说起来,第十二旅的骨头和肉,都是这些旅长们给的,平时,陈寒也非常尊重他们。
听见肖金山发牢骚,方远山的规劝,陈寒一直没有出声,见大家都不说话了,陈寒笑着说道:“三位旅长,我倒是有个建议,既不违背师长的命令,又能实现骚扰和迟滞苏军主力部队北上的目的!”
肖金山从椅子上跳起来,心急的说道:“嗨,老十二,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没见老哥我都急得冒烟了吗!”
对于“老十二”这个称呼,陈寒颇为无奈,直属兵团各个旅,按照番号,从一到十二,分别成了约定俗成的称呼,也不知道是谁先这么叫的,反正是在直属兵团内部流传开来,对此,排序靠后的几个旅长,很是不情愿,无奈,前几位的旅长,对此称呼,乐此不彼,只要是在兵团开会,见面就是老十几。。。。。
其中,尤其是以第一旅旅长刘弘章,第四旅旅长楚子业,第九旅旅长肖金山三人,喊起来很是顺口,对于提出异议者,刘弘章的话,说得很是直白,“几位,要是不爱听,可以去找师长,要求调整,要是我调到其他旅,绝对毫无怨言的接受!”
也就是这么一说,谁还能因为一个称呼,就要求在某个旅当旅长,专门去找师长啊,那不是等着挨批吗?
不过,倘若此时,四个旅长尤其是肖金山,得知向来是以老大自居的刘弘章,现在委委屈屈的当个副营长,还不笑破肚皮?
陈寒摸了一把下巴上的短胡茬子,说道:“师长的目的,是不想让我们在优势苏军面前吃亏,但我们可以变通一下,既不影响部队撤离,又能咬上苏军几口。”
见其他三个人听得聚精会神,陈寒接着说道:“咱们可以这样办,旅主力按照师指的命令,正常撤离乌兰固本,但是,留下少数精锐的部队,执行袭扰苏军的任务。”
“几位,咱们每个旅各团,那个没有侦察连啊,旅部还有直属的侦察营,那是干什么的?若论起摸营、暗杀、深入敌后等手段,当然比不上特战支队,可也差不了多少,这就是咱们的特战支队,都撒出去,在苏军北上的沿途,破坏道路,桥梁,埋个地雷,偷袭苏军的后勤部队,起的作用,不比咱们的兵力都上去小!”
肖金山拍案叫绝,看着方远山说道:“此计甚妙!瞧见没,老十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