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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事。”小海已经扶着海儿来到她的身边。
“你救了我一命!”烈火感激地看着她。
海儿笑了起来。“没什么,可是那个人故意要撞你的!你有没有看清楚是谁?”
“我——没有。”烈火回想那一瞬间——那是个女孩穿着红色的衣服——她
简直不敢相信……
那是云霓。
云霓想杀她?为什么?没有理由啊!是她眼花看借了吗?
她和云霓同属一家公司,走的路线也是相似,可是这就足以让她对她萌生杀
机了吗?
“烈火,”萨非走了过来,手上端了一杯水。“喝点水压压惊吧!”
“喔——”她心不在焉地接过水喝着。
“烈火,你知道是谁要杀你的,对不对?”
她回过神来:“什么?”
“我说你知道是谁要杀你的对不对?”萨非问着。
“你要问我?”她颤抖地笑着,“那只不过是个意外而已,怎么会有人要撞
我?
我并没有仇家!“萨非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她明明知道,为什么不说?
“你说谎。”他直视她的眼,“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你要替她掩饰?”
“我没有替谁掩饰。”她避开他那税利的眼。“我只是不想冤枉人而已。”
“那是我的工作,你只要告诉我你看见的是谁就可以了。”
烈火固执地紧闭着双唇。
萨非叹了口气,蹲在她的面前,“烈火,你我心里都清楚,那不是个意外,
甚至连你现在这个样子都不是意外造成的!有人恨你,他要你的命!”
“你太夸张了!”她摇摇头,不肯相信这一点。“你有什么证据说有人要杀
我?
台北市几乎每天都有交通事故发生!“”是吗?台北市也每天都有舞台灯掉
下来砸人的吗?“
“那也是个意外!”
“真奇怪,怎么你的身上有那么多意外?有的人一生也碰不到意外全让你给
碰上了。”
“你到底要说什么?”她瞪着他,“你又想证明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我相信
这是人为的呢?我好不容易快要接受这是个意外的事实了,你现在又告诉我,
我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可能是因为我在某一天的早上踩痛了某人的脚!”
萨非沉默了三秒种,他没有想到这一点,可是如果不让她知道她自己的生命
有危险,那她又如何学着保护自己呢?
他抬起头来,“我相让你知道事实的真相。”他站了起来,“我之所以会在
这里是因为你母亲请我回来的,可是那是在你发生意外之前的事,可见得卢嫚
早就知道你会有生命的危险;可是她不肯说出原因,等我赶回来的时候已经来
不及了。”
他专注地看着她,“那天在体育场大叫的人是我,你也听到了,对不对?”
烈火讶异得说不出话来!她喃喃自语地开口:“她知道有人要杀我,可是她
还是让我上台——”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泪水已在眼眶打转。“她明知道
有人要杀我,可是她却什么也没说!”
“烈火——”萨非轻轻地走到她的面前握着她的手,“我没有说她知道你那
天晚上会出事,她也只是怀疑而已。”
“是吗?”她的笑容比哭还令人心痛!“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烈火——”
“我好累了。”她疲惫地垂下眼,“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萨非摇摇头,坚定地:“你忘了我所说的话了吗?”
她抬起眼望着他。
他抚着她苍白的面颊。“我说过再也不让你连个哭泣的对象都没有,如果你
想哭,那就在我的肩上哭。”
她强忍住的泪水不听话地落了下来。
萨非温柔地拥着她。“没有关系了,以后有我在,我会保护你不受到任何的
伤害!”
烈火靠在他的肩上伤痛地哭泣着,他说的话是真的吗?
她曾经那上希望有个人对她说这样的话,而今,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可是
——如果有一天他收回他的承诺呢?
她恐惧地抬起脸来。“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了——”
“我不会后悔的。”他坚定地微笑。“如果我有一点后悔,那我根本不会再
回到台湾。”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她泪眼模糊地说着。
萨非拥紧她。“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我有耐心,我会等到你真的明白的那一
天。”
云霓愤怒地摔上门。“该死!”
“云霓?”正在替她整理客厅的阿绿吓了一大跳。“你怎么了?谁惹你生这
么大的气。‘”
“你在这里做什么?谁让你进来的?”她气疯了似地叫了起来!
阿绿畏缩一下,站了起来。“我是来看你的,顺便替你整理一下,钥匙是你
爸爸给我的。”
“看我?”她冷冷一笑,逼近她的面前。“你会这么好心来看我!替我收拾
屋子?呵!我看不是吧?”
“云霓?”
她满怀恨意地瞪着好,“我看你是想来收买我的对不对?”
阿绿讶异地:“你怎么这样说?我和你爸爸是二十几年的老朋友了!你母亲
还没——”她犹豫一了下。“还没生病之前也是我的好朋友……”
“对!好到逼疯她!好到把她关到疯人院去!而你和我爸好双宿双飞对不对?”
她冷冷地笑着:“现在你又想嫁给我爸爸了,所以才来这里巴结我的,不是
吗?”
“云霓?”阿绿不自由主地后退一步,惊恐地注视着她那因恨意而扭曲的脸!
那双充满了怨恨的眼睛竟和她那疯狂致死的母亲如此的神似!
“说不出来了?被我猜对了?”
“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她摇摇头企图解释:“是你爸爸担心你,可是
他又没有时间,所以让我来看看你,没有其他的意思!”
“看我?”她凄厉地笑了起来,那声音叫人不寒而栗!“看我什么?看我疯
了没有是不是?”她一步一步地逼进她。“如果连我也疯了,那就没有人可以
阻止你和我爸的好事了,对不对?”
“云霓!”阿绿吓白了脸叫了起来:“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
个样子?”
阿绿仍惊恐地注视着她。“云霓?”
“我说了我没事!”她不耐烦的挥挥手。“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阿绿深呼吸一口气。“那好,我先走了,微波炉里有你爱吃的海鲜汤……”
“等一下!”她冷冷地看着她。“今天的事最好不要让我爸知道。”
“我不会说的,可是你要保重你自己。”阿绿叹口气,将手上的抹布放下。
“你的脸色很不好看,有时间的话,去让程大夫看看吧!”
云霓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地。
阿绿无奈而忧心地看了她一眼之后,走出了她的屋子。
关门声传来,她的眼里又燃起熊熊的恨火!
他们都该死!
今天是烈火的命大,可是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卓尔迟迟不肯动手,而她已经厌倦等待了!她自己也可以动手!任何人都不
能阻止她!
“你在这里好像过得还不错。”小榭打量着屋里雅臻装潢,“比西门町家舒
服多了。”
“是啊!”烈欣无精打采地回答,看起来却没什么兴趣的样子。
“可是你不快乐。”小榭奇异地看着她,“为什么?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谁说我不快乐?”烈欣嘴硬地反驳:“我只是没有特别快乐而已。”
“是吗?”
“是啦!”
小榭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好吧。你说是就是喽!”
“大家怎么样?都学好吧?”她有些渴望地问着。
“都还好。”
“就这样?没了?”她望着他。
小榭笑了起来,坐到她的身边。“逗你的啦!”
“那还不快说!”
“嗯——”她想了一想,“你爸爸和烈风已经和好了,那天,他们还一起去
看烈火呢!听说烈火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过她还是没办法起来——学校
也还好,不知道你老妈是怎么办到的,他们居然没退你的学!还有——还有—
—”他望着她,“还有什么?”
“小柏呢?”她有些犹犹地探间着。
“很久没见到他了,我听排骨说他这阵子心情很不好,每天都窝在电动玩具
场里面,输了不少钱了。”
烈欣无奈地叹了口气,难受地望着天花板发呆。
“烈欣,”小榭轻轻拉拉她的衣袖,“你回去看看好不好?”
“看什么?”她轻声说着:“我都已经出来了还回去?”
“至少回去看看烈伯伯,我爸说你走了之后她好伤心,每天都喝酒喝到很晚
;还有小柏啊!他这样下去不行的,说不定会被退学也说不定!”
烈欣的眼角有几分的湿润,她倔强地不发一语,可是看得出来她是想家的。
小榭无言地拍拍她的肩。“其实我们都很想你的!”
“你不要说了好不好!”她叫了起来,不愿意让她看到她的泪水。“我现在
这样很好啊!我为什么要回去?吃得好、住得好、每天都有人伺候我,我才不
要回去!”
小榭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真是死鸭子嘴硬。”
“不用你管!”她固执地嚷着:“谁要你来做说客的?”
“好!好!好!我不管,我回去可以了吧?”小榭站了起来。“让你一个人
在这里享受!”
“小榭!”烈欣叫了起来:“等一下!”
烈欣委屈地低下头叫了起来,“多留一下子不行吗?”
她叹了口气,摇摇头走到她的身边,微笑着拉她的手。“当然可以,只要你
不赶我走就可以了!”
“我怎么会赶你走?”她轻声劝说着,声音里有无限的寂寞。“我希望——
我希望每天都有人可以陪我说话。”
她愣住了!
这是烈欣会说的话?
这是以前多说两句话就会翻脸的烈欣吗?她在这里到底有多寂寞!
“好了!明天开始你就可以开始作复健的工作了!”程轩微笑地做完最后一
项检查。“你恢复得比我想象得还快!”
烈火微微一笑。“谢谢。”
他仔细地注视着脸色渐渐变得红润的孩子。“你看起来比以前几天好多了。”
“我自己也这样觉得。”烈火温和地笑着。“可能和您的医术有关吧!”
程轩笑了起来。“这样吗?不是和现在正站在门口比我还紧张的那个人有关
的吗?”
“程医生!”
他爽朗地笑了起来,慈爱地拍拍她的脸。“没关系的,程叔叔也很喜欢他的。”
烈火害羞地垂下眼,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好了!你早点休息吧!”他说着,收拾好东西。
“程叔叔,等一下。”
“怎么?还有事?”
她犹豫了几秒钟终于抬起头来。“我想问你,你最近有没有看到——卢阿姨?”
程轩沉默了一下。“没见过她,我和她通常用电话联络比较多。”
“那你下次和她联络的时候可不可以告诉她,我想见她?”
“烈火?”
她深呼吸一口气,表情坚决。“我有许多的问题想问她,那是我该知道的。”
程轩无言地点点头。“我会转告她的。”
她微微一笑,目送他走出她的房间。
然后伪装的笑容消失,她的脸上只剩下无尽的痛楚!
她真的想要知道答案吗?
她真的想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会这样对待自己吗?
她心痛得闭上双眼!真希望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真希望她仍是当年那个街
头小霸王!
“她可以开始做复健了吗?”萨非和萨宣异口同声地问道。
程轩微笑着点点头。“从明天开始就可以了,你们要不要考虑让她搬回医院
去住?每天来来回回,很辛苦的。”
“没关系,我会送她到医院的。”萨非高兴地说着,边忙着走进烈火的房间。
“你弟弟真的对烈火很好。”他叹息着开口:“看他这个样子连我都感动了!”
萨宣笑了起来。“萨非一向都是这个样子的,如果他喜欢你,那他会把所有
的统统的给你;如果他不喜欢你,那你只有祈祷他不要扯你后腿的分了!”
程轩讶异地笑着。“爱恨这么分明?那你呢?这是家族遗传还是什么?”
“我没有他那么严重,不过基本上是一样的。”她俏皮地眨眨眼。“来吧!
我送你出去。”
他点点头,想了一想,“那你是喜欢我还是讨厌我?”
萨宣意外地看着他,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什么?”
程轩笑了起来。“我们换个说法好了!你愿不愿意和一个你并不是太讨厌的
人出去喝杯咖啡?”
“阿绿?你怎么了?这几天看你一直心事重重的。”云诵青迷惑地看着好。
“有什么事吗?”
阿绿微微苦笑地摇摇头。“没什么!”她怎么能告诉他,她实在很担心他女
儿精神状况?当初云霓的母亲发疯的时候,他差一点也跟着疯了!现在难道还
要再重新来一次?
“从你去云霓那里回来之后你就一直是这个样子,是不是云霓对你不礼貌?”
“不是的。”她连忙摇头。“她没有对我不礼貌,你不要胡思乱想,我只是
有点担心她一个女孩子一个人住在外面不安全而已!”
云诵青叹息一声,他真不明白为什么云霓那么讨厌阿绿?阿绿从小就一直照
顾着她,比亲生的母亲还疼她,可是云霓对她的敌意却丝毫没有减少!
“诵青,你叫她搬回去和你一起住吧!”
“我当然了希望能这样,可是每次一提到这个问题她就不开心,说不定还对
我发一顿脾气!”他摇摇头。“算了吧!随她去。”
“可是……”
“我知道你担心她什么,我是她的父亲我会不明白吗?”他苦笑着。“有时
候,那个孩子连我自己看了都觉得可怕!”
阿绿垂下眼,其实他们心里都明白的,只是如何说出口?这种事仿佛说了就
会变成事实似的!
云诵青苦恼地坐了下来。“有时候我真担心她会像她吗一样……”
“不会的!”阿绿连忙打断他:“云霓只是脾气怪了一点,她的心地还是很
善良的!怎么会和她妈一样不幸?”
“但愿如此……”他涩涩地笑了笑。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他便不寒而栗
……
“可是如果……如果有那么一天……”
“诵青!”
“我是说如果!”他黯然地望着她。“如果真有那么一嫚一,那我会亲自…
…
亲自送她走的。“”不会的!“她慌张地摇头。”你千万不要胡说!“
他安慰地拍好的手。“我只是打个比喻而已,你别紧张,我不说就是了!”
阿绿忐忑不安地点头,脸色仍然苍白。
敲门声突然响起,她惊跳了一下!
“没事!”云诵青好笑地拍拍她的肩。“只不过是有人敲门而已,我去开。”
“这么晚了还有谁到我们公司来?小心一点!”
他点点头。“谁啊?”
“烈静年,我找卢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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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前面三次的复健过程都很惨烈!
惨烈到他们全都伤痕累累、惨不忍睹!
惨烈到当他企图将她送进医疗室的时候,她几乎和他反目成仇!
“我不去了!绝对不要再去那个鬼地方!我宁可一辈子站不起来!”她愤怒
地朝他咆哮着!
萨非瞪着她,觉得自己的耐心已一点一滴地逐渐消失。“你非去不可!如果
你还想站起来你就得去!”
“你听不懂我说的国语?我说我宁可一辈子站不起来也不要再到那个鬼地方
去!”
“你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他生气地叫着:“我说你要去,你就一定要去!”
烈火拗起脾气来,狠狠地瞪他:“你试试看勉强我吧!就算你能把我弄进那
里面去,也休想我会和那些王八蛋合作!”
“你们在吵什么?”戚小海好奇地坐在她的窗边问道。
“我说过到我家来要走门!”萨非咆哮着怒视他。
“哇!非战之罪,请勿迁怒他人。”小海笑嘻嘻地跳了下来,走到烈火的面
前。
“大老远就听到你骂人的声音了,真高兴你已经完全复原了。”
“你没看到我们正在吵架吗?”萨非朝他怒目而视。“有什么事等我们吵完
了再说!”
“谁和你吵架?我才懒得理你!”烈火朝他龇牙咧嘴地,将轮椅转个方向,
利落地滑向自己的房间,碰一声将房门用力地关上!
“怪怪!你每天让她吃什么?九转小还丹吗?恢复得这么惊人!”小海赞叹
地望着那扇门。
萨非气馁地往墙上一靠。“有什么用?她现在根本不肯去作复健!”
小海理解地点点头。“刚开始对她来说是比较不好受的,重新学走路是很辛
苦的一件事,更何况她过去还是个舞林高手!”
“我知道——”他叹息着耙耙自己的一头乱发。“可是她一定要去啊!总不
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一直这样下去!”
“这我就没办法了。”小海无可奈何地耸耸肩。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有什么新消息了吗?”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种?”
萨非撇撇嘴挤出一个苦笑、“我现在已经没精神再应付坏消息了!”
“那就先说好的。”小海笑了笑。“老头子答应你可以留在这里直到这件事
彻底解决。”
“这也算好消息?”
“当然算啊!而且他还特别恩准让刑怜生来帮我们的忙耶!”
“你为什么不说是你假公济私?”萨非瞪着他,没好气地说着:“我什么时
候要求过要他来帮我的忙?根本是你自己想见他。”
小海笑了起来。“你真了解我!现在因为你骂了我,所以我决定将坏消息告
诉你。云霓有个患有精神病的母亲,而且据我所知,那是一种会遗传的毛病,
她们全都具有可怕的疯狂因子——最最喜欢杀人。”
萨非懊恼地呻吟:“你就一定要现在告诉我这种事吗?我真恨你!”
“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还会附送分析呢!”他笑吟吟地,“我觉得她
和卓尔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有事吗?”她平静而有礼地问着。
“烈静年点点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每次到了她的面前就会不由自主地矮了
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