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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需要静养一段日子,俩人的医药费、误工费加在一起接近两万元。而曹哥就更倒霉了,他那个八卦罗盘里的指针,只能找他师傅——一个幻化成人型的黄大仙来修复,虽然说曹哥这师傅有手机,可电话一过去,这大仙居然在国外呢,据说是跟国外的几个仙家共同探讨度雷劫的问题。给我个人的感觉就是现在的神仙都与时俱进,真特么够潮的。没办法,老曹只好申请下来一笔费用,出去找他师傅,一番周折后,总算是将他的八卦罗盘修复了,不过里里外外的花了小五万元。
随后按照我们公司跟山哥最初的协议,桃源风水轩拿出了十万大洋,刘总在山哥的陪同下,亲自送到了青海某地偏远的学校,将钱买成了煤赠送给那几所学校,解决了学校冬季取暖难的问题。之所以买成实物捐赠,就是怕一旦将钱交给相关的负责人后,他们会假公济私中饱私囊,当然这也是山哥要求的,非常好的办法,值得我们广大读者借鉴。
而赛虎的行为也深深地感动了我们公司的其他人,除刘总以外,其他人一致决定再拿出十万元,捐赠给民间一个开宠物诊所的居士,用以救助那些无家可归以及被人遗弃的动物,还有就是为那些具备爱心却没有经济基础,但养了宠物的家庭减免宠物的一些医疗费用,可以说这钱花得值。襄平地区养宠物的人士,如果手头特别困难的话,可以去北哨街老温太太宠物诊所找张居士,一个真正的俗世清修者,这个不算广告,只是尽我所能的帮助有缘人吧。
当然此事过后,大家都很开心,唯独刘总天天顶着个苦瓜脸,去掉以上的费用后,最后到刘总手里只剩下不到三万元钱。因为最初的桃源风水轩是由刘总一人出资,而曹哥、老徐和我入的身股,毕竟刘总关心的是盈利,而我们三人关心的是济世救人,道不同,追求的东西也不同。因此对于刘总的苦瓜脸着实情有可原,值得理解。当然后期的桃源风水轩只剩下我跟老曹俩人经营,毕竟天下大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生意场上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当然这都是后话,本章暂且不提。
通过这个故事,让我想起了一句话“请善待你身边的宠物,因为你的一生会有很多的宠物,可对于宠物来说,它们的一生就只有你这一个主人!”
就在我准备休息一段日子陪陪父母的时候,我接到了王艳的一个电话,“贾树,我该怎么办,这到底是为什么啊?”电话那边传来了王艳的哭声。
说实话,我对这个女人没有好感,她跟我大学寝室的老三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是因为她的缘故,我一生最铁的哥们老三性情大变,从一个五讲四美三热爱的社会大好青年,变为一个放任不羁游戏人间的情场浪子。可偏偏王艳又是寝室老大的妹妹,当然不是亲的,邻居关系,跟我也算认识,这让我陷入了两难之中。
算了,就当了却老三的一桩心事吧。想好以后,我问清楚王艳现在所在的住址,随身带好家伙什,动身赶往王艳现在的住处,在火车上,我的思绪回到了最初认识王艳的事情上……
待续
第四章 非典那年
王朔说:“无知者无畏。”我个人认为挺对的。也许我当时太年轻了,也许那个年龄段的孩子好奇心都强,也许当年的我有些争强好胜,总之这些也许凑到一起,让我们大学这哥几个险些酿成大祸。一直到我开了桃源风水轩以后,机缘巧合下与四姑谈及此事的前因后果,才知道这里面的凶险。还好当时的参与者都没出什么意外,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那应该是我大二那年的夏天,寝室老大的妹妹在锦州医学院念书。当然,他这个妹妹不是亲的,应该是邻居,我们一直揶揄他俩是青梅竹马,不过老大总找各种理由推脱,我当时挺奇怪的,哈尔滨的姑娘应该挺漂亮的啊,老大近水楼台先得月,为什么现成的青梅竹马不要,非要在学校到处寻摸姑娘,白白浪费了身边那么优秀的资源,而且还不介绍给我们哥几个认识,真特奶奶的不讲究。老大每次听后都只是摇头,说多了,丫就把我们按床上一顿老拳对待。哎,咱哥几个当时的情况啊,真是应了那首诗:“天涯何处无芳草,要找别在本校找,本来数量就不多,而且质量还不好!”说多了全是眼泪啊。
那年也爆发了一场全国最严重的流行病——**,我和老大、老三都各自跑回家避难去了,唯独剩下学霸老二,一个人战斗在学校的图书馆。等**消停得差不多了,咱哥儿仨准备返校迎接新的颓废生活的时候,面对我们的则是围城。学校里面的学生出不来,我们返校的这些学生则是进不去。就在此时,老大接到了他那个青梅竹马的妹妹的电话,对方估计也是无聊了,跟老大聊了一会儿家长里短后,进入了正题,老大提及我们几个人的情况后,那妹子居然主动邀请我们哥几个去她们学校玩。毕竟人家念的是医学院,现在已经恢复到正常的生活了。我们哥儿仨研究了一下,老大没表态,我从经济角度算一下,去那边玩跟在这边住旅店等待进入学校的价格是一样的,老三则是举双手赞成过去的,毕竟邀请我们的是个妞儿,而且发展一下异地恋对他来说也是不错滴(我当时咋就没往这上想呢;活该**丝一辈子)。经过民主表决,2票赞成,1票弃权,于是大家达成一致,下一站——辽宁锦州医学院。
路上还好,因为是非常时期,火车上的人不是特别的多,偶尔量个体温什么的,也都没问题,大概在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们一行三人来到了医学院的门口,与此同时我们也见到了老大口中常常念叨的妹子。我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妞儿,175公分以上的身高,穿一白色雪纺的连衣裙,瓜子脸,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口,皮肤很好,尤其是那双**,雪白雪白又笔直笔直的,哎呀,这条件不当模特可惜了了。
老三用胳膊肘拐了我一下,同时递过来一个特猥琐的眼神,我咽了口口水,还给老三一个更猥琐的眼神,随后我与老三一起愤怒地看着老大,眼神中那是饱含羡慕嫉妒恨啊。老大无奈地耸了耸肩膀,然后给我们介绍他这个小龙女级别的妹妹。“王艳(化名),这是贾树,我们寝的老幺,这是周建国(化名),咱寝的老三,这是我的妹妹王艳。”老大非常不情愿的将我俩介绍给他妹子。“你们好!”王艳很大方的跟我们俩握了握手。
我挺害羞轻轻地握了一下,老三倒是使劲地握了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放了手。随后我们在王艳的带领下,来到她们的食堂,因为她们学校的女寝是不可以随便进的,所以我们哥几个也只好跟她一起去学校食堂坐坐。进去以后才发现里面还有两个姑娘坐在那儿,王艳先走过去跟那两个姑娘打了个招呼,然后挥手让我们过来,“这是李彤(化名),这是许亚楠(化名),这是我哥哥田健(化名),这是他的室友贾树,周建国。”我们几个礼貌性的跟那两个姑娘打了个招呼,然后围着餐桌坐了下来。如果没有王艳做比较的话,这俩姑娘长得还算可以,毕竟那会儿还没有非主流的装扮。李彤个子有些矮,也就一米五八左右的身高,胖乎乎的身材,穿衣打扮走可爱的路线,而许亚楠能有一米六二左右的身高,白白净净的,柳叶眉丹凤眼,就是脸略微有些长,穿的很朴素。可惜啊,这俩妹子跟王艳一比较,结论就是:既生瑜何生亮啊!
也许是刚认识的缘故,只有老大与王艳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家常,我们四个像摆设一样盯着他俩。区别是我跟老三盯的是王艳,那俩姑娘盯的是我们三个。还得说老三这个帝都人有本事,看到气氛过于尴尬,马上开始用他痞子本色来找话题,先从看手相,占了三个姑娘的便宜以后,再开始聊坐火车的趣闻,当讲到一爷们拿一烧鸡,把鸡头拧下来,把其余的部分扔车窗外,然后抱着鸡头发呆,一顿狂啃的时候,把这三个丫头逗得哈哈大笑。说也凑巧,我的肚子这个时候也不争气地咕咕叫了几声,害得这几个姑娘笑得更厉害了。
王艳很客气地邀请我们在食堂吃饭,老三的意思是入乡随俗,打算吃一些锦州的特色小吃,毕竟大家都念大学,食堂的饭吃得那是够够的,商量后的结果就是大家出去吃当地的特色——锦州烧鸽子。那应该是我吃地炉烧烤吃得比较饱的一顿,因为根本没我插嘴的地儿,老大偶尔还能跟王艳讲讲他们小时候的趣事,其余的时间都是老三一个人在贫,逗得满桌子的人笑得前仰后合,最后把老板都给逗过来了,还多给我们加了一些豆腐皮,烤鸡翅什么的。
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老三学锦州人说话那段,那才叫有意思呢。老三说,锦州人千万别说这几个字,我们特好奇地问是哪几个字,“重新改造,好好做人!”我们没明白,老三学了以后,给大家都乐抽了,因为锦州人说话,最后一个音节往上翘,总给人一种疑问句的感觉,说同样是犯人,出狱的时候,都说这八个字,别人都能走,但要是锦州人的话,估计还得进去再呆几年〃重新改造呐(后一字二声),好好做人呐!〃狱警绝对认为,这是有疑问啊,嘚,进去再呆阵子吧!
吃完饭已经接近晚上九点了,姑娘们的寝室就要熄灯了,王艳的意思让我们住在亚楠男朋友的寝室,反正暂时他们寝室就她男朋友回来了(爱情的力量真伟大),老三的意思是在外面住旅店,双方僵持不下,闹得挺不愉快的,最后王艳出了个主意,她们学校有栋老楼,都传说是倭国731部队当年的实验楼,如果我们有胆子从一楼进去走到四楼,然后用手机在四楼的窗户冲着外面晃一晃,证明自己到达四楼了,再从另一端的出口走出来的话,这几个丫头就同意我们哥几个住旅店。
咱哥几个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在学校闹事哪次少得了我们哥几个,因此咱哥几个马上就同意了王艳的提议。我看老三光贫嘴了,也没吃什么东西,我就把没动过的鸡翅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食物给打包带走了。
因为混熟了,我们一众六个人边聊天边来到那栋老楼下面。面前是一栋那种最老式结构的四层高的筒子型的楼房(我对建筑没概念,只能根据我的感觉来说),跟现在的楼房比较,这个楼显得很矮,墙体斑驳,估计是有些年头了。边上这几个姑娘煽风点火地解说“这楼里面都是解剖用的尸体哦”“这楼曾经吓疯过好多人的”“这楼据说晚间常闹鬼的”等等。由于是刚恢复上课,而且这栋老楼也准备拆除重盖,所以电源早就给掐断了。因此远远望去,这实验楼是黑乎乎的一片,老大说看起来挺说模业笔钡母芯跻彩翘乇鸬牟凰�
到了这栋楼的门口,老大看了看我们几个人,随后大步流星地走进这栋楼里,我跟老三就陪着这三个丫头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大约10分钟左右,四楼的窗户上面出现了微弱的亮光,应该是老大用手机冲我们打的信号,又过了20分钟,老大跟屁股着火似的飞了出来,那家伙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啊。老三看到老大这副德行,就开始逗他玩啦,“哎呦喂,你不是挺爷们的嘛,吓尿(念suI一声)了吧,让你丫得瑟,没那金刚钻,就甭揽那瓷器活。”老三喋喋不休地挤兑着老大,而老大则是狠狠地瞪了老三一眼,缓了缓神对在场的人说道“咱们几个今天住寝室吧,这个……这个……这个不好玩!”
待续
第五章 老楼惊魂
我太了解老三了,怕他像挤兑老大一样挤兑我,并且以后拿这事儿当话把,以后没事儿就拿出来说说,这我可受不了,一狠心一咬牙,推开老大拉我的手,把打包的食物交给老三,我也迈步走了进去。
说良心话,刚进去的时候真的不害怕,只是楼里面太黑了,把手机屏幕对着地,摸索着前进。当我走上楼梯的时候,真心地吓尿(suI三声)了,“啪……”整栋楼里回响着我的脚步声,“啪……”一声伴随一声刺激着我脆弱的小心脏,我感觉我的头皮有些发麻,所有的头发都应该是立起来的,心脏不争气地使劲地“噗通噗通噗通”地乱跳,随着不断升高的肾上腺素,我咬着牙来到了一二楼的楼梯拐角处,停了下来使劲地喘了口粗气,打算平复一下恐惧的内心,问题倒霉就倒霉在停了这么一会儿。我隐隐地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我,我低声地问道:“谁?”“谁……谁……谁……谁……谁……”除了回音,没有其他的了,我把手摊开,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心里的汗,然后握住手机,往我认为有可能存在东西的位置照去,里面只是一条空旷的走廊,我又往旁边照了照,是个门,透着玻璃往里面望去,里面都是些瓶瓶罐罐,应该是标本之类的东东,因为福尔马林的味道还是挺浓的。可那种被偷窥的感觉却越发的强烈了,我以前说过,我的第六感要比普通人敏锐一些,如果说未卜先知有些夸大,但至少能感觉到有些事情该不该做。
这次我感觉听老大的是对的,这里面绝对有不干净的东西,一想到这儿,我的腿肚子就开始转筋,身体也开始不听使唤了。身体虽然不听使唤了,但大脑运转的速度那是老快了,我把我所有能想到的关于鬼神方面的东西都想了个遍,忽然想到了《孔雀王》里的九字真言,于是照猫画虎地做了一个起手式,大声喝道“临!”感觉身体瞬间能动了,我飞一般的从二楼开始往上跑,刚跑到三楼,就发现膝盖往下再次发麻,随即开始失去知觉,我知道自己又要控制不了身体了,马上喝道“兵!”,随后发疯一样的继续跑,到四楼的时候,我喊道“斗!”然后开始在四楼的长廊里飞奔,边跑边喝道“者、皆、阵、列、在、前!”
九字真言是喊完了,可我才跑了一半的距离,而且除了起手式我做的还是那么回事儿,其他的手势我完全是自己胡乱编造出来的,估计编造出来的手势也是没什么效果。要说人啊,争强好胜之心不可太强,因为有些时候,争强好胜真的是会害死人啊,跑到四楼楼道中间的时候,我居然还有功夫拿手机往窗外晃了晃,你说不是作死呢嘛。这倒好,晃完以后,我发现我真是动不了了,举着个手机,身体是对着窗户,侧着上半身往走廊的另一边,嘴张得挺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脑子里把一切能想到的佛、道、基督、伊斯兰里面的语言想了一遍,无奈还是动弹不了。就跟膀胱憋得老大尿不出来的感觉是一样的啊。我嘞个去,这尼玛也太郁闷了,本想说怕,结果却说出来个破,没想到的是奇迹般的我的身体居然能动了,心中一万句“阿弥陀佛加ThanK gooDness”飘过。我知道这次要是跑不出去就真出不去了,爆发吧我的小宇宙!如果说头一半路程我用了10分钟的话,那么从我能动到跑出去,我只用了不到5分钟(也许是下楼比较快吧)。
当我飞奔到1楼,看到楼门口的光亮的时候,我感觉我的膀胱真的受不了了,把小腹的气收紧了,加大马力,恨不得手脚并用地跑出去,然后我终于跑出来了。门口的老三形容我当时的脸色是铁青色的,一脑门子汗,我用我仅存的力气喊了一句让老三嘲笑了好久的话“厕所在哪儿?”
几个人陪着满头大汗的我,去了趟教学楼的卫生间,期间我不停地念叨不对劲,并跟老大一起劝老三不要进去,问题是老三压根儿就不信邪。几个女孩子听我们俩一说,也吓得不轻,咱五个人一起开始劝老三别进去了,晚上咱哥几个想在哪儿住都行。要说老三还真不是一般的暴脾气,人家越是劝,他越要去。用他的话来说,是个爷们就要言而有信。
无奈,咱们五个人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老三进去了,为了证明我们都是自己吓自己,老三边吃着我给他打包的东西,边吊儿郎当地往里走。在老三进去以后,我问老大刚刚进去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大说一开始就是觉得凉飕飕的,走到四楼给我们晃手机的时候,看到有人慢慢的往自己的方向走,而且走得歪歪斜斜的,有种恐怖片里鬼走路的感觉,开始以为是自己眼花,揉揉眼睛仔细一看,刚刚看到的那个东西居然没有了。老大一个一米八高的汉子吓得胆都破了,一屁股就坐地上了,就在老大害怕的时候,一抬头发现那东西在天花板上爬呢,结果老大跟我一样手脚并用地跑了出来,因为这事儿太邪了,怕我们几个不信,而且还有几个姑娘在,更怕吓到我们,因此不好明说就只能警告并阻止我们进去。老大反过来问我看到什么了,我说我没看到尸体,就是身体不听使唤,然后把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说完以后,我们五个人心里都开始发毛,也顾不得看老三在窗边用手机晃了,大家加快脚步往出口的地方移动,为什么说是移动,因为比走要快,还不敢跑,所以只能说移动。到了出口位置的时候,那三个丫头一个个脸色都从红扑扑变成白花花,我估摸自己的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刚到出口的位置没多久,咱几个就看见老三满嘴是血地跑了出来。看到我们几个以后,老三是二话不说,一手一个拉着我和老大就开跑,老大手疾眼快,随手拉住了王艳,王艳又拉了另一个女生,结果就是六个人拉在一起死命地往外跑。要说邪那是真邪,偌大的学校就我们六个人,来的时候好歹还能遇到几个活气的,现在真是一个人都遇不到了。不但如此,路灯也都一闪一闪的,还特么挺有规律的,真够闹心的!
咱几个跑得正嗨呢,就听到亚楠那边哭了起来,说自己被东西拉住了,咱几个一回头,好家伙,一个胳膊挂在亚楠的肩膀上呢。就一胳膊,孤零零的,而且那胳膊在没有任何控制的情况下,居然跟地面是平行的,而且我们一回头就看不到前面的路了。慌乱中也不知道谁先摔倒的,剩下的那几个人跟滚球一样,叽里咕噜摔了一地啊。我跟老大第一时间爬了起来,我上去拽那胳膊的后半截,老大就往那手腕的地方使劲地踢,我一拽那胳膊滑溜溜的,冰冷冰冷的,我又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结果自己一个没抓住,就往后仰了过去,就听“啊!”的一声,我一屁股坐在王艳的小肚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