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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悬河、眉飞色舞,没料到听者闻之色变。
“依依,以后别和我三弟出去胡闹,他是男孩子无所谓,你是女孩子,不能和他比。”
“大哥,你说错了,今天依依放着轿车不坐,非要坐板车,才会发生一系列稀奇古怪的事。”
“坐板车?真是想得出来。”白若琪笑了,一个女孩子坐板车的样子,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笑什么笑?坐板车也是一种时髦。”季扬尘快言快语回嘴道。谁敢说依依,一句都不行。
“三弟,不是我说你,依依不是你的私有财产,你不可以私自带她出去。”语气酸溜溜的。
“大哥,你怎么和二哥一样的语气?我不管,只要依依没和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结婚,我就有资格带她到处游玩,再说了,依依又没向你们表态,说不定,她最喜欢的是我。”笑得甜蜜蜜。
立即招来两双超级无敌大白眼。
“依依说过,我才是她的真命天子。”季扬风昂首挺胸,成竹在胸。
白若琪的眼神像一支利箭射了过来。
“可是大哥,你还有一个若琪,你和依依一点进展也没有,我建议你退出这场争夺战,减少麻烦,我也是为你好。”笑得好假。
“谢谢三弟的好意,你大哥我不是半途而废的人,没办法,我就喜欢麻烦。”
夏依依像个没事人似的,退避三舍,坐在沙发里啃着红富士苹果,观看着演员的精彩演出。
“打啊,你们打起来,那才好。”她鼓动道。
三兄弟错愕地呆立着,电视剧里演的,通常被抢的女孩都会苦兮兮地捂着耳朵哀求道:“你们不要吵了。”像婉君被伯健、仲康、叔豪三兄弟争夺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但很快,心中的想法就被否决,他们面前的是夏依依,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夏依依,就算火烧眉毛她也不急,天塌下来她也不怕。世界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大型舞台,上演的是一场场重喜剧,什么是忧?什么是愁?是她从来不会去考虑的。
“哼……哼……”王婉玲站在一旁假咳了两声,还是没人搭理她。这群兔崽子,为了一个女孩吵得天翻地覆,老爸老妈在旁边也不理睬。
好酸啊!一股醋味以光的速度钻进三兄弟鼻孔里。
循着酸味,找到了根源。
“爸,妈。”三兄弟齐声喊道,并自动站成一排。
“好大的一股酸味,我看今晚炒醋溜白菜不用放醋了。”美姨说。
集体大笑,也包括佯装不悦的王婉玲。
—
一章写了三天,汗!
第四十章 厨艺比拼
“伯父,伯母,我有个提议,不如今晚让我和依依露一手,我们来个厨艺比拼。”白若琪说完,眼角斜了斜夏依依。夏依依能爬高,未必会做菜。想做人家的儿媳,做菜是基本常识。
“若琪的提议很好,正好让我们尝尝你们的手艺。”王婉玲喜不自胜。
“依依一定能赢。”季扬尘举了举拳头。
“话不要说得太满,稍后见分晓。”白若琪傲慢地说。季扬尘太骄傲自满,她要杀杀他的锐气。
佣人们把灶和锅碗瓢盆、菜和肉都搬到花园里。
“依依,我帮你切菜。”季扬尘踱到夏依依面前。
“依依,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吩咐。”季扬沙说。
“不用,我能行,你们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夏依依把手一挥,干脆利索。
“正好,二哥,我根本就不会切菜。”季扬尘小声说。
“我也不会。”季扬沙和季扬尘一样,脸上挂着侥幸的笑。要是真要他们帮忙,就要露馅了。
季扬风走到白若琪面前,白若琪露出甜甜一笑:“你不用来帮我,我对自己的厨艺很自信,你只要等着品尝美食就行了。”
季扬风想笑又不敢笑,他是来提醒注意事项的,话到嘴边硬被咽下。看到自己的二弟和三弟正大光明地站到依依那边,他有点羡慕。羡慕?这个词好像第一次与他沾亲带故。
比赛正式开始。
白若琪这边,菜刀与菜板进行亲密接触,发出“得得得”的均匀的撞击声。
夏依依这边,双手拿菜刀,在菜板上乱砍一气,犹如发泄。她还把菜刀抛向空中,稳稳接住,甚至背过身去,从背后将菜刀抛向高空,回过身来,再接住菜刀。看的人心惊胆颤,无不替她捏了一把汗,所幸她总能轻易接住菜刀,担心都变成多余的了。她做菜的过程,让人像观看一场酣畅淋漓的杂技加魔术。
“哇!好精彩!”季扬尘带头鼓掌,其余人也不吝啬自己的掌声。
夏依依看一眼季扬风,诡秘地一笑。
“啊,好险!”季扬风大叫一声,心口一痛。
夏依依的刀抛向空中,不见了踪影,要是掉下来,谁知道会不会劈在她身上?在场的人都凝神屏息。
五秒后,菜刀直直地朝季扬风头上掉下,吓归吓,他还是知道跑。那菜刀的凶猛程度,要是中了,不把他劈成八瓣才怪!
“大少爷,当心啊。”凤姨喊道。
“大宝贝,注意安全!”王婉玲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白若琪很是担心,但一刻也不能离开,唯有如此,才能烹壬出美味的菜肴。
在大家的惊呼声中,季扬风东躲西藏,无论他跑到哪个角落,菜刀都穷追不舍。见此情形,每个人由担心,变成了痴笑。
“美姨,你买的什么菜刀?为什么会跟着我大哥跑?”季扬沙问。
“二少爷,我也不知道。”美姨满脸愧色、战战兢兢,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她可担当不起。
“魔力菜刀。”有个佣人叫道。
“小李飞刀再现江湖。”另一个佣人叫道。
“菜刀,你来找我吧,不要再缠着大少爷了。”老余央求道。
“来找我。”
“找我。”
……
一个又一个佣人奋力喊道,不管呼声多大,菜刀还是对他们不理不睬。本来,一把菜刀又没耳朵又没眼睛,哪能听见他们的声音,又哪能看见他们的焦急?
“看我的。”季扬尘抡起一根长长的铁棒,挥向菜刀,那菜刀却不受丝毫影响,仍在季扬风上空徘徊。
紧接着,几十根木棒、铁棒凑在一块儿,直指菜刀,菜刀却是灵活得很,左歪右倒,从缝隙中逃脱。想要把它夹住,也是徒劳。
季扬风跑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他真是气坏了,这是一把什么怪刀?干吗总紧跟着他?他前世跟它有仇吗?他实在跑不动了,便停下来,是生是死,听之任之。
奇怪的是,他停下来,菜刀也停下来,好像累了,需要休息。他浑身瘫软下来,四肢伸展开来,顺便舒展麻木的神经。
“你这个神经病,跟着我干什么?你一把有病的菜刀,给我滚远一点。”他才有病,骂起菜刀来了,季扬风骂完就不自觉地笑了。
他的嘴巴还未完全张开,就被迫闭上,菜刀已欺身上前,直指脑门。啪嗒!一滴冷汗从额头上摔下来,在地板上砸得粉碎。
“大哥,你受惊了,让我来救你。”季扬尘拿起一块有菜板大小的磁铁冲过去。然后,往头顶一看,刀不见了,手中的磁铁上,也没有。“刀呢?跑那儿去了?”
“三少爷,在你头顶上。”老余指了指。
“啊?我是不是头破血流了啊?”吓得腿肚子打颤。
“你运气好,它是躺着的,如果是站着的,你就被放倒了。”
“快帮我拿下来啊。”
“三少爷,你别动,我怕你一动,它也动了。”老余轻轻走过去,小心地伸出手,还未触及,菜刀就一个挺身,往空中翻去。
“快把它拿下,不然伤到人就不好了。”季扬风为大局着想,顾不得个人安危,拿了一个抱枕掷过去。
季扬沙皱了皱眉头,危急时刻,聪明的大哥也犯傻,抱枕砸飞行的刀,无异于鸡蛋碰石头。
菜刀像无头苍蝇到处乱蹿,佣人们见什么就拿什么去砸,只听见噼哩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起了内讧。
一个女佣扔出的碗碟像飞盘一样发射出去,另一个女佣想躲已是不及,睁大眼张大嘴让碗碟飞过来,碗碟的命中率达到百分之百,砸中了她的额头,顿时血流如注。
“阿珠,你看准一点,不要自己人砸自己人,我们的目标是菜刀。”季扬尘气得跳脚。
“血,好多血。”阿珠吓呆了,哭都哭不出来。
“快请依依来治。”季扬风向老余挥挥手。
菜刀又往楼上飞去,佣人们一涌而上,上楼梯时太过拥挤,你推我搡,有几个被推了下来。
场面不是一般地混乱,人仰马翻,也不能奈菜刀何。
夏依依手到伤除,很快,被砸的女佣又活蹦乱跳了,参与砸菜刀行列。
从头至尾,夏依依表现得像个没事儿似的,实在让人匪夷所思。即便是在参加厨艺比赛,也不可能认真到那个程度,更不可能对这一重大事件浑然不觉,可她竟能做到头也不抬一下。
“依依,你不能再漠视了,你看看,一个个累得半死不活,你试试,看能不能把菜刀收回。”季扬风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对不起,我还在比赛当中。”冷眼相对,从他身侧移动一步,抓紧时间笑一个。
“请你务必帮忙,看大家都在着急,你不能袖手旁观。”
“要我答应可以,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不条件的?不是在拖延时间吗?用这时间,什么事都办完了。季扬风心中不爽,却也只得耐着性子,谁让自己没她有本领呢!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等一下你当评委的时候要站在我这一边。”
嘎?季扬风大脑短路。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你要对你的言行负责。”
“好,我答应你。”
“菜刀,快回来。”夏依依话音一落,菜刀就回到她手中。
佣人们晕头转向,目光所及之处,均不见菜刀的亮影,纷纷检查是否不知不觉中宰到了自己身上。
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简单的小动作,就要让他做违背自己良心的事,天哪!她们两个,他想平等对待,他双手蒙住脸。可是,谁负谁胜还不明了,说不定依依做的更好吃呢,那么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站到她这一边了。想到此,他重展笑颜。
季非凡和王婉玲进屋一看,怀疑自己走错了,家里从未如此“整洁”过,到处杯盘狼藉,粉碎一地,还有家具也改变了位置。
菜刀风波暂时告一段落,厨艺比赛还在如火如荼进行,佣人们忙着收拾战场,季家老小则坐着等吃。
“大哥,我好累,好困,好饿。”季扬尘靠在季扬风身上,有气无力地说。晚饭没吃,坚持到现在,需要一定的毅力,中间追菜刀还消耗不少体力。
“三弟,马上就好了。”
“嗯,好香。”季扬尘猛吸鼻子。
白若琪把菜盛到碟子里,笑吟吟地让坐在前排的评委品尝。
“味道不错。”季扬风说。
“很一般嘛!”季扬尘撇撇嘴说。
“刚才我好像听见有人说好香。”
“是我没错,你没听说过,闻起来香的菜不一定好吃。”
白若琪把碟子递到季扬沙面前,季扬尘眼珠子围着碟子打转,事实上,那菜味道好极了,加上肚子又饿,强烈刺激他的味蕾。好想大口大口吃个痛快,但主人与他对不上号,只能望美食兴叹。看到二哥正在享受美食的嘴,实在好羡慕。羡慕?这个词以前和他从沾不上边。
“不错,想不到若琪还有这一手。”季扬尘直点头。“我大哥算有口福了。”
不得不承认,确实有两把刷子。季扬尘在心里想,嘴上可不会说。
王婉玲尝过后,赞不绝口。季非凡尝过后,也跟着自己的太太说相同的话。
“现在该我了。”夏依依早就端起碟子等着了。
“好呜,好呜,这下可以大快朵颐了。”季扬尘搓着双手,像等着领糖的幼儿园小朋友。
近看,傻眼了,这不是树叶吗?
“依依,你怎么用树叶做菜?”
“三弟,少废话,依依凡事喜欢逆流而行,说不定她用树叶做的更好吃。”季扬沙笑着说。
季扬风首先品尝。
“好吃吗?”夏依依投去一个威胁的眼神,提醒他不要忘了自己的承诺。
“好……好吃。”被人逼迫的滋味好难受,怪不得古代的玉女被逼做妓女总是以死要挟。
虽然中间有停顿,但语速极快,在季扬尘听来,就是:好好吃!夹一筷子到嘴里,妈呀!好苦啊!
“好不好吃?”夏依依问。
“啊啊啊,给我二哥尝尝吧!”别再注意他了,他当着大家的面吐出来,依依会剥了他的皮。
季扬沙满怀信心地尝了,虽然看季扬尘苦不堪言的样子他已有心理准备,但没想到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好多倍,味道怪怪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王婉玲吃了后,没发表任何意见,季非凡也是。
老余走到前面,说:“现在决定胜负,认为夏小姐厨艺好的请举手。”
除了王婉玲,都举起了手。
“支持白小姐的请举手。”
“请多多支持。”白若琪很正式地弯腰,行了个很隆重的礼。
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只有王婉玲才举了手。
白若琪的眼神在季扬风身上停留,他于心不忍,举起了手。
“扬风,你已经支持我了,不能再举手了。”夏依依笑着用棍子敲他的手。
“我两个都支持。”
“那可不行,你要懂评委的规矩。”
不要怪他,他实在是迫不得已,季扬风不敢看白若琪愠怒的脸。
白若琪的脸色黯淡下去,她计划了好久,想要打败夏依依,充满了必胜的信心。本来,以她一个千金小姐的身份,怎么可能去厨房吃油烟?可为了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她才勤学苦练。
“本次厨艺比拼,夏依依小姐得第一名。”
“耶!”这个字代表情绪高昂,此时在季扬尘嘴里吐出来,却如被人拍了一巴掌奄奄一息的蚊子的最后一声叫唤。
“开饭了。”季非凡起身去打饭,他已等不及让美姨把饭送到手里。
夏依依根本没烧饭,只有一锅树叶泡在清水里。
只有王婉玲和白若琪端着白花花的大米饭,就着香喷喷的菜,狼吞虎咽。
季扬风三兄弟和他们的老爸,人手一碗树叶,吃得心不在焉。这简直是虐待嘛!什么年代了?还吃树叶?只在课本上读过,参加上甘岭战役的志愿军啃过树皮,时代退化了吗?
看到四父子不时投过来的眼神,白若琪心中的不平被逐渐抹平。她亲眼看到有一个人在猛吞口水,这大大满足了她的虚荣心。谁让他嘴硬?谁让他跟她作对?活该!
再望向夏依依,她的庆幸又折叠起来。一看就难吃得要命的食物,夏依依却吃得津津有味,她究竟从何而来?以前的生活是怎样的?
夏依依当然知道白若琪的疑虑,她是精灵啊,在精灵王国,这就是主食。
见夏依依吃得哧溜溜响,四父子傻眼了,直到碗里的汤汁倒在腿上,才又把碗端平。想以夏依依为榜样,无奈再吃一口都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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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两天,呼!
第四十一章 不怕开水
吃早餐时,属于季扬尘的座位上空空如也。
“扬尘还没起来吗?”季非凡扫了王婉玲一眼问道。
“我刚才叫了半天他都不应,想他可能是太累了,就不再忍心叫他。”
“他累?他有什么可累的?一天到晚到处闲逛,功课也不复习。”季非凡摇头。
“伯父,待会儿让我去收拾他。”
季非凡一听夏依依如是说,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吃完早餐,夏依依就直奔季扬尘房间,他正趴在床上,呈一个“大”字型,他的嘴角拖出一串哈瘌子,连接到枕头上。
“哇!好恶心!”下意识地捂住口鼻,厌恶地踹上一脚,“喂,起来吃早餐了。”还好她不是常人,不然非吐不可。
床上人没反应,再填上一脚,于是乎,往床下滚落。
“三弟呀,大哥来救你。”季扬风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季扬尘,把他挪回床上。
“兄弟感情不错嘛!”
“希望你脚下留情,不要摔坏我的亲兄弟了。”
“可以,不过,你得把他的嘴角的残留物清理干净。”她是一眼也不想看见。
“那还不简单!”季扬风扯了一截纸巾,抚上季扬尘的嘴角。季扬尘突然坐起来,闭着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季扬风避之不及,被喷了满脸粪水,沮丧不已,气得将季扬尘推倒在床,还在他胸口擂了一拳,叹道:“我至少吸收了一千多个细菌,真是天大的不幸。”
季扬尘的头磕到墙上,季扬风张了张嘴,闭上眼,没有听到意料中的怪叫,遂睁开眼,只见季扬尘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见此情形,他长长舒了一口气。
“三弟,你真能睡啊,快起来吃早餐了。”季扬尘冲进来,粗鲁地摇晃着季扬尘,季扬尘还是一动不动。
“三宝贝是不是病了?”王婉玲坐在床沿,手探上季扬尘的额头,“没有发烧,怎么会睡得这么沉?!”
“事不宜迟,要带他去看医生。”季扬风焦急地说。
“大哥,你别忘了,依依就是医生,谁都比不上她。”季扬沙提醒道。
“依依,你看看怎样才能让他醒过来。”季非凡搓着双手说。这个儿子虽吊儿郎当,让他大伤脑筋,可毕竟是自己的心头肉,见不得他有任何闪失。平时讨厌他的顽皮,一旦他一动不动,他和太太就心急如焚,宁愿看到他活蹦乱跳的样子,也不愿看他像条死鱼摆在那里。
“扬尘,你用凳子砸他。”
季扬尘搬起一把椅子,季扬风挡住他,望着夏依依,一字一顿地说:“你不觉得,这样做太残忍了吗?”
“是啊,血肉之躯,哪经得起?万一不小心砸成残废,他这一生就毁了,而且,他们兄弟俩会反目成仇。”王婉玲一针见血,只是尽力想让夏依依改变主意。
“尽管砸就是了,后果我来承担。”
“这话表面听是不错,可万一你变卦,我们不是得哭死?再说,就算你愿意承担,到时我三弟命都没了,就算把你杀了剐了,也无济于事。”
“扬风,你就听依依的吧,她说的话还有假?”白若琪将季扬风拖走。昨晚的失败她还记着,最好让那狂妄的老三得到教训,也让夏依依去坐牢,如此一来,正合了她的意。
季扬沙手中的椅子高高落下,仿佛要将人砸成肉酱,然而,椅子碰到季扬尘的身子,弹跳起来,落在地面,身子和腿已四分五裂。
“真是太好了,三宝贝毫发无损,我的三宝贝练了铁身功吗?连椅子也能震烂。”王婉玲抱着季扬尘,在他脸上猛亲。
“妈,刚才三弟流了一大堆口水,很臭。”季扬风皱了皱眉头,不忍再想象。
“儿不嫌母丑,母不嫌儿臭。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