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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的前提下。是一种强者俯瞰的产物。
陈燮不想在人前路面,不是因为长的丑,而是不喜欢这种太热闹的场合。
进京之后,立刻入宫面圣。朱由检迫不及待的问:“思华,山东一年的海关税,真的有一百万两么?为什么福建一年只有三十万?”有一个词叫“走、私”,陈燮很耐心的跟他解释:“陛下,这个世界很大,大到您无法想象。泰西也叫欧洲,有国家几十个。因为对财富的追求,欧洲开始了大航海的时代。他们发现了新大陆,也通过海路,找到了大明所在的大陆亚洲。新大陆盛产黄金、白银,这些国家通过抢劫的方式,获取了大量的财富。有钱了。他们就要花出去,往哪花?答案是大明。茶叶、丝绸、瓷器、大黄,这些东西都是大明所独有,欧洲又奇缺的东西。大明海禁时期,民间对外的海上贸易,一直都没有停止过。为什么?因为利益太大。海上贸易,每年流入大明的白银,最多的年份达到了一亿两。这些银子,您不去收,照样还是会流入大明。进入一些商人的口袋。而在大明。从事商业贸易的人,小民鲜有,缙绅、勋贵、官商者多。这也就是臣为何要成立海军的意思,只要掌握了大海的航线。所有逃税的商船。臣都不打算放过。请陛下放心。一旦辽东和草原的大局稳定,臣南下,替陛下去收这个银子。”
朱由检不傻。只是见识不足。听完陈燮一番话,苦笑道:“朕节衣缩食,做一个道德楷模是应该的。但是那些勋贵和大臣们,他们却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为了大明江山,朕吃点苦不算什么,但是这些人怎么敢一面要求朕节俭,自己却在挥金如土。”
陈燮笑道:“陛下,大明如重病之人,积重难返。凡事不可操切,当徐徐图之。如今边患初定,内部之乱,有杨、洪、孙三位大人在,应该不难平定。”陈燮只能这么说了,大明的问题真不能着急,越着急越容易坏事。现在是天灾**一起来,朱由检确实够惨的。
朱由检在京师内拨了一座宅子,挂了个牌匾“兴海伯”府。这种姿态,作为皇家而言,已经做的很低了。这是在告诉世人,皇家是在嫁公主,而不是招驸马。
陈燮的聘礼单子,拿在手里周皇后觉得腿有点软,就算是皇后,也没见人这么砸银子的。登州产金币一万枚,登州银圆十万枚,苏松棉布、丝绸各五百匹,雪糖五千斤,一人高的镜子十块,……。全部加起来,总价值不下五十万银圆,陈燮真是大手笔。
围观的宫女和太监们,自然有小公主的人,打听到一些内幕后,掉过屁股就跑回去报信。小公主在自己的寝宫内着急的等着,看见身边的宫女回来,赶紧上去问:“都有些啥。”
“回公主,太多了,女婢就记得,一万金币,十万银圆……。”随着宫女的讲述,一双大眼睛里全是期盼在闪动。
与皇帝座谈了一个小时,陈燮告辞离开。按照规矩,这会是见不到公主的。跟着内侍出宫的时候,在一个拐角处,陈燮听到有人招呼他。扭头看去,是一个宫女正在挥手。视线中,一棵树下一个,一个少女正在朝自己微笑招手。陈燮不知道这样是好呢还是不好,借用一句老台词,我会努力去爱上她。大致,就是这样了。明朝的婚姻,注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二月初二,龙抬头。各种仪式折腾了一天之后,盖着红绸盖头,顶着沉重的冠带,坐在床上不能动的小公主,看不到外面的事情,只听到鼓乐丝竹之声。
这些日子,在贴身宫女的教导下,初步掌握了一些男女之间的知识。怎么给人做媳妇这种事情,还是需要时间来学习的。但是现在,她只能坐着不动,耐心的等待。
身边的宫女心音,一直在陪着她说话,渴了喝点水,需要方便还得人扶着去。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偷吃了几块小点心垫垫肚子,总算是不会那么难挨。
夜深,听到门口有动静传来,小公主立刻坐直了身子。听到有人说话,又不是很清楚,总算是门打开了,听到陈燮说:“都退下吧,有事叫你们。”
朱媺娖深呼吸,让自己激动地心平稳一些,等待着他挑开盖头。看见凤冠的时候,陈燮笑了:“你顶着这么沉的一个家伙,脖子不酸么?”本能的,朱媺娖道:“酸的呀,但是不能摘下来的。”陈燮笑道:“有什么能不能的。”说着动手给她摘下,等朱媺娖反应过来道:“哎呀,要先喝了合衾酒才能摘。”
陈燮笑道:“我嫌她们碍事,让卫兵都给烂在外面了。”啊,这样也行啊。朱媺娖觉得有点脑子不太够用了。这不和礼数啊,怎么能这样?还在转脑筋的时候,陈燮的手按在脖子上,柔声道:“我给你捏捏,顶了一天了,也不知道摘下来休息休息,意思意思就行了,那么认真干啥?”陈燮丝毫没有把人家小公主带坏的觉悟,一番拿捏后,让人送来吃的。
“一起吃点东西,吃饱了再喝那个合衾酒。还有,让人把床上收拾收拾,什么枣子花生,睡上面硌得慌。”陈燮这家伙,真是太毁规矩了。做人做事又强势,小公主被他带的团团转,总算是吃饱了,酒也喝了,看看时间也不早了。
仅着里衣的时候,朱媺娖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情,脸上不用胭脂已经红了。飞快的钻进被窝里,把脸都盖住了。
“红烛一夜照,春莺几度啼”。那是不可能的!
就朱媺娖这小身板,哪能抗的住陈老爷的折腾。躺在一起的时候,这小身板紧张的哆嗦,从后面抱在怀里软软的,陈燮在耳边道:“今日起,便是一体。”尽管经验丰富,面对这个毫无实践经验,仅有一点理论知识的公主,陈燮能做的事情不多。甚至就没打算做什么,只是抱着,见她转身过来,头顶胸前低低的嗯了一声,便笑道:“累了一天了,先睡一觉。”
朱媺娖身子微微一僵,没有说话,继续嗯了一声。迷迷糊糊的,两人都睡着了。陈燮是被人推醒了,睁眼看看对面的小脸蛋,一脸的着急道:“老爷,我们还没那……,奴家要为陈家开枝散叶的。”声音越说越低,脸红的头低下去。
呃,竟然如此执着?陈燮倒是很意外,忍不住笑道:“天葵来了么?”答案是点头,陈燮心里一句我艹!这小身板就算能生孩子,也是很容易出问题的。
“我是学医的,我告诉你,……。”一通忽悠,给小公主忽悠的不知东南西北了,陈燮才看看窗外还是黑暗,笑道:“继续再睡会,十六岁,等你十六岁再说。”
朱由检为了笼络陈燮,有点不惜血本的意思。婚礼之后,陈燮南下,公主也跟着南下了,而不是留在京师。陈燮的职务,也进行了新的调整,辽东、山东、江南三省总督。大概是太想改善大明的财政难局,朱由检不顾大臣们的反对,下旨在辽东、山东、江南三地,开始征收商业税。并要求陈燮,尽快拿出一个咨议局的执行方案来。
商业税这个事情,引起了官场巨大的反弹。“与民争利”的奏章,堆的小山一般高,朱由检直接无视,早朝的时候就问了一个问题:“大明岁入四百万,而支出五百万,试问,一再加赋,民不堪其苦,愤而揭竿,谁来负责?”
然后每人说话了,朱由检又道:“大明养士二百年,国家到了如此艰难的地步,收点商业税,难道就那么难么?难道非要大明社稷崩塌,你们才会后快?”
这句话实在诛心,满朝大臣跪地,无人敢再言与民争利一说。
被陈燮灌输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思想后,朱由检的改变是必然的结果。不过这种改变,本质上还是逼出来的。眼下的大明,辽东和塞外都在用兵,这一边倒是不用户部出银子,陈燮一力承担了。但是在中原,连续多年的干旱之后,宁夏、陕西、山西、河南、湖广、江北、京畿,都出现了严重的干旱。尤其是河南和江北,不但有干旱,还有蝗灾来袭。(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八章中原巨变
第四百四十八章中原巨变
崇祯十三年九月,中原的民变局势,如同大地上的野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无力赈济这个弊病,直接导致了连续的剿贼战争,只能是治标不治本。
督师杨嗣昌坐镇夷陵,传檄令李自成归降。李自成大致回了一句,“降尼玛啊!”(自成出漫语)。嘴硬的后果很严重,杨嗣昌调集大军,把李自成给围在巴西鱼腹山中。这一包围,李自成的局势就很糟糕了,气急败坏的杨嗣昌玩命干他。李自成的部下,很多人扛不住了,出山投降了。但是李自成还是咬牙坚持,奈何人心惶惶,队伍不好带了。
李自成只好出奇招来解决队伍的团结问题,不然就要完蛋了。因为最为善战忠心的刘忠敏,都表示要投降了。这个时候,李自成放了个怪招也是大招,他对刘忠敏等人道:“人人都说我有天命,你们要不信,就去占卜。如果占卜的结果不好,那就杀了我,拿着我的脑袋去投降。”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反正这帮土鳖将军们就去找地方占卜了。
山里有一个神庙,刘忠敏等人就去了,先对天发誓一番。意思就是“神啊,大家伙的未来之路,就看您的意思了。现在我们发誓,要是不按照神说的去做,那就天打五雷轰。”大概就是这个一个程序了。(设誓投神苕卜决)然后丢这个“神苕”,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反正是连着投了三次,都是吉利的象征。(哥觉得这里头一定有问题,这玩意作假太简单了。)
刘忠敏占卜结束之后回去,先不去见李自成,先回自己的住处,杀了两个老婆。(忠敏还杀其两妻)这王八蛋也太他妈的混蛋了,你要表忠心,决心跟着李自成干到底,也不至于先杀自家的婆娘啊。但他就是这么干了,杀了老婆再去见李自成道:“生死我要拥戴你。”
更操蛋的是。像刘忠敏这么干的人很多。不是一个两个,好多相信了占卜结果的人,为了显示决心,回去就做了自己的女人。回来跟李自成表示。现在女人我做掉了。今后没人啰嗦去投降的事情了。反正大家横下一条心,跟着老大干到底。
玩了这么一出令人发指的勾当之后,李自成带着五十个骑兵。经郧阳、均州到了河南,赶上河南旱灾加蝗灾,就剩下五十个人的李自成,一口气就把队伍拉起来了。(《豫变纪略》里面的记载不太一样,说李自成当是有几百人。)
李自成到了河南,这个时候河南的情况如何?米麦每斗3000钱,黍米每斗2700钱。一斗米相当于现在的12。5斤,看清楚啊,不是公斤。一斤米的价钱,达到了700多钱,换成今天的价格,就按照700元来算吧。这也是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价格。这样的事情都发生了,可见当时的河南有多糟糕。
人互相食,道无独行,村与村之间不通往来。甚至有父食子,夫食妻的惨剧。史料上说,此明200年来第一异变。这是天灾,但是任何时候,天灾都是不可抗力。但是,天灾未必就不能战胜啊,奈何大明不但有天灾,还有**。
随着饥荒而来的就是民变,要不饿死,要不早饭,河南大地上揭竿而起的百姓遍地都是。李际遇在河南府、汝州府,饥民影附,聚众五万。还有艾一、候四、孟三等等,皆有数千饥民跟从。饥民破新野,陷河阴,急报文书如雪片一般。老当当、一斗谷、杆子手、宋江、一条龙、李振海等等,聚啸于太行山间。大大小小的头目,多的数不清。不是占山为王,就是在某个土围子里头称王称霸,反正这个年月,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了。没粮食吃,就吃人。
开封的袁时中,聚众数万,寿州的袁老山,也有几万人马。甚至连山东,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兖州李廷实、李鼎铉二人,密谋造反,为“影子”所侦明,任城卫守将率部连夜出击,扼杀在萌芽之中。这两货是不知道厉害,在山东搞事情,没看见有点实力的流贼,都不敢过黄河来山东么?这两位姓李的兄弟,在兖州被吊了路灯!随从者一百余人,做了陪衬。
万恶的山东官府,在陈燮的紧急部署之下,急调人马,沿河巡视。凡有逃过黄河的难民,一律收容,给人家吃了加了“高蛋白”的炒面,然后慢慢的挨着,走到登州,装船送去辽东。截止九月底,先后有十四万流民,被山东政府接手之后,转运去了辽东。
移民这种事情,好多死在路上的,病死累死的都有,但这个比例很小。因为山东政府的措施及时得力,旱情严重的兖州等地,没有发生民变。个别不安分的因素,早早的或者被官兵镇压,或者被衙役锁拿。短短三个月,兖州监狱里人满为患。后来军队接受,各地监狱里的人犯,都被招远的矿主们买去做了矿奴。什么叫矿奴?就是给你口吃的,不至于饿死,然后你就一直在矿里干到死,这叫矿奴。
李自成一头扎进河南,算是赶上了好时候。关键是当口,张献忠这货进了四川,这一下就热闹了。官兵主力都在追杀张献忠,顾不上李自成这个被打成残废的货。这时候的张献忠,在流贼之中属于最强大的一股。冲进四川的张献忠,牵制了官兵的主力。
十三年十二月,李自成占永宁,杀万安王,连破熊耳以西48寨。接着打下宜阳、郾城,聚众十万。这个时候,有两个重要的读书人投奔了李自成,一个叫李岩,一个叫牛金星。
历史上,这两人的投奔,改变了李自成的命运。从这两位投奔开始,李自成暂时改变了好杀的策略,开始收买人心了。
为了干掉张献忠,杨嗣昌下令:“赦免农民军将领罗汝才等人的罪状,唯独张献忠不赦,有擒斩张献忠者,赏银万两”。张献忠则宣称:“有斩阁部(杨嗣昌)来者,赏银三钱。”嗣昌在给湖广巡抚宋一鹤的信中写道:“天降奇祸,突中襄藩,仆呕血伤心,束身俟死,无他说矣。”为什么这么说话呢?很简单,这个时候的杨嗣昌有心无力了,关键不是他不想打,而是因为时局的变化,贺人龙和左良玉开始拥兵自重,不太听招呼了。
或者说,这两人都看清楚了他的本质,老子有军队能打仗,你就奈何不了我。这就是当时杨嗣昌面临的现状。
中原乱成一锅粥的时候,陈燮在山东和辽东埋头继续种田。为了下一步的计划,陈燮面对河南的报急文书,面对兵部的命令,一拖再拖,就是不肯出兵进入河南。陈燮的借口很充分,这个时候登州营的主力都在辽东和草原上,哪来的兵马去河南?
对此,朱由检只能亲自写信给便宜女婿,问他一句:“贤婿,可否自辽东调一部人马回来,应对河南时局?”陈燮回信称:“可!”再次答应了朱由检的要求。
一边答应朱由检的要求,一边陈燮开始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战争准备。这一次的准备,不是多少军队的问题,而是多少粮食的问题。军队,陈燮只准备了二十个甲字营。一年之内,陆续走海路回到山东。解决问题的关键,还是粮食。这一点,陈燮心里很明白。
李自成强不强?在陈燮看来,灭他不难。二十个甲字营不过四万多人,灭他在陈燮看开已经足够了。只有解决了百姓的吃饭问题,才不会出现什么反复。还有一个问题,陈燮需要李自成横扫河南。整个崇祯十三年,陈燮按兵不动就算了,还不断地通过常成的关系,卖了大批的军械给李自成。锁子甲、钢刀、矛头之类的,大把大把的挣银子。
胶州湾,海面上风平浪静,湛蓝的大海上,三十艘两千吨级别的战船,在海面上排成纵队,两弦炮火轰鸣,海面上水柱冲天。
陈燮的旗舰,是一艘两千吨级别的战舰,这是弗朗亚兰达这个马屁精的献礼。这艘下水不到两个月的战船,居然仅仅装备了四十门大炮,浪费的让人想杀了这货。
新式的后膛炮,登州出品,钢铸而成。虽然不是撞针击发,但是也大大的提高了射速。海军的主力火炮,由十二磅、十八磅、二十四磅炮构成。陈燮这艘旗舰,恶趣味又发作了,命名为“辽宁号”。排水量两千五百吨,内部装饰极为豪华,这是给陈燮带着他的朝鲜女人们出游准备的坐船,这船就没指望能上战场。必要的浪费,在陈燮看来是必须的。
登州海军发展到今天,进入了一个高速发展的阶段。目前海军下设指挥使(司令),这个职务只能是陈燮担任,西劳经任副职,主管海军事务。海军总部设在登州,下设二个分舰队,第一舰队,镇抚是弗朗机人安东尼,驻地在胶州湾。第二舰队,驻地在大员,镇抚为王政。此君原来是靖海卫的镇抚,现在抱上了陈燮的大腿,赶上了海上的买卖。(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九章准备就绪
第四百四十九章准备就绪
目前登州海军拥有一千吨级别的战船六十艘,两千吨级别的战船三十艘。这还是陈燮刻意控制的结果。要是敞开了造,以胶州湾船厂的生产能力,一年就能造十五条两千吨级别的战舰。两支舰队的存在,整个中国海上已经看不到了海盗,郑芝龙现在很老实的,在福建当一个参将。连总兵都没混到,福建总兵,都是陈燮推荐王政去当的。
郑芝龙从当初大小战船数百条,到现在全部家底加一起,都不到一百条大船,不是他不想发展,而是怕死,怕的要死。生怕陈燮看他不顺眼,找借口做掉他。所以,现在的郑芝龙。已经不提什么海上的保护费分成了,直接就改行做了海上贸易。
闲话不提,陈燮视察了海军之后,回到了济南过年。大明湖畔的公主府内,朱媺娖咬着笔杆子,皱着眉头在看账本。朱由检在京师搞了一个“兴海伯”的府邸,陈燮很识趣,济南的府邸,名为坤兴公主府。面子嘛,互相给的。
来到济南后,朱媺娖算是知道了家不好当了,陈燮也没把太多的产业交给她打理,就是一个联合济南号,朱媺娖就穷以应付了。为了搞清楚,到底有多少种货,朱媺娖就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每个月多少进账这些,账本给她都看不懂。陈燮还坏的很,给账本的时候告诉她:“这些帐,只能自己来。不要借她人之手。”理由也很强大,自己不懂,容易被下面人的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