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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崛起-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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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手!”红衣女子挣了几下,没有拽回去,冲陈燮露出一个媚笑,突然再次使劲,还是没有拉动分毫,陈燮双脚如钉扎在地下,红衣女子弓步往后使劲,双手齐上也没动分毫。

    “你喜欢鞭子就拿去好了。”红衣女子突然松手,陈燮看着手里的鞭子,缓缓的卷起。身后的黑衣亲卫们,自始至终都没动一下。这会却整齐的抽出短铳,对准了女子。韩山发出警告的声音:“举起双手,不然都得死。”

    陈燮看看一脸惊愕,双手垂下的红衣女子,淡淡道:“虽然不知道你为啥想杀我,但我还是不打算找你的麻烦。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只要你的飞刀敢于亮出来,你肯定会被打成筛子。还有一点我要提醒你,赶紧离开开封城吧。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翻身上马的陈燮,继续缓缓的往前走,路过女子跟前时,手里卷着的皮鞭丢了过去,待女子愕然的伸手接住之际,笑道:“告辞。”带着亲卫,陈燮不紧不慢的往北门走去。出了城门,正准备提速走人的时候,身后传来马蹄声,停马回望,一朵红云飘来,红衣女子策马上来,身后是一辆马车跟着。

    勒马减速,红衣女子看着陈燮大声道:“你为什么要放过我。”陈燮头也不会道:“红娘子,我敬你是个奇女子,不忍心看着你对这个残忍的世界绝望。记住我的话,离开流贼吧,不然我在战场上抓到你的时候,一定抢你回去当小老婆。”说完陈燮哈哈哈的大笑三声,策马提速,麾下战马兴奋的加速,塔塔塔的马蹄声远去了,留下一个红衣女子在呆呆的目送。

    “眉毛有点粗啊,也黑了点,别的都不错,两条腿一定很有力。李岩那货,能抗的住这两腿一夹么?”陈燮在脑补一些不那么健康向上的景象。

    马背上的红娘子,此刻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这个传说中的杀人魔王,似乎名不副实啊。都是登州是大明最后的一块净土,要不要去看看呢?

    身后的老者赶着马车靠近,对红娘子道:“头领,你太莽撞了。这可是登州营的大魔头。”

    红娘子脸色微微泛红,看着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马队,笑道:“百闻不如一见,他是朝廷的将军,自然是要杀人的。走吧,回去。”

    一路快马疾驰,风餐露宿。这一路,奇装异服的陈燮,没有招致太多的麻烦,反倒是一路顺风无人敢拦。五日之后,京师高大的城墙出现在视线中。黄昏时分,马队来到永定门,抬头看着城门,听到风声呼呼,似乎听到在这片土地上战死的冤魂在呐喊。

    陈燮陡然回头,看着城外茫茫的官道,沿着官道前面有卢沟桥,这条路承载着太多中华民族的血泪。这个高大巍峨的城门,见证了太多这个民族的苦难。这一刻,陈燮突然涌起了深深的愧疚感,以前没有清晰的很多事情,现在都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

    “陈大人啊,咱家在这里等的眼泪都干了。”城门口扑来一个身影,竟然是吴直这个家伙。陈燮翻身下马,拱手道:“吴公公,对不住了。陈燮牵连了你。”

    吴直心说,你不来京师才叫牵连,你来了京师,就是吴直抬头之日。不过这话却不能这会说,只能是上前躬身道:“万岁爷让咱家在这里候了三日,说是您一到,就领进大内。”

    陈燮惊讶道:“在如何使得,这都啥时候了,怎么好耽误陛下休息?”

    吴直道:“不碍的,不碍的。听说您要来,最近陛下每顿都多吃半碗饭。这会,陛下一定在盼着您去,快上马跟咱家走吧,兄弟们自有人招呼好了。”陈燮回头朝韩山点点头,翻山上满,跟着吴直的马车一起往城内走,身后不知何时跟上一群力士。

    禁卫森严的宫门遥遥在望,吴直下了马车,陈燮翻身下马。吴直在前弯腰带路,陈燮不紧不慢的往里走。毫无疑问,这是一次赌博,陈燮希望有一个好结果,不过他又对这个好结果不报太大的希望。羁绊大明脚步的东西,真是太多了。朱由检是个充满锐气的皇帝,但绝对不是一个有魄力的君主。还没见到朱由检,陈燮就断定自己要失望了。尽管如此,还是要走这么一趟,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三章夜深沉

    第三百三十三章夜深沉

    平台,这个地方在史书上看过。一切都显得有点陈旧和简陋,进来时宫墙斑驳。朱由检无疑是一个对自己够狠的皇帝,可惜了,这个狠用错了地方。

    宫女奉上茶饭,躬身之后退下,陈燮端起真正意义上的粗茶淡饭,不紧不慢从容的吃饭。一碗面疙瘩,一碟咸菜,一碟火腿,这就是陈燮的晚饭。吴直就站在对面,看着陈燮吃完这些饭,忍不住转身抹了一把眼泪。在登州的时候,陈总兵怎么可能吃这种难吃的东西。

    “没吃饱,还有么?”陈燮举起碗,可怜巴巴的看着对面的吴直,这货接过碗,激动道:“有,有,有。”赶紧去给陈燮再弄一碗来的时候,正在走来的朱由检,看见端着碗出来的吴直道:“吴直,怎么了?”

    眼泪汪汪的吴直端着碗过来道:“万岁爷,陈总兵没吃饱,还要一碗。奴婢就是想起陈总兵受的那些委屈,只能藏在心里,还能坦然的在这吃饭,奴婢心里就堵的慌。”

    朱由检叹息一声,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受的委屈也不少,朕是知道的。可惜,朕就算知道,也只能让你继续委屈下去。”吴直跪下磕头道:“万岁爷,奴才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奴才就是陛下的一条忠犬,您让奴婢做啥,奴婢就做啥。”

    听到动静的陈燮出来,看见院子里身穿明黄袍子的朱由检,消瘦的脸颊。审视的眼神,心里微微犹豫,还是走出了决定,两腿一并,抬手敬礼:“臣登州总兵陈燮,见过陛下。”

    王承恩上前一步,喝斥:“大胆,见了万岁爷,怎么不跪下?”

    陈燮面对朱由检突然变冷的眼神,居然还能笑的出来。镇定道:“我以为。大明的武将打不了胜仗,就是跪的太多的缘故。如果王公公非要让我用下跪的方式来验证我对陛下的忠诚,那也可以。”说着陈燮心里微微叹息,作势要跪。

    “免了!”已经跪到一半的陈燮。听到这一句。身子僵硬了许久。等到朱由检走过身前,才缓缓的站起来。慢慢的走到朱由检面前,再次一个立正。

    “陈燮。你能进京,朕很高兴。”朱由检开口了,陈燮听了没有太大的惊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此人臣之本分,陛下过誉。”

    朱由检露出微笑道:“你可不知道,天下九成九的文官,都认为你不会进京。知道么?”

    陈燮露出不屑的表情,淡淡道:“他们怎么认为,是他们的事情。我只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大明需要的一个为国家征战的陈燮,为了大明,受点猜忌算什么?”陈燮口口声声的大明,进了朱由检的耳朵,就是为了他。皇帝不是代表大明么?

    “你坐下,朕有话问你。”朱由检抬手示意,陈燮摇摇头道:“陛下的面前,没有臣的位子。身为大明的将领,臣必须保持一个随时准备出击的状态,打击任何敢于觊觎大明的人。”

    朱由检难得的脸上眉头舒展,笑的甚为畅快,点点头道:“那就站着吧。朕来问你,为何要违抗洪承畴的命令?”

    陈燮淡淡道:“不是臣要抗命,臣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自保。要比打仗,十个洪承畴绑在一起都不是臣的对手。洪承畴想做的事情,不是让登州营去打胜仗,而是要让臣作为文臣的一条狗,附耳听命于他。臣以为,他还不配让臣如此,臣以为,当今天下的武将,都应该只听陛下一个人的。”

    朱由检听到这里,突然皱起眉头来,似乎不是很明白这个话里的含义。良久之后,朱由检才淡淡道:“那朕在问你,如今之大明,该如何面对内忧外患?大明的根本症状,何在?”

    陈燮听到这话,脸上很明显的露出惊讶之色,看看朱由检认真的表情,诧异道:“大明的问题,不是明白的么?各位大臣,其实心里都很明白,也知道解决的方法,就是不敢也不愿意去做而已。”

    朱由检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声色俱厉道:“陈燮,君前岂敢妄言大臣?不怕朕治罪么?”

    陈燮面不改色道:“臣没有妄言,大明的最根本最要紧的问题,不就是国库没银子么?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其实方法很多。只不过这些方法,在文臣们看来,是陛下与民争利。那么,真的是陛下与民争利么?臣以为,这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问题的本质,还在于这些利落在了谁的手里。臣现在说的话,完全是站在陛下的立场上。”

    朱由检死死的盯着陈燮看了好一会都没说话,陈燮的表情一直很镇定,丝毫没有躲避朱由检阴冷的眼神。终于,朱由检开口道:“那好,你说说,都有些什么方法?”

    陈燮听到这里,心里无限失望,很简单,朱由检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刚才他那眼神里的阴晴不定,出卖了他的心内想法。登基之后的朱由检,高举伟光正的大旗,灭掉了魏忠贤之后,很多事情就已经没法再去改变了。至少朱由检是这样想的,他不能在臣子面前丢面子。恢复太监监军一事,臣子们可以妥协,但是涉及到银子的事情,斗争到底是必然的。到时候,朱由检会认为自己很丢面子,他其实最想做的是朱元璋那样的皇帝。

    “臣以为,南宋凭借半壁江山支撑一百多年,财政上的一些做法,值得借鉴。”陈燮说的还是很委婉的,没有直接点出开海。他已经很清楚,朱由检是不会接受这个做法了,现在自己需要的,不过是一个被赶出去的借口。

    “陈燮,真的以为朕不会斩了你么?”朱由检的眼珠子红了,什么叫南宋的方法值得借鉴?这不是在否定朱由检执政以来的一系列引以为傲的举措么?朱由检不是没读过书的皇帝,对南宋的做法也是知道的。

    “臣就算知道会被斩,也不敢不说。”陈燮站直了身子,仰面平时,双手垂下。

    朱由检的脸色黑如锅底,久久的注视陈燮,看着他那种毫无畏惧的脸,突然觉得这小子真的很讨厌。斩陈燮?这不是笑话么?这不是在朱由检在自我否定么?素来最爱面子的朱由检,怎么会干这种事情?

    “吴直,送他出宫。”朱由检最后突出这么一句话,强撑着不让自己泄气,站直了身子。陈燮果断地一个立正,转身迈步走出去。出宫的过程中,一根柱子后面闪出一个小姑娘的脸,好奇的看着他,陈燮回了一个温和的微笑。

    在是一次很失望的奏对,陈燮没有给一个朱由检想听到的答案。这么说吧,陈燮表示愿意倾家荡产支持国库,才是朱由检最想听到的答案。可惜了,陈燮没有提这个。

    目送走出去的陈燮,朱由检觉得内心异常的烦躁。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说话,一个说,他是对的,一个说,他在欺君。久久不语的朱由检,坐在椅子上,一手撑着腮帮子,闭着眼睛面露痛苦之色。

    “大伴,你说说,陈燮的建议如何?”声音在空旷的殿堂内回荡,王承恩如同受惊的兔子,忙不迭的下跪:“万岁爷,奴婢读书不多,不懂这个。奴婢只知道,凡是对万岁爷有利的事情,奴婢都会尽力去做。”

    天空中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只有低沉的阴云。站在宫门之外,回头看看高高的宫墙,想到宫内那个小女孩的好奇的眼神,还有朱由检那痛苦的表情。陈燮突然觉得,自己是幸福的。至少自己想明白了该怎么做,而不是像有的人,明知道该怎么做,但是却没法去做。

    “陈总兵,您上马。”吴直牵来战马,陈燮笑着看看他道:“吴公公,你还欠我一碗面疙瘩。”吴直愣住了,忍着激动,淡淡道:“咱家给您牵马。”

    塔塔塔的马蹄声中,陈燮远去,留下一个在黑夜中蜷缩一团的故宫。

    三日之后,陈燮没有再次见到朱由检,见到了前来宣旨的王承恩:“口谕,陈燮,朕知道你的意思,你回登州去吧,让朕再想好了再说。”

    王承恩宣旨之后,看着陈燮肃然拱手道:“咱家敬重的人不多,陈总兵算一个。”

    陈燮缓缓拱手回礼:“陈燮敬重的人也不多,王公公算一个。”

    这个回答,让王承恩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觉得很高兴,微微点头道:“咱家回去复命。”王承恩走了,陈燮看着他的背影,脑子里浮现的是这么一幕,李自成打进京师,朱由检煤山上吊,陪着他一起死的,正是这个太监。

    陈燮再次遥遥拱手,冲着这个忠义的背影。

    次日,一早。马队出了广渠门,陈燮回头最后再看一眼这个城市,挥动鞭子,高声道:“走咯,回家!”塔塔塔的马蹄声,把京师甩在身后。尽管没有得到朱由检的任何奖赏,但陈燮很开心,因为他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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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欠下三章,我会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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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个意思,谢谢大家。(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四章要去算点旧账

    第三百三十四章要去算点旧账

    睁开眼睛的陈燮觉得两条手臂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这一趟出去时间有点久,回到张家庄无法面对两双期盼的眼神,只好拉到一个被窝里,胡天胡地一番。轻手轻脚的解放了双手,从床上溜下来时,两位姨娘继续沉睡。昨晚上这俩不肯服输,给被收拾的有点惨。

    看看晌午的太阳,胡乱的套上衣服起来。院子里很安静,井台边上自己动手压水,梳洗的时候两个丫鬟忙不迭的进来,看见陈燮自己动手了,吓的都跪下了。她们倒不是怕陈老爷,而是怕两个姨娘,被她们知道两人都不在岗位上,导致老爷自己动手打水梳洗,就不是被赶出去那么简单了,估计还得吃一顿打,从此在登州都找不到人家。

    “都起来吧,回头自己是跟姨娘说,领十下板子,下不为例。”陈燮可不是烂好人,明朝有明朝的规矩,大户人家是非多,所以规矩也多。

    “谢老爷,奴婢就是在外头看了一会热闹,没想到您这么快就起来了。”丫鬟解释一句,陈燮听了奇怪,看看外头院子墙边架着的梯子,刚才这俩丫鬟一定是站在这里看的热闹。

    爬上去凑了一眼,门口围了上百人在看杂技。陈燮笑了笑,信步出来,一路问候无数,陈燮一一点头。大门外的槐树边,杂技班子正在耍的精彩。一条绳索上,红娘子正在翻筋斗。一个接一个,连着好几个之后,一个劈叉,稳稳的停在上面。要说力量,陈燮一只手都能赢她,要说这份稳定性,陈燮自叹不如。

    “我说,你要表演,不是有戏台么?堵着我家门口,算什么事情?”陈燮笑眯眯的开口。庄子里的百姓纷纷看过来。纷纷问候:“陈老爷好。”陈燮摆摆手道:“都别站在我门口了,那个谁,你去市场那边的戏台表演吧,那人多。生意也好。”

    红娘子一脸笑颜。看着陈燮大声道:“怎么。你看了半天,一个赏钱都不给么?”

    张家庄的百姓一阵哄笑,陈燮在别的地方可以长威严。在张家庄百姓的心目中,就是一个慈眉善目的好老爷。威严什么的,真不是陈燮在庄子内的主流。

    摸摸口袋,陈燮摊了摊手:“对不住,没带银圆。”说罢对庄民们笑道:“好笑是吧?再堵在我家门口,这个月所有人工钱减三成。”听到这话,百姓一哄而散。

    几个杂技团的成员在收拾场地,陈燮坐在门口边的石墩子上,点了根烟看着一直带着笑脸的红娘子,等着她主动说话。

    “你这地方,看着戒备森严,进来也很容易。”红娘子一副得意的样子,似乎在嘲笑陈燮这里的戒备程度。陈燮也很奇怪,张家庄这个地方,现在外人想进来是很难的,需要有庄子里的人作保,不是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进来的。

    陈燮没理睬红娘子得意的提问,对着红娘子身后喊一嗓子:“韩山,你搞什么名堂?”

    红娘子大吃一惊,犹豫了一下没回头,对陈燮道:“你别想骗我,我才不上当。”

    陈燮叹息一声,摇头道:“你也太自信了,回头看看吧。”红娘子这才回头一看,吓的浑身毛骨悚然。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把她们都包围了,全都是便衣,刚才混在观众之中。这会掏出短铳来,不下五十个人。杂技团的伙计们,这会都老实的抱头蹲在地上。

    陈燮上前,看着这个漂亮女人脸上的羞怒,显得有点轻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张家庄就算不是龙潭虎穴,也不是你想进来就能进来的。”说完陈燮转身回去,站在门口时头也不回道:“韩山,给她十个银圆,送她们出庄子,晚上老爷请庄子的老少爷们看把戏。”

    红娘子跟泄气的皮球似得,不甘心的盯着陈燮走侧门进去,气鼓鼓的带着手下离开,出庄子的时候,看见在岗哨附近排了长队的马车,正在接受仔细的检查,这才知道自己能进来,那是别人故意放进来的。具体为啥这么做的原因,红娘子就算好奇,也不好意思开口问。

    一辆马车上露出一个番鬼的脸,眼睛看过来,红娘子瞪回去。番鬼西劳经立刻缩回脖子,这个东方女人的眼睛里有杀气,西劳经很奇怪她怎么混进庄子的。马车紧跟着前面那辆没检查的马车,西劳经下车的时候,刘庆已经站在门口回头望了。

    “怎么回事?”刘庆警惕的问了一句韩山,这货龇牙一笑道:“老爷在河南认识的,没想到,主动找上门来了。”刘庆一听露出我明白的笑容,陈老爷好色的还挑嘴的名声,登州没人不知道。可惜陈老爷胃口太怪,登州好些人家的女儿,芳心碎了无数。

    “东家,怎么看上黑妞了?”刘庆见了陈燮便打趣一句,估计整个登州跟着陈燮混饭吃的,就他一个有这个特权。陈燮笑了笑道:“腿挺长的,看着舒服。”刘庆在心里惭愧不已,这么久都没搞清楚东家这个爱好。当即暗暗记下,“腿一定要长”。

    西劳经大步上前来敬礼,陈燮看看这个番鬼,回礼道:“我的海军练的怎么样了?”

    西劳经大声道:“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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