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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奴家有礼了!”四个女人脆生生的道福,陈燮对此已经麻木了,说了多次不用这样,人家当面笑着答应,然后继续我行我素。
“红果,你说我心善么?”陈燮下意识的问了一句,红果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愤怒道:“是那个生儿子没屁眼的说您心不善?告诉我们,老娘不抓花他的脸不算完。”
“没人说,没人说,哎,我跟你们也说不清楚,该干啥干啥去吧。”陈燮摆摆手,勉强接受了自己是个善人的结论。不行啊,还得回去现代一趟,处理掉余掌柜弄来的两根野山参,据说都是三百年左右的顶级野山参,还有那五十多斤虫草。
想起虫草,陈燮也挺无语的,在明朝,这东西就是很普通的药材。它的价值并没有得到哪怕千分之一的体现。陈燮说要这个,余掌柜就给弄了五十斤,这在现代你都没法想象。还有两根野山参,余掌柜还嫌年数不够好,怎么也得弄根五百年的,才对的起神医。
好吧,我要回去弄水泥,还要回去弄点教材。还要回去搞搞清楚,水泥的烧制原理,还要去搞搞清楚,炼钢是怎么一回事。哎,咱当初怎么就选了学医呢?结果闹的炼钢一点都不懂,烧水泥也是全瞎,烧玻璃也是瞎。
第二十八章要学会享受生活(求推荐)
第二十八章要学会享受生活
走到张家大院,现在是陈家大院的门口,看见一个男子推着一辆独轮车,前面还有个十五六岁的男娃拿跟绳子在那拽着走。陈燮对这个东西的印象很深刻,明朝的路况真是太糟糕了。上次运输货物,半道上好几次车轮子都陷坑里。独轮车咿呀咿呀的响着,声音听着很不舒服,陈燮皱眉凝视。
“等一下,让我看看这个车。”陈燮给人拦住了,蹲下仔细打量一番之后,觉得好像很不对劲,但是又一时想不起来。看见车轴的时候就问:“怎么车轴是木头的?咋不用铁的?”
“铁的贵着的呢,神医。”男子这么一说,陈燮看看车轴的时候,反应过来了。难怪!
轴承,没有轴承!难怪这独轮车推起来咿呀咿呀的响,根子在这个上头。
明朝的钢铁产量如何?这个陈燮不知道,但是张家庄待了些日子,知道百姓家里是多少铁器的。轴承技术什么的,就不要做梦了。
摆在面前的问题很现实,陈燮需要一种适合明朝道路的运输工具。独轮车无疑是一种不错的工具,一个人就能推着走,推个二百斤一点问题都没有。虽然人均二百斤的运输效率已经非常之低下,但是在明朝你能选择的只有这个。至少在短途运输时,性价比较高。
抱着这么一个短期目标,陈燮的采购清单里多了一样东西,轴承!从独轮车的问题,陈燮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能不能从现代社会弄几辆农用三轮车回来?顶多自带点采油,12匹马力三轮车拉个两吨货,一点压力都没有。
看看四下没人,陈燮低声问:“喂,美女!”等了一阵,没动静,又问:“吴琪,醒醒。”
这一次,手上总算震动了,屏幕上显示一行字:“干啥?不知道我在明朝不能出现么?”
“不知道啊,为啥不能出现?”陈燮下意识的问了一句,美女明显不耐烦的语气,回了一串字:“有事就说,有屁快放,在啰嗦灭了你。”
“我想弄几辆农用三轮车来明朝,烧柴油的那种。”威胁很有效,陈燮的回答简单直接。
“不行。”回答很简练,陈燮很想继续问为啥,但是又怕这货恼羞成怒,然后灭了自己。只好遗憾的问:“轴承可以吧?”屏幕上飞快的显示:“可以!行了,你也别啰嗦了,等你回现代,我给你一个文件,什么能运都写着呢,就这样了,我继续休眠。”
“跟个女人一样,说翻脸就翻脸!”下意识的,陈燮嘀咕一句,不料手上再次震动,屏幕显示:“谢谢夸奖!”然后再次沉寂,我靠!……。
陈燮觉得自己和这个家伙的斗争,已经完全看不到胜利的曙光了!生活就像那啥,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这话,听着糙,仔细想想,还是糙。
收拾收拾心情,现代社会的穷人陈燮,(呃,现在已经是有钱人了,就是钱花的快了点。)一脸的微笑,信步走进张家大院。直走是正屋,那里现在还是张老太爷盘踞的地盘,陈燮每隔三天,给他检查一次,身体恢复的不错。往左,就是张家庄医院,现在用一道墙隔出来了,对外的围墙上开了一道门,挂了个张家庄医院的牌子。这么现代的名称,可见某人之懒。
这个医院不大,也就是六个房间,一个房间是治疗室,一个是存放各种药品的药房(钥匙在玉竹手里),剩下四个房间就是病房了。明朝的女子很勤快,这些从春香楼来的女人们,非常珍惜这里的一切。走在石径上,看不到一片落叶,可见清扫之勤快。靠围墙边上,还有厨房,澡堂子(暂时只有自己烧水用桶洗澡的条件)。
院子里很安静,陈燮看不到人,慢慢的往里走,听到治疗室内有声音。走过去一看,发现几个女人正在练习经脉扎针。这几个女人不识字,不像红果她们,所以陈燮没打她们的算盘。看了一会,陈燮就发现问题了,她们手上都有一个小本本,还有铅笔。这本是陈燮给红果她们四个的,没想到在这里出现了。问题是,有一个女子正在拿铅笔写字,看上去很费劲,但确实是在写字。
“嗯,给我看看。写的啥呢?”陈燮突然发声,吓的里面三个女子脸上惊慌。写字的女子不过二十三四岁,陈燮记得她的病不轻,大腿两侧都出现了皮肤溃疡了,恶臭难忍。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这女子的病已经好了八成,记得她叫青青。
青青的相貌只能算还行,这不是陈燮关心的重点。重点是这个发现让陈燮意识到,就算不识字,这个年龄再学也是来得及的。聪明一点的,学上千个常用字不成问题。做医生不用指望,做护士肯定是能凑合的。这里毕竟是明朝,能给陈燮的选择不多。
红着脸,青青从窗户里把小本子递出来,陈燮接过一看,字迹……,好吧,勉强能认出来是静脉注射的过程记录。
把本子递回去,陈燮鼓励了一句:“很好,继续努力。告诉姐妹们,如果大家都能识字五百个,就可以留下来当护士。当然,大家不要满足于五百字的成绩,一定要不断的努力。总有一天,你们能昂首挺胸的出现在世人面前,没有人敢看轻你们。”
和蔼的笑着,丢下一串鼓励的话之后,陈神医很不负责的走来了。治疗室内的三个姐妹,脸都涨红了,激动的胸前不断起伏。神医的肯定,对她们来说,不啻天籁一般。都这个年龄了,谁都不想回春香楼去过那种生张熟魏的生活。
青青目送着陈燮的离开,心里默默的回忆在这个地方的一点一滴。开始的时候,她跟大家都一样,对未来充满了绝望。年老色衰的烟花女子,在码头边上搭个草棚子,坐一两文钱一次的皮肉买卖,在肮脏和饥寒交迫中苟延残喘。这样的未来,例子很多。
住进医院的第一天晚上,短毛神医给她治病之后,笑着对她说:“你还年轻,治好病以后,日子还长。不要整天愁眉苦脸的,要快乐的学会享受生活。”
很简单的一句话,让青青一晚上都没睡着,我还有未来么?走进春香楼的那天起,青青的生命中就从来没有过阳光的出现。十四岁上头被一个海商梳拢,那一夜喝高的海商折腾了一宿,把青青弄的三天下不来床,丝毫没有感受到任何生理上的愉悦。打那以后,每一次接客,都是一次折磨。本以为生活会这么周而复始,不但的朝下,一直到死了下地狱。
住进医院的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就像短毛神医脸上的笑容。床头摆着梳洗用具,不用任何付出就能用上大户人家才买的起的牙膏牙刷,毛巾是青色的,上面印了一个憨憨的小熊(姐妹们说神医告诉的)。
昨天还瘙痒的让人难以忍受的下身,已经没那么难忍了。每天起来都要洗一次的患处,流出来的黄水好像也没那么多了。梳洗完毕,出了澡堂子,厨房里飘来热气腾腾的香气。
早餐也是免费的,一人两个肉包子,小米粥敞开喝。午饭是煎饼管够,还有一碗肉汤,晚饭是面条,加一碗很浓的肉末卤子。住院第一天下来,青青相信了陈燮说的一切,并且在心里对自己说,短毛神医就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打死青青都不愿意回去那个肮脏的地方,她要留下来,所以努力地学习。向红果她们请教,她要识字,要努力的做一些能做的活。这些事情,青青都是默默的在做,初衷不过是一种本能,留下来是一种奢望。
就在刚才,青青的奢望变成了触手可及的未来。就在这一刻,阳光照在那个高大的背影上,青青已经不能自抑的泪眼朦胧。扭头擦了擦眼泪,看见两个姐妹的反应跟自己一样时,青青上前拉着姐妹们的手,三个脑袋顶在一起,互相鼓励的喊:“加油!一定要留下来!”
住进医院的时间不过十天,但是每一个姐妹都像人生经历了一个轮回。或许大家都有一点私心,但是在面对短毛神医的时候,只要需要,姐妹们会毫不犹豫的为短毛神医去死。
在这个阳光灿烂的院子里,有平静的生活,有活着像人的尊严,有一个总是一脸微笑的短毛。从他的眼神里,看不到任何的负面情绪,感受不到一点已经习惯的轻蔑、不屑、肉欲,他拿姐妹们当人看,而不是当做泄欲的工具。
里里外外的溜达了一圈,又去给老爷子检查一番,陈燮交代了一番之后,表示又要出海一次。然后不让大家送,自己一个人,施施然出了庄子,沿着一条小路往海边走去。没有人敢跟着,神医不让跟着呢。
走到一个僻静处,装着要方便的样子,陈燮对手上的屏幕道:“喂,我要回现代。”
第二十九章这才叫奸商(求推荐)
第二十九章这才叫奸商
回到现代的小出租屋里,陈燮本能的喊一声:“雨荨,来杯茶。”
没反应?低头看看身上的长衫,再看看外面的世界,呼的出了一口气。
“家里没茶叶,没开水,电磁炉也坏掉了。”一个声音如同来自天外,陈燮吓的噔噔噔后退三步,坐在床垫。一个需要抬头仰望才能看清楚的身影,呼!又吐了一口气,陈燮终于忍不住吐槽:“吴琪同志,时空旅行期间,我严格遵守时空旅行守则。回到了现代,也请你尊重我的个人**,这里是我家,下次出现时,能不能敲门?”
自号吴琪的美女穿梭机,走到门前,抬手有气无力的敲了两下,然后又走到陈燮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给陈燮一种动画中小白兔被大灰狼看上的危机感。
“碳水化合物,我发现你情绪不高,看来你遇到困难了。根绝时空旅行守则,你可以采取付费的形式,获取一些我的帮助。我的账号,你知道的。”声音在头顶,陈燮很努力的仰面,依旧看不全这家伙的脸,两团肉的规模好像又大了一号,严重的影响视线就算了。竟然还丧心病狂的连**都没穿,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你一个虚拟人物,这么玩合适么?你考虑过一个处男的感受么?
很想伸手摸几下,然后很轻佻的来一句:“美女,撸一发么?”当然也只是想想,陈燮很清楚,眼前这一位很乐意有个借口,结束某位陈姓时空旅行者的行程。
“好了,我知道了,你站开一点。”陈燮闭上眼眼睛,实在不忍目睹,再看下去,肯定无法控制的伸手去摸,然后……,可能就再也没然后了。
虚拟组合美女吴琪,用眼睛看着陈燮的裤裆,笑眯眯道:“我可以免费提供一些帮助,一劳永逸的解决你现在面临的问题,免得下一次你再拿这个东西指着我。”
刷,陈燮动作很快的一滚身子,出去好三米之外,缩在墙角里瑟瑟发抖。
啪,吴琪打了个响指,得意洋洋道:“好了,我出去逛街,你自己好好想想,需要我的帮助,可以先咨询,后付费。随叫随到。”
开门,走人,过分的是门也不关上。没一会,房东大妈一脸的八卦,探头笑道:“小陈,不错嘛,上哪找的女盆友?”
哦,房租有到期了,陈燮很自己的从床垫下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房东大妈。目送八卦欲没有得到满足,一脸欲求不满的房东大妈离开,陈燮觉得这地方不能继续住了。有这么一位八卦的邻居,加上一个完全不知道收敛行迹的虚拟美女,迟早要露出马脚。
买房子的问题已经刻不容缓了,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在哪买房子。想到就做的陈燮立刻行动,换上一身范思哲的行头,人摸狗样的出门下楼。
拦一辆出租,先去卖野山参和虫草。钱氏药店内,钱思章显得有点坐立不安,脑袋一直朝外看。最近几天都这样,搞的药店里的伙计很好奇,就是没敢问。
半个月前,钱思章把那根野山参出手了,京城一家老字号的药店,老板是多年的好友,死活哀求,最后花三千万收购走了。自觉挣了昧心钱,钱思章很是不安。一直盼着陈燮来,一是想补偿一二,二是惦记着能不能再弄一根野山参作为镇店之宝。
这都过去快两个月了,陈燮也没出现,这让老钱同志很焦虑,小伙子是不是记恨自己了?仔细想想也不会啊,当时小伙子还是很开心的样子。哎,毕竟差出两千万呢,人心难测。
陈燮步履匆匆的出现时,钱思章正好抬头看过来,兴奋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老远就喊:“小陈,这里,这里。”
钱思章的兴奋很不合常理,陈燮吃惊不小,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问候:“钱老好,您这是?”钱思章不顾伙们诧异的眼神,上来拉着陈燮的手道:“小陈啊,这几天一直盼着你来呢。是这样的,我们还是进去办公室里说吧。”
总算是反应过来,这里不合适说话。钱思章在前带路,陈燮随后,进了办公室,钱思章亲自动手泡茶,然后才落座说话。
“小陈,这次来有什么可以照顾小店的?”江城德高望重的老中医钱思章,竟然这么说话,陈燮已经不是受宠若惊了,是直接给吓着了。仔细看看,没发现什么异常,钱老的眼睛一直盯着陈燮手里的包呢。
“钱老,您真是客气。”陈燮松了一口气,很配合打开包,取处两个木盒,轻轻的摆在桌子上道:“钱老,您先看看这两根野山参,看好了我还有点小事求您帮忙。”
钱思章自动过滤了后面那段话,蹭一下站起来,身手之灵活,打死都不能让人信服他都六十来岁了。拿起盒子,打开,又拿起盒子,再打开,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钱思章看完就开口了。
“小陈,上次那根参,我占了你不小的便宜,这两根参的品相,不在上次那根之下。这样,三千万,我拿下一根,另外一根,我推荐一个买家,价钱不在三千万之下。”钱思章也不说什么退款的话,那样就太虚伪了。深思熟虑之后,才说出最有诚意的话来。
陈燮心里狂喜,脸上却是很淡定的样子道:“这个都好说,我这里还有点东西,您给看看。如果质量还过的去,以后我能长期供货。”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木盒,轻轻的放下。
钱思章再次眼前一亮,随即又面露心疼的皱眉,抬头无语的看着陈燮道:“你就这样随便的堆着?没看见别人是怎么卖虫草的么?这么好的品相,被你这么弄,真是让人想揍你一顿。”说着轻轻地拿起一根,放鼻子下嗅了嗅,陈燮皱眉,“想说这东西臭的”。
好像闻到什么满意的味道,钱思章放下虫草,坐回椅子上,淡定无比的问:“就这些?根据我对你的了解,恐怕手里还有不少货吧?说吧,有几斤?按照现在的市场行情,这个品相的对外卖怎么也得四百一克起步。收购价格就没这么高了,顶多给你三百一克。”
陈燮伸出一个巴掌:“我有这么多。”钱思章点点头道:“五斤不多,我吃下了。”
陈燮道:“是五十斤!”实际上不止五十斤,因为是明朝的斤。当然陈燮没去算这个。
“啊!”钱思章一声惊呼,很无语的看着陈燮好一阵才道:“小陈,下次说话别留一半。五十斤可不少了,我记得你说能长期供货?”
陈燮点点头,老钱面露凝重道:“都是这个品相?”陈燮想了想道:“这个不好说。”
这样才正常,虫草现在越老越少了,市场上的虫草参差不齐就算了,还有不少假货。如果能有一个稳定的进货渠道,还真是赚大了。
“既然这样,小陈啊,看来我们要好好谈谈了,这生意要做的长远,就得先定下规矩,大家都守规矩,这买卖才能做的下去。”
钱思章可没精力跟陈燮讨价还价,一个电话,不到半个小时,一个身穿红色风衣的女子出现。很热情的朝陈燮伸手:“钱丝雨,合作愉快。”
手很软,长的也很漂亮,这是陈燮当时的感觉。一个小时后,陈燮的对钱丝雨的好印象被逆转了。觉得这个女人面目可憎,心肠狠毒。两根野山参,每根才出2800万,虫草,一克才230元。理由很强大,开店要交税。高价卖出去要包装,要宣传,等等。总之,陈燮看清了这个比自己大三岁的女人奸商的本来面目。
最可气的是,她说了一些实话很气人。比如有那么一句“不是每个店都有相应的财力,不是每个店都有我爷爷这种识货的老人,不是每个店都能平等的跟你谈判。”
说到底,陈燮还是实力不足,一个小青年,如果不是碰到钱思章坐镇,你去某个药店卖野山参,谁信你卖的是真货。现在这个世界,骗子多如牛毛的时代。
钱丝雨给送出门口时,笑容依旧保持的很好,陈燮眼睛里的忧伤,恰恰是她胜利的明证。等到陈燮消失了,钱丝雨收起了笑容,回到办公室里对爷爷说:“太嫩了,真是出乎预料。”
钱思章点点头:“没错,第一次的时候我就很意外,这小子哪来的这些货。现在看来,这个问题得到了有力的证据。不过话说回来,我看他一脸的坦然,不像非法渠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