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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宠之皇叔的金牌萌妃-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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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倾儿看着慕容流晨出了浴室,而迅速脱了衣裙扔在屏风处,而下了浴池。

慕容流晨出了房间,看着还在门口的翼,很是严肃的问道。“今日本王出去后,倾儿都发生了何事?”

翼一早便知道慕容流晨会询问,也便查明了。只是王爷知道,恐怕那个人是死无葬身之地吧?但还是不隐瞒的说了。毕竟慕容倾儿是他们未来的王妃,他岂会看着别人羞辱他。

“小姐在王爷出去后,而去追王爷,在前院被青竹派的大弟子,齐云轻薄了。”话语落避,翼便感受到慕容流晨因为愤怒而释放的杀气。后脊背有点发凉的感觉。因为害怕而喉结滚动了下,而后继续说:“齐云的师傅齐不经想要杀了小姐,而被小姐打成重伤。”

“只是重伤吗?太便宜他了,飞鸽传书给北冥,让他灭了青竹派所有人。”墨色的眸子,浓烈的杀气,势要杀光世界所有人。

“是。”翼弯腰行礼道。因为少了一个胳膊,也不能怎样行礼。

凌厉的眸子看了他一眼,继续问道:“还有呢?”清冷的声音在半夜响起,听在人的心扉,让人不寒而栗。

“小姐去追主子被银殇家住拦住了,点了小姐的穴。而后小姐回到了院子,不吃不喝等了王爷一天,其中李小姐还曾试图嘲讽小姐,但被小姐说的无话可说。”想起慕容倾儿凌厉且很大胆的话语,他就甘拜下风。

听着翼所说,眸子闪过心疼,但又听闻他的下一句。心疼消失不见,换成了讽刺的轻笑。“李云月,她是活的不耐烦了吗?”轻声的说着,但话语的嗜血度很是明显。笑容的冰冷如一把利剑刺进人的心扉。

“王爷,要杀了李小姐吗?”翼弯腰询问道。他知道,凡是得罪三公主的,除了死,没其他选择。

黑眸紧盯着左边的房间,嘴角噙着残忍的笑意。“不用了,让她与赵轩一起死更好。从天上摔下去的感觉,让她也尝尝。”话语落避,转身进了房。

慕容流晨进了浴室,却发觉早已踏进浴池的某人已经趴在中间的石头上,入睡了。

满头的青丝随意的扑散在光滑白嫩的肩头,青丝太长直至滑落在水中。池面上的花瓣若隐若的掩盖了水中娇嫩的酮。体。幽深的墨色眸子紧盯着水池下的娇体,很是不自在的滚动了下喉结。而后收回目光走到屏风后,脱了衣袍,也向水池中走去。

也许是他下水的声音,而惊醒了趴在石头之上入睡的人儿。

揉了揉朦胧的双眼,看向身后,只见慕容流晨已经下水了。

“晨。”像是没睡醒般,向慕容流晨走去。走到一半突然的停了下来。发觉自己还在水中,急忙绕到石头的后面,小头颅稍微的伸出一点点,害羞的看着那个在池边坏笑的看着她的男人。

“小妖精,过来。”手臂从水下面伸了出来,朝池中央那个害羞的女人伸着。

“不要。”收回头颅,背靠在身后的大石上。脸上又红润,又发烫。伸出带水的双手,拍了拍巧红的脸蛋。

“小妖精,你身上我哪点没看过?过来。”低沉的声音染了些情欲。但却并未表现出来。

“那又怎样?不去。”大石后的女人,当场否决道。

“哗啦啦”的水声,突然响起。慕容倾儿警惕的听着身后的水声,她知道慕容流晨向她这边而来了。

“慕容流晨,你敢过来,我就…我就…”羞涩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说。

突然一个强有力的臂弯,将她拉了过去。

“啊…”慕容倾儿惊讶的叫了起来。而后便随着臂弯“砰”的一声,进入了水中。

因突然的进入水下,而使水珠四溅,溅的水池上方的台阶,都是水滴。

水池的下面,慕容流晨睁着好笑的眼角,看着被拉下来的女人,将她抱在了怀中。而后亲吻上了她的唇瓣,她柔软的身体紧挨着他强硬的胸膛,很是融洽。

他轻轻的吻着她,很柔,很缠绵。直至慕容倾儿觉得要窒息死了,慕容流晨才拥着她从水中出来。

“哈,哈…”的吸着空气。她虽是爱好游泳,但她憋气的功力竟然不如慕容流晨,呼吸总算是平稳了过来,扭过头看着身边没有任何窒息模样的男人。

发丝因为池水的原因而全部沁湿,很是无力的贴着她的胸口,后背。

这一幕美女出浴图让慕容流晨觉得浑身不自在。

慕容流晨被束起来的墨丝,也零散开来,随意的贴着胸膛,给人一种放荡不羁的感觉。

“你离我远点。”带着水珠的眸子,瞥了他一眼。说着就离开了他的怀抱而向旁边走去,但却被身后的男人,拥着腰肢又给拽回来了。

慕容流晨紧拥着她,下巴抵在她光滑的肌肤上,俯身亲吻了下她的脖颈。这一动作倒让慕容倾儿浑身战栗了一下。

“小妖精,你在害羞什么?我们是夫妻。”低沉的声音蛊惑着怀中的女人,说着还不忘在她那犹如苹果般殷红的小脸蛋亲一下。

垂下眼帘思考甚久,他说的很对,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神色,转身抱着慕容流晨亲吻了过去。他们是夫妻,不是吗?她怕什么呢?

感受着唇上的温度,嘴角牵动着笑意,他没想到她会主动,这让他开心不已,。抱着她靠在了身后的大石上,狂肆的亲吻着。

时间一点点的过,浴室中烟雾缭绕,透过烟雾缭绕的雾气中,隐约可以看到池中的两人,他们只爱对方,他们只有对方,他们只属于对方。慕容倾儿虽有点不适,但最终,她还是沦陷在他的怀中了。

真正的爱情,有别扭,有闹腾。就算再心有灵犀的一双人,也不可能经常猜到对方所想,你不说,他不问。你怎么知道双方内心所想呢?所以,一旦说清,那么一切都迎刃热解。

当她清醒时,却发觉人已经在床上了。抬头看着沉睡的男人,他的睫毛如扇子一般浓密俏长,雕刻般的俊脸,英俊不已,性感的薄唇紧抿着。他这么的帅气,倒引得她不自觉的伸出藕臂抚摸着他的皮肤。很光滑,很软嫩,有点冰凉。

“醒了?”眼眸还没睁开,薄唇就先启动。

突然的出声,吓得慕容倾儿一下缩回了手臂。眨着眸子问道。“你早醒了?”

“嗯。”动了动身子,眼眸睁开了,深邃到吸引人的瞳孔看着怀中的女人。

“那干嘛不说。”撇了撇嘴,很是不满。害她还想偷偷的占他便宜。

“呵呵,我说了小妖精是不是不打算碰我了?”凑到她的唇边,暧昧的说着。似乎是被她的唇瓣吸引住了,张嘴咬了一口。

“怎么会?你是我男人,我干嘛不碰。”说着抱着慕容流晨脖颈强吻了一番,亲后还擦了擦嘴唇,像是品尝了什么好东西一样。

“哈哈…小妖精,你真可爱。”看着怀中女人这么的幼稚,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爽朗的笑声很是动听。

“那是。”某人很是得意的应道。

笑后的慕容流晨,变的认真不已。“小妖精,你想如何处置那个欺负你的男人?”

“哪个?”嘟着唇,眼眸疑惑的眨着。

“笨蛋,就是今日你去找我时遇见的那个男人。他怎么样你了?”手掌抚摸着她的脸蛋,她的这张脸真的很会吸引人注意。

歪着头,思考着他的话语,而想起了今日清晨时那个男人。“阉了他,然后扒光,扔在街上让人观看。”藕臂还不忘伸出来挥舞几下。

慕容流晨感觉将伸出去的玉藕般的手臂抓了进来。“冷不冷?”有些责怪她的意味。

“嘻嘻,有晨在。”朝他的胸口处蹭了蹭,很是可爱的笑到。

“嗯,有我在。”啄了下她的鼻头很是幸福。她这么的依赖他,让他很是幸福。“再睡会吧,天还早。”抚摸着她满头的青丝,很是温柔。

“嗯。”俯身啄了下他的薄唇,闭上了眼,沉睡了。

慕容流晨闪着精光的眸子,在漆黑的夜里很是明亮。待觉得怀中的女人渐渐熟睡了,而起身穿着衣袍,消失在夜色中。

齐云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继续的睡着。“砰”的一声,窗户突然的打开了。爬起来看着敞开的大窗户,扶着胸口被慕容倾儿打伤的地方,而向窗边而去,看着窗外,很是疑惑道:“没有风啊,怎么回事?”而后关上了窗户。

可是一转身,就发现个黑衣人站在身后,顿时吓得差点尿裤子。“你…你是谁?”

“轰”的一声,房间内的烛火瞬间亮了。他只见面前一个男子左手握住佩剑指着他的脖颈。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齐云当场举起了手,害怕的跪在了地上。

“听说你想占我女人的便宜?”一道温柔的声音从左边响起。

齐云扭头看向左边,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放荡不羁的坐在凳子上,而是背影却是对着他,使他无法看清那人的模样。

“好汉,请问你女人是谁?”颤抖着身子,扭着头看着左边的白色身影。面前男人的手中还握着一把长剑指着他,使他不敢动弹。他欺负的女人太多了,他怎么知道是哪个?他倒忘记今天清晨时欺负的慕容倾儿了。

“呵呵,你不配知道。”慕容流晨轻笑一声,话语近带嘲讽。“翼,割了他那条肮脏的舌头。”优雅的玩弄着手指,风轻云淡的说着。他竟然敢骂自己女人是婊子,还让他的女人陪他睡,呵,找死可以直接找他。

“是。”翼举起剑,缓步向他走去。

男子睁大眼眸,冷汗直冒,瞳孔紧缩的看着面前越来越近的男人。因为害怕而使他舌头颤抖,无法大叫。

“唔…嗯…”男子捂着血淋漓的嘴吧,躺在地上呻吟起来。没了舌头,而只能发出呻吟声。

那条被割下的舌头,带着血迹,被扔在了地上。

慕容流晨这时才优雅的站了起来,踏步向他走去,一步步的脚踏声,像是踩在人的心上,让人沉重起来。

男子痛苦的看着面前走到自己面前的男人,他的脸上挂着懒惰的笑容,只是笑容中噙着残忍。他居高临下居的看着他,让他明白了,他今日落在了一个怎样的男人手中。

慕容流晨看着脚下人的恐惧,而满意的笑了起来。“阉了他,然后脱光绑在明日拍卖会的舞台上,他的师傅杀了即可。”温润的话语尽是残忍。再次看了眼地上男人一眼,而转身离去。

齐云只能恐惧的看着那个白衣男子。他一身的白衣,笑容是那么的和煦却又是那么无情。仿佛就是暗夜里的修罗,只是不对比的是,他是一身的白衣,修罗是一身的黑衣。

再看着面前少了一条胳膊的男人,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即使是口中的疼痛都没有心中的害怕强烈。

慕容流晨回了房间,脱了白色的衣袍,运功暖和了身子,才钻进被窝。

慕容倾儿伸手揽着他的腰肢,靠在他的肩膀处蹭了蹭。很是慵懒的语气。“回来了。”

“嗯,你醒了。”手掌抚摸着她的发丝,很是温润。他也就对她是真心实意的温柔了。

“嗯,醒来就见你不在,是去折磨那个男人去了?”抬起小脸很是认真的问道。只是脸上丝毫没有疑惑的模样,倒像是早就知道了的模样。她不笨,当然知道他去干什么去了。

“嗯,敢打你的主意,嫌命太长了。”

“没有杀了他吧?”

“没有,杀了他怎么给你报仇呢。呵呵。”他可还记得她的话语呢。

“嗯…睡觉,好累。”闭上的眼眸,慵懒的声音代表了她多么的疲惫。不知道刚刚在浴池中被他折腾了多久,只觉得稍微动一下就难受。

“很累吗?来,躺在我的怀中。”说着,便坐了起来,让慕容倾儿睡在自己的怀中。

依靠在身后的胸膛上,很是疑惑他做什么?

“我来给你按摩按摩身子,一会就不累了。”看着她好奇且萌萌的脸蛋,随口解释道。

“不会很痛吧?”扭头看着身边的男人,很是在意他的手劲。她还记得那日他将她弄疼了呢。

“不会。”他可是暗地里给她按过许多次呢。大手伸进她的衣衫内,摩擦着她的肌肤,缓慢的动起了手。

慕容倾儿闭上的眼睛,慢慢的享受着。真的很舒服,不会痛了。可是转念一想不对。“晨,你不会给我按摩着,就改为吃豆腐了吧?”

慕容流晨疑惑都看着她,吃豆腐?想起他的初吻被她夺走时,她也是说吃豆腐,也便明白了过来。

“不会,放心睡。”啄了下她的脸庞,很是宠溺。

“嗯。”看着他眼中的宠溺,也便放心下来。闭上了沉重的眼帘,入睡了。

------题外话------

╮(╯▽╰)╭~

☆、77 只看你,只看我的晨

第二日,天色很是灰暗,空中流动着刺骨的气流,寒风呼呼的刮,刮的房子呼呼作响。

银殇家族之人一早便去前院中布置今天的拍卖会。

“主子,院中发现了一具尸体。”青衣女子抱拳对还在用膳的银衣男子,恭敬的说道。

银雪动作轻柔的夹了一个菜,放到碗中,一双桃花眼时不时的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女人。浑身散发着高贵典雅之气。

“谁的尸体?”清润的声音不带任何疑惑,但问的话却是疑惑的。

“青竹派的大弟子齐云。属下看到时,他已失血过多死了。”青衣女子回答道。

“哦?失血过多?怎么死的?”轻柔的吃着饭菜,语气有了些兴趣。他听说那人昨日调戏了慕容流晨的女人,难道是他所做的吗?

“被…被阉了,舌头也被割了,全身脱光绑在了木桩之上。看样子是昨天半夜绑上去的。”女子想起今日所看的场景,而有些虚汗。不知是谁下的手,那么狠。

当时她听闻手下所报,而前去看时,却发觉那个男人,低着头,脸色苍白的没有任何血色。全身上下被冻得青紫,下身某处在滴着血液,而他本该有的东西,没有了。将他放下来检查时,却发觉口中也没了舌头。

“主子,主子不好了。”另一道女声慌慌张张的传来。奔跑来时,却还带着虚汗。

银雪轻轻的放下手中的筷子,桃花眼中带着些生气。

“何事慌慌张张的。”眼中带着些微怒,语气有些责怪的意味。

奔跑来的女子,发觉主子有些生气,霎时间恢复好一本正经,不慌不乱的模样。

“主子,青竹派掌门人,齐不经死在了房中。现在雪院中所居住的人要找主子要安全。说…说他们在银殇家族性命有危险。”女子有些为难的说出来今日之事。只是在好奇,银殇家族戒备森严,究竟是何人杀了青竹派掌门人呢。

“是吗?”修长白皙的手指微微捏着精致的下巴,似在思考着什么。

“主子,齐云,齐不经之死会是谁做的?”刚刚那个女子疑惑的问道。

汇报齐不经之死的女子,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子。齐云也死了?

“这件事我自有定夺,与雪院各门各派说一声,性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不要去惹是生非。”嘴角噙着阴谋的微笑。他想,这句话他们会明白的。

“是。”女子很是不明白主子的意思,不过也没多问,便下去了。

待女子下去后,另一个女子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关于那个沐小姐被齐云轻薄之事,便是她告诉的主子,主子的意思是让那些人明白是沐小姐所为?

“主子,您的意思是齐云,齐不经之死是沐小姐所为?”

“大概。”风轻云淡的说道,继续用着膳食。好像在说着一件好玩的事情。

扭头看着站在旁边的女子道:“下去准备拍卖会吧。”

“是。”

当那个女子来到雪院时,院中已聚集了许多人。他们都在等待着银殇家族给个交代。要知道,他们各门各派,个个武功高强竟然都不知道青竹派掌门是如何死的,什么时候死的。这让他们很是恐惧,好像随时都会死去。

“姑娘,你们家主是如何说的?”一男子站出来问道。

“家主说了,性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如果不惹是生非,便不会有生命危险。”女子平静的说着,丝毫不怕这么多人的阵仗。

“你们家主是何意思?我们这两天可是一直呆在银殇家族,哪会惹是生非?”又一个男子站出来道。

“不对,你们还记不记得?昨日清晨,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将齐掌门打成重伤,而他的弟子还在说那个女子要杀他?”一个男人突然的说了起来。这句话让众多男人们都在思考。

“我记得齐掌门的弟子是个好色之徒,总是强抢民女,占人家女子的便宜。会不会是他的弟子想要侮辱人家姑娘,才会被杀。”男子思考道。

“这非常有可能,毕竟那个女子长得倾国倾城的,谁会不喜欢呢?他定是想占人家女子的便宜,可是为何死的是他师傅?”男子疑惑的问道。

听到其中一人议论道,其他人也都在交头接耳的说着,突然一道声音提出了关键。“好像没有见到齐云呢。”

其他几人听闻声音,也都在东张西望的看看。却是没有那个男人。

“齐云已经死了,据说是死在拍卖会场上。”那站在那里多时女子说道。刚刚在路途中,他可是听说了。

“什么?那个女子也太狠了吧?齐云又没有轻薄到她,倒是她将齐云与齐掌门打成了重伤。”男子愤愤不平道。

“就是啊,姑娘,你们这里可有哪个女子穿着白衣,长的倾国倾城的女子?”男子问着面前的女子。

“对啊,拍卖会上不是没有女子参加吗?何时允许女子参加了?”另一个男子问道。

“她是不是你们银殇家族的人?若是,你们是不是该给个交代?”

“对啊,对啊,怎么也得给个交代。总不能让青竹派死的这么窝囊吧?”

“就是,就是。”

一群人乱哄哄的吵着嚷着,真是人声鼎沸。

“奴婢只知道一个女子是穿白衣的,但她不是你们所能得罪的。”女子犹豫的看着面前的一些人,意味深长的说道。

“是谁?是谁不是我们能得罪的?就是天王老子也得给齐掌门个交代吧?你们说是不是?”男子问向身边的众人道。全都忘记了昨日袖手旁观之事,也忘记了慕容倾儿的武功是多厉害。这些人什么也不为,也就只为自己,若是不管,万一那个女子今晚杀的是他们呢?还不如众人合力,其利断金。

“就是。”一群人都扭头应和道。

“是易尚国晨王的王妃。”清冷的声音落下,本是哄乱的院子已变得安静不已。

慕容流晨在银殇家族又没换名字,他的名字哪国不知道?易尚国战神王爷,打的仗从未输过,是易尚国的神话。人看似和蔼可亲,实则腹黑不已,手段残忍。谁人不知?

他们是江湖之人,岂敢与易尚国的势力相斗。何况还是战神王爷,慕容流晨?

“即使是晨王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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