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吉平的死死盯着高云,高云则继续说道:“所以说先生的办法只是治标不治本罢了,董国舅者家室尚且处理不好,又何谈治理天下?先生若是听信他言,必会是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说实话,高云虽然说了这些,但是还是十分佩服吉平的节操的。在历史长河中英雄人物或许不少,大多都是心怀天下的明主,勇不可当的武将,与智计百出的谋士。
但是,吉平是抡不起刀,骂不得阵,一无巧转簧舌,更无经纬谋略,身卑位鄙,仅仅只是个医匠。
像他这样伟大的小人物被历史遗忘是不公平的,他应该被历史摆在更重的位置之上。
虽然在这个时空,并没有发生后续的事情,但是吉平的那股子热血却深深感染着高云。
“更可况!”
高云猛地吐出三个字,眼神对准了吉平,他明显看到吉平干瘪的喉咙里咽了几口口水,神情紧张到了极点。
“先生乃是有学识之人,自然看的清楚。灵桓二帝当政以来,宦官酿祸,黄巾四起,董贼祸国,八方争雄,百姓民不聊生!如此汉朝乃是荼毒中原之元凶,如此汉朝乃是置先祖基业于不顾,敢问先生这样的汉朝又如何能够存活下去,又如何能够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呢?”
“曹孟德虽奸,但才能尚可。反观少帝,不过一唯唯诺诺之孩童,当年蔡伯喈惨死街头,当年王子师身坠城楼,他可有一丝怜悯之心?这样之人又如何能为天下之主?”
吉平身形有些颤抖,他扶着案几缓缓起身,颤颤巍巍的踱了几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高云继续说道:“先生之志已超越大汉无数医者,恐怕在先生看来最需要医治的病人就是这个天下吧?”
“天下?”吉平干涩的吐出两个字,眼神里带着渴望。
看了看吉平互相交叉的双手,高云注意到他左手的缺失,他知道那是吉平对董承除贼的承诺,食指明志!
“对,就是天下,治一人者为医,治天下者为国医。先生若是就这般继续浑浑噩噩下去岂不是浪费了一身的好医术?若是原意助晚辈一臂之力,定能让先生的医术为万民造福!”
“万民造福?”吉平的眼光闪烁,但是高云已经从口袋之中拿出了一副设计图,对着吉平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很累,心理也很沉重,高云早就知道与吉平这样的人说话会让心里一定程度上变得压抑,但是没想到却是这般压抑。
好在吉平已经意动了,高云虽然能够将吉平带走,但是他需要的更是带一个能够施展医术的吉平离开。
所以,他才有这番口舌,也是一番感悟。
遇见过张辽了,按照张辽的说法就是准备粮草需要一个晚上的时间,所以高云只能让大军先到城内休息,等到明天早上补充了粮草,继续开拨青州。
一个人坐在空地上,高云的神情有些恍惚,他似乎在看到了原时空三国里应该发生的那一幕。
“你原有十指,今如何只有九指?”
“嚼以为誓,誓杀国贼!”
曹操怒砍吉平九指,道:“一发截了,教你为誓!”
“尚有口可以吞贼,有舌可以骂贼!”
。。。
是啊,医者不过医人病痛。救死扶伤,急人危困已是高明。
但是吉平,倾得血肉荣辱,只为医时医国的,遍稽医史,怕再无二人了。。。
第40章 阿怪为何人?()
“好力气!再来!”
张辽擦了擦额头上大汗,看着眼前的光头汉子,心中却是战意,便是将手中的长刀一转,又迎了上去。
看着张辽的冲锋,阿怪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蹭亮的脑门,将手中大刀一甩,从背后摸出两把手戟,便是扎稳了马步,以不变应万变。
“叮”的一声,金属撞击的噪音似乎要将人的耳膜撕裂,而一看演武台之上,只见阿怪双手的肌肉瞬间暴起,蚯蚓般的青筋在手臂蠕动,如同不动泰山一般,死死的将长刀夹在了两只手戟之间。
张辽眉头高挑,这一会流的已经不是大汗了,冷汗从背后直流,他突然发觉自己还是低估了光头汉子的力气。
这种力气恐怕与奉先都不向上下了吧!张辽心中在咆哮,今夜高云的军马在下邳逗留,他本来只是想与阿怪切磋切磋,可是没想到却一头撞在硬板之上。
这种压力,他一生只在两个人身上感受过,一个便是吕布,一个便是他虎牢关下救援吕布所遇到的关羽,就算几个月前将他拍下马来的许诸,他也只是觉得不过力气大罢了。
可是眼前这个人,不仅给人强大的压迫感,也同样具备力量,这简直就让他感到无助。
给身体下达了做最后挣扎的命令,只见张辽憋足了力气,猛地将长刀往上一提,可惜阿怪早有防范,一个顺手便是将长刀挑飞了出去。
脱手的长刀带着巨大的动能向前飞进,撞击到墙面的瞬间瓦砾飞溅,而钉在墙面上的同时还因为惯性的关系,刀柄在做着不规则的左右摆动。。。
“将军好力气,辽心服口服。”
张辽也是拿得起放得下之人,对着阿怪便是拜服,可惜阿怪还是那副傻样,摸了摸脑袋露出憨厚的微笑,算是对张辽的一种回礼。
张辽耸了耸肩有些无奈,猛地拔出了自己的长刀,看了看还在观看的高云,张嘴说道:“走吧子叹,有些事情还是要跟你聊一聊。”
高云没有说话,跟着张辽来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叔侄二人便是席地而坐,最终还是张辽先开的口。
“粮草已经连夜准备的差不多了,明日一早子叹便是能够开拨北援。”
高云拱手,“侄儿再次谢过文远伯父。”
“要谢就谢曹二小姐吧,我也不过是个降将,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张辽揉了揉额头似乎有些自嘲,突然眼神一紧便是说道:“或许现在,我们应该聊聊子叹的护卫。”
“阿怪?”高云看到张辽没来由的严肃,心中还以为是张辽败给阿怪有些不服气,可惜阿怪是96 的武力值,张辽侃侃90,打不过也是正常。
哪只张辽却是问道:“听说阿怪是子叹在寿春买回来的?”
“恩,准确来说是从张勋手上买来的,他说是他出巡汝南的时候,偶然发现阿怪的。”
“汝南?”张辽反复思索了起来,不久才吐出一句话,“子叹,不觉得阿怪的身份很可疑么?”
“子叹仔细想想,我张文远也不是自夸,虽然不能与天下绝世武将相比,但是也是自诩武艺不差,但是对上阿怪我却很难有还手之力,要知道此前让我有这种感觉的只有君侯与那弓马手关云长!”
“文远叔此话何意?”
张辽严肃道:“如此猛将岂能是无名之辈?”
高云叹了口气,如实开口,“这也是我先前所怀疑的,但是我派人探测过,这个阿怪确实是患了失忆,对以前的事情也是忘得一干二净,所以侄儿也是难以知道他的底细。”
“是失忆么?”张辽像是自言自语,他还是无法忘却阿怪在现身军营的时候一大批曹操士兵的表情,那种表情明显就是敬畏!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些士兵定是见过阿怪,而阿怪这个人不是自己的将领就是敌方大将!
“子叹或许不知,我手下的几个士兵都是曹公的老兵,他们已经跟我说过,阿怪的样子隐隐约约像是。。。”
“况且此人勇武,力大无穷,张勋又是从汝南寻到,要知道汝南离宛城并没有多少路程,最重要的此人还是使用手戟!”
张辽神色紧张,说道:“据我所知,曹公手下使用手戟的似乎只有一人吧。。。”
手戟!大力!勇武!
高云死死的看着张辽,以前他或许没有做过这方面的猜测,是因为他觉得此人早已战死,但是现在被张辽一提起,高云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典韦,古之恶来典韦!曹操手下第一保镖!阿怪很有可能就是他!
这个三国早已经发生改变,公孙瓒管亥吉平都没有死,那么典韦呢?是不是也有侥幸?
“文远叔说的可是那古之恶来典韦?”
张辽捋了捋胡须说道:“正是!我也是投降曹公之后才在军中听说,典韦当日宛城救主之后,就没了踪迹,虽有人说他与曹昂一同战死,但独独没有发现他的尸体!”
。。。
典韦吗?高云的神情有些恍惚,这个猛将应该算他后世最喜爱的几个武将之一,现在阿怪很可能就是典韦,那么他对于阿怪又应该如何?
刚才张辽就提醒过自己,典韦是个非常好的助力,特别还是失去了记忆的典韦。但是高云马上就要与于禁接头,于禁可不是张辽这样的降将,他第一眼看到典韦,定是能够认的出来!
所以对于阿怪,高云就是要作出取舍了,让他放弃阿怪,拱手让给曹操那是不可能的。那么就这般让阿怪原路返回寿春吗?对于这个耿直的汉子,自己又应该拿出什么理由来解释?
“子叹。”
还在愁眉不展的高云猛然回头,便是看见了这个声音的主人。
吉平似乎恢复了神采,头发不再是乱糟糟,衣服也不再邋遢,梳洗干净的他看起来更像一名老儒生。
“吉先生好。”
吉平笑着示意高云莫要行礼,说道:“二小姐从许都给我带来几车药材,等一会儿还要请子叹找人给他搬入军中,路上遇到伤员的时候老夫也好施救。”
高云眼前一亮,便是说道:“先生已经同意投靠明成了?”
吉平笑的依旧缓和,“子叹恐怕是误解老夫了,就像子叹说的老夫的病人是这天下,所以老夫的主公也应该是天下百姓。”
“你跟我描述的东西我很向往,能够将医术传遍天下确实是我辈毕生所求,特别是袁家世子当政之后书院,这些都已经足够说服老夫。。。”
高云大喜,立刻说道:“先生稍等,我这就去命宣高找人给先生搬运药材。”
说完高云就准备离开,但是却被吉平一把叫住。
“子叹也许不知,老夫在为入宫做御医之前,却是会得一手江湖易容之术,想来应该能够解决子叹当前的难题。”
高云不解的看了吉平一会,不知道吉平此时提及这个倒地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但是仔细一想突然他才恍然大悟。
吉平什么人?宫中首席御医?曹孟德拥立少帝,定是时常出入宫中,那时候定是典韦左右不相离!所以吉平应该早就是见过典韦!
吉平虽是医匠,但也是大智慧之人,几个时辰内他肯定知道阿怪的事情,所以他自然能知道高云带着阿怪的尴尬。
这一手不就是那雪中送炭么?
“多谢先生!”高云强压着心中狂喜,问道:“不知先生的易容之术需要多久施展?需要什么材料,是否需要开颅?”
“几个时辰足以。至于材料么,老夫的行囊里都有,马鬃什么的只要在军中采集便可。”
吉平揉了揉额头对高云笑道:“开颅这种东西老夫可不会,那都是华元让的看家本领。。。”
第41章 抵达琅邪()
“送高将军出城!”
随着张辽一声大喝,高云的两万兵马已经浩浩荡荡出发,当然他始终记得城楼上那个相望的女子。
马蹄声哒哒,高云与吕玲绮并行在军旅之中,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后面传来一阵骚动。
“后方何人?”
吕玲绮听了高云的发问,便是说道:“还记得你在附近村庄接济的那个孩童吗?”
“恩?”高云仔细一想,到达下邳之前他却是在附近村庄给过一个身材单薄的孩童馒头,开始还不肯接,若不是吕玲绮的一番话孩童差点就要饿死。
那个少年大概十岁左右,那渴望生命的眼神让高云印象深刻。
“玲绮是说后方就是那个孩童?”
吕玲绮点了点头,“他从我们离开村庄的时候就跟着了,当时你给了他一套衣服,一把武器,这个孩子以为你要让他从军。”
“宣高龚都他们觉得那个孩子太小,就不让他参军,可惜这个孩子毅力很强,硬是在下邳城外等了一宿,现在又在后面闹腾了。”
吕玲绮说话的时候眼神中明显带着一丝不忍,高云知道她的用意,张口说道:“也罢,跟着就跟着吧。玲绮一会派人告诉他,这里可没有什么人照顾他,想要活命靠的就有自己。”
“知道了。”
吕玲绮随意呼唤来一个女兵,这很让高云惊讶,吕玲绮身边的丫鬟早在逃亡寿春的时候就死光了的,现在这个女兵很显然是她后来招募的,看女兵的样子很潇洒,应该是个练家子。只是高云之前太忙,根本没有注意到罢了。
吩咐完女兵之后,吕玲绮看了看高云,忍了好久,终于问道:“跟她见面了?”
“什么她?哪个她?”高云有些疑惑。
“呵呵。”吕玲绮干笑一声,但这个动作却是美不胜收,“哪个她你自己不清楚么?刚刚离开下邳的时候,她不还是在城楼之上么?我的高大将军。”
“咳咳。”高云尴尬的咳了几声,一时间也不知道回答,只能小声回了一句恩。
吕玲绮将手中的方天画戟提了提,便道:“我也不怪你,见她也是必须的,毕竟在下邳,有些事情还是她说了算。只是。。。”
“没有什么只是。。。”高云对着吕玲绮说道:“我和她之间是不可能的,至少现在不可能,这些你都懂。。。”
高云不是一个不敢担当的人,他觉得他与曹节,甚至与糜贞的事情都是要告知的吕玲绮的,现在不是什么一夫一妻的时代,对于这个他觉得吕玲绮会理解。
只是无论是曹节还是糜贞,他都觉得,至少是现在,他觉得根本不可能。。。
“高将军。”
尴尬的气氛被一声呼唤打破,高云吕玲绮双双回头,之间吉平已经驾马上前。
“是吉平先生,叫我表字就好。”
高云一说,吉平瞬间变得严肃,“此乃军中,自然要以职位相称!高将军之言在下不敢苟同!”
“。。。”
“先生此来可是为了阿怪的事情?”
“回禀吕校尉,正是。”
吉平长时间没有骑马,气息显得还是有些不足,一喘一喘的说道:“阿怪校尉的易容属下已经做得妥当,基本没有留下什么创伤,将军大可放心。”
“说来还是亏了将军的四轮马车,不然以平常马车的颠簸,这种易容施行起来还真不容易。”
高云笑了,这个四轮马车也是他昨夜连夜赶工做成的,其中出力最多的就是龚都。原来,龚都的老子就是个匠人,所以耳濡目染的他做起木器活来也是得心应手。
汉朝两轮马车的颠簸高云是感受过的,为了给吉平一个好的行医空间他便是给马车加上了两个轮子,至少四轮马车的平稳感要好上很多。
但是似乎还少了点什么。。。
“宿主与吉平建立二级羁绊,医术的传承,学习技能医术。”
终于等到了系统的通报,高云心情大好,不是说这是他建立的第九个二级羁绊的原因,而是因为他早就猜测过于吉平的羁绊技能就是医术。
他很需要这项技能,他要让这个时代的名医变得风华无限,靠的不仅仅是他的现代医疗理念,更重要的还是要会那么点医术。至少,也要在吉平治疗病人的时候起到一个助手的作用。。。
从下邳到琅邪大概需要五天的时间,琅邪依旧是徐州的地盘,更是曹操的统治范围,到达这里要过缯城,即丘这样的城池。
离琅邪大概还有百里,大军的脚步明显放慢,即便是受了常年的战争摧残,在琅邪的天地自然之间依旧是风景如画。
琅邪美景自古畅谈,又是在泰山山脉附近,马上就要入冬,枯叶虽然纷飞,但是却不由让人笼罩在中金黄的意境之中。
与古代的文人骚客相反,高云觉得秋天不一定是悲伤的,他反而喜欢秋季,这种落叶摇曳,意味着反而是来年的新生。
现实也是如此,这种刷刷落叶,瑟瑟秋风让很多将士都得到共鸣,可惜只有一人却无动于衷,拍了拍自己的大光头,总觉的本来没有毛发的脸上突然填上了大胡子很不自在。
阿怪,也就是典韦不懂秋日美景。
现在的他样貌还是得到了极大的改变的,棱角显得更加分明,让人觉得那种天生的戾气消除了很多,一大把胡髯把他装扮的连曹操亲至都要费一大把精力才能认出的地步。
“怎么?阿怪,是不是觉得很难受?”
“啊?”典韦笑道:“有那么一点,用马鬃坐胡须痒的慌,俺也不知道子叹你为什么一定要俺易容。”
“避免一些认识你的人对你图谋不轨罢了。”
高云不再啰嗦,就是大喝一声,叫停了这些士兵继续赏景的性质,继续向前出发。
走出了这一单的崇山峻岭,便是一片开阔地,高云知道这里已经离琅邪城池不远,因为他隐隐约约看到了白色旗帜。
随着距离的拉近,他看的更是清楚,两面大旗直竖上天,一面写曹,一面写于!
“报告将军,前方发现大量曹军部队!”
高云看着这名小校,便是说道,:“传令大军停步。”
高云带着龚都,吕玲绮,臧霸,阿怪四将缓缓走出了军队之中,仔细看了看阵前穿甲的人物,大喝一声。
“不知前方可是曹公手下于文则于将军?”
穿甲将领一听,立刻喝道:“正是!”
“我乃袁公手下高云,此次前来便是与于将军共商大计。”
“禁封主公之命,在此等候高将军已经多时!”
。。。(未完待续)
第42章 北海风波(上)()
北海城下,千军万马,战鼓震天,血流成河。
而这也恰恰是管亥所始料不及的。
要是按照管亥原本的计划,他只是打算围而不攻,虚张声势,并且放开缺口,让孔融的信使能够出了这方圆百里之地。
等到就援信广发,各路诸侯援兵一到,他就可以在选择其中之一缴械投降,带着自己的手下归附,给十万余黄巾一个最好的归宿。
但是理想始终都是理想,要面对的却是骨感到极致的现实。
一连围城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