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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玉也非是自怨自艾,可这心里难过,旁边三人可都是瞧在眼里的。
这个韩嵩就想站出来显摆一下。说道:“主公不必烦扰,有没有骑兵到也不必看的太重。”
“说来听听,怎么个不重要。”唐玉都忍不住笑意,一个文臣跟自己说骑兵不重要。就好像一个没打过仗的人,对别人吹嘘自己战功赫赫。一个没种过地的,对别人大谈特谈如何发展农业。一个没做过生意的,非得去制定经济政策一样。好笑的很,好笑极了。
韩嵩到也有板有眼,道:“兵事,不外乎天时地利人和。荆州立于南方,有长江天险环绕,外敌不可越江而过。主公素来与江东交好,可说是同气连枝的一家人,称得上外有强援。交州乃一贫困之地,不足一哂,所以后方无忧。凭此三点,足矣战无不胜。有没有骑兵,又有什么重要呢!”
唐玉没有骂他,而是淡淡说道:“我看你是跟我义父太久了,他的好处你没学到多少,坏毛病倒是都学会了。我们荆州要是没有骑兵,想要战败曹操更是困难,不打败曹操,又怎么救出皇帝,匡扶汉室?荆州是有天险,但固国不以山河之险的道理,你都不懂吗?”
“逞能,我叫你逞能,活该你倒霉。”向朗头低着,心中不免得意。倒不是他这人心肠坏,就是这看热闹的心思谁都有。
韩嵩红着脸,心想:“我可真算是天下数得上的笨蛋了。怎么能用对付刘表的一套说词,在唐玉面前说呢!两个人完全不同路,一个是守住荆州不丢就好,一个是想要问鼎中原的枭雄。”
唐玉见没人接话,又道:“骑兵是一定要有的,越多越好。你们也想想别的办法,只要能搞来马匹的都可以。修建海港、造船,这个周期毕竟是太长了,我怕其中还会有什么意外。”
韩嵩鼓足勇气,站起来道:“主公,不妨可以让人乔装成商旅。虽然一次至多也就是一二百匹,可积少成多,总能成事的。”
“是个办法,这一路风险虽然大,但值得一试。”
向朗道:“凉州马匹也不少,不妨派人去与马腾、韩遂二人谈谈,看看能不能自他们手上得来一些。”
唐玉道:“我跟他们没交情,而且一路过来还是要经过曹操的地盘。先找几个人试一试,此事就由韩嵩负责,务必做好。”
韩嵩应了一声是,心中却想:“办好、办不好,我都是一身的麻烦了。”
任何人上架都有个暴发,你难道就没点说法?()
坏小妖:“任何人上架都有个暴发,你难道就没点说法?”
鹿十二:“我有强迫症,什么都喜欢从周一开始。”
坏小妖:“那你准备怎么个爆发。”
鹿十二:“悄悄告诉你,千万别说出去。”
坏小妖:“行,你说吧!”
鹿十二:“…………周一见!”
坏小妖:“你说人话行吗,我听不懂。”
鹿十二:“你怎么骂人啊?”
坏小妖:“骂你?感谢这个网络发达的社会吧,隔着个屏幕我打不着你,否则……”
鹿十二:“你这人脾气怪坏的。不过,我原谅你了。”
坏小妖:“用得着你……原谅啊!不对,你说谁脾气坏?”
鹿十二:“这个……当我没说吧!你原谅我好了。”
坏小妖:“问你正事呢,咱直接点行不行,我就问你行不行。”
鹿十二:“习惯了,习惯了,我这人话多了一点。”
坏小妖:“咱俩还是约架吧,我忍不住了,必须揍你一顿,叫你跟我贫嘴。”
鹿十二:“别呀,你等周一的。我满足你还不行吗,一定让你看‘饱’。”
坏小妖:“看你饱’,我把剩下的饭钱都给你。”
鹿十二:“真的呀!幸好我看自己的书不会饱,你把饭钱给我……真真是再好不过了!”
坏小妖:“周一要是你不行,咱怎么着啊?”
鹿十二:“我瞧瞧告诉你,别说出去啊!”
坏小妖:“你说吧,这回说人话。”
鹿十二:“不行,不行,私聊。”
坏小妖:“嗯!”
第五十九章 必须让他看不起我()
明日更新有惊醒,从五点开始。
办不好是出师不利,一顿责难韩嵩是跑不了。话说回来,办好了也是一桩麻烦,以后乔装商旅贩马的事,唐玉不一定会换人。他的言语中又是这么的看重骑兵,韩嵩的未来,很可能就是荆州的弼马温。
韩嵩叫苦不迭,回到家中也是难以安睡。次日,明显看得出没睡好,我困欲眠的模样。
“兄弟,咱不至于吧!一晚上没睡?”向朗见屋中就俩人,蒯良与唐玉都没到,说话没遮没拦。
韩嵩耷拉着脑袋,低声道:“我何止是没睡,一晚上愁得我头发都白了几根。”
向朗道:“主公这么器重你,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发愁做什么?”
这韩嵩当即就将心里的担忧都说了出来,一直憋着不说,他还真怕把自己憋坏了。
向朗听过,忍不住发笑,道:“杞人忧天,我看你是没事想太多了。昨日主公说你说得对,言谈举止就连想法都还是与过去一般无二。”
“你什么意思,损我?”韩嵩本就心烦,忧心自个的前途,是特别不爱听别人的风凉话。心想:“这事没落在你身上,无事一身轻,哪里能体会我的心情。”
向朗道:“我是提醒你,咱们主公是雄才大略的唐慕兴,不是昏暗无能的刘景升。你最需要担心的,是怎么将事情做好。”
韩嵩沉声道:“那你干嘛故意避开去河北的差事?”
向朗脸一红,忙解释道:“不一样,我这文弱的身子骨,受不了折腾。否则的话,我能放着这么一件大功不要吗!”
少时,蒯良进得屋内。韩嵩、向朗二人起身,各自恭敬的躬身施礼。
“二位真是勤快的很,不错。”蒯良笑着说道。
韩嵩、向朗二人均想:“我们勤快也不是为你,你说不错是什么意思?真把自己和主公当成一家人了,好笑的很。”
又等了一会。向朗道:“主公往日已经到了,怎么还不见其身影?”
蒯良道:“诸葛亮随同益州牧刘璋派来吊唁的人到了,主公正在前厅忙着接见。”
韩嵩道:“没听到消息呀!”
“什么消息你们都知道,那还得了!”蒯良心中想着。却也不答话。唯有他一人清楚,唐玉私下扣留了许多重要的公文,列如贾诩、诸葛亮派人送来的消息,他是从不曾给旁人看的。
府中前厅,唐玉强颜欢笑。
刘璋派来的人。可真是难为唐玉了。不是张松、法正一类的识时务者,而是张肃。起初听这个名字,唐玉还没多大的感觉,细一询问才知,张肃是张松的大哥,呆滞古板外加贪生怕死的一小人。
“谁说刘璋不贤明的,我看他用人很有一手。益州文臣这么多,他居然能把最不会被收买的张肃派来,慧眼识人的本事却是了不得。”唐玉心里话,也是有些怀疑世人对刘璋的评论。
张肃很认真。话没说几句,眼中居然流泪了。
“我主刘璋本欲亲自前来吊唁其兄,无奈汉中张鲁蠢蠢欲动,委实分身乏术,还望州牧见谅。”张肃说的恳切,要命的是他还有眼泪当陪衬,听起来更是感人的很。好像真的刘璋会来荆州一样,如果没有该死的张鲁捣乱。
唐玉也着实听不出这话是真是假,只得先当真的来听,道:“张肃先生乃益州重臣。能亲自前来足见一片真诚。伯父刘璋身为益州牧,难以亲自前来到也能理解。”
张肃拖着烦人的长音,道:“州牧能见谅,我也就心安了。”
诸葛亮本是乐呵呵坐在一边。听了张肃几句话,暗道:“一路上,我就是看出张肃是个没什么本事的人,真的没看出,此人如此的谄媚。”
“孔明,先带张肃先生去馆驿休息。”唐玉话音冷冷。
唐玉笑着送了一段路。给了张肃好大的一个面子。
坐在马车上,张肃就说了,“你家州牧真是平易近人。”
诸葛亮没听出这是在夸人,实际上张肃也真不是在夸奖唐玉。所谓的平易近人,是暗讽唐玉一句,说他不明上下尊卑之道。你堂堂一个州牧,就不该送一小小使者出门。
“多气人,没见过这么讨厌的人。”诸葛亮脾气好,一般人惹不怒他,张肃算是破例了。
“我家主公比之我还年幼,全靠蒯良先生与一众荆州文武扶持,才得以镇守荆襄。况且,主公出声低微,平日对我等都是相当的客气。”诸葛亮面上一点不露怒色,反而顺着张肃的话挖苦了几句唐玉。
张肃本是小心之人,刚才不过是一小小的试探,没成想得了这么个结果。心想:“看来唐玉在荆州也不过是个摆设,根本不得人心。连诸葛亮这号人物,都敢当着自己的面,肆意评论唐玉。”
将人送到馆驿,诸葛亮自是又折回州牧府。
唐玉见面就问,“益州什么情况,能和汉中张鲁打起来吗?”
诸葛亮道:“刘璋几次出兵,都是大败收场,他已无心再战。可这张鲁与刘璋有血海深仇,定是不会放过他。在我离开益州时,听说张鲁正要动兵,不知详情如何。”
唐玉又道:“巴结、讨好,你必须想尽办法让刘璋信任咱们。要是能让刘璋看不起我是最好不过的。”
诸葛亮道:“要得刘璋信任并不算难,但要用不少的工夫。”
唐玉笑道:“绑架他,总比和他打起来的好。我宁愿多用一两年,也绝不愿劳师动众,拼杀个血流成河。”
“主公说的极是。”
诸葛亮刚与张肃说的,也正是唐玉先前的交代,一定让刘璋看不起自己。
一开始,诸葛亮本是有意用兵,但蜀道难是真难。真刀真枪的拼杀,唐玉担心死伤太重,极力主张用绑架的方法。等刘璋完全信任了自己,再找个机会出兵助其灭张鲁,到时将大军带往益州也不会有什么拦阻。再想办法将刘璋骗来自己帐中,一举拿下。
诸葛亮以为这计划过于天真,变数实在太多,可他说服不了唐玉,只得闷头去做。诸葛亮就感觉唐玉这人很怪,有时从谏如流,有时却固执己见,十分霸道。
第六十章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1)()
立志成为起点最努力的人,早八点到12点,没小时两更,一日十更————“是每天”。
张肃待了一个多月,益州刘璋以为他死在荆州了。这要不是成都来人催促,张肃1、还真想死这。这辈子走过不少地方,唯有襄阳是最好,成天吃喝玩乐,吹拉弹唱不停,乐得自在。回去就回去,唐玉还让诸葛亮陪着,一路随行再把人送回去,这礼数可是前所未有的周到。
人有私心、贪心,受人恩情也有回报之心。白吃白玩这么久,逢人见着张肃都是客客气气,心里痛快了说话就好听。
一行人回到成都,正好是刚刚擦黑。诸葛亮要去馆驿,张肃死活不肯,非得让他来自己家中休息,待明日同见刘璋。实在推脱不掉,诸葛亮真是不情不愿的跟着回了张肃府里。安排好了诸葛亮,张肃都没来得及做别的,张松来了。
“天都黑了,有什么紧要的事,都不能等到明天啊?”
张松略微一惊,暗道:“多日不见,我这大哥脾气见长啊!往日里不曾这么跟我说过话。”事实也却是如此,别看张肃年长几岁,但各方面都不如自己弟弟,族中大小事没说不经张松低点,张肃一个人就说了算的,都得问张松。
“也没什么紧要的事,大哥一去数月,小弟非常放心不下。”
张肃大笑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尽是瞎担心。”
张松笑着点了点头,又道:“不知此去,大哥探听到什么消息,那荆州牧唐玉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肃犹豫了一会,心想:“我觉得唐玉就是个一般人,为人没上没下的,对底下人太好,一点君主该有的威严都没。可我背地里这么说他,又怎么过意的去。唐玉对我实在是好的很。”
“一个正直的君子,这一点上,比当初的刘景升要强。”张肃说道。
张松还是笑笑,道:“君子?能得大哥这样一个评价。也着实不易了。”
俩人随意又闲聊几句,张松便告辞而去。
次日,张肃、诸葛亮来见刘璋。
刘璋先召见了张肃,问道:“听说你在襄阳过的挺好。”
张肃还不知什么意思,笑道:“都全赖主公之福。荆州牧唐玉对我还不错。”
昏暗,刘璋昏暗就在这了。不久前,益州在襄阳的细作,就已经将张肃每日都做些什么全都传回了成都。一些大臣就跟刘璋说了,唐玉莫名其妙如此厚待张肃,必是想收买他,妄图对我益州不利。自然了,张松站出来极力辩驳,不管人家这话有没有道理,张肃是他的大哥。兄弟关系在呢!昨夜张松本是好心提点,想让自家兄长见刘璋时注意点。一看张肃两眼放光,目中没人的表现,这气就不打一出来,到出府都没说,有心让张肃受顿教训。
可这刘璋真是奇男子,一听张肃说话,顺着问道:“你在襄阳过得好,与我有什么关系?”
张肃道:“荆州牧唐玉十分敬仰主公,因为我是代替主公前去吊唁的使臣。所以才会对我十分的好。荆州牧还说了,天下多是乱臣贼子,唯有主公您是得人心的明主……”
刘璋听得连连点头,张肃一口气把好话都说尽了。凡事他想的起来的,一个字都没藏着。
“还是有明白人呀!我这侄子就是不错,很好,很好!”刘璋听了个五迷三道,早就被张肃说迷糊了。平常刘璋下面也有人拍马屁,效果肯定是没这么好。
张肃趁着刘璋高兴。道:“主公,我来的时候,荆州牧又让那诸葛亮护送了一路,您是不是要见一下。”
刘璋道:“当然要见,我这侄儿如此客气,礼数这样的周全,当伯父焉有失礼的道理。”
这又让人将诸葛亮叫进来。上一次没细看,刘璋这回仔细一打量,越看诸葛亮越顺眼,小伙子长得也是精神。
“荆州使者诸葛孔明,见过州牧大人。”
刘璋道:“免礼,免礼。我那侄子近来可还安好啊?”
诸葛亮心中乐坏了,心想:“主公说得对呀!没有白花的钱,张肃不知在刘璋面前说了什么,两家的关系真是有了飞跃。”
“有劳州牧挂怀,我家主公尚好。近来夫人怀了身孕,主公更是每天乐的合不拢嘴。”
刘璋笑道:“很好,很好,我那侄儿后继有人了,我也替他开心。待你回去时,我让人备上一份厚礼,一并带回。”
诸葛亮大老远来,肯定不是冲着刘璋给的礼品。本质上不一样,可形式上他和张肃真就没有太大的分别,说着说着就夸起刘璋了。
当晚,刘璋就在府中摆宴,款待诸葛亮。
张松私下问道:“兄长,今日你见主公,可有被其责骂?”
张肃没反应过来,道:“责骂?为什么要责骂我?此次我去襄阳,可是替咱益州拉来一强援。”
张松木纳的点了点头,抬头有看了看春风得意的刘璋,心说:“糊涂人碰见糊涂人,糊涂到家了。”
“张松先生,孔明敬您一杯。”
张松正想事呢,没注意诸葛亮走了过来,一下着急了,袍袖将一旁酒杯给扫落在地,叮当一声。
尴尬,诸葛亮举着杯子,众人回头头看的时候,都以为是张松不给人家面子。
刘璋喝的也多,喝道:“张松,你想做什么?”
张松冤枉极了,刚忙道:“主公恕罪,是我不胜酒力,酒杯没拿稳。”
刘璋道:“一个小小酒杯你都拿不稳,还能成什么事?”
别人以为刘璋昏庸,可这刘璋有自己的想法。张肃去襄阳,唐玉礼数这么的周全。诸葛亮到了我这,不说做的更好,也得是一般无二吧!你个不大不小的张松,胆敢当着客人的面将酒杯摔在地上,多么的失礼。这要是不说张松几句,刘璋觉得自己下不来台。
几句话,刘璋把张松说的脸都红了,他这人长得本就不怎样,脸一红更没法看了。一些与他交情不好的人,暗自嘲笑。
诸葛亮是从头到尾是一番好意,到了还是跟张松喝了一杯。神情恭敬,丝毫无半分的不是之处,张松大为受用。
第六十一章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2)()
诸葛亮待了十几天,跟张肃马马虎虎,见面到是就笑笑,说些客气话。可到是和张松是真交情,诸葛亮十分欣赏张松,觉得这人有真才实学,是个能臣。诸葛亮心想:“我要是能策反张松做内应,该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以后能省下不少的麻烦。”
诸葛亮决定要走的前一日,决定试一试,看看这张松有没有另投明主的打算。可这他还没来的及出门,张松先来了。
“孔明,荆州出大事了。”张松说话很快,语气很急。
诸葛亮心知张松是个稳重的人,他要说荆州出大事了,肯定就是。
“荆州出了什么事?”诸葛亮说话时又想,荆州出了大事,主公该是第一时刻通知我啊!怕是其中有什么误会吧!
张松道:“荆州近来多有谣言,说是颍川太守贾诩要投降曹操。”
诸葛亮一听,心中大定,道:“肯定是曹操的诡计。”
张松不知唐玉与贾诩之间到底什么关系,只是出自一片好心,道:“不管是不是谣言,孔明兄都当提醒你家主公才是。你想啊,这贾诩被人称作毒士,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曹操自官渡一战大败袁绍,可谓是震惊天下,世人无不惧其如虎,声势正隆。而你家主公唐玉多次与曹操为敌,万一贾诩真的被曹操收买了,颍川危急还是小事,不利荆州大局啊!”
诸葛亮本是信心十足,被他一说到也稍有动摇,点点头道:“子乔兄说的是,明日我便启程,回去后定然提醒主公,多加小心。”
张松道:“如此就好,我……也安心了。”
诸葛亮心忧荆州,也是将策反张松的事暂且搁到了一边,直到第二日离开,也没再和张松多说什么。
却说许昌。贾诩拿着襄阳唐玉派人送来的书信,心中是暖流涌动。这信一共七个字,每个字也是普通的很,意思也很简单。
“我敬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