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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不想再说别的触怒他;反正没人再问。
将近日落;刘磐安营后不久;唐玉到了。
一入大帐之内;没等唐玉开口;刘磐上来就问道:“你还是去给他们立碑了;是也不是?”
“末将请罪。”唐玉无话可说;如同有些事无法说服自己不去做。当然了;唐玉明白刘磐眼下视自己如臂膀;有责罚也不过是叱喝几句;不痛不痒。
刘磐有些气了;他觉得唐玉是大将不假;但行事太过任意;就是什么事他想干;你拦不住。
“妇人之仁;自古是慈不掌兵。你如此心慈手软;日后领兵征战;怎么做到令行禁止;怎么统领麾下兵马?”刘磐越说声音越大;他不但视唐玉为臂膀;更视他为子侄一般。见唐玉这样行事;总觉得他太过仁慈;是恨铁不成钢。
唐玉把头一抬;沉声道:“太守;决战于两阵之前;我唐玉杀伐之果断;大家有目共睹。”说道这他环顾了一下刘磐左右武将;然后接着说道:“孙策连夜败走;江东士卒尸首遍地;这些人有什么罪责呢?难道就是因为他们尽忠孙策;还是因为他们死战沙场?”
这一问;刘磐从头到尾也没想过;他反驳不了唐玉的话。一个不忠之人该死;一个临阵脱逃之兵更该死;所以江东士卒没罪。
唐玉见刘磐不语;接着道:“我埋葬他们;是敬重这些兵士、将领;不单单因为他们是我荆州的人。反之;我也不能因为他们是江东孙策的麾下兵马;便任由他们被弃尸荒野;被豺狼虎豹而食。我为他们立碑;同样也是如此;还请太守明鉴。”
魏延一听;更激动了。别看他是新来长沙郡的人;可他宁愿冒着被刘磐怪罪的风险;还是选择起身为唐玉求情。只是是慢了点;黄忠将军听过后;是想都没想便起身为唐玉求情。有人带头;帐内统共没十来个人;全都站起来了。
“唉;也罢。你说的不能不说无理;此事便恕你无罪。”刘磐从自己心里讲;他也没想过处罚唐玉。动不动就责怪自个的心腹爱将;他又不是昏庸的人;也不是愚蠢的人;做不出来。
刘磐这边说此事过去了;想也想不到他说没用;人家孙策那边还没说话呢!
立好了墓碑;唐玉是走了;江东的细作也走了。细作回到江东;是直接去见了孙策;将艾县城外唐玉的作为;一字不落说给了他。
“你们可有虚言?那小贼唐玉;当真安葬了我江东将士;还为他们立下墓碑?”孙策这话说完;下面跪着的几个细作心里好大的不痛快。因小贼这俩字实在不好听;人家的所作所为说他是君子也不为过;自家主公到好;说大将唐玉是小贼。
“回禀主公;我们所言都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绝无半字虚言。”
孙策眼珠子转了转;缓缓说道:“你等暂且退下。”打发走了几人;孙策又唤来张昭。
张昭见到孙策;看他脸色很是阴沉;小心翼翼上前拜道:“不知主公叫我前来;是为何事?”
“你替我备下一份重礼;要特别的重。打发人将礼物送去长沙郡;交给刘磐麾下大将唐玉。我孙伯符戎马十几年;还没欠过谁的人情。”实打实的话;孙策是自心底欣赏唐玉了。两阵之前唐玉怎么阴险;是兵不厌诈;输了是他孙策自己没本事。但战后唐玉所做;是一份仁心也好;是纯粹卖好也罢。这都是一份人情;否认不了。
张昭听了个稀里糊涂;出去左右打探一番才明白其中因由。连忙备下一份重礼;派人送到了长沙攸县。这份礼不可谓不重;绫罗绸缎、金银珠宝、玉石玛瑙;可谓应有尽有。张昭没把他当成孙策的答谢;而是当成一计。
‘离间计’;张昭打算把东西送去后;再散播些谣言。他深知刘表这个人有眼无珠;不识大才。只要谣言一起;再加上礼物一到;保准刘表会疑心唐玉。哪怕不杀他;也不会将他重用。一个有大才之人要是郁郁不得志;不正是趁机拉拢之时吗?想到这;张昭不自觉笑的开怀;招来此人主公孙策还不得更加赏识我吗!
江东的礼物一到;说明来的因由;唐玉二话没说收下了。没到第二天;就在当天夜里;这些东西又都没了。
第十章 两股谣言()
唐玉就剩下一点留给自己吃穿用度;他真的是没钱;打了几月仗领了些俸禄;在攸县也就刚好买个宅子。其余皆献给了刘磐;倒不是用来贿赂讨好;是想刘磐能将这些财物分发给荆州战死将士之家眷;纯当行善积德。当然了;他心中也不免有些立牌坊;扬名声的想法;借以俘获人心。
这一日;唐玉正闲在家中苦恼;心中烦忧自个大字不识几个;愁得额头直出汗。
“将军;军司马魏延前来拜会。”府里的一个仆人向唐玉回禀。此人光看长相都不下五十;本是攸县之中的无子奉养之人;大儿子与小儿子皆死在两军阵前。亏得他挑菜贩卖之时;巧被唐玉遇到;攀谈几句得知原委后;被唐玉请为家中管家。这唐府的管家也好当;加上唐玉自己才十一个人;每日不过吃喝、洗澡、睡觉一些繁琐之事;再有便是时不时魏延与长沙郡诸位将领会来拜会。
唐玉连忙收起桌上的东西;“请他进来吧;又是来找酒喝的。”
一直往里走;魏延到把老管家甩下很远;这地方他太熟了;根本不需要有人带路;便可直达唐玉的书房。
“慕兴;今日我在城内发现一处酒家;特请你前去痛饮一番。”魏延也挺不好意思的;自来攸县也有一月;有半个月都是在唐玉府上吃酒;心中早有回请一顿的意思。
唐玉一皱眉;他是不想出门的。倒不怕别的;怕就怕一不小心被人发现他不识字的秘密;这多尴尬。简单的一些的字尚能辨别;复杂一点的可以靠识文断字;可要是遇到实在不认识的就是死定了。
“这个···我今日还···”唐玉想要推脱;魏延一步向前硬生生将他拽起。还真别说;气力上两个唐玉没准是魏延的对手。只见其想当可怜的被拽出府门;来到城内酒家。
魏延叫上两大坛酒;唐玉端起就往碗里倒;倒满了就喝。他可不傻;心说我多喝点;要是有意外谎称酒醉就行了。办法是不错;唯一有点遗憾是有些自虐。
“你这是怎么了;有愁心之事?”魏延以为唐玉遇到什么过不去的事了;他这是陪我喝酒;还是想和我玩命;没见过这么喝的。
“没事;不是说感情深一口闷吗?我与你魏延乃是知己好友;就当这么喝才是。”唐玉说着又是一碗。
魏延不是爱激动的人;不过在唐玉这小兄弟面前;他是真爱上激动了;“贤弟言之有理;为兄陪你。”酒家掌柜的和伙计;还有店里的客人都看傻了;暗道哪来的两个人;喝酒怎么如饮水一般。
掌柜的打开一个酒坛子闻了闻;心说这是酒;没错啊!
气力比不过魏延;说到喝酒两个魏延都不是对手。一点东西没吃光是这么痛饮;忍着喝完一大摊子;又喝完一大坛子;还想开口要酒的魏延;扑通一下子趴在桌子上了。
唐玉晃了晃魏延;见他是真醉了;心中有点后悔。俩人出来都是没带一人;谁把他弄回去啊!自个喝的也不少;我背不回去他。
“唐玉;赶紧随我来!”一声大喝;让唐玉浑身打了个冷颤。
“黄将军;今日不巧;我刚喝完;实在喝不下了。”唐玉以为黄忠也要找他喝酒;其实人家黄忠来是有要事。
黄忠三两步走过来;拽起唐玉就要走;比魏延还狠!
唐玉忙道:“魏延还趴在桌子上呢;怎么也得找人先送他回去。”
“你都要自身难保了;唉!”黄忠说完指着自己身边的几个小卒;又道:“你们将魏司马送回府上。”说罢;黄忠不容分说带着唐玉来了太守属衙。
一股子酒气;一进门刘磐就闻出来了;他道:“慕兴;你怎大白日喝成这般样子;成何体统。”
唐玉这个恶心;反正不是我想这样;他上前拱手道:“回禀太守;有事您只管吩咐。虽然我多喝了几杯;但并没醉。”见唐玉一板一眼;倒也真不像醉了。
“襄阳有人来报;说是如今到处传闻;你与江东孙策来往甚密;还有便是说你诬害荆州重臣蔡瑁。”刘磐这话说完;本有一点醉意的唐玉;刷的一下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与孙策交往甚密说白点便是私通敌邦;暗害重臣蔡瑁更是比私通敌邦还过分。可他没有啊;他才来多久;四个多月?
“我没有啊!”唐玉急了。
刘磐还能不知道吗!不过如今谣言四起;襄阳内外都传遍了;想必已经被刘表听见。
关于唐玉与孙策交往甚密的谣言是张昭散布的;至于另一个说来话长。
自打文聘领兵回了襄阳;他手下的兵卒校尉多有议论城下文聘跪地认罪之事。他们与唐玉的想法一样;往日文聘都是冲锋在前、撤退再后的大将;这次救援来迟一定另有蹊跷。
思来想去;还真被这些人琢磨出来了;蔡瑁素来与刘表的子侄不和;特别是如刘磐一般有贤德之人合不来;他们觉得唯有蔡瑁有这个本事和动机;从中作梗为难大将文聘;逼他就范。
蔡瑁在军中也是有不少眼线;听到军中有了此等声音。他着急忙慌去找刘表;是痛哭流涕一番;大骂唐玉的险恶用心;败坏他的声名;请刘表治罪唐玉。
可刘表也不傻;文聘救援迟缓;他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回来后便把文聘连降两级。再听蔡瑁哭诉;他道觉得传言为真;可不好意思当面不给蔡瑁面子;于是招来了文聘。
“我来问你;此次救援迟缓;可是蔡瑁对你有何指示所治?”刘表问道。
文聘一看就明白;刘表当着蔡瑁的面询问;明摆着告诉自己不准说实话;他道:“全是末将无才无能;与旁人无关。”
蔡瑁一听;连忙插嘴道:“州牧;你可都听见了。”
刘表一瞪眼;心中就烦蔡瑁这毛病;还没问你呢;说什么话。
“我再问你;唐玉可有造谣生事;暗中将救援不利之事;诬陷给蔡瑁?”刘表没理会蔡瑁;而是再问文聘。
“绝没有;中郎将唐玉乃大将之才;人中君子。此等暗害他人之事;末将觉得绝不是他能为之。”文聘这两句可把一旁蔡瑁气的不清。但文聘实在不好意思不这么说;唐玉所做所言不愧君子二字;明辨是非;有礼有节。
刘表一笑;挥了挥手将文聘打发走了;对蔡瑁好言相慰道:“既然误会一场;你也退下吧!”
“我走!”蔡瑁恶狠狠暗道一声;拜过刘表而去。可他这一走;哪肯善罢甘休;到处派人散播唐玉诬害他之事;心想再让自个姐姐蔡氏吹些枕边风;让刘表无论如何要治罪唐玉。
唐玉要是知道这俩人暗中捣鬼;非得一人一顿大耳刮子;抽死他们。
第十一章 何方妖孽()
刘磐把唐玉找来是要给他出主意;告诉唐玉让他赶紧收拾东西去襄阳。
这话让唐玉心里老大的恶心;自个在长沙好歹你刘磐能多少罩着点;要是到了襄阳;谁也不认识。我说怎么着;你想我去死是吗?
心里话唐玉没说;不过刘磐也看出来他有疑虑。
“慕兴;你单身去襄阳;所有谣言绝对不攻自破。我已经写好了书信;分别送给大公子刘琦、我堂兄弟刘虎;他们自然对你多有照料。还有这封公文;我将你几月来功绩细数了一遍;推荐你在州牧身边为官。”刘磐一早有心将唐玉送到襄阳;自家叔父刘表身边都是些什么东西。
除了蔡瑁这等小人;便是如蒯良、蒯越、黄祖一般的世家豪强;这些人没一个有济世之才可以辅佐叔父刘表;坐稳荆州从而掌控天下。唐玉年少有为;这些日子相处;刘磐更觉得他有管乐之才;实不该屈居自己麾下。
(管仲是我国古代重要的政治家、军事家、思想家;也是法家代表人物;乐毅;统帅燕国等五国联军攻打齐国,连下70余城,创造了中国古代战争史上以弱胜强的著名战例,报了强齐伐燕之仇。)
有的选择吗?唐玉暗自思索一番;还真没有。旁边是江东地盘;自个才一把大火烧死他们不老少人。虽然孙策送来了钱财礼物;可这谣言也一定是他散播的;心说孙策是把我唐玉恨到骨子里了。要是我人头不落地;孙策兴许有段日子得睡不着觉。
“领命!”唐玉咬着牙认下了。去一趟又能怎么样;往好点的地方想吧!他连一刻都没耽搁;一个下面人都没带着;回家收拾了几件衣物;嘱咐了老管家几句;被十几个兵卒簇拥着推上了马;包围着一路风驰电掣到了襄阳。
刚到襄阳的时候;天都黑了。在馆驿安顿下来;没等睡觉呢;刘表便派人将他唤去。说是唐玉不死孙策睡不着;何止孙策啊!这些天连刘表都为了唐玉睡不着觉;一来二去关于唐玉的事;弄得刘表脑仁疼!
长沙刘磐大战孙策;这一次死伤最重;但也是最大一场的胜利。自从江夏的黄祖用奸计伏杀了孙坚;连年孙刘俩家就没消停过;都有胜负不假;可江东孙策胜的多;他刘表败的多。时间久了;刘表都怕孙策了;哪次一说孙策领兵又来了;刘表一准失眠。这次到好;也是失眠了;却是为了另一个名字;唐玉。
蔡瑁是什么东西;刘表这个当姐夫的还能不知道吗?不能说他一无是处;最起码善于水战。但是蔡瑁有才无德;他气量特别小;嫉贤妒能。远点说他不断与刘磐、刘虎之间生事;近点说他不断打压蒯良、蒯越兄弟;老以为荆州是他们家的一样。这么个人你想去喜欢他;太难。
再说一战扬名的唐玉;一开始刘表听说有这么个人;心里太高兴了。用计战败了孙策;能文能武。而且他年轻也没有家世的拖累;这样的人只要自个真心提拔;以后不愁没有大将在身边听命。
才过了几天;蔡瑁果然来找麻烦了;刘表没放心里。后来;另一股谣言说唐玉与孙策暗地里交好;孙策不惜重金拉拢唐玉;可把刘表气着了。唐玉这一到;刘表正摆宴款待蒯良、蒯越;但还是第一时间派人将他也带了过来;非得将一切问清楚才行。
唐玉整了整衣冠;所谓要衣冠楚楚。
“末将唐玉;拜见州牧!”唐玉拱手施礼;微低着头;下官见长官也没听说双目直视;死盯着看的。
刘表刚想说让他先入席;不要多礼。坐着的蒯良和抽疯一样;一下蹦起两丈高;三两步上前将唐玉身上的玉佩一下扯掉;拿在手里。
“是你的;这是你的吗?”蒯良眼神好吓人;弄得唐玉心里怕怕的;心说你是何方妖孽啊?
唐玉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道:“玉佩;是我的。”
“不可能的;怎么会在你这?”蒯良还不信。
你这个妖孽啊!不是见你比我大上二十来岁;我就废了你;疯子。
唐玉一把拿回玉佩;道:“玉佩我自小就带着;不是我的是你的吗?你到底是何人啊;如此无礼。”
“真是无礼极了。”刘表暗道唐玉说的对;我这堂堂一州牧还没开口呢;你蒯良想什么呢?
“蒯良;你怎么了?唐玉的玉佩是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吗?”刘表要不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非要将他拉出去打一顿。
蒯良缓过神来了;“回禀主公;唐中郎之玉佩却是世所罕见。”
“回座吧!唐玉你也坐下一旁。”刘表也没多想;蒯良爱玉众所周知。翩翩君子;温文如玉;如是而已。
唐玉坐下后低头不语;不动筷子也不动酒杯;看样子像个受气的孩子一样。
“吃啊!是不是这些菜凉了?”蒯良又冒出来了;还关心起唐玉来了。刘表真恨不能一脚将他踹出去;半道我把唐玉叫来;你们蒯家俩兄弟要是有点眼力劲;自个就该告辞了。你蒯良倒是好样的;失礼在前不说;后又赖着不走。你是没吃过好东西;还是屁股黏在位子上了;找我的不痛快是吗!
唐玉道:“州牧找我议事;说过后再吃也不迟。”
“懂事!人人要是都有这先公后私的脾气;孙策何惧?”刘表心中暗道。
“既如此;二位先行退下。我与唐玉还有些军情要商议;也不好真让唐玉夜过五更在吃饭;不知道还以为我荆州连中郎将都吃不上饭了。”刘表说的看似笑话;但脸上一点笑模样没有;眼中都是不满。
蒯越连忙站起;心中埋怨一向谨慎的大哥今日是怎么了?犯什么病了;连连失礼不说;还满嘴胡说八道。
“主公;兄长一定是醉了;我兄弟告辞。”蒯越说着要走;蒯良还不想动屁股呢!最后蒯越半拉半拽;才出了大厅。
唐玉目送俩人离去;止不住摇头;心中道真是造孽了;碰这么个人。得病了是不是;神经有毛病。堂堂一个蒯家家主;被人说成神经病;多丢人。
见唐玉一脸不爽;刘表觉得唐玉是喜怒形于色;真性情的人。毕竟还是年少;没有多少城府;心中大定了。
第十二章 道德败坏()
蒯良、蒯越俩兄弟高高兴兴来;走的时候是蒯良变傻了;蒯越险些被吓到。唐玉身上的玉佩蒯越没近看;不知是什么绝无仅有的成色。蒯家是世家大族;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按理说多好的东西都不能让蒯良变成这样。
上了马车;蒯越坐在一旁;“大哥;你不是真喝醉了吧?刚刚州牧面前;你怎么这般失礼?你瞧瞧州牧看咱俩兄弟的眼神都变了;还有那小子唐玉;我觉得连他都有点看轻咱兄弟。”
“唐玉?唐玉?”蒯良嘴里念叨了两遍这个名字;眼神呆滞。
蒯越真受不得了;这蒯良也就是他大哥;要是他儿子非得上前暴揍一顿。我和你说话呢;不聋不哑的;你跟我装什么深沉!
“大哥!”蒯越是一声大喝;吓得赶车的仆人一个激灵。他是刚忙停住马车;掀开帘子开口问道:“二老爷;您是怎么了?”
气不气人;蒯越肋下没带着宝剑;要不非得一剑戳这仆人几个窟窿。心说我让你占我便宜;我喊大哥又不是喊你;凑得哪门子热闹。
“赶你的车去。”蒯越算是服了;今晚上不是一般的倒霉。
也没白被占便宜;蒯良瞅了瞅蒯越;“你说你喊什么?你大哥耳朵没聋呢!”
“我说大哥;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到底是听没听见。”蒯越顾不得许多了;不说明白到底为什么;非得失眠不行。
蒯良道:“你看看你火急火燎的样子;不就是一点小事;还至于这般忧心吗?”
“小事?我没有说这事的大小;我是在问大哥你;刚才到底为什么会那般失礼?你可别用什么美玉的借口搪塞我;家中什么好玉没有;即便唐玉小子身上的玉佩胜过家中之玉;你也绝对做不出那般失礼之事。你说吧;到底为什么。”蒯越一口气说了一堆;弄得自个都险些岔气。
蒯良一开始有点尴尬;毕竟做的不对;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