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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表紧接着喝道:“别让我在看见你;滚。”
我这个使者当的;蝎子粑粑独一份;有比我还狼狈的吗?刘巴一边说着告辞;一边快步往后退。出得府门;刘巴心中是愤愤难平。
金祎上前问他;“怎么着;被骂的不轻吧?”
刘巴冷冷道:“这些人也就逞些口舌之利罢了;终究是一帮乌合之众。”
金祎笑道:“你口气不小;蒯良、刘备在你眼里都是乌合之众了。”
刘巴瞧金祎一脸的哂笑;便说道:“你不信;我就带你去见识见识;真的大贤是何模样。”
金祎道:“行啊;走着。”
刘巴混迹荆州不是一年两年;认识的人自然不少;其中能称为大贤的却不多。带着金祎在城内走了几条街;停在一户府院之外。虽在闹事之中;此处却不显嘈杂。左右打量一番;刘巴点了点头;道:“就是这了。”
金祎忍着笑道:“我说你认不认识地方;万一敲错了门;多尴尬?”
刘巴道:“许久不曾来襄阳了;更是与老友多年不曾相见;能记得住地方就算不错了。记错肯定是不能;就是不知老友庞士元还认不认得我!”
没等叫门;庞统自内走出来了。
金祎一见庞统笑了;而且笑的很大声。
刘巴吓了一跳;急忙止住金祎;上前拱手施礼道:“许久不见;好友近来可好?”
庞统指着金祎喝道:“你笑什么?”
金祎也觉挺失礼;“还请阁下恕罪;千万恕罪。”
庞统不依不饶;道:“我问你笑什么?”
金祎一瞧;你还想跟我干架不成;就你这小身板?挺直了腰板;金祎沉声道:“反正不是笑话你;我笑什么你管不着。”
庞统往后退了几步;砰的一下把门关上了;“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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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得罪庞统后()
“臭脾气倒是不小。”金祎上前对着府门还想踹两脚;刘巴一把拉住他。
“有什么好笑的;长得丑有罪是吗?”刘巴真是生气。
砰的一声;庞统又把门打开了;冷笑着望着刘巴;“你家主公唐玉;怕是派你来襄阳求和免战的吧!”
刘巴笑着迎上前;他以为庞统要迎他进去;“正是;曹操想挑起荆州内乱;我家主公岂能如他所愿?”
庞统点点头;道:“让你家主公等着吧;荆州内乱是乱定了。”
刘巴还没反应过来;门又砰的一声关上了。金祎这回真没客气;上前就是两脚;大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长得丑不说;人话都不会说。”
金祎再一转头;见刘巴慌慌张张上了马车;“赶紧回许昌;快!”
“你等等我啊!你跑什么;喂?”金祎上马拦住刘巴。
刘巴骂道:“你给主公惹了**烦了;休要再挡我的路;赶紧让开。”
金祎瞧出刘巴不似在说玩笑;哪里还敢拦他;只得一路随他往许昌。
此时的庞统很年轻;也很丑。丑如果分等级;庞统无疑是很高级的丑。但丑是没罪的;说别人丑却是有罪的。
当日夜里;庞统递上了名帖;拜访刘备。
刘备倒是比金祎强的多;一见面脸上也有笑意;可他笑的和善、笑的真切;“庞统先生;不知你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庞统拱手一礼道:“玄德公;我所为之事;乃荆州存亡也。”
刘备闻言倒是一愣;“这话从何说起?”
庞统就是气性大了些;心说有仇不报非君子;直接了当对刘备道:“曹操封赏唐玉为荆州牧;此乃天赐良机;正是玄德公领兵收服江夏、南阳二郡之机。倘若错过此次机会;怕是只有坐以待毙;等死。”
刘备越听越糊涂;“庞统先生怕是想的不对。曹操一心挑起荆州内斗;我怎能让他称心如意?再者;唐玉是江东姑爷;一旦烽火起;何以取胜?”
“错了;难道玄德公以为自己尚在徐州不成?您可不要望了;唐玉手上有颍川、汝南二郡;乃是窃取于曹操之手。战火一起;唐玉后方必有曹操趁虚而入;前后夹击之下;唐玉是必败无疑。江东孙家兄弟同样;他们窃取了广陵郡;杀了陈登一家;忙着应对曹操的反扑尚且麻烦;哪有救援唐玉之力?错失良机;必有性命之忧。唐玉此人;入江夏杀黄祖;西陵大败蔡瑁;官渡一战后窃取许昌;乃一狡诈之徒。并吞荆州不过早晚之事;玄德公理当清楚。”庞统是真急了;凡人就是凡人;跟他们说话都这么累。
刘备一时到也不知说什么好;“这个···为何先生不去见我家兄长刘景升;他才是荆州之主。”
“唉!”庞统长叹一声;道:“刘表暗弱无能;他是绝不敢动兵。荆州之内有能力与唐玉抗衡者;唯有玄德公一人。此时;玄德公必须陈明列害;亲自劝说州牧刘表出兵才可。”
刘备被人一捧;到也高兴的很;可他还是犯难。
“这个···事关重大;我还需思量一番;还请庞统先生稍等几日。”刘备不傻;也不缺少胆气。可庞统说的是真是假;有没有道理;却是需要好好斟酌。
庞统到也没有强求;走时说道:“玄德公好生斟酌;在下先告辞了。”
送走庞统;刘备将孙乾、糜竺、简雍都叫了过来;大晚上的也不打算睡了。
刘备将来人庞统的话一说;问道:“庞统其人我也不知他是个什么底细;怕是曹操派来的奸细啊!”
有理;孙乾倒是觉得刘备说的不错;便接着说道:“明日派人出去探查一番;庞统能有词言论;想必在襄阳城中不是无名无行之辈。打听清楚之后;再做定夺不迟。”
简雍皱眉;道:“主公;咱们姑且断定他不是曹操派来的细作;只分析他的话是对是错。”
刘备心说这倒也行;道:“这样的话;大家就议一议;庞统是否危言耸听。”
三人各自想了一会;还是简雍先开口道:“唐玉有野心定是不假;得罪了曹操也是真;唯一值得思量的就是;一旦战事起;曹操会不会兵伐唐玉。如果会;这一仗我看能打。”
孙乾摇头;道:“唐玉的野心怕还在荆襄;曹操却是志在天下。取回颍川、汝南;何以见得他会止步不前;要是一路南下;又当如何应对?再有;唐玉要是被逼急了;投降曹操也不是不可能;此后果你可曾考虑到了?”
简雍倒是没孙乾想的全面;可这时刘备说话了;“不会;唐玉绝不会轻易投降曹操。像他这样的人;绝不甘心屈居于人下。”
糜竺是个精明人;听完众人的话之后;最后才开口;道:“打不打可以再议。倒是唐玉既然能派人来襄阳;为何咱们不能派人去一趟许昌呢!”
“你的意思是;从唐玉手里要回江夏、南阳二郡?”刘备笑道。
“最起码可以一试。”糜竺道。
刘备很欣赏糜竺;此人敦厚文言;雍容大方;倒是个谦谦君子。不过;想法有些牵强和投机;三言两语就能将两郡要回来;天下武将都可以回家抱孩子睡觉了。
孙乾与糜竺关系倒是不错;没好意思说的直白;道:“说服唐玉一事怕是成不了的;此子绝对不会让出两郡。”
糜竺沉声道:“按着庞统的说法;唐玉正是孤立无援之时。江东兵马都已集结在广陵、庐江二郡;难以西来。而曹操又在他之后方虎视眈眈;以此为要挟;怕是唐玉也得让步才是。”
孙乾叹道:“唐玉多少是一方之主;不战而降;令他以后如何服众?既然唐玉敢动兵;想必就已经预料到此时的情况;不会怕的。”
刘备沉思片刻道:“襄阳的情况也不好;西陵一战折损的可都是经久训练的精锐;新招募的兵卒我见过;怕是难堪大用。还是先确定庞统的身份;打与不打还需思量;再说咱们的决定;未必能让刘表同意。”
同意;刘表为什么不同意!
第十四章 南阳诸葛庐()
庞统小时候为人朴实,但是表面看上去并不聪明。时颍川司马徽为人清雅而擅长识人,庞统二十岁时前去拜见。司马徽坐于桑树上采桑,而庞统坐于树下,俩人相互交谈一直从白天说到黑夜,司马徽对庞统大为惊异,说是南州士子没有人可以与庞统相比。有了司马徽这句话,庞统渐渐为人所知。
得知此等消息;刘备倒是一刻也坐不住;非要亲自去拜访庞统。这一去;真可谓是获益良多。俩人秉烛夜谈;倒也是融洽。庞统十分欣赏刘备的德行;刘备看重庞统的才华;二人可说是一拍即合。
再说刘巴赶回许昌;见唐玉时愁容满面。
“主公;此番前去怕是招惹了大祸。”刘巴说的也吓人;表情也很沮丧。
唐玉就问了;“发生了什么事;难道刘表要发兵取南阳吗?”
刘巴苦着脸道:“那倒是没有。不过;我本有心为主公招募贤士;襄阳城内庞统;实乃奇才。”
唐玉一听;倒是点头;“庞统之名我也曾听闻;司马徽曾说南州士子无人可与他相提并论。当年我也曾要去拜访;可惜因出兵江夏;便失了机会。可这与大祸有何干系?”
刘巴心中更是苦涩了;本是一件好事;弄成这般模样;着实可惜。
“主公;我与金祎前去拜访庞士元。相见时;金祎笑了;惹得庞统十分不悦;扬言要劝说刘表攻伐南阳、江夏二郡。”刘巴耷拉着脑袋;不敢抬头。
“笑还不行了?庞士元难道不喜旁人在他面前发笑;有点不讲理吧!”唐玉倒是奇怪;心说该没这样秉性的人才是。
刘巴道:“庞士元长相丑陋;这一笑可不是就把他得罪了。”
唐玉这恶心;心说真是碰到**烦了。庞统要真是与自己为敌;实在是棘手的很。不过;却也没责罚刘巴;他终究是一番好意。
“无妨;一个庞士元也左右不了刘表。”唐玉似乎并没太放在心上。
刘巴急忙道:“主公切不可小看庞士元。此人虽是面相丑陋;但我与他曾有些交情。我知庞士元乃饱读诗书之人;文韬武略无一不精;兵法战策烂熟于胸。他绝非没有劝说刘表动兵的本事;必须要早做防范才是。”
唐玉倒是点了点头;道:“这样吧;你再去一趟襄阳;拿我的亲笔书信前去;与他赔罪。要是能平息他的怒火自然很好;假若不能也无妨。你也不必太过忧心;祸福有时乃天意;非是你的过错。”
刘巴听完;别提心里多舒坦了;“明白了;我这就再回一趟襄阳。”
这刘巴一走;后面排队的金祎进来了;上来就是告罪。
“庞士元真的有那么丑吗?”唐玉是真好奇。
金祎一听更是紧张;忙道:“没有;庞士元不是十分丑陋;是我···”
唐玉笑道:“是你什么;是你没把持住吗?再一个男人面前;你没把持住;这事要是被你父亲知道;怕是大大的不妙吧!哈哈。”
“这···”金祎听出唐玉是在拿他开玩笑。可这回来的路上;金祎没少听刘巴说庞士元的列害;莫名惹上这么个人;唐玉为何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
唐玉笑了笑;才沉声说道:“以貌取人;非君子所为。你也是出自名门之人;不该有此表现才是。”
金祎叹道:“末将有罪;末将不该取笑庞士元。”
“知错就好;我平生最烦的;便是死不悔改。庞士元是人中翘楚也好、人中龙凤也罢;终究他也是个凡人;不是天上的神仙;你也不用怕成这样。我令刘巴回襄阳向庞士元赔罪;你也去一趟;当面表达下歉意。”
金祎情不自禁道:“主公;咱不是不用怕他吗?干嘛还要给他赔罪?”
唐玉沉声道:“两件事能一样吗?赔罪是赔罪;不怕是不怕;岂可混为一谈?”
“主公英明!”金祎接话也不慢。
不怕?唐玉见金祎走了;自个却怕上了;与诸葛亮齐名的人绝不是好惹的主。可他是当老大的人;小弟惹了麻烦回来;就该当老大的解决;规矩。不守规矩;以后还有哪个小弟敢跟着唐玉混。
不过这也不是一件坏事;起码庞士元的名字;让唐玉记起了诸葛孔明。南阳诸葛庐;此时的诸葛孔明不正在自个的地盘吗!得罪一个凤雏;去把卧龙招来就是了。
“来人;将霍峻、李严找来。”
唐玉要出门;弄得贾诩很迷惑。这贾诩可是深知唐玉;平日如大家闺秀一般;向来是深居简出。
“主公;您去南阳;难道是不放心魏延?”贾诩怀疑道。
“魏延没什么让我不放心的地方;我此去乃是拜访南阳名士。颍川之事全权拜托先生与黄忠将军;严防死守;小心为上。”
贾诩倒是巴不得唐玉真能找到几个顶用的人才;一天到晚忙东忙西完全都丢了自己的个性。一个毒士;贾诩完全没有替主公死而后已的觉悟。对贾诩来说;主公就是雇主;自己就是个长工;忠心于雇主可以;太过分的要求免谈。
“如此甚好;主公麾下文臣是单薄了些。”贾诩笑道。
唐玉上马;道:“此去没准十天半个月;也许十天半个月都不行。有什么紧要的事;贾诩先生可与黄忠将军商量着决定;事后派人告知我就可。”
贾诩道:“主公路上小心。”
黄忠另一帮嘱咐霍峻、李严二人;道:“护送主公责任重大;路上一定多加小心。若有半分的差池;别说老夫不讲情面。”
霍峻、李严这个别扭;暗道:“我等打不过你;难道还打不过一些宵小之辈不成?才多长点路;能有什么差池。”
“出发。”唐玉一看天色;日头都到脑袋顶上了;再不走连十里都走不到。
李严私下对霍峻说道:“你在前还是断后?”
霍峻道:“随便;你先选吧!”
李严道:“那还是你在前为先锋;我保主公再后。”
霍峻倒是不计较;点点头;道:“那我先行一步。”
第十五章 哪里的义女()
四百人多人的骑兵队伍;按理说当个先锋都新嫌人少。
霍峻带着五十人前面只能算是探路;顺便提前安排一下住处。地上的雪一开始融化;没人会愿意在这样的天气下露宿荒野。
初春;一个不次于寒冬的时节。
策马奔腾;唐玉本以为是一件极妙的事。谁知光是坐在马背上慢悠悠的走;一两日的光景都已经让他头疼万分。一个人要是不动;全凭衣物御寒;完全不靠谱。
这几日;更多的时候唐玉都是牵着马走;实在是受不得呼啸的冷风。
“主公;再走三里便是与霍峻约好的地方;到那便可休息了。”李严嘴上喊着;其实他比唐玉还不如;身子止不住的打颤。李严不是一个彻底的武将;精通兵法善骑射;却因耐不住练武的辛苦;身子骨比之寻常武将还要差一些;练的少。
唐玉瞧了瞧李严;道:“要不要再喝口酒;我看你一脸的惨白;千万别昏倒在这。你看看身后;好几百双眼睛都盯着你呢;这要是一到;我都替你丢人。”
李严道:“主公放心;我并非一个弱不经风之人。许是今日偶感风寒;身体有些不耐寒气。”
一众人又走了一段;瞧见霍峻时;李严最是开心;终于找到地方休息了。
“怎么样;安排好了吗?”李严问道。
“你是不是病了;脸色这么差?”霍峻都看出来了。可李严没有病;最起码现在还没有病;不过是今日赶路冻得。
李严悄声说道:“太冷了;怪不得自古冬日严禁用兵。一个不好;没准就得被冻死一片。你说周瑜是怎么做到的;居然有胆子冒风雪打广陵。”
霍峻仔细打量了一下李严;连忙招呼人过来;先把他带去村中一户人家休息。
“多不好意思;我这怎么也得跟主公说一声。”李严还在那装风度。
唐玉再后听着都好笑;“赶紧去休息吧;明日大家都休息一下;后天在出发赶路。”
霍峻道:“这样怕是会误事;耽搁了行程总是不好。”
唐玉摇摇头道:“咱们不是出来打仗的;早一天晚一天到也不打紧。受不了这天气的也不只李严一个;有几个比他还严重。”
入夜;唐玉所在的村子。
残破两个字并不是什么贴切;可除了残破;唐玉又想不出什么词来。连年的征兵打仗;弄得是十室九空;任何一个村子都有荒废的宅院。也有一些;连尸体都无人收殓;就那么横卧在地上;渐渐成一堆枯骨。
“主公;贾诩先生派人送来书信。”霍峻在外喊了一声。
唐玉艰难的一个翻身;冲着霍峻喊道:“将信拿进来吧!”
说是贾诩送来的信;事实上是华歆写的。从冬到初春;华歆就跟做了一场梦一样。信中满满的都是心酸眼泪。
袁绍官渡大败;元气大伤。华歆本也不是去关心袁绍死活的;不过是想要回张颌、高览二人的家眷;谁知袁绍会错了意;见到华歆是抱头痛哭;一厢情愿的将华歆看作雪中送炭的知己。
最后;华歆实在没法在陪着袁绍疯下去了;开口就讨要张颌、高览的家眷;袁绍顿时勃然大怒。
袁绍问华歆;“我对张颌、高览不薄;他二人竟在我危难之时弃之不顾;若不杀他们实难消我心头之恨。”
华歆是苦口婆心;好不容易才从袁绍手里将人要回。要是换了别人;这人还不一定要的回来。别看袁绍败了;没有唐玉没准早就连裤衩都输干净了;可是他是不会承认的。死不悔改是袁绍的个性和座右铭。华歆没敢用唐玉出手帮助的事说清;而是求情。
“我家主公帐下人马不少;但能用的文武不多。张颌、高览能来投奔我家主公;收下他们也是逼的不已;毕竟要对付曹操。至于要回他们的家眷;实乃是令其二人投鼠忌器;打消他们反投曹操的念想。”
袁绍道:“你家主公唐玉娶了曹仁之女;是何缘故?难道他已和曹操联盟;想要夺我河北之地不成?”
华歆听我回答就更直接了;“我们实在无力抵抗曹操;不是不想拒绝;实在是拒绝不了。曹操此计策;不过是想离间大将军与我家主公的关系罢了。再说;我家主公是江东的女婿;曹莹也就是一侍妾;大将军不必放在心上。”
“听你一番话;你家主公唐玉;似是完全不是曹操的对手。多一个张颌;一个高览;怕是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袁绍问道。
“多一分力量总是好的;还请大将军成全。”华歆道。
就这样;华歆每日都要与袁绍口水一番。到最后好不容易将人要出来了;没想到袁绍居然大方到多赠送了一个。
霍峻见唐玉看完信后大笑不已;也摸不清发生何事;“主公;不知是何喜事?”
唐玉猛地变脸;沉声道:“我笑就是有喜事吗?”
霍峻十分冤枉;立马又改口道:“难道是有什么大事发生;要主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