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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祖看起来不是不堪一击;这不是守的挺好吗!”唐玉还夸奖呢!
伊籍上前对唐玉道:“我看这不是黄祖的功劳;我听闻昔日纵横江面的甘宁在他麾下效劳。不是我背后说黄祖的坏话;他这人不过一介武夫;没这个本事。”
“甘兴霸!锦帆贼!这可是个能人!”唐玉心想没白来;顺手挖走甘宁;也算不虚此行。
第四十八章 当断不断()
唐玉一心想着甘宁;也没陪同刘琦去找黄祖。∈↗人家俩人是高级别的会谈;自己还是别掺乎进去;赶紧去找甘宁;尽快了解江夏的现状更为紧要。刘琦的手脚不慢;离开襄阳时刘表再三的嘱咐的他还没忘;找到黄祖;自怀中将信拿出双手奉上。
信中也没有特别出奇的地方。刘表说;你黄祖与孙策有杀父之仇;江夏若被孙策攻破;他势必要取你性命。我让刘琦将你换下别无他意;乃战局不利;恐你黄祖性命有忧。我刘表能失一亲子;却不能容你黄祖有失。
这信所写;真的假的都有。开头说的是实在话;后面劝黄祖走马卸任的全是屁话。黄祖就是傻了;他也知道。只不过;这个台阶是给的真好;刘琦不是别人;以后整个荆州都是他的;被他换下去并不有失颜面。还有一点刘表说的也不假;江夏的情况实在太危急。自家事黄祖还是清楚的;一句话;撑不了多久了。
黄祖见信后;也没对刘琦多说什么;客套了两句;说是容他一些时候准备。刘琦想问却没好意思开口;黄祖面前他是晚辈;既然他没一口回绝;多等一些时候也没什么。虽然;刘琦心中疑惑;到底这黄祖要准备什么;外面打着仗呢!难道;你还想跟我按正常程序交接一下是吗?
黄祖备下宴席款待刘琦;这都不需多说。而此时;唐玉别说吃饭了;与甘宁交谈了一会;他连喝水的心都没了;恨不能亲手掐死黄祖。
破口大骂都是轻的;甘宁是个暴脾气;对着唐玉将黄祖的事一点不差全说了。他说一句;苏飞就瞪他一眼;不时还咳嗽;想要提醒甘宁慎言。作为黄祖的下属部将;倒不是因甘宁咒骂黄祖而觉有什么不适;他的反应完全是怕事后被黄祖知道;会对甘宁不利。(历史上甘宁曾评价黄祖;说:“祖今年老,昏耄已甚,财谷并乏,左右欺弄,务于货利,侵求吏士,吏士心怨,舟船战具,顿废不修,怠于耕农,军无法伍。”)
“副都督;甘宁将军不过一时戏言;他说的可当不得真。”苏飞不能再放任甘宁满嘴喷火了;别烧不到黄祖反而引火烧身;犯不着。
唐玉撇了眼苏飞;沉声问道:“不当真?我看是真的不能在真了。一路走过;我就纳闷怎么一个个江夏士卒都无精打采;脸上的表情不是紧张更不是恐惧。我现在才明白;他们那是麻木。怪不得黄祖一遇江东兵马就败下阵来;此时孙策是没攻进来;他要是来了不用喊打喊杀;这些一脸麻木的士卒早已跪地乞降。”
“对喽!副都督;不是我甘宁看轻了你。即便孙吴子再世;他也不能带着这样一群兵马打胜仗。除非···”甘宁对唐玉很有好感。与唐玉的名声没什么关系;是他这人十分诚恳;对自己还特别客气。俩人初见面;唐玉都是口称甘宁一声将军;实际甘宁在黄祖麾下根本不受重用。属于冲锋在前;撤退在后;扮演敢死队的角色。甘宁很重要;黄祖却不肯给他高位;他是嫉贤妒能。
唐玉一听还有除非;忙问道:“甘宁将军;除非什么?”
甘宁没说什么;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就这一下;把苏飞险些吓瘫了;他大吼一声;“不行。这么做是会出大事的。”
“现在事已经不小了;与其一起等死;不如死一个保住大家。”甘宁恶狠狠说道。
“孙策打下江夏他也守不住;你可是说过;江东底蕴不足;只要我们拖上数月;孙策自然会撤走。”苏飞指着甘宁;意思是问;你怎么一张嘴说两样话呢?
甘宁沉声道:“话是我说的不假;可后边的话你好像忘了。拖下去孙策是会走;我们江夏多年积累的水军怕是会损失殆尽。所有的舰船不是被孙策俘获;也会被他一把火烧了。自此之后;荆州还如何在长江之上拦阻江东;怕他们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这俩人当着唐玉的面还没完了;你一句我一句的。甘宁想学昔日项羽;破釜沉舟与江东决战;而决战的前提是杀了黄祖;重新振奋军心。苏飞不一样;他想学的是昔日勾践;卧薪尝胆以图后续。非是苏飞与甘宁有什么不睦;就是因为他俩关系极好;他才不想甘宁冒险。再有;苏飞不是特别相信年纪轻轻的唐玉;有所保留。
“别吵了;都闭上嘴。”唐玉吼了一声;压住了二人的争吵。他问甘宁;道:“你说黄祖克扣军饷;还虚报江夏兵马人数。他克扣了多少;又虚报了多少?”
甘宁郑重道:“江夏人马不过四万;每月所领奉银不过三分之一。这些并非秘密;副都督只要私下派人打听一番便知。”
我这问的看来不够直接;唐玉心说自己言语太婉转了。他想开口;俩眼却盯着苏飞上上下下的打量;满脸的怀疑;隐隐还有一些杀气;弄得苏飞后背直发凉。
甘宁起身;拦在苏飞面前;抱拳对唐玉道:“副都督;苏飞将军乃我至交好友;他与黄祖并无深交。”这话假了;苏飞久在黄祖身边当差;算日子够得上好几个深交了。只是黄祖这人太傲慢;眼只会向上看;欺下媚上。苏飞对黄祖就是雇主和雇工;拿钱干活而已。
“既如此;我就直言了。”唐玉道。
“还请副都督;明示。”苏飞一看我也别坐着了;起来一块等候吩咐吧!
“杀黄祖;江夏之内有谁会反对?听清了;我说的是江夏之内谁会反对;至于我义父那里;不用你们多虑。”唐玉话说的很快;问出口的时候;他心跳的也有点快。
甘宁、苏飞相互对视一眼;还是甘宁开口道:“除了黄氏族人;绝无他人反对。”
“他的党羽呢?难道黄祖盘踞江夏多年;没几个党羽吗?”唐玉不信。狡兔三窟;何况一方太守。
甘宁笑道:“黄祖其人乃艰险狡诈之辈;待人不以诚而是以利。以利而交者;小人。黄祖一死;身旁一些小人只会鸟兽散。”
唐玉皱起眉头了;甘宁说的他相信都是真的。可是;真杀了黄祖;就能打败孙策了吗?败了孙策;又怎么和刘表交代?
看出来了;甘宁自然知道唐玉有犹豫;他劝道:“当断不断;非英豪啊!副都督;还请早下定夺!”苍天可鉴;甘宁一心要杀黄祖非是自己不受重用而心怀不愤;只是此**害百姓太甚;欺侮士卒太过;他实在该死。
第四十九章 军心民心()
“你说的真容易;大义凌然。”唐玉非是瞧不上甘宁的话;是心中苦涩罢了?大丈夫立于世;谁不想当英豪?哪个不想做好汉?杀黄祖对唐玉来讲一点不难;还是老话;怎么善后。
举棋不定;正当唐玉左右找不到出路的时候;忽然有人来报。
甘宁暗骂;哪个不长眼的;这么紧要的时候;添什么乱子。他瞅了眼苏飞;暗示他出去把人打发走了;别在这碍眼。
“慢着;叫外面士卒进来。”唐玉拦住苏飞;心想别是孙策打过来了;军情要是延误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小卒进来左右看了看;不知怎么着好了。他不认得唐玉;但唐玉此时正坐在正中的帅位。甘宁、苏飞两侧站着;一时间他也反应不过来。甘宁这个气啊;冲他吼了一声;道:“有事还不赶紧向副都督禀报;你在这瞎张望什么。”
“下属见过副都督。”小卒有什么好说的;单膝跪地是拱手禀报。
唐玉问:“发生什么事了;赶紧说。”
“太守黄祖正派人运东西出城。”小卒的话没让唐玉听明白。
“运东西?什么东西?你把话给我讲清楚了?”唐玉又问道。
“下属不知;只见他们拉了好多马车;都是从县中府库拉走的。”
甘宁一听;他似乎知道是什么东西;急忙站出来对唐玉道:“是正打算运往襄阳的税银;一定是。”
唐玉摇头说不对;“荆州各郡县的税银不是开春时就送到了襄阳吗?怎么着;黄祖特殊啊?”
“副都督;您还真是说对了。”甘宁脸上没什么表情;双眼却满是暴露无遗的杀气。
唐玉坐起来;招呼甘宁、苏飞陪着自己;一同去看看;到底黄祖在运些什么。魏延等众人一看唐玉走出了大帐;赶忙围上来。
“副都督;咱又要去哪?”魏延上前问了这么一句。
唐玉看了眼自己的下属将领;沉声吩咐道:“所有兵马都给我离开夏口水寨;随我入城去办点事;有可能咱还得杀几个人。”话说完;他转眼看了看甘宁;转念一想;甘宁不能离开夏口。唐玉对甘宁道:“甘宁将军;你还得留下看着咱荆州水寨;我回来之前水寨绝不能有失。”
甘宁一脸凝重;他反问道:“副都督;不知你要去多久?我可得把话说在前头;这一两天孙策一定有所动作。兵马的士气你也看见了;孙策真来了;纵有十个、百个甘宁也没有回天之力。”
“一两天?”唐玉重复念叨了一遍;这时间实在太短了;自己恐是忙乎不过来。他沉思了会;对甘宁道:“你以我的名义写封战书给孙策;就说五日后长江之上;我要与他决一死战。用词得张狂;最好是带着万分的蔑视和嘲讽。他答应了最好;不答应也没事;一把火烧了水寨;渣都不要给孙策留。切记;千万别舍不得;烧了总比便宜了孙策强。”
“领命。”甘宁自没有什么异议。而苏飞听是甘宁不用去了他也想留下;奈何唐玉没放过他;一路带着他进了沙羡(古县名;西汉置)城中。
也没废话;人马半路碰到黄祖的几百士卒正押运着大车小车往西北而去。唐玉领李严先一步围了上去;是先拦下再说。
“你们是什么人?”这问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黄祖之子黄射。
“都给我打开;看看装的是什么。”唐玉没搭理黄射;吩咐士卒上前拆箱。
黄射不傻;刚还没注意;镶金边的唐字大旗立在那呢!除了唐玉又还能有谁;但即便是唐玉也不能这么横吧!
“给我住手;你唐玉凭什么这么做;谁给你的权力?以为你是副都督;就能来我江夏做主了不成?问过我黄射手中长枪没有?真是;好大的狗胆;哼!”黄射心中不愤;一是救援庐江刘勋之事;二是目前孙策领兵欲取夏口;企图占据江夏;局势不利。脾气不好;这话难免说的就难听;不好听。
这话一出口;就是泼出去的水。黄射一看唐玉左右兵将;后悔了。尤其是那魏延;俩眼珠子顿时通红;一张脸冷冷冰冰;仿佛一会就能嘀嗒出水来;还就真不夸张。
“哐啷一声。”一个木箱被掀翻在地;滚落了一地的铜钱。
唐玉一指黄射;“给我拿下他。”话没说全呢;魏延提刀已经上去了。他也不知是不是没听见唐玉的话;出手就是杀招;一点不给机会。黄射完全是凭着本能反应;出手当了三下两下;随后大吼一声;从马上摔下来了。
“一个不准放走;杀!”都亏唐玉反应快;这要是跑回去一个;跟黄祖回禀;说黄射被他的帐下将领斩掉一条手臂;还杀个屁的黄祖!李严、刘贤、金祎各带兵马杀出;不须一时片刻;已将黄射带来的人马杀个片甲不留。
苏飞翻身下马;他也不知怎么着好了。一万个相救黄射;可那血就是止不住;呼呼的往外流。
“副都督;这可如何是好?”苏飞就站在黄射身前;流出的血已经沾到了他的鞋边。
唐玉也下了马;他看着黄射;心中很是埋怨魏延莽撞。杀人可以;你不得分个主次吗?要杀也得先杀黄祖;转过头来再说怎么对付黄射。凑近了一看;唐玉知道这人没救了;死是死定了。
“别受苦了。”唐玉说完;拔剑很是利索的插进了黄射的心脏深处。眼睛都没眨一下;拔出剑来对苏飞说:“收敛了他的尸身;埋了吧!”
“啊?”苏飞心说;没了;就这样?
唐玉没闲心理苏飞;黄射已经死了;黄祖也一定不能活。
“这下好了;天帮我选了;杀是不杀。”唐玉长叹一声;缓缓说道。
魏延上前低声问道:“副都督;这黄祖战时不封存府库;反而派人私下押运财物;他就该死。等到了城内;看我斩了黄祖便是。”魏延杀黄射完全是故意;他比黄祖该死多了。不管黄祖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他没的罪过唐玉。但黄射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骂唐玉;就是找死了。魏延知唐玉这人宽仁有余;智谋过人;但心还是不够狠。这才痛下杀手;给唐玉找回面子。
“入城;速战速决。”唐玉此时所想“杀黄祖,得军心;安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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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借样东西()
夜;华灯初上。沙羡城内并不安静;街道上处处是席地而睡的人;都是自孙策攻打庐江时逃来避难的穷苦百姓。还有一些是举着火把巡逻的士卒;看城内的士卒;唐玉觉得倒是有一股子精神气。一个赛一个的凶神恶煞;一个比一个的能叫唤。
唐玉没有带多少人进城;杀黄祖要的是一击即中;人多了反而会让人起疑。不过百十精兵;还有魏延陪同。
“你们是什么人?”也许是天黑看不清;也许是问话的小校天生不长眼。唯一确定的就是这人胆子很大;特别的大。
有人问自然要有人答;唐玉本是想着杀黄祖的事;看见这些人欺压百姓也无心过问。却没想;唐玉不找他们的麻烦;反而被他们打上门来。唐玉指了指后面的大旗;不管天亮还是天黑;这么大的一杆旗;上面写的什么有眼就能看见。
“我们校尉问你话呢;赶紧的回答;哑巴了啊?”也不知是谁;走上前来指着唐玉说道。开始问话的小校抡起手臂;一巴掌险把这人抽到墙上去。转过脸来;他对唐玉说道:“末将不知是副都督;还请恕罪。”
唐玉没说话也不想说;魏延此时自然是知道唐玉心情很差;他冷声道:“赶紧的让开;副都督有要事在身。”
“是的、是的。”这魏延的嗓门可不小;一条街没听不到的;小校连忙点头称是;退让一边。
“你在黄祖太守麾下担任何职?”唐玉问了这么一句。
“我乃太守麾下荡寇校尉黄平;不知副都督;您是有什么吩咐吗?”
唐玉一皱眉;又问道:“你姓黄?是黄祖太守的同族之人吗?你也是江夏安陆黄氏了?”
“正是!”这黄平一提到自己的出身立马眉飞色舞。毕竟;能让他值得自豪的事并不多;也就只剩下这祖上的荫蔽;黄氏的名头。
“如不麻烦;烦请你头前带路;我有重要军情要面见黄祖太守。”唐玉不管是用词还是语气;都已经十分客气了。这黄平二话没说;大晚上的出来巡逻有什么紧要的;孙策还在长江上飘着呢!一些个难民;有这么俩三的探报抓不抓的有什么用?不如卖个好给人家副都督;这大小算个情分;最不济也能算个交情;混个脸熟。
“副都督···你这?”魏延不明白了;黄祖在哪谁不知道?一个县城;站的稍微高点就能看个通透;这副都督是怕迷路了不成吗?
唐玉抬起手;示意魏延不要多问;一路跟着黄平往前走。等到了地方;大门两侧左右而立的士卒也不差;卖相挺好的;一看就知道是黄祖的亲兵心腹。
人马到了门前;黄平上前与守门的亲兵头头不知说了什么;后面只听到黄平不断破口大骂:“你是个什么东西?知不知道我身后是什么人;是咱荆州的副都督。你还敢让副都督卸甲解剑;不想活了是吗?滚开。”
料到了;唐玉听着黄平的叫喊;心中暗道:“什么将养什么兵;黄祖的亲戚跟黄祖还挺像的。本事不知有多少;骂起人来真够痛快的。”
可这守门的亲兵头头也不是善茬;他脾气也不小;对黄平道:“太守黄祖的命令;我就得执行。你别以为仗着与太守的关系;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发号施令。”
“呦···真反了你了。”黄平说话就要抽刀;吓得门前亲兵头头连退数步。他黄平能拔刀;这亲兵头头真不敢。刚才硬气硬气纯粹是赌口气;玩起真的立马怂了。
黄平干嘛这么死命替唐玉抱不平?这就是唐玉一早料到的事;凡是靠着裙带关系、祖上荫蔽上位的人;总把这人脉关系看的极重。黄平既然凑巧搭上了唐玉的路子;他就绝不可能在唐玉面前有什么不好的表现;做事得漂亮要非常的露脸才行。自个把唐玉带来了;到了府门口你说得让人卸甲解剑才能入内;像话吗?话又说回来;黄平觉得依着唐玉的身份;随便找人进去通禀黄祖一声;不会不让进。做起事来;他心里没什么负担;不觉得自个做错了什么;更不可能知道这会害了黄祖的性命。
黄平见亲兵头头往后缩了;他低声不知又骂了什么不好听的话;转过身来对着唐玉抱了抱拳;恭敬一声道:“副都督;请入内吧!”
“多谢;今日若不是你;我还得在这府门口生一顿气;废一顿口舌。”唐玉笑着;对黄平笑的是那么的和善。
黄平也笑;连声说了几句不伦不类的话;高兴的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自个在江夏混了好几年了;一直没什么进步;没准从今天开始就要走运了。
进了府;黄祖、刘琦俩人都还真给面子;谁都还没睡呢!这俩人面前有酒有肉;眼前还有美艳的舞女在搔首弄姿;好一派歌舞升平啊!
“准备好。”唐玉迈进屋内的同时;对着魏延交待了一声。
此时;刘琦见唐玉来了;想着就要站起来迎迎。而唐玉不知是怎么;冲着黄祖几大步走过去;上前便是大礼;拱手九十度大拜。
黄祖不是刘琦;他见着唐玉的想法就是;你要是客气我就礼让;你要是不给面子我就一顿乱棒打跑你。什么狗屁义子;还不就是如吕布一样的小人;有奶便是娘。他没想到啊!唐玉上来演了这么一出戏;这一拜可就和面子没什么关系了;人家唐玉是把黄祖当成了自家长辈。
“小子唐玉;拜会黄祖大人。”(大人;对老者、长者的敬称。)
黄祖反应真叫个快;站起来上前两步;连忙把唐玉扶起来。笑呵呵道:“快快请起啊;听大公子说;你一到就去夏口水寨探查军情;如此辛劳;赶紧坐下吃些酒食。来人啊;还不赶紧给副都督上酒菜。”
“且慢;黄祖大人;我这还有一紧要的事想跟你说。”唐玉此时稍微往一旁挪了挪。
黄祖知道一定是有关军情的事;谁也不是天生想打败仗的人;孙策就在自个家门口成天的转悠;黄祖心里也不好受。再加上一上来唐玉表演了这么一下;弄得黄祖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