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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蒯良心说这没问题啊!
金祎冷哼一声;道:“你给我父信中;也是这样讲的。”
蒯良一听;“没错啊!”
唐玉这个牙疼啊;暗道:“你怎么还说没错啊?你写封信怎么就这么懒;换个字眼夸奖不行吗!这下不用问了;一定是二人都心怀不满;觉得你完全是诓骗他们。亦或者;二人起了比较之心;觉得对方没自个强;非要分个高下。”
果然;刘贤、金祎一同道:“不知我与他;到底何人更胜一筹?”
蒯良哎呦一声;猛拍了自己脑门一下;他也反应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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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谁不服气()
唐玉真觉得这俩货有点不知所谓;大家心知肚明;此乃蒯良客套的说辞;何必深究!话也说回来了;想知道你们谁更胜一筹太容易了;拉出去打一架;最后没被打倒的更胜一筹;总没有人再非议了吧!
这时候蒯良真急了。眼下说什么都不对;如果只赞美一个;另一个定然会拂袖而走;会得罪一方太守。倘若打马虎眼说两个都好;这俩人一定不能善罢甘休;结果可能更糟。在左右为难之时;唐玉很有担当的有了决断;他是招呼擂鼓聚将。
一直再外的魏延听见了鼓声;暗道:“营里打起来了不成。”
“你们看着这些人;哪个刚往里冲;不用客气直接放箭。”魏延对着身旁士卒吩咐一声;他一个人火速赶回大营。
刘贤、金祎;包括蒯良都不知唐玉是什么意思。而唐玉见魏延回来;众士卒已经聚集完毕;笑着看了看刘贤、金祎两人。
“谁更胜一筹;说是没用的。蒯良先生不管说谁;另一个肯定不服气。如此;你们不妨在我这营中比试一番;胜者自是强者。当然了;二位若是怕自己有个损伤;可以拒绝。”唐玉解决的办法相当直接;谁也不得罪;谁也不讨好;各凭本事吧!
刘贤还在思量呢;金祎上前一步;“好;这样最好。”
“你呢;是否应战啊?”唐玉笑问刘贤。
“战就战;我还怕了他不成吗!”刘贤一指金祎;有点不屑一顾的样子;惹得金祎头发差点竖起来。
唐玉叫人牵来马匹;将魏延叫到近前;对众人道:“这是我帐下大将魏延、魏文长;你们二人就与他交战;谁坚持的久谁胜!”
“什么?”刘贤、金祎二人以为听错了;哪有这么比斗的。
唐玉解释了一番;说他们二人都是世家子弟;一方太守的公子。要是动起手来真的伤了彼此;唐玉不好交代。让他们两个与魏延比试;因为魏延手下有个轻重;不会真的伤了谁。这话听起来是为了避免损伤;实则气人非常;明显是瞧不起人的调调。
金祎一抖袍袖;沉声问道:“倘若我与刘贤;伤了这魏延;又当如何?”
“魏延;你来回答吧!”唐玉一拍魏延肩膀;说道。
魏延现在什么状态;浑身就感觉跟充满了电一样。唐玉刚才的话可是大大的给他长脸;打死魏延他都不能在这时候掉链子;脸还要不要了。
“二位若能伤我;是我魏文长学艺不精。二位若能杀我;是我魏文长活该受死。”魏延脸色一沉;出口之言可是给自己没留什么退路。这话也够硬;不管是刘贤或是金祎;心中多犯合计。敢说这话的人;不是傻大胆;可就是有真本事。
唐玉道:“好了;话都说了。你们谁先上?”
金祎、刘贤对视一眼。这刘贤是个有些聪明的人;说道:“量金祎也不敢先来应战;当是我先。”激将;有些人还就吃这一套。
这金祎闻言暴跳;哇哇哇大叫几声;扯过李贤;他先提枪上马了。魏延把外面甲胄一脱;人家没着甲;自己也不好占便宜。说话俩人就打起来了;魏延刀法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这也就是比试;而且魏延明白是绝不能伤了他们其中一人;所以手下多有留情;战了有十来个回合;魏延看准一机会;大刀被他猛力一甩;成了一把飞刀;直取金祎。金祎正提枪挡回;谁知魏延骑马已经到了身前;肋下宝剑出鞘直抵金祎咽喉。
还有什么话说;金祎把枪一扔;是心服口服。他也回过味来了;要不是不想伤他;别说十来个回合;几个回合没准就被人魏延一刀劈了。所谓是旁观者清;刘贤也不傻;不是说他有些聪明吗!这金祎一败下来;他就不想上去丢人现眼了;可是不去也不行。
硬着头皮一上马;刘贤明白怎么才能胜了;打赢魏延过几年再想吧!只要我比金祎坚持的时间长;就是赢了。万不能给魏延机会;让他将我擒住。
金祎、刘贤的武艺也差不多;都是世家子弟出声;骑术都不差手上功夫也见得了人;可惜套路太死;灵活性不够。有了金祎的前车之鉴;刘贤是豁出命了;招式大开大合;破绽百出是真的;但活该魏延此时不敢对着破绽出手;僵持了将近三十回合;魏延才用刀背将他打落。
刘贤爬起来;全身都是土;可他没啥不高兴的。
金祎多憋屈;见刘贤回来头一瞥。唐玉一见比完了;留下魏延入帐;吩咐其余人散去。
蒯良一看魏延的表现;倒是将什么金祎、刘贤忘到脑后了。这杀人很容易;说是阵前斗将;死几个很正常;但生擒就不同了。这要是双方没了一定的实力差距;是做不到的。
进账之后;唐玉问刘贤;道:“你胜了;但你觉得自己更胜金祎一筹吗?”
刘贤很不谦逊;道:“金祎不过十几个回合便被擒住;我却大战了将近三十回合;自是比他要强。”
“那你呢;你可败的服气?”唐玉又问向金祎。
金祎是个忠勇之人;这人心肠很正;他是正直不阿;输了就是输了;不会狡辩。
“我败了;有何不服呢!”金祎道。
唐玉冷哼一声;指着二人道:“那你二人还真是没出息。你刘贤是有些谋略;先激金祎率先迎战魏延;你好坐看虚实。见金祎败的如此之惨;心中也就明了自己不是魏延的对手。但你同样看出;魏延出手多有留情;不敢伤你等。所以骑战之时;你用近乎玩命的招数;能拖得一时是一时;你胜的可不光彩。不可否认的是;你在谋略上确实胜的高明。但有一点兵家大忌;你却是犯了。”
“哪一条;还请副都督指教。”刘贤汗珠都落下了;原来自己这点心思都被人知道了。心说唐玉不愧是荆州副都督;败孙坚杀张绣;不是吹嘘;是真有本事。
唐玉道:“胜不骄。你做到了吗?”看了眼再不敢与自己直视的刘贤;唐玉又对金祎道:“而你金祎;勇则勇矣;但你心不够沉稳。你为人倒是不错;没有为败找什么借口。但有一条;你口服可以;不该心服。这人只要还没死;就还有胜的机会;有一口气在;就得争。”
一番话;说的刘贤、金祎俩人脸色这个不好看啊!黑中红;红中紫;也不知道是个什么颜色。
沉默半晌;唐玉喝了杯酒;道:“对我的话;你们谁不服气?”
刘贤、金祎走出桌前;跟商量好了一样;俩人单膝跪倒;齐声道:“我等有罪。”
第四十三章 杀猪吃肉()
有罪?唐玉暗笑;别说你们没罪;哪怕真的犯了罪;我敢处罚你们吗?现在回想;蒯良将你们请来没什么大不了的;怕是不和刘表打招呼也没事。一个二个的爹都是一方大员;我是绝不能让你们有个死伤的。伤了还好;要是死了;我上哪找个大儿子还给他们。
“起身吧;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唐玉心中又有事了。常理来说;金旋也好刘度也罢;即便是为了打消刘表对他们的猜忌;也绝不能真把亲儿子送来军营。难道是看重我唐玉的本事;觉得儿子跟着自己没什么性命之忧?这话也解释不通;不管跟着谁;都不如跟着亲爹安全啊!
夜里;大家都休息了;唐玉亲身走了一趟;他去找金祎。
“副都督;您深夜而来;不知为何?”金祎还琢磨不出来;白天不是该说的都说了;该教训的也一点面子没给都教训了。黑灯瞎火的;这唐玉又是干嘛来了?
唐玉轻轻叹了一声;道:“有一事实在想不明白;特来询问。”
金祎一听;心说好家伙;副都督唐玉一言就点破了刘贤的谋划;扪心自问我不行;他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事能问我。想了想;金祎忙道:“副都督有何当面问便是;我定知无不言。”
“这个···为何你父准你来襄阳呢?”唐玉没说东说西;等吧金祎说蒙了才问原因;上来他就直接问道。
金祎闻言哈哈大笑;他道:“我父不曾答应;是我非要来。”这金祎对唐玉解释;说是这自从唐玉长沙大败孙策开始;年轻有为的名声便在荆州传开了;后来宛城不费一兵一卒斩了张绣;威名更盛。金祎当时就想了;自己比唐玉还年长好几岁;人家都功成名就了;自己还蜷缩在父亲金旋翅膀下;很不舒服。于是;趁着蒯良来信;金祎死抓着机会不放;他豁出去了;非得出去凭自己一身本事打出个前程。
唐玉连番点头;他明白了;这就是叛逆呗!谁家老子有这么一个上进心极强的儿子;是好也是担心。问清楚金祎;唐玉本想着刘贤那处定然也就是这样。转念又一想;这既然问了一个不差再问一个;万一情况不一呢!
刘贤的答案;到也和金祎所差不多。可他比金祎更有一番脾气;本来他是冲着荆州头一号的青年才俊唐玉来的;意思是比一比。非是我刘贤比唐玉不得;而是我一直待在大后方;没机会展现。事到如今他不好意思说;自以为聪明;没想在人面前;是班门弄斧啊!
这一宿;唐玉总算没带着心事睡觉;好歹都打听清楚了。来日;蒯良告辞回了襄阳;嘱咐了唐玉一番;对刘贤、金祎当用不可大用。而且;蒯良留下了三个奸商。
唐玉谢过蒯良的嘱咐;这话不用蒯良说唐玉其实也会这么做。非是他不想培养重用;主要这人他用得起;赔不起。比起刘贤、金祎;唐玉更对这三个奸商感兴趣。
这三人;一个比一个滑稽;长相滑稽。其中一个是皮包骨;尖嘴猴腮。一个身体高宽一般;胖乎乎肉墩墩的;完全一球。最后一个稍微好点;多少这身材还行;但是此人有个猪鼻子;他鼻孔往上翻;什么美男子长着这么一鼻子;都看不了了;何况他还不是。看年纪;这些人该是四十上下。
唐玉看了这三人许久;倒是没有嘲笑之意;只是觉得这三人和他们交代的事;不太相符。敢情这人不可貌相;说的就是这三个啊!三人要说是奸商不够正确;有时候杀人越货的事也干过;时常还走私点盐啊!铁啊!粮食啊!不往别的地方卖;首选江东、次选交州;纯种的胆大包天。
“倘若本都督我想发财;又不想让人知道;你们可有法子?”唐玉见到他们之前没这么想;看见后倒是觉得不妨利用一下。蒯良送这些人人来;是为了帮自己管理一下;军中粮草、器械。但唐玉觉得只让这么三个做些记账的事;未免浪费了。而自己不能死守着军营;一点家底没有也不行。
三人互相看了看;肉球站出来了;“敢问副都督;您有多少钱;又觉得赚多少合适?”
聪明啊;真聪明;唐玉觉得这人很有点心思。做买卖得有本钱;空手套白狼;这年头是说强盗。赚多少合适;就问的不好;多少也不多;人哪有不贪心的。
“我的家底两百锭马蹄金;赚的越多越好。但有一条;我不想让人知道。还有;不能资敌!”唐玉是有底线的人。荆州、益州这两地;比河北、中原、西凉、江东都富庶。倒也不是两地州牧刘表、刘璋有什么天大的能耐。是这两地相对安定许多;逃难而来的百姓很多;粮草等各方面的物资充盈。
下面三人低语商量了一番;还是那个肉球;“府都督恕罪;我们三您也知道;不是什么正经商人。不干点斜的歪的;我们不擅长;来钱也太慢。不过;如果副都督您将第一条去了;打着您的名号;做什么都能赚钱。”
“你这不是废话;我身为荆州大将;哪能这么做;大张旗鼓的做生意;唾沫星子不得淹死我?”唐玉心说还以为你们三有什么本事;不过尔尔。
此时那猪鼻子;站出来深施一礼;道:“副都督;话是这么讲;但实情却不是这样。荆州内多少文臣武将;凡是有点权力的哪个不做点买卖;收敛钱财。大家都习以为常;没人敢站出来说您的不是;谁要是出来将事跳开;不用您出手收拾他;荆州文武也放不过他。因为;他是犯了众怒。”
另一个皮包骨的;也开口了;“荆州看似繁华;实则浑浊不清。您要是想做屈原;可不一定混的长久;倒不如随波追流;可行万里。”
有意思;唐玉笑道:“你们三个加一起;哪个那么有本事将你们擒拿;能否告知?”
“树大招风;贪心不足;被蔡瑁盯上了。多亏蒯良先生搭救;丢了钱财能活一命;已经别无他求。”肉球说的还挺委屈。其实本来也很委屈;蔡瑁起初是他们三的靠山;谁知蔡瑁一开始就是在养猪;看时候差不多了;就打算痛下杀手;杀猪吃肉。至于蒯良出手相救;也有他的理由。这三人将不少钱财送给了蒯良;当是活命钱。这年头花钱买命;太正常了。
经此一事;三人无处可去;一直待在乡下务农。直到今天;蒯良才把他们叫出来;给唐玉帮忙。
唐玉将三人的事又细细问了一遍;弄清事情也多有感慨。蔡瑁既然会杀猪吃肉;自己也很危险。刘表依旧是拿刀的人;而自己便是还不太胖的猪;谁知以后会不会如这三人一般···
第四十四章 回趟襄阳()
唐玉将这三人暂且留在军中;打理一些琐碎非常的事;算是成了唐玉私人的幕僚。至于要不要随波追流;按照唐玉的想法;还得再看看;眼下不好决断。操练兵马才是要事;想立足手里没枪杆子可不行。
刘贤、金祎身边的保镖也被唐玉想法子拆散了。要过来不好要;这些人说白了是他们私人的部曲。于是唐玉一个不要;反倒是多给了他们一人两千人马;给他掺沙子加水。一定要大大减弱他们的控制力;实际控制千人倒不如让他们名义上指挥三千人。
又过了将近半月;折腾来折腾去;已经到了建安四年深秋。
魏延、金祎领着士卒;大早上刚跑了一个两公里早操;回营路上碰到三人。分别是伊籍、霍俊与李严。这三人也是来找唐玉报道的;来军中任职。
“魏延将军。”霍俊与魏延曾经同在文聘手下;俩人熟得很。
魏延一见霍俊;喜笑颜开;“以后你我;又要同营共事了;今夜当饮一杯庆贺。”
伊籍一听;觉得魏延这人不行;动不动就喝酒;还怎么行军打仗。李严倒是和伊籍的看法差不多;一见魏延觉得这人很傲气。感觉这东西说不明白;谁要是看谁不顺眼;有时说不出个原因。
霍俊随意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三人随着魏延与金祎;回了大营。见今日守营的刘贤正横刀在营内哨楼上;营门前两旁刀枪林立。
“副都督唐玉;还是很会用兵啊!”李严低声自语道。这大将会不会用兵;看安营扎寨就行。李严起初一见没带刀枪的跑操兵马;只觉士卒的精神头不错。进了营内一看;不敢轻看唐玉了。这营不大;但此营出入有门;进退有路;依林靠山;是前顾后盼。进可攻;退可守;非一般将领能有此法。
唐玉此时刚醒;他不负责训练一般士卒;而是教导前军探哨。一般夜里训练;他手下人不多;探哨五百人;独立一营为夜鹰。负责的是情报探查;战场上深入敌前;打探情报抓个舌头刺探军情。而这些无疑是唐玉的拿手好戏;比当代任何一个人懂得都多这么一点点。
听了禀报;唐玉也不躺着了;是起身帐内相迎。三人拜见过唐玉;分列而坐。
“伊籍先生;我可是想死你了。”这话伊籍听得甭提多开心了。
“能在追随副都督左右;我也是同感欣喜。”伊籍忙道。
霍俊一瞧;这怎么光说伊籍啊!我也可曾追随您出征宛城;这最后可是我领兵马冲过去救下的曹仁、张辽;还收降了那么多兵马;功劳怎么也不在伊籍之下吧!
“霍俊、李严听令。”不知怎的;与伊籍说过这么两句话的唐玉。一转脸;冲着霍俊俩人有了吩咐。
霍俊、李严没分清怎么个情况;也等不及他们分清了;出来拱手施礼;准备领命。
唐玉道:“你二人各领两千兵马;去找魏延他会代我安排你们。”
“得令!”李严心说这是什么路数;上来什么都不问;先给人马。难道他就这么放心自己;要说霍俊还行;毕竟在唐玉身边当过校尉。而自己呢?不一样啊;我是见都没见过唐玉;他也绝不能见过我。他与李严走出帅帐;琢磨了一会;忽然想起来了。都说蒯良、蒯越俩兄弟与唐玉私交甚厚;而我是蒯良找来的;好的坏的自然都会有一番照顾。这到好了;省了自己不少麻烦;上来就被重用。
魏延见霍俊、李严一来找自己;双方互相说了一番;领着二人去了四营、五营。
“副都督用兵极为讲究法度;七禁五十四斩可不是摆设;二位可要牢记。”魏延是好心;按说一直也没谁因为违反军纪被斩;可受罚的不老少。无规矩不成方圆;这七禁五十四斩还是唐玉从黄忠处听来的手艺。黄忠这人就是这样;治军很严。
(七禁令五十四斩是古代军法。七禁令:轻军、慢军、盗军、欺军、背军、乱军、误军。下面便是名目繁多的五十四斩。)
李严深以为然;这都是强军之策。治军之道比之治国一般无二;法度不明是取乱之道。这要是一个人无功而赏;一个人无过而罚;久而久之军不成军。但这话他觉得不该你魏延说;好像自己被他看轻了一样。怎么着;你觉得我是会犯七禁令的人吗?
交代一番;魏延先撤了。
李严问霍俊;“你与这位魏延将军;可是熟识?”
“这不假;我与他曾都效命于文聘将军。后来;这你也该有所听闻;就是长沙艾县一战。也不知怎么了;魏延被太守刘磐留了下来。此人相当悍勇;马上的功夫比我强上不止一筹。”霍俊提起魏延;到都是夸奖之词。
“若论悍勇;还能比得过昔日曹操麾下的大将典韦吗?”李严这么一句;让霍俊很不舒服。典韦之勇;哪个不知;单人断后硬是包下了曹操不死。但你不能这么比;典韦最后是死了。这话中的意思;是说魏延也会被杀呗?
李严看出来了;也知道自个失言了;连忙转开话题。事后二人各回各营;点齐自己的人马。这二人一见士卒;倒是很开心;也忘了那一点的不愉快。军容整肃;步伐齐整;这还没动手;两军阵前一列;气势上不输任何兵马。
帐内的唐玉与伊籍;此二人还在商量。这伊籍从宛城来;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