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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阿保机只不过开了个小小玩笑而已。诸位大人请稍等片刻,其余几位大人一到,咱们即刻开席”。
弘义宫外,诸部酋长的侍卫们也是忙得不亦乐乎。一些人忙活着搭起大帐,一些人忙活着把犒劳阿保机的牛羊都圈到了圈里。
撒里卜等酋长故意磨磨蹭蹭在外观察动静,可是等了好一阵子,也未见有什么动静。于是,大摇大摆地进了弘义宫。
撒里卜、洼里、涅勒、拏女相继上殿,向耶律阿保机行报胸礼、鞠躬礼。
“拜见城主”。
“诸位不必如此客气,快请入座”。耶律阿保机走下座位,拉起了几位酋长的手。
撒里卜、洼里、涅勒、拏女四人惴惴不安,惶恐入座。
只见塔里古兴高采烈。“诸部酋长大人,城主就等诸位大人一到,立即开席啦”!
“塔里古酋长为何这么放得开”?撒里卜、洼里、涅勒、拏女几位酋长百思不得其解。
“酒人,开席”!阿保机热情地吩咐道。
撒里卜、洼里、涅勒、拏女仍然一副警觉的样子,环视左右。
几名髡发酒人走马灯似的在诸部酋长大人面前摆满了大盘的牛肉、鹿肉、包子;整只的山鸡、野兔;小碟的葱、蒜、醋;时鲜的瓜果、点心。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阿保机还以为诸位大人不肯赏光呢”。
“哪能呢?我们与城主可是多年的老交情了”。
“来,尝尝,这些鹿糜包子可是吾大妃亲手所做,不知味道如何”?
阿保机率先吃了一个包子。
“嗯,味道鲜美,的却不错”。众人交口称赞。
撒里卜补充道:“我们思来想去,统一了思想,决定前来汉城”。
“看来诸部大人还是不想前来犒劳我”?
梳着髡发的酒人弯腰低首,谦卑地为诸部酋长倒酒。
“来到汉城,见城主这么热心的款待我们,这场面也忒隆重了,我们哥几个没的说”。
航斡环视四周,示意撒里本不要再说下去。
撒里本拿起小鱼刀,割了一块鹿肉放入嘴中,又说了一句。
“这么美味的鹿肉,我们若是不来,岂不枉费了城主的一番美意”?
“诸位酋长大人满饮此杯,消除彼此之间的误会吧”。耶律阿保机说着端起酒碗。
“且慢”!塔里古突然站起身来,众人皆惊。
“我们是来犒劳城主的,怎好再让城主破费呢”?
塔里古一挥手。“把外面的红封好酒抬进来”!
塔里古的侍卫迅速将十几坛贴了红封的酒坛子抬进了大殿。
“既然诸部酋长大人有此美意,本城主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酒人,把酒换喽”。
梳着髡发的酒人将众人的酒逐一换成了酋长们带来的红封好酒。
“诸部酋长大人,阿保机诚邀诸位酋长大人一同来到汉城,一来呢,是想叙叙旧;二来呢,也想让诸位酋长大人知道,这食盐利铁也有主人。今后,诸位酋长大人有何需求,就言语一声,可千万别外道”。
诸位酋长面面相觑。
“嗯。本城主还特意为诸部备下了一些食盐、利铁,酒足饭饱后,总不能让诸部酋长大人空囊而归呀”!
塔里古听到这里,微微一笑。
“既然诸部酋长大人到了汉城,我阿保机得说一说,吾自来到汉城之后,就在这里设立了马市儿,供诸部及来往的商人兑换马匹,交换食盐与利铁。诸位大人如今坐下骑的快马,手中使的铁骨朵与弯刀,都有我阿保机的点滴心血”。
“本酋长的确亏欠城主的,前几日看上了城主的几匹好马,忘记了给银子。来日,塔里古定当加倍补偿”。
耶律阿保机连连摆手。
“哎,塔里古大人,你看上了汉城的马匹没给银子,那是瞧得起本城主。这点小过节,大人千万别往心里去。打今个儿起,过去的帐目一笔勾销,今后谁也不许提”。
塔里古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微微一笑,向耶律阿保机行了个抱拳礼。
“城主大人,过去是吾等有眼不识泰山,今日宾服了”。
“来,诸部酋长大人,今朝有酒今朝醉。感谢诸部大人莅临汉城,有请我的萧大妃为诸部大人献上一曲歌舞,为诸位的燕饮助兴,如何”?
“吾等,接受城主的一番美意,以后不会再起疑心啦”!
“是啊!人活着,那么累干嘛?今日,吾等就饮酒观舞,叙叙家常,也好放松、放松”。
契丹音乐响起,萧辛儿率属珊军的女兵们先后出场。
她们头戴翎羽、身着左纫窄袖长袍,腕戴小银玲、跳着轻盈的舞步在乐曲声中飘然而至。
塔里古色眯眯的盯着萧辛儿,好似在想什么。
“亘古的塞北大地养育了儿女呦,潢水的两岸血染悲歌马嘶鸣呦。敞开胸膛伸展开鹰隼的翅膀呦,永远不停地思索飞向何方呦。奉上醍醐的玉液燃烧着激情呦,少女身着节日盛装婆娑起舞呦。配戴玛瑙璎珞唱着悠扬曲子呦,火热的心早已化做玉液琼浆呦”。
七部酋长大人贪婪的眼神闪烁着,不停地鼓掌。
耶律阿保机憨态可掬,微笑着。
“城主的艳福不浅呀,这些个小妖精个个呀。哈哈哈哈”!
梳着髡发的酒人小心翼翼地用马头奶提为诸位的玛瑙小碗里续酒。
耶律阿保机率先端起了玛瑙小碗。
“诸位酋长大人远道而来,风尘仆仆,阿保机不胜感激,特为诸位大人接风洗尘”!
诸部酋长大人也高兴地端起了玛瑙小碗。
“阿保机够哥们义气,诸部酋长大人到此,都看到了吧。城主以这么高的礼节相待,是吾等错怪了他。
饮过了酒,阿保机拿起小鱼刀割了一块鹿肉放入口中慢慢咀嚼。
七部酋长一见,也都放心地大口咀嚼着牛排、羊排,大口喝着红封好酒。
航斡站起身来行了个叉手礼。
“惭愧呀!惭愧!过去只知有食盐、利铁,而不知食盐、利铁也有主人。今日就以牛酒会盐池,感谢阿保机的盛情,吾等定开怀畅饮、不醉不归”。
“酒好,曲好、舞甚妙。真是令人神魂颠倒哇”!塔里古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第九十八章众酋长血溅盐池()
萧辛儿走到塔里古酋长面前,轻轻地撩了一下衣摆,然后坐下。
塔里古立刻魂不守舍,垂涎欲滴,死死地盯着萧辛儿。
“萧大妃真乃千古美人儿”。塔里古说着豪放地举起玛瑙小碗,一饮而尽。
“爽,真爽!”。诸部酋长也学着塔里古的样子全部举起了玛瑙小碗。
“诸部大人请不要客气,到了汉城这儿,还不是跟到了家一样”?萧辛儿说着把这纤纤玉手伸了出来,慢慢为塔里古倒酒。
“美酒,佳肴。今日,有萧大妃陪吾等饮酒,咱哥们定要开怀畅饮,不醉不休”!
塔里古说着,又端起了酒碗。其余诸部酋长也都陆续将碗中的酒干了个底朝天。
“好,咱们开怀畅饮,赛过活神仙呐”。塔里古把酒碗底部亮给众酋长看。
萧辛儿眼中喷出复仇的火焰:
几年前,自己与父亲萧老大在街头卖艺,耍马戏。
“诸位看官,有钱的帮个钱场,没钱的帮个人场,萧老大在此谢过”。
塔里古手里拿着一块碎银。“老头,要银子?这还不容易吗?你若能在马背上折几个斤斗,这银子,归你啦”。
“不知大人说话可否算数”?
“那是自然,说话不算数,那还叫爷们吗”?
萧老大倒立于马背上,双腿下弯如弓形,双手和头部置于马背上,呈三角形。
萧辛儿骑在马上紧随父亲向前跑去,身体向后倾,体态轻盈。双臂上扬,长袖在微风的拂动下飘起,显得婀娜多姿。
稍顷,萧老大下腿,回复原状,骑在马上。
萧辛儿一个鲤鱼打挺,坐在马背上。
萧辛儿向萧老大使了一个眼色,萧老大骑着马向塔里古走去。
塔里古给了萧老大一小块碎银,把眼睛瞟向了萧辛儿。
“这个小女子,本酋长要了”。
“大人,求求你,我只有这一个女儿,还要靠她养家糊口。
“滚开!本酋长没工夫听你啰嗦”。
萧老大追赶萧辛儿,妄图抢回自己的女儿。
塔里古抽出马鞭,萧老大被击倒,在地面上来回翻滚。稍顷,萧老大口鼻流血,气绝身亡。
塔里古见此情形,扔下萧辛儿逃走。
这些,都被萧敌鲁看在眼里,他递给萧辛儿一小块银子。
“小姑娘,把你爹葬了吧”。
萧辛儿想到这儿,咬牙切齿。心里说道:塔里古,你的死期到了。
塔里古也在心里说道:这个绝色的美人儿,我似曾在哪里见过,为何想不起来了?简直快把我的魂魄勾走了!
“喂,美人儿,我在跟你说话呢。嗯。美!真美”!
萧辛儿恢复了神情,媚态嗔道:“大人,你干嘛直勾勾地盯着人家”?
洼里看着跳舞的,竟然把手指当成了排骨,放在口中含着。
还没等塔里古说什么,属珊军的女战士头戴面罩冲上前来,为诸部酋长各自戴上面具。
萧辛儿戴上面具后将塔里古拉入舞池,两人跳舞狂欢。
接着诸部酋长也在舞女们的拉扯下舞池狂欢。
坐在一旁的耶律曷鲁一边喝着马奶酒,一边警惕地注视着这里的一切。
这时,耶律阿保机命酒人将酒碗偷偷地换成了酒坛子。
舞女们见酒人将酒碗换成了酒坛子,都各自拉着酋长大人回到酒桌旁。
她们争相给七部酋长倒酒,这场面刺激极了,把这几位酋长乐得屁颠屁颠的。
“早就闻听萧大妃是契丹的护国小将军,城主的红颜知己。今日得见,实属三生有幸,不知萧大妃可否与本酋长共饮一杯”?
塔里古说着拉着萧辛儿坐在自己的面前。
“塔里古大人是威武之雄鹰,驰骋草原,小女子若能够陪大人喝上一杯,也是可遇不可求呀”。
“来,我们干”!两人端起酒碗,瞬间就见了底。
此时,航斡正拉着一名属珊军女战士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那女子毫不客气,抱起酒坛,将酒坛的嘴儿对准了航斡的嘴,航斡张开大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大人,您真是”。
“痛快,痛快。来,你也喝”。
“大人……”
航斡佯装生气地推开舞女。
“怎么?你不给本酋长面子”?
“大人,和你这样的草原英雄饮酒,小女子真是三生有幸啊”!
“哈哈,那就多喝些”。
航斡将酒坛的口送到舞女嘴边。
舞女自己喝了一大口酒,然后将嘴巴对准航斡的嘴,将刚刚喝下的酒吐在了航斡的嘴里。
航斡闭上眼睛,撅着嘴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身子也酥了。
诸部大人取笑航斡。“真有点意思哈!哈哈哈哈”!
篝火燃起,天色已晚。
大殿外,诸部大人侍卫正在篝火旁烤着全羊,喝酒美酒,划拳行令。
撒里本佯装撒尿,来到了殿外。见无异样,向士兵们点了点头,然后提上裤子。
酒宴正酣,隐藏在大帐内的萧敌鲁、萧阿古知、耶律斜涅赤等人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耶律阿保机,着他发出暗。
耶律阿保机端起玛瑙碗准备摔在地上。
萧敌鲁等刀斧手拿起武器准备杀出,耶律曷鲁手扶腰刀就要将刀拔了出来。
这时,航斡突然站起,手捧大碗走到耶律阿保机面前准备撞杯。
耶律阿保机眨眨眼,示意大家不要轻举妄动。
“航斡大人好酒量哇”。
“城主的酒量也不错呀”!
耶律曷鲁将腰刀送回腰部,重新坐下。
萧敌鲁等人将手中的刀斧、弓箭及铁骨朵缩了回去。
撒里本从外面回到大帐,对诸部大人点了点头。
诸部大人放心地开怀畅饮,乱哄哄的立刻没了规矩,每个人的嘴角都淌着酒滴,有的甚至灌到了脖子里。
接着上来表演的是一群戴着武士面具的“腹心部”可汗侍卫,他们手拿盾牌、佩戴腰刀,威武无比,边表演,边将诸部酋长包围。
七大部落酋长手中还抱着酒坛子,嘴里不停地嚷着。
“喝,喝”。
耶律阿保机端起玛瑙小碗,警惕地环视四周,然后,将玛瑙小碗猛然摔在地上。
耶律曷鲁听到摔杯令,立即掏出腰刀挥舞着奔向航斡。
萧辛儿眼眶呲裂,手执利刃奔向塔里古。“杀了他,杀了他”!
塔里古大惊失色:“你们暗藏杀机”?
萧辛儿刺向塔里古,塔里古挣扎着,渐渐地倒在血泊中。
耶律铎臻、萧敌鲁、萧阿古只等刀斧手也立即冲出大帐,他们手执腰刀、大斧、弓箭、铁骨朵,奔向诸部酋长。
地面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血流成河。
述律平看着这血腥场面冷笑一声。
塔里古倒在地上口吐鲜血,伸着手向前爬着,一只手指向述律平。
“想不到,…你…们…竟…然…摆…了…鸿…门…宴…,…要…把…我们一锅烩”?(。)
第九十九章大契丹建元神册()
公元916年二月初一。
阿保机平定了诸弟三叛,计杀诸部酋长之后,终于统一了契丹各部落。
这一日,风和日丽,百鸟和鸣。十二面神纛,十二面神鼓。直柄华盖、曲柄华盖,铺天盖地。
耶律阿保机、述律平、萧岩母斤、萧辛儿、韩延徽、韩知古、康默记、耶律曷鲁、萧敌鲁、萧阿古知、耶律铎臻、敌烈麻都礼官、旗鼓拽剌、太巫、萨满巫妪、群臣、命妇、中丞、执事郎君早早就来到了龙化州东设坛,耶律阿保机要在这里举行开国大典。
龙化州东金铃冈,近三十米高的榆木柴坛被点燃,烈火熊熊,半红半绿,照亮了半个草原。
耶律阿保机身着薛衮冠,络缝红袍,腰间佩戴犀玉带错,脚踏络缝乌靴,面对木叶山庄严站立,双手合掌。
“今日,阿保机在金玲冈燔柴告天,我们的草原**实现了”!
太巫见耶律阿保机宣布大契丹国成立啦,于是迅速点燃一团艾草,香薰萨满神鼓及萨满神衣。
香薰过后,太巫在两位萨满巫妪的帮助下穿上了萨满神服里裙。
太巫边穿神服边挥舞手臂,嘴里还嘟嘟囔囔唱着神歌:
白色的里绸增加吾之力量,
蓝色的纽襻陪衬着。
左纫神衣永远附在吾之身体,
肩袖永远裹着双臂。
后身紧紧贴在吾之背上,
神裙舞动,把歌声传向远方穿萨满里裙。
护心镜给吾托梦、指点,
消除四方飞来的横祸,
保佑吾契丹之平安挂心形铜镜。
两张驼鹿合起来制成的神衣,
是成佛的大萨满给予吾之恩赐。
代代相传的神服,
赐与吾无边的神力,
给与吾最高的教诲与指点。
右边的小铜镜保护吾之身心,
永远不犯错。
后边的大铜镜,
护佑吾之后心不受侵犯。
一旁的四个铜镜永远抵挡着四方邪恶,
保佑吾的一切穿神衣。
神鹿角制成的九杈神帽请永远护佑着吾戴神帽,
五色宝制成的披肩,
将永远追随着吾之身旁,
护佑着。穿披肩
24只飘带为吾之伴侣系飘带,
震撼上代的60个铜铃已传授给吾,
将长生天的旨意传扬四海,
代代相随,永佑大契丹。
这太巫是契丹萨满中地位尊崇之人,具有至高无上的神权。所以开国大典是由他来祝祷的。
他按照穿神衣的顺序穿上神衣,然后系上纽襻。神衣的9个纽襻,一定要从下往上系,脱时一定要从上往下解开。穿好了神衣,系好了纽襻,再扎好腰带,套上披肩,最后穿上神靴。
见太巫都穿戴好了,两位萨满巫妪手执萨满神鼓敲了起来。这萨满鼓面绘有四脚蛇与青蛙各两只,一只龟,看起来略显神圣。
这太巫边唱、边舞,口中念念有词儿,动作颠三倒四。唱过神歌,太巫便指挥执事郎君杀了一只白羊、一头青牛,他要祭祀长生天。
薪柴堆正前方的香案上,摆放着香炉、青牛头、白马头、奶制品及酒类。
太巫对着香炉插入三支长香,点燃后三叩首。
萨满巫妪在一旁敲响了萨满神鼓。
太巫手拿弓箭翎羽,在箭头处蘸上牛头血,然后瞄准远方射出。接着,放下弓箭拿起神鞭向天甩开,并浑身颤抖舞着蛇步,昏迷状态。
“我祖奇首可汗、肃祖耶律耨里思、懿祖耶律萨剌德、玄祖耶律匀德实、父,德祖耶律撒剌的,今你们的子孙耶律阿保机不负祖宗,重整家国,望在天之灵佑吾大契丹国运昌盛、畜业发达、百姓乐业、四海和谐”!
看到太巫已向天祷告程序,耶律阿保机双手上扬,划过头顶,做了个向天动作。
“长生天在上,阿保机历时十年,东征西讨。平定了诸弟之乱,计杀了诸部酋长,终于统一了契丹各部。今日开国,仿唐建制。建元‘神册’,国‘大契丹’”。
耶律曷鲁上前一步:“臣等上尊曰‘天皇帝’,后为‘地皇后’。
百官叩首:“臣等恭祝陛下开国,仿唐建制。建元‘神册’,国‘大契丹’”。
完成了燔柴告天。耶律阿保机终于回到了心仪已久的御政殿。
耶律阿保机将青牛白马图悬挂于自己身后处,十分醒目。他向世人宣布,作为青牛白马的子孙,终于登基开国啦。
述律平、萧辛儿、萧岩母斤分列阿保机两侧。
八名髡发“腹心部”御侍手持铁骨朵站立两侧,四名女侍手执翎羽大扇站立在后。
百官分列两侧。
四名髡发男侍端着茶盘为耶律阿保机、述律平、萧辛儿、萧岩母斤奉上马奶茶。
耶律阿保机神采奕奕:“…宣…诏…”。
礼官耶律敌剌上前一步展开诏书。
众人的心里早有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