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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部署完毕,且每隔十里,便有一伍黑甲精骑协作地方捕快设伏,周成那贼子,不出现则矣,一旦出现,必叫他上无路入地无门!”
校尉掷地有声,信心满满。
然而就在这时,哒哒哒的马蹄声突然从前方传来。下一刻,漫烟尘映入视野,只见五百头戴青色翎羽,身下黄棕战马的骑兵转过矮林。为首两人,一人面色黝黑,虎头铠甲威风凛凛,一人布衣弯刀,剑眉星目,周身荡漾着冲杀气。
“阿史那步利设?”
李世民眼皮一跳,突然觉得自己似乎算漏了什么。
可惜,时间已容不得他多想。
在见到伫立在远处的上百黑甲精骑后,步利设的双眼登时变得通红,而在看清李世民容貌后,那通红瞬间又变成了血红,“杀!”
仇人见面,根本没必要废话。
弯刀一扬,突厥王子就带着满腔恨意发起了冲锋。
“结阵,御敌!”
校尉见状面色狂变,迅速拔出战剑,便将眉头大皱的李世民护在身后。
如此突兀的遭遇战,即便是十六卫府中精锐,一时间恐怕也要乱掉阵脚,但黑甲精骑不同,作为李阀戍守边关的王牌之一,他们的应变能力和战斗意志,在下都位数前列。
从令下到集结,前后不过短短几个呼吸。
很快,以校尉为首的上百黑甲,便在官道上发起了反冲锋。
百步,五十,三十……
当两股钢铁洪流撞击在一起时,整个地似乎都为之一暗,战马嘶鸣,鲜血飞溅!步利设的弯刀,轻松将名黑甲头颅削得高高飞起,而校尉的长枪,也在同时间洞穿了马邑骑兵的胸膛。
惨烈的战斗,瞬间爆发,在这一刹那间,数十条生命被兵器收割,然而,没有人退。黑甲精骑虽训练有素,但人数太少,一旦退却,势必会被击溃,而在战场之上,被骑兵击溃阵型的唯一下场就是……死。
他们不退,占据人数优势的尉迟恭和步利设自然更不会退了。
“死!”
尉迟恭右臂一振,马槊荡出道道残影,面前三名黑甲精骑,只觉寒光扑面而来,下一刻,胸前就仿佛被大锤击中,恐怖的力道,透过铠甲,瞬间将他们心脉震断,同时吐出口鲜血,脸色灰白的坠落马下。
“不自量力!”
尉迟恭冷笑着舔舔嘴唇,目光闪烁,看向前方。
绰绰人影中,他很快就找到了李世民的方位,当即一夹马腹,便杀气森然的逼上前去。李世民,李渊次子,虽然在觐见之时,玩得手段不算高明,但情报显示,对方在军事方面才华不俗,可谓李渊左膀右臂。
如此重要人物,尉迟恭自然不会放过。
马槊时而急刺,时而横扫,凭借着精湛武艺和恐怖力道,在连斩七八人,身上也挂出两道伤口后,尉迟恭终于杀到李世民面前。
“保护公子……”
校尉瞳孔骤缩,拍马就欲回守,可惜,步利设也不是吃干饭的。他一众突厥王子中,虽不是最为能征善战的一个,但,对付个校尉,却也绰绰有余。
前者方才一走神,肩头就被步利设一刀砍中,也多亏的他反应不慢,果断侧身卸去力道,否则,单单是这一刀,就足以将他斜劈成两段。
“李世民,你可曾想过,会有今?”
尉迟恭威声大喝,马槊带着凛凛风劲呼啸而下。
李世民双眼微眯,拍马向旁数步,躲过攻击的同时,长剑从下而上,角度刁钻的刺向尉迟恭腰侧。
不得不,这一剑,刺得相当漂亮。它不仅将尉迟恭随后的招式生生打断,而且极为精准,剑尖所指,正是尉迟恭战甲缝隙之处。若真正刺实,他就算不死,恐怕也要身受重伤,瞬间丧失战力。
尉迟恭无奈,只得收槊抵挡。而这一收,则是让他彻底丢掉了击杀李世民机会。因为,一黑一白两名侍卫,已在此时回过神来,两人刀剑挥舞,左右包抄而上,一人主防御,一人主攻击,仿佛心有灵犀般的默契配合,将尉迟恭逼得连连后退,等好不容易摆脱两人纠缠时,李世民却已不见了踪影。
“跑了?”
看着逐渐被围歼的百余黑甲,尉迟恭眉头登时皱起。
丢下部将,独身逃走,这绝对不是个合格统帅可以做的事情。但,反过来讲,在明知没有胜机的情况下,能壮士断腕,做出这般决定,李世民的心性,显然也非常人所能企及。
“追……生擒李世民者,赏骏马百匹,取其首级者,赏骏马五十……”
步利设深吸口气,放声大喝。
若没遇到也就算了,如今侥幸碰见李阀的二公子,他又岂会轻易放走对方?
毕竟黑甲杀得再多,也没有取下李渊嫡亲血脉的头颅,来得令人痛快!
在步利设的重赏下,再次集结起来的马邑骑兵,登时像是打了鸡血般,两眼放出道道精光,当即连战场也顾不得收拾了,一扬马鞭,便气势昂然的追击而上。
短短一一夜,就从追击者变成了逃难人,李世民心中悲伤,可谓逆流成了长江。然而现在,什么都太晚了。就算他心中门清,知道步利设的翻脸,必是周成暗中算计的结果,短时间内,却也没有任何挽回的办法。
上百黑甲精骑,折在对方手中,而对方借的兵马,明显是来自马邑……
以刘武周的野心,他势必是得到了某种许诺,比如,在突厥的帮助下进攻太原城!在如斯利益面前,就算自己想找步利设解释,刘武周怕也会第一个跳出来从中作梗。再加上双方戮战一场,血仇已然结下……
想要转圜,几乎没有可能!
“好算计,好歹毒!难怪他要向北逃,原来是打得这般主意!”
李世民面沉如水,狠狠甩着马鞭。
如此一追一逃,不知不觉便已夕阳西下。当落日余晖洒落大地时,满脸憔悴的李世民,终于仗着马力,暂时甩开追兵,进入片炊烟袅袅的村落内。
而这里,距离太原仅有百里之遥。
哒哒哒!
就在李世民饮过清水,胡乱塞些干粮准备再逃时,急促的马蹄声,突然从南北两侧同时传来。一边是尉迟恭和步利设,另一边则是浑身玄甲,眉宇含煞的李建成。在他身后,跟着约莫五百玄甲精骑。
摇曳的李字战旗,在晚风吹拂下咧咧飞扬。
五百玄甲勒住马缰,同时止步,隐在头盔后的双眸,森然而冷漠,让人对视一眼,便忍不住暗暗胆寒。
“吁!”
尉迟恭和步利设也在这时停了下来。
两人对视,眉头不由微皱,似乎是没想到,李阀援军竟来得如此迅捷。
而事实上,这还真不是援兵,李世民往北擒拿周成,并没有告知李建成,李建成如今前来,完全是因为南方搜索无果后,终于回过味来,意识到自己被声东击西,故而才带着五百玄甲,怒气冲冲折身向北,准备抓住周成大卸八块。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周成还没抓到,却是还遇见了仓皇狼狈的李世民,和明显杀气腾腾的步利设……
第271章 到底怎么回事?()
“二弟,这是……”
李建成深吸口气,眼神犹疑。
“某等都被周成算计了。”
李世民策马上前,目光阴沉的开口,“那个接近阿史那步利设的女子,根本就是他派出的反间,如今步利设已被仇恨蒙蔽,三言两语间,根本分不清,唯有将其击败俘获,才有机会细细解释!”
不得不,李世民看问题的眼光很准,所言之策,也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只可惜,兵马是李建成的,而李建成对自己这个二弟,近来是越发忌惮,尤其是在李世民言辞确凿的肯定,接近步利设的女子是周成派出的反间后,李建成心中登时就变得更加浓郁了。
要知道,李阀的情报机构,全部掌控在他手中,而有关步利设的所有信息,包括洵,李建成都刻意隐瞒下来,目的就是不想李世民接触太多。可谁想,在自己几近滴水不漏的严防死守下,对方居然还是知道了。由此可见,他必然在暗中组建了情报网,甚至有可能……
李建成若有所思的扫向左右。
“刀兵之事,岂可擅动,况且步利设从来都不是某等之敌。”
毫不犹豫的拒绝掉李世民提议后,李建成缓缓抬起右手,原本肃杀凌厉的玄甲精骑,登时箭下弦、刀归鞘,仿佛偃旗息鼓般变得安静无声。
“阿史那王子,李建成在此,可否听某一言?”
李建成策马而出,脱离本阵十余步后停下。
“怎么,见杀我不成,便想用花言巧语,掩盖真相了?”
步利设冷笑着甩掉弯刀血水。
“有些时候,亲眼看到的,亲耳听到的,也许都只是别人故意制造出的假象。而拆穿这些假象,却也并不困难,只要王子冷静下来,将所遇所知之事,一一道出,某在此于你对质,且可对起誓……若错在李阀,某任杀任剐绝不皱眉,如何?”
李建成诚恳的态度,让步利设眉头微皱,神色略显犹豫。
可惜,还没等他开口,尉迟恭便突然喝道:“好贼子,真当某等都是痴傻不成?此处乃太原地界,若真与你对质,不消半个时辰,李阀大军便会倾巢而至……哼,这般如意算盘,也就只有尔等鼠辈打得出来。王子莫要和他啰嗦,你我合力,先取其人头再言其他。”
话间,尉迟恭已拉开长弓,箭若流星直射李建成面门。
李建成俊脸登时变成铁青颜色。
堂堂国公世子,李阀未来继承人,和人谈判才没两句,就被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黑厮打断。嗯,打断就打断吧!居然还敢开弓放箭?
有没有点江湖道义,有没有点沙场情怀,就算是真想打,你特么好歹也先等某回阵再啊。
当然,腹诽归腹诽,李建成反应却是不慢,屁股上肌肉一弹,身形便猛侧向旁,躲过飞来箭矢。
然后……
刀光剑影,喊杀震!
刚才战过一场的马邑骑兵,在遇到人数不相上下的玄甲精骑后,只不过短短几十呼吸,便显出些许败相。好在,尉迟恭指挥若定,又身先士卒稳住阵脚,故而马邑骑兵虽处于劣势,却依旧打得坚挺而顽强。
就这样,不知不觉中夜幕降临了。
浓郁的血腥弥漫在村落间。
尉迟恭马槊横抽,杀出一条血路,带着百余残兵向南遁走。而李建成也不好过,五百玄甲,阵亡三成有余,剩下得也是几乎人人带伤,如此惨胜,让他完全没有心情在于此间停留,一勒马缰,便转身喝令军伍,朝着太原方向退去。
“这就是你一路向北的目的?”
月明星稀,夜风吹拂,可惜吹不灭熊熊烈火,拂不走压抑哭泣的声音。
毕竟是两军交战,即便没有刻意破坏,殃及池鱼的现象却也绝不在少。聂无双站在燃烧的屋舍前,目光幽幽的将缕青丝绕在耳后。
“也许,这就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吧!”
周成叹了口气。
傅彩林死了。在将毕生功力,封出三道剑气后,便油尽灯枯而亡。
然后,聂无双来了。
旋即没多久,李建成和尉迟恭又打成了一团。
一切似乎都在谋划之内顺理成章,一切却又都似在谋划之外,让人始料未及。看着被毁掉大半的村落,周成深吸口气,弯腰推起平车,“走吧?”
“去哪!”
“火化了师傅,带着他的骨灰回洛阳。”
“洛阳?”
“对,那里有人,等了他一生……”
周成轻叹着迈开脚步。
就如聂无双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躺在平板车上的人,是高丽弈剑大师傅彩林一样,这边,随军而退的李世民,也不愿意相信,五百玄甲精骑戮战许久,居然只是换回一个惨胜结局。
“身先士卒,勇猛无双,统帅骑兵,犹若臂使,没想到刘武周麾下,竟还有这般大将。”李世民眯着双眼骑在马上。
在退出村落十余里后,他便带着黑白护卫,和随后聚集来的数十名黑甲,与李建成分开了。倒不是有其他图谋,李世民只不过是懒得再看自己这个大哥,黑如锅底的脸色而已。
“此人的确不俗,一手马槊功夫,出神入化,显然是出自名门之后,且浸淫此道多年,若单打独斗倒也罢了,若论战场厮杀,某和黑兄合力,恐怕也不是他对手。”白脸护卫轻吸口气接过话茬。
“功夫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此人似乎是生统帅,他在战场上所表现出的敏锐和果断,除公子外,某在李阀还真没见过有能与之比肩者……”
黑脸护卫摇了摇头。
而就在这时,一阵悉率突然从路旁传来。
正准备话的李世民,下意识勒住战马,然后,他便看见个明眸皓齿,温润如玉的女子,抱着只白狼,神色疲惫的走了出来。
她衣裳沾着灰土,洒落而下的青丝间,夹着几片草叶,虽然形容略显狼狈,但那孑然出众的气质,却是犹若夜空皓月,瞬间吸引了李世民的注意。
不知为什么,在这一刹那,他的心跳突然止不住快跳了数个节拍。
也许,这就是传中的命中注定。
周成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很努力改变的事情,在不经意间,便重新回到起点。就像是长孙瑶和李世民的相遇,亦或者,进军中的瓦岗!
在厉兵秣马,蛰伏数月后,荣阳的瓦岗终于动了。十五日前,李密被翟让等人拥戴为主,自称“魏公”,号年“永平”。十日前,李密攻下珙县。五日前又轻取回洛仓。如今兵锋离东都,只有七八里遥。
眼看大战在即。
可杨广却依旧在江都巡游玩乐。
东都朝臣如何作想,周成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一战,恐怕会很难。京畿重地到处弥漫着压抑气息,尤其是洛阳城内,以往巡逻的捕快衙差,早已被面色肃然的右卫府兵取代,城门戒严,紫薇城周边十里,更是被守的密不透风。
这里不仅是皇权象征,更聚集着东都八成以上的权贵,宇文府就在其范围之内。以金牌开道,却依旧耗费了不少时间,周成才终于见到阔别已久的宇文明秀。
她还是那么美,青丝高挽,容颜如画,玲珑的身段,在纯丝锻的薄衣映衬下,显得煞是曲折诱人。
周成难掩心中激动,上前两步,张开双臂。
然后……
一具好温软的娇躯,就突然扑进怀中。香味幽幽,弹性惊人,那触感当真是美妙绝伦,让人直欲沉醉其中,可周成眼皮,却在这时忍不住狂跳起来。
才刚回来,就遇见了最怕遇见的人。
老爷你特么确定没有和我开玩笑?
“夫君,一走就是这么长时间,你想死凤儿了。”
怀中佳人扬起颔首,明媚的眼眸尽诗惊喜光芒。
“那个……”
周成瞥眼神色淡然的宇文明秀,又瞅瞅笑容灿烂的独孤凤,突然觉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了,抓抓头发,趁机将几乎挂在身上的独孤凤推开,这才轻咳一声干笑道:“你怎么来了?”
“想来就来咯。只是没想到,居然会在此遇到夫君。”
独孤凤眨眨眼,旋即兴冲冲道:“夫君何时归来的?可曾去过独孤府?是否扑空之后,才来这里专程寻我……嗯,我就知道,夫君心中对凤儿最是挂念了。”
周成瞬间被独孤凤的神逻辑打败。
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放弃了反驳对方的打算,带着满心无奈,瞥眼再次看向宇文明秀。
今,这妞的表现很反常啊。
按理来,以她的性子绝不可能看着独孤凤“耀武扬威”而“无动于衷”,可现在,她偏偏就无动于衷了。那淡然的神色,绝对不像伪装,明显就是打心眼里,并没有介意独孤凤对待自己的亲昵举动。
这到底是啥情况?
本是指望对方开口,却没想到看了半,宇文明秀竟没搭理自己的意思,如此一来,周成彻底没头绪了。只能和独孤凤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直到色渐暗,一个侍女上来询问是否开餐,周成才终于找到机会,趁独孤凤不注意,一把将宇文明秀拽进角落,眉头大皱道:“到底怎么回事?”
第272章 死亡拜帖()
“什么怎么回事?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宇文明秀嘴角微弯,雍容典雅的笑意里带着些许冷淡陌生,像极了两人初见时的模样。
周成深吸口气,眼神大是怀疑,忍不住伸出手指,便在宇文明秀脸颊上捏了两下,“还是以前的手感,不像是戴人皮面具,嗯,明秀,我不在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何事?你和她,不是见面就互掐么,怎生现在……”
“夫君,你和宇文妹妹再嘀咕什么呢?快些进来啊。”
就在这时,独孤凤娇嗔的声音传来。
“走吧,有何话语,用过饭再说不迟。”
宇文明秀淡淡一笑,绕过周成,也不等他说话,就自顾自的迈进厅堂。
这顿饭吃得相当压抑,对面宇文明秀举止优雅,细嚼慢咽,将世家门阀的千金风范,秀得淋漓尽致。而独孤凤,则似是因为过于开心,而将所有规矩通通抛到九霄云外,腻在周成身边,寒虚问暖,斟酒布菜。
一个热情如火,一个淡然如水。
周成坐在那里,只觉浑身别扭的要死,好不容易熬到晚宴结束,正想找机会追问清楚,独孤忠又来了。见到周成,他剑眉一皱,似有愤恨杀机闪烁眼中,可不知为何,最终却是什么都没说,目光一转,便落在独孤凤身上,温声道:“阿姐,天色已黑,该回府了。”
“这么快啊!”
独孤凤眨眨眼睛,看向窗外夜色,“我今天不回可以吗?”
“呵呵,阿姐不回家歇息,又想到哪里呢?”
“当然是跟夫君在一起。夫君去哪?凤儿就去哪!”
独孤凤挽住周成,神色幸福的将脸颊贴在他肩头。
宇文明秀捻起枚果子,含在口中细细品着。
独孤忠面皮抽搐,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至于周成,则是有点发呆。刚才光顾着想宇文明秀的态度,却是没有注意到独孤凤。一段时间不见,她的容貌没有变化,声音依旧甜美,甚至连眼底深处的爱恋,都亦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