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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成理直气壮的着,眼神同时色眯眯的瞄向宇文明秀。以这女人心高气傲的性格,被调戏后不会大发雷霆才是怪事!所以,周成再等,等她暴怒着将自己赶下马车。
时间分秒流逝。
宇文明秀果然怒了,睁大眼睛,额头青筋跳动,眼看着怒斥声音即将出口,咯噔,车轮突然压在块石头上,剧烈的颠簸,让两人身子同时一晃,周成功力日渐恢复,自是瞬间稳住,没有武功的宇文明秀却是失去平衡向前倾倒,红艳嘴唇好死不死和周成亲了个正着。
第20章 第五道龙气()
四目相对,热热的气息喷在彼此脸颊。
两人都愣住了。周成是没想到,这大隋第一美女居然如此特别,身上带着桃花香,唇齿间却有股薄荷的清凉,细细品下,竟是回味无穷,令人莫名的怦然心跳。而宇文明秀……她除了羞愤欲绝想杀人外,就再也没有其他想法了。
一把推开周成,便嫌恶似的用力擦起嘴唇。直到双唇微微肿胀,才停下手来,冷冷瞪大眼睛。到底是门阀出身,宇文明秀对情绪的控制相当到位,这短短时间里,她就强压下无谓的冲动恼怒,看向周成道:“既然亲过,那这件事情我便当你应承下了,若是办不成,哼!哪怕你官居一品,我也与你不死不休。”
“啊!”
“啊什么啊,给你三天时间,三天过后事情未成,你就自求多福吧。”
呱呱!
一只乌鸦飞过昏黄天空。看着远去的马车,周成满脸都是淡淡忧伤。他很想刚才的事情完全就是个意外,姑娘你这样强人所难真的很不好啊!
但话到嘴边时,他又不出口了。也不知道是那种怦然心跳的感觉在作祟,还是沾便宜后心里有点发虚,反正周成就是不忍心看到宇文明秀失望……
“莫非,我这就是传中的犯贱?”
周成砸吧下嘴唇,看着四周荒凉郊区,叹息着迈开脚步。
有了上次经验,这次传奇杀手总算没在迷路,赶在日落时分便回到了宅院。出乎意料的,宇文明秀居然不在家,据侍卫是回来后又带着翠启程去了洛阳宇文府,周成在轻松之余,又忍不住怨念迭生。
“果然是越漂亮的女人越不靠谱,把我诓骗回来,自己却跑回娘家逍遥自在,妈的,连晚饭都不准备,这是想要饿死老子吗?”
就在周成骂骂咧咧时,侍卫突然前来通报,是有人求见,还自称他故友。
周成好奇自然要去看看,结果一出门,就被吓了一跳。庭院外站着个胖子,两眼乌青,嘴唇肿胀,白乎乎的肥脸上布满血痕,瞧那痕迹显然是出自女人之手。
“你……你是孙兄?”
周成看了好半天,才勉强认出这货正是重阳夜宴上,身怀各种迷药的孙段田。
“周兄,你可是害惨我了啊。”
孙胖子一声哀嚎,冲上前来,当真是鼻涕与眼泪齐飞,悲伤和幽怨共舞,惊得周成连忙按住他脑袋,这才保住一身华贵衣裳,“有事好好,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孙胖子哽咽着抽出丝绢,一边在脸上胡乱抹着,一边断断续续的讲述,直到半晌后,周成终于搞明白,原来是那夜聂无双也活下来了。因为找不到周成,又无处可去,胖子便大发善心将其带回洛阳安置在处宅院内。
来胖子也是好心,可谁能想竟有人将这事捅到他正妻赵氏跟前,赵氏一听,顿时大怒,老娘还风华正茂呢,你就开始金屋藏娇了,这若再过两年,你还不翻上天去。当即揪住胖子,便是顿海扁,若不是他见情况不妙,硬着头皮逃出家门,匆匆将聂无双带来此处,恐怕后者早已被愤怒中的赵氏找上门去打死了。
“没想到啊,孙兄日子竟过得如此凄凉。”
“别提了,这事一便全是眼泪。”
胖子用力吸溜下鼻涕,转身挥挥手,马车上便有一女子盈盈走下。她面若桃花,含羞带怯,明亮眼睛俏生生的看着周成,正是夜宴上被他救下的聂无双。
“咳咳,人我交给你了。娘子挺可怜,周兄可要好好待她啊……”
孙胖子完就带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毅然踏上马车,只留周成杵在秋风中,傻傻看着眼前美人儿,好半晌后才憋出句,“你会做饭吗?”
其实在问出这话时,周成并没抱太大希望。
大凡舞姬从学得必然都是琴棋书画,取悦之道,让她沾阳春水怕是有些强人所难。但让周成万万没料到的是,聂无双不止会做,而且做得还很好吃。几碟精致菜,色香味俱全,吃得周成意犹未尽,忍不住便赞道:“没想到无双姑娘还有如此精湛厨艺,呵呵,将来谁娶到你,那可真是有福了。”
“公子,这般言语日后还是不要了。”
聂无双盈盈轻笑着端来杯参茶,“从被你救回性命的那一刻,无双便下定决心,此生此世追随公子左右,哪怕是做个煮饭洗衣的低贱婢女也在所不辞。”
周成震惊了。
这古代人也未免太实在了吧,一言不合就终身追随,你咋不在干脆点,直接以身相许呢。当然,想归想,这话却是不能出来的。他好歹也是堂堂传奇杀手,就算被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发誓追随,心中暗爽要命,但适当矜持还是要拿捏一下的。
周成咳嗽一声坐直身姿,“无双姑娘,这件事情嘛……”
“啊!”聂无双突然惊叫,似是想起什么重要事情,匆匆忙便转身离去,直到跑出屋外好几步,甜美的声音才顺风飘来,“差点忘记灶台上还烧着水,公子且去房间稍等片刻,无双打了水就去伺候你沐足。”
周成:“……”
姑娘都表态到这种地步了,周成自然也不好再什么,假惺惺客套两句,就心安理得享受起来。别,聂无双服侍人的功夫还真不错,葱白手时轻时重的揉捏,不仅力度适中,穴位找的也是相当精准,周成舒服的眯起眼睛,不知不觉中,竟就这样睡了过去。
看着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打呼噜的男人,聂无双脸上笑容渐渐收敛,抽出手,轻皱着眉头甩去水珠,她整个人气质竟在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五道龙气真的会在此人身上生出?希望袁师推断不要出错,否则天下再大,恐怕也没我容身之地了。”
突然,几不可闻的触地声传入耳畔。聂无双豁然转身,目光中寒芒闪烁。
此时宅院外。
两名侍卫已倒在血泊当中,十几名黑衣人来回忙碌着将木柴火油堆积在庭院四周,他们进退有度动作麻利,很快便准备完毕,随着火把被点燃,肃杀气息顿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第21章 宗师庇佑()
“等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先进去杀了那子,再出来点火焚院。”
为首者突然开口,其余人虽不以为然,但还是微微点头,两个距离最近的黑衣人双腿一曲,便身姿轻盈的越过围墙。然后……他们又倒飞了出来。前后间隔不过一两秒钟,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两人就重重摔在地上,胸口骨骼尽数塌陷,眼看是活不成了。
再然后,一道倩影也随之跃出高墙,她体态优美,面容秀丽,乍看上去就像个柔弱歌姬,唯有那双清亮眸子冷得吓人,目光交错间,但凡被她盯上的人,无不是心惊胆战,下意识便往后退了数步。
一个人退倒还好,但一群人同时退……为首黑衣人脸色就变得不好看了。
“你是何人,为何出现在此!”他轻喝一声拔出长刀。
“啰嗦!”
聂无双眼睛微眯,冷冷吐出两字后,身形突然消失在原地。不,准备的不是消失,而是她速度太快,快到已经超过众人视网膜所能捕捉的极限。
为首黑衣人心中一跳,连忙出刀,凭着本能斩向前方。这一刀虽然略显仓促,但其中所蕴力道,却是大得非常,只听风声鹤唳,四周青草都在他刀势压迫下歪斜在地。
轰!
一声爆响,飞沙走石。
聂无双显出身形,气定神闲的甩甩长袖。反观黑衣人首领,他身子一僵,眼中闪过抹惊恐,却是还没来得及躲闪,手中锻造百次的精品长刀就突然崩碎开来。十几块锋利碎片,在他瞳孔中迅速放大,黑衣首领只觉得双眼一痛,便再也没了知觉,
“浮光魅影,你是北邙中人?”
不知谁惊呼了声,聂无双眉头顿时微微挑起。
“你们知道北邙!那就更留不得了……”
聂无双云袖一甩,内劲破空又将两人打得骨断筋折,剩余黑衣人登时再无战意,毫不犹豫转身,便朝着四面八方奔逃而出。
月不知何时掩在云后,似是不忍去看地面上演的血腥追杀。黑衣人的战术没错,只可惜他们的对手实在太强了,最后一人,拼尽全力逃到洛阳城门前,眼中喜色还未曾闪出,身后寒风就如影而至。
砰!尸体越过护城河,在厚重城门上撞出朵抹凄厉血花。
两个时辰后,八具残破尸身出现在宇文化及面前。摇曳的灯火照在他脸上,显得神色有些阴晴不定。
“从手法上看,江湖上至少有十三种武功可以造成如此沉重创伤,如河北通臂拳,中南铁砂掌,十三连环踢……所以单从尸体残留的痕迹,很难判断出凶手到底是谁。”
秦公叹了口气,摇头站起身来,“不过观其发劲方式,杀他们的必是同一个人,而且对方轻功极为高明,在短短时间内,便先后折返奔出数十里路程。”
“怎么可能?黑衣卫是我从骁果中军挑选出的精锐,他们合力结阵,就算武林一流高手都得暂避风忙。”宇文化及深吸口气,难以置信道,“除非是宗师境出手……但,区区一个逃难贱民,为何会有那等强者庇佑?要知道这天下成名的宗师满打满算也没超过十位!”
秦公抓着花白须发,沉默好久后,方才缓缓开口道:“一首水调歌头的文压重阳夜宴,一介白身入仕便成监察御史,如今又冒出个宗师强者……现在看来,我们先前恐怕都低估这个周成了。”
“若真是如此,这个人绝对留不得。”
宇文化及双眼微眯,声音骤然变冷,“明秀和他在一起太危险了。”
“将军稍安勿躁,他若想害姐,这段时间恐怕早就出手了,等到现在,只能是两种情况,一,他本身并无恶意,二,他想借助姐,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到这里,秦公吐出口浊气,凝声道:“然而不管哪种,一个宗师强者都绝对值得我们争取。将军不要忘了,杨广之所以和世家叫板还能活到现在,就是宫中那位神秘宗师。还有岭南宋阀,西北赵阀,他们所控兵权并不算多,但依然没人胆敢掠其锋芒,究其根本原因,同样是因为宗师坐镇。若我宇文阀也能拉拢一位……”
“秦公所言极是。就算这周成真的心怀不轨,我等也要想方设法试他一试。”
宇文化及眼神大亮,一拍大腿便兴奋起身道:“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金钱,我宇文阀不缺,权势,我宇文阀同样可以给予,还有明秀,她可是我隋朝第一美女,只要施展些许魅力,拿捏个少年还不是手到擒来?当然,这事需得隐秘进行,免得被宋阀知晓,影响将来联姻之事。”
“将军所言……极是!”秦公嘴角微抽,别人都是坑爹,自己这主公却是专门坑女儿,一女侍两夫,亏他想得出来……
雄鸡一唱天下白。
不过,吵醒周成的并不是雄鸡和阳光,而是来自庭院内的一声尖叫。那充满恐惧的女高音,颇有绕梁三日不绝于耳之功效,周成一个机灵,就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一道人影就撞开房门,跌跌撞撞扑进怀中。
“公子,出事了……”
聂无双粉面煞白,盈盈双目垂着泪珠,且不论那我见犹怜的模样何等诱人,单是拥入怀中的丰软,就让周成口水狂吞,深吸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变身禽兽的冲动,拽着聂无双手来到宅院外。
昨夜堆积的木柴还在,黑衣人和侍卫的尸体,也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除了干涸的血渍外,四周并未留下太多战斗痕迹。
周成眉头大皱,一眼扫去就将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这些黑衣人,应该是趁夜前来想要自己性命的,结果刚才准备完成,就被突然出现的高手杀死。而这个高手,明显很高。姑且不论那破碎的精钢长刀,单是徒手将人胸膛打的塌陷,其实力便与自己重生前不相上下。
“冷兵器时代的强者,果然比后世凶残许多,只是,他到底是谁?为何出手帮我。”
周成闭上眼睛,脑海中飞快回忆着过往见到的人物,可惜,无论是两名被杀死的侍卫,还是宇文明秀身边的追随,都不过寻常精锐,结阵御敌还行,想以这般雷霆手段击杀刺客,却是根本没有可能。
第22章 杨广召见()
“公子,可是夜宴上的那些贼人又来寻仇了?”
聂无双怯生生的着,一双大眼却不停打量着周成。
她所修功法杀伐极重,但凡出手尸体必然惨不忍睹。寻常人乍见这血腥场景,即便能勉强保持镇定,脸上也会表现出不适,可眼前男子从头到尾都是副淡然神态,就像这般事情早已司空见惯。
联想起对方从未上过战场,出身也极其普通的情报,聂无双在惊奇之余,也对第五道龙气的法越发笃定。
“也许吧!”
周成耸耸肩,心中却懒得猜测刺客来历。
事实上,在被尉迟恭带上贼船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做好了迎接麻烦的准备。毕竟重阳重案牵扯着多方利益,最终结果根本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比如,躲在暗处希望天下大乱的阴谋家,又比如虎视眈眈,窥视两卫兵权的门阀世家,还有四十余吃了闷亏的王公勋贵,他们都有动机杀人,若一一排查……别自己现在还没那能力,就算有,多半也是白费力气。
哒哒哒!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突然传来。
宇文明秀带着二十余名全副武装的精锐骑兵,眨眼间便来到庭院前。见周成没事,她明显大松口气,勒住马缰纵身跃下,匆匆上前道:“怎么回事!”
“我哪知道,一觉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你是猪吗?睡得那么死!”宇文明秀气急着瞪大眼睛。
“这个……哈哈!”
周成老脸一红,知道自己昨夜警惕性的确是有些低了,不过想想,这也不全怪他啊,要不是聂无双那妞手法太高超,哥堂堂传奇杀手,岂会睡得这般昏天暗地。
这么想着,周成就下意识瞥了眼聂无双,却不料这细微举动竟被宇文明秀敏锐察觉,当即柳眉一挑,脸色便阴沉下数分,“那日夜宴上的舞姬,为何会出现在此?”
“孙胖子昨晚送过来的,我看娘子无家可归,索性就将她留在身边当个侍女,你没有意见吧?”周成随口道。在他看来,这就是件事,根本不用多费口舌解释。
但宇文明秀下一刻的反应,却让他目瞪口呆。
“谁跟你,我没有意见了!来人啊,将这贱婢拖出去杖责二十,若还没死就丢进洛阳充当官妓。哼!初来乍到就敢勾引主人,这般水性杨花的贱人留着也是祸害。”
“公子救我……”
见两名骑士翻身下马,大步而来,聂无双顿时惊慌失措,低呼着躲在周成身后。
“住手!”周成总算回过神来,一把拽过宇文明秀,没好气道:“你有病啊。人家招你惹你了,刚见面就喊打喊杀……”
“按大隋律,勾引主人本就该受此惩罚!”
“可她没有勾引我啊。”
“哼!你当我是白痴吗?昨夜出了这么大动静,你都没有分毫知觉,难道不是在和这贱人风流快活?”
周成眼神登时变得古怪,盯着宇文明秀看了好久,直到后者不自然的别过头去,才笑咪咪的将她拽到角落,“还没有爱上我?瞧瞧这醋味大的都快酸死人了。”
吃醋这个梗他先前用过一次,宇文明秀自然明白其中深意,当即轻啐一口,没好气道:“少在这自作多情,我处置她,是为保全自己脸面,跟你又有甚关系。”
“好好好,你长得美,什么都对还不行吗?但这娘子,你还是放她一马吧。人家身世凄凉,活着本就不容易,都是女人何苦互相为难?”
“我若不同意呢?”
“那你就自己想办法,把那三名刺客提出来吧。”
“你……”宇文明秀气势一滞,虽恨得牙直痒痒,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强压下心头不爽,闷声道:“好,我今日姑且饶她性命,但三天后事情若没结果,你就等着和她共赴黄泉,去做一对鬼鸳鸯吧。”
“公子,无双给您添麻烦了。”
等宇文明秀走进庭院后,聂无双才红着眼眶,怯生生的走上前来。
“没事,别理她。那娘们儿就是个神经病。”
周成撇撇嘴,心中却难免有些发愁。
这件事情太难办了。别的不,单是如何将三人从大狱提出便是个天大难题。
就在周成百般思量,依旧没有丁点头绪时,一道突如其来的口谕,让他整个人都陷入懵逼状态。
杨广召见这种事情周成不是没有想过,早他在下定决心,于大隋混出片安身立命基业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自己迟早会和这对方碰面,只是,周成万万没想到这一天居然来得如此快。以至于他根本没有任何心里准备,就被前来传旨的太监带进了紫微宫。
其实不止是周成,三省六部,各大门阀,谁都没想到杨广会突然返回洛阳。
要知如今天下大乱,相比贼寇频出的洛阳,江都行宫无疑安全许多。以杨广的性子,放着大好地界不去享受,反而在重阳夜宴事态刚刚平息,便匆匆回到这危险之地,其中缘由当真耐人寻味。
相比心中惴惴,绞尽脑汁开始猜测圣意的王公大臣,来到大业殿的周成,却已忍不住菊花微凉。他对隋时皇宫再不了解,也知道这里是隋炀帝的寝宫,在寝宫召见外臣,于情于理都极不合适。
“莫非,这厮对男人也有兴趣?”
周成猛地打个冷颤,正琢磨着若真是如此,自己该如何应对时,殿门被再次推开了。一个太监低眉顺眼将他引进殿内。这里的居堂,勉强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