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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直坐着?你不想替她报仇了?你不想在重回战场,建功立业,然后带着鲜花和铠甲,来到她墓前,让她看看自己中意的男人,是何等风光,何等荣耀?”周成皱了皱眉。
“如果不是某,一意孤行,忽略她多年,她有何至于落得如今香消玉殒之境。来,某才是罪魁祸首,又有何颜面,去寻他人报仇?”
宇文成都深吸口气,取出块丝锻,将微风吹来,落在墓碑上的草叶佛去,又认真的擦掉些许尘埃,这才继续道:“你走吧,照顾好阿姐。某在此守着紫瑶,等三年过后,便会带她踏遍青山,看尽繁花。若能走完海角天涯,某会在江南终老,若是不然,就找处田园埋骨,算是圆了她隐居的念想。”
“你如此颓废,可曾想过明秀是何感受?”
周成没想到,宇文成都在楚紫瑶死后,竟会消沉到如此境地。
如果换成是别人,周成也不会担心,毕竟,时间是治愈伤痕的良药,就算再痛,也终于渐褪的时候。可宇文成都不同。他狂傲,他自大,却也一诺千金。这种人,一旦认准某件事,就算天崩地裂,恐怕也不会轻易回头。
“阿姐有你,有洛阳闺中密友,加上阿爹,宇文阀,她还有很多很多,可紫瑶……只有某一个。”
宇文成都摇摇头,沉默着转身,走出两步后,似又想起什么,长叹口气,“紫瑶总某无情,看来某还真是无情,罢了,某还是与你回去见见阿姐吧。也免得她因某之事,黯然神伤。”
从山庄距洛阳并不算远,两人策马,午时便回到宇文府内。
见到神情憔悴的宇文成都,宇文明秀自是免不了心疼,招呼人备上酒菜,便开始各种宽慰,只可惜,效果依旧不大。楚紫瑶默默付出的爱,就像是润物无声的细雨,早已将宇文成都内心填满,以前没有察觉,只是因为拥有,而如今骤然失去,那挚爱消失的痛苦,足以让宇文成都再也听不进任何劝。
“唉,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啊。”
周成心中长叹。
而就在这时,一个厮狼狈冲进厅堂,嘶哑着声音哭喊道:“公子,大事不好,紫瑶姑娘的墓,被人掘开了!”
第193章 曝尸()
“何人所为!”
宇文成都脸色铁青。景致如画的青草坡,被践踏的乱遭凌乱,原本伫立在间的墓穴,已被挖开,棺木横翻在侧,陪葬物什洒落满地,但楚紫瑶尸身,却已消失不见。
“是……是大理寺。”
山庄管事颤声道:“他们带圣旨前来,说是紫瑶姑娘在庐江掘开河堤,使得庐江东部化作泽国,百姓流离失所,死伤无数,故乃十恶不赦之大罪,需开棺验明正身后,曝尸东城门外,以儆效尤!”
轰!
宇文成都一拳砸出,百年青松,登时崩碎开裂,连根须都被震得浮土面数条。
周成眼皮狂跳。自从楚紫瑶中刀后,宇文成都的功力,似乎就开始一日千里的上涨,且不说那夜,其以肉拳将铠甲砸的扭曲变形,但说今天,百年轻松扎地何其深,能将它根须震出土面,这力量,简直恐怖到难以想象。
如果两人再打一次,周成觉得,别说是自己这半吊子的太极拳,恐怕就是真来个太极高手,多半也要被瞬间放展。
“成都……”
眼见宇文成都一言不发,走下草坡,宇文明秀登时急眼了,“喂,你还愣着干嘛,快点拦住他。”
“心爱之人坟墓被掘,你认为你拦得住他?”
“那怎么办,以成都性子,他到了东城,势必会闯出滔天大祸。”
周成深吸口气,眼神冷芒闪动,“你先跟着,尽量稳住他,我现在就进宫面见陛下……”
此时,东城门外,人潮涌动。
不知多少洛阳百姓从家中走出,对悬在城门下的尸体指指点点。
“不是说庐江决堤,乃是贼人丧心病狂所为吗?怎么突然间,罪魁祸首就变成一个女子了。”
“所以说,人不可貌相。这楚紫瑶出身名门,又对宇文成都将军情深义重,某等原本以为,她必是个温雅贤淑的女子,却没想,其徒有美貌,心肠却毒如蛇蝎!”
“决堤江河之举,简直令人心寒。想想那大水肆虐,吞没良田,使得无数百姓饥寒交迫,死于非命,某就忍不住想将此恶女挫骨扬灰。”
“贱人,还我儿命来……”
突然,一声惨嚎从人群中传来,一个妇人踉跄走出,抓着菜叶,便朝着楚紫瑶尸身狠狠扔去。
隋时百姓虽活动范围狭小,多数人一辈子,就只待在一个地方,但这也不是绝对。行脚商人,苦力樵夫,嫁取入赘,都有可能让洛阳的人,定居或出现在庐江。所以,妇人的举动,就像是火星点如炸药,瞬间引来无数响应。
一个个在庐江丧失亲眷好友的人,怒骂着涌上前,将各种东西发泄似的砸出。场面顿时变得混乱。直到上百军卒从城中冲出,才将百姓逼退至道路两侧。
而宇文成都,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
看着楚紫瑶的尸体,挂着菜叶污渍,被孤零零的悬吊城门,他只觉心脏一抽,痛得的难以言喻,但下一刻,这种痛,就被滔天怒火取代。上前两步,便将个满口污言秽语的胖子高高举起,继而重砸在人群当中……
周成在大业殿见到杨广时,他正和一个身着儒衫,温文尔雅的中年男子对弈着。盘上,布满黑白棋子,显然两人在此已有段时间。
啪!杨广沉吟片刻后,落下一子,随即脸上露出笑意,“卿之棋艺,精进良多啊。”
“再精进又能如何?陛下始终技高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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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摇头苦笑,将手中白字放回盆中,“微臣想赢一局,怕是此生都无希望了。”
杨广爽朗大笑,心情颇为舒畅,挥挥手,示意宫女将棋盘收下,这才端起茶杯,微笑着看向周成,“还真让裴卿言中,大理寺才奉旨办完差事,这小猴子就杀进宫来找朕麻烦了。”
周成眼皮一跳,旋即笑呵呵道:“陛下此言,到是让微臣有些疑惑了。自古以来,君为臣父,臣不见君,一日三秋。微臣想着好几十个秋没有见过陛下,心中惦念的紧,故而前来拜见,又和大理寺奉旨办差有何干系?”
杨广神色一楞,旋即笑得越发大声,“看见没有,裴卿,这就是朕的荣耀侯。古灵精怪,每每开口,总有出人预料之言。”
“呵,臣在西域时,就听说我大隋出了个智谋无双的青年,今日一见,果然丰神俊朗,甚是有趣。”中年男子双眼微眯,目光中尽是玩味色彩。
周成闻言侧身,“莫非这位就是经略西域,游说铁勒大破吐谷浑,又计使突厥分裂,让我天朝赫赫威名远拨四海八荒的裴矩,裴县公?”
“荣耀侯客气,某不过是跑跑腿,打打杂,若不是陛下英明神武,运筹帷幄,皇恩浩荡,体恤臣子,又哪能有如今这般功绩地位。”裴矩嘴角含笑,声音温和,如同谦谦君子,让人难以生出丝毫恶感。
“县公所甚是。”
周成满脸认同,心中却暗啐一口,马屁精,真恶心,堂堂县公居然比哥脸皮还厚。
“呵呵,你们两个人,少在这里奉承朕了。若朕真是英明神武,运筹帷幄,天下有何至于乱到如今地步?”
杨广抿口茶水,往后靠了靠,“周成,楚紫瑶之事,你就莫要插手了。庐江决堤,水淹叛军虽是其不得已而为之,但百姓死伤,却也是事实。就如裴卿所言,朕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追究宇文阀隐瞒之罪,但,必须需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否则,律法崩坏,朝廷威严丧失,只能让燎原叛乱,越发不可收拾。你,可明白?”
“臣知晓,只是宇文成都……”
“无敌将军虽于战场陷阵,本领不俗,但到底锋芒太露,难担重任,这次借着机会,也是想磨磨他棱角性子,将来好成为我大隋中流砥柱。”
裴矩笑着说道。
周成眉头登时皱成川字。
玉不琢,不成器。上位者以手段打熬下级,说来倒也无可厚非,但用如此方式,未免就有些太过了。
第194章 某要带紫瑶回家()
在周成心中隐隐不安时,洛阳东城门外,已是人声鼎沸。
“这是何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下行凶?”
“嘘,声点,无敌将军宇文成都,你不认识吗。”
“原来他就是宇文成都,果然有其妻必有夫!那楚紫瑶心性歹毒,这宇文成都是个狠辣恶人,身为大隋将领,竟对无辜百姓下此狠手,他眼里哪还有律法……”一个书生慷慨激昂,却是话还没有完,一对冰冷眼眸,便突然出现在视野,下一刻,他只觉领口一紧,就被高举到半空中。
“你可以辱某,但绝不能辱某之亡妻,若敢再有半句污言秽语……”
宇文成都深吸口气,舌绽春雷,“便是逃到草原大漠,某也必取你项上人头。”
“将,将军饶命,人知错了。”
书生身抖如筛,两腿间喷出道道热流。至于方才正气凛然,为民不平的风骨,则被他直接丢掉九霄云外。
宇文成都冷哼一声,随手将他扔下。
此时,城门只有五十步遥。身后两侧,是无数洛阳百姓,身前则是上百带甲军卒。
“宇文将军,行刑重地,还请止步绕行!”一个都尉神色冷漠的按住刀柄。
宇文成都抬抬眼皮,“滚开。”
“行刑重地,擅闯者以谋逆论处,某劝将军不要乱来,否则……”
“滚!”
宇文成都直接抬手,将他推得踉跄后退,直到撞在据鹿角上,方才勉强停住身形。而这一举动,无疑也激怒了都尉。大隋十六卫府,不是谁都忌惮无敌将军之名。只听长刀出鞘,上百军卒凝出的凛然杀机,使四周空气都变得森凉。
也不知是谁率先砍出一刀,反正很快,战斗爆发了。
宇文成都双拳猛如龙虎,每一击打出,都有一名军卒吐血倒飞,然,大隋左武卫也非吃素,短暂凌乱后,登时结出一个个三人刀阵,将宇文成都环绕其间。寒光闪烁,爆喝连连。没有兵器铠甲的宇文成都,身上很快就多出几道伤痕。
“大将军的左武卫府,果然是天下难得之精锐,依本官看,便是那骁果军,与左武卫相比,怕也要差出许多。”
城头,大理寺卿捋着胡须,满脸赞叹。
“左武卫是陛下的左武卫,某只是代为统之,王寺卿日后还需慎言。”
杨烙看着城下战斗,淡淡道:“至于左武卫与骁果军孰优孰劣,打过方才知道,本将军心里都没底的事情,你又如何知晓?”
王曦一个马屁拍在马腿,神色不由尴尬,但到底是混迹官场多年的老狐狸,他轻笑两声,便转移话题,“所谓事情宜早不宜迟,未免再出变故,不知大将军可否下令放箭,射杀此人?”
杨烙眼角微跳,终于沉不住气转过身来,“某就奇怪了,你如此冲锋陷阵,就不怕得罪宇文阀,将来难以善终。”
“不管是庐江抄家,还是洛阳双案,本官都已将宇文阀得罪死了,如今在加一桩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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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曦冷笑道:“况且,擅闯刑地,本就是谋逆大罪,便是真将其射杀,也是名正言顺。到是大将军,何必瞻前顾后,犹豫不决?于官职来讲,你与那宇文化及平起平坐,与权柄来,大将军领左武卫……”
“够了,你一文官,安知武将之事。如今天下大乱,各方贼势凶猛,宇文成都精于陷阵,若能回归战场,必可为我大隋分忧,可惜,如此猛将没有马革裹尸,却要死在尔等阴谋算计下。”
杨烙深吸口气,神色悲愤,却又有些无奈,半晌后,他冷冷闭上眼睛,对着旁边打了个手势,“回去告诉你主子,这次最后一次……”
嗡!
弓弦震响,箭矢破空而出。
宇文成都刚刚横扫一脚,将两名军卒踢倒,就觉肩上一痛,身形不由踉跄退出半步。
“大将军有令,城下之人速速投降,否则,杀无赦。”
此时,城门只有二十步遥。
宇文成都不知道自己打倒多少人,也不知道身上中了多少刀,他只知道,楚紫瑶尸体,依旧挂在城头,深吸口气,仿佛感觉不到伤痛,宇文成都拔出箭矢,便再次迈开脚步。
嗖!嗖!嗖!
这次,是三只箭矢同时射来,宇文成都脚步微错,连躲两箭,却被剩下一箭射穿右腿。若是换作常人,别能不能忍得住疼痛,单单是城头现身的十余名强弓手,就足以让其胆寒止步。
但宇文成都却似全然没有反应,稍稍停顿下,就拖着右腿向前踟行。
弓弦响动,又是三只箭矢射来。
胸前,腹,同时中箭。虽然强弓手看出杨烙心思,故而没有将弓拉成满月,但随着双方距离不断接近,箭矢的杀伤力,已到了不容忽视的地步,即便强悍如宇文成都,也终于被贯穿力道带的退后数步,勉强屹立不倒,却也到了极限。
“滴答,滴答!”
鲜血从刀口,箭伤中流出,淌在地面,形成道凄厉血痕。
周围不知何时,已变得寂静无声。
剩余的左武卫府军卒,眼中有难以置信,也有无限钦佩。以一人之力,赤手空拳打穿百人战阵,后又被强弓手连射数箭,依旧没有倒下。这般彪悍血性,当真不愧无敌将军之名。
“不投降,杀无赦。还愣着作甚,继续放箭!”
眼见形势僵住,王曦忍不住皱眉大喝。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冲进场中,“你们想干什么,不许放箭!成都,你怎么样了,不要吓阿姐……”
宇文明秀来了。但来得似乎有些晚。
宇文成都的神智,明显有些模糊了,他吐出口鲜血,面无表情的推开宇文明秀,“某没事,某……某要带紫瑶回家。”
“成都!”宇文明秀脸色大急,上前两步掺住对方。
“还敢前行,果真是不知死活!放箭,本官的话,你们没听见吗?”
“这……大人,宇文姐就在旁边,若是误伤……”
“误伤又如何,擅闯行刑之地,已是等同谋逆,速速放箭,若让这些乱臣贼子下了尸体,我大隋律法,还有何堂正威严!”
王曦冷笑,却是话音方才落下,就听一声怒喝从后传来。
第195章 历史重回轨迹?()
“我看谁敢!”
周成大步走上城墙,目光凌厉,脸沉如水。
王曦眼皮连跳,下意识推开半步。周成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凶残名声,在洛阳早已传遍,王曦可不想自己成为继长安勋贵后的下一个受害者,被人在城头痛揍到鼻青脸肿,“荣耀侯,你来此作甚?”
“你特么管我?”
周成瞥眼王曦,才将目光转到十余强弓手身上,“没有听见本侯爷的话?解弦下箭,若谁敢手抖,再伤到下面两人,我扒了他的皮。”
“狂妄。擅闯行刑重地,此乃谋逆大罪,按律当枭首示众……”
“你再一遍?”周成冷冷转身。
王曦余光扫眼杨烙,见他眼观鼻,口观心,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不由恨得牙直痒痒,只可惜,再恨没用,杨烙能由得周成在此发飙,他却是不能。深吸口气,王曦沉下脸道:“荣耀侯好大的威风,本官乃大理寺卿,执律法,断刑案,遇到违法乱纪之事,为何不得?到是荣耀侯你,身为秘闻司主事大夫,不监察江湖,镇压邪教异端,却越权插手本官之事,这……又是何道理?”
“道理?”
周成抬抬眼皮,突然反手抽在王曦脸上,啪!清脆耳光缭绕城头,让四周突然变得针落可闻,“这个道理,你可曾满意?”
“你……你放肆!”
王曦官帽歪到一边,嘴角流血,形容狼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殴打朝廷命官,某官要参你……”
“打你怎么了?”
周成扬手又是一耳光,“勾结江湖邪教异端,意图谋害我大隋门阀精英,如今打你都是轻的,再敢啰嗦,信不信本侯爷现在就将你拎进秘闻司大狱,尝尝铁刷梳肉,水银穿腰的爽快?”
“血口喷人,你这是污蔑。”&nbp;
王曦眼神一闪,“本官奉律执法,公平公正,何曾有过谋害他人之心?”
“是吗?”
周成死死盯着他,半晌后,突然轻笑一声,伸手扶正王曦官帽,“既是如此,那想必是本侯爷错怪好人了。在此给公配个不是,不过,人我还是要带走的。最近洛阳来了不少邪教异端,其目的,便是用各种手段,谋害我大隋青年才俊,忠良官员,嗯,寺卿克己职守,忠君爱国,必是其眼中钉,肉中刺,所以若是无事,还是少在外抛头露面了。免得被人斩去首级,挂在墙头。”
“你敢威胁本官?”
王曦艰涩的吞口唾沫,脸色难看至极。
“哎,瞧瞧你,又开始犯糊涂了吧?本侯爷明明是好心提醒,如何到了公耳中,便成了威胁?”
周成笑眯眯的弹弹衣袖。
如果是其他人这般嚣张跋扈,凶焰滔天,王曦肯定会当场发飙,将对斩成八块。但面对周成,他还真就硬不起来。宇文府抢亲,将宋师道扔进秘闻司关了半月,庐江长街殴打抄家钦差,还有紫薇城狂揍长安十余勋贵,哪件事放在寻常人身上,恐怕都是天大祸患,可他到好,不仅没事儿,反而活的越发滋润。
如此不知官场规矩,不知处世方圆的混世魔王,若真让他惹急了眼,自己老命能不能保住,还真是个未知之数。
所以,王曦果断怂了,冷哼一声,他仰起头来,似已看透世道沧桑,准备寄鸿鹄之志于苍天白云。
该得都了,该试探的也试探出来了,周成自然也懒得再和这事后装逼的老家伙啰嗦,对着杨烙不可察觉的点点头,便转身下了城墙。
而这时,宇文成都已艰难的挪动到楚紫瑶的尸身。
天湛蓝,风徐吹,宇文成都伸出双手,似是想将楚紫瑶抱进怀中,只可惜,两者间还有段距离,若是平时,也许一个纵越便可触碰,但现在,它却成了两人间的天谴,使宇文成都举动,变得徒劳无用。
如此僵持几息后,宇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