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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杨广大手一挥,周成的润笔之资瞬间暴涨到一万贯。
若是换成个其他穿越者来,多半还得再犹豫犹豫,毕竟,诗词这玩意儿,可是装逼打脸混名声的利器,用一首便少一首,但周成却压根儿没准备混文坛,如今遇到变现机会,而且价格有颇为合适,此时不换,更待何时?
心中打定主意,周成立马就肃然道:“陛下言重了,所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上既有令,臣又岂敢不从?”
“好一个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杨广眉头一挑,笑意越发浓厚,“出口就能成章,猴子,朕对你真是越来越期待了。来人,给周大夫上酒,朕今天就要看看,这麟德殿内到底能酿多少传世佳作。”
第91章 殿前斗酒诗百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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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成现在满脑子都是钱,至于趁机装b什么的,他还真没多想。仰头喝尽樽酒,清了清嗓子便沉吟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这是首唐时的乐府七绝,不同的人有不同理解,可以是歌颂战争,也可以是在表达对战争厌恶的情绪,但不管是哪种,这首《凉州词》无疑都是经典至极的千古名绝,殿中文臣武将先是一怔,继而就被这诗词中描绘出的恢弘意境所吸引,或热血,或悲凉扼腕。
这时,周成已接过第二樽酒水,宫女浅浅的媚笑,袭袭传来的幽香,让他突然觉得这种感觉似乎很不错,再次饮尽樽中酒,扬声道:“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不待众人反应,第三樽酒已然入腹。
“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众臣面面相觑,三樽酒,三首诗,这速度比起七步成诗的曹植也不遑多让了吧!猫腻,肯定有猫腻!这些诗词一定是他提前作出来的。只不过想归想,一众文武大臣却也未因此而打断周成。毕竟杨广只是以酒立题,并没有规定不许使用以前所作诗词。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这三首诗虽比不上水调歌头,但也是精品中的精品,如此质量的旧作,就算周成诗才冠绝天下,怕也不会多到哪去,想来三五首应该就是极限了。
叮!金樽落入托盘。
连喝三樽快酒,加上先前的自酌自饮,周成如今已是有些酒意上头,微熏的状态,让他放开许多,低沉着声调再次吟道:“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消金兽。佳节又重阳,玉枕纱厨,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这是闺怨诗?”
“好一个人比黄花瘦,诉尽悲伤,道尽思念,没想到周大夫身为男儿,竟也能写出这般哀婉动人的诗句。”
“现在看来那首十年生死两茫茫,也是出自此人之手了。我就嘛,宇文家那丫头美则美矣,于诗词一道并不擅长,怎么可能写出那般诗来?”
杨婉仪眨着眼睛,整个人都痴了。
这首《醉花阴》对姑娘的杀伤力明显是核弹级,以至于她看向周成的目光,都在此时变得晶晶闪亮。
可惜,周成对此毫不知晓。
连“抄”四首诗词后,他也渐渐进入状态,一时间只觉“思如泉涌”,长笑一声,便豪迈十足的举起酒樽:“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千古名篇《将进酒》的出现,让殿中众臣瞬间目瞪口呆,就连杨广都下意识坐直身姿,眼中闪烁出震惊神色。今日“资助”周成润笔之资,一方面是为活跃气氛,免得这百官盛宴因李世民的事情不欢而散,另一方面,则是他兴之所至下的随意举动。并没有指望周成能一鸣惊人,将这两千贯钱全部拿去。
毕竟,作诗作词都需要灵感,又不是路边大白菜,一搂便是一大把……
但现在,前后不过片刻光阴,这猴子就吟出了五首诗词,而且首首都是经典,首首文风不同,这……怎么可能?
杨广震撼之余,也不由好奇心大起。他很想看看,周成今天到底能作出多少诗来。
而周成也没有让他失望,一首《将进酒》后,兴起的他,毫不犹豫就将唐、宋、元、明、清,各种诗词大家关于酒的诗词“抄”了出来。
十首……
十五首……
三十五首……
得益于前世执行任务时认真做过的功课,周成越“抄”脑子便越是灵光。反观那些以为他是用旧作前来“充数”的官员,则是从匪夷所思,到震惊莫名,再到惊叹连连,直至最后彻底麻木。
一个酒字题的诗词,竟能作出近百篇来。
这丫脑子是咋长的,到底特么的还是不是人?
眼见负责书录的太监,从一个增加到两个,再增加到四个,方才勉强跟上周成吟诗的速度后,所有人都无语了。
从前都以为七步成诗的曹植很牛逼。
但现在看来……
压根就不是啊!
眼前这货可是正儿八经的斗酒诗百篇,根他比起来,别是一个曹植,就是十个加起来,恐怕也得秒秒钟被虐成渣渣。
“多,多少首了?”
“加上这首词,似乎正好一百。”
咕咚!问话的官员下意识吞口唾沫,恰此时,周成话音落下,官员吞咽的声音,在死寂的麟德殿内,顿时变得极其响亮。
“呼!”
周成长出口气,正想再取酒水,却不料脚下一晃,身子就有些发软的依在宫女怀中。百首诗词全部“抄”完,虽所用时间不算太长,但周成喝下的酒水,却已不下五十樽,即便隋朝的粮食酒度数不高,可架不住量大啊。不由自主的打个酒咯,周成只觉脚下像是踩了棉花,连眼前都冒出片片重影。
“斗酒诗百篇,何其壮哉!今日之后,爱卿之名必会传遍我大隋天下。”
杨广终于回过神来,一边示意宫女,将周成搀扶回坐席,一边心思转动,琢磨着日后是否该改变下对待周成的方式。诗词虽是道,但却是士林的象征,而士林,则是天下门阀和无数权贵世家构成,若是一个忠于自己的文道宗师出现,他在士林的影响力,必然会大大增加。
“谢陛下夸奖。既然臣已作够百首诗词,那这些钱财……”
就在这时,周成嘿笑的声音传了过来。
“朕一言九鼎,还能赖你不成。”杨广登时哭笑不得挥了挥手,这才令人奏乐,继续歌舞。很快,一群轻纱裹身,姿态妙曼的舞姬于门外涌入,香风阵阵,沁人心脾,随着九部乐曲奏入正轨,她们也旋转着身姿,来到了大殿前端。
第92章 突如其来的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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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一舞姬,身材高挑,面戴轻纱,葱白脖颈如天鹅般修长。她的身上,有股很奇异的香,似麝非麝,似兰非兰,和宫廷舞姬常用的脂粉味大相径庭。周成虽然喝醉了酒,但杀手的警觉早已深入骨髓,两者擦身而过的瞬间,他眉头就是一皱,下意识看了过去。
恰在此时,女子旋身而舞,面上轻纱扬起一角,这惊鸿一瞥,顿时让周成浑身酒意散去大半。
红佛女!
这个在麟德殿起舞的舞姬,竟然是自己在胡姬楼中遇到的红佛女!
他不是和李靖,李秀宁在一起吗?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李秀宁想要铤而走险刺杀杨广?
周成对历史不甚了解,所以并不清楚李秀宁是否在大业十二年末,用红佛刺杀过杨广,但有一点周成很肯定,那就是以红佛的身份,突然出现在麟德殿绝不正常。
心思转念间,一抹寒光陡然映入眼帘。
“陛下心!”周成脸色狂变,推开搀扶自己的宫女,转身便朝正北首席扑去。几乎同一时间,红佛也动了,她修长的身姿如轻燕般跃起,手中匕首一转,一个挡在前方的太监便鲜血狂飙着抽搐倒地。下一刹那,红佛已近至杨广身前。
“大胆!”
到底是三征高丽的战帝,杨广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瞳孔骤缩,但也没有完全乱去方寸,一声爆喝便将面前矮桌高高掀起。不得不,杨广应对的很不错,将作监定制的皇家御桌乃是用百年乌沉木制成,其不仅重量惊人,而且极为坚固,单凭一把匕首,就算是宗师前来,都不可能在瞬间破开,唯有用拳脚挡开,亦或者绕道……
然无论哪种,都需要时间。
哪怕很短的一点点,都足够杨广后退,等来救驾侍卫。
而事实也是如此,砸来的矮桌,让红佛前冲身形微微一滞,等她挡开时,守护在侧的四名大内侍卫,已拔刀跃上前来。他们都是当年跟随杨广身经百战的强者,论及忠心能力,甚至还在荡浊死士之上,四人合击,便是宗师都要暂避锋芒。
只可惜,凡事都有例外。
就在四人出现的瞬间,红佛突然做出个吞咽动作,下一刻,她身上的香味变了,那种似麝非麝,似兰非兰的异香,猛然变得浓郁而呛鼻。
四个侍卫脸色一白,浑身劲力犹如决堤洪水,霎时间消失无踪。
随着他们软倒在地,同样中招的杨广也再次暴露于红佛刀锋之下。
眼看着大隋帝君即将血溅五步,一道身影突然从斜侧快速冲来。红佛眼神平静如水,似乎笃定缭绕在空气中的浓香,可以将这不速之客放倒在地,但还是那句话,凡事都有例外,就在她的匕首,将将触碰到杨广衣衫时,周成到了!
虽然他的身体素质没前世那般强悍,但十余米助跑所形成的力量依旧不容觑,只听砰的声闷响,猝及不妨的红佛女竟被撞中肋下,横飞而起。
若是寻常武者,此刻恐怕即便不疼昏过去,恐怕也会被撞的走岔气息,毕竟周成选择的角度很刁钻,撞击的位置也在第二节骨和第三节骨间,正是人体肋下保护最弱的地方。但红拂女却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在身体腾空的瞬间,她便果断的掷出了匕首。
目标,当然还是杨广。
周成心中暗骂一句,却不得不放弃制住红佛的打算,转而去抓那飞射而出的匕首。杨广对他太重要了,如果杨广死去,历史走向如何改变周成不清楚,但却能肯定自己离扑街绝对不算远了。
所以杨广不可以死。
周成深吸口气,神色肃然,凌厉的气势于周身弥漫,竟引得衣衫猎猎作响,然后……然后他就踩到块瓷片上,很是狼狈的向前冲去。
“我日你妹,哪个王八蛋乱扔垃圾……”
周成的忧伤瞬间逆流成河。话,他本来是想将那只匕首打飞的,可如今这么一滑,身体竟失去平衡直接迎了上去。这特么就尴尬了。堂堂传奇杀手,竟搞出这般乌龙,若是传扬出去岂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然而,周成的尴尬,麟德殿中的众臣并不知晓,在他们眼中,这一刹那发生的情景,就是秘闻司主事大夫于千钧一发之际悍然撞飞刺客,继而不畏生死,勇不可挡的飞身上前,为陛下挡住了那柄致命的匕首。
虽中刀位置乃是玉臀,颇有些斯文扫地,但好歹没有性命之忧。
砰!在周成愁眉苦脸落地时,殿中的其余侍卫也终于赶到。而那股浓香爆发的快,散的也快,失去浓香掩护的红佛,在勉强支撑片刻后,就被彪悍的殿前侍卫以剑柄敲晕,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臣救驾来迟,请吾皇责罚。”
殿中纷乱落下后,一个全身甲胃的将军,单膝跪地,面色极其难看。其实不只是他,在场许多大臣,此时都有种哔了狗的感觉。刺客混进紫薇城,在麟德殿上刺杀帝君,这其中牵扯到的人实在太多了。从洛阳守备,到宫门守卫,再到太常寺,上下官员谁都脱不开干系。
果不其然,杨广眼神阴沉如水,起身后目光冷冷扫过全场,这才寒声道:“三日之内,彻查此事,否则提头来见。”
“喏!”将军暗松口气,躬身退下。
杨广似乎没有追究到底的意思,打发掉殿前将军后,便宣来太医,替周成针治疗伤。而出了这种事,宴会显然也进行不下去了。杨广甩袖离去后,周成也被挪进了太医署,七八个老头,心翼翼的围绕在旁,用了足足两个时辰,方才将周成恭敬的送进官舍。正五品主事大夫,官职虽然不高,但架不住人家是救驾的功臣啊,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以杨广的性子和对周成的宠爱程度,太医署能不吃挂落那才真是怪事。
“我操,流年不利啊。”
周成长吁短叹的趴在床上。
这一次受伤,绝对是个意外,如果不是那该死的瓷片,以他的身手根本不可能落到如今地步,行动不便,身体受痛也就罢了,精神上还被七八个老头儿轮流摧残,这特么是人遭的罪吗?
第93章 李秀宁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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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成长吁短叹的养伤时,大隋的暴力机构也开始疯狂运转起来。帝君被刺,放眼李朝历代,都是顶破天的大事。杨广表面上虽然没有多,但这并不代表这件事情可以稀里糊涂的过去。
当夜,停留在洛阳的荡浊死士倾巢而出,将一条条冰冷的触手,延伸向可以触及的各个角落。与此同时,紫薇城上下也展开了新一轮的清洗,但凡是有怀疑,无论太监宫女,都会被统统抓进诏谕,短短几个时辰,刑部诏谕便被塞满,到处都是凄厉的哀嚎和皮鞭抽打的啪啪声,等天色蒙蒙发亮时,已有数十具尸体被秘密运出洛阳。
一时间,紫薇城内风声鹤唳,连临近年关的洛阳,都因这突如其来的阴霾,而瞬间冷清许多。
“为什么?”
一抹阳光透过木窗,照耀在李秀宁苍白的脸颊上。
“秀宁这是何意?”
李世民跪坐在胡木矮桌前,紫檀香炉袅袅生着青烟,让他面孔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截杀索尔斯的计划,除我之外,就只有二哥能从黑甲精骑那里得到消息……”
“你是怀疑我走漏风声,令索尔斯有所准备,最终导致十八骑黑甲惨死洛阳郊外?”
李世民放下酒杯,目光灼灼的看了过来。
“我……我只是觉得,此事太过蹊跷。以李靖的能力,加上十八黑甲精骑,即便伏杀不成,逃出生天也绝非难事,他折戟沉沙,身首异处,兄长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
“秀宁,你太不了解索尔斯了。”
李世民轻叹一声,起身绕过矮桌,在李秀宁身侧坐下,“能成为西域先贤的关门弟子,他的实力又岂是表面上所显露的那般简单。据我所知,索尔斯不仅身怀异术,可以音律蛊惑视听,本身的武功,也已无限逼近宗师境界。这种高手,放在战场上也许不算什么,但在江湖厮杀中,却是相当可怕。药师兄精通谋略战阵,于武功一道却是稀疏平常,加上同样不善江湖搏斗的黑甲精骑……如此以我之短,攻敌之长,若是不败,那才真是怪事。”
到这里,李世民已伸手搂住李秀宁香肩,声音极其温柔道:“不过,你也别太伤心了。所谓人各有命,药师兄落得如今地步,也只能怪他运气不佳。”
李秀宁娇躯一震,难以置信的看向李世民。
她突然觉得这个兄长前所未有的陌生。
不只是言语,性情,就连行为也是如此。
感到肩头火热的大手,渐渐向下滑去,李秀宁浑身汗毛都忍不住倒竖起来,她豁然起身甩开李世民,正欲开口呵斥,却突然见到对方眼中闪烁的阴冷光芒,李秀宁心中一跳,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只贪婪的毒蛇盯着,森冷的寒意止不住便从脚底升起。
“妹突然觉得身子有些不适,先行告退了,改日再来叨扰二哥。”
李秀宁强压下心头情绪勉强笑道。
“呵呵,外间天寒地冻,何必来回折腾。既是身体不适,那就留在我这里休息吧。”
李世民双眼微眯,“来人,给姐安排房间,顺便在请个郎中回来。”
“这……二哥的好意,妹心领了,只是此次前来洛阳,阿爹交代的事务还未处置妥当,若是耽搁下去,延误了时机,恐怕……”
“秀宁此言差矣。昨夜麟德殿上,我李阀以为人所忌,再加上随后发生的刺杀,如今洛阳形势早已不同当初。与其擅自行动,惹人关注,倒不如安静蛰伏,等待时机。”
李秀宁脸色微变。
她万万没想到李世民居然会将自己软禁。他到底想干什么!看着对方目光中闪烁的侵略色彩,李秀宁下意识的攥紧手指。
这个人,不是自己的二哥。绝对不是!
两人上次见面,虽是在数月之前,但李秀宁却清晰记得,那时的李世民还是温文尔雅,悲天悯人,但现在……他不仅气质哗变让人觉得阴冷邪意,就连目光都变得淫秽。
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两人乃是嫡亲血脉。
若是真的李世民,怎么会对自己阿妹生出那种龌龊念头?
李秀宁心脏砰砰直跳,却是不得不强忍愤怒和恶心,捋捋发丝莞尔笑道:“二哥所言甚是,是妹先前考虑不周了。”
“无妨,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李世民摇头上前,状似关怀抓住李秀宁葱白双手,“瞧瞧,你手都凉成什么样子了。还是快快下去休息吧。等郎中来了,我在令人唤你起来,喝些草药去去寒气。”
“如此,就多些二哥了。”
李秀宁笑容嫣然的点了点头,目光却是在门关的瞬间,向着等候在外的侍女打了个眼色。
侍女心中一跳,不动声色的退后两步。
转眼间,日升日落,星霞漫天。
莫名其妙就变得很强的愈合能力再次发挥了作用,周成只在床上哼唧了半个晚上外加一个白天,臀部伤势就已结痂,虽动作幅度大点,很有可能依旧会崩出一裤裆血,但周成还是忍不住下地了。打发掉两个想要搀扶自己的宫女,沿着官舍周边溜达了半圈,他才长出口气,觉得胸中郁闷松散许多。
“这个地方还真是清净啊。”
周成砸吧下嘴,顺手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