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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来人正是李承铉。
听到周成话后,他冷哼一声,神色怨毒道:“你死了,对我的确没有好处,但……至少能让我心中痛快少许。”
“呵呵,李兄稍安勿躁,我觉得这其中定有误会,不如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周成轻笑着。
“误会?如果不是你,我怎会在重阳失手被擒,如果不是你,我怎会在大狱中受尽折磨,如果不是你,这两个狗贼,又怎会害我落到如今地步!”
吧嗒!两个染血包裹被丢到周成面前。
结扣散开,露出孙霸和朱聪怒目圆睁的头颅。
周成瞳孔猛地一缩。孙霸和朱聪虽然只是他布局中的两颗棋子,但功夫却是相当了得,李承铉能在短短几天时间内,将其二人擒杀,明他在洛阳,绝对还隐藏着其他帮手。
果不其然,就在周成心思转念时,十余个劲装大汉,陆续出现了,将左右退路悉数堵截。他们步履沉稳,身材健壮,太阳穴高高隆起,明显都是功夫好手。
“看来李兄此次前来,是打定主意,想要周某性命了。”
周成沉声着,目光却在四处打量,寻找着突破路线。
“错!”
李承铉冷笑摇头,那一次交手,给他身体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创伤,虽然几天修养,已无生命危险,但男人却是做不成了。这让李承铉整个人都处于极度扭曲的怨愤之中,连话的声调,都变得尖锐,“拜你所赐,我才变成现在这般模样,如今你落到我手中,你觉得我会让你轻易死去吗?”
“噢,那你想怎样?”
“我要你受尽折磨屈辱,在痛苦煎熬中,忏悔自己的罪孽。当然,在此之前,还有道开胃菜。”李承铉深吸口气,突然笑得很是阴暗,“如果没料错的话,她就是独孤凤吧。能为她不惜得罪宇文明秀,想来你一定很爱这个女人吧?”
独孤凤神色一怔,下意识看向周成。
为了自己,得罪宇文明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其中有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就在独孤凤满心疑惑时,李承铉尖锐的笑声,再次传来,“若在这里让众位兄弟将她粗暴蹂躏,不知道你会不会痛不欲生,泪流满面?”
“哈哈……”
一阵淫笑从四周传来,十余个劲装大汉目光灼热的同时看向独孤凤。
独孤凤脸色一白,心中顿时后悔不迭。早知道这样,她才不会独身一人,前来追逐周成。现在好了,被人殃及池鱼,落入包围圈中,如今想脱身,几乎已没可能。
洛阳城实在太大了,即便有巡城卫兵,也不可能顾及到所有地方,尤其是这条长街,在店铺打烊后已变得极其冷清,除非动起手来两人能坚持半刻以上,否则想引来救援,根本没有可能。
所以现在问题就来了。
两人能坚持半刻吗?自己出门没有带剑,一身功夫可谓去掉八成,而身边这男人,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完了?”
就在独孤凤心中悲哀时,周成突然冷声开口,“那就动手吧。正好也让我看看,大名鼎鼎的玄衣书生,到底有几斤几两的本事。”
四周猛地一静,继而暴起阵阵狂笑之声。
“我没听错吧?就凭你,也敢挑战我?”
李承铉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当即捂着肚子笑的前俯后仰,直到牵动伤势,才倒吸口凉气,轻蔑的挥了挥手。
一个大汉反应极快,狞笑着踏前两步,便是一拳风声赫赫打向周成胸口。
“心!”
独孤凤脸色微变,以她的眼力,自然能看出对方这一招中蕴含的恐怖力量,若周成被正面击中,就算不当场惨死,怕也会骨断筋折,受下极重内伤。顾不得多想,在话声出口的瞬间,独孤凤已下意识迈开脚步,想替周成接下这记重拳。
但就在这时,她突然觉得眼前一花,周成身影竟奇迹般的后发先至,挡在了自己身前,独孤凤眼皮微跳,还没搞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就听砰的闷响从前传来,下一刻,那个虎虎生风的大汉,已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起。
“这……”
独孤凤睁大眼睛,满脸都是匪夷所思的震惊。
然而,一击得手的周成,却是没有任何停留,他足尖在地一顿,身形便再次加速,狠狠撞在距离最近的另一名大汉怀中。
咔嚓!咔嚓!
胸骨断碎的声音,在夜色下回荡。
大汉脸上笑容还没来得及退去,就一口鲜血喷出老远,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第74章 又见飞刀()
这段时间,周成的无名内功进境虽然不快,但内力细水长流的温润下,他体魄倒是比初醒来时强出许多,而最重要的,还是传奇杀手的意识,凭借着对人体构造的清晰了解,周成看似凶猛的共计,实际并未花费多大力气,便将两个大汉轻松重创。
但接下来的战斗,却没有那么容易了。这些大汉都是李承铉暗中培养多年的嫡系,用身经百战,武艺超群形容毫不为过。几乎是一个刹那间,他们便收敛起轻蔑神态,杀气弥漫着合围上前。
砰砰!
周成以双臂格开两记重拳,侧步旋身一脚踢出。呼啸的风劲划出道半圆,将左侧两名壮汉生生逼退。但就在这时,寒芒突闪,一柄匕首无声无息的刺破了衣衫。
如此近的距离,想要躲开显然是不可能了,周成深吸口气,微扭身着姿迅速避过要害。噗嗤!下一刻,刀刃入肉,血光乍现。
持匕首的中年大汉狞笑一声,正欲发力转动手腕,眼角余光却突然瞥见周成如水般沉静的面容。
中年大汉心神猛地一跳,他在江湖厮杀多年,手刃的敌人,没有一百也就八十,可无论是号称铁汉的侠客,还是性情坚韧的刺客,在刀刃临身时,都难免被痛楚影响。这和意志无关,乃是人之本能。而现在,眼前对手竟连眉头都未皱下,就像是从未感受到疼痛……
这,怎么可能!
中年大汉倒吸口凉气,突然想起多年前,自己师父曾经过的话:这个江湖,真正恐怖的对手,不是资质卓越的天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宗师,而是极少数通过修炼,将人类本能泯灭的变态。他们不惧疼痛,不畏生死,是绝对的杀戮机器,除非能有把握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其轰杀,否则遇到这种人,最明智的方法便是躲,躲得越远越好。
“退!”
心中蓦然涌起的危机和师傅临终前的警告,让中年大汉再无迟疑,手指一松就欲抽身而退,可惜,还是晚了。在匕首刺入周成肌肉的瞬间,周成的右手就已飞快探出,形同鬼魅般抵在大汉胸前。
“嘶!你……”
大汉脸色一青,只觉股不出森寒的阴冷,如潮水般狂涌而来。下一刻,寒气透体,大汉心脏凝出无数晶莹冰霜,继而瞬间停止跳动。
这种手法,是周成在西伯利亚苦训时悟出来的,以无名内功,模拟至寒冷息,可无视肌肉防御,在半秒内将人体器官冻结。当然,这个过程并不简单,如果不是无名内功玄妙异常,加上超脑上亿次的运算频率,周成即便有所顿悟,也不可能将这冷息模拟成功。
然而,这些内情,外人根本不得而知。
眼见周成一掌将同伴胸前拍出冰霜,不仅是周围大汉脸色有了变化,就连远处观战的两人,眼中都闪出抹难以置信的神色。
“宇文阀的独门绝学寒冰劲!这怎么可能?”
独孤凤眼皮狂跳。大隋的世家门阀,对传承极为看重。尤其是武学传承,基本上除了嫡长子外,根本不会轻易传给他人,哪怕对方是他嫡系的血脉。
但现在,宇文化及竟将家传的绝学,传授给了一个外人……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又到底想干什么?
在独孤凤暗暗思付时,远处的李承铉,也在咬牙齿切,妒火中烧,“贱人!果然是贱人!对我百般推脱,借口无数,对这子却是倾囊相授,连寒冰劲秘籍都能赠予,宇文明秀,此生若不杀你,实难消我心头之恨……”
所以,角度不同,信息不同,看待问题的方式自然也不尽相同。独孤凤见到寒冰劲后,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宇文化及,而李承铉,则是将一腔怨念,通通划归到宇文明秀身上。
可怜宇文明秀无辜躺枪,压根不知朝思暮想的李哥哥,已和自己渐行渐远,甚至,对她生出了无边愤恨的杀念。
然而,作为罪魁祸首的周成,却没心情多想其他了。在一掌冻僵大汉心脏时,他顺势拔出身上匕首,快若闪电的向旁挥去。没有防守,只有进攻。因为这些壮汉都是身经百战的高手,他们不会给自己留下太多腾挪空间,与其浪费精力体力,做那无用迂回,倒不如奋力一搏,以伤换伤。
毕竟打架这种事儿,有时候往往不是看谁能打,而是看谁更耐打!
嗤嗤!
鲜血飞溅,明月不知何时,掩在乌云背后。短短十几个呼吸,周成身上就新添了七道伤痕,有兵器留下的创口,也有拳爪打出的血痕,他浅色的外衫,已被血水染红,但冷峻的面容却不曾有分毫变化。
手腕一抖,匕首以匪夷所思的角度划破长空。
大汉捂住脖颈,惊骇欲绝的狂退数步,如果可以重来,他今夜绝不会出现在此,因为,眼前这男人,实在太可怕了,他的内力不算深厚,可诡异的战斗技巧,和精准的控制能力,却往往能将人打到措手不及。
看着长街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大汉突然觉得很冷很孤单,他艰难的转身看向李承铉,张嘴似想些什么,可才一开口,倒流的血沫就顺着嘴角狂涌而出……
李承铉的身子微微颤抖着。
一方面是心疼,另一方面则是愤怒,无边的愤怒。在他看来,周成就是个跳梁丑,若不是狡诈阴险,手段下作,以自己的实力,怕是早已将他斩杀无数遍了。
但现在,一个跳梁丑,居然变得如此强悍。短短半柱香不到,便将自己带来的心腹悉数斩杀。
如此巨大反差,让自以为高高在上的李承铉,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双眼怒火丛生,长剑瞬间出鞘,下一刻,冰冷的剑光耀亮长街。他已经不想话了,只想用周成的人头,来洗刷自己的耻辱,和心中莫名生出的那一丝惊惧。
不得不,李承铉的武功真得很高。几乎在长剑起手的同时,他身形便若白驹过隙,快若流光的出现在周成面前。一剑西来,天外飞仙!李承铉的剑术,绝不是独孤凤半吊子的水平所能比拟,更不是现在的周成所能应付。
周成瞳孔瞬间收缩,下意识扬起匕首,凭借着本能意识封挡在身前,锵!火星乍现,匕首脱手而飞,李承铉的长剑虽凝出了点点冰霜,但也仅是微微一滞,便带着凌厉气息,直刺向周成眉心。
眼看着周成就要命丧当场,一道寒芒却突然从暗中射出。
破风无声,破水无痕!
这是把飞刀!
第75章 局势糜烂()
锵!
剑锋偏移,在周成眉心留下道浅浅血痕。但,现实并非影视剧,杀心大起的李承铉,自然也不会像无脑反派那般,停下来大喝一声来者何人?深吸口气,他想也没想,便运足内力,又是一剑横斩向周成脖颈。
李承铉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可突如其来的飞刀,还是为周成赢得了时间。他双腿一曲,迅速矮下身子,在长剑掠过头顶的瞬间,骤然爆发出全身力道,向着李承铉狠狠撞去。
砰!
一声闷响,李承铉踉跄后退数步,嘴角流出抹凄厉鲜红。
偏偏这时,又是把飞刀破空而来,李承铉强吸口气转剑格挡,清脆的声音在夜色下回荡,李承铉只觉五指隐隐发麻,几乎要握不住剑柄。一方面,是因为他重伤未愈,战力不在巅峰状态,另一方,飞刀上所蕴含的力量,比先前大出许多,似乎是暗处高手,对他不知进退的行为产生了怒意。
然而,不管是哪种,李承铉都知道今天想杀周成,已是不可能了。怨毒的扫眼远处黑暗,他一跺右脚,身形便翩然向后退去。当断则断,哪怕恨意滔天。单从这一点看,李承铉还是很有枭雄潜质。
周成虽然很想留下李承铉,但先前一番戮战,已让他濒临极限,最后一撞,又被李承铉反震回的力量,震得气血沸腾,如今全凭意志支撑才没有倒下,在想追击却已没有可能。
很快,李承铉的身形消失在长街尽头。
独孤凤终于回过神来,“周成,你,你没事吧?”
“你觉得我这样,像是没事吗?”
周成嘴角微抽,勉强转过身来,可惜话音才刚落下,他就觉眼前一黑,整个人都栽进具软绵绵的怀抱中。
耳边似乎传来了独孤凤的尖叫和城卫军的呼喝,但转而又变得遥远。在意识丧失的最后时刻,周成下意识的勾了下嘴角。
忽悠这种事,经常干干果然没坏处啊。
虽然射出飞刀的人没有露面,但周成却知道,对方定是第二倾城。
因为,普天之下,自己就只认识这么一个将飞刀用到出神入化的女人,而显然,这个女人相信了白玉京的存在,并且对莫须有的九阴真经产生了极大念想,否则,以两人的对立身份,她又怎么可能轻易出手相助?
果不其然,当纷乱的大街重归宁静后,一道修长身影出现了。
月光破开乌云,如乍泄水银洒落大地,第二倾城手指一动,寒光闪闪的飞刀,便重新缩回袖中,“不愧是和白玉京有关系的人,这家伙,居然连我都看走眼了。嗯,不过得罪了这么多人,以他现在的力量,恐怕凶多吉少,我还是得快些想个办法,先将那旷世奇功拿到手才是……”
寒风呼啸,血腥很快散去。
不知不觉中,天色已然大亮。
对于洛阳的百姓来,这一天,和往常并无不同,但对满朝文武和大隋的勋贵来,今天却是极其糟糕的日子。
首先,八百里加急文书,带回了荣阳兵败的噩耗。大隋名将张须陀,被瓦岗叛贼李密阵斩大海寺外,随行两万精兵悉数覆灭。瓦岗得荣阳粮仓,急速扩张至五万余人,如今正厉兵秣马,锋芒直指东都洛阳。可以预料,明年开春后,一场大战将无可避免。
其次,涿州通守郭绚,率军于高鸡泊讨伐乱贼高士达,却被一个名叫窦建德的无名之辈,以诈降之计破之,一万精锐死伤殆尽不,连通守郭绚都被其追逐二十余里后斩于马下。自从,高士达威震河北,其兵锋所过处,隋军几乎望风而降。
局势糜烂如斯,朝堂的气氛自然也变得极其凝重。据,许久不曾发怒的帝君杨广,当场掀翻了龙桌,连下数道旨意,令十六卫府全力备战,只待明年冰雪消融,便要御驾亲征……
而相比下,秘闻司正五品主事大夫被当街刺杀的消息,则显得微不足道许多。
当周成再醒来时,外间已是午时三刻。难得明媚的阳光,将纸叶窗照得透亮,这是个布置很奢华的房间,袅袅檀香,从紫铜炉中升起,旁边是个眉清目秀的姑娘,她双手支着下巴,在桌前一晃一晃的打着瞌睡,晶莹的丝线,沿着嘴角滑出,不时又被她吸了回去,看上去很是好笑。
周成咧了咧嘴,然后就忍不住倒吸口凉气。
昨夜一战,他虽以一己之力,击杀十余壮汉,但本身受伤也是极重,当时凭借着前世凝练出的意志强撑着,倒也没觉得怎样,可如今松懈以后,那撕心裂肺的疼痛,登时就如潮水般疯狂冲击起了中枢神经,这让周成不禁有些怀念吗啡,那玩意儿虽然能让人上瘾,可关键时候打上一只,却能免去许多活罪。
“靠!哪个王八蛋古代好的,老子要能穿回去,非得削死丫的。”
就在周成轻轻活动着肢体,检查自己伤势时,姑娘也被惊醒了。
看着床上睁大眼睛的男人,她神色登时变得兴奋,一个纵身跳起,便欢呼雀跃的冲出门去,“娘娘,周公子蹬腿啦,他蹬腿了啊。”
周成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啥叫蹬腿了。你才蹬腿呢!你全家一起蹬腿!特么的会不会话啊!哎,等等,娘娘?哪来的娘娘?我最后不是和独孤凤在一起吗?难道这里不是独孤府邸,而是其他地方?
周成皱了皱眉,心中满是疑惑。
“你这丫头,明明是人醒了,为何要蹬腿?”
不多时,一阵略带沙哑的娇嗔突然响起,萧宛若玲珑有致的身影,随即映入周成眼帘。似乎是因为走得太急,她饱满的酥胸,微微起伏,面若桃花的容颜间,还带着点点汗滴,深吸了好几口气,她才终于恢复少许,对着姑娘挥挥手道:“还愣着作甚,去倒些温水过来,再吩咐下面的人,煎好药后直接端来这里。”
“噢。”姑娘眨眨眼睛,略带委屈的跑了出去,也不知是走神,还是没留意脚下,刚才迈出门槛,就哎呀一声,狼狈的摔倒在地上……
第76章 大隋西苑()
“她阿爹追随我多年,是条铮铮铁骨的好汉,可惜去得太早,只留下这一脉香火,本宫最近才将她找回带到身边,也没来得及调教,粗手粗脚,到是让你看笑话了。”萧宛若一边着,一边浅笑上前替周成掖起被角。
她的举止很自然,就像是邻家的阿姐在照顾生病弟,但对周成来,这份照料,却是未免有些香艳了。
萧宛若一缕青丝垂落而下,擦着他脸颊间,清凉幽香,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对手弯腰时,饱满曲线几乎近至眼前,那喷血诱人的弧度,让周成下意识吞口唾沫,差点没忍住贴上前去。
好在这个过程并不算长,很快,萧宛若便直起身姿,顺势坐在床前,“感觉怎么样,需要本宫将御医找来吗?”
“一点伤,不用麻烦了。”周成暗出口气,既有些放松,又有些失落。
“你这可不是伤,八道伤口,有两道深可见骨,一道在偏少许便会刺中心脏,再加上失血过多,前后来了三名御医,都断言你凶多吉少,却没想你这子命还挺硬,居然这么快醒过来了。”
萧宛若神情戏虐的捋了捋青丝,也不知是对周成刚才的动作有所察觉,还是对他深藏不露的身手表示惊叹,反正那眼神,看得周成莫名尴尬,轻咳一声,掩饰似的转移话题道:“对了,这是哪里?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