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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主?压寨夫人!这两者间有联系吗?
有吗?
齐田大为尴尬,咳嗽一声正想开口训斥王老三,一名女子便被两个大汉带进院落。她披着黑色大氅,脖围纯白貂裘,一身浅紫色华服,不仅秀出玲珑曲线,也将高贵冷傲的气质展露。她很美,杏眼琼鼻,眉宇如画,吹弹可破的肌肤,犹如玉石般白嫩。
院落中猛地一静,齐田涌到嘴边的话,生生憋了回去。
第二倾城目光惊艳,似是没想到世间还有如此美人。
至于周成……
他已经被心中奔腾而过的无数草泥马踩到凌乱了。因为,眼前国色天香的美女不是别人,而是宇文明秀!她没有在洛阳和李承铉“反目成仇”,却被王老三当作压寨夫人抓来这里,周成深吸口气,知道自己的计划多半是出了纰漏。
“早就听齐世兄有收集美人的嗜好,今日一见,呵呵,眼光果然不凡。”
就在这时,第二倾城突然开口,语气虽然平静,但目光中却带着点点嘲讽,显然是不齿齐田此等行径。
“王老三你杵在那干嘛,这天寒地冻的,还不快把娘子请去厢房烤火?嘿,手下人办事,就是不让人放心,那什么,咱们还是继续聊聊此行任务吧!”
齐田也是个厚脸皮,打个哈哈,便转移话题道:“阿牛兄弟既是洛阳人士,对那里的情况,想必十分熟悉,那宇文府戒备如何,狗官周成是否经常出没其中,若我等将他当街狙杀,当有几分可能,安全退出洛阳?”
“你们想杀周成?”
原本沉默的宇文明秀突然脚步一顿,神色冷冽看了过来。
周成大为感动,原来这妞,心中还是有自己啊。瞧瞧,一听见暗杀消息,脸色就变得如此冰冷,唉,最难消受美人恩,古人诚不起我……
然而,就在周成暗暗唏嘘,又有些担心,宇文明秀会因冲动而惹来麻烦时,后者再次开口了:“我可以帮忙。但有一个条件,抓住他后,我要亲自动手,将他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周成满脸感动霎时僵硬成坨。
“这位姑娘和周成有仇?”第二倾城皱眉道。
“比天高,比海深,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便是要他性命。”宇文明秀咬着银牙。
“你是何人,为何与周成结仇?又准备怎么帮助我等?”齐田神色凝重的追问。
相比一个美女,他更看重即将执行的任务。
“我……乃贾氏布庄长女,自便跟随阿爹,在洛阳长安等地经营布匹生意,原本衣食富足,生活安乐,却不料一日游园时,被那狗官周成看中,意欲将我娶回做妾!”
“女子有婚约在身,自是不能应允,没想数次推拒后,那狗官竟兽性大发,带人冲进家宅,将我强掳回府……阿爹不忿,与其争执,被他当场打成重伤,又以叛逆罪名投进大狱,最终,熬不过那酷刑,撒手人寰。而女子则被圈养在深宅内院,终日以泪洗面,若非惦念着家破人亡的大仇,怕是早就……早就忍不住自缢而亡了……”
看着嘤嘤哭泣,三言两语便将个诺大屎盆扣在自己头上的宇文明秀,周成闹心了。这妞虽然满嘴跑火车,可眼神中的杀机却不似作伪。这也就是,自己挑拨离间的计划,不仅出了纰漏,而且漏的还相当大。
“麻痹,这回玩脱了。”
周成捂着额头,满心忧郁。
而这边,第二倾城已经义愤填膺的走上前去,“暴君走狗,果然不是好人。强抢民女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都能干出来,简直是禽兽不如!妹妹且放心,我等不日即将启程前往洛阳,到时候,必让你手刃狗官,报仇雪恨。”
“呃!”齐田脸皮虽厚,可也这会儿多少也有点尴尬了,只能连忙岔开话题,“原来姑娘是那狗官身边的人,这就好办了,有你做内应,我等想将其狙杀,必然不费吹灰之力。嗯,阿牛兄,你呢?”
我?我你妹啊!
周成心中恼火,却不得不压着嗓子嗯了一声。
没想就在这时,宇文明秀豁然扭头,双眼喷火瞪了过来,“周成!你居然在这!”
“不是吧,这你也能认得出来?”周成张大嘴巴。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整个院落在刹那间陷入诡异的沉寂中。齐田瞅瞅宇文明秀,又看了看周成,最终将懵逼目光停在第二倾城身上,“倾城,这狗官周成,啥时候变成第二先生的亲故了,你……”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冒名顶替。来人啊,将这狗官拿下,丢进牢房!”
第二倾城怒喝一声,打断齐田。
看着扑上前来的大汉,周成也火了,指着宇文明秀便恶狠狠道:“等等,要抓一起抓,这女人,不是贾氏长女,她是宇文阀的大姐,宇文明秀!”
“你……无耻!”
宇文明秀脸色大变。
“我无耻,呵,我就无耻了怎么地,来呀,互相伤害啊!”
第二倾城:“……”
齐田:“……”
第62章 身陷囹圄()
两人谁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巧合到这种地步,当即面面相觑,许久后齐田才吞口口水道:“你,这会不会是个阴谋?”
“不大可能!周成是杨广面前的红人,而宇文明秀则是宇文阀的掌上明珠,两人身份显赫,就算有所谋划,也没道理亲身犯险。”
第二倾城脸色难堪的摇了摇头。
她觉得自己被深深的欺骗了,什么贾氏长女,什么曾阿牛,全都是那两个卑鄙家伙编出来的谎言。可恨自己识人不明,居然还接二连三的相信了。这事若传扬出去,整个飞刀门恐怕都会沦为江湖同道的笑柄。
“既是如此,那某现在就去杀了周成,免得迟则生变,至于宇文明秀……”
齐田眼中闪过抹犹豫,宇文阀可不是什么三流世家,以其底蕴,想要碾压一个江湖门派,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只是,想到宇文明秀绝美的容颜,齐田的占有欲很快便压过了理智,“人已抓住,就断然没有放回去的道理,不如由某将其带回长拳门,等待时机,再做决定?”
等待时机?再做决定?
骗鬼去吧!
那等绝色美人落在你手中,不被糟蹋才是怪事。
尽管心中鄙夷,但第二倾城也没有生出反对念头,在她看来,一个世家姐远远不如周成来得重要,那个家伙虽在称呼上骗了自己,可白玉京和九阴真经,却未必是也是假的。想到这里,第二倾城不由微眯起双眼:“那女人可以给你,但周成必须交给我。此獠伪装成阿爹亲故接近于我,必然有所图谋,在搞清楚这件事前,他不可以死!”
“这个,恐怕不妥吧,周成可是名单榜首,人头价值千金……”
“我补偿你一百金。”
“太少了,为兄家大业大,至少也得四百。”
“……”
在两人讨价还价时,周成也在和宇文明秀大眼瞪着眼。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很快便将外间染成苍白。虽然没有凌冽呼啸的北风,但气温还是在不断的下降着,周成裹了裹衣领,将块木炭丢进炭盆,火光微微一暗,旋即又熊熊燃烧起来,可惜,囚牢设在院落内,透风的栅栏根本存不住热气,一个炭火盆,也就能勉强不让两人冻死,想要暖和舒适,却是绝对不可能了。
“阿嚏!”
就在这时,宇文明秀猛地扭过头去,掩住嘴狠狠打了个喷嚏。许是用力过猛的缘故,她漂亮的眼眸都因此而蒙上层晶莹水花。
“别站那么远了,过来烤烤火吧!”看着俏脸微白,瑟瑟发抖的女人,周成先前的怒火,不由自主便消退了大半,“这里太凉,若着了寒气,生病发烧那可就麻烦了。”
“阴险人,少在这里虚情假意……我……阿嚏!我才不吃你这套。”
宇文明秀愤然道。
“我阴险?你也没好到哪去吧!才见面就揭穿我身份,害的我大半夜被关在这里吹寒风,话,咱俩是有多大仇?就算想过河拆桥,也不至于急着现在就动手吧。”周成眼珠一转,开始出言试探。
“我过河拆桥?明明是你不守信义!”宇文明秀怒气丛生,“表面上应承救人,暗地里却挑拨是非,害得李哥……李承铉和孙霸朱聪两败俱伤,如今依旧下落不明。哼!早知道你是这种卑鄙人,我当初就不该救你性命!”
“我怎么挑拨是非了?”周成眼神微闪,不动声色道,“话要凭良心,那个李承铉我明明已带出法场,安置在处隐秘宅院内,怎么可能和孙霸朱聪打起来?”
“还在演戏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看看这是什么。”
宇文明秀冷冷丢出封书信。
周成展开一看,眉头登时大皱。
这上面,前半部分记录着自己第一次进入刑部大狱时,与孙霸朱聪的谈话,后半部分,则是将昨夜自己刻意放走两人的过程,详细描述出来。虽然没有和李承铉的谈话内容,但两相结合下,怕是傻子都能知道,自己在有意挑拨孙霸朱聪和李承铉之间的关系。
“这是谁给你的?”
周成深吸口气,只觉手脚微微冰凉。
他本以为自己做事,已极其隐秘,却不想还是走漏了风声。这到底是何方神圣。他这样做,又有何目的?还有,他到底窃听到多少内容?若只是书信上所言,倒也罢了,若是自己和李承铉的谈话也被他获知,那岂不代表着,宇文明秀青莲教圣女的身份,也已泄露出去?
周成心乱如麻,脸上却做出愤怒模样,喝声道:“简直是一派胡言!我和那李承铉无冤无仇,这样做对我有何好处?更何况,朱聪孙霸不是白痴,单凭我那点手段,就能让他们心生怀疑,不惜在洛阳动手,悍然袭杀李承铉?”
“这……”
宇文明秀神色一怔。
她白天刚刚离开刑场,便接到这封书信,大急下匆匆赶往既定地点,却正好看见李承铉重伤逃向远处,孙霸和朱聪搀扶走出庭院的场面,当时,宇文明秀本是想上前询问,不料三人先前打斗,已引来了巡城捕快,无奈下她只得放弃,转而去追李承铉。
可惜,洛阳百坊地形复杂,宇文明秀不通武艺,很快便失去对方踪迹。在这种情况下,她只能出城前往青莲教新建的聚点求援,结果没走多久,就被王老三掳来……前前后后半日功夫,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宇文明秀自然没功夫沉下心来思考其中细节。
“不用想了,这就是赤裸裸的污蔑。一定是有人见你我浓情蜜意,恩爱有加,所以故意编出这些东西,从中挑拨离间。”
周成察言观色,当即再接再厉,痛心疾首道:“可惜啊,你居然对我没有半点信任可言,现在好了,咱们都成了阶下囚。嗯,你知道不知道那些都是什么人?杀官劫粮的凶徒!各个凶狠残暴,嗜杀成性!我落到他们手中,顶多就是个死,可你不被凌辱糟蹋上几千次,恐怕想死都是个奢望啊。”
第63章 要不你也来点?()
周成一通东拉西扯,终于让宇文明秀从愤怒中彻底清醒过来,意识到目前处境后,她脸色也是微微泛白,下意识便咬住嘴唇,恼怒呵斥道:“闭嘴!如果不是你道破我身份,我怎么会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不讲理了吧。明明是你先揭穿我的。我这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到好意思,上来就倒打一耙!”周成撇撇嘴,将炭火盆顺势往前推了推。
“肚鸡肠,你还是不是男人!”宇文明秀杏眼怒睁。
“如假包换,若你不信,也可以上来看看嘛。反正我又不介意……”
“无耻!”
宇文明秀轻啐一口,脸颊微烫的别过头去。虽然事情还没搞清楚,但她现在已经开始后悔刚才的冲动了。那些人明显就是江湖草莽,自己宇文阀大姐的身份,除了激起对方兽欲外,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可言。
一想到那不堪入目的可怕场景,宇文明秀便忍不住心中发寒。可惜,现在什么都晚了,那碗口粗的圆木,便是阿爹前来,都不可能赤手空拳将其打开,又何况是自己和眼前这个……贱人?
“怕了吧!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谁怕了?大不了我咬舌自尽!”
宇文明秀冷哼一声,挽起大氅坐在火盆前,搓着被冻僵的双手。
周成砸吧下嘴,“首先,咬掉舌头死不了人,只能把你自己咬成哑巴,其次……你不觉得这样很浪费吗?反正迟早都是死,与其便宜别人,倒不如让我先……”
“淫贼,你去死!”
宇文明秀脸颊一烫,随手抓起根木舂,便朝周成狠狠砸去。
周成吓了一跳,连忙侧身躲开,宇文明秀却是没有放弃,恼羞成怒的抓着木舂,就起身狂抡向前,周成哪能想到对方会突然暴走,连忙后退两步,看准时机将她死死搂在怀中,这才微松口气道:“别闹,我就是开个玩笑,你至于反应这么激烈……嘶!”
周成倒吸口凉气,只觉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沿着脚趾直传而上,这娘皮,踩人也就罢了,竟还在用靴子狠狠碾个来回,这特么是跟谁学的阴招?简直太猥琐了啊!周成义愤填膺,双手猛地发力,将宇文明秀转身压在地上,“你有病啊,想闹回家闹去,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回家,我倒是想回,可现在还能出去吗?”
被重重一摔,宇文明秀多少也冷静下来,没好气的白眼周成,手便在他胸膛用力推了推,“起来,你压疼我了!”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打人的时候,你怎么就不想想我是啥感觉。”
周成撇撇嘴,夺过宇文明秀手中木舂,这才龇牙咧嘴的爬了起来。
“谁让你那种龌龊话的。”
宇文明秀整了整凌乱青丝,正想再开口,却见周成解着系带,将外衫脱了下来。她眼睛一瞪,目光就变得凌厉,“你干什么!”
“当然是逃跑了。外面那些家伙应该都睡着了,现在不走,还留在这过年啊。”
“逃?怎么逃!我刚才看过了,这些栅栏所用圆木,都经过防火处理,凭这点火炭,根本不可能烧断其中任何一根,而且……呀,你下流……”见周成又解起裤带,宇文明秀不由大羞,捂着眼睛便别过头去,“快点穿上,再这样,我可真生气了!”
“你少两句行不行,害的我都尿不出来了。”
“恶心!”
“你懂什么,我这是为逃跑做准备,哎,湿度好像不够啊。要不你来一点?”
“你做梦!我就是死,也不干这伤风败俗的事儿。”
半刻钟后……
宇文明秀躲在假山后,直到几个醉酒的武林人士走过通廊,才轻出口气,带着七分震惊,三分羞恼的瞪向周成。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真得很难相信,一件湿衣,一根木舂,便能将碗口粗的圆木轻松绞断,这……简直是难以想象的奇迹。唯一美中不足,就是过程太难堪了。一想到自己刚出做出的事情,宇文明秀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脸颊,就又重新变得绯红滚烫。
“我你不至于吧,人有三急,这有啥好害羞的,我不是也当着你的面……”
“闭嘴!”宇文明秀抓狂道:“这件事情,以后不许再提,否则我要你好看!”
“行行行,不就不!”
周成举手投降。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突然传来,两人连忙矮下身子向外看去,很快,三道身影先后映入视野,“公子,这次任务许诺的恐怕有些多了,单是黄金就要五千两,还有拉拢奇人异士所需的武功秘籍,美人宅院,若照这样下去,到不了年底,府里的财物便会再次用尽。你看,是不是该适当削减少许,免得入不敷出,来年运作出现困难?”
“鼠目寸光!”
黄金面具男冷哼一声,摩挲着手上造型奇特的白玉扳指,目光望向漫天飞雪,“在江山面前区区钱财,又能算得了什么?若是不出意外,明年李阀大军就会渡过黄河,平定隋廷,到那时论功行赏,尔等还愁没有荣华富贵享用?”
“公子教训的是。”两个大汉唯唯称诺。
三人边走边,很快便消失在长廊尽头,周成眼神闪烁走出假山,“难怪老李家起兵后,便势如破竹打进长安,现在看来,在陕北大地上谋划前站的人,远远不止李秀宁一个啊。”
“你嘀咕什么呢?”
宇文明秀没有周成那般敏锐听力,所以只是看到三人,却没听清对方谈话。
“嗯,没什么!”周成摇摇头,伸手拉住宇文明秀,“事不宜迟,咱们还是赶快走吧!你就真得留下来做压寨夫人了。”
“呸,乌鸦嘴!”宇文明秀轻啐一口,却似突然想到什么,脸色大变的甩开周成,“谁让你用脏手碰我的,恶心!”
“拜托,那上面也有你的啊?”
“你还!”
“嘶,不许拧耳朵,我靠,这坏毛病都从哪学来的,我警告你放手啊,再敢拧一下,信不信我抓你?”
“无耻,下流!”
“骂来骂去就这几个词,你有点新意成不……”
夜色阑珊,两人一边斗嘴,一边向远处走去,直到他们身影消失不见,一声幽幽叹息,才从角落中传来。
“白玉京?还真是个神秘的地方啊!”
第64章 夜话()
逃出镇的过程很顺利,但在回转洛阳的途中,周成却发现自己先前想得有些简单了。隋朝虽不像明代那样处于冰河期,可许是环境没被污染的缘故,这陕地大雪,竟比后世东三省下得还要凶残。两人离开镇,才走出三四里光景,积雪便已没至腿。使得行进变得极其艰难。周成到还好些,但宇文明秀却坚持不住了,嘴唇冻得乌青,仿佛随时都会摔倒在地。
“上来,我背你走。”
“不要!”宇文明秀摇摇头,声音虽然透着虚弱,可目光却满是倔强。
“行了,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再不找个地方避避,咱俩都得被冻死在这荒郊野岭。”
“谁逞能了,不需要,就是不需……呀,你干嘛,放我下来!”
“不许动!再啰嗦信不信我把你扔回去给齐田当压寨夫人?”
周成眉头一皱,也不知是口吻太过凌厉,还是威胁起了作用,宇文明秀身子一僵,便恨恨的别过头去,“不要脸,你就会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