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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隋唐-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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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厅内再次变得针落可闻。

    一道道目光,聚集在周成身上,有不屑,有鄙夷,也有诧异和疑惑不解。

    宇文明秀饮酒举止微微一滞,虽不满周成没事找事,但打狗也要看主人,独孤忠将话到这种地步,她不开口,难免弱了宇文阀威势,“独孤忠,注意你的言辞,周成是我夫君,也是宇文家的姑爷,他不算东西,你难道就算个东西?”

    “宇文明秀,你……”

    论起斗嘴,一百个独孤忠加起来,也未必比的上一个宇文明秀,眼见自家弟弟被气的怒火冲天,美妇也放下酒樽,冷笑道:“宇文妹妹好大的气性,舍弟就算口无遮拦错话语,那也是事出有因。论及到底,还是这位周公子先坏了规矩,插手别人家务。”

    “何为家务?”周成眉头微挑。

    “处理家奴,即是家务。”美妇瞥眼他道。

    “这个女孩儿,是你独孤家的家奴?”

    “呵呵,看来咱们这位周公子,不只是文才差劲,连记忆都不怎么好啊。”

    美妇弹弹衣袖,在一片哄笑声中,不咸不淡道:“刚才舍弟以一诗侥幸胜出,按照约定,这少女便归他所有,周公子对此难道有所异议?”

    “当然有了。”周成撇撇嘴道:“我还没作诗词,现在论胜负,也未免太早了吧。”

    话音落下,哄笑声越大。不仅女眷中有人笑的仪态尽失,就连宇文明秀都忍不住瞪大眼睛。

    “我没听错吧。这飞花令都对不上的废柴,竟然也想作诗词?”

    “难道是被美色冲昏头脑了?看来宇文明秀的魅力,也不过如此嘛。找来的男人,居然看上一个卑贱舞姬……”

    “要我他就是不自量力,独孤将军的诗,放眼大隋近百年间,怕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他个流民,连书都没读过居然还妄图超越,我倒要看看,他今天如何收场。”

    周成面色如常,淡淡听着周遭议论嘲讽,直到声音落下,才端着酒樽,一步踏进场中:“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众人神色一楞,下意识禁住声音。真作诗了?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这句词出,美妇眉头皱起,宇文明秀则是眼神惊讶,下意识坐直身姿。

    周成才懒得去看他人反应,将酒水仰头喝尽,声音低沉悠长道:“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吟到这里,场中已是鸦雀无声,众人无不吃惊的睁大眼睛,目光中透着难以置信。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周成将酒樽轻放在矮桌,继而转身走到少女身前,伸手拭去她脸上泪珠,温和笑着,吟出最后两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第4章 她是只河东狮() 
少女痴了。脸颊带着羞红,怔怔看着周成。

    咣当!

    消瘦公子的筷子落在盘间,“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这是词?没想到天下竟有人能将词写的如此惊艳绝伦。开眼界了,真是开眼界了,这般水准,别前无古人,就是往后百年,怕也没人能与之相提并论。”

    词在隋朝兴起,定型于晚唐,直到宋时方才兴盛,而周成吟的这首水调歌头,正是北宋词人苏轼的名篇,用它来和隋朝权贵子弟斗文,这就好比有人端着机枪回到古代战场,不大杀四方才是怪事。

    女眷中一片沉默,不少人双眼微红,显然被词中意境打动。

    美妇脸色难看至极。深吸口气,目光阴郁的看向宇文明秀。周成背景,她早已调查清楚,所以她绝不相信,对方能作出如此传世佳篇。所以,这一切必然是宇文明秀提前安排。殊不知,宇文明秀此刻也是满心震惊,完全想不明白,一个贱民为何会有这般惊天文采。

    “现在,能放开她了吗?”

    这时,周成话声响起。&nbp;

    独孤忠蓦然回神,万万没想到自己风头,居然被个泥腿子压过。一时间,他脸色阴沉无比,抿着嘴唇,不知如何开口。但他不话,并不代表其他人也会沉默。见独孤忠被人当场打脸,黝黑青年顿时心神大爽,狂笑着踹开两名护卫,便大声道:“周兄这首词,放眼天下怕都无人能及,赢个舞姬自然绰绰有余!你们,是也不是?”

    几道附和声先后响起,他们对宇文明秀没意思,又看独孤忠不顺眼,如今有人带头,当然乐得落井下石。

    “你们,很好!”

    独孤忠大怒,但碍于身份,又不能当场发作,只得寒着脸回到座上。看他心情不好,周围狐朋狗友自然不敢放肆,纷纷闷头喝酒,使得场面冷清至极。相比下,周成所在区域到是热闹许多。

    “无双姑娘还愣着干嘛,快点谢过周公子啊?”

    “哎,秦兄此言差矣,正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救命的恩情,光是道谢哪能行?必须来个香唇献酒才得过去嘛。”

    “好主意,重阳佳节,美人允酒,传扬出去必是一段佳话。就是不知周兄意下如何?”

    黝黑青年带着几个公子哥,你一言我一语,直将少女羞的双眸含水,葱白脖颈都染上淡淡红霞。

    眼见众人看向自己,周成不由砸吧下嘴,“按理来,这等风雅事弟本不该拒绝,可无奈家中河东狮实在太过彪悍,若真做下,弟今夜怕就只能露宿街头了。”

    “河东狮?”众人神色一怔。

    周成这才想起,河东狮典故出自北宋,也难怪这帮家伙满脸懵逼。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索性将典故讲出,临了还顺道将苏东坡的打油诗剽窃过来,“龙丘居士亦堪怜,谈空有夜不眠,一问河东狮子吼,拄杖落手心茫然。”

    “原来如此!周兄真是大才。这河东狮的法,简直贴切至极。”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将古怪目光投向宇文明秀。

    大隋第一美女,居然是个悍妇。这可是茶余饭后诺大的谈资啊。

    “来,周兄我敬你一杯,恕哥哥眼拙,竟没看出你是个深藏不露的血性汉子。”

    这时,黝黑青年爽朗笑着举起酒樽。

    “不敢不敢,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周成客气点头,等听到对方回应,自称是尉迟恭后,顿时肃然起敬。原来这就是唐朝名将尉迟敬德,日后在民间广为流传的门神之一……难怪长得这么丑。

    尉迟恭可不知周成心中所想,见他爽快饮尽杯中酒后,笑容不由越发亲切,“难怪宇文姑娘对周兄情有独钟,且不论那惊天诗才,单是这豪爽饮姿,便有古之名士风范呐。”

    “尉迟兄过誉了。自古名仕,都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的高人,我这点水平,哪能跟他们相提并论。到是尉迟兄,虎背熊腰,气势非凡,必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悍……”周成神态真挚,侃侃而谈。

    酒桌上嘛,好听点是花花轿子众人抬,难听就是互捧臭脚,大家开心就好。于是乎,三巡酒后,不仅尉迟恭乐的眉开眼笑,就连周围几个公子哥,都被周成忽悠的飘飘欲仙,拍着周成和他称兄道弟,许诺日后遇到麻烦,千万不要客气之类云云。

    最后周成实在受不了了,寻个借口走出花厅,这才长出口气,抹去头上汗水,“玛德,没想到古人还有这毛病,话就话,在老子身上摸个什么劲儿。”

    这时宴会已进行过半,甲板上除了站岗侍卫外,在无他人身影。周成绕过楼阁,正想找个地方放水,一阵浅浅的脂粉香味便顺风飘了过来。

    “咦,这妞什么时候溜出来了?”只见船尾处俏丽着道婀娜身影,虽明月隐在云后,夜色有些黑暗,但以周成眼力,还是借着昏黄灯火,认出对方正是宇文明秀。

    她在这干嘛?难道跟我一样,也是来放水的?

    周成心中转着猥琐念头。

    就在这时,又一道身影突然跃上船舷。这是个身材修长的男子,装扮和甲板上的民夫相若,见到他,宇文明秀明显变得激动,竟上前两步,直接扑进对方怀中,“李哥……”

    听着那娇滴滴的声音,周成眼皮狂跳,忍不住暗骂声卧槽。

    “秀儿,你清减了。”男子声音满含磁性,一边疼惜着,一边俯首吻向宇文明秀。

    宇文明秀眼神大羞,慌乱退后半步,“别这样,大事要紧。”

    见男子面露失望,她似有所不忍,又捻着衣角补充道:“你和我,时间还长着呢。”

    “对不起秀儿,是我孟浪了。”男子很快调整好情绪,“如今万事齐备,半柱香后,我便会发动袭击,你要心,千万保护好自己。”

    “好的,你也注意安全,这柄匕首是我贴身之物,削铁如泥,你且拿着防身。”

    两人又几句,便各自散开,男子重新跃下船舷,宇文明秀则是整了整鬓发,才转身从另侧步入花厅。等两人全都离去后,周成才若有所思的从黑暗中走出。

第5章 阴的就是你小情人() 
“难怪宇文明秀执意参加重阳夜宴,原来是想给她这个情郎当策应。嗯……不对!如果仅仅只是策应,凭她自己又能有多大作用,以身犯险完全是得不偿失。所以,她最有大的可能,便是想借此机会将我除去。”

    周成双眼微眯,越想越觉得可能。

    在被敲闷棍前,宇文明秀已带着他在各大场合频频露面多回。既然推出挡箭牌的目的达到了,又何必非要自取其辱,再来参加重阳宴会?

    进一步推断,如果自己在这次袭击中被杀死,那以宇文明秀的演技,装出副痛失挚爱的样子必然是轻松至极。到那时别不会有人怀疑她和此事有关,就连前来纠缠的公子哥,她也有足够理由推却对方。

    “怪不得这妞被沾便宜也没追究,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

    “嘀咕什么呢!”

    突然,一只手拍在肩头,尉迟恭神不知何时,竟来到周成身后,“不进去喝酒,一个人躲在这吹凉风,难道是背着宇文明秀,约了哪家姑娘?”

    周成翻翻白眼,心道哪是我背着她约姑娘,明明是她背着我偷汉子啊!

    当然,这种话他是不会口的,扯扯嘴角,便道:“尉迟大哥笑了,我这条件,就是想约姑娘,怕也没人能看上吧。”

    “兄弟不可妄自菲薄,以你的文采,日后必然前途光明……”

    到这里,尉迟恭叹了口气,“可惜啊,如果你不是宇文阀的姑爷,我明日就能举荐你出仕,高官不敢,下去地方当个县令,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见对方神态认真,不似酒后胡言,周成眼中不由闪过抹异色。

    隋朝有察举制不假,可举贤入仕也不是件简单事情。其过程之繁杂,经手之人多,绝非寻常人所能操纵。而尉迟恭不过是个从五品的朝散大夫,他凭什么如此笃定能将自己举荐出仕?

    想到对方在宴会上,全然不惧独孤忠的事情,周成就突然觉得这尉迟恭并非历史中描述的那般简单了。

    “奇怪,宴会都快结束了,为何还有如此多的民夫运送物资?”

    就在这时,尉迟恭疑惑的声音再次传来。

    周成心中一跳,连忙抬头看去。原来不知不觉中,两人已回到前船。而这时,搬运物资的汉子,已从刚才的寥寥几人增加到十余位。

    毕竟不是后世,这船面积虽大,可载上三百余人后,吃水也到了标准线上,为避免风险,只能将果蔬美酒等物资放置在随行的数艘船上。

    这些汉子,应该就是从随行船上上来的。

    周成皱皱眉头,目光飞快扫过现场,很快便落在数步外,一个正在和侍卫交谈的青年身上。

    “这家伙难道是属猴的?才从后面跳下去,就又从前面爬上来了!”

    虽然对方脸上抹了灰土,又有意佝偻腰肢,作出副谦卑姿态,但周成何许人也,这点伪装在他眼中根本就是儿科,几乎一瞬间,他便认出对方身份,正是那名在船尾偷会宇文明秀的男子。

    “身先士卒?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周成弯起嘴角,他本来还在发愁,袭击开始后该如何脱身,不料对方竟送上门来。

    “尉迟大哥,那家伙好像有点不对啊。”反正宇文明秀过河拆桥在先,如今阴她情人一把,周成也没啥心理负担,当即故意做出副疑惑模样,便压低声音道:“一个常年在运河上讨生活的民夫,脖颈和双手肤色,竟比寻常女子还要白皙。还有,他话的时候,右手为何总是掩在胸前,难道是衣衫里,藏着暗器兵刃?”

    尉迟恭先是一楞,继而眼神微凛,“这人的确有些形迹可疑,兄弟且往后退些,我现在就上去,将他拿下盘问。”

    “别冲动,他恐怕不是一个人。”

    周成摇摇头,指着周围道:“那些民夫,看似在搬运物资,可所处方位却与船边侍卫极近,若暴起发难,恐怕一个照面,就能将侍卫斩杀殆尽。”

    尉迟恭黑脸一抽,双眼飞速扫过甲板,“我为何突然多出这么多民夫,原来全部都是刺客。这下坏了,船上侍卫只有十人,而里面那些家伙,真顶用的也就独孤忠一个,若乱战开始,我们根本难以顾及他人,万一对方再有后援……”

    “呵呵,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当务之急,还是先想办法拿下这些上船的刺客。”

    “周老弟有办法?”尉迟恭眼睛一亮。

    周成嘴角微勾,笑容带着丝阴险,“我记得刚才饮酒时,那位孙兄似是对迷药情有独钟,既然有现成的生化武器,我们不如这样……”

    李承铉猛地打个寒蝉,下意识将目光投向远处漆黑河面。如果所料不差,自己的人应该已经抵达埋伏地点,现在剩下的就只有等待了。

    李承铉深吸口气,强压下心头不安。可就在这时,一个嚣张至极的声音突然响起,“都给本少爷过来!今儿个咱高兴,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通通赏酒一碗,铜钱半串。”

    只见个面容清秀的少年带着侍女,大摇大摆走到甲板中央。他身穿褐色缎袍,腰系花鸟玉带,微扬着下巴满眼尽是倨傲。

    李承铉双眼一眯。

    因为宇文明秀提前透露过装扮模样,所以他很快就辨认出对方身份,“周成!哼!区区一个流民泥腿,也敢在本公子面前耀武扬威,等会事起,我先拿你来祭刀。”

    心中想着,脸上却挤出个谦卑笑容,“这位公子爷,您的好意人们心领了,只是如今还有活计在身,若是吃醉了酒,恐怕……”

    “怕个屁!”周成眉头微挑,不等他完,一个大耳刮子便狠抽上去。

    李承铉瞬间懵逼。摸着火辣辣的脸颊,目光尽是难以置信。他可是地地道道名门后裔!就算如今蛰伏江湖,那也是地位超然的人物,如今被个下贱泥腿横抽耳光,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不能忍受!李承铉只觉一股热血上涌,忍不住便向拔刀杀人,可就在这时,周成又开口了。

    他满脸不耐道:“让你喝你就喝,哪来那么多废话。如果不是明秀有了身孕,本少爷从今日起决定积德行善,就凭你们这些贱民,也配领我的赏赐?”

    “你什么?”

    李承铉脑子一懵,他和宇文明秀相识许久,却从未做过那种事情,就连动情时亲吻,都被后者屡屡羞涩躲开,可如今,宇文明秀突然有了身孕……别是占有欲极强的李承铉,就是换成任何男人前来,怕都会难以接受。

第6章 中招了吧!() 
“干嘛,想造反啊你。”

    见对方双眼通红,气喘如牛,尉迟恭锵的一声拔出长刀,

    冰冷刀锋架在脖颈,李承铉一个机灵,总算意识到现在并非发飙良机,压下心中怒火,他深吸口气强笑道:“误会,我这是替公子爷高兴……后继有人,这可是大喜事啊!人们斗胆沾光,还望公子爷海涵。”

    李承铉从侍女手中接过酒樽。若是正常情况下,以他心谨慎的性格,根本不会喝下这酒水,可如今心神大乱,李承铉哪还顾得上多想,而有他带头,其余人自然也不会多事,纷纷仰头将樽中酒水喝了个精光。

    “爽快!”

    周成大笑着摸出钱袋,将里面铜钱叮叮当当洒落在地,“本少爷话算数,先喝酒,后赏钱,一人半串,不够了这里还有,哈哈……”

    如此行径,摆明就是消遣人了。十几个大汉面生怒色,下意识将目光看向李承铉。李承铉虽恨不得将周成碎尸万段,可尉迟恭在眼前,加上时辰未到,他不愿冒险,所以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率先弯腰拾起铜钱。

    他决心拖延时间,殊不知周成这般安排,也是抱着同样目的。几百枚铜钱,众人才捡到一半,强烈眩晕就突然涌上头来。

    “这是……”

    李承铉眼皮一跳,豁然抬头,等看见满脸阴笑的周成后,他立马意识到自己着了对方的道。顾不得去想,到底哪里出了破绽,李承铉大喝一声动手,便咬破舌尖,借着清醒功夫,悍然扑向周成。

    十几名大汉反应同样不慢,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就从怀中摸出兵刃,只可惜,他们高估了孙胖子的节操。

    这货出身御医世家,却根本不喜欢钻研医术,平日最大爱好,就是用自己配的药去“调教”美女。而蒙汗药,不过是他百宝囊中的一味。除此外还有让人吃了便会乖乖听话的迷情散,用过后全身无力却偏偏保持神智清醒的木人丸……

    这些东西全部下进酒中,就算不会变成剧毒,发作起来也绝非寻常的蒙汗药所能比拟。十几个大汉刚刚起身,就又扑通扑通栽倒下去。

    李承铉虽然修炼过内家功法,没有第一时间倒下,可面对历史上的大唐名将尉迟恭。他还是悲了个大催。宇文明秀送的匕首才刚掏出,便被尉迟恭打飞出去。

    “大胆逆贼,竟敢袭击官船,我看你活得不耐烦了!”

    等了半天终于到自己表现时候,尉迟恭自然不会草草收场,只见他长笑一声,身子翩然跃起,继而双腿交错,在空中踢出两道绚丽至极的弧线,砰砰!李承铉口吐鲜血,沿着甲板划出七八米远方才堪堪停住。

    这边,尉迟恭轻盈落地,也不急着追击,潇洒一甩长发,顺势还弹了弹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这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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