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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吗?他们不继续,十月之后,又何来人丁降世?没有人丁,我大隋的土地谁来耕种,作坊谁来生产,疆土谁来开拓?”
“最重要的是,被你一嗓子吼得断绝生机的婴孩,将来很有可能是治世能臣,战场猛将,如此人才凭空消失,对国家,对民族那都是天大的损失。你还自己不是居心叵测,狼子野心?”
太监万万也没想到,自己不过吱了个声,居然就被上纲上线,扣来顶形同谋逆的黑帽。他顿时急红了眼,开口正欲反驳,却突然发现看似荒谬逻辑,细细想来,又有着几分道理,一时间自己竟不知道从何起。偏偏这时,周成猛然拔高了强调,太监猝及不防,被吓得一个哆嗦,直接转身便跪倒在地,“皇后娘娘,奴婢冤枉啊,奴婢对大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从来没想过……”
“好了!”
萧宛若哭笑不得的打断太监,捻着片花瓣,似是嗔怪的瞪向周成,“赵公公秉性纯良,为人忠厚,方才开口也是你失礼在先,你这般戏弄于他,也未免太无聊了吧。”
“嘿嘿,开个玩笑,谁知道他就当真了呢。”
周成耸耸肩,对于萧宛若,他向来没什么敬畏心里。
“有那时间开玩笑,倒不如和本宫,你是如何医治淳儿的。”
杨淳是萧宛若的心病,七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期盼前者能够恢复正常,只可惜,现实让她一次次心痛失望,原本近些年来,萧宛若已心灰意冷,不在抱有希望,却没想到周成的意外进宫,竟让她看到了一线曙光。
自从那夜过后,萧宛若就敏锐察觉到,杨淳眼中多出丝活泛,虽然很少很少,少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也足以让她精神大振。而随后杨淳数次主动走出房间前往官舍的行为,则是让萧宛若欣喜若狂之余,更加确定杨淳好转和周成有着莫大关联。
“所以,你就带着他来这找我了?”
周成揉揉脸颊。
“皇宫内院,传召外臣多有不便,更何况,七年前那场大火,来得太过蹊跷,本宫直到现在,都没查出到底是何人,想要害我淳儿。”萧宛若眼中冷意闪烁,“为安全起见,本宫只能借着散心机会,带淳儿微服出宫。”
“你这也叫微服出宫?”
周成睁大眼睛,“这么大阵仗,恐怕用不到明天早上,整个洛阳的人,就都知道你来过这里了吧!”
“放心吧,今日天降大雪,本宫又是绕道而来,不会有人知道,本宫今夜下塌在此。”
“呃,你今夜要住这?”
萧宛若似是有些热了,脱掉披在身上的貂裘大衣,慵懒的伸伸腰肢,“瞧你这样子,好像是不欢迎本宫啊。”
“不是!”周成下意识吞口唾沫,“我就是觉得,皇后娘娘不回皇宫,却住在个臣子家中,这若传扬出去,恐怕会惹来非议。”
“怕了?那日你在大业殿中,似乎不是这么胆嘛。”
萧宛若似笑非笑的样子,让周成心跳猛然加快两个节拍,然而,就在他准备话时,先前见过的宫女兰香,已带着杨淳来到正厅。原本略显暧昧的氛围,因为两人出现,瞬间一扫而空。周成颇有些郁闷,偷偷瞧眼萧宛若,却见她神态自然,仿佛刚才的话语,从来没有过一般,上前两步,便将身材消瘦的杨淳,牵到自己身边。
“淳儿,怎么不多睡一会?”
“……”
“肚子饿不饿,母后安排人去给你做些吃食?”
“……”
“要不,吃些糕点?”
“……”
萧宛若柔声了半天,杨淳却仿佛没有听见,只是双眼死死盯着周成,周成被看得浑身别扭,终于忍不住咳嗽一声,瞪眼道:“子,想听西游记,就乖乖听你母后的话,否则,后面的故事,你就别想知道了。”
兰香脸色大变,什么都没想到,周成竟敢如此恶声恶气的威胁杨淳,要知道,杨淳当年就是因为受了惊,才变成这般模样,如今若在被吓到,后果当真难以想象。
她能想到的事情,萧宛若自然也能想到,当即脸色一沉,便神色不愉的看向周成。
可就在这时,一道沙哑而微的声音,却突然从旁传来,“听,母后,讲……”
萧宛若身躯一震,豁然转头看向杨淳,目光中满是激动,狂喜,甚至是难以置信。七年了,她用尽各种方法,找过无数名医,都没能让杨淳好转分毫,却没想今日,杨淳居然开口了,那几个字眼,虽得含糊不清,但萧宛若还是听的真真切切,尤其是那句母后,当真让她热泪盈眶,连指甲抠进掌心都未曾发觉……
第50章 忽悠是门艺术()
“去将点心拿来。”
周成见状不由暗松口气。他是传奇杀手,不是全能赛亚人,对于自闭症,了解其实并不算多,刚才看似野蛮的威胁,实际上是他突发奇想,用刑讯心理学手段做出的一种试探,没想到效果竟出乎意料的好。
“还愣着干嘛,按周大夫得做。”
萧宛若深吸口气,虽努力克制,但声音还忍不住微微颤抖。
“喏!”兰香如梦方醒,带着满脸兴奋神态,一溜烟便跑出去。盏茶过后,几十种糕点,琳琅满目的堆满方桌。
看着杨淳乖乖坐下,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萧宛若只觉心情豁然开朗,当即转身目光灼灼望向周成:“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自然是讲故事咯。”
“西游记?”
萧宛若挑挑眉头,这些年来,她不是没有请过书人进宫,但对方讲得东西,全都是平淡如水,干涩无味,别杨淳了,就连萧宛若都听不起任何劲来。所以,对于周成的西游记,萧宛若可谓满是好奇。
“对啊。”
周成点点头,见杨淳吃得差不多了,便清清嗓子,开口道:“上回咱们讲到哪来了,对,孙悟空大闹天宫,被如来佛祖压在五行山下。这个嘛,时光荏苒,一晃就是五百年后。官印菩萨奉如来佛发指,带着锦钵袈裟等五件宝贝来到东土大周,寻找去西天求取三藏真经的人。师徒两人腾云驾雾,唰一下就从西天飞到了大周京城上空……”
因为是从半路听起,萧宛若刚开始时并没觉得西游记有何特别,可随着孙悟空破山而出,白龙马绚丽登场后,她便忍不住坐直了身姿。隋朝也有仙鬼异志的故事,但往往情节简单,设定粗陋,听得开头,便知道结尾,又哪里像西游记这般有趣。
很快,萧宛若就被吸引其中。猪八戒背媳妇时,她笑得花枝乱颤,黄风洞唐僧遇险时,她惊得攥紧丝帕,等沙和尚拜师,八戒撞天婚,几个坏种偷吃人参果,被混元大仙追得屁股尿流时,萧宛若已是如痴如醉,心潮澎湃。以至于杨淳都顶不住睡着了,她依旧还神采奕奕,拽着周成讲到天色大亮,等最终结尾听完,这才心满意足的摆驾回了紫薇城。
周成暗暗腹诽,却也没有办法,只得强打着精神前往洛阳。好在有御赐金牌开路,再加上秘闻司主事大夫的头衔,他办起事来,倒也还算顺利,等时过晌午,周成便再次走进大狱。只不过这一回,他没有去见李承铉,而是直接来到另外两人所在的牢狱内。
“看来两位英雄,这段时间过得不怎么好嘛。”
周成轻笑着开口。
孙霸和朱聪明显被折磨的不轻,两人蓬头垢面,满身血污,虽肢体没有残缺,但精神却是极度萎靡,“隋狗,要杀就杀要刮就刮,想从爷爷这套口供,没门!”
“口供?”
周成砸吧下嘴,“你想多了吧。青莲教那点破事,李承铉早已交代清楚,本官这次过来,是想再问一次二位,能否为我大隋朝廷效力?明天就要行刑了,命只有一条,刀子砍下去,可就再也没有机会反悔了。”
“呸,杨广老贼,荒淫无道,让爷爷效忠他,做梦!”
“我兄弟二人,自背井离乡时便决心反隋到底,想让我们加入朝廷,呵呵,你还是不要白费心机了。”朱聪摇头着,却是话音刚刚落下,一声叫好,就突然从前传来。
“不愧是我青莲教的好汉,刀斧临身依旧矢志不渝,铁骨铮铮。也难怪明秀对二位赞叹有加,令周某无论如何,也要将你们救出此地。”周成抚掌赞叹,眼中满是敬佩。
孙霸神色一楞,刚想话,朱聪已抢先开口道:“不知郎君所言明秀是何人也?”
“呵呵,知道朱兄不会轻易相信我,所以宇文姐来前,特意手书一封,且以此钗为信物。”周成左手展开书信,放在两人面前,右手变戏法似的掏出根碧玉银钗。
前者自然是他偷偷看过宇文明秀笔迹后,伪造出的假信,后者则是周成趁宇文明秀不注意,从她珠宝盒里顺出来的。
当然,这并非随意选取,而是周成在仔细回忆身体前主人记忆,又结合两人初见时的宇文明秀装扮,确定她在江都时,经常戴着这碧玉银钗后做出的决定。
其实,周成也是在赌。赌青莲教就在江都,赌这两人见过宇文明秀,且注意到了碧玉银钗。好在,他赌对了。下一刻,孙霸猛地睁大眼睛,“这,这是圣女的钗,朱兄,此人莫非真是……”
“闭嘴!”
朱聪怒喝打断,又很快发现自己这样做,根本没任何意义,因为孙霸已经漏嘴了,若对方是抱着试探目的前来,现在无疑已是确定心中猜测。
“朱兄莫非还是信不过我?”
周成暗松口气,脸上微笑不变,心里却忍不住吐槽宇文明秀,放着权贵大姐不当,居然跑去青莲教当圣女。这不是脑子有病,典型的没事找抽嘛。
“并非不信,只不过……”
朱聪仔细看过书信后,犹豫着开口,“郎君既是圣女的人,先前又为何助纣为虐?”
“朱兄有所不知,前番审讯看似周某出头,实际上,主事人却是那尉迟恭。此獠乃尚书省左右仆射的义子,虽官职不高,但手眼通天,我被他时刻监视,犹如牵线木偶,根本不敢有丝毫妄动。”
周成苦笑摇头,不待朱聪继续发问,便猛地一转话锋,“还有李承铉,此人阴险卑鄙,却极善隐藏,我和圣女根本没想到,他早已在暗中投靠隋廷……唉,两位可知重阳夜宴的行动为何会失败?”
“是李承铉暗中通知隋廷?”孙霸粗声粗气道。
“呵,若是如此,你们觉得自己还能登上船去,杀掉四十余勋贵后代吗?”
周成冷笑,“他没有通知隋廷,而是在暗中勾结了独孤忠。借着青莲教的手,将独孤家的政敌后人悉数杀死……”
第51章 青莲教不简单呐!()
“可惜,当时我和圣女不知此人狼子野心,没有及时识破他奸计,害得那十余名义士白白牺牲。”
忽悠的最高境界,就是掌控节奏,不断引起对方好奇,让他在追问的过程中,不知不觉掉进深坑。周成无疑深的此道精髓。随着他长吁短叹的话音落下,便是朱聪心中依旧怀有戒备,却终于忍不住再次开口道:“你的意思是,那次突袭失败,是因为李承铉故意放水?”
“不对,李承铉只有一人,即便他调转矛头,联合船上护卫爆起发难,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灭杀掉十余名夜啼死士。他们可是我教精锐,正常情况下,以一敌三都不在话下,而船上隋廷护卫满打满算只有九人,就算加上独孤忠和那黑脸汉子也不过十二……”
“如果用蒙汗药呢?”
“蒙汗药?”朱聪脸色微变。
“没错!”
周成神色悲愤道:“李承铉那卑鄙人,早早和独孤忠串通,在酒水中动了手脚,可恨那时我不知情,竟被黑脸尉迟恭拽着演了回浮夸子弟,等我意识到不对劲时,十余名义士,已将酒水喝下……唉,周某一时失察,助纣为虐酿下这般祸事,若非明秀姐再三嘱咐,要留得有用之身继续潜伏,恐怕那夜我已难忍愧疚自杀谢罪了。”
“靠他祖宗,我就知道那白脸不是好东西。”孙霸破口大骂。
朱聪皱了皱眉,“若依先生所言,李承铉事后当是该享尽荣华富贵才对,为何会被关来这里,陪我等二人白白受苦。”
“这正是他阴险之处。重阳夜宴,四十余人被杀,李承铉就是有功,也难免被朝中勋贵抵触记恨,若再加上青莲教得知其叛逆后实施的报复行动,他必然会寸步难行。与其惶惶不可终日的生活,倒不如破而后立……”
周成深吸口气,眼神灼灼道:“明日行刑,就是李承铉破而后立的良机。独孤阀会用李代桃僵的手段,将他从法场中换出,继而改名易姓,令其重新入仕。而到了那个时候,明秀和青莲教,都将陷入危机。”
扑通!扑通!
就在这时,外面隐隐传来了重物倒地的声响。
“怎么回事?”朱聪疑惑道。
“我将酒菜送进大狱,里面加了料,想来是药效发作,放倒了狱卒。”
周成精神振奋,上前两步便用钥匙打开镣铐,“嗯,你们还愣着干嘛,今日轮值守卫也被我提前被买通了,此时正是逃跑良机,快快随我出去,若还有疑问,等见到明秀姐,你们自己问她便是。”
“哈哈,多谢周先生,等某逃出去了,定要请你喝个痛快。”
孙霸狂笑着迈开脚步。
朱聪眼中也闪过抹惊喜,闷头跟着周成,快步向外走去。果不其然,一路畅通无阻,不管是牢门外的两名守卫,还是那些可恶狱卒,都醉醺醺的倒在了地上。很快,三人便穿过昏暗通廊,沿着阶梯出了大狱。
“走这边!”
周成指着远处高墙轻声道,“翻那面墙,再穿过两条大街便是洛阳百坊,那里人口稠密,地形复杂,是藏身的绝佳场所。”
“好!”
两人现在已将周成当作救世主,对他的话,自是没有任何怀疑。当即加快脚步便向前冲去。来到高墙边时,朱聪一个纵身,如燕儿归巢般轻盈掠过去,孙霸体型庞大,略显笨拙,但手脚并用,倒也爬上墙头。然而,就在他反手将周成拉上墙时,一声爆喝却突然从后传来。
“贼子哪里逃!”
一个银甲将军不知何时出现在五十步外,他张弓搭箭,气势如虹,周身弥漫的凛然杀机,即便隔着老远,依旧让孙霸头皮发麻,“高手!以某现在的状态,绝难挡住他这一箭!”
可惜,怕什么来什么。
只听砰的声响,弓弦便高速颤动的推出箭矢。
那速度当真是快若流光,急如闪电。孙霸只觉浑身汗毛瞬间炸起,下意识伸手想要挡在身前,可就在这时,一股大力突然从旁传来,孙霸重重摔在墙外,与此同时,漫天血水也从周身身上射出,啪啪的落在了雪地间。
“周先生!”
眼见周成仰头,跌进围墙之内,孙霸眼眶登时红了,狂吼着起身,便欲跳回围墙那头,好在朱聪眼疾手快,生生将他拽住低吼道:“别冲动,你现在回去,不仅救不了周先生,还会让他一番心血白白浪费。”
叮叮叮!
铜锣骤响,嘈杂的叫嚷从墙内传来,显然是狱中情况被人发现。
孙霸咬了咬牙,虽心有不甘,可也知道此事不是逞强时候,只得强压着悲愤转身遁入黑暗。两人只顾逃跑,却似乎忘了,周成并没告诉他们宇文明秀现在何处,更不知道,他们前脚才走,后脚刑部大狱就重新归于宁静,不仅没有半个官兵追出,就连先前中箭的周成,都一咕噜爬了起来,跟个没事人似的,拽着银甲将军上了早就听在外间的马车。
“你就不能射轻点?用那么大劲儿,真想搞死我啊。”
“得了吧,没箭头的箭,劲再大射不死人。”
尉迟恭摘下头盔,揉了揉被冻僵的黑脸,“倒是你,这又琢磨着收拾谁呢?重阳重案不都结了吗?”
“案子是结了,可青莲教依旧存在。”
“我去,你不是真想动青莲教吧?”
尉迟恭倒吸口凉气,“听哥哥一句话,抓几个喽喽杀头,把那些勋贵交代过去就行了,千万别打青莲教的注意,那帮家伙不简单。”
“呵,怎么个不简单法,难道还能撒豆成兵,施展仙术不成?”
周成嗤笑一声,却不想尉迟恭咕咚吞口唾沫,就满脸震撼的瞪大眼睛,“你咋知道的?我也是最近才收到消息,是庐江出了个锦纶仙王,其仙术奥妙,不仅能令石佛生长,更能清水化符,瞬间治愈伤势,从今夏到初冬,短短数月时间,这锦纶仙王就拉起五千叛军,将庐江太守打得节节败退,这不,求援的折子都递到尚书省了。”
“这锦纶仙王是青莲教的?”周成皱眉道。
“虽然没有对外宣扬,但他手下可有不少青莲教徒……”
到这里,尉迟恭拍拍胸口,颇有些庆幸道:“还好这次我是调任北方,和青莲教的势力搭不上边,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第52章 该我上场了!()
“瞧你那点出息。不就是些江湖把戏么,居然把你个将军吓成这样。”
周成撇撇嘴,对黑脸门神的智商表示堪忧。
“那哪是江湖把戏,石佛生长,可是无数百姓亲眼目睹的事情,还有清水化符的本领,据庐江太守所上奏章描述,那可是真正的仙术啊!就是因为有这种仙术存在,那些泥腿组成的叛军,才会悍不畏死气势如虹,打得庐江官军丢盔卸甲……”尉迟恭心有余悸道。
“得了吧,肯定是那庐江太守疲于兵事,平日光顾着吃空饷,结果战事一起,猝及不防下就被人虐成了黄花菜。”周成打个哈欠,“对了,他那危言耸听的奏章送上去,咱们这陛下是如何反应的,没有直接让人砍了他脑袋?”
“陛下自是雷霆大怒。只不过,这仙术还真不是王伦为推脱罪责而信口胡诌出来的。兵部密探,各世家在庐江的人手,都已将具体情况快马传回东都。所以现在朝堂上争吵的很激烈,有人建议调兵平叛,也有人建议诏安。”
“诏安?”
“对!”尉迟恭点头道:“那些人觉得,如今大隋正值用人之际,若将锦纶诏来,封以国师之位,既能省去钱粮发兵,又能兵不血刃收复青莲教,最重要的是,还能令其以仙术征伐,平天下叛乱……”
“这些人没毛病吧?”
周成目瞪口呆,啥也没想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