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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听吏部侍郎孙大人的公子才学非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秦书礼也不错,他早年便洛阳有所才名,如今游学归来,文笔更胜从前……”
“到是高德胜有些可惜了,前番几次,他都在诗词上得了翘楚,没想这回竟只是堪堪入围,哎,话第二名和第一名到底是何许人也,为何不见老倌道出?”
此声一出,众人不由好奇心大起。当即将道道目光看向高台。
“看来诸位也发现了!”
徐娘掩嘴一笑,“没错!还有两位公子的大作,奴家并未公布,但,这并非奴家在故弄玄虚,主要是这两首诗词各有千秋,胡姬楼实不敢妄下结论,所以,经多番商议后,我等决定将其展出,由在场各位共同比判。”
这种情况,自胡姬楼开始推出花魁文斗后,还从来没有出现过,众人再啧啧称叹之余,也纷纷来了兴致,一番鼓噪凌乱后,徐娘终于将两篇诗词放出。一篇是李秀宁代笔,李靖所作的战阵诗,而另一篇,则是名为《破阵子》的词。
“嗯?居然有人写词?还能和药师兄的诗不相上下?”
李秀宁眉头轻挑,带着几分好奇看向手中诗稿。
然而这一看,她顿时睁大了眼睛,下意识便轻念出声:“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身前生后名……可怜白发生!”
虽因词篇被胡姬楼誊写,比原稿少了几分张狂豪迈,但读到最后一个字后,李秀宁还是忍不住拍案叫绝,“好一个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身前身后名。没想到这烟柳之地,居然也能遇到如此大才。药师兄,一会儿还请你多多留心此人!诗如其人,词亦如此,能作出这般佳作,他必然不是凡俗之辈……”
李家之所以能成事,就是因为其求贤若渴的态度。
所以,李秀宁的请求,并未让李靖意外。
而此时,外间讨论也已到了高潮,有人推崇李靖的战阵诗,也有人对这首《破阵子》大相称颂,好在自古以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在经过多番口水互喷后,《破阵子》最终还是稍胜一筹。
“恭喜,东阁三号的周公子,成为本关魁首!”
唰!上百人同时抬头,顺着徐娘目光看向二层,然后,他们就在见到了站在窗口的周成。
虽然觉得这种桥段很l,但装逼机会送上门来,周成自然也不会轻易错过。当即双手背后,目光深沉的仰起头来。尽管视野尽头是片黑乎乎的天花板,可他依旧凭借着自己丰富多姿的阅历,硬生生看出了无尽苍穹的感觉。
“好个俊俏的郎君。”
“何止是俊俏,简直是英姿勃发,气宇轩昂……”
“不行了不行了,奴家的心都要被他融化了!”
在场女子个个心跳加速,脸颊绯红,胆大的胡女,更是直接对周成抛起媚眼。不过,这其中也有例外,比如女扮男装的李秀宁。
在见到周成后,她先是一楞,继而是难以置信,到最后,再也控制不住心中怒气,狠狠一脚踢在墙上,“有黑幕,绝对有黑幕!一个下贱东西,怎么可能做出那般好词……”
第35章 墨家尚同()
李秀宁觉得自己被打脸了,而且还是啪啪响的那种。
虽然被人不知道她的身份,但名门闺秀的骄傲,却依然让未来的平昭阳公主,脸颊发烫,内心抓狂。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情绪,整理好衣衫,和厮走下楼去。
因为红佛女和李靖误会颇深,所以为免节外生枝,争夺花魁的过程,均由李秀宁露面参与。
很快,胜出五人被请上高台,依次落座。
瞥眼俏脸冰冷的李秀宁,周成突然叹了口气,满脸惋惜的摇头道:“可惜啊,可惜……”
李秀宁本不愿搭理他,可周成却似来了劲头,仰头晃脑碎念个不停,而且翻来覆去就那么两个字,李秀宁被弄得心烦意乱,最终还是没忍住,瞪着眼睛便狠狠看了过去,“你有病吗?”
“没有啊!我就是觉得姑娘实在太过暴殄天物了,所以才忍不住惋叹几声。”
“我?暴殄天物?”李秀宁柳眉大皱。
“没错!就是你!”周成神色肃然而凝重道:“姑娘可知自身容颜,是何等的惊人美艳?毫不夸张的,便是洛神赋中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耀秋菊,华茂春松的词句,都无法将你的美,诠释出万分之一……”
李秀宁眉头登时舒展。微仰起下巴,便很是倨傲道:“算你有眼光,不过,这和我暴殄天物又有何联系?”
“这自然是有联系了。姑娘明明生了副绝色天香的容颜,却总是生气,将愤怒挂于脸上,这难道不是在浪费上天的恩赐?”
“呵,油嘴滑舌,你以为这般奉承,便能让我原谅你先前的无礼?”
李秀宁心中得意,脸上却是冷笑道。
“姑娘想多了,我之所以如此,不过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周成眨眨眼睛,很纯洁道:“经常生气可是会影响发育啊。你看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胸还生得这么,若再不注意,日后恐怕就真要一马平川,扁平到死了呢。”
李秀宁目瞪口呆,实在难以想象,世间竟有如此贱人,居然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便直言这般羞耻事情,而最重要的是,他竟敢自己……!!
一想到这绝对不切实际的形容,李秀宁登时热血上涌,几欲发狂。
但就在这时,一片惊叹突然响起。
红娘出现了。
这一次她没有戴面纱,吹弹可破的俏脸完全呈现在众人面前。英气勃勃,却不失婉约,如星辰皓月般迷美的双眸,在顾盼流离间,带着丝丝孤冷,丝丝寂寞,仿佛已看透沧海桑田,世事变幻。
“红佛……”李靖心中一颤,轻声呢喃着攥紧手指。
而此时,红娘已走至高台中央,朝着五人盈盈施礼后,便从袖中掏出一块方木,“此物名为尚同,据传乃是先秦时代,墨家巨子所铸。其由数十块型方木所组,内里环环相扣,可左右上下各自旋转,甚为精妙。可惜,女子天资所限,得手年余依旧无法将六色还原,各归其位,所以斗胆将之拿出,作为此关题目。”
“尚同?这到是个稀奇物件。可是谁能将这六色还原,谁便是此关胜出者?”
三人目不转睛的盯着方木,就连李秀宁都下意识坐直身姿。
“时间有限,六色全部还原,难度恐怕太大。所以,此关以原色面最多者为胜。”
“那,何人先来。”
“自然是按照排名,从后往前!”
红娘神色平静的着,等众人再无意义后,便踱步上前,将方木送至秦书礼手中。这种新奇东西,先来的肯定吃亏,但也没有办法,谁让自己诗作不如他人,排到了最后呢。
秦书礼暗叹一声,满嘴苦涩的摆弄起方木。
其余人自然不会放过这难得的观摩机会,当即纷纷聚精会神,唯恐错过丁点细节!
然而,就在这满场针落可闻,气氛极是凝重的时刻,一个响亮无比的喷嚏,突然从旁传来,众人吓了一跳,纷纷怒目看去,就见周成讪笑着揉了揉鼻子,“意外,意外,你们继续,别担心我。”
“谁担心你了,白痴!”
李秀宁没好气的哼了声。
虽然时间不长,但她也看出来了,此物还原起来绝非容易事情。一面时,倒还轻松,兼顾两面时,难度就会出现,若同时兼顾三面,不用想就知道其难度必会成倍上涨,至于六面全部还原,李秀宁自问,她还没有这个本事。
“还好,此关比试不需全部还原,只要我胜过他们四人,便可脱颖而出。”
想到这里,李秀宁余光下意识扫过全场,等见周成托着下巴,没看秦书礼,而是两眼冒光的盯着红娘后,顿时忍不住暗啐一口,“果然是个下贱东西,看到红佛阿姐真容,便立马淫态毕露……”
而这边,红娘也察觉到了周成的异常,起初,她还不怎么在意,可随着时间流逝,周成目光始终没有移开后,她也难免有些别扭了,“咳咳,公子不看尚同,却在女子身上打量个不停,莫非是胸有成竹,已然得知此物解法?”
“不知道!不过,这么简单的东西,对我来不过是信手便能破之。所以,与其浪费时间观摩,倒不如好好欣赏眼前美景,姑娘以为然否?”
周成云淡风轻的抿口茶水,心中暗道:不是哥装逼,实在你们太l啊。居然拿个魔方出来当题目,不知道这东西哥六岁的时候,就能闭着眼睛玩全套了?
没错,这所谓的尚同,正是后世烂大街的魔方。虽然外表略有不同,但玩法却和后世一模一样。如此一来,深知其中技巧的周成,自然很难打起精神专注对待。
“信手破之?呵呵,这种话都能出来,你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红娘还没话,始终关注两人的李秀宁,却是再也忍不住冷笑出声。
“我愿意,你管得着吗?”
周成撇撇嘴,“不服气就来赌一把啊。谁输了,就脱光衣服,绕着胡姬楼跑一圈。”
“你……无耻下作!”李秀宁脸颊一红。
“骂来骂去就这么两个词,你不烦,我听着都累。”
周成在怀里摸了摸,掏出枚铜钱,丢到李秀宁脚边,“别客气,拿上吧,回去多读两年书,再出来闯荡江湖,k?”
第36章 就是这么轻松()
李秀宁不知道什么叫k,但却知道,眼前这贱人正在羞辱自己。
看着脚下黑乎乎的铜板,李秀宁豁然起身,喘息急促着握紧双拳,她的理智在崩溃,气度在瓦解,教养在坍塌,总之就是一句话,她现在特别想杀人。
好在这时,红娘及时挡在两人中间,“两位稍安勿躁,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必为此争执,让他人看了笑话。”
周成耸耸肩,无所谓的喝起茶水。
李秀宁虽怒火燃烧到快要爆炸,但红娘的面子却是不能不给,无奈下只得恨恨哼了一声,重新坐了下去。
“时间到!”就在这时,一个厮的轻唱声传来。
秦书礼长吐口浊气,放下被规整出一面的尚同方木,继而整个人仿若虚脱一般,瘫软在了胡椅间。
“秦兄,你没事吧?”
“无妨,只是精力消耗过度,有些头昏罢了。”
秦书礼苦笑摇头,“此物实在太难,以在下才学,堪堪还原一面,就已是极限,唉……”
“墨家机关,本就繁复玄奥,能在短短时间内做到如此程度,秦公子本领已是超出常人许多。”红娘轻声着,脸上神色平静,但眼底深处却是止不住的闪过抹好奇神色。
她第二关所设题目,其实并非尚同方木,而是另一个类似推理的文字游戏。之所以临时改变,完全是因为胡姬楼的“大掌柜”。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何会在自己上台前作出如此要求,但救命恩人的话,红娘却是不愿违背,也不会违背。
“高公子,轮到你了。”
将尚同方木重新打乱,递给高德胜后,红娘便安静的退了回来,而这次,她的目光也没有再挪向他处。好奇心人人有之,红娘也想看看,这尚同还原起来,到底有多艰难。
时间点滴流逝。
不知不觉中,高德胜和孙滨州也接连败下阵来,前者还好,多少还原了一面,而后者在这上面明显没有天赋,努力半天弄得满头大汗,竟是连一面都没完成。
轮到李秀宁时,她明显有些惴惴,不过到底是名门闺秀,深吸几口气后,她便迅速平静下来,葱白手指拨弄着尚同,将各色木块,努力整向六个大面。然而,看是一回事,真正上手又是另外一回事,原本琢磨出一套方法的李秀宁,很快就懵逼在当场。
“没道理啊,按我先前推想,如此规整,至少可以完成两面的,为何到现在,一面都难以完成?”李秀宁越想越急,连手指都沁出了湿漉漉的汗水。
砰!突然,尚同滑脱出手,重重砸在桌上。
李秀宁眼皮一跳,下意识看向周成,果不其然,对方满脸幸灾乐祸。
“混蛋你别得意!我还没有输呢!”
李秀宁咬着嘴唇,一把抓起尚同,其实在这个时候,她已经不抱希望了,能够硬着头皮继续下去,完全是凭借一口闷气支持。却没想到,当她不注重技巧套路的时,运气反而出现了。一块块方木,在李秀宁胡乱拨弄下,竟开始奇迹般的还原。等到一片惊呼声传来,李秀宁才如梦方醒的发现,自己居然还原了三个色面。
没错,就是三个!
揉了揉眼睛,再三确定后,未来的平昭阳公主顿时激动了。
下巴往起一仰,脸便洋溢出寂寞如雪的神光,“看来某些人是注定要脱光衣服,绕着胡姬楼跑圈了。”
周成被这突如其来的逼格震得有些蒙圈,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哭笑不得道:“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刚才好像没答应这赌约吧。”
“谁我没有答应的?”
李秀宁自觉占尽上风,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这羞辱对手的机会,眼睛一眯,便冷嘲热讽道:“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居然敢做不敢认,呵呵,依我看,你还是回家读上两年书,再出来闯荡江湖吧,免得连信义,勇气都不知为何,平白丢尽祖宗颜面。”
“好吧,既然你非要如此,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周成叹了口气,单手抓起被红娘重新打乱的尚同,也不坐下,就那么站在李秀宁面前,五指突然灵活弹动起来。
咔咔咔!
木块摩擦,发出阵阵响音。在众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下,尚同就像是活过来一般,六种色彩,如光影般流动,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而最重要的是别人玩尚同,都是正襟危坐,双手齐上,可周成倒好,只用一只手不,转动尚同时,竟还连看都不看一眼。
这般举重若轻,淡然出尘的模样,顿时将不少女子看得如痴如醉,忍不住便尖叫出声。
可惜,她们的声音还没落下,周成就已停止动作,手腕轻轻一抛,尚同落在桌间,赫然是六色同面,尽是还原。
“这……这不可能。”
李秀宁脸色苍白,就像是被无数惊雷从头劈到脚趾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事实就在眼前,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周成笑眯眯道:“哎,你不会是想要耍赖吧。人走江湖,信义勇气最重要啊,如果连它们都不顾及,那可是要丢尽祖宗颜面呢。”
“谁……谁要耍赖了。我就是……就是突然有些腹痛,等我先去行个方便,再回来与你分。”李秀宁集中生智,捂着腹,便神情痛苦的跑下高台。至于信义和勇气,就让它们先见鬼去吧。堂堂李阀姐,若真在洛阳城中裸奔,那才是丢尽了祖宗颜面呢。
“慢点跑,心天黑路滑,在掉进茅坑淹死。”
周成打个哈欠,虽明知李秀宁想趁机逃跑,却也没有出手阻拦。
反正这赌约,本身就是个玩笑,他压根没准备让对方真的履行。
“举手投足便将这六面尚同悉数还原,公子才学,当真令人惊叹。”
红娘眼神复杂道。她本以为周成先前所言不过是在吹牛,却没想到,对方竟真的轻松将这尚同破解开了。这让红娘在惊叹对方才学之余,也忍不住暗暗生出担忧。若第三关也被他闯过去了,自己该如何是好?
第37章 墨家传人?()
直到这时,红娘才发现自己心中,似乎并没有忘记那个人。
幽幽的叹了口气,她眼神迷茫的看向四周,那里有人欢呼雀跃,有人捶胸顿足,也有人目光痴迷又哀伤的望着自己,嗯?红娘身躯一震,猛然睁大眼睛,“李靖?”
“红佛……”
四目相对,李靖嘴角微微哆嗦下,下意识便想躲闪,只是,刚准备迈动脚步,李秀宁先前话语却突然于脑海中浮现。
“是啊!大乱将至,等战火燃遍天下,在想找到她又谈何容易。”
想到这里,李靖心中慌乱顿时消失,深吸口气,便向红娘含笑着点了点头。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红娘眉头一挑,俏脸瞬间挂满寒霜,转身将后脑勺对准李靖,刚刚生出的些许忧愁哀伤,就被无尽愤恨所取代。
女人有些时候,就是这么奇怪。明明前一刻还略带彷徨,可真正见到人后,却又变得雷厉风行起来,“女子接连五次登台,无非是想找个德才兼备的如意郎君,如今,上天垂青将周公子送至面前,女子心中甚喜,所以,这第三关,便不在画蛇添足,多做考量了!”
“不是吧,这就完了?”
“好的三关呢,娘子如此作为,也太令我等心寒了吧。”
“反对!万一这子过不了第三关呢!”
“你白痴啊,红娘都看中人家了,到时候稍稍放水,便是头猪也能轻松过去好吧!”
嗡嗡的议论声中,李靖身躯一震,脸色瞬间灰白。周成也是懵逼在当场,万万没想到,抄了首词,玩了遍魔方,就让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钟情于自己,这……这尼玛也太草率了吧!然而,不管他怎么想,红佛决定的事情,却不会轻易改变,上前两步,便拽住呆若木鸡的周成,在众人嘈杂的呼喝声中,施施然走上楼梯。
与此同时,三层一间临窗的雅阁内。
一个青年抱着长剑,半依在根鎏金立柱前。他双眼微合,仿佛半梦半醒,但从微弓的腰肢和丁字而立的双脚,却能看出他在时刻戒备着,那种感觉就像是张强弓被拉成满月,一旦骤然发难,势必雷霆万钧,石破惊天。
“出来散心还如此绷着自己,何必呢?过来陪本座喝两杯吧!”
“主上知道,属下从不饮酒。”青年面无表情道。
中年文士笑着摇摇头,“青龙,你哪里都好,就是太不懂得享受人生了。看看那个子,年岁与你相仿,却是风流倜傥,美人在怀,日子过得甚为逍遥。不过,本座也不得不承认,先前的确是瞧他了。重阳重案那等死局,竟都被他另辟蹊径,一力破开,如此智慧当真天下少有,堪得奇才之称。”
“所以,主上才令红娘义姐,将那尚同当做了第二关的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