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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若素走到茵儿身边,浅笑道:“若素在山下虽然总是过得是风餐露宿的日子,可有同门七位弟子陪伴左右,再苦再累也不算什么!”
茵儿欣慰得笑着:“若素,长大了!”
张若素问候着茵儿:“师娘,近来身子可好?”
茵儿甜蜜得笑容挂满脸上:“好!有你师父伴我左右,我怎会不好!”
心头再痛,张若素也要让自己若无其事得笑着。
站一侧的付子寅适宜得开口道:“茵儿,我先带若素去后院练练功,你就待在屋子里,外头冷,你身子可受不了!”
茵儿带着些撒娇:“让我随你们去吧,这些天总是待在屋里,都感觉快要发霉了似的!今日天气也甚是好,就让我坐在亭子里看着你们吧!”
付子寅招架不住,心软妥协:“好好好!你就只能待在亭子里看着我们!”
茵儿高兴得颔首:“恩!”
每缕温煦的阳光洒满了整片大陆的各个角落。
付子寅吩咐着:“若素,你能将池里的那株枯莲移至岸边吗?”
“我试试吧!”张若素话落,便剑指施法射向池里中央的那株枯莲。
一道紫光将那株枯莲从池里连根拔起,随着张若素指尖运转,那株枯莲竟自行离开池面。
付子寅在一侧见之,眼里露出赞许的光彩。
张若素使枯莲安然挪至岸边后,手指收回,期许得看向付子寅。
付子寅满意得颔首笑道:“不错!功力有所长进!”
张若素心花怒放:“谢谢师父!”
付子寅指着池边的一块盘石,说道:“你能将将这块盘石移起吗?”
第六十六章 我爱你,茵儿()
付子寅指着池边的一块盘石,说道:“你能将这块盘石移起吗?”
张若素看向那块盘石,重而大,整块盘石与她一般高,若是想将盘石移离地面,对她而言还是有些困难。
“我试试看!”
张若素一面抱着尝试的心态,一面朝着盘石施法,当她的手指向上移动时,那块盘石竟出乎意料得随着她的手指方向移着。
看见此番此景,付子寅略有些惊诧,却又感到欣慰。
张若素欣喜若狂得看向付子寅,想要得到他的认可赞扬。
付子寅心满意足得颔首笑道:“很好!没想到,你下山历练一次,你的功力竟会进步如此之快,还真是令人有些匪夷所思,不过,这才证明了为师并未看走眼,对收你为徒这一决定并不后悔,因为如此看来,你的天赋的确要比异世院的其他弟子高出几分!”
“师父言重了!”张若素嘴上虽谦虚,可心头甚是开心。
付子寅温柔地鼓舞着她:“若素,日后要勤加练习,终有一日你会成大器!”
付子寅的笑如沐春风,拂过张若素的心,令她怦然心动。
付子寅想起了坐在亭子里看着他们的茵儿,回头看望时,却正好亲眼目睹了茵儿从石凳上倒下的那霎间。
“茵儿!”
付子寅立马一侧身,化作一道白雾冲向茵儿,在茵儿倒地那刹稳稳得将她接住。
张若素的心也随着茵儿落地那刹被提到了嗓子眼,揪心。
“茵儿!”付子寅将茵儿紧紧得拥在自己的怀中,惊慌失措,紧蹙的眉间透着浓浓得担忧不安,伸手摩挲着茵儿那张惨白毫无气血的脸,“茵儿!你这是怎么了?”
茵儿无力得勾勒着笑,伸手摩挲着付子寅的脸颊,眼里满是迷恋不舍,呢喃道:“茵儿没事!子寅,若是日后茵儿不能再陪你了,你定要学会照顾好自己,不要受凉,记得用膳,还有,不要想茵儿!”
听着茵儿的话,付子寅心头一紧,涌现出不安,惊慌失措:“茵儿,你在胡说些什么啊!你不要说话!”
付子寅立马将茵儿横抱在怀中,步履稳健得冲向厢房。
张若素走在他们前面,迅速将门为他们推开,付子寅将茵儿温柔得放躺在床上。
付子寅看向张若素,说:“若素,你先出去!”
“是,师父!”
张若素临走前,担忧得看了眼茵儿,忧心忡忡得将门轻声带上。
付子寅双指施法,试图为她运功疗伤。
可一当他的手指向茵儿体内运气时,却蓦然被茵儿体内的一股强大邪气弹开。
付子寅手及时撑地才停稳身子,一脸惊恐失色得看向茵儿,问道:“茵儿,你体内怎会有冥忧草?”
茵儿虚弱得摇首:“子寅,茵儿不能说,也不可说!”
付子寅怒了,握住茵儿的肩膀呵斥道:“茵儿,究竟要瞒我到何时?你知不知道,一旦体内种下冥忧草,它便会日夜吞噬你的修为,而你的身子就会越来越差,越来越弱,再过不久,冥忧草便会将你所有的修为都吞噬,到时,你…你就会魂飞魄散,再也无法转世为人,茵儿,你可知道这后果有多严重!”
茵儿满脸惆怅,无可奈何得模样:“我知道,茵儿都知道!可茵儿若不那般做,茵儿便会失去你,茵儿怎会眼睁睁得看着你…在我眼前死去呢!”
付子寅难以置信:“你这般做是为了我?”
“当年,你为了能让攸黎安心修炼,便装作不爱她,亲自将你们的这根情线斩断!你究竟是有多爱她,能为了她的前程,宁可舍弃与她在一起的机会,子寅啊,你不知道,得知这些时,我有多嫉妒,有多羡慕!”茵儿眼角滑落滴泪,楚楚动人,“而我,本不该出现在于这世间,是你,是你将我创造出世,你日日在圣水池旁施法幻化出攸黎的虚像,而每次你的法术散去时,余留的法术总是坠入池中,久而久之,我便聚集了你那余留的法术,化为一株莲花在圣水池中蓦然盛出!”
付子寅重重得颔首:“我记得,那天,我一如既往到圣水池,却发现从未有过生命的圣水池竟蓦然盛出一株莲花,好奇得很!”
“对!或许,你找到了精神寄托,至此之后,你总是会对着我倾诉,倾诉你对她的爱,有多么想她,你说时间会消磨你对她的爱,可你把你对她的爱想得太轻易,你越不在乎,你便越发想她,以此,你的身子便日渐消瘦,面容枯槁,萎靡不振,不知为何,我怕了,怕你想不开寻了短见!而我,得到神明的眷顾,我竟修得人形,化为如今这般模样。”茵儿黯然神伤得诉说着她的爱,“你本是异世院资质最好的弟子,大可成神,可都因你心中放不下对她的执念,我不愿再见你如此颓废堕落,我便私自使用了这禁术,只要在我体内种下冥忧草,你便会逐渐放下对她的执念,忘掉过往的一切,好生修炼!当冥忧草起效时,我便日日夜夜陪在你身旁,以你夫人的身份伴你左右,只愿有朝一日你会爱上我,可我忘了冥忧草一旦开花,魔力便会失效,你又会想起一切,想起我不是你夫人,想起你爱的人是攸黎!而我也知道,冥忧草早已开花,你肯定也想起了一切,当你上次从蓝色深渊回来后,我问过你是不是见到她了,你点头了,那时,我就知道,你想起来了,可我不明白,你为何还不赶我走,却依旧对我一如既往的好?”
“你是我夫人,为何要赶你走,为何不能对你好!”付子寅眼里柔情似水,轻轻摩挲着茵儿的脸颊,“若不是你用冥忧草使我忘掉过去,就不会有今日的我,你是我这世最亏欠的人,也是我这世最该感谢的人!或许,在没有忘掉过去前,我爱的人是攸黎,可在忘掉过去后,我爱的人是你啊,茵儿!”
茵儿听着这些话,恍然如梦,眼里难掩喜悦:“真的吗?”
“嗯!当我想起一切来时,却发现我已想不起攸黎的模样,反而脑子里想得,念得都是你,有了你的陪伴,我已然放下了她,茵儿,我爱你!”付子寅垂首在她额间轻轻落下一吻。
茵儿心满意足,甜蜜得勾勒着笑容,惨白的脸颊因付子寅的情话而晕染上一层红晕。
“茵儿,我定会寻得救你的法子,所以,我不许你走,不许你离我半步,不许你弃我一人留在这人世!若是你走了,我也不会苟且于世!”付子寅目光坚定。
茵儿不知所措:“子寅…不可,就算没有我,你也要安然得活着,这异世院不能没有你!”
“没有你伴我左右,我怎能安然活着!有你的日子,我才会安然!”付子寅含情脉脉得看着茵儿。
茵儿嫣然一笑:“好,茵儿会努力撑到你寻到救我法子的那天!”
付子寅颔首:“嗯!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茵儿低吟道:“子寅,若是茵儿好不了了,你可否了茵儿一桩心事?”
付子寅难得严肃着脸:“不许胡说,你一定会好的!”
“我只是怕!子寅,答应我好吗?”茵儿伸手无力得握住付子寅的手,眼神祈求。
付子寅只好妥协:“好好!我答应,别说一桩心事,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茵儿虽然名义上是子寅你的夫人,可从未行过拜堂礼,所以,子寅,你能否与我拜堂成亲吗?对着异世大陆的各路神明拜堂,让异世院的众弟子为我们的见证!”茵儿云霓之望。
付子寅不假思索得颔首答应:“好!三日后,我们就拜堂成亲!”
“恩!”茵儿喜极而泣,等了这么多年,她终于得偿所愿了!
夜里
侧岚殿
付子寅与任涼沏了壶茶,两人围坐在放着烛灯的茶桌边交谈着。
付子寅轻泯了口茶,说道:“师兄,三日后我要与茵儿拜堂成亲!”
听着付子寅的话,任涼刚喝下的茶险些没喷出来,为此难以置信:“拜堂成亲?你们还未行拜堂礼?”
付子寅颔首:“嗯!我欠她一场婚礼,是时候还了!”
任涼大悦,笑道:“好!我明日便令弟子下山买些红烛,红布,干果什么的,好生布置!”
付子寅拱手道谢:“麻烦师兄操劳此事了!”
任涼拍拍付子寅的肩,说道:“你我之间还需如此客气吗?”
稍许,付子寅抬眼看了眼任涼后,开口,看似不经意得询问:“师兄,你可知冥忧草?”
“知道啊!子寅,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任涼疑惑得看着付子寅。
付子寅对于任涼的疑问避而不答,继续追问自己要知的结果:“那师兄可有彻底根除冥忧草的的法子?”
任涼盯着付子寅思量了片刻,开口道:“史籍上曾记载过,龙族有种圣草能净化冥忧草,不过,这种圣草生长在龙族禁地,有圣兽守护着,别说取圣草了,就连靠近也是极其困难的!”
付子寅回答得干净利落,眼神坚定:“师兄,我要去龙族采取圣草!”
第六十七章 取圣草()
付子寅回答得干净利落,眼神坚定:“师兄, 我要去龙族采取圣草!”
任涼惊诧:“子寅,究竟发生何事了?”
付子寅叹息了下,回答道:“茵儿她体内被种 下了冥忧草,而且它早已开花,若不是她今 日险些晕厥,我恐怕还被她蒙在鼓里!”
任涼更是一惊:“茵儿?她体内怎会有冥忧草 ?”
付子寅回之:“说来话长!师兄,你可还记得 攸黎?”
任涼颔首:“记得,你与我说过,你曾下山游 历时,误入了蓝色深渊的禁地,本应该葬送 在食人花口中的你,是攸黎救了你!”
“当年,我与她一见钟情,彼此相爱!我将 当年异世院派发给我的任务置之不顾,一心 只想要与攸黎在一起,直到她父王派人找到 了我!”
三百年前
“你便是付子寅?”攸戈坐落在高座处,居 高临下得俯瞰着站在大殿中央的付子寅,鄙 夷不屑地打量。
付子寅彬彬有礼地行拱手礼:“正是在下!”
攸戈一挑眉:“你可知我是谁?”
付子寅抬眼悄然打量着坐在高台上的攸戈, 他虽有万岁,岁月却没在他英俊的脸庞上留 下半分痕迹,反而为他更添了丝稳重成熟的 韵味,再仔细一瞧,他的眉目竟与攸黎有几 分相似,难道他是攸黎的……
攸戈轻易地窥视着付子寅的内心,冷漠地开 口道:“正如你所想,我是攸黎的父王,也是 龙族的龙王攸戈!”
付子寅心头一颤,面不改色地抬头看向攸戈 ,问道:“那不知龙王派人把我抓住这里来有 何事?”
“我知道你是异世院的弟子,也是人族,一 个人族能进入异世院,可想而知,你的资质 不浅,我也很欣赏你!”攸戈起身,剑锋一 转,疾言厉色,“可你资质再好,你也终究 是人,攸黎是龙,人妖殊途,你与攸黎不会 有任何结果,所以,你还是识趣些,趁早放 手!”
付子寅眼神坚定,回答得干净利落:“我不会 放手,除非是攸黎亲自开口!”
话落,付子寅欲要转身离开。
攸戈愤然:“你觉得你今日若不答应我,你可 以安然无恙得走出这扇大门吗?”
攸戈一拍手,数十名侍卫从门外持刀冲了进 来,随即将付子寅紧紧包围。
攸戈一面走下高台,一面说道:“攸黎是龙族 唯一的嫡女,将来极有可能会继承龙王之位 ,可如今与你相识后,整日只想着,如何撒 谎偷偷跑去人族与你私会,将修炼完全抛至 脑后,置之不顾!付子寅,我就问你一句, 你爱她吗?”
付子寅回答得不假思索:“我爱她,为了她我 也可以付出我所有!”
“好!你若真爱她,为了她的前程,你就应 该离开她!你可知,攸黎没遇见你之前,她 可是龙族中资质最高的龙人,只要日后她奋 力修炼,她将会越过龙门,成为龙族史上第 一任龙神,她的前程本该无量,我想,你肯 定也不愿意看到她为了你放弃她的前程而毁 掉她的将来,所以,趁着你们还未陷得太深 ,现在离开,对你,对她,都是极好的!” 攸戈走近付子寅身侧,语重心长地拍拍他的 肩膀。
听完攸戈的话,付子寅眼神空洞,不可捉摸: “她,能成为龙神?”
攸戈颔首:“嗯!我想你若离开她,她定会静 下心修炼!而你,你离开她,也将会是前途 无量,你没有了她,会活得更好,同样,她 没有你,也会活得更好!”
攸戈见付子寅低头沉默不语,继续说道:“我 并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人,我知道你从小便 父母双亡,无依无靠,你遇到攸黎,认定了 她,自然不会仅凭我这些话便能轻易离开她 的,可你若不离开她,你便是亲自毁掉了她 的将来,你忍心吗?你想想,人族若不能成 神,便至多只能活到百余年,而龙族的一岁 便是人族的百年,你再过数十年,你便会白 发苍苍,而攸黎却依然是这副容貌,你心头 好过吗?当你大限将至,撒手人寰时,你要 攸黎如何?是要陪你一起去死,还是等你轮 回转世?”
“那我便成神!”付子寅的话让攸戈颇为一 惊。
攸戈嗤之以鼻:“成神?万年来,在这异世大 陆里,从未有过人族能成为神的前例,付子 寅,你可知人族成神是有多难吗?要历经轮 神台的蚀骨之痛,九道天雷,八道天火,至 今为止,从未有人能撑过轮神台的蚀骨之痛 ,就算你是异世院的弟子,资质比常人高些 ,你也不可能会成神,你就算撑过轮神台的 蚀骨之痛,你也不可能撑过九道天雷,八道 天火!论世间,曾有神也未能撑过九道天雷 的痛,你想想,九道天雷就连神都可能撑不 过,你一个人族就不要妄想飞蛾扑火,白日 做梦了!”
付子寅沉默,闪烁飘忽得眼神不知在想些什 么。
攸戈见付子寅依然坚定,竟然放下自尊,苦 苦哀求着他:“付子寅,就算老朽求求你了, 离开攸黎吧!为了你的前程,她的将来,松 手吧!你们再如此纠缠下去,天理也会难容 ,你们根本不可能有好结果的!”
付子寅抬眼看向攸戈,看着攸戈的眼底满是 哀求苦涩,一霎时,他的心动摇了,人妖终 究是殊途,她的将来不该由他毁掉。
“好!我答应你,我离开她,也再不会见她 !”付子寅的声音很轻,却很是沙哑闷重, 听得出他话中的撕心裂肺。
“记住你今日的话!为了她的前程,将来, 你要悄无声息得离开她!”攸戈对付子寅的 回答甚是心满意足,喜上眉梢,对侍卫挥手 ,“放他走!”
侍卫听令后,收起手中的长剑,自行退至一 侧。
付子寅踏出殿门那刻起,他的不辞而别就已 然注定了他们的有缘无分,爱已断,缘已浅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
付子寅娓娓道之:“我回到异世院后,整日借 酒浇愁,日日在圣水池施法唤出攸黎的虚像 ,而每次施法时,法术总会落入圣水池面, 久而久之,法术便沉积,圣水池竟开出了株 莲花,恰逢这株莲花得到神明的眷顾,修得 人形,而此株莲花便是茵儿!”
任涼惊诧不已:“茵儿竟是株莲花?”
付子寅颔首:“对!茵儿怕我那日想不开,就 偷使了禁术,在自己体内种下了冥忧草,使 我忘掉过去,能重新开始!”
任涼若有所思道:“可冥忧草一开花,法力便 失效,你说冥忧草已开花,那你可有记起过 去?”
付子寅微微叹息:“恩!早已记起!”
任涼迟疑:“师兄有句话不知该问不该问?”
付子寅:“师兄请说!”
任涼难得严肃:“你老实回答师兄,你还爱她 吗?”
付子寅仰头思量片刻后,回之:“或在许没有 茵儿前,我爱的是攸黎,可有了茵儿伴我左 右后,我爱的是茵儿,我已经失去了攸黎, 这一次,我绝对不能再失去茵儿,所以,我 定要去蓝色深渊取得圣草救活茵儿!”
“龙族禁地危机四伏,你一人恐怕应付不来 ,这一次,就让师兄随你一同前去!”任涼 仗义得笑着。
“师兄!”付子寅甚是感动。
这时,东雨悄无声息得走进了殿内,说道:“ 你们都不用去,我去即可!”
付子寅与任涼见来人是东雨,立马起身,恭 敬地行拱手礼:“东神君!”
东雨对于他们二人的恭敬哭笑不得:“我不是 说过在异世院叫我东雨便好吗?还有,莫要 对我行如此大礼,若是别人瞧见,该怀疑了 !”
付子寅与任涼面面相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