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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逃,永久是死路一条,唯有去战,才有生机,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佐纵看着她离开的背景,愣愣的站在那,喃喃自语,“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他的师父也曾说过这样的话,当真是他师父的女儿,很像……
接下来几日,第一轮比试结束了,灵阵山七个人中,只有叶听雪、仟佰、和昶进…入了两轮,其他人都被刷了下来,这也是在玉衡真人预料之中的,但薛百是真冤啊!
很快第二轮对战的签抽好了。
这回签一抽好,不说别家怎么样,抽签结果一出来,灵阵山的人炸了毛了,和昶抽着温策,仟佰抽着寇元,这都还好说,这两怎么说也是有些本事,但叶听雪抽着浅郁算怎么回事!
就浅郁那点本事能过了第一轮到第二轮里,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
“浅郁那和朗筱一样用丹药堆出来,采补出来的,对过了第一轮!”薛百那毛炸的都快开花了。
“我听说。”才哲手中把玩着茶杯,“浅郁把博淳盈送给朗筱了,他被云天宗给罚面壁五年,这五年修为大涨,博淳盈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在朗筱的后院站稳了脚,成了朗筱身边的专…宠,到是和浅郁翻了脸。”他有几分的不解。
“不难解释。”叶听雪冷笑,“博淳盈是纯阴体,最佳的鼎炉体,又被浅郁调教过,花样必然不少,又做出为朗筱和浅郁翻脸的事,朗筱那种人自然觉得脸上有光,愿意宠她。”
“以色侍人能有多长久?就算修士容颜不变,青春永驻,但这世间最不缺的就是美人,永远会有比她更美更新鲜的存在。”仟佰摇头道,手中抱紧自家妞儿,这可不能叫人给拐骗了去!女修应当自立,而不是靠别人。
“只见新人笑,哪见旧人哭。”忱暮摇头,“真不明白了,守着一个好好过日子不好么?非要找那么多,还要那么渣的见一个爱一个。”他才不承认一直单身的他嫉妒了!别说给他十几二十个的,他要是遇上一个心意相通的,一辈子都会对对方好!
“你以为朗筱是真的爱那些人?”她讥笑,“他恐怕连什么是情爱都不懂,你以为他后宫的人是爱他的?他们那个不是恨不得手刃他。”
“师姐的意思是朗筱后院的人不是自愿的?”复诸瞪大眼睛。
“绝大部分吧,应该有很小的一部分是自愿依附。”她想了想点头。
“那些人的师门不去救他们么?”复诸天真的问。
仟佰冷言道,“救?那些师门亲手送进去的,怎么可能会救!”他的声音中有怨气。
复诸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
“别的门派为师管不了,但在咱灵阵山,为师不管你们私下有什么恩怨,这种事是绝对不准许发生的!都听明白了么!”玉衡真人严厉的问。
“明白!”众人一口同声。
有矛盾打回去就是是了,这种缺德事是不能干的!他们还是有良心的。
见人都答应了,玉衡真人点点头,往屋走,走过仟佰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
‘都过去了。’
他抱着妞儿低着头,露出一抹释怀的笑,‘是啊,都过去了。’他还是很幸运的。
叶听雪见状,突然想到了前世的一件事,抿了抿唇,白宁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伸手把她揽入怀中,轻抚着她的背,她将脸埋到他的肩头。
今生已经和前世不一样了。
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情人节快乐!
虽然,这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第178章 (壹百柒拾叁)()
第二轮比试就没有第一轮那么快了,当然薛百佐纵的那场除外,于是从一天八场变成了一天四场,当然也是因为人数少了,不得不说,这次因为一场双双失败,所以空出一个位置,所以万俟勒抽中了轮空,直接进阶于第三场。
灵阵山的场次排的都比较靠前,叶听雪算是三人中的最后一场了。
仟佰败下台来,和昶那场胜了,这也是在玉衡真人的意料之中,如今灵阵山就剩叶听雪的那场没比了,不知为何,他突然有几分不安起来,这种感觉不太好,他立刻派出才哲跟复诸去查看。
“什么?打听不到?”得到这个消息时玉衡真人心里更是不安起来。
“是的。”才哲回答,“完全打听不到,浅郁没有住在云天宗的惊蛰院中,而是住在城外,独来独往,上次和他比试的修士是个散修,比完了就不见了踪影,更是查不到那个散修的过去,我猜测有可能是浅郁雇来保他进阶的,但我不明白,这抽签中怎么可能会出这样的事?”
“不是没有。”玉衡真人黑着脸道,“这中间断然是有纰漏的,你们可要给我注意他些,如果说真的是出了纰漏,那么他就是故意找上听雪的,可能会对听雪不利,你们要注意!”
“是。”两人应声,行礼。
叶听雪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她无奈的摇摇头,“师尊不用担心,我自己会小心的,还有白宁注意着。”
“不是我太小心,而是这事太古怪。”玉衡真人怎么都觉得这事不对,浅郁有几斤几两他还是知道的,就浅郁那特殊体质,博淳盈又送人了,断然不可能挺得过第一轮,如今却偏偏过了,还要和叶听雪对上,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中间有事。
“放心吧,我回头把穿件高防御的衣服,我现在也想知道他要干什么。”她安抚道,主要是现在他们着急也没有用,到时候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回到屋中,她翻了下手中的衣甲,有点犯难。
唔,那件百子甲是白的,易脏,露的又多,穿着了的话太便宜浅郁那家伙了,也会让人说嫌话,可是防御比它高的就没有了。
朱砂见状取出了件衣服,在她面前展开,她顿时眼眸一缩。
天水蓝的广袖长裙上面绣着金线,层层叠叠犹如鳞甲一般,下摆上滚着三圈卷云纹,有一种踏云的感觉,两只广袖为半透明的天水蓝轻纱,金银线绣着对羽翼花纹,花纹极其精致,羽翼花纹如同活的,风吹过,轻摇摆,仿佛马上能展翅飞翔般。
“这!”叶听雪认得这件衣服,让涟芙断了一手,小云天秘境中的那件。
“卷云天水神衣,这是属于主上的。”朱砂半跪在地上,将神衣双手举高,“当年一袖破损,属下答应过主上会补好,然而,”她垂下,“属下将神衣补好时,主上却出事了,如今物归原主,属下当年答应主上的事,做到了。”
叶听雪看着她,看着她手听神衣,脑海中一个画面一闪面过,神兵利器袭来,割断了她的衣袖,挡在她面前护住她的两个蛟女,以爪为器扑出的龙女,扶住她的朱砂……
很熟悉的感觉,她扶住头,喃喃的一个一个叫出名字,“丝青……丝白……镜水……朱砂……镜山!我是,我是,我是……啊!”似乎马上就能想起来,头却剧烈的疼痛起来。
“主上!”朱砂急忙扶住她,“不要想了,不要去想,等到时候,主上自然会想起来,现在不是时候,不要想了!”她自然是希望主上想起来,但,主上这么疼痛,她反而不希望主上这么快想起来了。
白宁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快步走来,把叶听雪从朱砂的怀中抢了过来,责怪的瞪了朱砂一眼,朱砂没辩解,叶听雪反手抱住他,“白宁,疼。”撒娇的味道十足。
“我们去休息下,不要多想了。”白宁在她额头上亲了下,一边安抚着一边往内屋中走,她乖乖的缩在他的怀中,嗅着他身上的味道,这个味道让她格外的安心。
朱砂将神衣收起来,她没有想到只是一件衣服,竟然能引起主上的记忆,这是不是说明主上一直在挂念着他们呢?
她抬头看向遥远的方向,她记得母亲是怎么求上山的,她记得自己是怎么留在那里的,她手摸着额头上的朱砂痣,她更无法忘记它是怎么来的,一切都是主上给的。
本来她以为这件卷云天水神衣用不上了,但到了比试那日,叶听雪还是让她拿了出来穿上,配了一套不久前铸宝斋印斋主送来的发饰,白灵玉做的腾龙盘凤发冠,比她平日用的小发冠大上不少,是正常发冠的大小,配她这么一身正好,足下是一双白蠎履,腰上扣着偃甲鞭,手腕上一边是空间储物镯,一边是升为仙器的五灵手链,脖子上戴着瑞兽驱邪符(白宁兽牙做的那个),一身配下来非常的合适。
白宁在门外等她,见她出来,愣了下,好似回到了从前的感觉,不自觉的脸上勾出笑意,伸出手,“走吧。”
她将手放到他的手上,同样露出笑容,“走。”
朱砂与二人只隔一步,跟在他们身后,不知为什么,这三人这样,在别人的眼中非常的和…谐,好像就应该这样似的,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非常的奇妙。
叶听雪的比试是下午第一场,正是吃饱睡好的时候,精神也格外的好,她走上擂台,此时,浅郁还未到,她看了眼时辰,转头问鸣钟人,“记错时辰了?”
鸣钟人一脸的尴尬,还从来没有比试者晚到的事发生,一般都是宁早勿晚,他正要说什么时,浅郁慢步走上台,“叶修士这么着急做什么。”
叶听雪打量着十年未见的浅郁,他并没有什么变化,若硬说有的话,那就是比以前更加的阴郁,她没有与他搭话,看向鸣钟人,“开始吧。”
鸣钟人将钟敲响,“开始。”
钟鸣,比试开始。
浅郁不在意她的态度,对于他而言,她的这个态度才是正常,他取出一把剑,他的这个动作让很多人一愣,因为他是一个刀修!却取出了一把剑,并且是叶听雪认识的剑!
华丽无比的剑,浮在半空,一只手握在剑柄上,一人显现,一席华丽红衣的男子浮现,一双黑红的眸子望着叶听雪,俊美的脸上勾出一个倾倒世间的笑,“久见了。”蛊惑的声音仿佛要引人堕入深渊,带着邪气。
叶听雪手中掐诀,手腕上的五灵手链被催动,“真是久见,没想到你还有重见天日的一日,公子长空!”五灵御天阵运起。
凶剑傲天,曾经青瀚真人的配剑,他修为大退后,傲天剑脱离他的掌控,不想被浅郁收入囊中。
公子长空执剑斩向她,他为凶剑,本可以斩尽天下万物,偏偏叶听雪的阵是上古遗阵,她双手飞快的掐诀,阵中刀光剑影五彩斑斓,如同有生命,在她周边游走,公子长空的剑被阵中的刀光剑影缠住,他立刻抽身跳出阵,然而,刀光剑影还是追了出来,他抬头见她一步一步走来,阵法随着她的步伐发生万千的变化,好像她一步生一步死,但事关生死的不是她,而是她的对手。
“失策了。”他自语声,也许他是没想到短短时间见她已经是炼虚期,还掌握了这样的阵法。
叶听雪跟公子长空斗的难解难分,浅郁只是站在台边什么也没有做,众人目光都被吸引在叶听雪他们的身上,没有去关注他,而灵阵山的人却主要盯着他!
凶剑与阵法相撞,因撞…击而产生强光,让众人一时看不清。
就在这时!浅郁突然动了,祭出九根细长针,对着叶听雪袭了过去!
当!当!当!
细长针被挡下,她脖子上的兽牙发出光芒,挡住了那九根针,突然!公子长空出现在她的面前,一根带着剑气的长针刺向她的心脏!太快太凶狠,针刺过神衣引起一片焦黑,扎入她的皮肤,逼向她的心脏!
昴——!
突然而来的一声叫声,她的衣服上有一只蓝色应龙飞出,将公子长空逼退,对着他奋力一击,他一口血喷出,傲天剑上出现一道裂痕,他诧异的看向她,只见她身上的衣服失去了光彩。
卷云天水神衣为她挡下了致命的攻击,却也因那针而废了。
她低头看着往她心脏里钻的针,“灭……魂……针?”那针好似碰到了她的心脏,她心中一阵绞痛,冷汗往下流,欲伸手将它□□,却发现全身根本动不了。
浅郁执刀袭来,欲斩杀她,却有人比他快。
白宁显现在擂台上,抬脚把浅郁踹出去,抱住叶听雪,低下头,口咬住针,灌入神力,叼着针拔出!往后一抛,浅郁刚站起身,灭魂针刺…入他眉心上的命门,他连反应都没有全身一软跪倒在擂台上,身体一阵扭曲,化做尘埃,风一吹,什么都不剩了。
这一幕只有短短几息,却惊了所有人。
众所周知,灭魂针是魔修所炼,是非常阴毒的东西!
这种东西却出现在明山会上,还是云天宗的弟子所用!
“璇玑!”玉衡真人一声吼,璇玑真人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占星阁阁主观笑都是十分头疼,卓有匪一拍桌子,卓门的人立刻把云天宗的人给围了,若是给不出个说法,云天宗这回怕真要灭门了!
针拔出,叶听雪直接晕在白宁怀中了,白宁感觉不对,往她灵脉一探,脸色微变,抱着人就走,连脉都不让人把,炎朝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到没多想。
朱砂不解凑过来,白宁对她始了个眼色,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面一变,立刻取了位披风将叶听雪裹严。
叶听雪心脏皮肤有一块已经变硬,一片黑色的鳞片慢显露出来,正在一点一点向四周扩延……
作者有话要说: 听雪的心脏……你们说……她是怎么了……
第179章 (壹百柒拾肆)()
灭魂针、夺魂针,是邪魔修所炼,前者为毁灭魂魄,后者控制魂魄,两者都是阴毒的东西,魔修中有炼魂食心的邪魔修,也有收月之精华修正魔道的天魔修,一般只要魔修不和仙修对正,就算两相无事,谁也不管谁,但这回事情大了,别人忍得,修真界第一世家卓门可忍不得!
傲天剑暂时被卓门扣下了,至于云天宗的事,还在商议,或者说还在打,更可以说是被卓门、灵阵山单方面揍。
薛百从战局中抽身出来,去看他师姐同行的有被炽潮踢过来的万俟勒,跟过来的许兑许离,他们到叶听雪的屋门前,还未进去,听到里面人的对话,四人都愣住了,有一种会被人灭口的感觉。
屋内。
白宁轻手将怀中人放到床上,顺势坐到床边,捂住叶听雪的手,眼睛半息也不想移开。
“为什么只有神格!”朱砂急躁的问,“灵石心呢?我主上的灵石心为何不在?空有神格没有灵石心,这**凡胎怎么承受得住?”
“同她渡世的一直就只有神格。”白宁目光依然看着叶听雪,没有移开的意思,“前几世神格都没有醒来的意思,哪怕她被逼上死路都没有觉醒,到被这魔气给逼出来了。”他冷笑一声,笑过之后却是满眼的担忧。
“为何会这样?”朱砂不明白。
“你也知道,当年她同时受了三道紫极玄雷,本身她身上就有伤,那三道雷她哪里受得住,灵石心受损,神格分离,身体也消亡了。”他的眼神越发的暗沉,“灵石心被浸在洪的真身中,这些时日才养好,神格入世渡劫,重塑真身,这十世的轮回仅有了这样的起色,然而,灵石心未归位,她这样的身子完全受不住神格。”
“会怎么样?”她虽然猜到了会如何,还是抱着希望开口问出,想要他给出与她心中不一样的答案。
“彻底消亡。”他说出的这四个字,正是她心所想的。
她全身发颤,“有办法么?”
“唯一的办法……”他叹口气,“灵石心归位。”
“难么?”她感觉到一丝的不妙。
“需要她的出生地,镜山。”他握紧叶听雪的手,“镜山冰封,她如今这样怎么去得了。”
朱砂沉默片刻,“我会把镜山移来。”
“你可知私移山河会是什么样的后果?”白宁转过头看她。
她抬起头看他,眼神坚定无比,“再清楚不过。”
两人一时沉默,就这样看着对方,在试探,在确认。
“送我回……易江……”叶听雪突然睁开眼,反握…住他的手,他与朱砂一起看来,“你们去做你们的……我,我回家就好。”对她而言哪里也没有家安心。
朱砂刚要说什么,耳朵动了下,转身对着门外吼,“什么人!”
门猛然打开,看到门外的人,无数藤蔓飞出将四人拉进屋中,门砰的关上了,藤蔓封死不给四人退路。
薛百眨巴眨巴眼,傻呼呼的说,“那什么,我们什么也没听到。”一说完头上挨了三下,这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许兑一把把薛百扒拉开,站到最前面,“我们什么都听到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你不怕我杀人灭口?”朱砂冷笑,橙色的蛇目显现,看起来非常的诧异,许兑下意识的后退几步,万俟勒手已经握在本命剑上,随时准备出剑。
“呃——!”薛百挠挠头,并不害怕的开口,“这双眼我见过,敢问可是小云天的那位?”没办法对于那位的记忆太深刻了,想不记得都不行!
“记性不错。”朱砂的眼睛变为正常。
“听雪是不是被夺舍了?”许离问道。
“我主上入凡界渡世,已经有十世了。”朱砂回答,表明从一开始叶听雪就是来渡世的,从来没有被夺舍。
万俟勒手还是握在剑柄上没用松开,“你称她为主上,那么她到底是何人?”他的目光对上叶听雪的目光时,不知为何有那么一丝心虚,不自然的错开目光。
“是啊,我到底是谁?”叶听雪似笑非笑问,全身无力的靠在白宁怀中。
朱砂看向白宁在询问他,要不要说,白宁揽着叶听雪,“说吧,早晚都要知道的。”
朱砂点头,开口说道,“我主上乃是镜山神女,神王夙,是龙、蛟、虺的宗祖,万年前受重伤,入凡界渡世。”叶听雪本身对她说的身份没有太多的感觉,反到里心口上扩散的神格似乎很激动,弄得她十二万分难受,一头扎到白宁怀里,他立刻再给她输灵力安抚她。
“耳熟。”薛百歪着头想,这个说法他好像听说过。
“唔,炽潮师叔讲过的神剑极光碎片的故事,第六个被点化的不就是被称为夙么?”许离一边说一边看向万俟勒身后背的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