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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自己,那是万万舍不得吼她。
*
叶听雪再次看到朱砂打来的电话,迅速挂断之后下了楼。
看到眼前熟悉的车子,叶听雪微微挑眉,朱砂什么时候和白宁混到一块了?
她记得以前朱砂最烦白宁。
其实,她哪里明白,不是朱砂烦白宁,是那时候大家年纪都小,白宁就货就惦记上了叶听雪,朱砂发现之后就有些不高兴,觉得这人不是好人。
可是这么多年过来了,白宁也没有变心,而且大家年纪也大了,是时候有个家了。
叶听雪的懒散性子,没有一个放心的人在身边照顾,实在让人担心。
这不正好有个什么都不错的家伙,可不得主动扯个线,拉个网。
“快上车,愣着做什么?”朱砂放下车窗,对着叶听雪挥挥手。
叶听雪正要向朱砂走去,白宁已经下车麻利的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叶听雪眨眨眼,这样拒绝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朱砂给了白宁一个赞赏的眼神,说道:“还不赶紧坐进去,你可别来后面,我嫌你挤得慌。”
叶听雪嘴角一抽,看了眼自己刚刚九十斤的身板,哪里挤了!
白宁也是无语的瞅了眼朱砂,朱砂回了他一个无辜的表情。
这不是找借口,秃噜嘴了嘛,不识好人心。
一路上叶听雪都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朱砂开了几次话题,奈何某人不给力,最终她也闭嘴了。
他们是掐着点来到电影院,进去之后很快就进场,在外面并没有等候太长的时间。
贺岁档的电影大多数走的是搞笑,欢庆的路线,当然无论什么都缺少不了爱情这个元素。
叶听雪听着耳边时不时因电影剧情而传来的笑声,她无奈的扯了扯嘴角,难道她真的是笑点太高了?可是真的不知道哪里搞笑啊。
白宁坐在她的旁边,他基本没有看电影,一直借着大屏幕上的光线凝视着旁边的心上人。
叶听雪的表情自然也被她看在眼中,这丫头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无论别人看来多有趣的事情,她都淡然以对。
他们曾经偷偷讨论过,如果全世界的人都是她这种性子,喜剧什么的大概要哭了。
“很无聊吗?”白宁凑到她耳边低声询问。
叶听雪被这么靠近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肩膀,“还行吧。”
这可是朱砂说过无数次的片子,她要说无聊会被揍扁的吧。
白宁了然一笑,“无聊就靠我肩膀上睡会儿。”
睡。
这个字眼对懒人来说,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
虽然靠着白宁这件事情让叶听雪觉得那里有些不妥,可是在看了几眼朱砂,发现她看的很认真,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之后,她可耻的动心了!
等到朱砂发现没有动静回头时,就看到叶听雪这货正倒在白宁的怀中睡得昏天暗地。
而白宁正眼神温柔的看着他,还伸出手把人护在怀中。
这两个人简直是目中无电影啊!
“……”
默默地回过头,朱砂决定眼不见为净。
*
叶听雪醒来的时候电影已经散场,朱砂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睡在白宁车的后座上,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一样趴在白宁怀里,身上披着白宁的外套。
她迷迷瞪瞪的抬头看向白宁,发现他正用自己从未注意过的目光凝视着她,仿佛看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世间仅有的珍宝。
这目光中有太多的温柔,宠溺,却也有太多的霸道和占有。
只一眼,叶听雪就无法继续和他对视,这样的目光太让她感到心慌。
她着急忙慌的想要起来,手下意识的撑着想要有个支撑点,却听到了白宁的一声闷哼。
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已经再次回到了白宁的怀中,这一次换成了他紧紧的抱着她。
叶听雪心中一惊,正要用力把人推开,突然发现右手好像撑在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手心中某个不可明言的东西,正在缓缓的张大。
从不知道羞字怎么写的叶大小姐,这一刻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她……这算是非礼了白宁吗?
叶听雪不会因为矜持和羞怯就倒打一耙说白宁无耻,毕竟是她先“摸”了人家那个地方,哪怕是不小心的。
到底这是事实。
一个大男人被这样了,没点动静那才是奇怪。
一时间叶听雪走神了……
白宁幸福并痛苦着。
被心上人摸什么的真的太让人高兴,幸福来得也特别突然,可是……这么就了,还不挪开手,他会忍不住的啊!
要不然就多摸…摸也好啊。
白宁喘口气,在叶听雪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这一下子可算是把人给拉了回来,叶听雪猛地抬头,头丁页撞在白宁的脸上。
白宁吃痛下意识松开了手,叶听雪就从他怀中躲了出来。
白宁揉了揉被撞倒的地方,呲牙咧嘴的问道:“头疼不疼,有没有撞坏。”
叶听雪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居然没有兴师问罪,反而是再担心她……这样的感觉……
她写了无数爱情小说,每一本都可歌可泣,让读者追捧不已,可是自己对感情确实第一次有这样的认知。
这一瞬间,她觉得以前自己好像错过了些什么。
白宁见她不说话,想了想今天出来的目的,鼓足勇气,闭着眼睛用自以为很大,却小的让人心酸的声音,说道:“听雪,我爱你很多年了,你能不能和我在一起试试。你看你也摸了我,就当……就当……”可怜可怜我。
叶听雪见他那样胆怯的模样,突然有些心酸,打断了他的话。“好。”
“我……哈?”白宁还想继续再说点什么,突然反应过来。“答应了?”
叶听雪傲娇的扬起笑脸,笑道:“恩,给你个机会试试。”
“我不定不会让你失望和后悔。”
“那好,我拭目以待。”
多年以后,叶听雪回想起这一…夜都会忍不住微笑。
幸好,他们没有错过。
幸好,遇到了彼此。
如果没有遇到他……这一辈子大概不会有如此的快乐。
蜗牛烟(??e…?)~8:41:38
朱砂的自白。
朱砂从小就觉得白宁是妖孽,这种感觉在很长一段时间都藏在她的心中,无法遗忘和摆脱。
因为白宁实在太早熟。
一般男孩子都比较晚熟,对女孩子喜欢也都是朦朦胧胧,不明所以。
可是白宁不一样,他从小开始,目的性就跟明确。
几岁大的小豆丁,在别人看来能懂什么?
而他已经在那个时候选定了叶听雪。
朱砂那时候小,其实也不太懂,只是出于小孩子的敏…感不喜欢白宁看叶听雪的眼神。
那种分分钟就想把自己好友抢走的感觉,实在是让人不太美妙。
出于小孩子对友情的独占欲,朱砂一点也不喜欢白宁。
一直到长大,懂得了感情,朱砂想,白宁果然是妖孽。
不然那么小的孩子,就知道给自己选媳妇,实在让人难以想象。
唯一让她解气的是,叶听雪对什么都很精明,唯独对自己的事情神经很大条。
而且越大越懒散,为了不受工作定时定点的约束,这货选择了做自由工作。
最终选择了作者。
其实在朱砂看来,这东西比上班还要费脑子,且稿费没个保证按时打来。
可是架不住她喜欢,非做不可。
到底不差那几个钱,朱砂也没有再游说什么。
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们一天天长大,叶听雪对感情的事情完全没有任何的想法。
她自己不愿意出来与人接触,别人到底没办法强迫,这才让朱砂着急了。
她也不是非得让叶听雪结婚什么的,只是觉得她一个人怎么也不放心。
幸好,朱砂发现白宁一直都在,没有动摇,没有放弃。
这时候,她终于觉得这个人也不错。
虽然妖孽一点,可对听雪却是真心。而且他们多年的感情,也容易让听雪接受。
后来她就各种想办法撮合,奈何被放鸽子无数次。
她以为没戏了,谁知道在那一年的元旦,一切都变得不一样。
这两个人真的在一起了。
之后多么,他们一直相爱,相守。
朱砂在闭眼之前还在想,这辈子最正确的事,就是让他们在一起。
没有放任听雪孤单下去。
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没打算放出来的。早上起来发现之前的那个章节有宝贝买了qaq
我就贴出来了,四千多字,算是补偿吧。。
以后再也不敢用存稿箱了,简直蠢死
昨晚忙活了大半夜。
新的一年,大家新年快乐!平平安安!幸福快乐!
所有人都钱途杠杠哒!
第140章 (壹百叁拾伍)()
三日时间不多,在叶听雪枕着白宁腿上,看书、打闹时一眨眼就过去了,每回被朱砂撞见,朱砂心中都会恨恨的骂一句,臭不要脸的神兽!又占我主上便宜!
她完全忽略了,叶听雪把白宁调…戏的面红耳赤的样子,这到底是谁占谁便宜啊!
他每次看到叶听雪,笑的开怀,无论自己是多么的窘迫,只要她高兴就好,他的目光就会不自主的变的温柔起来,对上这样的目光,她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但下回还是回戏弄、调…戏白宁,如此循环,三天不知不觉中过去了。
那些跑到灵阵山门前大闹的门派,这三天可是求爷爷告奶奶的四散求人,人一听是灵阵山还没什么,再一细问,卓门的名头一出,哪个还敢给出头啊!那是多想不开啊!
卓门有那卓疯子坐镇,卓疯子又是疼极那位少门主,谁傻到去招惹那疯子!这是不要命的节奏啊!
权家主到是知道解铃还需系铃人,直接带着厚礼上了矿镇求见卓信金。
卓信金见他了?
自然是见了,不光见到,礼都收了,但,忙可就……
“我说小权啊,你是多想不开?得罪了我家这少小姐?”卓信金侧卧在软榻上,磨指甲。
“我这不是不知道那位就是卓门的少门主么,我要是知道,借我两胆也不敢啊!”权家主现在是肠子都悔青了,“金兄您看看,咱也那么多年交情了,您上少门主哪给说两句好话,放我们一马吧!”
“你这可是难为我。”卓信金眼皮一撩,吹了下磨好的指甲,坐起身,“你不知道,那位可是我们门主的心头肉,说不得,动不得,上回,就卓门年中聚的那回,一旁枝的嫡子多喝了两杯,说了少门主一句,‘不过是个黄毛丫头,凭什么占着少门主之位!’。”他伸出一根手栺,“就这么一句,正落在门主耳中,当时就把人舌头给割了!”他吐出舌头用手中的小锉刀比划了下,“有给求请的,当时送刑堂了,婉柔那手段你也是知道的,人自然是出不来了。”
他越说,权家主的脸越白,吓得直发斗,还是硬着开口,“少门主不一定会……”
“小权,你怎么还没明白啊?”卓信金看着他直摇头,一副朽木不可雕的神情,“我怎么说也是姓卓,无论与卓门有没有血源上的关系,我都是长在卓门的,卓门于我有恩,更是让我管理月阴山,少小姐接手后,本可以换相信而来,但,她没有,她信我,我又怎么做得出背主之事?”
是,他是心黑,他是贪,但,他也有他的底线,背主之事他断然不会做,打叶听雪信他那一刻开始,他就把她当主了,平日里吃吃回扣什么的,关键时刻,他定是站在她那边的!
权家主面如死灰的瘫坐在地上,完了,权家这回是真的完了!
很多小门派不信邪,就是不搬,对方还能生把他们逐出去不成!
事实上,还真是如此,三日期限一到,卓信金亲自带着人,把惹事的门派世家,从月阴山为中心方圆百里的地方给逐出去,不少人叫嚣着,自己是谁谁的小舅子,是谁谁的姐夫,可惜没用,该逐还是逐了,结果就是,修真界多出一景。
这段时间,很多大门派,有名世家,门前都有人跪在门外哭诉,但,主家就是不开门,仿佛完全不知道似的,有人好奇,细问之下,知道前因后果,不仅乍舌,难怪没人敢管呢,冒着得罪卓门的风险,跑到人卓门少门主那要说法,傻子才会干呢!
但,修真界一向不缺天才,更不缺傻子!
真有人,义正词严的上灵阵山要说法去了,罗列了十大罪状,说的是慷慨激昂,直把叶听雪指责成奸佞小人,无耻之徒,说的是口干舌燥后,叶听雪端着茶不轻啄口,淡问声,“可说完了?”
对方一脸傲气的扬起下巴,回,“说完了。”
“朱砂。”她出言叫朱砂,朱砂将束灵地契送上,她摆在桌上,也不说话,就看着对方。
对方一看拿出的东西,立刻被臊红了脸,人家收回自己的地,何错之有?
最结果是掩面而逃,只希望这事就此过去。
只是,这种事可能这么轻易翻过去么?他愿意,叶听雪还不愿意呢!于是,不出一天,全修真界都知道这位名仕所做下的事了,被人指点议论,险些羞愧而亡。
有过这么两三个名仕后,就没人敢来了,主要是太丢人了!
“最看不上这些整天把天道挂嘴边的。”叶听雪身上有武将的血性,也有武将的脾气,丁页不待见言官,这些个凭着一张嘴上要管天下要管人家事的名仕,和那些言官一样,让她喜欢不起来。
“下回再来,我就把人揍出去,免得让你不高兴。”白宁轻抚她的头发,安抚她,更是心疼她的操劳。
“恐怕是没有敢来的了。”她笑道,凡界读书人重名声,修真界的名仕要加个更字,而她却将来找她麻烦的名仕名声可毁了,当真是睚眦必报!
“那也是他们自找的。”白宁抚…摸着她的头发,“不分青红皂白就跑来指责,我没一剑杀了他们,算便宜他了!”敢惹他媳妇不高兴,死都是轻的!
“如今可比杀了他们还要严重。”她往他怀中靠,低笑声。
“什么事都要付出代价,是非对错,不是他们空口白牙说了算的。”白宁见她累了,直接把她抱走,放到软榻上,“这几日你也累的厉害,睡会儿。”为她盖上一条薄被。
“你呢?”她抬着头看他。
“我陪着你。”他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她。
她满意了,闭上眼睛,不消片刻已然进…入了梦乡,可见这几日的辛苦,让白宁看着更加心疼,手抚着她的背,将灵力输入她的身体中,让她睡的更回舒服。
其实这几天不光是她没休息好,就连白宁也没合过眼,灵阵山的人都是非常的忙碌,准备比武,因为月阴秘境快要开了,叶听雪说他们打一架,最后胜出的十个她带着去,当然,这十个里面不包括仟佰他们,另外,她也十分坏心的说,谁要能把薛百踹下去了,她就带那个胜了薛百的,于是乎,薛百又面临新的一轮挑战,这回的挑点却是因为他师姐而起,他哭的心都有了,他这遇上的什么师父,什么师姐啊!怎么都欺负他!
不过,别说,越是强压,他反弹的越是厉害,几次都险些输了,可是偏偏硬…挺过来了!
今年,她是不打算将秘境对外开放,奈何,卓门以前有应出去的,那些应出去的,她要核对,再加上这那名仕的事,能不累么!
想要混水摸鱼的也不在少数,有的直接搬出卓有匪的名号,这要是换了一般人,也就应下了,不敢去问,但,这叶听雪可不是一般人,不光问了,还让卓有匪交出一份名单,到底应了多少人!
这他哪记得住啊!
他就记住一位,他早年答应过的,散仙凡尘子。
也就是那位千境集的作者,修真界很少有散仙,就算有,也会很快的寻得升仙道,升仙入仙界的,只有这位,在修真界一留就是近万年,散仙是飞升失败却没有魂飞魄散的,不能飞升,也算不得修士,从而称之为散仙,而散仙要渡九劫才可飞升成正仙,然而,这位,每次都是过不了第七劫,却也没有被劈死,只是跌回第三跌重修,这些年已然不知有多少回了。
久而久之,所有人也知道了他在修真界有未了之事,所以,不愿飞升,每次都是故意渡劫失败,从而留在修真界的。
也正是因此,卓有匪才记得格外清楚,至于别人,他是真不记得了,也许有,也放没有,反正是不记得了。
不记得还不好办,只要有人找上门来,说卓有匪答应了什么什么,叶听雪就把人打发到卓有匪那,让对方拿她外公的书信来。
不敢去的一准是来浑水摸鱼的,敢去的也有撞运气的,可惜,卓有匪那的运气不好撞,十之八、九被打出来,也有百般提醒,想不起来的,更有一提就想起来的,也就有人高兴有人忧了。
叶听雪把人都打发到卓有匪那,他到不寂寞了,不爽了还可以揍人,而被他爽约的,只恨自己当初怎么没用个影壁记录下来,对方不是不怨恨卓有匪,主要是这疯子他打不过,所有人加起来群殴的话,没准还能占点便宜,单打独斗还是算了吧!
这不是找死么!
然而,就是这样,一合算下来,进…入月阴秘境的也有百余人,卓信金那边早早就准备起来了,他猜测到时候来看热闹的一准不少,捞一笔单说,这秘境外面可别出什么事,伤着少小姐可就不妙了。
矿镇上的护守加强巡逻,不敢马虎。
叶听雪还在梦中时,一人来到了灵阵山前,负手站在山门前,看着山门上的牌匾,好像在欣赏字画的文人墨客,完全不像修士。
第141章 (壹百叁拾陆)()
来者也确实不是修士,而是那位散仙,凡尘子。
他看着的牌匾上只有一个字,阵!鬼画符一般的字,其实是由百余阵法形成的,一个字中包涵了很多的意思,可以从这个字中分解出很多的阵法,他不知灵阵山的人知不知道。
“这位前辈可有事?”尚北见凡尘子站在山门前许久,但又不像是来找事的,于是上前询问。
“在下